第二章《让人脸红心跳的偷窥》(2/2)
老张毕竟老了,他的力气已经不如年轻健康的女子了。所以,想强迫我不愿意干的事,那是痴心妄想。况且已经很满足了,今天,他揉捏了高挑御姐的屁股,可以说:已经打进了我的第一道大门。这第一道大门是铁做的,剩下的就只是木门了。
老张头心想:要不要把裤子全褪下来,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鸡巴呢?他有点犹豫,他怕事情做得太过头了,把这乖御姐美少妇吓跑了。
但又一想,来都来了,况且靳雪这丫头也不是铁板一块,于是翻了个身,仰面朝天,一把扯下自己的短裤子。这房东老张头那藏在宽松内裤里的鸡巴已经硬梆梆的了,短裤子一扯下来,鸡巴就像冲天炮一样把内裤直直地竖起来一个大帐篷。
我一见,吓得爬起来就想跑,但被张大爷死死地拽住了。
“晓雪,别怕,我就是前列腺犯了,你帮叔揉揉小肚子,就当你帮张叔个大忙了。”他把我猛地一拽,竟然让我整个人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妈呀!”我惊叫了一声,正想爬起来,但已经被老张按住了。
“张叔,我怕。”我惊恐地说。
“靳雪姑娘,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决不会做更过分的事,今天,我真是肚子不舒服,这前列腺病疼起来真是不舒服,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呗。”张大爷说着,拽过我的一只手,放在自己高耸的鸡巴傍的小腹上。
“它…它…张叔….是这样按吗。”我羞得满面通红,闭着眼睛说。
“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揉,没事的。”房东老张说。
“不敢看…”我仍然闭紧眼睛。
“你摸都摸了,难道还不敢看?你不看白不看哟。”老张头诱惑道:“男人和男人的鸡巴也是不一样的,你看看你张叔骗你没有,我是不是极阳体质,我的身体都被你揉的燥热了是不是?”
此时我睁开了眼睛,瞅了瞅张大爷的小腹和小腹旁那根把内裤顶的老高的老淫棒,更加不好意思地说:“张叔,您是怎么做到的呀…都这么大年纪了….”我眼神中蕴含着一丝惊诧和好奇。
“是吧?”张大爷得意地把老腰往上挺了挺,胯间的鸡巴显得更大更挺了,一撮撮阴毛都从宽松裤衩里露乐出来,:“我的身体不止比你老公的要有活力,而且,比一般男人的都有活力,嘿嘿…都跟你说了我是极阳体质。”
“那…张叔…你…那根儿…也够长的…比我老公的还长…”我胸口香汗直冒,涩涩的说。
“靳雪我告诉你:男人的那玩意儿越长越粗,操逼时就会让女人越舒服。像我这么长,这么粗的,在男人中算是极品了。极品,你懂吗?”张大爷得意地炫耀道。
“我懂,就是一流的呗。”我说。
张大爷满是血丝的色眼瞅着我,问:“那你老公操你的逼时候,你舒服吗?能吃饱了吗?”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知道啥叫吃饱了,啥叫没吃饱?”
“唉!靳雪呀,你真可怜。看来,你老公操你的骚穴,你没一次吃饱过。”张大爷心疼地瞅着我,教导道:“操逼时,你如果感觉到非常舒服,舒服得直叫唤,直扭屁股,那就是吃饱了。否则,就是没吃饱嘛。”边说着边用另一支手使劲在我大腿和屁股上胡乱的抓着揉着,感受着我腿部的每寸肌肤,那超薄高透丝袜真是人类工业史上的奇迹啊,那触感,那美妙的触感,肌肤白里透红,甚至仔细看下,都能隐约看到一些青色的筋脉,这令张大爷心里一次又一次的感叹,造物主的伟大和慷慨。
“那…那我没叫唤过,也没扭过屁股。”我丧气地说。
“可怜的晓雪呀,既然你没叫唤过,也没扭过屁股,那就是没吃饱嘛。你结婚这么多年了,跟你老公起码也操过几百次逼了吧,唉,全都白操了。”张老头遗憾地说。
“真的吗?”我对自己和那不成器的老公白操了几百次逼,有些不太相信。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靳雪,你让我老张摸一次逼,保证让你舒服得又叫唤,又扭屁股的,否则,你就街上骂我是老流氓。”张大爷斩钉截铁地说。
房东张老头一番诱惑的话,让我这个没人看管的御姐少妇心动了,但是,那种传统的贞操观仍然占据了上风,我拒绝道:“张叔,我….哪能做那种事儿。”
“傻丫头呀,你真是傻到家了。你老公对你无情无义的,又没德行,你还替他守什么贞操呀。你再守,他会感激你吗?会领你的情吗?不会的!光用手摸你下面又不会怎么样,再说了靳雪,你现在和离了婚有什么区别,你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一点,你老公心里很清楚。尽管如此,他照样把你一个人丢在外面,让你流落街头呀。”张大爷嘴里喷着唾沫星子愤愤地说。
“他对我再不好,我也得守妇道呀。”我坚持道。
“靳雪呀,张叔说的这些话,你再好好想想。你让张叔摸摸逼,再让我舔舔,这可以说是一举两得的买卖。一来,你尝到了插逼的乐趣,免得一个人独守空房。像你这个年纪的女人,天天晚上都需要男人来操的。二来,张大爷养着你,每月给你零花钱,管你吃管你住,这样岂不美哉?”此时老张边用手撸着鸡巴边苦口婆心地说。他一面劝说着我,还一面拽我涂着无色指甲油的手往下探,我的指尖已经触进他浓密的鸡巴毛里了,高耸的鸡巴被我用力推的摇头晃脑。
“喜欢按就多按一会儿,张叔让你玩个够。你也答应让张叔按按,咱俩相互体谅,”这老张头很兴奋的把老糙手顺进我的股沟,开始隔着薄薄的短裤抠弄我那很瓷实很有弹性的肥美臀部,今天,他能让我这位美艳御姐无巧不巧的触碰到他的鸡巴,这就迈出了可喜的第一步了。
我则馋馋地想:张大爷虽然六十岁了,但鸡巴坚硬无比,和别的男人比,可以说毫不逊色。想到这儿,我突然觉得胯里热烘烘的,还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
张大爷的那个提议既荒唐,又无耻。但细细一想,也有一定的道理。况且,也只是给他按按小腹,这样他可能会舒服些。此时张大爷让我按的十分舒服,正闭着眼睛享受着,胯下的第三条腿随着我的按揉有节奏的晃动着,可能是由于老年内裤实在宽松,也可能是越来越长越来越大的缘故,竟然从裤裆里钻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吐着粘液的马眼怒冲冲的直对着我。那无形雄厚的男性气息,让几个月得不到性欲的我有些脸红心跳
“靳雪姑娘,你的两条大腿,很滑好有弹性!你的丝袜在哪里买的,这么薄透这么有手感,摸上去就跟没穿一样。”老张双手箍着我的玉腿使劲揉磨起来,“对啦,你以前还做过业余模特?看来不会是思想古板的女人呐。”
我则脸色微红,有些气恼的警告他说:“不能往再上了,再上就…就湿了…”
张大爷一面陶醉在我的爱抚中,一边说,“什么湿了?哪里湿了?怎么会湿呢?”
此时的我则双眼微合,两颊潮红,微仰着头,乌发凌乱,粉颈似雪,娇喘连连。我用力的捏了一下,气鼓鼓的说,“老张,不许胡说,再胡说我不给您按摩了。”
此时从裤头里伸出来的棕黑色的肉棒上,那喷张的血管如盘根错节的蚯蚓,张牙舞爪的,带着一股男人的气息向我迎面扑来。那巨大的凶器根部,长着密密麻麻弯弯曲曲的黑色阴毛,再往下,由于肉棒正亢奋勃起中,所以阴囊也收缩成了像柑橘的圆团。我看着眼前的巨物,不禁憋住呼吸,脸红心跳了起来。
“听说女人的阴液能壮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晓雪你的刚才说湿了应该是下面流阴液了吧?嘿嘿嘿!”张大爷此时被我揉搓的,全身都舒坦起来,肉棒更粗更硬了,嘴上更是得寸进尺。
而我只是闭着媚眼,手搓动得更深入了,手指不但插入了老人的鸡巴毛丛中,指尖更是碰触到那火烫的肉棒。张大爷见我不回答,手指头悄悄的在我胸前隔着衣服轻轻的碰触那左边凸出的乳头。我身体微侧,脱离那触摸自己敏感地带的魔手。
房东张大爷又伸出手去触摸那右边的乳头,这次他直接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小红枣般的乳头,轻轻揉捏着。这下我可躲不开了,红着脸,瞪了他老人家一眼。
我那滑嫩的手掌往他那胀红如鸡蛋的龟头一推,龟头比较敏感,张大爷全身如电流通过,舒服的让张大爷倒吸了口气,快乐与刺激并存着。他不甘示弱,整个手掌也覆盖上我丰满的乳峰,揉捏着各种各样的形状。
我嘤吟一声,身体更加火热起来,毕竟,乳房可是我的敏感带啊。
而此时张大爷的视线聚焦的是我那一双白嫩玉脚,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十根可爱的脚趾头略略蜷缩在一起,小小的指甲盖上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让人忍不住想含进嘴里舔一舔…
房东大爷沙哑着嗓音,满含欲念的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俯下身,将我的脚趾含进嘴里,舌头插进指缝里,又舔又吸。
“呀,老张,别!”我浑身一颤,半边身子都酥掉了,没想到张大爷会突然舔自己的脚,完全毫无防备。滚烫的舌头正不停吮吸着我可爱的脚趾头,每个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好羞耻,但也好舒服…
“晓雪,你的脚真漂亮,让你张叔好好品品成不?”
张大爷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舌头舔过我嫩白细腻的脚背,带满薄茧的手指轻轻挠了挠我的脚心。
“啊哈,张叔!不要!好痒…”不止脚心里痒,此时小穴里也开始发痒,这感觉真的好变态。
我难耐的拱起细腰,吊带从肩膀上滑落,让我那光洁的背部大面积的一览无余,膨胀生长的雄伟双峰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发情到凸翘起。
此时张叔拽起我两只白嫩如冻豆腐的脚丫,扛在自己肩上,他侧过头,将她的五根脚趾头通通含进嘴里,每一根都吸得滋滋作响。
“嗯啊……好痒……舌头不要钻进去……”
我扭动着小蛮腰想躲,却被张大爷固定着不能动弹。他的老臭嘴又贴了上去。用嘴唇疯狂的亲吻,用舌头疯狂的舔噬着,我的嫩脚先是抖了一下,随即便适应了,任由老张的舌头在我的脚底,脚趾缝中滑动,此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听到这老家伙的贪婪的喘息声。
老张头的欲望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显然并不满足的将双手按在了余霜骨肉匀称的肉脚丫上,示意我用脚趾来进行足交,虽然我脸上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但肉棒还是明显感觉到了不同的触感。另一只脚如同白玉般柔嫩滑腻,慢慢用脚趾灵巧地挑逗着老张的龟头。顺滑薄透的丝袜里,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我的精致美脚上涂了淡粉色的趾甲油,这使得本就可爱的玉脚添加了一丝带着色气的魅惑,本来就因为这种环境下的淫戏让老张坚挺粗大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仅仅是用肉丝脚掌和脚趾夹住肉棒搓揉着,就接近了高潮的快感。肉丝裤袜的足香与爽滑的触感几乎可以比拟做爱的快感,房东张大爷下意识抓住我的双脚,加快速度主动撸起来。下身坚挺的巨根正被这梦寐以求的御姐美少妇在出租屋里用两只穿着超薄透气裤袜的淫脚侍奉着,肉棒被双足侍奉得越来越烫,时不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他把两只美脚用力夹紧在肉棒上,直接在上面来回摩擦,龟头时不时碰撞到我那白皙的足趾,丝滑的薄透肉丝脚趾不断扫过龟头下面的敏感带,主动足交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
猛然间张大爷抓住我的丝袜美脚,狠狠的压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哦哦!骚靳雪,快踩!使劲踩!!骚蹄子撸你张叔的大鸡吧!我要来了!要射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而出,似乎是为了不弄脏我的家沙发,射精的瞬间这老头子连忙把放在地上的夹脚凉拖顶在自己的龟头上,巨大的龟头顶着充斥着芬芳的御姐凉拖射出了一股又一股十分浓稠的白浊精液。
我没好气的白了张大爷一眼,在足交中都能感受到快感的身体让我不好意思对他老人家生气,只能拿过那双完全被精液充满的夹脚凉拖,侧面还有精液顺着鞋面往下流出,无奈的抬起肉丝脚丫穿了进去,一阵黏腻湿滑的触感包覆着敏感的丝足,火热的精液温度让我觉得好似踏进了一池溶胶,随着噗哧一声,一股精液从鞋子和丝脚的结合处被挤出,过于色情的表现让此时的老张就算已经射精结束的肉棒居然丝毫没有肉体接触便再次喷射出了一撮精液,而我则躲避不及,那精液就这样直接喷射在我那的俏挺的鼻子上,绝美的脸庞,斑斑点点,甚至那红艳的嘴唇上,也残留着几滴浓腥的液体,稍尖的下巴上最多,缓缓的流下,滴落在我白皙的酥胸前,屋子里弥漫着男人精液那浓浓的腥骚味。
而此时的我感觉到,自己现在已经站在云端上翩翩起舞,一群白天鹅在自己周围飞来飞去,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好像身上有些压抑很久的热气随着毛孔蒸发出去,全身都成粉色的了,还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阳光已照亮了整个房间,照得身体发热时,房东老张才精神恍惚的醒来,慢慢地睁开眼睛,光线充斥在眼内令张老头眼睛感到疼痛并一阵头晕目眩,不禁举手挡在眉毛前遮住不让阳光直接照射到眼睛,许久才能稍微适应阳光的冲击。抬头看了看时间,已上午十一点了,伸了伸懒腰后,撑着身体从床上起来,差点站不稳两脚还在微微颤抖着,可能因为昨天晚上手淫过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