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白虎的妈妈（1/2）

傍晚的光线透过西窗，把客厅染成暖金色。妈妈下班回来时手里又多了个纸袋，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羞涩和兴奋的神情。

“今天路过商场，看到这件……”她把纸袋放在沙发上，声音比平时轻快，“觉得……可能适合拍照。”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水手服。不是那种夸张的情趣款式，而是更接近正统校服的风格——海军领，白色领巾，深蓝色短袖上衣，配着同色的百褶短裙。面料挺括，做工细致。

“水手服？”我拿起上衣，领口的白色镶边很干净。

“嗯。”妈妈的脸红了，手指绞在一起，“昨天那些评论……有人说想看清纯一点的风格。我想这个……”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昨天的透明衬衫和热裤太过直白，今天她想换个风格，但又不想停止这种被注视的游戏。水手服带着禁忌的青春感，包裹得严实，反而可能更刺激。

“去换上吧。”我说。

妈妈拿起衣服走进卧室。这次门虚掩着，我能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滑动的声音，还有她轻微的喘息声。

等待的时候，我打开论坛。昨天那组透明衬衫的照片已经引爆了整个板块，回复超过两千条，私信爆满。置顶帖里，版主加精标注：“年度神帖，楼主夫妇造福大众”。最新回复还在不断刷新，大部分都在催更，在猜测今天会有什么新花样。

“楼主今天更新吗？等一天了！”

“昨天那奶头看得我射了三发，今天求露逼！”

“水手服！楼主可以拍水手服吗？清纯反差最带感！”

“同意楼上！想看楼主老婆穿校服，然后慢慢脱掉！”

我关掉页面。卧室门开了。

妈妈走出来，身上穿着那套深蓝色水手服。

上衣很合身，海军领服帖地搭在肩上，白色领巾系成标准的蝴蝶结。短袖包裹着她匀称的手臂，袖口收紧。上衣的下摆塞进百褶裙里，腰身被勾勒出来。百褶短裙的长度在膝盖上方十公分，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她腿上穿着白色的及膝袜，袜口有两条深蓝色条纹。脚上是黑色的圆头小皮鞋。

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皙，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

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十岁，像个刚放学的高中生。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那种被情欲浸染过的水润，那种既羞涩又渴望的矛盾感，全都藏在故作清纯的外表下。

“转一圈。”我说。

妈妈慢慢转身。百褶裙随着转动展开，像一朵深蓝色的花。裙摆飞扬时，我看见了她的内裤。

白色的。紧身的。三角款式。布料很薄，紧紧包裹着她的臀肉，勒进臀缝里。在傍晚的光线下，内裤的布料微微透明，能看见下面肌肤的颜色。

她转回身，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不安地揉搓着裙摆。脸颊绯红，眼睛低垂。

“很好看。”我拿起相机，“去窗边，背对窗户站着。”

妈妈走到落地窗边，背对着傍晚的天空站定。逆光勾勒出她的身体轮廓，水手服的边缘泛着金边。百褶裙的裙摆下，她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双腿笔直并拢。

我举起相机，透过取景框看她。

深蓝色的水手服，白色的领巾，高马尾，白色长袜。清纯得像个女学生。

但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裙摆上。百褶裙的长度刚好，站着时并不暴露，但只要她稍微弯腰，或者我换个角度……

“弯腰，手撑在膝盖上。”我说，“假装系鞋带。”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皮鞋——鞋带是装饰，根本不需要系。但她还是照做了。

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后滑去。

我的呼吸停了。

白色紧身内裤完全暴露出来。内裤的布料紧绷地包裹着她的臀部，臀肉被勒出饱满的弧线。内裤的裆部很窄，紧紧陷入她的臀缝。在逆光下，内裤的布料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能清楚地看见她阴部的轮廓。

没有阴毛。

光滑的，饱满的，肉感的阴阜。大阴唇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两片饱满的肉瓣微微隆起，中间夹着一条细缝。内裤的布料被她的身体撑开，裆部紧贴着她的阴唇，能看见阴唇的形状和大小。

白虎。

妈妈是白虎。

我的阴茎瞬间硬了，顶在裤裆上，胀痛。

我按下快门。咔嚓。

妈妈维持着弯腰的姿势，身体开始发抖。她知道自己暴露了什么，知道我在看什么。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膝盖，指节发白。

“妈，”我的声音沙哑，“你没毛。”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没说话，只是把腰弯得更低，额头几乎碰到膝盖。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白色内裤更加紧绷，阴部的轮廓更加清晰。

我又拍了几张。不同角度，不同光线。白色内裤在镜头下几乎透明，她光滑无毛的阴部一览无余。

“站起来，面对我。”我说。

妈妈慢慢直起身，转过来。她的脸通红，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双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百褶裙的裙摆回到原位，遮住了内裤，但刚才的画面已经刻在我脑子里。

“撩起裙子。”我说。

妈妈的眼睛睁大。她看着我，嘴唇颤抖。

“撩起裙子，让我拍内裤。”我的声音很平静，但阴茎硬得发疼，“网友想看。你也想让他们看，对吗？”

妈妈的手抬起来，手指颤抖着抓住裙摆。她咬了咬下唇，眼睛闭上，然后猛地将裙摆撩了起来。

百褶裙被撩到腰间，白色紧身内裤完全暴露。内裤的布料很薄，紧贴着她的阴部。在客厅的光线下，能看见阴唇的轮廓，能看见内裤裆部因为湿润而颜色变深的一小片区域。

她的大腿并拢，但内裤的布料陷入她的阴唇缝隙，勾勒出那道肉缝的形状。

我蹲下身，相机对准她的阴部。镜头拉近，特写。

白色内裤，微透的布料，光滑无毛的阴阜，饱满的阴唇轮廓，湿润的痕迹。

咔嚓。咔嚓。咔嚓。

拍完特写，我站起身。妈妈还维持着撩起裙子的姿势，手臂在发抖，眼睛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

“可以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