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奶牛的露出任务(下)(2/2)
这时,如果有人从工地其他方向走出来,只要稍微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到
一幕极其隐秘又极度淫靡的场景:
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全身赤裸的雪白女人,正弯着腰,把自己丰满雪白的
乳房凑到一个醉倒的男人嘴边。她把肿胀发亮的乳头深深塞进那个男人的嘴里,
而那个男人正无意识地吮吸着,像在梦里品尝什么美味。女人的另一只手还按在
自己的下体,两根手指插在湿淋淋的蜜穴里轻轻抽动,淫水顺着大腿不停往下流
,在地上积起一片水痕。
她的表情混合著极度的羞耻、恐惧和病态的快感,身体轻轻颤抖着,银链在
胸前晃荡,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如果此刻有任何一个工人醒来或者路过,都会看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高冷漂
亮的行政助理,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五个醉汉中间,把乳头塞进其中一个男人的嘴
里自慰。
蔓蔓当然也清楚这一点。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危险,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蜜穴收缩得
几乎要把自己的手指夹断。
张承在醉梦中吮吸得越来越用力,舌头有节奏地卷着她的乳头,贪婪地吸吮
着那股混合著汗水和女人体香的乳香,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梦里。蔓蔓被吸
得乳尖又麻又胀,下面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张承含着自己乳头的模样,心里既恐惧又兴奋得几乎
要疯掉。
最后,她还是颤抖着拿起手机,对准了这个极度淫靡的画面。
闪光灯在黑暗中亮起一瞬。
照片里,张承醉醺醺地靠在水泥墩上,旁边还有几个或趴着或躺着的粗犷汉
子。张承嘴巴含着她雪白丰满的左乳,嘴唇用力吮吸着肿胀的乳头,而她赤裸的
身体微微前倾,另一只乳房垂在空气中,银链晃荡着,下面湿淋淋的淫水正顺着
大腿往下流。
蔓蔓看着刚拍下的照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表情带着羞耻和快感交织的迷
离。
第三个地点,她原本想去旧仓库门口,却在兴奋的恍惚中听到了铁皮门「吱
呀」一声轻响。
有人醒了?还是有人过来?
蔓蔓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张承嘴里抽出还在被吮吸的乳头。乳头离开湿热
的口腔时,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赤裸的身体只
剩一个乳头还带着银色乳夹,另一个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湿亮发亮。她顾不上
擦拭,慌乱地转身就跑。
她赤裸着身体,慌不择路,在黑暗中几乎是跌跌撞撞,伴随她的只有银链的
脆响,一头扎进了工地西北角。她却不知道,那是工人们随地小便的隐秘角落。
刚冲进去,一股浓烈刺鼻的尿骚味就扑面而来,像一堵墙狠狠砸在她脸上。
地面湿滑一片,到处是干涸和新鲜的尿渍,空气又臭又闷,让人几乎喘不过
气。蔓蔓吓得立刻蹲下来,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模板,想把自己缩成最小
的一团,双手抱膝,丰满的乳房被挤得变形,银链在胸前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
叮当声。
夜风吹过她完全暴露的身体,刚才被张承吮吸过的乳头还在隐隐发烫,另一
个被乳夹夹着的乳头则传来阵阵拉扯的刺痛。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收缩,
淫水混合著刚才喷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滴落在已经湿滑的地面
上,和尿渍混在一起。
蔓蔓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膝盖,祈祷着不是来追
她的。
可脚步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醉酒后的踉跄和拖沓,每一步都踩
得地面「沙沙」作响。
「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
蔓蔓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得更加厉害。丰满
的乳房随着颤抖轻轻晃动,银链拉扯着乳头,让她又痛又麻。
一个喝醉的年轻工人晃晃悠悠地走进来,正是白天在二号楼架子下面看着她
弯腰露出、管她叫「蔓蔓姐」的那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
他显然也喝得不少,脚步虚浮,裤子拉链都没完全拉好,嘴里还在含糊地嘟
囔着:
「蔓蔓姐……」
听到这三个字,蔓蔓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指尖也变得冰凉。
「蔓蔓姐……那对大奶子……真他妈想摸……尿……先尿一泡再说……操,
今天看到她弯腰……老子硬了一下午……」
还好,这又是一个醉鬼的喃喃自语。
年轻工人并没有发现缩在角落里的蔓蔓,他径直走到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
醉醺醺地拉开裤链。
他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伸进裤裆里,掏出了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黑肉棒。
蔓蔓瞪大眼睛,呼吸瞬间停滞。
那根肉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像一条沉睡却随时会醒来的大蟒蛇
,又粗又长,表面布满青筋,龟头紫红发亮,带着酒气和男人浓烈的骚味。即使
只是半硬状态,也粗壮吓人,随着年轻工人晃动的身体轻轻甩动,像在炫耀它的
重量和力量。
蔓蔓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赤裸着蹲在角落里,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大蟒蛇般的肉棒离自己这么
近……近到她甚至能看清上面跳动的青筋和马眼处渗出的晶莹液体。
好大……好丑……好脏……
可为什么……我的下面……却突然又痒得厉害……
年轻工人毫无察觉,对着墙角开始小便。
「哗啦啦——」
热腾腾的尿液猛地喷洒出来,溅在地面上,发出响亮的水声。骚味瞬间变得
更加浓烈刺鼻,混着酒气直冲蔓蔓的鼻腔。
蔓蔓赤裸着身体蹲在那里,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大蟒蛇般的肉棒在喷尿时微微颤动,尿液从马眼里强劲
地射出,溅起一片水花。有些尿液甚至溅到了离她很近的地面上,离她的脚尖只
有不到半米。
我……我竟然赤裸着……躲在小便角落……被白天看过我奶子的年轻工人…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尿尿……
好脏……好下贱……我全身光溜溜的……奶子还被银链拉扯着……下面还在
滴水……却只能像个最下贱的女人一样,蹲在这里看着他撒尿……要是他现在低
头……就能看到我这个样子……
蔓蔓死死咬住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诚实地发热。阴蒂又一次肿
胀跳动,刚刚高潮过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又渗出新的淫水,和地上的尿液混在一起
,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年轻工人尿完后,醉醺醺地抖了抖肉棒,又随意甩了两下,才拉上裤链,嘴
里还在低声骂骂咧咧:
「操……那个大奶牛今天穿得那么骚……弯腰的时候奶子差点掉出来……要
是能操她一次……老子肯定操到她叫爸爸……把蔓蔓姐那对大奶子操得晃来晃去
……」
蔓蔓听着这些下流的话,身体抖得更厉害。
她在极度的羞耻、恐惧和病态的兴奋中,迎来了今晚第三次高潮。
她没有碰自己,只是赤裸蹲在那里,身体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淫水无声地
喷洒出来,和地上的尿液混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高潮结束后,蔓蔓几乎虚脱。
她靠着模板大口喘气,雪白的身体沾满了灰尘和汗水,乳头被银链拉得又红
又肿,下面一片狼藉,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流到脚边。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对准了自己此刻最狼狈、最下贱的样子——赤裸蹲在小
便角落,地上混着自己淫水和男人尿液的水洼,还有远处那个还在年轻工人的背
影。拍下了自己还在轻轻收缩的蜜穴、沾满污迹的大腿,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尿骚
味。
拍完后,她把这些刚才和张承的淫糜一起发给了林经理。
做完这一切,蔓蔓感觉自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今晚的三个露出任务……她全部完成了。
年轻工人尿完后,晃晃悠悠地转过身,准备往回走。
他刚迈出两步,脚下却被一块凸起的砖头绊到,整个人向前扑倒,「砰」的
一声重重摔在拐角的木板堆旁。
蔓蔓的心猛地一紧。
那声闷响在夜里格外清晰,之后……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年轻工人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死了一样。
蔓蔓蹲在角落里,赤裸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认得这个年轻人。
他是工地上少有的、见到她会脸红、只会低声叫她「蔓蔓姐」的人。尽管他
刚才污言秽语,但是从来不在她面前说脏话,也从不当面和别人一样调戏她。每
次她路过,他都会悄悄把目光移开,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
这样一个老实又内向的年轻人……现在却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蔓蔓心里涌起强烈的恐惧和不安。
他……不会出事了吧?摔到头了?还是喝得太多……呼吸困难?
她想喊人,可自己全身赤裸,只戴着一个银链乳夹,连内裤都没有,根本没
法叫人。更何况,现在整个工地几乎都睡了,叫醒别人……等于把自己的丑态彻
底暴露。
蔓蔓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轻轻爬了出来。
她赤裸着身体,蹑手蹑脚地靠近那个倒在地上的年轻人,跪在他身边。
昏暗的灯光下,她能看到他脸朝下趴着,呼吸虽然沉重,但还算平稳。
蔓蔓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头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雪白柔软
的大腿上。
她低头看着这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心里又慌又乱。
「只是醉倒了吧……应该没事……确认一下我就走……」
她把手指轻轻放在他的鼻下,感受着温热的呼吸,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和后脑
勺,没有明显的伤口或肿块。
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醉倒了。
蔓蔓正准备把他的头轻轻放回地面,然后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就在这时,年轻工人微微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迷离而朦胧,像还沉浸在醉梦中。
当他看清楚眼前赤裸的雪白身体、丰满的乳房、银链和那张熟悉又惊慌的脸
时,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蔓蔓姐……?」
他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酒气。
蔓蔓吓得浑身一僵,正要起身,却被他突然伸出的手一把抓住了手腕。
年轻工人的力气出奇的大,醉梦中的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那个他暗恋
已久、每天只能偷偷看一眼的大奶助理,现在竟然全身赤裸地跪在他面前,把头
放在她柔软的大腿上,他每天梦寐以求揉捏的大乳房就在他的面前晃动,女性的
香气在他的鼻腔内弥漫。
既然是梦……那就可以为所欲为吧?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又贪婪的光,抓着蔓蔓手腕的手越来越紧,另一只手
也缓缓抬起来,朝着她近在咫尺的硕大雪白乳房伸了过去……
他的手指颤抖着,却带着醉酒后的肆无忌惮,直接覆上了蔓蔓沉甸甸的右乳
。
粗糙的掌心带着酒气和汗味,狠狠揉捏着那团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
「蔓蔓姐……你的奶子……好软……好大……真的是梦吗……」
他喃喃自语着,像在确认这个梦的真实性,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拇指还
故意按压着她被乳夹夹得红肿的乳头。
蔓蔓浑身猛地一颤,想抽回手,却被他抓得死死的。
「别……别这样……」
她压低声音哀求着,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颤栗
,却说不出口这不是梦,如果男人知道这不是梦,结局会更坏,不是吗。
年轻工人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梦境里,嘴角甚至露出一丝傻乎乎的笑。
他用力把蔓蔓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让她赤裸的上身几乎贴到他的胸口。
就在这时,他醉醺醺地伸手摸到了蔓蔓右侧胸前那个还在微微发光的银色乳
夹。
「这是什么……夹得这么紧……肯定很疼吧……」
他含糊地嘟囔着,粗糙的手指笨拙却用力地捏住乳夹的两片金属,猛地一扯
。
「咔。」
乳夹被他粗暴地取了下来。
右侧乳头瞬间获得解放,却因为长时间被夹紧而肿胀得更加厉害,颜色深红
,顶端微微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乳夹彻底掉了。
那一刻,蔓蔓彻底赤裸了。
再也没有任何道具、再也没有任何遮掩,她完完全全、一丝不挂地跪在工地
角落的地面上,雪白的身体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年轻工人看着她彻底赤裸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迷醉的光。
他松开嘴,含糊却认真地说:
「蔓蔓姐……他们都说你被张承和经理欺负了……你不要再带这个了……疼
……」
说完,他把那个还带着体温的银色乳夹随手扔到一旁的泥土里,然后重新低
下头,更贪婪地含住她刚刚被解放的右侧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唔……现在……这样就好……蔓蔓姐的奶子……好香……好软……」
蔓蔓浑身剧烈一颤,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她赤裸着跪在工地角落的污秽地面上,被一个平时老实内向的年轻工人一边
揉奶一边吮吸乳头,而自己刚刚还在几个醉汉面前自慰到高潮……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发热。
蜜穴收缩着,新的淫水缓缓流出,滴落在年轻工人的裤子上。
年轻工人吮吸得越来越用力,像要把蔓蔓的乳头整个吞下去一样。舌头粗糙
地卷着肿胀的乳尖,一下一下地舔弄,偶尔还用力吸得「啧啧」作响。
蔓蔓跪在他身前,赤裸的身体轻轻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
她不敢挣扎。
她怕自己一旦用力推开他,就会把他彻底惊醒,让他意识到这不是梦,而是
真实的蔓蔓姐正赤裸着身体跪在他面前。
如果他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这个样子……看到她全身一丝不挂,乳头还被
他含在嘴里,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那她就彻底完了。
所以她只能跪在那里,任由他含着自己的乳头贪婪吮吸,身体僵硬得像一座
雕塑。
年轻工人却在醉梦中越来越放肆。
他含糊地哼了一声,突然用力把蔓蔓往自己怀里一拉。蔓蔓猝不及防,整个
人向前扑倒,赤裸的上身直接压在了他的胸口。
「蔓蔓姐……好软……来……让我好好抱抱你……」
他醉醺醺地呢喃着,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绕过来,狠狠抱住蔓蔓的腰,把
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
蔓蔓的乳房被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另一只乳头还被他含在嘴里,银链在
两人之间晃荡,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口的热度、酒气,还有那颗因为醉酒而剧烈跳动的心
脏。
更可怕的是——她明显感觉到他的下身正缓缓硬起来,刚才近距离观察过的
蟒蛇,此刻隔着裤子顶在她赤裸的大腿根部,又烫又硬,像一根逐渐苏醒的铁棍
。
蔓蔓吓得浑身发抖,却依然不敢用力挣扎,只能小声地、带着哭腔地哀求:
「别……别这样……」
可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像羽毛一样,根本无法穿透年轻工人的醉意。
年轻工人反而被这细软的声音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松开含着乳头的嘴巴,嘴唇上还拉着一道晶莹的口水丝,迷迷糊糊地笑着
:
「蔓蔓姐……你在叫我……你也在梦里想我了对不对……」
说完,他突然一个翻身,用力把蔓蔓推倒在地。
蔓蔓赤裸的后背直接撞上冰冷潮湿的地面,发出轻微的闷响。
年轻工人像一头醉酒的野兽,笨拙却强势地压了上来。
他的身体沉重地覆盖在她身上,粗糙的衣服摩擦着她敏感的乳房和柔软的小
腹。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湿滑的蜜穴上方,随着他
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蔓蔓姐……让我操你……在梦里……操你一次……好不好……」
他含糊地低吼着,一只手胡乱地伸到自己裤裆前,开始拉扯拉链,另一只手
则死死按住蔓蔓的腰,不让她逃脱。
蔓蔓躺在污秽的地面上,泪水不停地流。
她不敢大声叫喊,不敢用力推他,只能用极小的声音颤抖着哀求:
「不要……求你……」
可她的声音越轻,年轻工人的动作却越急切。
拉链被他粗暴地拉开,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滚
烫地拍在她湿润的阴唇上。
蔓蔓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大蟒蛇般的肉棒正抵在她穴口,龟头已经沾满了她的
淫水,正蠢蠢欲动地想要挤进去。
年轻工人喘着粗气,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带着满足又贪婪的傻笑:
「蔓蔓姐……好湿……你也想要对不对……梦里的你……也好骚……」
他腰部一沉,就要用力挺进。
蔓蔓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今晚……恐怕真的逃不掉了。
年轻工人喘着粗气,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带着满足又贪婪的傻笑:
「蔓蔓姐……好湿……你也想要对不对……梦里的你……也好骚……」
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肉棒毫无前戏地狠狠顶了进去
。
「噗嗤——!」
一声湿润而淫靡的插入声在寂静的角落响起。
蔓蔓的蜜穴被突然撑开到极限,滚烫粗硬的肉棒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龟头
直接撞在敏感的花心上。
「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雪白的乳
房剧烈晃动,银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好粗……好烫……好深……
蔓蔓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蜜穴被这根醉酒后格外坚硬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内壁每一寸
褶皱都被粗暴地碾平。年轻工人的肉棒比张承的还要粗一些,带着酒后的蛮横和
热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贯穿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年轻工人却像完全沉浸在美梦中,满足地哼了一声,腰部开始本能地挺动。
「蔓蔓姐……好紧……好热……梦里的你……夹得我好爽……」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力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
捅到底,撞得蔓蔓的身体一下一下往后滑动,雪白的屁股在污秽的地面上摩擦出
细微的声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著淫水被撞出的「咕啾咕啾」水
声。
蔓蔓咬紧牙关,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
她不敢挣扎。
她怕自己一旦用力反抗,就会把这个醉鬼彻底惊醒,让他意识到这不是梦,
而是真实的蔓蔓姐正被他压在小便角落里操。
所以她只能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任由他沉重的身体压着自己,任由那根
粗硬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带来又痛又麻的强烈快感。她的蜜穴本能地收缩着
,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像在贪婪地吮吸。
「好深……太粗了……要被撑坏了……」
蔓蔓在心里无声地哭喊着,眼泪不停地流。
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
蜜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湿滑地包裹着年轻工人的肉棒,让抽插变得更加顺
畅,也更加淫荡。
年轻工人越操越起劲,醉梦中的他仿佛真的在占有自己心心念念的大奶牛。
他一只手胡乱地揉捏着蔓蔓的左乳,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
样凶狠地挺动。
「蔓蔓姐……你的骚穴……好会吸……夹得我好舒服……我要操你……操到
你叫我老公……」
他含糊地低吼着,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龟头一次次碾过
她最敏感的点。
蔓蔓的呼吸越来越乱,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嗯……啊……轻点……别……」
她不敢叫得太大声,只能用极低极软的声音哀求着。可这声音落在年轻工人
耳里,却成了梦中蔓蔓姐的娇喘,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淫水
,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蔓蔓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操散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明明羞耻得想死,却止不住身体的反应。蜜
穴紧紧收缩着,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穴肉一阵阵痉挛。
她知道,自己……马上又要高潮了。
年轻工人还在醉梦中凶狠地挺动腰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蔓蔓整个
人钉在污秽的地面上。
蔓蔓躺在冰冷潮湿的地上,赤裸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颤动。她死
死咬着自己的手臂,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细碎呜
咽。
「啊……嗯……轻点……」
她不敢挣扎,更不敢推开他。
她只能任由他沉重的身体压着自己,任由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
捅进最深处。
她不知道男人还是第一次,不会什么技巧也没有什么节奏,年轻工人却越来
越兴奋。
他含糊地低吼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
「蔓蔓姐……你的骚穴……好紧……好会吸……我……我快要……」
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急促而没有节奏,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疯狂抽插,龟头一
次次撞击着最敏感的花心。
蔓蔓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操散架了。
快感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她明明羞耻得想死,却止不住蜜穴一阵阵剧烈收
缩,紧紧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
就在这时,年轻工人突然浑身一僵。
「蔓蔓姐……我……我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蔓蔓体内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全部射进了蔓蔓的子宫深处。
因为是第一次,年轻工人的量出奇地多,射得又急又猛,像要把这段时间的
渴望全部灌进她身体里。
蔓蔓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强忍着即将到来的高潮,死死咬住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热流一股股冲刷着她的内壁,那种又烫又满的感觉让她差点崩溃。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任由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
年轻工人射完之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沉重地压在她身上,呼噜
声再次响起,显然又沉沉睡去。
蔓蔓等了十几秒,确认他真的睡死过去,才颤抖着双手推开他的身体。
她强忍着高潮的余韵,慢慢把还插在体内的粗硬肉棒拔了出来。
「滋……」
一声湿润的抽离声响起,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
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污秽的地面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洼。
蔓蔓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用手扶着模板,勉强爬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样子:全身赤裸,乳头又红又肿,下面一片狼藉
,精液还在不停地从穴口往外流……
她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流着,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不敢在这里多留一秒,捡起了被男人丢在地上的银链乳夹。
蔓蔓赤裸着身体,跌跌撞撞地往自己的铁皮办公室跑去。
一路上,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沙石地面上,精液顺着大腿不停往下流,每跑
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终于跑回了铁皮房,反手关上门,整个人像虚脱一样靠在门板上滑坐在地
上。
房间里还是一片漆黑。
蔓蔓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她刚刚……被一个平时老实内向的年轻工人……当成梦中的玩具操了……
还被内射了……
蔓蔓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高潮的余韵混合著屈辱和空虚,让她几乎喘不过
气。
她费力地穿好衣服,消失在了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