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又逢虎口(2/2)
远处,几个工人站在暗处,眼睛发亮,却不敢靠近,只能小声议论:
「那不是蔓蔓吗……怎么跟经理走在一起……她走路怎么那么奇怪……」
「看她那样子……不会是被经理……」
林志远带着蔓蔓在工地里绕了整整二十分钟,才终于把她带回办公室。
一进门,蔓蔓就腿软地跪坐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林经理……我……我真的不行了……求您……把东西拿出来……」
林志远低头看着跪在他脚边的蔓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冷光。
林志远扶起蔓蔓,拐进了一栋正在建造中的半成品楼——三层框架已经搭好
,楼板和钢筋裸露在外,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月光从没有玻璃的窗洞里洒进来。
「进去。」
林志远推着蔓蔓的腰,把她带到二楼一个半开放的楼层角落。这里堆着水泥
袋和钢筋,地面粗糙不平,空气里全是尘土和铁锈味。
蔓蔓惊恐地摇头:「林经理……这里……这里不行……太危险了……有人会
看到的……」
林志远低笑一声,从后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一根粗糙的混凝土柱子上
,让她双手撑着柱子,屁股向后翘起。
他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已经湿透的内裤,手指探进她体内,缓缓把跳蛋拔了
出来。
跳蛋被拔出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蔓蔓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志远把沾满淫水的跳蛋举到蔓蔓眼前,声音低沉而嘲讽:
「看,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明明被我玩得这么爽。」
蔓蔓羞耻得浑身发抖,哭着摇头:
「林经理……求求您……不要在这里……我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
她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跪在了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抬头看着林志远,眼泪不
停地流,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哀求:
「林经理……我求您了……把我身上的东西拿下来……我真的受不了……求
您放过我……」
林志远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蔓蔓,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味。他解开皮
带,拉下拉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龟头还带着晶莹的前
液。
他握着肉棒,在蔓蔓泪湿的脸颊上轻轻拍打了两下,又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
了蹭,声音沙哑地羞辱道:
「求我放过你?刚才在办公室里不是还挺乖的吗?现在跪在这里求饶了?大
奶牛,你这张嘴只会说不要,下面却湿得要命。」
蔓蔓哭得肩膀直抖,却被林志远用肉棒一下一下打在脸上,发出轻微的「啪
啪」声。
「张嘴。」
蔓蔓眼泪狂流,却不敢不听,只能微微张开嘴。
林志远把龟头塞进她嘴里浅浅抽插了两下,然后猛地拔出来,重新把她按回
柱子上,从后面凶狠地贯穿进去。
「噗嗤——!」
整根肉棒毫无怜惜地捅到底。
蔓蔓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乳房重重撞在冰冷的混凝土柱子上,乳
夹被挤压得更紧,带来一阵强烈的电击感。
林志远从后面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蔓蔓的身体一下一
下撞在柱子上,乳夹链子晃得叮当作响。
蔓蔓拼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压抑着所有声音,只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
的呜咽:
「嗯……嗯……嗯……」
远处,忽然有巡逻工人的手电光扫过来,光柱在半成品楼的窗洞外晃动,眼
看就要照进他们所在的角落。
林志远反应极快,一把将蔓蔓按下去,让她整个人趴在堆满水泥袋的地面上
,自己也迅速压在她背上,用身体完全遮住她。
手电光从窗洞外扫过,只照到几根钢筋和水泥袋的影子,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
工人低声嘀咕了一句「好像有动静」,却没敢进来查看,手电光很快移走了
。
蔓蔓被按在灰尘满地的水泥袋上,脸紧紧贴着粗糙的袋子,双手死死捂着嘴
,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却在林志远的凶狠抽插下剧烈颤抖。
林志远贴在她耳边,低声继续羞辱:
「差点就被发现了……你说要是被他们看到,你这对被夹得又红又肿的大奶
子,还有下面被我操得直流水的样子……他们会怎么想?」
蔓蔓拼命摇头,呜咽声从指缝间漏出,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压抑到极点的痛苦
:
「嗯……嗯……不要说……好羞耻……嗯……」
林志远一边操,一边拉扯乳夹上的链子,撞击越来越重,却始终把蔓蔓紧紧
压在身下,不让她发出太大声音。
蔓蔓始终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远处巡逻的工人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压抑的呜咽声和肉体撞击的细微动静
,却无法确定是什么,只能互相小声猜测:
「刚才那声音……好像是女人的……不会是……」
「别瞎猜了,赶紧走吧……万一是经理在里面……」
林志远操得越来越凶,他故意放慢节奏,又突然加速,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
撞在蔓蔓最敏感的地方。蔓蔓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淫水被撞得四溅,滴
落在水泥袋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又一次手电光扫来,这次光柱离他们更近,几乎要照到蔓蔓露在外面的小腿
。
林志远再次猛地把她按下去,整个人压在她背上,用身体完全挡住她,同时
低声在她耳边警告:
「别出声……要是被发现,你这副样子……明天全工地都会知道你是个被经
理操得直流水的骚货。」
蔓蔓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捂着嘴,眼泪狂流,却只能发出极低极低的呜
咽:
「嗯……嗯……嗯……」
手电光终于移走。
林志远喘着粗气,继续凶狠地抽插。他一只手拉扯乳夹上的链子,另一只手
伸到前面,粗糙的手指找到蔓蔓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
蔓蔓的身体瞬间绷紧,穴肉疯狂收缩。她拼命咬着自己的手指,才勉强压住
那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哭叫。
林志远低声在她耳边继续羞辱:
「这么敏感……被我操了没多久就快高潮了?大奶牛,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
实多了。」
蔓蔓哭得几乎崩溃,双手死死捂着嘴,眼泪混着灰尘糊在脸上,身体却在一
次次撞击中越来越软,穴肉一次次痉挛收缩,像要把林志远的肉棒吸得更深。
又过了十几分钟,林志远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抓住蔓蔓的腰,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
股全部射进她最深处,几乎要把她的子宫灌满。
蔓蔓在最后一次强烈的撞击中,身体剧烈痉挛,双手依然死死捂着嘴,只发
出极低极低的呜咽,眼泪不停地流。
她腿软得跪坐在地上,身体还在剧烈抽搐。
林志远拉上裤子,拍了拍她的脸:
「今晚只是试试。从明天开始,每天都要这样……明白吗?」
蔓蔓哭着点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逃不掉了。
林志远整理好衣服,转身离开了半成品楼,只留下蔓蔓一个人跪坐在冰冷粗
糙的水泥袋上。
蔓蔓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
她现在脏得不成样子。
原本雪白细腻的皮肤上沾满了灰尘和水泥渣,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
脖子上,泪水混着灰尘在她脸上冲出两道脏兮兮的痕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
揉捏得又红又肿,银色细链在月光下晃荡,乳尖被电击乳夹弄得坚挺发紫,上面
还残留着林志远的口水和自己的汗水。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间,内裤挂在膝盖上,
下身一片狼藉——混合著男人的精液、自己的淫水和灰尘,黏糊糊地顺着大腿内
侧往下流,在地面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污痕。
她整个人像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一样,狼狈、肮脏、被彻底玷污。
蔓蔓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样子,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来工地的那天——
那时她是公司的行政助理,临时被派来工地送合同。她穿着一身细肩带低胸
吊带裙,肌肤冷白细腻,长发柔软地垂在肩头。在漫天尘土、钢筋裸露的工地上
,她像一朵被风误吹进来的娇花,干净、柔软,又格格不入。那时的她,虽然被
工人们偷偷盯着,却依然保持着一种干净而优雅的姿态,没有任何人敢真正碰她
。
而现在……
她跪在半成品楼的灰尘里,身上全是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乳夹和链子
还挂在胸前,脸上、头发上、腿上到处是脏兮兮的痕迹。
曾经那个像娇花一样干净漂亮的女孩,已经彻底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工地里的男人轮番玩弄、身体和尊严都被玷污得一塌
糊涂的女人。
蔓蔓抱着自己颤抖的身体,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发出太
大声音,只能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