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群狼环伺(1/2)
清晨六点半,太阳刚爬上地平线,盛夏的毒辣日头就已经开始发威。工地像
被热浪蒸过一样,空气里混着泥土、机油和男人一夜未散的汗味。
临时宿舍区已经热闹起来。挖掘机轰鸣,搅拌机转动,工人们三三两两蹲在
水泥袋上吃早餐、抽烟、聊天。可今天的气氛明显不对——每个人都压低了声音
,眼神却不停往办公室铁皮房的方向飘。
门卫大爷老张坐在最角落的水泥桩上,手里捏着半个馒头,却一口也吃不下
去。他满脑子都是昨晚那一幕:先是张承把蔓蔓按在窗边操得奶子狂甩,后来自
己趁虚而入,把那具刚被侄子操得又红又软的身体又玩弄了一遍……
老张喉结滚动,眼睛发直,嘴里喃喃自语:「我的乖乖……那对奶子甩得…
…真他妈大……承子从后面操得那叫一个狠……后来大爷我……也忍不住上了…
…闺女哭得那么惨,可里面还那么会吸……」
旁边几个工人注意到老张的反常,凑过来小声问:「大爷,您昨晚值夜班,
是不是看见啥了?」
老张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摇头,干笑两声:「没……没看见啥!就是……半
夜听见办公室有动静,我过去转了一圈……」
他话没说完,另一个年轻工人已经压低声音,兴奋又忌惮地说:「我听张承
说,昨晚他把那个大胸女给办了!操得可狠了,还把人按在窗边……奶子全甩到
外面去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工地传开。原本喧闹的工地,瞬间安静了半拍,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往办公室铁皮房飘去。
「真的假的?就是那个每天穿吊带裙、奶子超大的行政助理?」
「张承下手真快啊……前几天还只敢叫她大奶牛,昨晚就直接把人操哭了?
」
「听说她开始哭着喊救命,后来声音都变了……最后还哭着说自己是大奶牛
,以后只给张承操……」
工人们议论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那种又羡慕又刺激又忌惮的情绪像热浪
一样在空气里翻滚。有人偷偷比划着昨晚看见的甩奶幅度,有人咽口水,有人则
下意识往后缩——谁都知道张承那股子狠劲和占有欲,敢多看一眼都可能被他冷
眼警告。
老张把馒头捏得变形,心里五味杂陈。他既兴奋于昨晚自己也尝到了那具极
品身体,又隐隐害怕被侄子发现。他长叹了口气,小声嘀咕:
「承子这孩子……下手也太狠了……那丫头被操成那样,今天还敢来吗……
走路肯定腿软……大爷我昨晚……也……唉……」
正说着,工地大门方向传来高跟鞋踩在沙石上的声音。
所有人的动作几乎同时顿住,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
蔓蔓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细肩带吊带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领口依然低得
能看见深深的沟壑。只是比平时多披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试图遮挡脖子和锁
骨处的痕迹。可那件衬衫太薄,根本挡不住昨晚张承和老张两人留下的斑斑吻痕
、指痕和牙印。
她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对——双腿并得很紧,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小心,像怕
碰到哪里似的。脸色异常苍白,眼眶微微发红,妆容比平时浓了很多,显然是想
盖住哭肿的眼睛和满身的痕迹。
当她低着头、抱着文件快步往办公室走时,整个工地瞬间安静得诡异。只剩
下风吹过钢筋的轻响,和工人们压抑到极点的呼吸声。
无数道目光像火一样落在她身上——有震惊、有羡慕、有猥琐、有忌惮,更
多的是那种心照不宣的、知道她昨晚被张承(甚至可能还有别人)彻夜操过的眼
神。
蔓蔓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她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脚步更加慌乱,差点
被地上的钢筋绊倒。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被张承压在桌上疯狂抽插、
被抱到窗边奶子甩在外面、被老张趁虚而入玩弄……羞耻、屈辱、无力感几乎要
把她压垮。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眶发热,几乎要掉下眼泪。
就在这时,铁皮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张承高大黝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刚洗过脸,短发还带着水汽,身上那股
野性而强势的气场让整个工地都安静得更加彻底。
他一眼就看见蔓蔓狼狈又诱人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占有欲极强的笑
,大步走过来。
当着所有工人的面,他伸手自然却强势地揽住蔓蔓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
身边一带。宽厚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裙子,毫不掩饰地按在她昨晚被操得酸软的腰
窝上。
「腿还软吗?昨晚操得太狠了?」
声音虽然压得低,却足够让附近几个工人听见。
蔓蔓浑身猛地一颤,几乎站不住,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张承……你
……你别在这里说……他们都在看……」
张承低笑,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目光却带着强烈的警告扫过远处那些还
在偷看的工人。老张吓得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馒头,心里却一阵发虚——昨
晚他也上了侄子的女人,这事要是被承子知道……
「看就看呗。」张承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又霸道,「昨晚你奶子在窗外甩
得那么浪,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个够。反正从今往后,你这具身体、这对大奶子
,都是我张承一个人的。」
蔓蔓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推开他,只能任由他
半搂着自己往办公室走。
身后,是整个工地工人既羡慕又忌惮的目光,和越来越热的夏日阳光。
老张看着两人走进办公室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半个馒头扔到一
边,小声自语:
「唉……承子这孩子……把人吃干抹净了……那丫头昨晚被我们叔侄俩……
以后怕是连路都走不稳了……」
工地里,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再次响起,却比刚才更小、更压抑:
「看,张承直接搂腰了……」
「脖子那儿全是吻痕……肯定是昨晚操狠了……」
「以后这女的来工地,估计天天得给张承玩……咱们连多看一眼都不敢了…
…」
张承揽着蔓蔓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把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凶狠地吻住
她还没消肿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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