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旧识重逢(2/2)
「蔓蔓……」
低哑的声音像野兽低吼。
蔓蔓惊得脸色煞白,想拉起领口却已经来不及。他反手锁上门,把她粗暴地
压在办公桌上。
他毫不客气地揉捏她的乳房,声音沙哑:
「操……这么多年,我一直记着你……大奶牛。」
他拿起桌上那件刚被脱下的黑色蕾丝bra,在指尖晃荡,凑到鼻前深深闻
了一口:
「这么小的bra也敢穿?刚才你脱衣服的时候,我在外面全看清楚了……
奶子弹出来的那一甩,晃得真他妈诱人。下次别穿bra了,真空来工地,让大
家看看你这对大奶牛的奶子有多浪。」
蔓蔓羞耻得眼泪直掉:「张承你……你变态……把bra还给我……」
张承把bra扔回桌上,把蔓蔓按在桌子上,一把扯下她的内裤,粗硬滚烫
的性器猛地整根贯穿进去。
「啊啊啊啊啊——!!!好痛……拔出去……要裂开了……救命啊——!!
」
蔓蔓撕心裂肺地尖叫,眼泪瞬间涌出。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像被一根
烧得通红的粗铁棍硬生生撕开,穴口被撑到极限,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都被迫
张开到最大,龟头凶狠地撞在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剧烈到几乎窒息的胀痛与
满胀感。滚烫的温度仿佛要把她整个小腹都烫熟。
张承发出满足到极点的低吼,腰部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
的淫水,每一次捅入都像重锤砸进她身体最深处,撞得办公桌「咔咔」作响,文
件四处飞散。
「操……太紧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把你操到手了……你的骚逼一直在吸
我……好他妈爽!比我梦里紧十倍、热十倍!」
他一边说着最下流的话,一边伸手狠狠捂住她的嘴,大掌几乎盖住她半张脸
,只露出那双惊恐含泪的眼睛。
「叫什么叫?再叫我就操到明天早上!让整个工地都知道你这个大奶牛半夜
被我干得多浪!」
蔓蔓呜呜地哭着,泪水打湿他的手掌。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凶狠
的撞击剧烈上下甩动,像两团白浪在灯光下翻滚。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
他强壮的大腿强行顶开,只能被迫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贯穿。疼痛渐渐混杂着
一种又酸又麻的酥痒,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到脊背,让她又恨又怕,却无法
阻止穴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正在肆虐的粗硬性器。
他先是在办公桌上大力抽插了十几分钟,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整
根狠狠捅到底,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蔓蔓被操得哭声断断续续,声音从指缝
间漏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
「啊……啊……痛……慢一点……我受不了……呜呜……」
张承却越操越兴奋,内心像火山爆发般狂喜:这么多年……我终于插进去了
……这具身体、这对大奶子、这紧得要命的骚逼……全部都是我的了!
他突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高高翘起雪白的屁股,从后面再次
凶狠插入。
这个后入的角度让肉棒插得更深,几乎要顶到胃的位置。蔓蔓感觉自己的子
宫被一次次凶狠撞击,像要被捅穿一样,又胀又麻。乳房被压在冰冷的桌面上挤
压变形,乳尖在粗糙的桌面上来回摩擦,又疼又痒。她咬着唇,呜咽着哭:
「太深了……要被顶坏了……呜……好胀……」
男人双手像铁钳一样抓住她纤细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啪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在铁皮办公室里格外响亮。他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
揉捏她垂下来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像挤奶一样用力拉扯乳尖。
「从后面操你的感觉……比我梦里爽十倍……大奶牛,你的屁股真他妈翘…
…夹得老子好舒服……看你这对大奶子垂下来晃得多浪!」
蔓蔓痛得眼泪直流,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渐渐发软,下身淫水越来越
多,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她既羞耻又恐惧,却发现那种又痛又麻的快感越来
越强烈,让她腿根止不住地发抖。
男人操得正起劲,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坐在
那张旧办公椅上。粗长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的身体里,没有拔出来半分。
「自己动!不然我操死你!」
蔓蔓哭着摇头,双手无力地撑在他肩上,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不要……
我不行……腿软了……求你……」
他托着她的屁股,强迫她上下套弄,同时从下往上猛顶,每一次都顶到子宫
口,撞得她整个人弹起来。那对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荡,拍打着他的胸膛。
蔓蔓被顶得哭声断断续续,身体却渐渐软下去,只能被迫跟着他的节奏上下
起伏。每次坐下,那根粗长的性器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她感觉自
己像被贯穿的玩偶,身体重量全部压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胀得几乎要裂开。乳
房贴在他黝黑胸膛上,被挤压得变形,随着起伏不断摩擦他的皮肤。快感像潮水
一样一波波涌来,她哭着摇头,却控制不住穴肉死死绞紧他。
「啊……太满了……要被撑坏了……呜……好深……」
张承低笑,咬住她的耳垂:「这才刚开始……大奶牛,你里面越来越湿了…
…是不是被我操得爽了?」
又操了二十多分钟,他把她抱到地上,让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着,从
后面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乳房垂下来,随着撞击前后剧烈甩动,发出淫
靡的拍打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被身后雄
性凶狠地占有。每次撞击都让子宫被顶得发麻,快感混着屈辱,让她哭声渐渐变
了调,从求饶变成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呜……」
男人内心更加满足:她开始叫了……不是求饶,是被我操得爽得叫……老子
这么多年没白等!
他又把她拉起来,抵在冰冷的铁皮墙上,双手托着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抱
离地面,双腿架在自己臂弯里,从下往上凶狠地往里顶。
蔓蔓的后背紧紧贴着墙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她的手臂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眼泪不停地流:
「我……我不行了……求你……慢一点……啊……要死了……好麻……」
张承喘着粗气,咬着她的耳垂低吼:「不行也得行……老子要操穿你……让
你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
他抱着她操了很久,直到蔓蔓的哭声彻底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身体
一次次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
最后,他忽然把蔓蔓抱起来,按到窗边。
先是把她上半身紧紧压在关着的玻璃窗上。
蔓蔓雪白丰满的乳房被狠狠挤压在冰冷的玻璃上,瞬间被压扁变形!两团沉
甸甸的奶子像面团一样扁扁地贴在窗玻璃上,乳肉从两侧溢出,乳晕和乳尖被压
得几乎透明。
「啊……好痛……奶子……要被压扁了……呜……求你……」
蔓蔓哭着挣扎,却被男人从后面死死按住。
门卫大爷老张今晚值夜班,本来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迷迷糊糊打着盹。忽
然,一阵压抑的女人哭喊声隐约传来:「啊……不要……痛……」
老张猛地惊醒,眼睛一下子睁开。他揉揉眼睛,竖起耳朵,又听到断断续续
的撞击声和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是……出什么事了?」老张心里一紧,赶紧披上衣服,拿起手电筒,悄
无声息地走出门卫室,朝着办公室方向摸过去。他躲在距离办公室十几米远的钢
筋堆后面,眯着老花眼往亮灯的窗户看去。
男人低笑:「先让你这对大奶子贴着玻璃凉一凉……」
他继续从后面凶狠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蔓蔓被压扁的乳房在玻璃上挤压得
更严重。
蔓蔓哭得眼泪直流:「呜……奶子好疼……要被压坏了……」
张承操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哗啦」一声把窗户推开。
夜风瞬间灌进来,被压扁的乳房猛地弹回原状,却因为惯性在窗外剧烈甩动
起来!
两团雪白丰满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夜风中,随着男人凶狠的后入一下一下甩
来甩去,像两团白浪在安全灯下荡漾。乳肉甩动的幅度极大,乳尖被风吹得又硬
又挺。
「啊啊啊——!!!」
蔓蔓尖叫出声,羞耻感达到顶点。她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和嘴,眼泪狂流,只
能从指缝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呜……呜呜……不要……他们会看到的……奶子
……在外面……好羞耻……啊……」
老张躲在暗处,整个人看傻了。
他清楚地看见蔓蔓那对大奶子在窗外疯狂甩动,每一次撞击都甩出一圈又一
圈夸张的弧度,白得发光。
「我的天……这……这他妈是真的……」老张咽了口唾沫,心跳如鼓,「那
对奶子甩得这么狠……这是谁啊,从后面操得真猛……这女的还在死死捂着脸哭
……可奶子却甩得停不下来……」
尽管女人捂着脸,但是工地上的女人,尤其是奶子这么大的女人还能有谁。
老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舍不得移开眼睛,就这么躲在暗处,目不转睛地看着
窗外那对在夜风中剧烈甩动的雪白乳房,和蔓蔓捂着脸却止不住颤抖的无助身影
。
男人越操越兴奋,加快速度,低声羞辱:
「就让你这对大奶子在外面甩……大奶牛,叫啊!」
蔓蔓只能无力地趴在窗台上,双手紧紧捂着脸,乳房在窗外甩来甩去。那种
害怕被门卫大爷发现、却又被操得快感连连的极致羞耻,让她彻底陷入绝望又迷
乱。
男人操了十几分钟,才把她从窗边抱下来,继续抵在墙上站立式抽插,最后
压回办公桌,换成传教士体位,死死按住她的手腕疯狂冲刺。
「看我的眼睛!说你是我的大奶牛,说你以后只给我操!」
蔓蔓眼神彻底空洞,身体被操得又软又麻,终于彻底认命,声音软得像哭,
又像呻吟:
「我……我是你的大奶牛……以后……只给你操……啊……」
男人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蔓蔓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尖叫出声,然后彻底瘫软,眼神失焦,只剩急促的喘
息和不断抽搐的身体。
张承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轻轻吻着她泪湿的脸:
「这么多年……终于得到你了……大奶牛,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
铁皮办公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滴水,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在盛夏午夜
久久不散。
张承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浓稠的白浊
顺着蔓蔓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办公桌上。他随手扯过她的吊带裙,粗鲁
地给她擦了擦下身,然后把自己的浴巾重新围在腰间。
「今晚先饶了你……明天早上记得早点来工地。」他低声在她耳边丢下一句
,声音里还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别想跑,大奶牛,你现在浑身都是我的味道。
」
说完,他拉开铁皮门,大步走了出去。门「砰」的一声关上,办公室里顿时
只剩下蔓蔓一个人。
蔓蔓浑身酸软,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她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身体还
在轻轻抽搐,脑子里一片混沌。刚才那场近乎狂风暴雨般的侵犯让她彻底失去了
力气,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勉强拉过自己的裙子盖在身上,蜷缩在办公桌上
,意识渐渐模糊,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