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无法抑制的渴望(2/2)
媚药残留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乳头只要轻轻摩擦衣服就发硬,小穴空虚
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试着用手指安慰自己,却发现根本不够——那种被巨根撑开、子宫被滚烫
精液灌满的满足感,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根。
傍晚六点多,我打电话回家,说今晚要加班处理项目数据,可能十点以后才
回来。
苏婉声音温柔地答应了,却在挂断电话后,立刻换上了一套黑色吊带连衣裙
,里面是她以前从来不敢穿的情趣内衣。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咬着嘴唇,眼里
满是挣扎和隐秘的期待。
「老公……对不起……我再去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把视频删掉就回
来……我还是爱你的……我发誓……」
她给大学闺蜜小丽发了一条消息,拜托她如果我问起,就帮着圆「今晚和同
学聚会聊天」这个谎,然后悄悄出门了。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她心里还在拼命告诉自己:
「这是最后一次……我不能再沉沦了……」
华庭酒店1808房。
张猛一开门,就看见苏婉低着头站在门口,脸颊通红,呼吸已经有些急促,
腿根甚至隐隐有湿痕。
「进来吧,婉婉。」
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拉着她的手把她拽进房间,反手锁上门。
这次他没有再哄,而是直接把一杯颜色更深的「红酒」递到她嘴边:
「先喝了它。昨晚的剂量太轻了,今天给你加点料,保证让你爽到飞起来。
」
苏婉犹豫了整整五秒,内心天人交战:
「不能喝……再喝我就真的回不来了……」
可媚药残留带来的空虚像毒瘾一样折磨着她,最终她还是仰头一饮而尽。
下肚不到三分钟,她就感觉全身像着火一样,小腹深处一股热流直冲子宫,
阴蒂肿胀跳动,淫水像失禁一样顺着大腿往下流。
「张……张总……我……我好热……」
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眼睛已经开始迷离。
张猛狞笑着把她按在床上,粗暴地扯掉她的裙子。
黑色情趣内衣暴露出来,乳头已经硬得发紫。
他直接用皮带把她双手反绑在床头,另一条皮带轻轻抽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留下鲜红的痕迹。
「骚货,昨晚回家是不是还想着老子的精液?说!是不是已经开始离不开老
子的大鸡巴了?」
苏婉被抽得娇躯一颤,媚药让疼痛瞬间转化成快感。她咬着嘴唇,泪水却止
不住地流,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和隐秘的渴望,却仍带着最后的挣扎:
「……是……猛哥……我……我回家以后……下面一直空空的……老公昨晚
插进来……我完全感觉不到……我好恨自己……我明明爱老公……为什么身体这
么贪婪……好想要……想要被猛哥再灌满……」
张猛大笑,脱掉裤子,那根粗长黑屌已经青筋暴起。他直接把苏婉的双腿扛
到肩上,腰杆猛地一挺,
「噗滋——」一声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啊啊啊啊——!!!好深……子宫……子宫又被顶到了……猛哥……太粗
了……要死了……!」
这一刻,苏婉彻底陷入了极致的感官地狱与天堂。
媚药把她的每一寸神经都点燃成最敏感的火药桶。
巨根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次次凶狠地撞开紧窄的宫口,龟头直接挤进子宫
最深处,顶得子宫壁变形、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苏婉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起伏,像有一只大手在里面疯狂搅拌。
「猛哥的大鸡巴……好棒……比老公粗好多……操得婉婉好爽……老公的…
…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啊啊啊……要高潮了……!」
「老公……我真的对不起你……我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我明明那么爱你…
…为什么……为什么我停不下来……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堕落了……我好贱……我
好恶心……可是……真的好舒服……好想要被他一直操下去……」
张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杆疯狂摆动,
「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每一下都拔到只
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把苏婉粉嫩的阴唇撑成薄薄的一圈,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
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看清楚了,贱货!老子的鸡巴正把你老公的专属骚穴操烂呢!说!你以后
是不是只想给老子操?只想被老子灌精?」
苏婉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爆炸。
她的小穴突然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蠕动,像无数张贪婪
的小嘴同时死死吮吸着那根巨根。
阴蒂肿胀到极限,一股滚烫的潮吹淫水毫无征兆地从尿道口狂喷而出——第
一股又高又远,直接喷在张猛结实的小腹上,溅得他满身都是晶莹的水珠;第二
股、第三股接连喷出,像失禁的喷泉一样,又急又猛,床单瞬间被浸湿一大片。
苏婉的眼睛猛地向上翻成一片死白,瞳孔几乎完全消失,只剩眼白在颤抖。
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里伸出老长,口水混合著泪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拉出
长长的银丝滴到她自己被扇得通红的G杯巨乳上。她全身剧烈抽搐,脚趾死死蜷
缩,子宫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爆炸,发出断断续续、近乎崩溃的尖锐哭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操
穿了……猛哥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好烫……好硬……婉婉的骚子宫…
…被猛哥彻底征服了……啊啊啊!!!高潮了……要喷了……又要喷了——!!
!」
与此同时,她的心理却在极致快感的洪流中痛苦地撕裂、崩溃、又被快感重
新淹没。
「老公……救救我……我已经控制不住了……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可
是身体……身体已经彻底属于猛哥了……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子
宫被灌满、被撑爆的快感……让我好快乐……好想死……我恨我自己……我好贱
……我对不起你……可是……我还想再高潮一次……再被猛哥操烂……再被灌满
……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疯狂袭来,她连续喷了五次潮吹,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
烈、更失控。
透明的淫水混合著少量乳白色的泡沫,从被巨根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咕啾
咕啾」地狂喷出来,喷得张猛大腿、床单、甚至她的小腹上到处都是黏稠一片。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龟头,把张猛的棒身绞
得青筋暴跳。
张猛终于低吼着连续内射了两次,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又浓又多、又
烫又粘地喷进苏婉的子宫深处,把她的小腹灌得明显鼓起,像怀孕了四个月一样
圆润发亮。
苏婉被那股滚烫彻底烫到失神,又一次失禁潮吹,透明的淫水混合著白浊的
精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像喷泉一样狂喷而出,喷得又高又远,足足持续了十
几秒才渐渐减弱。
射完后,张猛又是故意拔出半根,让精液从穴口喷泉一样往外涌,浓稠的白
浊混合著她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条条淫靡的溪流。他熟练的挖出一
大坨浓精,强行塞进苏婉嘴里。
苏婉却像饥渴的母兽一样,主动含住他的手指用力吮吸,眼睛里满是迷醉的
渴望:
「嗯……好浓……猛哥的精液……好热……婉婉……还想要更多……」
那一刻,她的心理彻底被媚药和快感俘虏,却仍残留着最后一丝清醒的痛苦
。
「老公……对不起……我好像……真的离不开这种感觉了……我想要被猛哥
一次次灌满……想要喝他的精液……想要变成他的专属肉便器……可是我还爱你
……我好恨我自己……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