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警花美母深陷虫巢囹圄,委身怪物步步沦为肉雌(1/2)
怪虫的肥硕身躯像一座湿滑的肉山,缓缓爬上了妈妈高挑修长的玉体。
妈妈雪白的脸蛋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微颤抖,修长美腿无
力地蹬着苔藓地面,却只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那对饱满的D罩杯奶子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剧烈起伏,雪白滑腻的乳肉完全
暴露在幽蓝菌光下。
粉嫩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随着每一次喘息轻轻颤动
。
我的心脏砰砰狂跳,妈妈已经被这怪物侵犯了一次,现在又要再来一次吗?
那根粗大虫屌再次从它尾部胀出,表面布满凸起肉粒,顶端已经渗出粘稠的
透明液体,正磨蹭着靠近妈妈那被操得红肿的小穴。
我再也忍不住了,胸中一股热血涌上来。
霎时间,我的脑海里疯狂闪过妈妈第一次被怪物压在身下时的场景,还有她
高潮时修长美腿痉挛勾起脚尖、雪白大奶子疯狂晃荡的画面。
她为了保护我,已经张开双腿承受过那根四十多厘米的滚烫虫屌折磨过了一
次。
我要冲上去!哪怕只能拖延一秒,也要让妈妈少受一秒的罪!
「放开我妈妈!你这该死的怪物!」
我大吼一声,声音在管道里回荡,弯腰捡起一截断裂在地的水管,朝着怪物
肥厚的侧腹冲了过去。
水管带着我全身力气狠狠戳中它光滑粘腻的皮肤,却只发出「呱唧」一声极
其恶心的闷响。
管道戳中了它光滑粘腻的皮肤上,却只发出「呱唧」的一声闷响。
怪物肥硕的虫躯被打得轻轻晃了晃,却连半点伤口都没有留下。
它显然因为被打扰而变得恼怒了,上半身猛地直立起来,菊花般的口器完全
张开,里面密密麻麻的獠牙闪着寒光。
一股液体从中高速喷射而出,直直扑向我的面门。
我眼前被一片刺眼的黄光淹没。完了,这难道是上次腐蚀铁墙的那种液体,
我要被活活溶化了吗?
耳边传来妈妈的尖叫,然后一切都黑了下去,我只感觉到身体软软倒在冰冷
的苔藓上,紧接着一切感官都模糊了。
同时,耳边似乎传来「噗呲噗呲」的水声,与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女性呻吟声
。
「嗯……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哈啊……救命……啊……」
声音湿腻又急促,在我脑中回荡,彷佛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然惊醒,下意识地便摸向脸颊,只触碰一片冰凉。
那层酸液已经干了,却留下干涸的残留,我的脸上没有任何烧灼或腐蚀的伤
口,皮肤完好无损。
原来怪物喷出的只是麻痹性酸液,它只是让我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方便继续
侵犯妈妈。
我还活着!
劫后余生,而心脏却因为先前听到的那些淫靡声音而依旧狂跳不止。
勉强坐起身,我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巢穴。
幽蓝色的菌类在锈蚀的铁皮墙上闪烁,角落堆着动物的骸骨和破烂布料,空
气中混杂着霉味和淡淡的腥甜。
而妈妈就好端端地坐在我身边不远处,膝盖上摊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
她的身上披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格子衬衫,布料陈旧发黄,看起来是
男款,但对于身高182cm的妈妈来说还是太小了。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勉强扣上,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乳面肌肤。
那双大白兔几乎要从衬衫里跳出来,乳沟深邃,乳肉上还能看到淡淡的红痕
,显然是被怪物舌头舔弄过的痕迹。
妈妈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俏脸上瞬间绽放出激动的光芒。
「阳阳!你终于醒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猛地扑过来,一把将我紧
紧抱进怀里。
妈妈的身体还是那么温暖柔软,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压在我胸口
,柔软又弹力十足。
我深深吸了口气,闻到妈妈身上熟悉的体香,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汗水,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味。
那是怪物身上的那股粘液味,我顿时心头一紧。
「妈妈……我没事,你呢?」我声音发抖,双手不自主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
肢。
妈妈松开了我一些,擦了擦眼角的泪,用力点头道:「妈妈没事……只要你
平安就好。」
她的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温柔,像以前临时加班而错过了我的家长会一样。
我环顾四周,只见巢穴中空荡荡的,就像妈妈和我第一次到达这里时一样,
彷佛先前的那次逃离就像是一场幻梦。
可是,那些令人耳红心跳呻吟绝不是我的噩梦,念及于此,我赶忙问道:
「妈妈,那只怪物去哪了?它有没有伤害到你?」
妈妈脸颊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酡红,旋即低声道:「没有……那只怪物把我
们带回来之后便又独自离开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好吧……」
虽然妈妈没有明说,但我心里清楚,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妈妈一定是又
被那头怪物狠狠侵犯了一次。
那股淡淡的腥甜气味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低头打量妈妈现在的样子,她下身只用两件破破烂烂的格子衬衫系紧,扎
成半片裙面,勉强遮挡住关键部位。
那两件衬衫其实破得只剩几条布片,勉强在腰间打了个死结,短得可怜,勉
强盖住妈妈雪白挺翘的肥美屁股。
布片窄窄的,勒进腿心,把妈妈双腿间挤得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见两片肥
美的阴唇被布料夹得变形,中间残留着一道湿滑的缝隙。
妈妈稍有动作,布片便会滑开,雪白臀瓣随之大半暴露在空气中,布满怪物
虫躯撞击留下的红印。
那双华伦天奴皮划艇鞋虽沾满了泥垢,却已然把她的那双裸腿衬得修长笔直
,白得晃眼,像两条会发光的玉柱。
妈妈注意到我的目光,脸蛋微微一红,却没有躲闪,只是轻轻拉了拉衬衫下
摆,想遮住更多,却反而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奶头处也隐约凸起。
她低声说:「阳阳,别担心……妈妈只是……只是暂时这样。」
那股淡淡的腥甜味止不住地钻入我的鼻腔深处,混在妈妈的体香里,让我既
心酸又感到莫名燥热。
我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妈妈,你这身衣服都是从哪找来的?」
「哦,你说这些衣服啊……」
妈妈指了指身边一个破旧的帆布背包,那背包看起来已经很旧,边缘磨损得
厉害。
原来,妈妈在我昏迷期间,在巢穴更深处的角落里找到了这个背包。
它似乎属于一位二十年前被困在这片管道迷宫中的生物科学家。
背包里除了好几件格子衬衫外,全是一本本厚厚的记录研究数据的笔记本。
在我醒来前,妈妈已经翻开了其中一本,正在仔细查看。
我凑过去,和妈妈一起低头看那些泛黄的纸页。笔记本纸张发脆,字迹有时
工整有时混乱,显然是长时间记录的结果。
「阳阳,你看这里……」妈妈翻到第一本的封面,上面用红笔重重写着「项
目代号:巨芋虫」。
她继续往下读:「这个怪物……它被科学家简称作芋虫,是创世纪公司曾经
最为重要的生物资产之一。」
「笔记里说,公司通过对巨芋虫的大量研究,提取了它的体液成分,开发出
了现如今占据大量市场份额的特效药物。比如治疗顽固性疼痛的生基苯丁胺,还
有加速伤口愈合的生质喷雾,全都是从它的分泌物里提纯出来的。」
我听得心惊肉跳,妈妈的手指微微颤抖,继续翻页。笔记本里详细记录了巨
芋虫的生理结构:
身长约三米,体表光滑覆盖厚厚粘液,主要靠蠕动前行,能像眼镜蛇一样直
立,生殖器官藏在尾部,勃起时可迅速膨胀到惊人尺寸。
面部口器张开布满利齿,舌头灵活可伸长,唾液兼具麻痹和腐蚀作用。
科学家反复强调,它是食肉顶级捕食者,且其体内还存有诸多没有研究透彻
的奥秘,有些甚至超越了人类对于生物学的认知。
妈妈声音越来越低,却没有停下:「还有这里……芋虫的由来,似乎可以追
溯到日占时期。那时候这里原本是日军修建的秘密地下堡垒,用来做生化实验。
创世纪公司后来接手,把整个设施改造成大型实验室……」
我看着那些字迹,后半部分明显混乱起来。字行歪歪扭扭,有时重复同一句
话,有时突然出现大段空白,只画着扭曲的虫形图案。
这位科学家显然已经被困很久,精神逐渐失常,有一页写着一连串逻辑混乱
的词句:「都错了!……设施必须关闭……即便我死在这里……不,我不能……
」
另一页则是疯狂的涂鸦:「绝不能!……原谅我们……他们都错了!……」
妈妈合上笔记本,脸色苍白却坚定。「阳阳,这位科学家的笔记说明,我们
大概在废弃工厂地下很深的位置,他后来一直在寻找离开设施的路径,却一直没
有成功……」
我握紧妈妈的手,感觉她掌心冰凉,却又带着一丝汗湿。
「妈妈,我们一定会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的!你别忘了,那头怪物可是抵达
了废弃工厂的地面,所以最后才会与我们撞上!」
「凭那个怪物的智商都能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我们一样也可以!」
妈妈看着我,眼中再度焕发出光彩,却夹杂着复杂的情绪,她轻轻点头道:
「嗯,阳阳说得对,我们要有信心,不能坐以待毙!」
笔记本的最后几页,画着几张密密麻麻的手绘地图,纸张已经发黄发脆,铅
笔线条却依旧清晰。
地图上用歪歪扭扭的箭头标出层层叠叠的管道迷宫,分成上中下三层,每一
层都画满密密麻麻的符号。
红色叉叉代表封死的出口,蓝色波浪线则是代表水体,还有不知代表了什么
意思的黑色感叹号。
整个地下设施的规模看得我头皮发麻,原来我们现在身处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
这片设施经过数十年的翻修改造后,竟然横向纵向皆绵延了几十公里,彷佛
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我盯着地图,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一路上被巨芋虫驮着妈妈时看到的那些恐
怖景象。那些大头野狗,白化蝙蝠,荧光怪鱼……
二十年前科学家记录时,还没有提及到这些变异生物,可现在管道的每一处
转角都有可能藏着新的怪物。
我们想逃出去,不再是单纯找路那么简单,而是要从一张活生生的怪物大网
里硬钻出去。
妈妈似乎也想到了这点,指着地图的手指在轻微发颤,试图规划逃跑的路线
。
「我们先沿着这条主管道往东走四百米,那里有条支线通往中层……再从那
里爬上废弃电梯井,就能接近地面层的通风口……」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比比划划起来,动作间那双修长的美腿微微分开,
那两片破破烂烂的格子衬衫布片亦随之向两边张开。
幽光之下,妈妈粉嫩的阴唇边缘清晰可见,那两片肥美的骚屄唇现在肿得像
两瓣熟透的水蜜桃,上面似乎还挂着晶莹的蜜汁。
穴口似乎是因为先前芋虫的侵犯而微微张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呼
吸都带起细微的颤动。
缝间隐约能看到一丝丝浓稠发黄的虫紧正从穴口自然渗出,顺着会阴流到后
庭,把那粉嫩紧致的菊花也涂得湿亮一片。
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却忍不住地加速,下身不自主地顶起一个小帐篷。
我在心中咒骂自己,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还对妈妈的身体起反应!
可那画面实在太淫靡了——曾经英姿飒爽、高高在上的警花妈妈,现在却只
能用两片破烂衬衫勉强遮住下体。
在格子衬衫的半遮半掩间,此时的妈妈看起来简直比完全赤身裸体时还要诱
惑十倍。
当她高挑的身子前倾时,那件小格子衬衫领口彻底撑开,那对D罩杯大奶子
沉甸甸地垂着,轻轻晃荡,看起来又软又弹,恨不得让人立刻扑上去狠狠揉捏。
妈妈似乎没有察觉我的走神,她继续分析道:
「笔记本上记录了几个废弃的检修口,或许还能用。我们得趁芋虫怪物外出
捕猎的时候行动,必须好好规划路线,速度要尽可能地快……」
她说着又往前倾了倾身子,那对被衬衫勒得快要爆开的大奶子重重垂下来,
几乎要贴到苔藓地面。
我强迫自己盯着地图上的线条,可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妈妈的双腿之间。
就在这时,妈妈那粉嫩阴唇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这次直接挤出一大股虫精
,「啪嗒」一声滴在苔藓上。
一股浓烈的腥味瞬间在巢穴里弥漫开来,引得我下意识便屏住了呼吸。
妈妈赶紧并拢双腿,却只让布片更深地勒进屄缝,把两片肥屄唇挤得鼓鼓囊
囊,像两片被夹得变形的淫肉馒头。
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赶紧帮她拉好布条,手指却不小心碰到妈妈大腿内侧的
嫩肉。
那里烫得吓人,还带着湿滑的触感。
妈妈身体一颤,低声说:「阳阳……别……妈妈现在很敏感……」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又软又媚,像刚被操到高潮后还在回味的浪叫,
听在耳中令我忍不住心头狠狠一颤。
我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却舍不得把手移开,指尖传来的那股热意顺着我的手
指一路往上窜,小鸡鸡也随之翘头。
这时,妈妈用手按住我的手腕,想把我的手挪开,可动作却软绵绵的没有力
气,乳头也变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衬衫顶得布料高高凸起。
我感受到手腕处传来妈妈掌心的凉意,方才如梦初醒,讪讪地缩回了手。
「阳阳……」妈妈似乎在努力整理思绪,想用别的话题转移我的注意力,也
转移她自己的尴尬。
「找到逃跑的道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们不能只想着立刻逃出去,那样
太危险了。妈妈仔细想过了……与其盲目乱撞,不如制定一个更稳妥的计划。」
她深吸一口气,挺拔的胸口随之一阵起伏。
「我们……可以利用芋虫外出的时间,悄悄探明道路。我会……我会尽量拖
住它,让它认为我们已经彻底顺从……」
妈妈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结合笔记本里那位科学家的记录,她认
为芋虫绝对不是一头只知道杀戮的狂躁野兽。
它拥有一定的智慧,甚至懂得用威胁我的安危来控制她,也许只要顺从并满
足这头芋虫怪物的需求,它或许就不会再那么严密地看守我们。
「甚至……甚至用我的身体对它虚以委蛇也在所不惜。只要能换来更多在巢
穴外自由活动的机会,收集更多情报,找到真正安全的出口……妈妈什么都愿意
做。」
妈妈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细若蚊鸣,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坚定。
她高挑修长的身体轻轻发抖,整个人看起来既羞耻又淫荡,像是明白自己即
将被彻底玷污,却还在为努力保持从容。
我瞪大双眼,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来这就是妈妈心中的计划与真实想法吗
?
妈妈觉得只要她用身体去满足芋虫的交配欲,让它觉得她接受了成为它泄欲
工具的命运,便可以借此来换取一线逃离的生机。
我不经意间死死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无力感在心中翻涌,让我既愤怒
又绝望。
愤怒自己太弱小,愤怒这个该死的地下迷宫,愤怒那头只知道操穴的怪物。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个当儿子的只能躲在角落,眼睁睁看着妈妈用她那高
挑雪白的182cm完美肉体去换取我们的生路?
她曾经是那么英姿飒爽的警花,穿着紧身警服,令所有人惊叹侧目。
现在却只能穿两片破衬衫,主动计划用身体去满足那头巨型芋虫。
然而,我的脑子里总忍不住浮现出妈妈被侵犯时的画面,以及昏迷时听到的
那些呻吟,挥之不去。
她雪白的臀肉被虫躯撞得「啪啪」作响的声音;她修长美腿死死绷直、脚尖
在鞋里勾起的颤抖;还有那根四十多厘米粗硬虫屌把她粉嫩骚穴操得「噗呲噗呲
」水声四溅的淫靡节奏……
这些画面和声音像火一样烧着我的脑子,让我既心疼得想死,又下身硬得发
疼。
我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怪物撕碎,却又忍不住想起妈妈被压在在巨芋虫身上
,骚穴吞下全部虫屌,被操得尖叫高潮!
那种矛盾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要炸开。
就在这时,管道里传来闷闷地滑动声。
是芋虫怪物回来了。
它肥硕的身躯从管道口缓缓挤进来,嘴边鼓起一个硕大的肉囊,像鹈鹕的喉
袋,从里面接连吐出一条条肥美的盲眼鱼。
这些鱼通体白嫩,没有眼睛,鳞片干净完整,应该是从干净水潭里抓来的,
而不是那些荧光变异怪鱼,明显能吃。
芋虫见我和妈妈一脸紧张地盯着它,也不搭理我们,便开始处理它的渔获。
它似乎采用类似蜘蛛一样的消化方式,先从菊花般的口器里伸出长长的肉管
舌头,分泌出带有溶解性质的透明唾液。
那唾液滴在鱼身上立刻发出「滋啦滋啦」的轻响,把鱼肉迅速溶解成黏糊糊
的生物质,然后长舌一卷,将那团半液态的肉糜吸入肉管状的口器中,整个过程
十分高效。
这时我的肚子下意识地发出咕噜一声,这才意识到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
,强烈的饥饿感瞬间涌上来。
妈妈壮着胆子走到芋虫身边,小心翼翼地从它身旁取走一条最大的盲眼鱼。
芋虫只是微微晃了晃上半身,却没有阻止。
妈妈松了一口气,走回我身边,收集了一些干燥的苔藓,又利用背包里的一
些杂物,升起火为我烤鱼。
这时,芋虫也吃完了其他的食物,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和妈妈生火烤鱼,也不
阻止。
妈妈不愧是优秀的警官,野外生存技能很强,她动作利落把鱼串好在火上翻
烤,没一会儿鱼皮就爆出油花,香气四溢。
她把烤得金黄冒油的鱼递到我的面前,声音疲惫却带着温柔:「阳阳,快吃
吧……妈妈看着你吃就行了。」
我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半的鱼,硬生生止住了吃完一整条的冲动,将剩下的
递到妈妈面前。
然而,正当妈妈准备送入口中时,却好像惹怒了芋虫。
它几下就蠕动到我们身旁,肥硕的身躯像一座肉山猛地压过来,长舌头像鞭
子一样「啪」的一声抽掉了妈妈手上的烤鱼,并发出了恼怒的低沉怪声。
那声音像喉咙里堵满黏液的咕噜,带著明显的警告和占有欲。
为什么这个怪虫允许我进食,却不想让妈妈进食?
正当我疑惑之时,芋虫又用长舌头卷住妈妈的手腕,牵引着妈妈向一旁走去
,我本想冲上去阻止,却被妈妈用坚决的眼神制止了。
芋虫半牵半拉着妈妈来到巢穴中最干燥的一片圆形区域,这里长满了一种灰
色的绒球草本植物,看着就像天鹅绒地毯,柔软又厚实。
我意识到这应该就是芋虫自己睡觉栖息的核心区域,难道芋虫吃饱喝足就又
要泄欲了吗?
然而,芋虫顺势拉着妈妈在它的身旁坐下,动作轻柔没有侵犯的迹象,正当
我诧异它到底要干什么时,芋虫怪物却张开大嘴伸出肉管,像人类亲吻一样贴上
了妈妈的嘴!
我担心地望向妈妈,然而在芋虫的怪力下,妈妈只能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那根肉管十分粗壮,表面布满虬结的筋肉,就这样直直地压上了妈妈的樱桃
小嘴。
原来它是要给妈妈喂食!
它似乎并不想让妈妈正常进食,而是非要妈妈接受它的喂食!
妈妈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肉管紧紧贴着她的嘴唇,猛地一鼓,一股又
浓又稠的深色「营养液」就从里面狂喷而出。
妈妈大惊之下便想要扭身躲避,却被芋虫肥厚的身躯从后面死死揽在怀中动
弹不得,雪白硕大的巨乳被芋虫怪物挤得上下剧烈晃荡,乳肉像两团沉甸甸的雪
球一样颤动,溢出层层细密的乳浪。
然而,即便妈妈不顾一切地扭开头,却还是无法阻止不少液体灌入了她的嘴
里,最终滑入胃中。
那液体黏得像鼻涕颜色灰黄带绿,带着强烈的发酵味和酸味。
「呕!……」
妈妈顿时反胃起来,她剧烈咳嗽着,将所有灌下去的又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
。
芋虫见状,也没有发怒,只是伸出肉管将妈妈吐出来的再度吸入,再次伸向
妈妈嘴边,继续喂食
「唔……不!」妈妈拼命地摇头躲闪,但怪物的舌头故技重施,野蛮地撬开
她的牙关。
这一次它直接粗暴地将肉管整根捅入到了妈妈口中!
肉管直接顶到妈妈喉咙最深处,迫使她极力张大嘴巴,口水顺着雪白下巴拉
出黏腻长丝,一直流进深邃乳沟间,把雪白的胸口弄得湿滑一片。
此时,妈妈的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粗壮轮廓,每一次抽送都让喉管剧
烈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肉管在妈妈嘴里进进出出,像一根活生生的巨型肉棒在反复操弄她的食道,
带起阵阵湿腻的摩擦声。
妈妈呜咽着想要吐出,甚至直接用劲咬下,但芋虫的肉管口器十分坚韧,好
比牛皮。
无论妈妈怎么用劲也没有让芋虫吃痛,反而让肉管更深地往她食道里钻,像
一根活生生的巨屌在给她强行灌精!
一股股芋虫消化过的「反刍物」就这样被强行灌入到了妈妈腹中,中间几次
妈妈都被呛得喘不过气来,被酸臭味激得眼泪鼻涕横流。
雪白脖颈因为拼命吞咽而剧烈滚动,每吞一口都能看见喉咙里鼓起一个明显
的肉块轮廓,像在吞下一根根粗大的肉棒。
芋虫却一刻不停地继续灌入,肉管有节奏地一鼓一鼓,将浓稠浆液一股股直
灌进妈妈胃里,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眼见没有任何阻止的办法,妈妈也只好赶紧调整呼吸节奏,拼命吞下每一股
,才能让自己不被呛到。
她雪白的脖颈一上一下拼命吞咽,泪水混着口水把整张俏脸冲得一塌糊涂,
芋虫的肉管在她嘴里反复伸缩,像在给她做最粗暴的口爆。
每一次灌入都令妈妈口中的唾液疯狂分泌,嘴角淌出长长的银丝,银丝断裂
后又落在她丰腴白嫩的大腿根上。
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妈妈高挑的身子被芋虫揽在怀里,修长玉腿下意识
地蹬踢挣扎,却又只能被迫昂起头接受芋虫的灌入。
后来,我独自研究那位科学家留下的其余几本笔记后推测,芋虫应该是认为
直接吃下的食物不够具有营养,出于对妈妈的「特殊照顾」,才强迫妈妈吞下自
己的消化物。
它是把妈妈当成真正的专属肉便器和孕育容器,要用自己的胃液去滋养她…
…
不知过了多久,芋虫似乎认为妈妈终于被灌饱了,终于停下了灌入。
而妈妈雪白小腹的轻微胀起,身子似乎还没从暴力灌食中缓过来。
她的俏脸满是泪痕、鼻涕和黏液,嘴角还挂着液体残渣,喉咙里还在发出轻
微的呜咽。
芋虫见状,终于满满意地收回肉管,长舌舔舐了一下妈妈的脸庞。
接着,它扭动肥硕的虫躯,又一次离开了巢穴。
我赶忙冲上去,一把抱住妈妈检查她的安危。
此刻,她整个人瘫软在地,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乳肉一颤一颤地撞击在我的
胸口。
只见妈妈被灌得眼神迷离,脸蛋红扑扑的,像喝了酒的醉美人,呼吸又急又
乱,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神来。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残液,低低说道:「阳阳……妈妈没事……就算是这样
更要找出逃出去的路……我们不能停下。」
我只得重重地点头应道:「嗯!」
……
从那天起,我们逐渐摸清了芋虫的活动规律。
在地下分不清白天黑夜,但芋虫的作息却十分固定,可以当作一种计时的标
准。
它每天会离开巢穴三至四次,每次外出捕食三到四个小时,回来后先灌食妈
妈,临睡前再把妈妈压在绒球草上狠狠操一顿。
第二天清晨外出前,它还会再操妈妈一次。简直就像一台只知道吃和操的生
物机器。
而芋虫怪物捕猎离开的时间段,我与妈妈便会抓紧时间探索逃离路线。
每次估摸着它即将捕猎完成归巢前,我和妈妈便会提前返回,给芋虫怪物制
造出一种我们一直未曾离开的假象。
芋虫从来不管我吃什么。它有时捕回盲眼鱼,有时带回各式各样我认不出的
菌类,如果妈妈仅仅是将食物烤熟了递给我吃,它便不会有任何干涉。
可妈妈有一点要自己吃的迹象,它就会立刻前来阻止,然后用自己的肉管开
始强行灌食。
外出、带回食物、灌食、交配……每天雷打不动,对此我和妈妈毫无办法。
在确定了「以身饲虫」计划的第二天,妈妈便弄来了散落在管道中的彩钢瓦
与防水布,在巢穴一角搭起了一个简陋的墙壁,当作遮挡。
或许在妈妈心中,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减轻一点她在儿子面前被迫与怪物
交配的羞耻吧。
可每当芋虫把她压在身下,妈妈压抑的呻吟还是会从缝隙里钻出来,回荡在
整个巢穴,让我脸红心跳。
在几次交配后,我终于忍不住了。
那一次,芋虫刚把妈妈按在绒球草上,我躲在角落,却鬼使神差地爬到彩钢
瓦旁,用手指轻轻扒开一道小缝。
缝隙之后,妈妈看起来好像已经提前解开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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