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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1】改嫁土老板的美人妻章雅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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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总,您到底想说什么呀?”妻子冰雪聪明,已经猜到了黄总的大概想法,便直截了当地问道。

“唉!雅琴啊,昨天晚上是我犯糊涂了!咱对不起你!今天早上我醒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但咱真不是那种会耍流氓的男人!”

黄德胜咬了咬牙,终于将话说出了口。

妻子抿了抿嘴,低下了头说道:“我是有家庭的,昨晚的事……”

黄德胜闻言,急忙说道:“雅琴啊!咱绝对没有要破坏你家庭的意思,这样吧!既然这完全是咱的错误,咱给恁补偿!”

妻子闻言,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我不要你的补偿,听起来好像我是什么给了物质就能和老板偷情的坏女人一样。”

黄德胜一听这话,汗都快流下来了:“怪咱不会说话!不说补偿了,咱就想有个法子让你原谅我啊!”

妻子看他态度那么诚恳,只好别过头道:

“哼……那你先解释一下,为什么昨晚会对我做那种事,一定要和我说实话!”

“因为恁和阿秀太像了,阿秀是咱前妻,因病去世快二十年了。咱这二十年里把全部精力都扑到了做生意上,就是为了以此转移对她的思念。”

黄德胜顿了顿,像是陷入了回忆:

“然后有一天,咱忽然发现手底下居然有个小姑娘,不仅和阿秀长得很像,气质性格也惊人的相似……”

“哦?”

妻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嗔怒,接着问道:

“所以你之前提拔我,就是希望用这个方法接近我,最后希望我能代替你的亡妻吗?”

“真不是!”

黄德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咱是看了你的履历才把你调来做助理的,当时咱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只是听过管人力的说你形象气质很好。”

“是你到岗的那一天,咱才发现你和阿秀很像!咱虽然很喜欢你每天在身边的感觉,可没想过要欺负恁个姑娘家啊!”

“昨天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啊!更何况,昨晚也是因为……”

讲到这里,黄德胜忽然没了声音,面色变得尴尬起来。

“因为什么?”妻子追问道。

“这个嘛……昨晚的意外,也和你倒给咱喝的汤有点关系。”

妻子的俏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是说醒酒汤么,和这事有什么关系呢?”

黄德胜解释道:“恁应该是在厨房倒错汤了,我醒了之后才发现那玩意是陆蓉汤,一种活血化气的药汤,但是千万不能和酒一起混用,不然会有强效催情作用啊!”

听到这里,妻子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

难怪昨晚自己也湿得那么厉害,竟然和倒错了汤药有关系……

诸般种种的巧合,才共同促成了昨晚的荒唐。

“好吧,昨晚的事我相信的确是一个误会。”

结合黄德胜先前局促尴尬的表情,妻子已然相信黄德胜并非故意侵犯,心中有关此事的气愤也就此消去了大半。

她的声音很轻柔,但是表情很严肃:“黄总,您也知道我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就让我们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吧!”

黄德胜注意到妻子对他称呼的改变,眼神暗淡了几分。

他只能缓缓答道:“雅琴,咱肯定尊重你的意思。”

妻子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办公室。

“雅琴,不管怎么讲,咱还是想要给你补偿!”黄德胜忽然在妻子身后这样说道。

妻子开门的动作稍稍停了一下,接着只留下一句:“随便你吧。”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黄德胜所说的补偿便开始落实了下去。

首先便是升职。

妻子加入嘉禾餐饮集团的时间还不到半年,直接升职并不符合集团的用人程序。

黄德胜于是就成立了一个“董事长助理办公室”,又以需要人才快速搭建助理办公室作为理由,直接让章雅琴暂时担任了新部门的主管,工资待遇与其它部门主管一致。

办公室就设在黄德胜办公室的外侧,又专门为这个新部门招揽了几位名校毕业的实习生。

这些年轻人工作能力强悍,直接包揽了以前妻子需要做的那些工作,让她每天只需要在文件上签字就行。

几天后,妻子拿着实习生们做好的文件给黄德胜过目,无奈地说道:“黄总,这些事本来由我一个人干就行,现在添了实习生,我都快闲得没事干了。”

黄德胜挥了挥蒲扇般的大手,憨憨地笑道:“没事没事,恁就尽管闲着好了,每个月什么都不干咱也会给你开工资的。”

妻子怔了一下,淡淡的回道:“黄总,我不会因为这些利益就做你情妇的。”

黄德胜一听这话,便转换了严肃的表情,恳切地说道:

“不,雅琴,咱犯了糊涂,这是咱欠你的,咱不想占有你,咱只想对你好,难倒这样你也要拒绝吗?”

妻子听后暗暗叹了口气,自从那晚之后,黄德胜看着自己时的眼神她已经察觉到了,这像是一种混合了愧疚与喜爱的小心翼翼。

“黄总本质上并不坏,可惜我已经很难像以前那样只把他当作长辈来看了。”

妻子看着黄德胜有些恳求着自己的神态,心想:“估计他在别人面前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吧。”

于是她心中一软,只好默不作声地转头出去了。

黄德胜自然明白了这是妻子的默许,心中亦是大喜过望。

雅琴自从不当舞蹈老师后,就迷上了瑜伽和普拉提,几乎每天都要在家里的垫子上练上一两个小时。

黄德胜不知道是从哪知道了这件小事,没过几天,集团内部就对员工健身房进行了全面升级扩建。

工程进度快得不可思议。不到半个月,扩建就完成了。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间完全按照顶级私教工作室标准打造的瑜伽普拉提室。

从恒温地暖到环绕音响,从全套进口的普拉提核心床到挂满了一整面墙的各色瑜伽砖和伸展带,其专业程度,让集团里的女同事都说黄董这次是下了血本。

落成那天,黄德胜亲自领着妻子过去“视察”,他指着那些散发着淡淡皮革与木材清香的器械,笑着对妻子说道:

“雅琴,我听说恁很爱练瑜伽和普拉提啊!请你个专业人士把把关,这些设备看着怎么样?”

“都是很好的器械啊。”

妻子一走进这间新普拉提室,也被眼前这么好的环境给震撼了,没多想便直接问道:“那我们以后下班后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来这练普拉提啦?”

“呵呵,当然了。”

黄德胜见妻子明显很喜欢这个地方,乐得直搓手:

“还等下班?恁现在办公室也没啥事,坐一天也累。以后要是觉得闷了,随时都可以过来活动活动,就当是……帮咱试试这设备好不好用嘛!”

这话的意思像是在说,妻子就算上班时间来这练普拉提也不要紧。

妻子听懂了黄德胜对自己的特殊照顾,也猜到了这间普拉提室是黄德胜特意为她弄的,心里也是有些感动,便娇嗔道:

“胜哥,这些高级普拉提设备很贵的吧,您什么时候对咱们员工的健康这么关心了呀?”

黄德胜发现妻子又叫回自己胜哥了,那张大脸都快笑出褶子了。

“不贵不贵,只要恁喜欢就好,咱就希望恁能在集团里开心舒服。”

妻子只觉得哭笑不得,自己这是上班还是度假来了?

就这样,妻子对老板的态度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每天回家后,妻子脸上都开开心心的,毕竟她已经没有什么工作的压力了,还能每天干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我看出来妻子状态上的细微变化,好奇之下自然开口相询。

妻子便把升职和健身房扩建的事情都告诉了我,当然是选择性地隐去了黄德胜对她“特殊照料”的部分。

不明真相的我听了也挺高兴,觉得这大老板做事确实周到,能设身处地为员工着想。

原本对他的那点没由来的警惕,也因此消弭了不少。

这份警惕的消弭,更是在我意外得到提拔后,更是达到了顶峰。

自从上次招商会后,不知怎么的,我们单位便和黄德胜的嘉禾餐饮集团敲定了战略合作关系。

双方的往来也愈发密切。

随着我们单位和嘉禾集团的合作加深,某天下班前,我的直属领导老刘突然通知我,晚上有个重要饭局,让我务必陪同。

到了酒店包间,我才发现主客竟然是黄德胜。

他一见我,就十分热情地招呼我坐到他身边,并当着其他领导的面,用那标志性的大嗓门说:“老刘,小陈这年轻人,咱很看好!”

我整个人都懵了,没想到上次黄德胜随口的一句提携竟然是真的。

那一晚,黄德胜对我赞不绝口,还说听雅琴提过我很多次,说我十分能力出众。我受宠若惊,只当是妻子在老板面前为我美言了。

酒过三巡,黄德胜提议,为了方便两家单位对接,可以成立一个“企联合作办公室”,并当场向我领导推荐,由我来担任这个新部门的主管。

嘉禾集团虽然不是国企,但是实力却比我的单位要强劲不少,几位领导对他的提议自然从善如流,当场就拍板同意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只能端着酒杯不停感谢着黄总的赏识和领导的栽培。

宴席结束后,我把这个天大的喜讯告诉了妻子时,她的脸上也露出了无比惊讶的神色。

“老婆,谢谢你一直在黄德胜面前为我美言,我却一点都不知道。”我搂着妻子开心地说道。

妻子的心底闪过一丝复杂,她知道这肯定也是黄德胜补偿的一部分。

但是表面上,她十分高兴地抱着我的脖子说:“老公你真棒!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升职之后,我的工作开始变得异常忙碌。新成立的部门千头万绪,开会和加班成了家常便饭。

与之相反,雅琴则彻底清闲了下来,那个办公室主管的职位,几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工作内容。

由于原先我们两人的工作都走不开,所以儿子一直是住在我的岳母家里。现在,她每天上午去集团的瑜伽室练练瑜伽,下午看看剧,然后就能早早下班去岳母家陪着儿子。

我们家的生活像是对调了过来,我虽然辛苦,但看到妻子儿子过得比以前更轻松惬意,心里也觉得值得。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两个月,我终于争取到了一个完整的周末。

为了弥补这段时间对妻儿的亏欠,我提议带他们去市郊新开的一家大型蹦床主题公园,好好放松一下。

儿子在五颜六色的蹦床之间兴奋地翻滚,我和雅琴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看着他满头大汗的笑脸,心里也充满了宁静的幸福。

“老公,你看那个带孩子的男人,那不是黄总吗?”

正当我看得出神时,雅琴忽然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小声对我说道。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一个身材敦实的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polo衫,正照料着一个在滑梯上玩耍的小女孩。

果然是黄德胜。

“还真是巧了。”我有些意外。

“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她说着便站起身,很自然地走了过去。

我也抱着“既然遇到了,于情于理都该问候一下”的想法,跟了上去。

“胜哥,你好呀!真巧在这儿遇见你了。”雅琴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

黄德胜愣了一下,转过头看见是我们,也笑了起来。

此时的他没有集团老总光环的加持,打扮的就像一个出门遛弯的大爷。

“原来是雅琴和小陈啊,可真是巧了,咱在这疙瘩也能碰上呵!”

黄德胜的目光在妻子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问道:“也是带孩子来玩?”

他身边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看起来六七岁的样子,十分可爱,黄德胜介绍说这是他女儿从美国带回来的小孙女。

儿子这时也凑了过来,两个孩子年龄相仿,很快就新奇地凑到一起,手拉手地跑去玩了。

我们三个大人便自然地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孩子们嬉笑打闹。

“胜哥,你家也住这附近吗?”我随口问道。

黄德胜点点头:“嗯,女儿这次回来,嫌市里太吵,就搬到郊区的别墅住了。”

他聊起在美国当高管的女儿,语气里满是做父亲的骄傲与自豪。

聊着聊着,他看着远处和我们儿子追逐嬉笑的孙女,眼神忽然变得柔和了下来,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略带感慨地说道:

“要咱说,多少钱都买不来阖家幸福啊!看见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真好。”

“黄总,您的爱人没和您一起来遛娃吗?”我顺着他的话头,随口问了一句。

黄德胜脸色稍微暗了一下,说道:“哎,不瞒你们说,咱的爱人在女儿十几岁的时候就因为癌症去世了,之后我也一直没再娶。”

一旁,妻子听到黄德胜再次谈到他的亡妻,本来那晚有点模糊的记忆却再度清晰了起来。

闻言,我赶忙道歉道:“对不起啊黄总,我不知道还有这事。”

“莫事莫事。”

黄德胜笑着摆手说道:“说实话,咱挺羡慕恁的,看见你们就好像看到了当初的咱和她哩。”

老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的妻子,我隐约感觉哪里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太在意。

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黄德胜又谈到他当初为了照顾女儿的感受发誓不会再娶,还谈到他和亡妻在下乡插队时是如何相识相爱的故事。

虽然他讲述时的乡土口音很重,但是却很具有感染力,没一会儿,我和妻子都沉浸到了他说的往事之中。

望着我们专注倾听的神情,黄德胜心情不错:“呵呵,和恁们讲讲咱的陈芝麻烂谷子事,可别嫌咱絮叨呵!”

临走时,黄德胜还热情地邀请我们有空时一定去他家做客。

回去的路上,妻子靠在我身边,轻声说道:

“老公,我觉得胜哥这人挺可怜的,那么早爱人就去世了。而且他还为了孩子发誓不再婚,像他这样的大老板,真的太难得了。”

妻子一向容易多愁善感,我搂住她的肩膀,温声说道:“是啊,他确实是个重情义的人。所以我们更要珍惜现在的生活,对不对?”

“嗯。”妻子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柔声应道。

“放心吧老婆。”

我笑嘻嘻地逗她:“就算你以后不要我了,我也会为你守身的。”

“去你的,说什么呢?”妻子被我逗乐了,没好气地在我腰上轻轻拧了一下。

此时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妻子心中对于黄德胜的最后一丝隔阂也因此消散了。

当一个女人开始对另一个男人产生怜惜的情绪,便是这个男人走进这个女人心中的开始。

蹦床公园那次偶遇之后,又过了一周左右。

黄德胜打来了内线电话,无聊到刷剧的妻子赶紧接了起来:“雅琴,来咱办公室,有件事得麻烦你一下。”

妻子按下暂停键,赶紧来到了隔壁的董事长办公室:“胜哥,请问有什么工作?”

黄德胜沉吟了一下,皱着眉开口道:

“过两天,在邻省的山里,有个私人性质的商业峰会。雅琴,你能陪咱一块去吗?”

“好的。”妻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并且习惯性地问道:“胜哥,那我就按以前的配置去安排随行人员名单了?”

“不不不。”

黄德胜解释道:“这次行程比较特殊,我准备只带你一个人去,你愿意和我一块去吗?”

妻子一听要孤男寡女的出差,下意识想拒绝,但一想自己已经好久没干活白拿工资了,顿时就沉默了下来。

见状,黄德胜赶忙补充道:“这个会,不谈具体项目,谈的是圈子,是未来十年的大势。能进去的,都是各个行业里说得上话的人。规矩也大,不带团队,最多只能带一个助理一个司机。”

他看着雅琴,那双极有神的小眼睛里,带着一种混合了期许与郑重的复杂光芒。

“这几个月,让你闲着,把你这样的人才晾在一边,是咱的不对。”

“但这次不一样,雅琴。这不是普通的应酬,是需要一个能撑得住场面的,又绝对信得过的心腹。咱想来想去,整个集团,只有你最合适。”

妻子先前就因为长久的清闲而感到不安,集团里也有人质疑过助理办公室存在的必要,但都被黄德胜压了下来。

此刻,她的确需要一些成绩,有一份这样重要的工作摆在面前,让她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好的,我愿意服从安排。”妻子思索了一会,便点了点头。

“好!”

黄德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像是松了口气:“准备一下,后天一早,咱开车来接恁。”

当天晚上,雅琴把这次“重要出差”告诉了我。她是在我书房里说的,当时我正埋头整理一份新部门的季度规划,忙得焦头烂额。

她把一杯热好的牛奶放到我手边,语气很平静:“老公,我后天要出差一趟,大概三四天。”

“出差?”我有些意外,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问道:“去哪儿啊?你现在还有什么业务需要出差?”

“是黄总那边,他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私人峰会,让我陪他一起去。”

我的思绪还停留在工作文件上,便用一种完全是开玩笑的语气调侃道:

“雅琴,那你可得当心点啊,这种跑到深山老林的场合,最容易发生点什么故事了。”

我一边说,一边对她挤眉弄眼:“别回头被黄总那嘴有特色的口音给迷住了,那我可就亏大了。”

当时在我的理性看来,黄德胜就是一个值得尊敬又有些土气的长辈,一个不遗余力提携我们夫妻的贵人。

所以我自然觉得开开这方面的玩笑也是无伤大雅。

妻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硬。但她很快就用一个娇嗔笑容掩盖了过去,走过来轻轻捶了我的肩膀一下。

“胡说什么呢,整天没个正经。”

她又捏了捏我的肩膀,柔声说道:“就是去工作,你别多想。你在家也要好好吃饭,别总吃外卖。”

“知道啦,老婆大人。”

我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说道:“去出差那几天可千万不能有了黄总忘了我呀。”

妻子气的白了我一眼:“死老公就没个正形,这么希望我和黄总有什么呀?”

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突然幻想出黄德胜那粗壮的身躯压在我妻子身上的画面。

我赶紧把这个可怕的念头赶出大脑,说道:“开玩笑的嘛,我相信老婆是爱我的,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呢?”

妻子撇了撇嘴转身离开了书房,没有搭理我。

两天后,清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准时停在了我们家楼下,接走了雅琴。

前往邻省那个偏远山间小镇的路程很长,妻子很意外竟然是黄德胜自己开车。

妻子一问才知,先前的那个司机由于心术不正,几次泄露了黄德胜生意上的消息,已经被他开除了。

得知了这样的事情后,妻子对黄德胜这次如此注重保密的工作安排也顿时理解了不少。

车内的气氛很安静,黄德胜全程都在全神贯注地开车,两人一路上除了偶尔讨论几句峰会上可能会遇到的几个重要人物的背景资料外,并无过更多的交谈。

傍晚时分,车子终于驶入了一片风景秀丽的山谷,停在了一家名为“归园居”的高端农家乐门口。

这里与其说是农家乐,不如说是一座隐藏在山林间的顶级私人会所。青瓦白墙,小桥流水,处处都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

雅琴与黄德胜走下了车,刚走进那古色古香的前台,就迎面遇上了几个刚从里面出来的中年男人。

为首的一个大腹便便,正是上次饭局上对黄德胜最为热情的那个王总。

“哎哟!德胜来了!”王总一见到黄德胜,立刻迎了上来,他的眼睛在看到黄德胜身边的章雅琴时,瞬间就亮了。

黄德胜依旧是穿着一套和身材不太协调的西装,矮壮的身材撑着衣服。

而一旁的妻子,就被这样衬托得看起来更加高挑纤细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精致的米白色套裙。合身的西装外套收束着她纤细的腰肢,包裹着浑圆臀部的裙摆,露出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一丝不苟的秀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光洁圆润的发髻,露出了她优美的肩颈线条,显得格外端庄典雅。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一抹温柔的豆沙色口红,为她清丽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成熟知性的韵味。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白玉兰,与身旁土气敦实的黄德胜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德胜,您这就不够意思了啊!”

王总望着雅琴,对身边几个人大声嚷嚷道:“说好了只带助理和司机,你怎么还把弟妹带来度假了嘛!”

旁边几个老板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纷纷附和:

“就是!黄董和弟妹这感情是真的好,参加个峰会都形影不离!”

“弟妹真是越来越漂亮了,黄董好福气啊!”

雅琴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只能有些尴尬地微笑回应。

黄德胜皱了皱眉,故作无奈地摆了摆手:“去去去,别瞎说!这是咱的助理,小章,这次是来工作的。”

“嗨!和弟兄们还讲这套!”王总挤眉弄眼地拍着黄德胜的肩膀,那副表情仿佛在说解释就是掩饰。

在这种一片哄闹氛围下,前台那位穿着精致旗袍的服务员,脸上挂着职业而暧昧的微笑,将一张房卡恭敬地递了上来。

“黄董,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是我们这儿风景最好的望月居,顶级夫妻套房。”

黄德胜瞟了一眼妻子,注意到她脸上愈发明显的尴尬,便说道:“咱真是来工作的,再给小章开一套房。”

服务员脸色有些迟疑地解释道:“这个可能有点……”

闻言,王总有些惊讶地问道:“德胜,你来真的啊?这里又不是连锁酒店,每个人分的房都是几百平的大套间,你还真要让弟妹一个人住一套啊?”

“没事的。”

听到这里,妻子赶紧挽住了黄德胜的胳膊找补:“我们家德胜刚刚和我开玩笑呢,我们就住一套就行。”

两人接过房卡,便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一起向望月居走去。

那是一个独立的院落,推开沉重的木门,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日式枯山水庭院。

房间内部的景象,更是让他们都愣了一下。

这是一个设计得十分像农村老宅的豪华套间。地板是青石板铺成,墙壁是保留了原始质感的夯土墙,但墙上挂着的却是名家水墨。

房间里几乎没有什么现代家具,只有几件顶级的明式红木桌椅,散发着幽幽的木香。

一进到房间关好房门,黄德胜便说道:“雅琴,刚刚还好恁帮咱圆话了,就是委屈要和咱挤一间套房哩。”

“没事的,胜哥。”

妻子直接坐到了红木条凳上,脱下高跟鞋轻轻地揉着有些酸疼的脚趾,感慨地说道:“都说撒了一个谎就要再撒一百个谎来弥补,这话真没说错。”

“看来接下来几天都要在这里假扮您的情人小蜜了。”

妻子的语气中透露着无奈,却没听见黄德胜回话,抬头看去,却发现黄德胜似乎正盯着什么出神。

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妻子才发现黄德胜似乎是在看她的脚。

妻子的骨架不大,双脚的大小也是盈盈一握,但是脚趾却又细又长,配合着纤细的脚踝,就更显纤柔了。

此刻,妻子白皙的小脚被包裹在15d肉丝中,脚趾微张,脚背上的淡淡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妻子的脸顿时红了,赶忙娇声嗔道:

“胜哥,您看什么呢!”

黄德胜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说道:“哦!咱刚刚想着开会的事情发呆哩,恁刚刚说啥?”

“没什么!”妻子没好气地瞪了黄德胜一眼,赶紧重新穿上了鞋子。

黄德胜挠了挠板寸头,转移了话题:“咱看看哪间卧室更大吧,大的那间让给你睡。”

他说着,便率先推开了正对着客厅的一扇厚重木门。

然而,门后并非想象中的主卧,而是一间布置典雅的书房,除了书架和茶桌,空无一物。

“咦?”黄德胜有些纳闷,又转身走向另一扇门。

可推开那扇门,里面却是一间宽敞的浴室,中间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木桶浴缸。

两人面面相觑,把整个套房都找了一遍,才终于得出了一个荒唐的结论。

这个所谓的顶级夫妻套房,卧室就是客厅屏风后的大半截空间,整个房间里,根本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床。

唯一的寝具,就是一张由整块墨玉石板打造而成的巨大“炕”。

“这……这叫啥事儿啊!”黄德胜的脸涨得有些发红,他感觉自己在雅琴面前丢了面子,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前台的内线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黄德胜的语气带着一丝压抑的火气:“喂?前台吗?恁这房间咋回事?怎么连个床都没有?”

电话那头的服务员专业地解释道:

“黄董您好,非常抱歉给您带来了困扰。我们归园居的设计理念,就是为了让贵宾体验最原汁原味的北方民居风情。我们所有的套房,都只设有一铺传统大炕作为寝具的。这也是我们这里最大的特色,很多客人都非常喜欢这种体验呢。”

黄德胜被这番话说得一噎,憋了半天,才闷声闷气地又问了一句:“那……那恁就不能再加张床?”

“非常抱歉黄董,为了保证整体的设计美感,我们的房间内是不允许添加额外床铺的。不过请您放心,我们的炕床都非常宽大,足够两位贵宾舒适休息的。”

服务员的话说得滴水不漏,黄德胜一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最终只能悻悻地挂断了电话。

黄德胜犹豫地望向妻子道:“唉!雅琴,你看这……”

妻子叹了口气,心里想着:“怎么每次和胜哥出来意外都一环套一环的。”

她只好无奈的说:“就这样吧,这里和酒店的条件的确不一样。”

黄德胜和妻子把行李放好,又拿出了第二天要用的材料开始。

见到有工作要做,妻子也只好将心里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下,开始认真地整理材料。

又过了一会,旗袍服务员过来敲门提醒峰会接风晚宴马上要开始了。

两人一同前往宴会厅。那是一个由古老的粮仓改造而成的巨大空间,里面摆着十几张巨大的圆桌,人声鼎沸,汇聚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商界名流。

席间,那些老板们又免不了拿黄德胜和雅琴开玩笑,一口一个“弟妹”地叫着,气氛很是热烈。

不过,因为第二天还有正式的峰会议程,大家喝酒都很有分寸,皆是适可而止地推杯换盏。

晚宴的菜肴都是地道的农家菜,酒则是现酿的甜米酒。那酒色泽微黄,闻起来带着一股桂花的清香,入口甘甜,尝不出什么酒味。

雅琴本来不喜欢喝酒,但尝了一口后,却不自觉地便多喝了好几杯。

待到晚宴结束时,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一双漂亮的杏花眼里水光潋滟,人也跟着有些微醺了。

回到房间后,两人都有些意外。

不知何时,服务员已经进来过,炕上已经被铺上了一层羊毛褥子。而在褥子的正中央,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垛棉被。

被子是传统的大红色缎面,上面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红双喜”图案,是那种在几十年前的北方农村最常见的大花棉被样式。

黄德胜见状,有点尴尬地对妻子说:“不好意思了雅琴,咱也不知道这里会这样。你先洗澡吧,我出去转一下。”

说罢也不等她开口,就赶紧出了门。妻子无奈,只能先去洗漱。

等老板回来的时候,妻子已经洗好了澡,穿了一套性感的黑色保暖内衣,紧身款,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漂亮的线条。

此时正值深秋,然而山里夜间的气温不是一般的冷。

即便全屋的暖气开到了最大,妻子还是只能穿着保暖内衣才觉得暖和。

黄德胜看到正准备钻进被窝里的妻子,先是一愣,也没有说话,便径自洗漱去了。

过了一会儿,洗完澡的黄德胜回了房,却没穿保暖内衣,嘶着嘴,颤颤抖抖的往床边走来。

妻子窝在被子里,假装埋着头,实际上在偷偷瞟着黄德胜。

见到他露着一双又粗又短的毛腿,哆嗦着挨冻的滑稽模样,妻子心里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炕上不太暖和呵!”

黄德胜爬上了炕,却觉得像是有一阵寒意透过了褥子,只好先拉过大棉被的这半边盖到了身上。

其实妻子刚睡到炕上时,也觉得有点凉,只好把大棉被两边都卷到了身下,这才觉得暖和了不少。

结果黄德胜这一进被窝,把原本卷在身下的被子扯了开来,让她顿时觉得又变冷了不少。

妻子本来想把被子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结果一拉,把黄德胜身上搭了一点边的被子也拉下来了,冻得他立马抱着身子蜷缩了起来。

看到他这样,妻子不好意思,又把被子往他那扯了扯,自己往旁边挪了一些身子:“你多进来点吧。”

黄德胜明显是真冻着了,他没有犹豫便钻了进来。

明显感觉到一阵身体的热量在旁边袭来,妻子尴地把身子背了过去,又往旁边挪动了一下,很小心的跟黄德胜保持着距离。

“睡觉吧。”

妻子不想多说话,她还算是人生第一次跟老公之外的男人睡在一个被窝里,尴尬极了。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和自己意外发生过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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