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碧蓝~港区的性福生活 > #7 东煌春节庆——在自家港区度过的新年乱交除夕夜~

#7 东煌春节庆——在自家港区度过的新年乱交除夕夜~(1/2)

目录
好书推荐: 小文的露出团体 骚嘴穴妈妈:冷艳HR部长被保洁工老脏屌开发成精尿口便器 改嫁土老板的美人妻章雅琴 说好武馆杂役,但你天生道种! 【狗妻】屈膝侍犬的冰山美人妈妈秦海淑 被猪哥征服的ol妈妈叶舒涵(序) 异爱如狱-沦陷于芋虫怪物身下的警花妈妈 子宫的陌生温度 雨夜保安室:19岁伪娘的堕落 女友小艾

序:

指挥官做了一个梦。

在这偌大的碧涛万顷中,有单是舰装阴影就能覆满整个天空的可怖塞壬,有浩浩荡荡,钢铁洪流般的航母编队,更是有能幻化人形,驾涛而行的神诡异兽。

但他不再是那个端坐于指挥椅上的身影,也并非是这个世间朝不保夕,碌碌无为的百姓。

他变成了一只海妖,族名为“浬”,有善使水法,狡猾诡诈之意,大浬族世世代代潜居于东煌龙渊的浅海无风带中,兴风作浪,常以吞食周边百姓,戏弄溺死渔人为乐。

这样的他本该一辈子潜居在无风带中,过着上顿饱下顿饥的狼狈生活,谁料机缘巧合之下,族里身负血统的妖人青年伤的伤,死的死,他居然继承了浬族族长之位。

尽管海边的砾石裸露坚硬,气候更是变化无端,但他还是立下明志,勤勤恳恳,夕寐宵兴的带着族人们操练新军。

他要造反,东煌一朝积重难返,此时内忧外患,皇帝老儿主动请辞逊位后,朝野上下早就乱成了一锅粥,即使有重重龙渊阻隔,也免不了受他国入侵,既然如此,何不能让他登上这一世帝位?

第二年,在九族大举入侵的第一波攻势中,大浬一族死伤惨重,他也被一刀枭首。

没办法,大浬一族实力尚弱,本就是其他八族派来的棋子,只不过国都中那位贤妃棋道精妙绝伦,用兵更是出神入化,在这虚虚实实中自然是占得上风。

更何况,东煌虽然朽木将衰,但那位修为绝世的禁军统领可正值盛时,梦境最后,他就是被那柄虎尾盘龙鎏金刀砍断了脖子,亮金的锋刃还停留在他弥留之际的脑海里。

得益于海妖一族旺盛的生命力和这些时日刻苦的打熬身体,他伏在地上,用力地睁大眼睛,望见了那位禁军首领。

穿着亮银色铠甲,身后披着裘皮大衣的女将军站在夕阳下缓缓走来,铠甲难以遮掩的饱满胸口随着将军略有些疲累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只是这等美景,他恐怕再难看见。

将军取下头盔,露出一张倦怠疲惫的清丽面容,倒映入指挥官眼中,只觉得有些熟悉却又难以记起。

长靴重重踏在他的胸膛上,使他的嘴角泛起了一丝血沫。

“杀了,把头挂在正阳门前,示众三日”

她的声音如深秋传来的寒气,清澈又寒冷。

指挥官死死盯着眼前人影,长剑穿透了他的胸膛,浸红了胸前的粗麻布料,意识缓缓下沉消散。

“滨江……”

——————————————————————————————————————

“主君?”

帘外一道软糯的女声响起,指挥官的意识缓缓回归现实。

“无事”

“可是受了风寒,经了梦魇?早就提醒过主君应是多注意些才是”

即使看过无数遍,指挥官却依旧为那撩开帘子的玉影所沉醉。

那是与梦境中滨江同样惊艳,却又截然不同的气质,肌肤微丰,包裹着纤薄黑丝透出盈盈肉色的修长的美腿在美人身下紧紧合拢,勾勒出那幽邃的芳草谷地和挺翘浑圆的肥臀,宛若熟透了的蜜瓜般丰硕的肥乳自然的垂下,点点樱桃红从勒紧乳球的丝质乳衬中映出,黛黑色的柔顺发丝沿着脸庞垂落到靡白的乳谷,镇海玉润的俏脸上挂满关切之意,细声问道。

“只是想姐姐想的紧,却在梦中与姐姐脉脉语情罢了。”

“休要说起这样的混账话”红云浮上镇海的脸颊,水杏般的暗红色眼底晕开一抹羞意,“奴家不过是一袭谋士,怎堪得主君厚爱”

“嘻嘻,姐姐大人在我心中地位无可替代,不过确实还梦到了些其他的事情”指挥官牵过镇海的柔荑,揽住那柔软而温热的玲珑肉躯。

“主君梦到了什么?”她问

指挥官不做声,镇海便挨着床边坐下,扶着他的肩膀,引他舒适地枕在玉腿的软肉处,淡淡的幽香散着,撩拨着指挥官的鼻间。

“梦到了我变成海妖,被滨江姐一刀砍死了”

镇海玉眸微转,弯成好看的月牙形,不点而红的纤薄朱唇勾起温柔的笑意。

“主君莫要胡说,以滨江她对主君的宠爱,即使变成那西域的蛮兽她都喜欢的紧呢,怎会随意打杀了~”

“呜……被滨江砍死也就算了,没想到姐姐也不疼我!”

指挥官将脑袋拱入镇海黑色的旗袍间,贴在她温软绵熟的小腹上,贪婪地夺取玉体上的芳香。

“主君真是……”

镇海扶好在怀中作乱的指挥官,将玉手伸入衣中,捂热了,轻轻地为指挥官按压着脑袋。

“还有些更为烦心的事……”

镇海的指尖轻轻揉按着他的脑袋,柔嫩的掌心时不时滑过他的耳廓,像蒙蒙的雨丝,撩人心痒。

“镇海在听,主君但讲无妨”

指挥官抬起眼帘,想要将那柔媚的俏脸深深印入脑海,却被一对有着完美形状的丰硕淫乳遮住了眼。

“罢了,想那么多烦心事也不过庸人自扰,倒是冷落了姐姐”

指挥官拉过镇海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前,炽热而有力的心脏跳动透过胸腔,撞进镇海柔嫩的掌心。

“夜夜笙歌,可非明君之态”握在怀中的小手不安分地抽动着,指挥官引着玉指,顺势解开宽大的睡袍,使素手贴在更加炙热几分的肉根处。

“嗯❤~”知道自己这个当姐姐的总是拗不过弟弟,镇海嘤咛一声,将羞涩烫作绯红,拢在颊上,青葱的玉指前后抚弄起布满青筋的硕大肉茎,温柔而又小心。

见镇海终于屈服,指挥官满意地顺势撸开裹附在肉茎上的厚重包皮,露出散着浓浓淫臭的通红龟头,开始在镇海柔软滑腻布满香汗的黑丝掌心里抽插起来。

“主君……感觉……怪怪的❤”

本是谋士出身的镇海平日里喜静恶动,玉手自然也被保养的极好,除了写诗作画时用到的指节处有些硬茧,其余白腻的掌心自然是滑嫩到吹弹可破,更遑论玉手此刻正带着柔软顺滑的黑丝手套撸动着肉冠,香汗与淫汁混合更使得指挥官肏弄手穴的动作加大了些幅度。

“嘶…姐姐慢一点”

在镇海高超的手交技艺侍奉下,肉棒从根部到茎身都像是被未开发过的处女蜜穴紧紧包裹吮吸一般,上下温柔的撸动着,熟练地刺激着指挥官坚硬肉棒上的敏感带,使指挥官握住镇海黑丝肥奶不停把玩的手不停颤抖,挺直了腰部,那雄伟灼热的凶恶阳具竟更勃起了几分。

“这坏家伙似乎又更大了…真是,怎么让人吃得消啊❤“

镇海不禁想到,这阳具不仅长而且粗壮,坚硬如铁般的茎身似是要把美人的黑丝手穴肏烂般用力地翻飞进出着,带出一片香汗淫液,肉茎顶端暴露着蚯蚓状的青筋,其中散发的灼热爱欲如此强烈,以至于镇海的欲火也被撩拨起来,想要即刻在这巨根下受奸雌伏的冲动一遍遍不停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不能射……要忍住”

指挥官咬紧牙关,呻吟着请求镇海撸动的慢一点,可速度慢下来后,掌心被淫液打湿的黑丝却更显粗糙,柔顺的纤维死死咬合住流着腥汁的龟头,本就敏感的私处被镇海的玉掌温柔缓慢地来回撸动榨取,更像是催着丈夫交去浓精的新娘子,一点一点用花心穴尖榨取着男人的先走液。

“唔…镇海的手交……好温暖好柔软……真的很舒服啊”

伴随着黑丝玉手的上下撸动,带动着镇海那对被旗袍吊带勉强束缚住的肥软爆乳来回一晃一晃,轻易地勾勒出极为夸张的淫靡乳痕,摇的指挥官心神荡漾。与指挥官心意相通的镇海红眸微眯,便知道了此刻男人心里的想法,于是故意地抖动上身,蜜瓜般硕熟的白腻巨乳就弹出黑纱,激起了更加汹涌的乳浪,晃得帐内温暖淫靡的气氛中添了几分令指挥官怀念的奶香气。

“姐姐身为一个谋士,不但不规劝主君,反而把下流色情的肥奶子露出,用带着黑丝手套的小手给弟弟提供撸屌吸汁的淫荡服务,怎么想都是在勾引我吧!”

“还有,看到我的眼神不主动把骚熟的奶头靠到肉棒上来,只顾自己扣穴自慰的姐姐真是太失职了呢”

明明清楚自己根本没有做这样下流的事,镇海的娇躯还是被指挥官的话语刺激的花枝乱颤,指挥官看不到的地方,丝丝缕缕的淫液正缓缓地从穴口流出,打湿了那紧紧陷入肉缝中的旗袍布料,好在淫靡的水痕淌在黑色的裙摆上并不明显。

“主君……奴家不曾……”

虽然檀口中流转出拒绝的话语,但镇海却依旧顺从地将娇躯俯下,用丰满柔软的乳肉夹住通红的阳具,黑丝小手用力地挤压着胸前的乳谷,竭力为主君的粗壮肉棒形成一个雌腻肥熟的榨精发情乳穴。

“说话的时候毫不遮掩吸屌的声音,姐姐真是太色了……一定又在诱惑鸡巴爆肏姐姐这头流汁母猪”

指挥官用力压下镇海楚楚可怜的俏脸,粗长的肉茎使得指挥官每次肏弄乳谷时都能将溢满精汁的龟头亲在镇海绯红的双颊两侧,或是当作擦屌纸般将残精涂抹在镇海纤薄冰凉的唇瓣上。

乖巧顺从的美人主动地吻上到处乱撞的肉茎,格外柔媚的嘴穴因龟头的顶弄而变成骚淫母猪吸屌的下流形状,似是要抚慰急躁的指挥官,镇海温柔而媚人的暗红色眸子轻轻的抬起,与灼热的视线交错,接着又连忙羞怯地躲闪开来,却无法隐藏镇海渴屌已久的吸精媚态,卜呲卜呲的吸屌淫声和小嘴中沿着棒身流下的清亮涎液更是不客气地将镇海的淫媚爱欲直观地展现出来。

似是许久没有得到想要的浓精,镇海伸出小舌急促地舔舐着指挥官雄臭的马眼口,略有些粗糙的舌面与直抵输精管的铃口来回不住地磨蹭着,看着肉棒依旧迟迟没有动静,镇海只觉脑子中的神经快被渴求爱欲的快感所烧坏,用力地把嫩滑湿热的舌尖探进男人的马眼深处,紧绷的舌肉一层层挤入,旋转摩擦着肉棒最深处的敏感点。

本就已经濒临极限的肉棒突遭这种刺激,哪里禁受得住,指挥官强行将肉棒挤出来回晃动的软糯肥乳,整根一齐塞入镇海紧窄柔嫩的喉穴深处,看着镇海仿佛被肏到失去灵魂,暗红色眼瞳上翻,被大片眼白所占据的无神媚态,将浊黄乳白的腥臭浓精狠狠射进镇海的胃袋里。却不料镇海还没来得及吞下这股精液,又是一波精浆射出灌满本就不大的檀口,散着令人厌恶的雄臭气味的凝固浓精顺着喉管被压进鼻腔,于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精液气泡被吹出,挂在镇海布满红晕的俏脸上。

“咳咳,主君……镇海没事”

镇海回过神来,努力地咽下口中混杂的黏稠淫汁,心中暗自责怪自己这娇弱之躯,不仅浪费了主君那么多宝贵的精液,还没能让主君尽兴。

指挥官怜惜地将玉人脸上未干的泪痕轻轻擦干,又用力地在镇海那粉雕玉琢的精致小脸上亲了一口

“……是我让姐姐受惊了”

“不是主君的过错,是镇海考虑不周”

温香软玉在怀,闻着镇海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仿佛是催情药般令指挥官胯下的肉茎顿时再次硬起,打在浑圆肥软的肉臀上,引得镇海又是一声娇呼。

“这次姐姐在上面,不要让弟弟再失了分寸”

镇海脸上微红,抬起玉臂架在指挥官胸前,暗红色美目中略带嗔怪之意:

“除夕灯会在即,主君切莫贪欢”

指挥官闻言一窘,羞恼地搂住镇海修长浑圆的黑丝肉腿,将她扯进怀中。

镇海意欲挣脱,不过又恐伤到指挥官,只得任由指挥官将自己笼进宽厚的袍中。

没想到姐姐如此听话的指挥官只觉腹下滚烫的肉棍抵到一处湿软谷地,这如此绵软香滑的入口处除了花穴便别无二处,他心中一热,探手伸向怀中佳人那靡软的桃源。

“主君”镇海握住了他的手腕,轻柔,但却坚决。

“姐姐不愿?”指挥官原以为凭镇海对自己的“溺爱”程度,只要自己坚持,镇海便会乖乖地遂了自己的意,眼下意外被拒,失落感从僵硬的指尖涌入心房。

镇海抬起白皙纤长的脖颈,双颊的绯红还未褪去,动人的暗红眸子里满是羞涩,宠溺,和那一抹不容分说的骄傲。

她粉润的唇瓣微张,拉过指挥官的手说道:“主君且莫忘了,今日不单是除夕,还是滨江她们回来的日子,更是几位妹妹改造完毕之时”

镇海纤细的葱指绕过指挥官的下巴,点在男人宽厚而滚烫的胸膛,顿了顿说:“守时便是守信,主君之信誉,关乎着我等的性命,象征着东煌千年来的皇皇威严”

“以身作则,底下的妹妹们才会信服,才能在这风雨乱世中保全一国,即使舍弃奴家至微至陋之身,主君也要明白……唔”

指挥官用手指捏住朱唇,笑到:“姐姐还是这个情性不改,小时用这一套来劝我应试登第,现又用这来说教我了”

被镇海这么一说,他也全无兴致,只是一面在镇海的服侍下穿戴好衣服,一面坏笑着对镇海耳边说到

“姐姐,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

“就赌这除夕晚宴上的诗会,谁能夺魁如何?姐姐若是赢了,我从此励精图治,再也不贪恋这花草美色”

“若是主君赢了又该如何?”

“……”

镇海听过这要求后俏脸通红,并未应允,也并未拒绝,只是一语不发,跟在指挥官身后半步,向殿外走去。

走出祈年殿,指挥官和镇海沿着小径向景和园走去,四周是荒草丛生的土地,空旷的有些苍凉,地上依稀散落着些许断裂的大理石流纹石柱,上多雕刻繁复的鸟兽草木之纹,非皇家所不能有,昭示着前朝存在的最后些许遗痕。

镇海察觉到身旁的男人情绪有些低落,出言安慰道:“这几日事忙,园中也是杂乱了许,若是主君愿意,奴家改日便和姐妹们将这周围荒地打扫打扫。”

指挥官拉过镇海柔弱无骨的小手,扯动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兴逆衰亡乃天命之理,何况父亲他也是自食苦果……我并未因这事而耿耿于怀,只是这好好的皇家园林就这样荒着未免有些可惜。”

“改天收拾打扫一下,腾出几间空屋子来,给新来的姐姐妹妹们住便是。”

“镇海知道”镇海应允的低下头,快走几步跟上指挥官的速度。

两人走了一段,脚下的石板路渐渐平整起来,一座不算宏伟却自成一体的大殿映入眼帘,从上往下细细看去,只见:屋脊上是琉璃天马与狻猊层列,房檐是翘起的九重云仙顶,顶上趴着铜鎏金的不知名小兽,砖墙红瓦上刻着玄奥的纹路阵法,瓦间有点点青苔侵染,为这古香古色的宫殿增添了一抹生机。

指挥官轻轻叩击红漆大门上的兽首,一股不算刺鼻的火药味传入鼻中,殿内一片宽敞的空地中陈列着过年要准备的东西,还有正在嬉戏打闹的两只可爱的小团子。

镇海看到此景,有些气恼地抓住其中一只小团子,使其两条光洁的白丝小短腿在空中胡乱蹬着。

“长春,让你贴的年画都贴完了吗?还在这里和太原一起玩爆竹”

“啊痛痛痛……呜,镇海姐姐,你交给长春的任务长春全部都已经完成了~”

“还有你太原,别以为躲在主君身后我就拿你没办法!”

穿着白色小短裙,两只小肉手环抱在指挥官腰间的棕灰色短发小萝莉用水灵灵的紫瞳无辜的抬头望着指挥官,糯糯道:“父兄…镇海姐姐好可怕……”

知道这是索取抱抱的指挥官无奈地伸出手在太原额头碎发上揉了揉,接着用胳膊将圆润弹软的小屁股向上顶托起来,啪唧一口亲在太原粉嘟嘟的脸蛋上:

“都说了别叫父兄……都多少年前的称呼了,叫哥哥”

“主君!”

镇海愤愤地抬起头来,仰视着抱着小萝莉玩的不亦乐乎的指挥官。

“那个……姐姐你要不先去忙别的,太原和长春我看着就行,她们也知道去景和园的路”

指挥官讪笑道。

“……唉”镇海恨铁不成钢般的摇了摇螓首,娇躯一转就向殿外走去。

“对了,姐姐别忘了赌约!晚宴上见!”

“呜”镇海听到这话,娇躯不由得踉跄了一下,夹着两条修长的黑丝玉腿扭着臀儿,慌张地向殿外逃去。

“指挥官,我先去自己玩了,记得照顾好太原喔”长春看到太原的眼色,心领神会地眨了眨大眼睛,跟着镇海向殿外一蹦一跳地走去。

“…好,记得准时去参加晚宴”

指挥官回过神来,低下头看着扯动自己衣角的小太原,

“怎么了?”

“什么赌约”

“啊?”

“和镇海姐姐那个,什么赌约”

幼女的神色格外冷静,方才糯糯的声音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冰凌交击般清脆空灵的疑问。

指挥官斜斜地睨了一眼双手死死攥着裙角的太原:

“大人的事情小孩别多问”

“我才不是小孩”

太原恶狠狠的说道,同时用小手不断挤压水手服下包裹的初具规模的小小雪乳,透过纤白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到两颗娇弱的幼女樱蕊硬硬的充血挺立起来,忍不住令人上手把玩。

“呵呵,我愚蠢的太原妹妹,就凭你这个大小也想诱惑哥哥犯罪?”

指挥官不屑道,他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喜欢经常对幼女发情的变态,嗯……起码不能是自己的妹妹,虽然他清楚这个家伙一直对自己的肉棒不怀好意。

“哦是吗?话说我可是快要成年了噢,哥哥再不抓紧机会就透不到未成年妹妹的小穴了~”

太原侧着羞红的小脸,小手抓住雪腻萝莉肉腿上落着的短窄水手裙,接着猛地向上掀起——

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前端死死地被幼女露出的淫肥肉缝夹住,隐约可见上面骚黄的尿渍与自慰过后留下的淫水湿痕。

指挥官艰难地把目光向下移去,两瓣裹着纯棉内裤的圆润屁股臀肉随着太原的姿势向后顶起,像是正在给身后大肉棒做素股般的淫荡勾人姿势让人不由得怀疑这骚媚的雌肉幼萝究竟是受过怎样的调教与肏弄才能养成如此令男人兴奋的下流习惯。

“别开玩笑了,有谁会对你这种逼毛还没长齐的肥臀幼女发情啊!”

指挥官强撑着说到,丝毫没有留意到一条冰凉光滑的巨大白色蛇尾沿着裤脚攀上了身体。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怎么动不了了”

浑身上下被白色巨蛇缠成粽子,只露出鼓鼓涨涨的裤裆处顶起的小帐篷以及头部的指挥官用力挣扎着,然而毫无效果。

“好啊太原,改造之后涨脾气了,还敢对指挥官动粗了”

毫无底气的指挥官心虚地叫嚷着,头往右一偏对上大蛇那仿佛有灵性般柔情似水的碧蓝晶瞳,身上不由得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多亏你了小白,要不然太原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笨蛋哥哥的大肉棒受奸”太原乖巧可爱的肉嘟嘟小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一边勾出夹在自己湿肥的肥馒头阴唇中被蜜汁浸的湿漉漉的半透明纯棉布料,一边轻柔的伸出可爱的小舌头,围着指挥官鼓起的裤裆处打转,天真无邪的小嘴中吐出格外清晰下流的话语:

“其实太原早就想被哥哥的肉屌狠狠欺负,比如说提着太原色情的淫贱肥奶乳头再用勃起到流精的热热龟头挤进人家的唇齿嘴巴,强迫太原给哥哥一边做出真空吸屌脸榨精口交一边被哥哥骂着不知检点的小骚母狗❤,再把浓精一口气地喂给太原的小嘴❤”

“又或是把肥厚的蛋蛋袋拍打在太原故作矜持的小脸上,把太原下贱的淫乱本性暴露在港区所有姐姐妹妹们的眼前,并用哥哥胯下的肉屌狠狠欺负侵犯太原的幼女肥奶乳穴❤”

太原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随着这羞耻的淫语而变得燥热起来,褪到腿根处的窄小可爱的白色胖次将本就浑圆修长的肉腿勒出色情的痕印,而原本掩藏在裙瓣下焖熟的萝莉娇臀也被挤出深深的白腻臀沟,与稚嫩外表所不相符的雌熟气质在此时的东煌幼女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雌媚的幼女汗气带着若有若无的奶香,让指挥官呼吸更加粗重起来。淫骚萝莉的媚态与“这可是自己亲妹妹啊”这种禁忌的不伦感交织在一起,犹如一剂完美的催情药让胯下的肉根更加挺立。

幼女嫩手缓缓拉开指挥官裤间的拉链,憋闷已久的巨龙终于得到自由,“啪”的一下弹到太原圆润的小脸上,引起太原又一阵色情的吸气声。另一只小手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地将被湿透了的纯棉内裤勒出骆驼趾的无毛嫩逼释放出来,指尖缓缓合拢,本就肥熟的幼屄在压力下被压成淫熟骚痴的爱心形状。

“看哦哥哥,马上太原的小穴就要变成你肥屌的形状了,你有什么想对太原说的呢?不过说了太原也不一定会听就是了www”指挥官闻言,被眼前萝莉气的血压有些升高,故意恐吓道:“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你这家伙一个小小处女,恐怕会被肉棒插入时的撕裂般疼痛痛到晕倒吧,到时候我可不会救你。”“现在停下的话,还是有可能得到哥哥的原谅噢”

奈何太原意志坚定,臀儿一挺便将半个龟头没入紧窄湿热的萝莉幼穴中,娇声道:“前戏什么的,只有那些对哥哥爱意不够深的女人们才需要呢❤~太原每次见到哥哥时,都是随时准备好被你使用粗壮的肉屌撬开子宫付种灌精来着的❤~”

“来,向下面摸一点哦……呼呼,有点痒痒的呢……自己妹妹的萝莉肥逼摸起来舒不舒服啊❤”

本着出于好好教训一下自己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雌小鬼妹妹的想法,指挥官心一横,肉屌便径直挤开太原肥厚淫湿的阴唇,重重破开了萝莉狭小穴口中的阻碍,鲜红的处子鲜血随着爱液顺着太原光滑饱满的肉腿淌了下来,无声宣告着永远成为指挥官的妹妹幼妻的玫瑰色誓言。

当然,要想没有任何不适感的用嫩穴完全吃下指挥官青筋狰狞的肉茎,或许镇海和逸仙等久经耕耘的太太们能够做到,但这对于初尝禁果的纤细幼女来说无疑是不可能的事情,看着眼前人儿痛苦地皱紧眉头,插进妹妹穴中的肉茎前端也感到一阵排斥感,指挥官心下怜惜,不由得将肉茎退出去了些许。

“毕竟再怎么屑也是自己的妹妹啊,还是对这家伙狠不下心来呢……”男人心里默默想着。

“不要……不要拔出去……”完全陷入发情状态的东煌幼女抬起幼嫩的肉腿,顺势将光洁的裸臀半坐在龟头上,把肉屌强行压入刚刚被开苞完毕的幼女肥逼深处。

“嗯啊❤~好深❤~”在指挥官怀中被抱住爆奸的太原终于如愿以偿,满足地闭上双眼,原本一头整齐的棕灰色可爱短发被男人吻的凌乱不堪,雪脂一般的粉白脸蛋上酡红一片,娇俏精致的琼鼻翕缩间吐出带着奶味般香甜的气味,樱粉的小嘴流出了与哥哥深吻后溢出的晶莹唾液,炙热的背德感与雌性天生的交合欲望令她浑身发烫,肥厚饱满的萝莉肉穴更是忍不住蠕动收缩,就连那仅仅是闻到自己哥哥肥屌雄臭就会完全降下的幼女子宫都在翕张着溢出晶莹的蜜汁。

“嘿嘿,小太原,哥哥教你个新姿势”指挥官深知迷途难反,本着不拒绝不负责的摆烂心态坏笑着握住太原纤细的琼腰翻了个面,让太原面朝下趴伏着翘起雪臀,由于身高差的缘故,两只穿着棒球袜的幼足只得悬在半空,宛若一只真正的幼女飞机杯般挂在指挥官的肉屌上。

“噫呜呜呜❤!顶到太原里面最深处了呜~啊~❤”太原应料不及,宛如本能挺起期待受奸一般的发情肥屄,因为重力的原因,结果自然是被肉茎几乎将小穴贯穿肏烂,硬挺的灼热龟头毫无压力的顺势肏干这萝莉敏感娇嫩的紧窄宫口。

穴里猛然传来的痛苦与愉悦并存的快感让幼女毫无防备的登上了高潮,肥厚的馒头嫩穴失禁般洒出一捧捧尿汁与淫水,温热地浇洒在龟头上,等太原回过神来,看见地上淌着的汩汩尿流,想到自己刚刚竟被哥哥肏到失禁的自渎感瞬时涌上心头,引得含着肉棒的穴心一阵酥麻,指挥官拔出肉棒,冰凉的空气侵入穴里,自是又激起一股淫水从抽搐个不停的嫩穴中飞射而出。

“你这家伙,哥哥最不喜欢的就是明明幼稚还装作大人的模样勾引男人肉棒的无能败北雌小鬼了呀!”

“我……我不是……”

太原扶住指挥官的腰间,白肉小手勉强地撑起丰盈的幼女肉躯,肉肉的裸腿与肥馒头穴口还在滴滴流着淫水,摇了摇小脑袋想要驱散脸上的燥热,张开小嘴刚刚羞耻的狡辩到一半。

指挥官就猛然抬起了肉棍,粗大狰狞的恐怖肉棒龟头,一下子噗呲的顶挤开了太原被操的微微外翻红肿肥阴唇,深深的插进了肉屄里面去,幼女肉馒头原本紧紧夹着的肉缝,顿时被巨棒塞撑为了一个夸张的O形,似是决意要把这淫穴插烂肏爆。

“噫❤!!!”尚未合拢的幼女嫩屄突如其来吞下了这么巨大粗硕的整根肉屌,太原被肏的发出一声短促急切的可爱淫叫,却激起作为哥哥的指挥官的教育欲望,拎起那两团几乎与娇小身躯不相符般的淫熟肥尻,一巴掌扇在两瓣肥厚深邃的臀丘中间,顿时染上了一抹粉红。

“太原错了……太原承认自己是嘴硬穴软的雌小鬼,是哥哥肉屌专用的鸡巴套子,是淫乱的萝莉精厕便所别打了齁啊啊❤!!”

“谁教你说这些的?好的不学竟学点这下贱自辱的淫词浪语,看来今天必须得好好教训一下你”指挥官接连几个巴掌上去,力道完全深陷太原软糯雪腻的臀肉当中,却不料嘴上求饶告错的妹妹好像真的被肉屌肏成了一只发情中的萝莉母狗,撒娇似的向着男人摇晃着屁股,撞击在肉屌上扬起沉闷的“啪啪”声。

“嗯❤~呀❤~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夜夜在殿中和姐姐们欢好,用肉屌将那些清冷的美人们全部肏成母猪阿黑颜,太原满耳听到的都是这些‘淫词浪语’,哥哥好大的威风啊”

“……可是,可是哪怕宠幸过那么多姐姐,却从来没对眼前的太原在意过哪怕一次,明明知道人家早就无可救药般的喜欢上了哥哥的全部,嘴上却还是毫不留情地说着"妹妹真可爱""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臭小子"这样令人讨厌的话语……”

“无论是把太原完全当做肥尻肉便器飞机杯来用,还是被肉屌付种爆肏灌精成精液孕肚,甚至是被带上项圈,像小狗一样对待❤……怎么样,怎么样都无所谓的,人家只是想得到你的爱,更多更多的爱啊,真是大笨蛋哥哥!!!”

不知被指挥官哪句话刺激破防的小太原一边报复性地欺压着穴心中不停套弄抽插的肉屌,一边哭喊着说道,泪珠断了线般从腮边滑落,倾诉着眼前人儿莫大的痛苦与哀怨。

指挥官叹了一口气,过分粗长的男根重重的撞向幼女的淫臀花穴,极致的愉悦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上太原心头,让原本梨花带雨的怜惜小脸染上淫靡的色彩,小嘴更是吐出充满情色意味的浓重喘息。

“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够决定的……比如说和小太原你的成婚之日,再比如说咱们之间复杂的血缘关系”

“哈啊❤……什么?结,结婚?现在谈这种事情太早了点吧,不过也不是不行呜……”

“笨蛋,我就是打个比方,父亲做的决定我怎么干涉,就比如咱俩不是一个妈生的!”

“什——什么?母亲明明说过……”

指挥官没好气地顶了顶胯下如小兽般温顺的雌伏着的幼女妹妹,解释到:“你本是庶出,辛酉政变后,贵妃娘娘,也就是你的母亲,被亲王赐死,本来你也难逃一劫,不过你哥我凭着镇海姐她们的力量把你从宫里救了出来……那时候你才三岁,当然不记得”

“至于结婚的问题…咱们之间原本是有一纸婚约来着,不过贵妃死后,也没人再提这事。当然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我本是打算等你弱冠之时给你准备个风风光光的大婚,现在好了,被你这家伙搞的没有夫妻之名倒先有夫妻之实了。”

“可怜本指一身清白,却要被别人污蔑成强奸幼女妹妹的骨科炼铜变态了呜呜”

太原涨红了小脸,她只觉得这除夕夜简直是她的幸运日,还有比听到哥哥居然和自己不是亲兄妹更好的消息吗?如果有,那一定是太原和哥哥有一个婚约,嘿嘿~太原想到这儿,坐在肉棒上的幼臀忍不住兴奋地扭动了几下。

“妹啊,你能先把肉棒拔出来再扭不?”

“就扭就扭,榨死你这个坏蛋❤”

沉溺在幸福中的太原得意一笑,更加放肆地摆动起了纤腰,肉棒被阴道中的媚肉死死裹住,穴口幼嫩的阴唇被指挥官肥厚卵袋拍打挤压的触感也令太原迷醉上瘾。

幼女连番的挑衅与攻势再加上镇海管吃不管埋的屑女人行为早就让指挥官的欲火积蓄到了一个峰值,正当太原娇媚地扭动着肉臀肥穴,急不可耐地渴求着雄臭肉棒插入的更深一些时,指挥官猛地用双手钳住妹妹的肥软小腰,突然发力,一个挺身便将胯上的淫乱幼女压倒在身下,抱住太原的小脑袋,对着小嘴中的香舌玉津胡乱吸弄起来。

“咿呀❤~请哥哥用力惩罚母狗妹妹不听话的便器小穴!❤”

面色潮红的幼女淫萝微微扭头,伸出香舌的小嘴中不断吐着热气,明丽媚人的动人紫瞳中满是期待与兴奋,早已被汗水打湿的棕色栗发散乱在额间,为幼女的白腻肉躯增加了一份征服的满足感,与清纯可爱面容严重反差的淫乱表情更是诉说着对喷精肉屌在子宫中付种爆肏的深深向往。

像是强奸一般,粗壮的肉茎毫无怜惜地全部插进太原温腻的雌穴当中,因肏了太多次而变得微微生涩的幼女肉穴虽说也有着别样的摩擦力,但少了那种包裹住龟冠的湿软绵密的吮吸感令指挥官很是不爽。

“齁呼呼呼呼❤!那里!别按那里❤!!那里不行!!!❤”

大手压上幼女那肥厚翻出的阴唇蚌肉,粗糙的指尖用力搓揉起那枚沾满淫水的阴蒂粉蕾,让刚高潮的淫浪萝莉再次迸发出灵魂的哀鸣,而急于肏屄的肉屌可管不了这些,强行将阻拦在花房前湿腻的淫肉扩张开来,淫水荡溅在性器交合处响起“咕叽咕叽”的可爱声音,仿佛是为指挥官低沉的粗喘和太原急切的求肏告饶声伴奏一般。

似乎是听到妹妹淫乱的雌啼,粗大肉屌坚定而用力地推入太原淫穴深处层层叠叠的细嫩肉褶之中,接着缓缓一顿,自然是肿胀的龟头撞在了幼女那禁忌的环状嫩肉间。

“要了我吧,哥哥❤~”

太原轻轻的娇吟在耳边低低响起,指挥官将腰一振,马眼处传来微微的压迫感,便挺入到幼女本不该在这个年纪被进入的孕袋花房中,随着花宫被异物侵入,被满满一房热腻淫汁浇透的龟头肉冠发出“啵”的轻响,而只觉穴中淫肉无比主动贴附着肉屌献媚的东煌幼女更是因为持续的强烈刺激绷紧了足尖。

“不行,要射了——卧槽不对”

“射在里面,就要射在里面嘛老公❤~”

太原眼中盈满莹润媚意,娇小的肉躯一个劲轻颤着,酥麻的幼女媚音丝丝入骨,淫乱别样的称呼更是催人精意。指挥官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却以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把肉屌从嫩穴里拔出——这万一射进去怀孕了,幼女+妹妹的双重buff不得给他生个古神出来?

到底射在哪儿?这个问题令指挥官很是为难,不过留给他思考的时间不多,于是他下意识地拔下太原玉润小腿上套着的白色棉质短袜,完全被幼女香汗浸湿变得微透的棉袜熏得肉茎几乎陷入了无脑的喷精之中,塞入口腔中另一只同样淫臭的带着少女足味的袜子则是被指挥官吮吸了个透,力求不留下一丝剩余的酸臭。

尽情释放后,马眼口喷出的浓浊精流很快就将太原可爱的白色棉袜的足尖部分射的猛地膨胀起来,黄黄的稠精散着雄臭,从棉质纤维中缓缓渗出,似乎将原本只是微微带有足汗痕迹的白色短袜彻底染成淡黄色。

“笨蛋恋臭癖哥哥,就算不射在里面,射到太原身上也行啊……”

幼女绯红着脸,小手接过还在不停滴落精液的饱满袜袋,白嫩小脚踩在鞋面上不安地扭动着。

“射在你身上然后被镇海她们发现是吧,这下炼铜的癖好算是彻底坐实了……喂喂你在干什么?!!”

太原扬起柔嫩的足尖,在指挥官惊诧的目光下将精种袜袋一点点套上自己的足底,接着是红润的纤细足跟,然后是白嫩的幼女脚踝……

“咕……精液沾在脚底的感觉,好黏好滑,还好今天穿的是布鞋,穿上的话,应该也不会被姐姐们发现吧❤”

指挥官气恼地看着眼前似乎恢复到文静可爱的小巧萝莉,虽然说让妹妹穿着被自己精液注满的小布鞋去参加宴会这种事情听起来很色情,但……

“时间不早了喔……走吧,让太原充当哥哥的导盲犬!”

太原伸手将拢起的湿润栗发垂下,半遮住水润的紫色幼瞳,拉起指挥官向石板路的深处走去。

“可恶,我只是不知道路该怎么走而不是瞎了,别用那么糟糕的词语行不行!”

就这样,指挥官拉着旁边可爱的小团子的小肉手,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逝在视野之外。

——————————————————————————————————————

腊月的上空,弥漫出一股越来越浓的香味,那是港区中舰娘们忙碌的气息,升腾起春节的韵味,喧嚷声,嬉笑声,鞭炮声,还有叫卖声。路边的小摊里,饺子,年糕,汤圆等各色美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沿着这股香气,就能看到指挥官与太原散步在街边的身影。

指挥官用手扯了扯旁边朱门上贴着的字迹端正,笔力劲挺的大红色对联,揉了揉身边咬着糖葫芦的小太原的头,故意考验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呀?”

“嗯……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太原不仅知道写的什么,还知道作者是谁呢!镇海姐姐!”

指挥官无奈:“虽说这确是你镇海姐姐的字迹没错,但作这诗的人可不是她,而是王介甫……”

“镇海!”

指挥官猛地一回头,看见不远处翘立着的那道巧笑倩兮的玉影,才反应过来太原那声镇海姐姐并不是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冲着自己身后喊的。

“主君!”

镇海歪过头来,可爱的小脸上迸发出一抹惊喜之色,娇躯下意识地依靠在男人肩头,但看着小太原天真的眼神,不由得香腮飞霞,嗔怪地看了一眼指挥官。

“除夕晚宴在即,我本以为主君当是晚了……却没想到主君却来的如此之巧”

“那是。走,咱们不着急去吃饭,先去看看灯会,听说还有猜灯谜,这灯谜便是由各位姐姐们原先写就的短诗,谜底就要猜写诗之人的名字?”

“确有此事,而且还有港区各位舰娘们作为观众,对诗句进行投票,人气高者得胜”

“姐姐可曾写了这灯谜?”

镇海羞红了小脸,螓首深深埋入指挥官的怀中,细如蚊蚋般应到:“主君莫要拿奴家寻开心了……那赌约我答应便是,却不可让外人知道”

“什么叫拿姐姐寻开心?令姐姐开心的事还在后面呢”

熟知镇海脾性的指挥官愈发放肆,搂住镇海裸露的香肩,在少女耳鬓厮磨。

“好啦快走吧!你们再聊下去,灯谜全都被人猜完啦!”太原不满地嘟嘴哼道,小手推着两人就向灯会走去。

——————————————————————————————————————

皓月高悬,三人成行,踏入热闹非凡的灯会当中,原本嘈杂喧闹的舰娘们,在看到来人的身影后都是一静。

“是指挥官来了!”

“指挥官大人应该能连猜好几个吧”

“话说,指挥官有没有写这灯谜”

“应是没有吧,要不然,大家肯定都把票投给指挥官了”

指挥官拉着一大一小两个美人,艰难地从不停摇曳晃动的臀波乳浪中挤上前去,一串串悬挂着纸条的艳红灯笼让他眼前一亮。

“就先挑右手边这个——黄昏犹是雨纤纤,雪似故人人似雪,虽可爱,有人嫌”

“我知道!是海天姐姐写的,她常以白雪自喻,不过这有人嫌是什么意思呢……”

太原抢答道,只是说到最后时声音渐消,不停地偷瞄着指挥官的神态。

“这个嘛……”指挥官还没来得及解释,手中纸条便无风自燃,好在燃起的磷磷蓝荧没什么热意,不过也饶是给指挥官惊了一跳。

镇海红瞳眯成月牙状,脸上浅浅的两个小酒窝笑起来极尽醉人之态:“猜对了噢!只要说出正确答案,纸条便会化为灰烬的”

“好吧”指挥官不由得有些佩服自家舰娘们的脑洞,伸手摘下另一颗灯笼,朗声念到:

“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清。

霓裳曳广带,飘拂升天行。”

念毕,座下一片叫好声,指挥官却若有所思:“此诗有些耳熟,像是一首断诗……”

“邀我登云台,高揖卫叔卿。恍恍与之去,驾鸿凌紫冥。”

脑海中浮现出断断续续的诗句,同时浮现的,还有那位白衣仙子在园中舞剑的翩翩之景。

“俯视洛阳川,茫茫走胡兵。流血涂野草,豺狼尽冠缨。”

回忆中,白衣仙子剑招凌厉,变幻无穷,素手中三尺寒芒宛若大星般耀眼摄人,一记杀招刺出,将回忆重重刺破,惟有那清冷侠意的暗金晶瞳在脑海中久久萦绕,不能散去。

港区内会剑法者不在少数,且都非初窥门径的新手,但能将刀剑挥出如此之势的惟有一人。

“滨江”指挥官低声念出心中的那个名字,纸条上磷火燃起,映得他面容幽幽。

镇海看到此景,仍是笑意盈盈,像是早有预料,反是一旁的小太原坐不住了,朝空中激动地挥舞着小肉手:“滨江姐姐不但领兵打仗有骁勇之威,还在作诗方面亦有如此见地!”

“当然”指挥官叹了口气,“滨江姐豆蔻之年便写得一手好诗——不但是诗,作论亦能洋洋洒洒千字有余,当时可谓是名噪京城”

“就连皇帝也曾评价她——少性拓落,不拘小节,隐迹博徒,才名便远”

“因为她出身北地,一张小脸又生得绝美出尘,由此便得了个称号‘北境诗仙’”

“后来呢,怎么不曾听过这个称号”太原兴奋地追问。

“后来啊,她因负气敢言,受到了亲近皇帝的权臣的针对,忌惮她的才华,于是处处打压她”

“再后来,她一朝弃笔砚,每日深夜苦练武艺,白天则持矛戈杀敌,军旅生涯当是令人疲惫不堪,还好她有一个体贴的弟弟,天天为她被磨破的白皙小手涂药,还在她困倦时为她加油鼓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诸天:都穿越了,谁还唯唯诺诺? 战略游戏?那我得狠狠操控你了 天幕:盘点历史怨种,臣子的秘密 人在北美:谁说猎魔人不能当总统 奥特曼:什么叫海帕杰顿变成了光 国运求生:我的运气孬了亿点点 重生85,从赶山开始发家致富 你管死神来了叫安全教育片? 高考后,开始成为提取系男神 剑出天山,从改变小昭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