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熟妇坐孝徒,裸郎战美娘(1/2)
“杨风!你擅入后山,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怪不得师兄弟几个对你略施惩戒,以正门风了!”
正值九月,天气干爽,骄阳却又有几分炽烈,让人恨不得躲在阴影中大喝一口凉茶。
此时,镇岳刀庄供外门弟子练功的负刀场上,正有一群身着练功服的青年男女围成一圈,他们脸上神色或有幸灾乐祸,或有不忍,更多的则是一副冷眼旁观的麻木之色,而就在这混杂着众多复杂目光的人群中心,则是两个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身穿镇岳刀庄内门弟子服色的壮汉一脸横肉,目光凶狠,手中则持着一根鞭子。
而另一个,正是他口中的杨风,杨风面容不算清秀,却颇有种英气,此时他被剥光了上衣,双手被捆缚在练功架上,双脚离地,胸膛甚至脸上都有被鞭打的血痕,烈日暴晒,却让他更显得奄奄一息。
只是杨风似乎视这酷刑如无物,只是睁着那双清冷的眸子,冷冷看着对面那怒气冲冲的高大壮汉:“顾师兄,我去后山做什么,你不比我更有数?你倒说说,你强留着胡师姐的银两,让她半夜随你入后山又是为何?”
那名为顾天豹的壮汉一瞬间面露尴尬,惊恐与羞恼的神色,他却突然露出一丝笑容,“小子,该不会是师兄我无意之中竟瞧上了你的道侣,让你们这对儿苦命鸳鸯聚不得吧?我说胡霞,你平日里也看错了人嘛,整日与这小子说什么姐弟相称,义结金兰,却不想结拜到床上去了?我顾天豹堂堂的铭纹境,怎么着也比他这细豆芽能喂饱你个骚货!”
“不许你侮辱胡师姐!”还未等人群中胡霞的回话,杨风便怒目而视,甚至一口痰喷过去,不偏不倚却恰恰吐在了顾天豹脸上!
顾天豹微微呆滞,随即一张脸瞬时气得宛若猪肝!他怒嚎一声,扬起手中鞭子,鞭风振振,呼啸不止,又是既快且准的数鞭击打在杨风身上!瞬间又是几道皮开肉绽的血痕,而杨风却只是冷笑,在这剧痛之中也不作一声。
而与此同时,人群中却是一声娇斥:“住手!”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是一道人影闪过,顾天豹手中鞭子尚且未来得及落下便被人拉住,随后那人又快又狠地踹出一脚,将顾天豹踹出三丈,让其在地上狼狈翻滚,而其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却好整以暇地收势站立,天生一对狐狸眼的美眸冷冷扫视人群。
女子容貌尚可,虽称不上绝代佳人,但更带一股风骚气,其他五官欠佳,一双狐狸眼水汪汪的,即使在盛怒之中仍像是秋波暗送,脸颊算得上白净,而她那过于肥厚的嘴唇则水润娇嫩,并不符合美人的樱桃小口,却让人忍不住想象若是以这等肉感肥厚的性感嘴唇吮吸这胯下阳具,会有何感。
她也身穿凸显其身材的练功服,高耸丰满的一对柔软乳峰被紧紧束缚,若扒开其衣衫,却能看到那雪白柔软的香气扑鼻酥胸乳肉之间有一道深邃沟壑,练功服非但不能掩盖这女人的绝美的性感身姿,却更将女人的纤细腰肢与丰满肥硕的臀部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便是胡霞,在踹倒顾天豹之后,胡霞便不再理会呲牙咧嘴的顾天豹,转而心疼地看向在练功架上被捆缚的杨风,她美眸中精光一闪,手中出现一把匕首,割断了捆缚住杨风手腕的牛皮筋,随即一个上前便扶住了杨风,以防止他跌落在地,咬着牙对顾天豹怒目而视:“顾天豹!再怎么说也过分了!风弟有违门规是他不对,那你肆意略过师父惩处于他,却不知师父晓得会不会惩罚你!这口气你出也出了,该放过风弟了吧!”
顾天豹不过刚入铭纹境,而胡霞却是老牌的外门弟子,早就是铭纹境后期,却只是苦于长时间无法突破,胡霞突兀出手,顾天豹躲闪不及,顿时吃了大亏,顾天豹调整气息后站起来,却面色阴沉:“好你个胡霞,对内门弟子贸然出手,便是你师父愿意护你,她也不过是个外姓,外姓之人,难道还能当咱们顾氏内门的事儿么?”
他一说这话,周围弟子们都忍不住心中泛酸,谁都知道镇岳刀庄是顾氏一门的私产,外门便是再天赋异禀也绝难入内门,除非其天资实在骄人,方可能入赘后改姓为顾。
胡霞咬着银牙道:“便是如此,顾师叔就能由着你当场杀人不成?何况我师父向来做事不拘,便是当不得事,打你个初入铭纹境的一个半死却也是办得到的!”
杨风被胡霞紧紧搂在怀里,感受她身上暖香之气阵阵,一对丰满的乳肉更是紧紧挤压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便是此时自己剧痛穿心,仍忍不住心神荡漾,而胡霞额头上一层细汗沁出,显然是为自己心急至此,杨风更是感动至极。
眼见自己眼热无比的风骚美妇胡霞在自己面前紧紧拥抱着那个杨风,顾天豹更是醋意不止,可是现在胡霞公然出手袒护,对方境界比自己高出七个级别,又是门内老牌的好手,也只得作罢,但他心有不甘,便露出淫笑道:“胡霞姐姐,何必为这小子一个外人疏离咱们一家人的感情?呵呵,你那银两我会差人送你老家去,至于咱们的事……等我顾天豹经我师父襄助突破铭纹境达到巅峰,再来特意找你师父讨要你好了!”
他仰天大笑着就要离去,在路过面色不好的胡霞与杨风时又停下,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杨师弟,今日我也不为难你,既然你已去过后山,那限你今日之内,从我顾氏刀冢中取三十把刀胚,明日送到内库去!这事我便不让我师父再度惩罚你了!”
随即,他便大踏步离开,一众外门弟子以同情的目光看着在胡霞怀中喘息的杨风,又有人因他能和外门弟子中最为漂亮的胡霞如此亲密而产生某些嫉妒之感,因此对他不免也有些幸灾乐祸。
胡霞不吭一声,搀扶着杨风来到了自己的卧房,她小心仔细地拿出各种金创药和丹药,熟练地开始为他处理其胸膛上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妩媚的目光里这才有一丝担忧和责怪:“风弟,怎么这么冲动,那顾天豹是个蠢蛋,却是内门弟子,这样得罪他,你会吃大亏的。”
杨风直到此时才露出龇牙咧嘴的神色,他任由这位在外门成名已久的美丽师姐把自己的衣服甚至裤子扒下来,更是任由那双手在自己的伤口上来回活动,将各种药粉洒在其上,最后又和着水将一枚一品丹药冲服下去,身上痛则痛,却明显感觉到伤势好转起来。
“我不要紧!倒是霞姐姐你,被顾天豹那贼厮给瞧上了,还拿着你寄给你家里的银两威胁于你,我一时气不过,才……”杨风强撑着坐了起来,却又被胡霞给放倒在了床上,胡霞忙活了一阵,发丝都黏在她白腻的额头上,煞是好看。
“风弟……我素知你一向要强,若非如此,我当初也不愿单独照看你,但……”胡霞那两条眉毛紧蹙,似乎是想起了顾天豹,却不由地叹气道:“风弟,咱们外门弟子,却是和顾氏的家仆无二,何况多年前赤崖血战,顾氏多位嫡系男丁去世,这顾天豹才得以从远支而成嫡系,他师父又是顾明裳……”
“那霞姐,难道你真要委身于顾天豹那等混账?”杨风想到自己一身残破经脉,修行进度极为缓慢,甚至多年以来都停留在炼体境,炼体,搬血,铭纹,他与那顾天豹差着两个境界,如同天堑,不由得满心不甘,却也丧气。
胡霞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叹了口气,高耸丰满的巨乳随着叹气而起伏着,诱人无比,“风弟,我多年来受制于旧伤,无法突破铭纹境巅峰,而顾天豹那家伙人固然可恶,可天分却意外地不错,又有族老顾明裳做他师父,突破铭纹境,超越我却是迟早的事,而境界不够高的外门弟子素来为顾氏家奴,他若向我师父讨我,我又如何能拒绝……”
见杨风还要说什么,胡霞却嫣然一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只见她深情地看向杨风:“风弟,不若这样……真到了顾天豹要突破的前夕,我与你私奔,寻一处僻静地方,做一对凡人夫妻,你可愿意?”
“愿意!我赴汤蹈火!也愿携你出走!”杨风瞬时激动,甚至紧紧拉住了胡霞的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深情地看着她明丽的眼珠,那纤细的腰肢入怀,他又忍不住紧紧抚摸向胡霞那挺翘而宣软的肥厚肉臀,引得胡霞呼吸粗重,发出阵阵低吟……
“啊!”在此深情脉脉之际,杨风却不慎扯动伤口,胡霞连忙推开他,嗔怪道:“你看你个猴急猴急的……整天就想破了我的身子!难受了吧!”
杨风一双眼睛炽热地盯着胡霞的修长美腿,那显得胡霞的身材看起来曲线玲珑又凹凸有致,外门弟子的女弟子中当以胡霞最为妩媚靓丽,虽容貌称不上倾国倾城,但身材却成熟丰腴,是不知道多少外门弟子甚至内门弟子的梦中情人,“霞姐性感诱人至此,小弟难免起放肆之心……小弟恨不得立刻将霞姐床上正法呢!”
胡霞咯咯娇笑,伸出玉指在他头顶点了一点,“人小鬼大!我都快四十了,你还迷恋我个半老徐娘……肉都烂在你这口锅里了,等你伤口完全痊愈,我再与你开荤好了!不过,风弟,你当真要去刀冢?”
杨风眉头一皱:“去!如何不去?我虽是个炼体中期的废物,但是搬刀胚这种粗活儿还不至于做不了吧?”
胡霞面色转忧,摇了摇头:“不是这个问题……风弟有所不知,你可知咱们刀庄的首席客卿宁红药?她……恐今日正在冢中。”
“宁教习?那又如……”杨风反应过来,却也是担忧起来。
宁红药是震岳刀庄的首席客卿,担任教习一职,长相冷艳,性感火辣,她弯眉细长如月,玉鼻更是高挺若玉,红润的小嘴总是透出艳丽的暗红色,一张嫩滑的俏脸儿毫无瑕疵,明媚的光线下泛着迷人的毫光,朱唇庞有一风骚的美人痣,她的身材火辣爆炸,高耸肥嫩的巨乳让人怀疑她的衣物是否能承受得住而非被撑得裂开,纤细如柳的蛮腰下则是曲线急速拱起,勾勒出水蜜桃般惊人的巨臀,肉腿更是修长丰腴,让人忍不住想要肆意抚摸。
可惜,宁红药为人性格古怪无比,除非必要,否则很少与人来往,更少见在人前露面,唯独传说她每个月总有几天夜里要进入刀冢,初时顾氏还有所担忧,但见她对刀冢并无破坏,便也就任由这家族的最强战力之一自便了。
“妈的……我说顾天豹怎么离开时……宁红药她竟然在冢中……”杨风顿时脸色极为难看起来,宁红药脾气古怪,莫说他一个外门弟子,哪怕是内门弟子,又如何敢在此时进入冢中?
胡霞见他一时为难,也有不忍之色,干脆劝说道:“不然就算了……或者我陪你去?宁红药看在我师父面上,也许再生气都不至于对你出手。”
杨风心中已有胆怯,但并不想在胡霞面前露怯,何况他也知道胡霞今晚有带队猎杀妖兽的任务,却还是说道:“霞姐,不必如此,我一人去就行了,便是宁教习真动怒,我伏低做小,对她马屁一番也不妨事。”
胡霞见他面色恢复,何况他打定的主意一向不容更改,自己也便无话可说,只能叮嘱他小心行事,若宁红药真不顾脸面对小辈出手,那撒开腿落跑也就是了。
顾氏刀冢。
刀冢正坐落在镇岳山后阴处,一道蜿蜒石路入山,杨风只听得山风阵阵呼啸,却无虫鸣,无数乱刀散乱一地,有的半埋在土中,有的随意抛在荒草中,大多锈迹发黑,刀锋卷口,刀柄已然朽烂。
杨风此前也经常来刀冢做搬运回收刀胚的活儿,他其实倒挺喜欢听这里的风声,更喜欢听刀冢中疾风吹过残刃的刀鸣,宛如无数深埋在地下的旧刀仍蕴含战意,不肯就此沉寂下去。
顾氏先祖曾跟随大雍帝国太祖征战,在四百年前人、妖、魔大战中立下赫赫战功,刀冢便是埋葬当年战死的顾氏子弟的战刀之处,后来顾氏子弟若在大雍国战中战死,则其战刀也要葬入此刀冢中。
如今顾氏已经失却了官面身份,祖上余荫也丢了个精光,能勉强在青州黑石郡占领一隅,已是万幸,只有留存四百年的顾氏刀冢依旧保留着当年荣耀。
杨风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刀冢深处,地势倒是突然开阔起来,石地被人为修整出一方极平的空场,四周立着九块半人高的黑色石碑,石碑表面冰冷而边缘锋利,宛如九把极为锋利的大刀牢牢钉立在空地上。
“刀胚……刀胚……”入得冢来,杨风却不见有宁红药的身影,只道她可能已经出去了,心下安定不少,但也恐宁红药就在附近,不久就能折回,便匆匆忙忙地从地上尚且还能重新锻炼的古刀中翻找了起来。
可就在杨风匆忙翻找之际,他耳朵一动,却听见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声音。
“啊……啊……宝贝儿……乖儿……真棒……嗯……用力肏我……哦……”声声极为诱惑的甜美声音飘摇不定,却春意盎然,想是那声音的主人正陷入莫大的淫欲快意而不可自拔,什么都顾不得了,杨风听到这宛如荡妇淫娃正极力快乐地呻吟的叫春声,身为精壮处男的他如何忍得住?当下踮着脚循着声音走了过去。
只见一名女子裸着身子躺在一处石台前,身上赤裸一片,不见半寸衣缕,那两团没有任何衣物保护的硕大豪乳随着女子高低呻吟不止在空气中颤抖着,在胸前回荡摇晃,同时一股淡淡的乳香气也顺着杨风的鼻腔直贯入颅,杨风顿时两眼通红,他一血气方刚的童男子,何时见过如此硕大肥美的滑腻乳球?这对丰满双乳厚实又不失饱满,而奶子又过于硕大,比之胡霞还要胜过几分,不逊于那几位内门长老,乳肉质感却又过于滑腻。
杨风向上看去,却脑中宛如爆炸:躺在这荒山刀冢的深处中呻吟的,却正是那不可一世的宁红药!那张精致的脸蛋儿,高挺的鼻梁,有些尖锐的眉毛,还有她白嫩脸蛋儿上嘴角标志性的美人痣,更是证明了她是那个脾气古怪,性格高傲的宁红药!她赤身裸体,雪白美腿大大地分开,玉手不住地在粉红的花唇中不住地掏挖,晶莹的露珠让光洁肥嫩的阴唇看起来格外肥美,宛如刚刚出笼的小白馒头,而中间那粉嫩不已的粉嫩屄口处正在因为玉手的不断抚摸拨弄而涓涓流出透明粘稠的春水,她眉眼之中透露出极为饥渴的神色,双目禁闭,檀口微启,吐出一声声动人的呻吟和热气,“好哥哥……好人儿……好爹爹……骚红药受不了了……快……快来人插进来……快有个大鸡巴插进骚红药的欠肏骚烂屄……把骚红药狠狠肏上天……哦哦哦!~”
霎时间,杨风感觉自己犹如火烤一般难受,仿佛胸腔内被人突兀放入了一块儿通红的炭,他恨不得立时便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撕扯下来,口腔内更是一阵干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不想正在此时,宁红药却突然睁开了一双凤目,厉声喝道:“谁在那儿!立刻给我滚出来!”
杨风大惊,却没想到宁红药在如此兴奋的时刻竟还能如此警觉,宁红药的修为果真如传言一般,已经在开窍境之上,达到了洞天境!
杨风只觉胆战心惊,却不敢耽误,哪怕此时宁红药身边没有武器,他也毫不怀疑即使不动用符文真元,宁红药仅仅凭借其强悍的洞天境强者肉体力量都能一把捏爆他的脑袋!
他连忙跑到宁红药面前跪下,纳头便拜:“弟子是外门杨风!因擅闯后山而被执法堂长老弟子顾天豹责罚!强要弟子来刀冢中收集刀胚!不想冲撞了教习!都是杨风的不是!请教习责罚弟子之过!”
他冷汗直流,心脏更是通通直跳,外界传言宁红药脾气暴躁古怪,即使是面对内门弟子也是动辄打骂,且往往都是因为一些小事,自己竟然无意中窥探其私密,自己这外门弟子形同仆役,会不会被其当场轰杀?
杨风不敢抬头,却只听见宁红药站了起来,并未穿衣服,只光着一双温润肉感的玉足踏在地面上,足底的汗液让玉足踏地的声音微微黏滞,宁红药走到了他面前:“抬起头来!”
“弟子不敢!”杨风咬牙,只盯着对方那纤纤玉足,若在平时,他恨不得仔细品尝宁红药那宛如白玉雕琢的美足,可此时却知道对方怕是要下杀手!
“看都看了,却在此时充什么君子!抬起头来!否则我现在就把你连心带肺一块儿从胸腔中扯出!”
闻言,杨风一咬牙,最终还是直直迎上了宁红药的目光!
双方同时呼吸一滞。
宁红药看了这少年的英气脸颊,心中一惊,心中却感到着实可惜,她多年前曾经中阴煞之毒,从此之后每月都有几天阴火内燃,来镇岳刀庄做这个打手其实就是为了每月阴火勾动淫欲时来此,借刀冢中至阳的兵戈之气以进行压制,否则她要么在阴火内燃中彻底无法压制淫欲,化作一头只知道让男人肏干肥肉屄的雌熟母兽,裸着身子跑到大街上让无数男人肏干她,要么就干脆阴火自焚,走火入魔而亡!
宁红药为压制阴火,长久以来不得不禁欲,导致自己脾气逐步变得古怪且暴躁,可是她今日是真受不了了,阴煞发作得比任何一次都难受,而这时却让她发现了一个颇为英俊的青年男子,她却是恨不得立刻榨干了对方,虽然这样恐怕会吸取对方元阳过多,让对方下半生都做不成男人,但她属实淫欲难耐,已经顾不得这许多了!
而在杨风看来,宁红药确实美艳非凡!柳眉大眼,琼鼻红唇,绝美的脸庞上透露出一丝冷艳,妩媚的双眼中闪出一丝英气,淡红色的眼影在眼眸四周晕染而开,将这位熟女教习的韵味给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的脖子修长,肌肤娇嫩如雪,肥美的巨乳白腻而丰挺,在她胸前就宛如是两座巍峨颤抖的山峰,挤出来一道引人遐想的深邃爆乳沟壑,两条丰腴的大腿充满了常年锻炼而留下来的阳刚之美,看起来却是滑腻光泽,充满淫熟的媚肉肉感,而宁红药那饱满的阴户更是肥美丰隆,漆黑茂密的阴毛呈现出一片倒三角的丛林,那肥嫩骚屄却如同水蜜桃一般肥美粉嫩,粘稠透明的淫水滴答而下,很快便在宁红药两腿之间形成了一片水渍。
“操!真是骚屄一个!这是……这是在勾引我么?她一个首席客卿,为何要勾引我一个外门弟子?可是与这等淫浪骚屄操一回,哪怕是事后将我灭口我都愿意!”杨风咽下口水,心中将这淫浪女人暗骂一通。
“你叫杨风,是吧?”宁红药微微一笑,却突然伸手一指,杨风突然感觉到真元鼓荡,而下一刻,自己身上一凉:衣物竟然被对方悉数震碎,而自己的体表却未伤分毫!
“怎么受这么重的伤?不过不影响一会儿……”宁红药看到他胸前已经结痂的道道鞭痕,不由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多想,竟然扭动着火热的身体,直接扑进了杨风的怀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而一条比正常男性更加粗长的大肉屌便狠狠顶在了宁红药那能看到马甲线的平坦小腹上!宁红药更是又惊又喜,只觉得自己捡到宝了,二人更是激吻起来,唇舌交缠,急促喘息。
杨风一个童男子,却哪里见过一个绝色的丰腴冷艳女子这般投怀送抱?他只是用力吮吸着美艳教习的樱红嘴唇,伸出自己的舌头到对方的檀口之中,而宁红药随即迎合地送上了自己的滑嫩丁香玉舌,二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内来回纠缠,互相渴求地吮吸对方口中涎液,而宁红药的嫩滑香舌灵活无比,娇嫩可口,杨风对此极为享受,更是一阵贪婪吮吸。
杨风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开始摩挲着宁红药的雪白美背,又饥渴地抚摸着她的平坦光滑小腹,最后伸手握住宁红药胸前那对饱满雪白丰满爆乳,开始用力揉捏起来!
“哦!!好风儿……红药的奶子好不好玩?你很喜欢红药的一对骚贱大奶子呢!”宁红药口不择言,她实在是饥渴了太久,什么淫荡下流的放荡之语都说得出口了!她感觉到杨风那火热的手指正拨弄着自己的娇嫩乳头,那种难言的快感随之如波浪般传遍全身,她暂时与杨风唇舌分开,一对眼眸之中满是淫浪之色,哪里还有半分平日冷艳?
“哦……教习的大奶子……风儿……风儿真喜欢!”杨风目光火热,他只觉得下半身那根肉龙胀痛得难受,宁红药的一对淫荡奶子雪白如玉,乳房雪白到耀眼,硕大而坚挺,充满弹性,在胸前晃晃荡荡,范围很大的乳晕呈现出深红色,红润粉嫩,显得淫靡无比,娇嫩的乳头更是红艳诱人,硕大的豪乳非一只手能抓得过来,那丰满圆润饱满的弧度,完美的形状,哪个精壮男子看了不血气上涌?
杨风嗅闻着对方身上持续性散发的阵阵诱人体香,忍不住用自己的大手持续性地揉捏着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豪乳,虽然胡霞也默许他可以揉摸奶子,可是未曾光着身子任由他弄过,此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手感,岂能让他不激动?那乳肉丰满滑腻,让杨风真是爱不释手,他另一只手忍不住向下探去,滑过宁红药平坦的小腹,停在了她茂密如森林的女性私处,阴毛中那丰隆的嫩肉润滑无比,杨风便忍不住将手指塞进了宁红药的蜜穴当中,激动无比地抠弄了起来!
“啊……啊……好徒儿……乖徒儿……弄死为师了……为师要被你抠屄抠上天了……徒儿的手指在弄为师的水润骚屄……”宁红药更是浪态百出,那酥麻的致命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阵呻吟声,身子也仿佛不堪受辱一般宛如一条美女蛇一般上下扭动着,杨风心一横,决心让这美艳教习今夜彻底臣服于自己!
杨风急切地坐下,让宁红药坐在自己脸上,宁红药虽有些羞涩,却还是在强欲之下立刻照办,那肥嫩的浑圆肉臀在杨风的脸上晃荡着,弹起一阵白色臀浪,那两瓣饱满肥圆的臀肉过于饱满,远远宽过其肩部,杨风听开过荤的师兄说什么女人是屁股宽过肩,日起来赛过活神仙,而宁红药的肥臀便是完美的例证!
杨风急不可耐地用手抓捏着宁红药粉嫩的白皙臀肉,那丰腴肥嫩的饱满臀肉嫩得仿佛杨风用力一抓便要捏出水来,而杨风确实感觉如此:他只觉得自己一手抓下去属实是满手的肥嫩臀肉!他喘着粗气靠近了宁红药的肥臀,嘴巴在宁红药的肥嫩肉臀上一阵猛亲,舌头在冷艳熟女宁红药的丰硕隆臀上乱舔,宛如在吃绝世珍馐一般地啃咬,宁红药的丰满肉臀上顿时满是杨风的口水与咬痕!
“亲徒儿……好徒儿……你怎地那样会舔……为师要被亲徒儿舔上天了!……哦……亲徒儿舔得好!”完全陷入情欲的宁红药呻吟着,她被杨风舔得略有瘙痒,便伸出一只玉手想要摁住他的头,杨风见状更是如同得到鼓励一般,将宁红药两瓣臀肉完全分开,露出了那臀肉沟中的肥嫩私处,丰满美艳的蝴蝶馒头屄顿时展现在杨风面前,蓬松的浓密阴毛更是散发着神秘气息,杨风直接用力一搂,便让宁红药直接坐在了他脸上,而他直接吻住了宁红药的饱满私处!
“哦!!风儿!乖徒儿!为师要飞了!为师要被你这个小坏蛋舔飞了!!!”宁红药顿时发出一阵浪叫,肥臀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臻首激动地上下左右摇摆,黑发飞舞,香汗飞溅,杨风吮吸着宁红药夹紧的大腿根部与私处形成的三角地带,那里的淫浪美肉弹性十足,他伸出自己的舌头,不断拨弄,一双色手则下移到了宁红药那对丰腴修长又显出一种力量美感的健美长腿,开始对其上下其手,抚摸着宁红药丰腴的腿肉,宁红药肉腿光滑细腻,圆润性感,让杨风舒爽无比。
宁红药看着自己面前一跳一跳的紫红色大鸡巴,心中也是一阵心惊肉跳,她早年曾有一任丈夫,那丈夫也是少年英雄,床上征伐也颇令她满意,肉棒也堪称雄伟,可是与眼前少年的坚挺大鸡巴相比却着实小巫见大巫了……
想到这里,宁红药干脆整个人俯下身去,杨风的大鸡巴直接顶入了喉咙的深处,让她一时有些干呕,但很快她就适应了杨风那巨大的尺寸,发出一阵阵因为杨风的舔弄而不由自主的舒适呻吟,性感的红唇缩到了最小,连两侧光洁的脸颊都因为这过于用力的吮吸而凹陷了下去,那强烈的紧凑感让杨风顿时舒服地浑身颤抖,主动顶着胯开始抽插起了宁红药的嘴巴!
真是骚女人!杨风舒适地加快了舔弄宁红药那温暖屄肉的力度和速度,畅快地上下顶动胯部让那根紫红色肉棒进出着宁红药的红唇,急速的来回抽插之间不断发出种种滋滋作响声,那色情的声音不断地从宁红药的性感嘴角之中溢出来,听得杨风更是心下大动,连忙快速地向上挺动腰胯,大鸡巴猛然一下子顶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