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怀孕(2/2)
无法怀孕?
温言如遭雷击,她一直都想要个小孩。
她渴望亲自养育一个女儿,陪在她身边,看著她长大。
在小小姑娘需要她的时候,她永远都在。
她步履沉重地走出医院,寒风灌进衣领,冷得她打了个颤。
满腹心事堵在胸口,却无人可诉说。
坐在计程车里,她低头按了按小腹。
那里没什么变化,平坦如常。
她闭上眼睛,却能真切地感受到有个小小的生命,正在那里安静地存在著。
谢丞啊谢丞,你的报復可真狠。
温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从医院到芙蓉小区的距离不算远,但足够她想明白一些事。
这个孩子,她要留下来。
哪怕前路未知,哪怕这意味著和齐司燁的婚姻更加复杂。
无论怎样,她都认了。
回家后,她化了妆,换上一条黑色露肩长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羊绒大衣。
她站在盥洗台前,拨通齐司燁的电话。
镜子里的她,像世界上另一个陌生的她。
齐司燁接电话的速度很快,“温言,你还好吧?”
“我挺好,晚上可以陪我一起吃饭吗?”
温言在镜中人的脸上,看见了“无耻”二字。
“当然可以。”
电话那头的语气有些意外,还带著欣喜。
“那我们晚上见。”
温言掛断电话,预约了齐司燁常去的那家餐厅,並在附近的五星级酒店里订了一间大床房。
晚上她到餐厅时,齐司燁已经在包间等著了。
“司燁,等急了吧?”
温言笑著询问,抬手脱外套。
“刚到。”
齐司燁起身帮忙拿衣服,女人身上的香味钻进鼻腔,手指触碰到光滑的肩膀,他的体內窜出某种强烈的渴望。
想紧紧抱住她,肆无忌惮地占有她。
他是个二十八岁的正常男人,有自己的欲望。
尤其是和温言单独相处时,欲望几乎无法克制。
但他能看出,温言抗拒和他的肢体接触。
订婚后他不敢和温言一起住在婚房里,就是怕自己哪一天失控,伤害了她。
“司燁,你怎么了?”
女人娇柔的声音仿佛羽毛挠在心坎上,那张红唇在眼前一张一合,齐司燁抓起桌上的水,一口灌进肚子里。
“没事,吃饭吧。”
齐司燁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咳嗽了两声掩饰失態。
温言佯装什么都不知道,托腮看他:“司燁,陪我喝几杯吧。”
“好啊,不过你身体不好,就以茶代酒吧。”
齐司燁的注意力全在那张唇上,哪里拒绝得了她的邀请。
“那你把我的这一份也喝了。”
温言端起自己的酒杯,送到他嘴边。
“温言,你怎么了?”
齐司燁再如何被美色迷得昏头转向,也能看出她今晚不对劲。
温言垂眸,眼睫轻颤:“快结婚了,我紧张。”
齐司燁想到那张婚前协议,兴致散了大半,心里堵得慌。
“你放心,婚后我会遵守协议內容。”
他接过温言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饭局比温言预想的顺利,她没有劝酒,齐司燁自己就喝醉了。
她將齐司燁架到肩上,扶他坐到车里,一脚油门直接开到酒店。
看著躺在大床上不省人事的男人,温言神色冷漠。
逼她联姻,又一次一次地伤害她。
“齐司燁,如果那晚你没有拋下我,就不会有这个孩子,別怪我。”
她解开齐司燁的衣衫,又脱下自己的外套,躺到床上,关掉灯。
寂静的黑暗里,连哭泣都是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