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贫穷前任是豪门少爷(2/2)
温言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平静地走到谢丞面前。
“谢医生好,又见面了。”
幸好,在场无人知晓他们的过往。
她负他,他骗她。
他们之间,扯平了。
“你认识谢丞?”齐司燁有些意外。
温言瞥了眼谢丞,短促一笑:“谢医生参加了我们台里的节目,我认识他,他应该不认识我。”
在一起同吃同住四年,分手和丧偶没区別。
更不幸的是,她这三年哭错了坟。
“谢丞,这是我未婚妻温言,和你提过。”齐司燁开口介绍。
谢丞目光淡淡地扫过来,伸出手:“温小姐,久仰大名,幸会。”
“不敢当。”
温言冷冷应了一句,没有和他握手,回到餐桌旁坐下。
谢丞看了看自己空悬的手,轻嗤一声,正要收回,突然被另一只手突然握住。
“丞哥,我给你发消息怎么都不回呀?”江晚棠娇嗔质问。
“別动手动脚。”
谢丞眉头一拧,抽回手,从口袋里拿出方帕擦了擦,然后將帕子隨手甩进垃圾桶。
温言认得那方手帕是某奢侈品牌的经典款,价值不菲。
当年在欧洲,他要在课余时间打一整月的工,才赚得到这样一条帕子的钱。
江晚棠表情一僵,訕訕地看向齐司燁。
齐司燁拍了拍她的背,朝谢丞笑道:“敢欺负我妹妹,今晚非把你灌倒不可。”
谢丞冷著脸没接话,沉默入座。
酒菜上齐,气氛渐热。
温言为自己倒满酒,刚举到唇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著酒杯伸了过来。
“温小姐,我敬你,祝贺你觅得良人。”
温言一怔,隨即弯起唇角,笑意到了心底,只剩酸涩。
“不敢让谢少爷屈尊,我敬您,恭喜您飞黄腾达。”
她举杯轻轻一碰,酒到唇边又说:“不对,谢少爷本就身在云端,如今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说完,她仰头將酒一饮而尽。
谢丞注视著她,漆黑的眼眸中似蓄著一池冰水,寒意逼人。
他低头一笑,也將酒饮尽。
两人的弦外之音只有彼此听得懂,旁人只当他们在客套应酬。
今晚做东的陈驍竖起大拇指:“能让丞哥敬酒的人,嫂子是头一个。”
“是我的荣幸。”
温言笑笑,拿起酒瓶。
齐司燁按住她的手,“你酒量浅,少喝点。”
“这不是有你在嘛,怕什么?”
温言推开他的手,给自己倒满。
如果不藉助酒精,这顿饭未免有些难熬。
这句话听在齐司燁耳中就是撒娇,他神色一松,没再拦著。
谢丞紧握酒杯,手背青筋毕现,仿佛要將玻璃杯捏碎。
许久未见,大家都喝得尽兴,直到深夜餐厅打烊才散场。
朋友都被各家司机接走,只剩齐司燁,温言,还有江晚棠。
“言言,我们先送你回去。”
齐司燁搀著醉醺醺的温言,温声说道。
温言昏昏沉沉地点头,江晚棠一直住在齐家,她则是独自住在婚房。
到了餐厅外,江晚棠忽然痛苦地捂住肚子:“哥,我肚子好疼,好像食物中毒了。”
齐司燁立刻鬆开温言,转身扶住她,语气焦急:“別怕,马上去医院。”
他將江晚棠扶进车里,回头看向脚步虚浮的温言,犹豫了一瞬:“言言,你打车回去,到家给我消息。”
没等温言回应,他就开车走了。
她裹紧外套,慢慢滑坐在地面上,拿出手机叫车,指尖却不听使唤,几次按错锁屏密码。
“別晃……”
她喃喃著,把手机摁在地上,又一次尝试。
依旧解锁失败。
一阵冷风吹来,她打了个哆嗦,蜷起身子,眼皮越来越沉。
恍惚间,有车灯由远及近,最终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朝她她走来。
视线迷离,隱约瞧见那人有几分像谢丞。
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她努力想睁大眼睛,意识却沉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