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远琴:有了(1/2)
好满,好胀。
当公子向上拔起鸡巴时,远琴突然用手按住他的屁股,生怕爱郎离开自己。秦易怎么会离开呢?鸡巴向上拔起接着向更深处用力一插,巨龙整根陷了进去。欢叫声中,上官远琴那严守多年的禁地引来了第一位访客,并被彻底地占有了。
“呼…啊…”
上官远琴知道,她深深爱慕的公子,已经和她成为一体,作了最亲密的结合,取代痛楚的是害羞和喜乐,浑身无力,灵动的眼睛凝望着那俊俏的脸庞,神情难描难画,似惧似喜似怨似赞。秦易回应的眼神,一样充满了款款深情,感受着她娇躯内的湿暖柔嫩,凝视微带昏眩的俏丽脸庞。
未经人事的肉洞是如此的紧窄温暖,让秦易不禁舒服地呻吟出来。因顾忌到胯下的远琴,下身虽然不动,可是他的手和舌头可没闲着,略带歉意地低下头,温柔而火热地含住一只娇嫩的玉乳乳头吮吸起来,一双手又在少女柔若无骨、一丝不挂的娇滑雪白的玉体上抚摸起来,继续着前一波的攻势,减缓了上官远琴不少的苦痛。
渐渐地,花洞中蜜汁不断溢出,润滑着花丛,而上官远琴的蜜穴也渐渐适应庞大异物所带来的涨痛,眉头也舒展开来,那刚刚因疼痛而消失的强烈欲火又涌上少女芳心。
半晌,刚破身的纯洁玉女觉得穴里刺痛的感觉慢慢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瘙痒,阴道内更有一股暖流不自主地涌出。她觉得此刻需要有个东西,伸入阴道内抠搔阴道内壁的难受,最好的就是公子的大宝贝,那粗壮鸡巴要是再深入一点,就能搔着痒处了。
虽然公子的大家伙浸泡着远琴的处女落红和少女爱液,还又紧又胀地塞满处女那狭窄紧小的阴道,但另一种麻痒难搔的撩人感觉又越来越强烈的刺激着处女芳心,虽然由于玉胯中塞着一条庞然大物,一个冰清玉洁的少女最圣洁神密的玉门关已被闯入,上官远琴娇羞无限,含羞脉脉,但那种麻痒难搔的感觉又使得她盼望着更激烈、更疯狂的肉体刺激和侵略。
可是上官远琴羞于启齿,不敢出言要秦易把大鸡巴插深一点,只好轻轻摇摆下身,让蜜穴磨着鸡巴。随着下体的磨蹭也让少女一阵舒爽,从喉咙间发出迷人、销魂的呻吟声。
当身下这个清纯美少女的娇喘又转急促,柔美娇嫩的乳头又开始勃起变硬,那紧紧箍住巨大鸡巴,又紧又窄的阴道膣壁羞涩不安地蠕动了几下,一阵紧迫火热的快感令秦易飘飘欲仙。上官远琴下身又变得淫滑不堪,夹杂着一丝鲜红的处女丹红,乳白腻滑的处女爱液又不断地从花洞中渗出,濡湿了一大片洁白柔软的床单。
上官远琴感觉痛楚不再像刚才那么强烈,禁不住体内气血沸腾和肉穴钻心透骨的骚痒,咬紧玉齿强忍住下体的疼痛和那羞涩的感觉,“公子…没有刚才那么痛了…现在你可以试着动一动…不过要慢慢地…”
看到远琴痛苦的神色减轻了不少,秦易觉得她的蜜穴动起来了,龟头又仿佛有一股温热在侵袭着,一阵舒畅的感觉令他缓缓地挺动下身,将大鸡巴往紫玉笙深处继续推进,鸡巴就一分一分的滑入上官远琴的蜜穴里。
当鸡巴全根尽入,大龟头抵压在花穴底部的花蕊上,随继而来则是阴道里一种胀满的快感,上官远琴如释重负,嘤咛一声,轻轻地舒了口兰麝之气,呼声里却也充满着无限的愉悦。只觉得蜜穴里的鸡巴正好搔着痒处,就算佳肴醇酿也不及此美味,原本紧锁的黛眉、额头开始舒展开来,松开了抓住秦易的手。
感觉到插在远琴销魂肉洞中的鸡巴,给湿滑滑的、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嫩肉整个地包缠住,非常舒适,妙不可言。这种舒爽劲,使秦易犹将已全根尽入抵达蜜穴最深处的鸡巴向花房用力一插。俩人下体已紧贴在一起,无丝毫空隙,但他仍然挺进,似是恨不得将空在蜜穴外的肉袋及肉球也插进去,共同享受桃源洞穴的妙味。
这样一插,蜜穴深处一疼,上官远琴新月眉皱起,含水双眸疑惑地看着爱郎,娇吟着,“公子…你怎么还?”
而秦易感觉远琴小穴内那无比的窄紧与炽热,柔软的肉壁紧紧地吸住大宝贝,前端的龟头陷入到一团软得像水一样的嫩肉中,自己的小腹已经完全贴上少女柔软的肌肤,心知已无路可前进,这才做罢。
感觉到那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大鸡巴好像将自己紫玉笙捣穿了,将狭窄的小洞塞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鼓鼓的,没有一处没被贴到,虽然饱胀中微微生疼,但是却感到无比的充实和胀满。虽然仍有一丝丝的痛,但上官远琴已经渐渐可以感受到交合的欢愉,那一丝痛楚,反而让她更能细细比较,会出那一点珍贵的舒畅快感。
刚挺起鸡巴抽插几下,只觉那肉穴四壁柔软胜棉、暖暖的、湿滑滑的磨擦得龟头痒酥酥的,一股销魂蚀骨,让人神魂颠倒强烈的刺激的立时从下体袭上心头,溢入脑中,那是一种突如其来,对初弄此事的秦易来说是无法防备的刺激,短暂而强烈。只爽得他口大张,急促地呼吸,鸡巴在花穴中颤抖起来,阳精就欲出来了。
远琴也感觉到爱郎就要泄身了,她皓白的玉臂立紧紧抱住公子,“公子,停下,不要动,舌顶上腭快吸气。”
秦易立马依言而行,鸡巴顶压在嫩穴深处一动也不动,连吸了几口气。过了一会儿,上官远琴感到体内中的物事缩小了些,公子的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心知危险已过。
“雪…远琴…公子感觉好奇怪啊…远琴…你呢?”
秦易将鸡巴抽了出来。其实上官远琴此刻是心中的欲火刚刚燃起,正是急需鸡巴抽插之际,为了不让公子泄身,只好让他停下来。满腔的欲火堵在心中,加之肉穴骚痒丛生,这些让她无比的难受,只是不好开口埋怨秦易而已。
“远琴,公子怎么那么快就要出来啊?”
秦易将脸伏压在那饱满温软雪白的丰乳上。上官远琴挺起身,靠到情郎旁边,怜爱地亲吻他脸颊一下,她那甜得令人沉醉的嗓音,“公子,第一次没有经验,是这样的,慢慢地就不会了。”
远琴端着公子的下巴,樱唇很温柔地亲着他的脸。
温软嫩滑的纤纤玉手握住鸡巴轻轻地抚摸,秦易只觉鸡巴被抚摸得麻痒不已,心跳血涌,欲念横生,本来就坚挺的鸡巴,倏地变得又粗又壮又长又烫了,雄纠纠的竖立起来。
“公子,你看…你的更硬了,快来,远琴这痒死了。”
上官远琴娇躯一倒,仰卧于床上,白腻修长的秀腿向俩边张开,妙态毕呈,春色诱人。秦易遂挺着硬梆梆的分身,对正那桃源洞穴,挺腰用力一插,只闻“噗哧”一声,粗壮的鸡巴已一插到底。
大鸡巴挤入小蜜穴时的刺痛,由不得上官远琴“哎哟”大声娇唤出一声,只觉下体肉穴恍如破身似的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得她娇躯一下子挺起,紧紧抱住秦易,柳叶眉颦蹙,原本娇艳的脸蛋变得苍白,额头都渗满了细密的汗珠,泪水“哗哗”地涌出了眼眶,“啊轻点…你这小坏蛋…你把远琴弄得好痛…”
凄惨的叫声让秦易连忙停住鸡巴的挺动,做错事般看着远琴,一动也不敢动,“你怎样了?没事吧?远琴”上官远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没事才怪!你弄得人家痛死了!小坏蛋,你要是把我弄伤了,我可饶不了你!”
“虽然这浅嗔薄怒的少女娇态使秦易蠢蠢欲动,却也不敢乱动,不敢让鸡巴再度更深入,只能大起胆子叼住她的乳头舔吸,再用温热的掌心小心地爱抚着高耸的顶峰。休息了好一会,待疼痛稍解,上官远琴看见爱郎被吓着的样,心中万分不忍,温柔地宽慰他,“看你那傻样,远琴怎么会真的怪你呢,远琴已经没事了,远琴的下面好痒喔,好公子,快用你粗壮的大鸡巴给远琴止痒吧…”
在女孩颦眉紧皱的忍受下,秦易鼓起勇气,再度挥戈前进。他再入这销魂肉洞,感觉肉穴里热乎乎的,四周的嫩肉紧紧得刮着鸡巴,令他进出间畅快无比。上官远琴娇躯一阵乱扭,紧皱的双眉渐渐抒展开来,嘴中低低地呻吟着,花蜜就像一股涓涓细流,不断地从小穴里沁出。
抽插一阵子后,玉人开始夹紧大腿,轻轻地摆动柳腰来迎合爱郎,他大感舒爽,十分兴奋地全力抽插起来,动作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在一阵阵妙不可言的快感地冲击下,又将不行了。上官远琴感到那大龟头在肉穴中倏地膨胀起来,更为硕壮,挤胀得肉穴生疼,像要将肉穴胀裂似的,且耳边传来秦易变得急促的喘息声,知道这是公子即将泄身的前兆。
雪藕般圆润的胳膊缠抱住他的腰,珠圆玉润的秀腿反压在他屁股上,不让他动,同时上官远琴芳口急开,“公子,不要那么急着抽动,按刚刚远琴教你的方法,分散注意力,忍住不要出来。”
秦易从鼻孔里喘出的粗气不断地喷在远琴脸上,使她更觉自己笼罩在一片高温之中。
轻轻撬开秦易的牙关,灵舌在他口腔中撩动,上官远琴有些意乱情迷,“公子,停下来不动带来的好处就是消弱要喷射的感觉,以后要是感觉要射了,就按刚才那样将大鸡巴插在远琴花道中不动并且深呼吸,就不会射了。”
道完这番话,小女孩儿想到自己竟然教自己得男人怎么来和自己欢爱,以后公子会怎么看自己,她心中羞怯之情油然而生,俏丽娇腻的玉颊红霞弥漫,晨星般亮丽的媚眼一闭,不敢再看爱郎,羞态醉人。
“远琴让公子停下来不动,要出来的感觉怎么渐渐地就淡了呢?”
上官远琴闻言玉颊飞红,要知方才交合时的淫词浪语是在她被欲火烧昏了头的情形下发出的,现在要她在清醒地情况下将男女间这等羞人的事道来,实是难以出口,尤其是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公子。
白皙的娇颜绯红,上官远琴吞吞吐吐,“是…是…”
半天就是说不出口。秦易撒娇似的在她软玉温香的肉体上扭着,“为什么?远琴,你就说嘛?”
他这一扭,插在花穴中仍然是半软半硬的鸡巴在花穴中左右转动,摩擦得蜜穴四壁的嫩肉酥痒丛生。
女孩痒得心儿发颤,晨星般亮丽的杏眼娇嗔地看了秦易一眼,颤抖着发出娇腻的声音,“好吧…”
上官远琴洁白如玉的娇容羞红,芳心砰砰地直跳,强抑制着心中的无比羞意,将朱唇附在秦易耳边,轻轻低低的,声如蚊吟,“公子,你一不动,你大鸡巴与远琴的花穴没有摩擦了,刺激也就降低了,自然难以射出来了。”
清纯的小美人儿自然从未说过这样羞人的事情,她吹弹可破美若天仙的娇面更为羞红,嫣红胜花,娇艳不可方物,美目紧闭若一线不敢再看秦易。她樱唇启张之际,一阵阵香馥馥如幽似兰的馨香自她芳口和琼鼻呼出,喷在脸上痒酥酥的,热乎乎的,且直沁心扉,让人意乱神迷,加之看见那千娇百媚令人沉醉的娇羞之态。
所有这些刺激起他的情欲,秦易心神一荡,淫兴顿起,热血沸腾,直向下体涌去。他在那温软湿润的嫩穴中的鸡巴剎时愈加充血,变得更为硬实粗壮灼热,意乱神迷地挺起硬若铁杵的鸡巴,在上官远琴温暖湿润的销魂肉洞中抽插不已。
上官远琴只觉那大鸡巴将自己肉穴涨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只觉这大鸡巴抽插之际,花穴中没有一处没被贴到,肉穴四壁每一部分都磨擦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妙不可言的感觉袭上心头传遍浑身。
屁股一高一底地挺动,分身在玉穴中一进一出地抽插,秦易也感到鸡巴及龟头整个地被远琴蜜穴中的嫩肉抚弄着。一阵阵飘飘欲仙的快感,宛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袭上心头,扩散到四肢百骸。
郁积多年的情欲得以渲泻,上官远琴自是尽情享受,款摆纤腰,婉转逢迎。秦易初次享受销魂滋味,当然恣意采弄,快马加鞭,纵横驰骋。在阵阵快感的刺激下,男孩气喘嘘嘘,抽插得愈来愈快、愈来愈用力。
如此一来,鸡巴与女穴四壁磨擦得更为强烈,令人神魂颠倒,激动人心的快感汹涌澎湃,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俩男女的心神。上官远琴爽得头脑昏昏沉沉的,浑然忘我,什么羞耻心她早已拋弃之九霄云外,只知扭动纤腰,摇动丰臀随着大鸡巴的抽插活动不已。
她白嫩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层胭脂红艳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启张不停,吐气如兰,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好爽…用力啦…宝贝…你插得真好…哦…”
目睹这如醉如痴的销魂美景,荡人心魄的春呻浪吟声,秦易欲火高涨,血脉贲张,只知道上官远琴是一个能让他获得无比快感的女人。
巨大的鸡巴在小穴中幅度更大地奋力狂抽猛插。可是由于秦易是第一次插穴,如此大的用力,加之嫩穴已被源源不断的爱液湿润得湿滑滑的。如此一来,终究把握的不是很好。当他将缓缓有力地从美丽少女那紧小的阴道中抽出鸡巴时,本想留下一截龟头套在远琴的阴道口内,却一不小心溜出了销魂肉洞。
当巨龙从玉道内抽出时,那又长又粗的庞然大物与纯情少女那异常紧窄娇小的阴道内的嫩肉紧密而火热地摩擦、挤刮,“唔…”
从那最敏感万分的花道膣壁传来的最强烈的刺激,令清纯可人、美貌如仙的娇羞少女忍不住又娇啼出声。
正爽得浑身轻飘飘,似在云端的上官远琴只觉原本充实、胀满的肉穴倏地一空,她整个的就宛如从天空猛地跌到了深谷,心中有说不出的难受,一股可怕的空虚和失落感迅速地漫向全身,远琴秀美的螓首不安地左右扭动着,芳心饥渴难耐,一双修长娇滑的雪白玉腿不知所措地绷紧、放松、又绷紧。
她想要挺起娇美玉滑的雪臀,让那又大又硬的大东西重新塞满她空虚万分的阴道花径,可是她毕竟是一个才破身落红的清纯处女,纯情少女特有的娇羞使她只有我见犹怜地娇柔地躺在床上,美眸含羞紧闭,娇羞无助,更何况她还是刚刚和公子颠鸾倒凤、行云播雨。
“公子…你怎么抽出来了,这不是要急死远琴吗…快来…人家痒死了…”
上官远琴深潭般清澈明亮的媚眼欲火直射望着爱郎。秦易再度向美人阴道深处挺进,粗大长硬的鸡巴完全进入了少女的体内,男人那火热巨大的鸡巴饱满充实地紧胀着那娇小狭窄的阴道。
“噢…”
远琴满足而愉悦地低喘一声,绯红的娇面上,嘴角掠过一丝娇羞而舒爽的笑意。秦易又缓缓地从蜜道中抽退着,那强烈无比的肉体刺激和新一波的空虚失落感令娇羞可人的少女又欣悦又无奈。
而秦易仍然在将鸡巴抽出时,将鸡巴抽出了肉穴,上官远琴急切地叫,“公子…抽出时不要将龟头也抽了出来,知道吗?”
她心急如火燎,纤纤玉手一把抓住被她自己的阴液浸润得湿滑滑的鸡巴,向小穴塞去。
秦易俊面涨红地点点头,将分身全力向肉穴深处一插,一根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的大东西有力地向少女紧窄娇小的阴道内顶进去。抽出时他记住了上官远琴的话,当尖端还插在蜜穴中时,他就停止抽出而往里插入。
当鸡巴再一次深深进入上官远琴体内时,那紧窄娇小、柔嫩淫滑的阴道花瓣急迫而又有点羞涩地紧紧裹夹住那又粗又大的巨物用力勒紧。犹如久旱的干田乍逢春雨一样,远琴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舒爽得直打颤,那花房玉壁与硕大的侵略者紧密火热的摩擦令清纯少女又娇喘连连。
秦易被这欲火如焚的清纯少女、欲语还羞的绝色佳人那销魂蚀骨的痉挛紧夹弄得欲仙欲死,他逐渐加快了节奏,越刺越重,撞得上官远琴那柔软平滑、雪白结实的小腹“啪啪”作响。
由于上官远琴是处女破身,处女阴道初容巨物本来就紧窄万分,再加上这美丽倾城的绝色尤物天生媚骨,阴道狭小异于常人,更加上秦易巨大鸡巴也是不同凡品,所以,远琴的阴道中虽有分泌物润滑,使花径淫滑不堪,但那强烈而异样的刺激,醉人而舒爽的摩擦还是令她们都欲仙欲死,女孩子更是娇啼婉转,含羞呻吟。
美貌清纯的绝色少女那一双修长优美、雪白浑圆的娇滑玉腿随着公子的插入、抽出而曲起…放下…曲起…又放下…一颗娇柔的玉女芳心沉浸在被秦易挑逗起来的狂热欲海淫潮中,已经不知身在何处,所做何事,更忘了就在刚才失去冰清玉洁的宝贵的处女之身时的巨痛而珠泪滚滚。
已经迷失在波涛汹涌的肉欲淫海中,清纯可人的纯情少女忘情地和那个正入着她雪白如玉、娇软如绵的圣洁胴体、插入她那曾经那样地贞洁的玉门关的男人狂热地云雨交欢、颠鸾倒凤,如胶似漆地合体交媾着,柔若无骨、一丝不挂的雪白玉体美妙而愉悦地随着巨棒在远琴贞洁的阴道内的抽动而蠕动起伏。
双手捧住上官远琴的后背,秦易猛地一用力,将她拉了起来。美少女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搂紧爱郎后颈,藉以挂住向后倾仰的身子,失神狂乱地呻吟回应着每一次深入。
环抱纤腰,结结实实地冲击这撩人的玉体,无意识地呢喃着,“远琴…”
交合处和着爱液的磨擦声,哧溜做响。上官远琴一次又一次地受到超乎想像的快意贯穿全身,只觉浑身酥麻,身不由主地摆动着腰肢,耸动着玉臀迎合秦易,嫩滑柔软的乳房剧烈甩动,黑色瀑布般秀发散逸飘荡,樱唇绽开,吐着销魂的喘声及吟叫。
抑止不了狂袭而来的力劲,鲜丽的肌肤泛出细细的汗珠,上官远琴双手忽然攀不住爱郎颈部,向后仰倒在床上,在这一瞬间,女孩还以为被冲击得折了腰。秦易顺势向前倾跪,托高她后腰,让她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抬起,持续着强盛的攻势。远琴自然而然地以双脚盘在男孩腰间,勉力收首望向公子,却正好能见到上方两人激烈的交合碰撞,柔弱的门户濡泄成艳丽的桃色。
爱液似泉水般不断喷涌而出,炽烈的羞意和亢奋,简直快要把上官远琴引逗得发狂了,十指将这一切向床单拼命发泄。阴阳一次互冲,便发出啪啪声响,一片水溅了开来,还有几道细水缓缓流向她的小腹。秦易前后抽送,看着娇美的女孩令人怜爱的神态,耳边听着近乎浪荡的呻吟,便像无数狂潮接连打来,情绪高亢得无可复制,两只手从她腰后放开,揉动那娇贵无比的双乳,享受着超凡的滑溜精细感触。
身子骤失支撑,在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下,立时像被怒涛翻覆的小舟一般,晶莹剔透的身体如浪起伏,扭动曲转。“哇…公子…”
紧跟在后的,是胸前传来的阵阵快美,极敏感的乳端被男孩的手指极尽温柔地玩弄着,和汹涌的交合完全在两个极端,这双重的快适将上官远琴往巅峰急速推动,娇柔的呻吟声也跟着盘旋直上。
“唔不…不行了…”
那小手试着招架那猛烈的搓揉,然而秦易却按住她手背,以她的纤纤柔荑抚弄凝脂似的胸脯。上官远琴一边生涩地抵抗,一边带给自己至柔的舒畅,忽然着手湿润,原来股间的泉水在下高上低的姿势下,一路流到乳间来了。
“啊好…好丢人啊…”
上官远琴只能勉强挤出零散的字句,神智被巨浪般的快感迅速掩没。秦易起劲地冲刺着,感觉进出愈来愈畅顺,少女也配合得很好,叫唤的声音更是高亢急促,荡人心弦,使他倍觉兴奋。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时,上官远琴被那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的电击般的刺激弄得一阵狂喘娇啼,银牙轻咬,秀美的优美螓首僵直地向后扬起,美眸中闪烁着一股醉人而狂热的欲焰,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她的扭动而飘荡着,全身的雪肌玉肤渗出一层细细的香汗,她已经被这强烈的、经久不息的、最原始最销魂的刺激牵引着渐渐爬上男女淫乱交欢的极乐高潮,“啊…喔…嗯…”
疯狂而有力地抽插、冲刺,秦易深深地顶入上官远琴阴道最深处,巨大的男性特征把貌美如仙的绝色少女那紧窄娇小异常的蜜壶玉壁的每一分空间都塞得又满又紧,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紧紧地顶住了清纯可人的美貌佳丽阴道深处那娇羞初绽的柔嫩花蕊,处女的阴核。
那敏感至极的蓓蕾被捅到,上官远琴不由得一声哀婉悠扬的娇啼,“啊…”
第一次与男人合体交媾,就尝到那销魂蚀骨的快感,爬上男欢女爱的高峰,领略那欲仙欲死的肉欲高潮,一个刚刚处女破身,不久前还是一个清纯可人的黄花闺女,身心都再已受不了那强烈至极的肉体刺激,她终于昏晕过去了,进入男女合体交欢、虽死犹生的最高境界。
经过这一番狂热强烈的抽插、顶入,秦易早就已经欲崩欲射了,再给远琴刚才这一声哀艳凄婉的娇啼,以及她在交欢的极乐高潮中时,下身阴道膣壁内的嫩肉狠命地收缩、紧夹,弄得心魂俱震。
一股接一股无比畅美的快感纷涌向上官远琴的四肢百骸,远琴从快感中醒了过来,欺霜塞雪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美眸眯着,红唇启张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浅呻底吟不已,“喔…远琴爽死了…没想到…我的公子…呜…第一次就…就如此会弄呀…”
她白凈肥腻的粉臀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得更为厉害。
秦易也是浑身通畅,无比舒爽,听了上官远琴这话倍受鼓舞,情欲更为亢奋,他挥舞着鸡巴在嫩穴中又翻又搅,又顶又磨,恣意而为,将美人儿送上了一个又一个情欲的巅峰。就在她将要达到最后的高潮时,男孩突然停了下来。
她妙目一睁,饥渴地望着爱郎,樱唇喷火地颤声道,“公子,你…你怎么…停下来了…”
“远琴…我…我要射了…”
秦易气喘吁吁。上官远琴眉目间荡意隐现,浪声道,“不要停…远琴也要泄了…公子你…只管射出来…射在远琴的花穴中…射进远琴的蜜洞深处…快…”
听了这放荡的话语,刺激得秦易精神越来越高亢,极力快速地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上官远琴娇哼不绝,柳腰奋力地迎合着。粉妆玉琢的胴体忽地一僵硬,编贝皓齿咬住红唇,雪藕般圆润的玉臂紧紧地缠抱着爱郎,销魂肉洞幽深之处忽然一阵强烈的收缩。
她肉穴本就紧小,再这一收缩,恍如要将鸡巴给夹断似的,紧紧地纠缠包裹住那又粗又长的火热之物。那种层层迭迭的收束,重门叠户的紧裹的感觉,让秦易的兴奋不断升起,内心的火焰益发炽烈,更是狂野冲刺,次次直抵花心,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
花道中的收缩更加强烈,紧接着,上官远琴芳口一张,“啊…”
低长地呻吟出声,销魂肉洞一松,自肉穴深处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玉体一软,浑身娇柔无力地躺在床上,娇面浮现出愉悦、满足的笑容,她畅快地泄身了。
秦易本来就鸡巴酥痒难当,现在龟头再被那温热的阴精一烫,只弄得痒酥酥得直钻心头,阵阵无法形容的快感涌起,瞬即扩散至四肢八骸。他的心儿痒得直发颤,俊脸涨红,急促地喘息着抽插几下后,迅速地再一次抽出硕大滚烫的火热鸡巴,一手搂住远琴俏美浑圆的白嫩雪臀,一手紧紧搂住清纯少女柔若无骨、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下身又狠又深地向远琴的玉胯中猛插进去。
粗大的鸡巴带着一股野性般的占有和征服的狂热,火热地刺进阴道,直插进少女早已淫滑不堪、娇嫩狭窄的火热膣壁内,直到花心深处,顶住那蓓蕾初绽般娇羞怯怯的稚嫩阴核,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死命地顶住花蕊,一阵令人欲仙欲死地揉磨、跳动,阵阵酸软、酥爽的快感刺激得鸡巴在上官远琴嫩穴中急剧地收缩。
全身血气贲涌,已达极点,秦易大喊一声,“远琴…”
一股又浓烈又滚烫的粘稠的阳精,以锐不可当之势射出,强有力地喷射在远琴柔嫩温软的花穴四壁的嫩肉上,淋淋漓漓地射在那饥渴万分、稚嫩娇滑、羞答答的花蕊上,直射入少女幽暗、深遽的蜜壶内。
“啊…”
上官远琴放声哀鸣,这最后的狠命一刺,猛然贯入她体内,可以感到蜜壶深处精液激射的力道不轻,直要一举将她冲上了九重天外。那浓浓的阳精滚烫地浇在远琴的娇嫩阴核上,那火烫的热流在美貌诱人的少女最敏感的性神经中枢上一激,立即扩散全身,一种涣散的舒畅随之布满四肢,觉得自己的身躯似乎被撕裂成无数的碎片而四处飞散。
清纯娇美的可爱少女娇躯直颤栗,娇躯轻飘飘恍如攀上云层顶端,再次“啊…”
的一声娇啼,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僵直,最后又酥软娇瘫地盘在秦易股后,一双柔软雪白的纤秀玉臂也痉挛般紧紧抱住他的肩膀,十根羊葱白玉般的纤纤素指也深深挖进他肩头,被欲焰和处女的娇羞烧得火红的俏脸也迷乱而羞涩地埋进他胸前。
俏眸微启,樱桃小嘴,“啊…哦…”
舒爽甜美地娇吟,那柔若无骨的玉体一阵电击般的轻颤,从花心深处的子宫再次猛射出一股宝贵神秘的处女阴精玉液,汹涌的处子精华浸湿了那虽已鞠躬尽瘁,但仍然还硬硬地紧胀着上官远琴紧窄阴道的鸡巴,并渐渐流出阴道口,流出玉溪,让已经湿透的床单变成一片汪洋。
而秦易感到一剎那之间,全身好似爆炸了一样,粉身碎骨不知飘向何方,仿佛自己的全身的力量也一起跟着流失,他身体向前一扑,瘫软在了上官远琴软玉温香的肉体上。两人四手互握,手指紧紧互相嵌住,同时升上了顶峰,浓烈的情爱缭绕在两人之间。
在公子射出最后一注精液时,她们都进入了极乐世界。她们全都汗湿了,不,也许是精湿淫湿了,拉下远琴的头饰,让她的长发散在肩上,隔着顺滑的青丝抚摸她背部、揉她屁股。上官远琴微闭双目,呼吸微弱,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静静享受着事后的爱抚,身体颤抖着,尤其是夹着爱郎鸡巴的那美丽的嫩肉,在男孩的小腹上哽咽般的颤动着。
由于远琴那最后的淫滑粘稠的淫精的作用,她那本就淫滑不堪的阴道花径更加泥泞,公子那渐渐威风尽失,停留在阴道里的鸡巴开始慢慢地变软变小,“唔…”
上官远琴绝色娇面羞红着一声满足而娇酥的叹息。
远琴和那个还压着她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的男人沈浸在高潮后的那种酸酥、疲软的慵懒气氛中,还在低低地娇喘,云雨高潮后全身玉体更是香汗淋漓,满头如云的乌黑秀发凌乱不堪,秀丽俏美的小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丝醉人的春意,秀美的桃腮还晕红如火。
只见洁白柔软的床单上一片片处女落红,那刺目、鲜艳的处女落红仿佛在证明一个冰肌玉骨、婷婷玉立的清纯少女,一个雪肌玉肤、美如天仙的绝色丽人,一个冰清玉洁、温婉可人的娇羞处女已被彻底占有了圣洁的贞操,失去了宝贵的处子童贞。
只见凌乱的床单上,淫精爱液斑斑、处子落红片片,真的是污秽狼籍,不堪入目。上官远琴双颊潮红,香喘息息,一想到自己配合着公子的抽出、顶入而挺送迎合、缠绕紧夹,娇啼婉转,更是丽色娇晕,娇羞无限,美艳不可方物的多情清纯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含羞脉脉,不知所措。
云消雨歇,两人一起软倒在凌乱的床铺上,上官远琴软软地依偎在秦易怀中,含羞带怯,共享云雨后的温存。“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远琴,我会让你的双乳得到最大的利用,让你的嫩肉感受重未有过的刺激,让你的高潮不断上升,上升。”
女孩的呼吸渐渐平和,双眸满是对初次性经验的满意、对性爱的美妙感觉所陶醉以及对情郎的无限柔情爱意,留在体内的鸡巴让她想起就是现在这个柔软的东西刚刚刺破她的处女膜,摩擦她的花瓣阴道,扎进她的玉房蜜壶,浇灌她的子宫肉腔,占有了她整个生殖器,摘走她多年培育成熟的果肉。
下身的私处,一阵阵轻微的抽痛,还残留着刚刚被欣赏侵犯后的炽热与饱涨,又酸又酥的奇特感觉在这个时候显得特别清楚。全身各处,那曾经被公子的手抚摸过、被公子的嘴唇接触过的地方,现在似乎还留有余温,湿润的红唇、挺胀的乳珠、刺痛的小穴,这些让上官远琴不禁回味着刚刚和公子那旖旎的一幕。
合体交媾高潮后的青春少女桃腮羞红,美眸轻合,香汗淋漓,娇喘细细。休息了好一会儿后,上官远琴亮丽的美眸柔情无限地凝视着秦易,似羞似嗔,俏丽的脸庞带着暧昧微笑,“我的好公子,爽吗?”
手揉按着她丰隆柔滑的豪乳,秦易深深地一吻她樱唇,代替了回答。清纯可人的娇羞少女玉娇面羞得通红一片,微垂粉颈,想到自己饥渴的呻吟,兴奋的尖叫,上官远琴把羞红的脸藏进爱郎怀里。声音依然尖细,但很温柔,“嗯”细若蚊声的一声娇哼,已令她娇羞无限,花面晕红。
由于刚刚交战了一场,女孩酥胸非常柔软,乳头也格外幼嫩,这对豪乳,真是令人爱不释手。“远琴,刚才感觉舒服吗?”
秦易轻声问她。“嗯,舒服。”
她柔声道。“我想知道女人在做的时候身体有什么感觉?”
魔手继续在她身上胡乱抚摸。
“我感觉下面好痒,想去搔它,当你摸我下体的时候,彷佛有电一样,全身酥麻,好舒服,也不痒了,我希望你永远都这么摸下去,但后来你动作加快,又摸又揉,我感到阴道里好痒好痒,原先那种还只是瘙痒,阴道里却是奇痒,我想找东西塞进去,摩擦止痒,但你就是不插进来,我想说话,但怎么也说不出来。我里面痒的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你才插进来,虽然开始很疼,但真的好舒服,你向上拔的时候,又更痒了,再插时也感觉更舒服,那大概就是爽吧?后来我也分不清是痒还是爽了,只想紧紧抱住你,让我更痒更爽,你射精时,力气好大啊,我感觉自己就快要被分成两半似的,你顶得我快要死了。”
“今天才知道做爱的乐趣,当女人真幸福!”
上官远琴满面绯红,“我当时的样子是不是很淫荡?”
银铃般的声音也变得淫荡起来,显得更加娇爽,让秦易真想立刻再插进去。
她柔情满腔,春水般澄澈,波光粼粼的杏眼蕴含着浓腻得化不开的情意望着秦易,“公子,你知道吗?多少年来有个男人一直盘踞在远琴心中,远琴爱他胜过自己的生命,这么多年来远琴就是在等待着他。这个人就是你,公子”
凝视着那对深邃清亮的凤眼,秦易透露出比深潭还要深的浓情蜜意,温柔吻向那娇艳的朱唇,而上官远琴也热情地响应爱郎的热吻。最后俩人的嘴唇舌头又纠缠在了一起,情意融融地舔舐吸吮着对方的舌头,津津有味地吐食着对方舌上和嘴中的津液。
努力地挑逗着远琴的情欲,当魔手揉捏起她那丰满的胸乳时,她发出的声音实在太性感了,让秦易忍不住刺激的鸡巴狂涨,看着女孩双颊陀红,媚眼如丝,俯下身去痛吻着那嫣红的双唇,下体早就勃起得硬绷绷的,双手尽情揉弄着她的胸前软肉,丰满而又有弹力,温暖而又滑嫩,手感极佳。
轻轻地揉捏挑逗着奶头,没过多久,就挺立变硬,上官远琴小嘴被堵住,但是她还是忍不住从嘴角边发出了奇妙的娇喘声。右手往女孩下体摸去,阴毛还是如此茂盛,原本就情欲高涨的秦易,更加兴奋起来。
再往下探索,摸到幼嫩的蜜穴,荡漾的春心让她那里早已湿淋淋一片。手指慢慢地伸入那裂缝之中,爱不释手地扣弄着花瓣细肉,最私密敏感的要点被触碰,上官远琴兴奋得几乎已经忘乎所以,“呜嗯…”
扭动腰肢,两手搂住秦易的脖子,微微地喘息着。
吻了不知道多久,秦易终于松开,支起上身看着她,俏佳人媚眼半睁,侧着娇面慵懒地娇喘着。其实在逗弄着远琴的时候,他的情欲也已经高涨到无法控制的情况,眼看着那迷人诱惑的娇躯在自己口手并用下,全身都泛起了潮红,看起来是那么淫媚,那么性感。
他心中欲火再起,大鸡巴膨胀起来,变得又粗又壮又长又烫,一颤一抖地抵压在那肥腻多肉的紫玉笙上。
弄得上官远琴春心荡漾,淫兴又升,肥臀在下面难耐地转动。秦易急喘着气,星目直瞪着,“远琴…我要…”
美人羞红了桃腮,娇羞无伦,芳心又羞又爱,娇羞怯怯。看见那楚楚动人的娇羞美态和清纯如水、脉脉含情的大眼睛,秦易心神一荡,又一翻身,他又压住了美貌诱人的远琴那一丝不挂的娇软玉体,在他身体的重压下,上官远琴又感到了一丝丝酥软,国色天香的绝色美貌上娇羞绯红。
蓦然发觉一根粗大梆硬、火热滚烫的庞然巨物又紧紧地顶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上官远琴立即又羞红了俏脸,芳心娇羞无限,不禁又羞涩又倾慕,清纯美丽的大眼睛羞羞答答、含情脉脉地望着让冰清玉洁的自己在他的胯下被征服了的男人。
上官远琴媚眼流春,玉颊霞烧,用手引导鸡巴对准目标,“公子,你想要远琴,就进来呀!不过,可要轻轻地,重了远琴会疼的。”
其实她不说,秦易也知道要轻轻地,因为女孩破身时那刻骨铭心的疼状他犹铭记在心。
两手撑着床,稍微挺起龟眼怒张的鸡巴,向桃源洞穴缓缓插入,尖端已经进入洞口,看着上官远琴闭上眼睛,微微皱眉,停了一下,等到她眉头一舒才再继续深入。秦易边插入边关切地问道,“远琴,这样不疼吧…”
感觉私处传来阵阵快感,越来越强烈,那些轻微的痛楚早已忘却,牙齿紧咬着下唇,忍耐着不发出声音,上官远琴秀目情意绵绵地望着秦易,“嗯…公子,就是这样,慢慢地来。”
秦易感觉远琴小穴湿滑滑的,一路插来很是顺畅,加之连插了俩次,女孩儿比刚开始的时候要适应那粗壮的鸡巴。
抬起少女的右腿把自己早已挺立的鸡巴顺着水源来处刺了进去,一会儿后,大鸡巴就在上官远琴微有痛感的情况下全根插入,秦易并没有立即开始抽插,而是伏下身温存地问道:“远琴…没弄疼你吧…”
上官远琴见他如此乖巧听话,心中很是高兴,她红腻的香唇亲昵地吻了下秦易的嘴唇,微笑着,“远琴一点也不疼,公子,你弄得真好,宝贝…”
她那美丽的眼睛开始散发着奇异的光彩,呼吸也开始急促,娇躯也不安地扭动着。
“那我动了…”
上官远琴黛眉生春,娇面晕红地点了点头。她媚眼含春,面绽娇红,呼吸喘急,双手紧抱着秦易的脖子,蛇腰款摆,丰满的娇臀也起伏迎合着爱郎的上下,让她们的肚皮紧贴着肚皮,龟头也能深深地顶在花心上。
似是仍怕上官远琴会疼,秦易挺起鸡巴在销魂肉洞中没敢用力抽插,只是微微用力地轻抽慢插着。用最缓慢的速度慢慢退了出来,再用同样缓慢的速度慢慢插入,不断反覆。其实他这样,哪能满足此刻欲火缠身,酥痒遍体的春情少女的需要。
上官远琴感觉花穴中愈来愈骚痒,在蜜穴中抽插的鸡巴已不能像刚开始给她带来一阵阵快感了,反是愈抽骚痒愈厉害,一阵阵奇痒钻心,现在急需秦易用力地重重地抽插方可解痒。虽说心中及花穴迫切的需要,可是出于女人本身的羞怯,加之她又不想表现出自己淫荡的一面,故而羞于启齿向秦易提出。她唯有自己想办法解决了,摇动雪白丰腴的玉臀,以期望借助玉臀地摇动,鸡巴能磨擦去肉穴中的骚痒。
谁知由于秦易没用力,上官远琴如此摇动玉臀,大鸡巴只是蜻亭点水似的在紫玉笙中左右轻擦一下,不但不解痒,反骚痒愈甚。只痒得她芳心恍如千虫万蚁在噬咬似的无比的难受,白腻的娇面也因承受不了那骚痒而痛苦地抽搐着,玉齿咬紧得咯咯轻响,纤纤玉手在床单上急得只乱抓乱揉,修长光滑的粉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激烈地互相摩擦着。
秦易见了还以为自己又弄疼上官远琴了,立即停止抽插,体贴地道:“远琴,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将你弄疼了?”
上官远琴俏脸抽搐着,“不…不是…”
“那是怎么了?”
上官远琴羊脂白玉般的香腮嫣红迷人,深潭般清澈明亮的杏眼看了看秦易,“是…是…”
秦易催促着,“是什么?远琴…你快说呀…”
心中的需要及紫玉笙的骚痒,让上官远琴顾不得那么多了,她鼓起勇气,强抑制住心中的羞意,深邃清亮的媚眼含羞带怯,微微睁开,望着秦易,轻轻的声音如蚊吟,“远琴…不是疼…是那里太痒了…公子…要用力抽插才行…”
道完此言她明艳照人、晶莹如玉的鹅蛋脸蛋,羞红得娇艳欲滴,媚眼紧闭。
大鸡巴早已麻痒无比,秦易早就想用力操干,只不过是顾忌着远琴而强忍着。现在听上官远琴这样一说,下身一挺,缓缓地插入,清纯美貌的娇羞少女忍不住“嗯哼”一声。“卜滋”很快地把整根鸡巴深深地刺入那湿漉漉的裂缝中,被那柔软的二片穴肉夹得紧紧的,那温湿的内璧很快就将整根鸡巴包了起来。
鸡巴不停地抽抽送送,迅速地挺动着,女孩也扭动着屁股,迎合着爱郎的抽插。秦易压在美人玉躯上,一阵比一阵猛烈的侵入,上官远琴紧紧搂着他娇喘吁吁,淫穴里许多水流了出来,口中也不停发出呻吟声。
公子左手更是不安分地在她玉峰上、柳腰旁肆虐,一阵无穷尽的揉捏使得才刚软化的淡粉红色乳头,又开始令人夸张地充血勃起,颜色也逐渐加深,右手则在她后颈项、背脊间不时轻轻爱抚,或者是在腋下软肉上揉捏呵痒,偶尔会不小心的溜到丰臀上、股沟间造访她的菊花蕾,最是叫上官远琴慌乱失措,可又感到相当的兴奋。
秦易毫无顾忌地前后挺动着下体,硕大无朋的鸡巴在上官远琴温暖柔嫩、湿滑紧小的美穴中横冲直撞,左冲右突地奋力抽插起来。一种强烈战栗感袭向上官远琴,嫩穴被粗长的鸡巴贯穿,阴道内被紧紧涨满。在巨龙多次在下体内往返之后,火热粗壮的的涨满感贯穿下腹,那股酥酥痒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出现挺身相就的冲动,一波波快感以下体为中心,扩散到全身,原始性欲已经被挑起。
只觉那硬梆梆滚烫的鸡巴插去了钻心的奇痒,带来一股股飘飘欲仙的快感。尤其是那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进出肉穴时,刮磨得阴道四壁的嫩肉,一股令人欲仙欲死,心神皆醉,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浪般排山倒海似的涌入心间,冲上头顶,袭遍全身,开始忘情地宛转娇吟。
被一波波愉悦的快感冲击着,上官远琴舒爽得玉首一仰,樱桃小嘴张开,满足地春呻浪吟,“啊…噢…嗯…唔…”
秦易也感觉远琴销魂肉洞中的阴肉那么的柔软,暖和,磨擦得鸡巴及龟头舒爽不已,满怀通畅,遂更为用力地狂抽猛插起来,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都深深地刺激着那处女之地。
鸡巴努力地在女孩花瓣中游玩,魔手揉摸着她高耸的乳房,美娇娘不禁柳腰摇摆、挺直、收缩,最后将身子挺起来,靠近爱郎胸膛。秦易托起她那洁白光滑的臀部,继续抽送,从这角度上官远琴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私处,柔软的阴毛和湿润的花瓣,以及一只不断进出自己花心内部的鸡巴。
眼看着公子那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抽插自己窄小秘穴的激烈攻势,她鼻中的哼声逐渐转为口中的忘情叫声,这时房里除了不停抽插“噗嗤、噗嗤”的淫水声,又加上了从上官远琴口中传出越来越大声地淫叫声,“啊…不…喔…好…好公子…啊…”
她仰躺着,两个大奶子随着秦易的冲撞而像波浪似的摇晃着,艳红的奶头坚挺的指向天花板,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对方的屁股,眼睛微微闭着,每一次公子的屁股猛然压向她时,她嘴里就发出“嗯呀”的叫春声,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正上下起伏地挺身,而每一动就让床“伊呀”作响着。
在呻吟声、性交声、肢体摩擦声、芙蓉床摇摆声中,女孩娇喘吁吁,男孩加速使用着腰力撞击着。鸡巴一次次插入小穴深处,秦易快活得像是快要溶化似的,而上官远琴那浑圆光滑的肥臀划弧般的扭动,配合着情郎那亢奋抽动的鸡巴。
想到那白天端庄清纯的美少女,此刻却如此淫荡的呻吟着,一边摇摆着柳腰,一边频频发出淫靡动人的叫床声,秦易的兴奋真是难以形容。他拚命使力着,连床铺都发出了嘎嘎嘎的声音来。
淫水汹涌地顺着她们的大腿流下去,她们尽情地缠绵,鸡巴和淫穴密切的摇摆,起落,丝毫没有什么顾忌,只有男欢女爱,忘情的作爱交欢。听着女孩那粗重的喘息,秦易不由得欲火更加爆涨,将她两条粉白的大腿抬起扛在肩上,两手紧按着的乳胸,不停地重揉狂捏。然后深吸一口气,巨物奋力地抽送,狠狠地插在远琴那紧窄的淫穴中。上官远琴也紧紧地抱着他的屁股,用力地往下按,双腿绞动着,纠缠着。
丰满润滑的玉体,麻花糖似的扭动,紧紧地贴着秦易的身体,现在上官远琴脑中只有欲念,久蕴的骚媚浪态,淫荡性欲,被引发而不可收拾。她这时玉乳被揉得要破,桃源被插得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于一身,媚眼如丝横飘,娇声淫叫,呼吸急喘。
她用双手紧抱秦易的颈项,淫荡骚媚、热情如火的纠缠着公子欢好,以一双抖颠的娇乳,磨着他的胸膛,柳腰急速扭摆,淫穴饥渴地上下猛抬,雪白的双腿开到极限,再夹住秦易不放,粉嫩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旋转,配合着对手的猛烈攻势,无不恰到好处。
看着眼前俏佳人的娇媚骚浪之状,不像是平时的守礼矜持的远琴,秦易再次吻上其诱惑的红唇,双手紧搂她,深吸一口气后挺动粗壮长大的鸡巴,用劲的猛插那迷人之洞,发泄自己高昂的情欲,享受圣洁仙女的娇媚淫浪之劲,欣赏妖艳神女的艳丽照人之姿,无尽无休,纵情驰乐。
从两人身上滴下的液体,不仅仅是上官远琴花穴中流出的蜜汁,还加上两人嬿好而飞洒出的汗水,及两人亲嘴时从嘴角不自禁滴下的津液,湿透了床单,在射入房内的月光余晖下,妖异地闪闪发光。
在秦易的抽插下,上官远琴渐入佳境,高潮迭起。她纤腰如风中柳絮急舞,丰润白腻的玉臀频频翘起,去迎合。她珠圆玉润丰满的粉腿一伸一缩地活动着,千娇百媚的玉面娇艳如花,眉目间浪态隐现,芳口半张,娇喘吁吁,放荡地浪叫着,“公子宝贝…啊…你插得真好…喔…远琴我…呜…爽死了…唔…就是这样…快呀…”
从她内心发出无比畅快的欢叫,也鼓舞秦易不断深入,他现在已是亲车熟路,抓着女孩两腿弯曲处在她胸前向两边分去,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猛的插着她的阴穴,那里涌出的液体湿润着她们的大腿,雪白的双乳在激烈的动作下上下翻腾着。
幽道里的空间越来越小,上官远琴开始进入高潮阶段,但秦易想带她进入更高境界,将她翻向一边,使她微微侧身躺着,把她一条腿推向胸口,向前奋力冲撞她的阴穴,鸡巴不停地摩擦阴道内壁,龟头冲插着子宫,兴奋的肉体被顶得在床上来回振动。
淫声在耳边吟绕,远琴不禁在心上人前面扭动着屁股,长发随着秦易一次次地全力顶入前后飘散,炙热紧缩的蜜洞使分身燃烧,使男孩斗志更为旺盛,把速度增至极限,持续的动作着。
“啊…”
上官远琴甜美地娇吟一声,娇躯后仰,螓首频摇,柔润的双手及莹白修长的玉腿,恍如八爪鱼似的,紧紧地纠缠着秦易,丰硕的乳房剧烈地颤动,娇躯一阵剧烈、不规则的抽慉、哆嗦,口中忘情地娇呼,“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哦…”
肉穴一阵急速收缩,一股火热热的津液直射而出,女孩畅快地泄身了。
已射过阳精的秦易,此次抽插得更为长久,感觉上官远琴洞穴内壁一阵蠕动,鸡巴周围的数层嫩肉一阵强烈的痉挛抽慉,好似要把他整个挤干似的,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从小腹升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直冲脑门。
一阵痉挛过后,秦易并没有随着女孩一起泄身,大鸡巴坚硬似铁,十分兴奋地抽插着。身心俱爽的上官远琴此刻媚眼微张,唇边浅笑,俏脸含春,下体淫液横流,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由爱郎随意摆弄。
每当鸡巴插下,就感到佳人的花心一吸一吸的,在吸吮着龟头,穴里的肉璧绉折也一张一合的,猛咬着鸡巴。秦易实在受不了了,连忙双手按在远琴的丰乳上,以膝盖为支点,然后抬高臀部用力的往下插,然后就是一阵狂插猛送。
宛如狂风暴雨的攻势,让上官远琴爽到心花怒放,她口中发出稍稍压抑过的淫声浪语,反而更让秦易心动。
尤其是当奋力将鸡巴往小穴里钻的时候,总会发出“滋”的一声,而往外撤退时,龟头的肉棱又会刮出美穴里的淫水,发出“啵”的一声,再加上公子用力抽插时,和远琴小腹互相撞击发出的“啪啪啪”的肉击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性交响乐章。
上官远琴对以前教过的东西不曾忘记,她复习得很好。
而她的努力所换来的结果,则是秦易助她成功修成了【紫气浩瀚诀】,更将她的修为境界也快速地提升,达到了渡劫后期的水准。
这期间此地的天空天劫反反复复来了三次,吓得上官远琴提心吊胆了三次。
但好在每一次都是有惊无险,天劫只是在外面蹭蹭,并没有真正下来。
“公子…我起不来了。”
河边,那松软的草地上,上官远琴以迷人的姿态躺在地上,娇喘地说着:“公子,我现在真的已经拥有渡劫期的修为了吗?”
由于境界提升得太快了,上官远琴对自身实力的高低,并没有一个清晰地认识。
并且刚刚全程,她都只有一个感觉…公子对道的讲解,好深!
秦易温柔地为她整理着长发:“当然,不但是渡劫期更是渡劫后期,你现在这个境界,不需要再继续精进了。拥有渡劫后期,足够你在人间一方称霸,以后坐镇紫气宫是完全没有问题了。”
上官远琴也满心温柔地看着他:“我才没想过要称霸一方,如今为家族报了仇,又拿到了南明离火剑,我的心愿已经足矣。”
“这就心愿满足了?”
“嗯。”
“不,光是这样,还不够。”
“那…还需要点什么吗?”
“你不觉得人口太少了吗?上官家想要重新兴盛,人口就必须要提升起来。之后,你得催促你的两个哥哥为你找个嫂子才好。”
上官远琴掩嘴一笑:“二哥倒是有个中意的,只是以前我们一家四处流浪,他总觉得给不了那姑娘未来,如今倒是可以催一催他把那个姑娘接过来了。至于大哥,嗯,也是该让他找个嫂子了。”
她疲惫的神情在聊到这个话题后,仿佛也精神了好几分。
灵动的眸子转呀转,似乎在回想以前认识的姑娘有谁是适合大哥的。
秦易忽然问她:“那我们的小远琴,打算生几个呢?”
“啊?”
上官远琴立马就变得紧张起来:“我…我也要生吗?”
秦易:“你难道不想生吗?”
上官远琴脸色滚烫,羞涩地看着秦易,“如果是公子的孩子,我…肯定想生的。”
秦易笑眯眯地追问:“那么,生几个呢?”
上官远琴羞涩地闭上眼睛:“公子想生几个,就生几个。”
俗话说,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具体要生几个,那当然是要从第一个开始,有了第一个,才能再谈第二个。
上官远琴在惊讶于爱郎的恢复之快时,也很高兴地配合着他,只是秦易真的是精力过于旺盛了,每次才刚射精不久,没一会儿就又勃起了,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将鸡巴插入女孩子那鲜嫩多汁的蜜穴里,根本不让远琴有休息的机会,而随着交媾的次数增加,娇弱的美人儿渐渐吃不消了。
在秦易又一次将远琴压在身下,埋头苦干、鞠躬尽瘁的时候,无力的妙龄少女终于受不了了,她无法阻止爱郎对她无穷无尽的侵犯,娇喘着苦苦求饶,“公子…别再来了…好不好嘛?远琴真的受不了了啦…人家会…会死的啦…”
看着上官远琴那已经变的有些苍白的娇面,丰满的肉体上沾满了白稠的阴精和阳精,可怜兮兮的样子,哪还有一点平常自信大方的样子。心生不舍的情况下,秦易虽然还没有尽兴,但还是把鸡巴从女孩的蜜穴中撤出来。
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当上官远琴看到公子还是膨胀梃硬的都发紫了的擎天一柱雄伟地矗立在自己眼前,她不由惊讶起来,“公子,你还真是天赋异禀啊!都已经泄了那么多次了,居然还那么硬,你真是太强了。”
听到远琴的称赞,秦易当然很得意,但是他又怕上官远琴是在取笑他,有些不好意思,俊脸也微微羞红起来。赤裸着身子,上官远琴伸出手来摸着爱郎肿胀的鸡巴,怜惜地爱抚,“涨成这个样子,一定很难过吧!真可怜!”
“没关系啦!远琴,你别理它,它一下就会好了”秦易尴尬的说。上官远琴美目里闪着异样的光芒,玉手上下不停地套弄着还在脉动不已的男性本体,轻咬着下唇,如丝媚眼更是深邃,妖冶的玉颜上显露出陶醉而满意的春情笑意,“公子,我们再来吧!”
“远琴,你别勉强自己了,对身体不好的,我真的没有关系。”
上官远琴并没有回答,只是充满爱意的看着秦易,然后自己将臀部凑上来,顺着水迹又把那挺硬的鸡巴纳入小淫穴里。“公子,远琴真的很没用,没办法让你尽兴,不过只要你不要太狂野粗暴,只是轻轻动的话,我应该还是可以受得了的。”
“远琴…”
秦易感动地叫着远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她们就一直互相拥抱着,做着爱做的事情,但却没有再射精的意思,只是轻轻地将鸡巴在那水嫩的桃源蜜穴里插着,享受着里花房玉宫内绵密肉褶轻咬鸡巴的快感。
远琴看起来是那么温柔,那么顺从,既使她已经疲惫不堪,全身酸软无力,但仍然勉强着自己去迎合的强有力的进入,来满足情郎那近乎无穷的欲望。
看着眉目如画的女孩,不知不觉中,秦易就像疯了一样的发泄压抑了很久欲望,上官远琴也竭尽全力地配合着爱郎的疯狂。大口舔呧着高耸的玉乳,下身拼命对那肥美的淫肉穴猛烈地抽插着,远琴被又舔又插,弄得她是娇喘连连,淫声不断,“噢…君…你太厉害了…我要美上天了…我要死了啦…”
不知道交媾了多少时间,上官远琴突然像是疯了一样,一声长哼,双腿无意识地乱踢着,身体用力的往上顶,丰肥的屁股摇荡着迎凑,双手掐紧秦易的后背,连指甲都陷入他背肉里面。她动作十分激烈,脸呈粉红,口里娇哼着,阴精自子宫狂喷而出,没多久,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秀发披散,整个人瘫痪在床上。
她最后这阵要命的挣扎,让秦易有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分身好象被淫穴紧紧的吸住轻咬着,轻吸着。灼热的液体自美穴内射向龟头,一阵快感传遍全身。一股乳白色的阴精参杂着淫水,从稚嫩的蜜穴里涌出,把男女俩的阴毛都沾湿而平贴在小腹上。
没有防备到远琴的阴精突然冒出来了,原本还没想射精的,却被滚热的精水烫得一阵舒爽,秦易忍不住也打了一个冷颤,气喘嘘嘘,抽插不多时也乐极情浓,一泄如注。鸡巴用力地朝淫穴内重重地顶下去,一抖一抖地,滚热精液喷进了小穴深处。
尖叫声中,上官远琴再次进入颠峰状态,花蜜源源不断地浇灌蜜壶里面的鸡巴。秦易猛挑那痉挛着的子宫,将炙热的液体一注注地充满女体,她们紧紧相拥,男孩全身无力地压在女孩身上,鸡巴间歇性地膨胀,每一次都有灼热的液体在蜜壶里飞溅。
在一阵阵的阳精冲击之下,一次又一次地把上官远琴带上高潮的颠峰,灵魂像是被撕成了无数块,与心爱的男人融为一体,再无彼此之分。经过了绝顶高潮后,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肌肤泛起玫瑰般的艳红,温香软玉般的胴体紧密地和秦易结合着,脸上红晕未退,一双紧闭的美目不停颤动。
低头看着怀中的玉人,秦易心中感到无限快乐,也不急着拔出鸡巴,轻轻白日的吻着怀中的美人儿,双手更是在柔软的白玉肉体上翻山越岭,尽情揉捏爱抚那让他迷醉的美艳娇躯。
从高潮的余韵里恢复过来,上官远琴只感到全身有一种打从娘胎起,便不曾有过的快感遍布全身,根本没有力气回应公子的轻薄,只是静静地、柔顺地躺在秦易怀中,鼻中娇哼不断,嘴角含春,回味刚才残余的高潮快感。
那早已淫精玉液、落红点点、狼藉斑斑的洁白床单上,又是玉津爱液片片,污秽不堪。两人气喘嘘嘘地躺卧床上,秦易左手撑着头,看着闭目回味高潮滋味的上官远琴的绝色容颜,想到自己是多么的幸运,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俩人畅快地双双泄了身,疲倦地情意缠绵地互拥着,进入了梦乡。
外三回情窦初开春意浓
此刻,情投意合的绝代伴侣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房中也恢复了往昔的平静。然而,那位俏佳人的紫玉笙中,那混合着美男子的阳精和她自己的阴液,粘稠而奶白的秽液仍自肉穴缓缓流出,流经少女漆黑茂盛的阴毛,顺着她大腿根部白皙的股沟,滴落在早被阴液浸润得湿乎乎而变得淡黄的床单上。
这一睡,直到次日一大清早,秦易才悠然醒来,屋里沐浴在温暖的晨光中。看见还在春梦之中的上官远琴和自己赤裸裸地缠绵地互拥在一起,虽在睡梦中,她那光彩照人的娇容上仍流露出幸福满足的神情。想起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欢愉,翻云覆雨的一幕,若非此刻美人儿那粉妆玉琢柔肌滑肤的胴体一丝不挂地侧偎在自己怀中,紧小的蜜穴仍噙含住自己软缩如绵的鸡巴,他真不敢相信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拥着娇滑的裸体,秦易静静地躺着,体味分身浸泡在少女那温热紧小的阴洞中,被它紧紧包含着的温暖感觉,柔情无限地亲吻远琴的脸蛋,轻揉她的乳房,揽住心爱女人的纤腰,将仍插在阴穴里的鸡巴往里捅了捅。
星目含情脉脉地看着美梦正酣的女孩,她羊脂白玉般的香腮艳红迷人,且仍然隐现春意宛如海棠春睡。雪此刻,上官远琴在睡中似是梦到了什么美事,娇颜梨涡浅现莞尔一笑。这时,她娇躯微微一动,像是正要醒来,秦易赶忙将眼睛闭上。
慢慢清醒过来,上官远琴睁开迷人的凤眼,只见自己身体一丝不挂,赤条条地和公子拥在一起。爱郎的脸伏压着自己的乳房熟睡着,他的两臂还紧紧将自己纤腰抱住,一手捏在乳头上,一手搭在屁股边。
就着床前幽黄的日光,玉人杏眼满含柔情,凝视着自己倾注了全部身心,贪恋痴爱着的公子,心中涌起情丝万缕,“啊!这就是我生生世世等待的人儿!我终于得到爷了,从今日起他就属于我了。”
娇面露出足以使百花为之失色的灿烂笑容,伸出春耦般浩白的玉臂,轻揽住秦易的脖子,将雪白丰润的赤裸娇躯往自己男人的身上靠了靠。
轻微地动了动下体,上官远琴感觉到体内仍插着一物,胀胀的,且火辣辣的有些疼,低头一看,不禁娇羞万分。羞的是自己修长结实的双腿,仍无耻地紧夹住公子的双腿,而那雄伟的鸡巴竟还插在自己秘穴深处,涨得满满的,好充实!黑森林上沾满了两人的结晶,溢出来的精液、落红痕迹,使浓密湿粘的阴毛不规则地紧贴在阴门及大腿内侧上。
女孩慌忙试图分离两人的结合,才发现秘穴内的嫩肉竟紧紧缠绕住鸡巴,好似依依不舍般难以分开。她坐起身来,伸手一摸,发现花户比从前不同,两片大花唇大大向两边翻出,而小阴唇竟仍有些分开,中间现出一个小洞形状,并且细嫩的肉唇竟比平时更凸得出些,微微烧痛,“难道是被公子那粗大的大鸡巴干伤了?怎么肿得这样厉害?”
媚眼看着贴附在大腿根部里侧,软缩如绵手指般大小的鸡巴,上官远琴心中诧异,“看起来没多大嘛!怎么硬起来那么粗壮!”
回想到刚才的情形,虽然撑涨得痛苦令人害怕,但这与秦易贴胸交股的亲热和欲仙欲死的快活相比,又不禁把一颗芳心引得乱跳,香腮发热,越想心越活动,不禁心里有点紧张,好奇地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大鸡巴触电似的一抖。
看到爱郎一副舒服的样子,顾不得羞怯,大胆地轻轻伸出她那春葱般白嫩的素手,到下面握住鸡巴,轻轻地摸玩搓动着。她以前从未触摸过男人的鸡巴,只是先前助秦易练功时,是她平生第一次触摸这件宝贝。她将鸡巴握在掌中,心中暗暗称奇,“一根小软条儿,先前怎么那样涨死人呢?”
此刻,秦易假寐着,那物也安息着,软缩如绵。上官远琴握着鸡巴的时候,真是不敢相信,这就是将自己插得死去活来的东西。想着就是这大宝贝给自己带来了销魂蚀骨的快感,不由得春心一荡,淫兴又起。
那纤纤玉手爱不释手地玩弄着鸡巴,前所未有的感觉直冲秦易脑门。不一会,那物忽然直竖起来,连根到头,又粗又长,头上一个大龟头,又赤红凸凹,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比鸡巴粗好多,露出二三分高的一个肉沿子,这时鸡巴竖硬起来,青筋绽结,赤涨异常,真是十分粗大,上官远琴一只手都把握不来。
美人心里万想不到在睡梦中,秦易也会这样发作,灼热的鸡巴握在手中只烫人,且一跳一跳地颤抖不已。
上官远琴顿时欲火腾升,心旌摇荡,气息粗浊,一双柔嫩的玉手更用力地上下爱摸着那巨棒子。
装睡的秦易见上官远琴偷偷把玩自己,加之看见她那妩媚撩人的娇颜玉面,被熊熊欲火烧得宛如晚霞般绚丽,秋水盈盈的媚眼春意朦胧。知她淫心已动,实是令人心旌摇荡,难以自持,欲火腾升,情欲勃发,那在销魂肉洞中休息了一夜的鸡巴又恢复了勃勃生机,被弄得硬起难消。
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坐起身来,右手不知何时已搭在远琴腰间,但她却没有责怪和反抗,秦易心跳加速,也无暇考虑,用双臂迅速将她从腰间抱住,把嘴印在她粉红的双唇上。她闭上双眼,微侧着头,嘴唇回应着一下下的吮动。
尽情享受着触碰探索她嘴唇的火热、潮湿、柔软却又充满了执意的活力,秦易感觉到美人的小嘴尝起来有香香甜甜的味道。吻合的四唇发出细微的“泽泽”声,上官远琴轻轻张开嘴,用滑溜的舌尖沿着公子的嘴唇划着,双臂放开对他的环抱,用小手去揉擦他的胸膛。
开启嘴唇,把女孩那小巧的舌尖含入唇齿之间,轻轻的吸吮品尝,丁香虽然又小又嫩,一旦侵入秦易的口中,却十分不老实地撬开他的牙齿,在口腔里乱溜着挑弄他的舌头,一阵湿淋淋的“滋滋”声,搞得他欲火高张,热烈的用舌头回应她的纠缠,享受地体验着她唇尖的湿滑、香津的甜美、朱唇的火热和喉间浓浊的振动。
远琴双腿盘绕上情郎,脚跟推揉着他的大腿和臀部,一只手向上揽住秦易的后颈,另一只则向下碰触顶着自己的坚硬棒状物。“噢…”
男孩禁不住释放女孩的嘴唇和舌头,低吼了一声。
她睁开的乌溜明眸中充满笑意和欲望,小手儿沿着高翘的茎柱上下抚摸,嘴里用她一贯温柔依人的语音、蓄意地说出淫秽的情挑,“公子…你的鸡巴都这么硬了…”
“嗯…”
秦易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膨胀得这么大…你是想干什么啊?”
“唔…干…我想…和你做爱…”
上官远琴捏了捏柱头,“没问你想做什么,问的是你想干…干什么?”
听到一向端庄矜持的青涩少女不顾羞耻地讲这样露骨的淫话浪语,秦易兴奋得不能自己,“想…想干你…”
“想干我?”
“对…干你…把鸡巴狠狠地干到你的小穴里…”
上官远琴用食指和中指夹着肿胀的棒体,用拇指的指腹揉着龟头顶端开口之处,“啊…好象你想干都想得流出水来了…”
“嘿嘿…我要深深地干翻你的淫穴…刺穿你的身体…嗯…射满你的蜜壶…”
秦易语无伦次地说着,的确他可以感到溢出的滑液已经浸湿远琴的柔荑。
忽然,上官远琴放开公子,将娇躯向后移到床头,脱离可能被强奸的危险地带,她一边挑衅,“哼…谁说要给你干啊?我可不要…你那么坏…”
一边却张开双腿,将手伸到胯下,缓缓地细嫩的花唇掰开,同时故做惊恐,“啊…色狼…淫贼…你要干什么?”
“你不让我干,我能干什么呢?”
说是这么说,秦易却被女孩这种言行不一的浪荡动作给挑逗得欲火高涨,目不转睛地欣赏着上官远琴所表现出来的清纯与淫荡,雪白细腻的酥胸上挺立着一双的秀挺高峰,注视着她娇小柔美的躯体,当她拨弄她那漂亮的秘密花园时,全身肌理的线条柔和地流动,叫人失神。
用手指推了推昂然翘起的龟头,秦易有点口渴似的吞咽着唾液,说实在的,裸裎斜卧在床上的上官远琴散发出醉人的美感,她的肢体语言充满着自信,坦然又带点挑逗的欢迎着爱郎的检视。
一身白皙的肌肤,使她看来像在灯光下的象牙雕像。杏面上浮起做梦似的表情,轻巧地伸手把发簪取下,一头及肩的黑发流泻至她细长妩媚的颈间,秦易的视线顺着那些柔美的线条下移到她胸前隆起的一对玉峰上,小巧尖翘的红樱桃随着呼吸而起伏,因为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粒粉嫩的蓓蕾已经呈半勃起的状态。再往下看,经过她纤细的腰、平坦的腹部,到一丛稀疏柔软的乌黑绿洲,修长的双腿交迭着,隐藏着令人销魂的秘处。
爬过去,和远琴相对地侧卧着,她的左臂勾住秦易的后颈,她们的躯体逐渐接近,可以感到她的体热,闻到她发间渗出的香味,唇轻触着她的嘴唇,右手放在她腰部最纤细的地方,轻轻游移着。上官远琴闭上眼,双手似乎只是想表达一下少女的矜持,所以只是无力的一推就紧紧抓住公子的双肩,好象怕失去什么似的,她张开嘴,让爱郎尽情品尝她细滑的舌头,然后将对方的唾液和舌头一起吸进嘴里。
嘴唇由接触转为啜吮,然后像突然引爆的炸药一般,疯狂地交缠起来。上官远琴向后仰躺,秦易用手肘和膝盖做支点,用全身覆盖着她。女孩抬起的双腿,像柔韧的藤一样盘住情郎的腿,双手在他胸膛上揉搓着,有点凉凉的指尖推着捏着他敏感之处。男孩的手也不客气地托起她乳峰的底线,揉捏着她那对尖挺的肉团。
激情地吸吮着公子的唇,摆动着头,甩着散落在台面上的黑发,上官远琴将双手移到爱郎肩头,用力搂着,让他把上身放低到贴住她自己的胸部。清楚地感觉到她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正随着她有韵律似的扭动,在胸膛上顶擦着,秦易也可以感到自己那发胀的龟头在她抬起的大腿下暴露出地嫩嫩臀部上,涂着一道道液痕。
放松对心上人嘴唇的封锁,远琴睁开眼睛,用充满情欲又俏皮的眼神看着秦易。“嗯…你把我弄湿了…噢嗯…”
她呻吟了起来,因为公子再次亲上她的朱唇,左手抚摸她背部,感受着女人的柔软,而右手在她臀部上的动作也由抚摸变成抓捏和揉擦。
上官远琴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只会发“嗯”和“啊”的单音,她呼吸急促,起伏的双乳压着爱郎胸部。抱着她的感觉由清爽变成炙热,这股热流直达下体,使鸡巴肿胀着抵到她小腹,秦易右手中指挤进她两臀的肉缝,用力摩擦她屁眼的外延,她她“嗯”的一声,全身颤抖,也随之扭动臀部,小腹摩擦公子的鸡巴。
趁热打铁,感受着光滑的肌肤的触感,滑腻而有弹性的臀部让人想将其全部掌握,但秦易连半个也抓不住,只好在它们上面来回揉抓。用亲吻她耳垂的嘴在上官远琴耳朵里轻轻一吹,只觉得她一颤,人也好像窒息了,早已不能动弹。
趁机抓上她那块神秘的嫩肉,滑腻的阴唇,细软的阴毛,动人的阴蒂,颤动的温热,幸福的快感从五指间传遍全身。秦易尽情抚摸她珍爱的密处,中指压在小阴唇之间,用五指分隔四片大小阴唇和大腿,慢慢地按压移动。最后,他让中指停留在阴道口轻轻的摩擦,掌根也抚弄着阴蒂,从远琴的脖子吻到胸口,然后将舌头伸进乳沟,品尝未知的区域,呼吸的声音很大,却盖不住她的淫声。
湿漉漉的阴毛下淫水冲刷着男孩的手指,上官远琴紧闭双眼,享受着现在和将要发生的一切。秦易靠上傲然挺翘在羊脂白玉般酥胸上丰硕圆润的豪乳,雪白的丰乳在眼前一跳,大而白嫩的乳房呈半球型高耸着,粉红的乳晕不大,上面嵌着樱桃般的乳核,这是无法抵御的诱惑。
用膝盖抵住湿润的阴穴,继续玩弄着阴蒂,腾出双手扑到双峰之间,秦易将头埋进乳沟,闻着那里的气味,舔着乳房的底部,细嫩的乳房摩擦着脸颊,双手攀着两峰颤抖的揉抓。
“温软新剥鸡头肉,滑腻胜似塞上酥”秦易吻遍整个乳房,将雪白温软的玉乳含了个满口。然后他含住乳房嫩滑的柔肌,边吸吮,边向外退,直到嘴中仅有莲子大小的乳珠。遂噙含住乳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不时他还用舌头舔着环绕在乳珠周围粉红的乳晕。
将她翘起的蓓蕾含入嘴里,用唇吸住再轻轻拉动,使她的乳峰像小尖塔似的被拉起来,然后再放开,她秀气的乳房便又坍回成微微隆起的圆型玉丘,只有奶头儿还硬硬地竖起。秦易双手也没歇着,一边一个,轻柔地揉捏着挺拔的双峰,顺着乳房的弧度,由下往上托起了雪白玉峰。
女孩被弄得心旌摇荡,乳房麻痒不已,呼吸不平。秦易愈弄淫兴愈增,将舌头抵压住乳头在上面打圈似的舔舐着,不时还用牙齿咬住乳珠轻轻地磨咬几下,揉按豪乳的手在更为用力揉按的同时,还用手指夹住乳头揉擦着。因为公子恣意地揉按玩弄着丰乳所带来的刺激,淡红色的乳尖渐渐硬了起来,下身传来阵阵快感。男孩忘情地猛然用力,上官远琴闷声一哼,痛苦和舒服参差各半。
一口噙住右边的乳头,舌头卷弄着乳核,唾液湿润着乳晕,右手搓着左边的那支,然后换到左边噙住已被搓的发硬的乳尖,又再换回右边,就这样尽情的吮吸乳头,轻咬乳晕,仔细品尝这两个奇异的东西。
在秦易吸吮舔舐揉擦下,珠圆小巧的乳珠渐渐地挺胀起来,变得硬梆梆的了。他遂又换一乳珠吸吮舔舐。
弄得上官远琴浑身恍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自椒乳升起的异痒遍及全身,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
凹凸有致的娇躯在床上慢慢地蠕动着,芳口浅呻底吟,“喔…痒死了…公子…啊…别吸了…好痒…哦…”
血气正旺的秦易听到这娇语春声,目睹上官远琴千娇百媚,隐含春意的玉颊,他欲火高涨,大鸡巴愈加硬挺起来,硬梆梆地顶压在柔软温热的玉腹上,激动地愈加用力地吸吮舔舐着嫩乳。
美貌的妙龄少女本已是春心大动,骚痒附体了,花朵早已含苞待放,湿湿淋淋的了。现再被灼热硬实的鸡巴一顶压,春心是荡漾不已,更觉浑身麻痒难当,尤其是下体那桃源洞穴感到无比的空虚和骚痒。她那本就很是丰盈的乳房,在经过秦易这番吸吮刺激后,迅速膨胀起来比原来更为丰满饱胀,粉红的乳晕迅速向四周扩散,珠圆小巧的乳珠也由原来的浅粉红色转变成鲜红色。
想说话,但远琴一张嘴就只能发出“唔啊”的单音,但是她的玉手已经充分表达出她想说的话,她柔软的双手握着秦易那早已粗硬的鸡巴向她下体拉去,她一定想更好的了解爱郎的性器,她已经变成公子下面这块欲望的肉体。
秦易知道不应让这个饥渴的美人儿再等下去了,离开肥硕的乳房之前,再次咬住她的乳头,用手捏着另一个,彷佛要从里面挤出乳汁,可能是用力大了一些,“啊…讨厌…”
她发出疼痛的欢叫。
嘴里是这样抱怨,却是又“哼哼唧唧”地喘着,明明是很舒服刺激,秦易也不客气,左右来回地把那一对珍珠吸得棕里泛红,再用舌尖把已经拉长的乳头推舔得东歪西倒。上官远琴的双手、双腿都在他身上摩挲着,全身热呼呼的。
沉醉在少女热情的男孩发现,远琴的娇躯已经呈门户大开之状。她不再攀缠着自己的腿,而将那一双美腿向上抬起,两踝相迭的用腿弯夹住自己的腰,如此一来悬在股间的鸡巴子就正对准她腿间的秘处,秦易将下腹趋前,用龟头顶着那丰腴的阴阜,在绒软细毛中滑动。
用细长的手指轻轻梳弄着爱郎的头发,眼光温柔地看着他,突然,她小脸微微仰起,口中发出“啊”的一声,鸡巴的顶端找到温湿的细缝。慢慢顶弄着她外阴,将柱头稍稍顶进那又湿又烫的凹陷之中,然后抽出。
弄了几下,秦易便可以将那彻底润湿的整颗肉菇头嵌入阴唇之间,由她紧紧包容着,阻在腔内一处狭紧之处。妙龄少女的眼神里登时充斥着期待和浓情,脉脉地看着爱郎,她不想再等了。
上官远琴眉目间满含春情,呼吸急促地喘息着,樱口低声叫痒不已,“公子…求求你…别吸了…远琴快痒死了啦…人家真的好痒…快嘛…快插进来呀…”
异痒附体的娇躯在榻上蠕动得更为厉害。
吸吮舔舐嫩乳的秦易此刻也是欲火攻心,于是从乳沟慢慢吻到肚脐,平滑腹部上的这个小洞充满他的唾液后,继续向下吻到阴阜。女孩那块被他践踏过的芳草地照样是那么的茂盛,男孩用左手食指轻擦阴蒂的上端,感到她的颤动,右手从右面大腿内侧开始,抚摸过阴穴来到左面大腿内侧,再摸回右面。
光滑湿润的肌肤使五指充满欲望,随着抚摸揉捏频率,力度的加大,白嫩的大腿向两面慢慢分开,一股女人的体味扑鼻而来,淫水泉涌,这一定是阴道和子宫因为嫉妒阴唇和阴蒂在垂涎,纤细的阴毛掩盖不住密处,扒开滑腻的大阴唇,里面是红润的小阴唇,再里面是湿润的阴道口显得格外鲜嫩,一股热流使秦易的分身胀得更粗更大。
饥渴让上官远琴难耐,双手又伸向爱郎的大鸡巴,但秦易想按自己的步骤来,所以将她双手按在床上,用身体压住她的双乳,把舌头伸进嘴里让她吮吸又将她的舌头吸进嘴里品尝,再移到侧面吻她的耳垂,龟头在阴蒂和阴道口来回摩擦,不时的撞击两边的小阴唇。
美少女说不出话,手也动不了,只有哽咽而使乳房和下体开始振动,这使男孩更加兴奋。摩擦了一会儿,秦易把龟头停在阴道口,看见下面的远琴那因饥渴而痛苦的表情,他不由分说,按住上官远琴跨上身去,扒开两腿,挺起超愈常人的大鸡巴对准远琴春潮泛滥的桃源洞穴,胡顶乱塞。
上官远琴见他来势凶猛,深恐受伤,一面撑住他的小腹,一面抚偎着他的脸,娇声说道,“公子,不要这样,小心又把远琴弄痛了,你放轻一点,让远琴扶着你的东西,这样比较容易进去嘛!”
少女那春葱般白嫩的柔荑握住那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大鸡巴,娇颜羞红,春心轻荡,将鸡巴对正自己湿糊糊的肉穴口,娇羞道,“进来吧,宝贝…”
秦易屁股一挺,硬实的龟头顶开细嫩艳红的小阴唇,慢慢地向美穴深处挺进,直捣黄龙,一下就硬梆梆地将上官远琴犹湿润的花道塞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没有一处没被贴到。
这一插,上官远琴只觉肉穴中的骚痒顿无,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头,她爽得雪白细腻的酥胸一挺,粉颈一伸,螓首翘起,樱口半张,“啊…”
愉悦地娇吟一声,她弓起背,大声呻吟着。鸡巴挤入她紧窄的膣口,那感觉就像将鸡巴浸入一池烫呼呼的浓浆之中,不只是有液体的感觉,龟头更是着实的触到箍紧的阴道口,和深处一棱棱柔软的肉褶,“呼…远琴…好紧哦…”
“都是你啦…鸡巴…那么大…”
上官远琴皱着眉头,发出像哭泣似的声音。“嘿嘿…不大啦…你看…整只…都被你小穴…给吃了进去…”
鸡巴整只进入她体内的同时,秦易也感觉到热热的液体溢出她的肉缝,顺着根部流到阴囊上。
“噢…胀死…哼…好充实…唔…对…就这样…”
柱体深深埋在她体内,男孩将下腹贴着玉人的阴阜,以膝盖为支点推磨似的摇动臀部。手指用力捏着爱郎的肩膀,乳尖上硬硬的肉珠子揉擦着他胸膛,脸颊贴着他的脸,在他耳边吐出串串呢喃,显示上官远琴喜欢这种与抽插回异其趣的磨擦。
早已是迫不及待的秦易,将粗壮的鸡巴在那湿润温暖的销魂肉洞中抽插不已。她们密合的地方传出湿濡的响声,随着腰和臀部的转动,上官远琴用小穴口上的肌肉一下下地夹着鸡巴,听着她阵阵喘呼得越来越大声,男孩猜想她的阴蒂必是被自己的碾动而充分刺激着,“远琴…爽吗?要来了吗?”
“爽…爽得要命…”
小手无意识地在秦易背上乱抓,小嘴巴哼哼唧唧的,还把他耳垂含着轻咬了起来。幸福的叫声过后,远琴舒心地用手搂着爱郎的背,使他紧紧地压着那坚挺的乳房。男孩抚摸她的脸颊吻着她,她也会心地回亲着,鸡巴当然不能停下,缓缓抽出,再深深插入,阴道里湿润温暖,紧紧包裹着鸡巴子。
直起上身,改用跪姿,让女孩的双臂放开他,软绵绵地躺卧着,任秦易握住举起她的双踝,把她修长的腿大大分开,这下便可以顺利地抽回鸡巴,再用劲地整只顶送回她温软的蜜穴里去。
“好深…鸡巴…太厉害啦…吃不消呀…”
上官远琴带着复杂的表情大声叫出声来。秦易一边卖力抽插,一边欣赏着美人儿承受着自己袭击的曼妙身躯:娇小的乳丘随着一下下的顶冲而颤晃,乳尖上一对挺翘的圆珠拒绝融回粉色的乳晕中,浑圆的大腿根之间挟着一小片湿透伏贴的乌丝,原来白嫩嫩的大阴唇已经泛着一片红晕,小阴唇则随着干穴的动作吞吐着沾满爱液和白沫的鸡巴,发出阵阵“滋滋”之声,湿淋淋的薄肉膜下可以看见她挺起的阴核,仍然被自己的下体不停地顶撞着。
抽动时花道内壁和鸡巴的摩擦,使秦易隐隐作痒,抽出时他身体向上送,好让分身露在外面的部分可以摩擦远琴的阴蒂,对她酥乳的挤压也更大力了,抽出、插入,再抽出、再插入,每次插入都更深、更大力。
诱人的呻吟鼓舞着秦易更大力地向蜜壶更深处插去,上官远琴屈膝将两腿分得更开,好让爱郎可以插得更深更猛。用力一顶,龟头撞上另一根管道,超长的肉棍遇上子宫颈,将整个插入阴穴,让花蕊软肉包裹着龟头,登时一阵奇痒传遍全身为了止痒,男孩开始在花穴上蠕动,女孩的双乳使秦易觉得她们之间还有距离,所以死命挤压她的胸脯,感受那里的刺激,让她的淫声也越来越大。“啊…”
又是一声欢叫,远琴不禁屁股一扭,这使公子感觉分身也跟着转动了一下,快感传遍全身,也传到她体内。
“哦…君…公子…啊…弄了一夜还没够啊…嗯…”
亮丽的美眸娇媚地一看秦易,上官远琴柔声呢喃。秦易边抽插边道,“弄一夜怎么够,就是弄一辈子我也不够。”
少女芳心甜甜的,她俏脸微红,娇羞地嫣然一笑,“唔…那…那你就尽情地弄吧…喔…”
这对男女休息了一夜,现在是精力充沛,干劲十足。秦易是奋力挥舞着他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鸡巴,在上官远琴温暖柔软的花穴中恣意地横冲直撞。一股接一股美妙甜美的销魂快感自鸡巴与嫩穴四壁的摩擦中油然而生,波涛汹涌地袭上俩男女的心头,涌遍浑身。
美人儿舒爽得晶莹如玉的香腮绯红一片,春色撩人,媚眼微启,樱桃小嘴稍张,莺声燕语,不绝于耳。她粉臀摇摆,玉腰扭动,纵体承欢。秦易俊面涨红,微微气喘地更为用力地狂抽猛插着。这俩人下体阴阳交合处,上官远琴肥厚艳红的大花唇及肉穴口绯红柔嫩的小花唇被鸡巴搞得一下张开一下闭合,恍如两扇红门翕张不已,而乳白色的爱液好象蜗牛吐沫,自肉穴中滴滴垂下。
在一阵阵妙不可言的快感冲击下,上官远琴多年前就为了这一刻作好准备,而从书籍中学到,却埋藏在脑海中沉没已久的性经验全苏醒过来。她微微娇喘着,挺起丰润白腻的肥臀来配合爱郎的抽插。由于没有经过实战的缘故,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疏,配合得不是很好。
鸡巴向下插入时,她粉臀却下沉,花穴未能对准鸡巴前进的方向。抽出时,她玉臀一阵乱摇。如此弄得鸡巴不时插了个空,从美妙的肉穴中滑了出来,不是捅在她小腹上,就是撞在她大腿根部的股沟上或肉阜上。
“远琴…好远琴…你别动嘛…”
秦易不由得急了,双手按住女孩那滑腻富有弹性的粉臀。“公子,你等一下就知道远琴动的好处了。”
纤纤玉手拔开爱郎的手,继续挺动着丰臀。在又经过数次失败后,逐渐逐渐地,她开始跟得上拍子,娇躯扭摆的幅度、时机、节奏与爱郎配合得越来越好。
待秦易向下一攻击时,上官远琴就适时地翘起白凈圆润的玉臀对准鸡巴迎合上去,让男人插了个结结实实、通通透透。而那昂扬硬挺退出时,她美臀向后一挫,使嫩穴四壁更为有力而迅速地摩擦着鸡巴及龙冠。
如此一来,秦易只觉省力不少,下体不要像以前那样,压下去就能将分身插入到蜜笙深处,并且与小穴四壁的摩擦力度也增强不少,快感倍增,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快感直涌心头,欢愉不已“远琴你…你动得真好…好爽啊…”
上官远琴何尝也不是更爽了,她眉目间春意隐现,莹白的娇容绯红,唇边含笑,“公子…远琴没骗你吧…啊…你就只管…呀…只管用力…用劲全力干就是了…唔…”
男孩在上一高一底地动着,女孩挺翘着白腻的肥臀,在下频频起伏全力迎接爱郎的进入。上官远琴迎合得越来越默契,没有一次让鸡巴滑出,没有插空。两人的快感从未间断过,销魂蚀骨、妙趣横生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袭上俩男女的心头。
被这快感刺激得很是兴奋,欲火高涨,秦易肆无忌惮地奋力挥舞着他硬若铁杵、硕壮无比的鸡巴,在远琴的销魂肉洞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插入时,直插到嫩穴最深处方才抽出,抽出时,直抽到仅有小半截龟头在蜜穴中才再次插入。
而在经过多次反复,秦易也变得较为娴熟了,抽出时鸡巴再没有滑出小穴,在刚好仅有小半截龟头在肉穴中时,他就把握时机地用力向嫩穴深处一插。如此一来,妙处多多。一来,不会因为性器掉出来而使停顿;二来,女方的快感也不会再因此而间断;三来,女方的花穴四壁的娇嫩敏感的螺肉,从最深处到最浅处,都受到了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强有力地刮磨。
上官远琴爽得媚眼如丝,眉目间浪态隐现,美丽柔媚的花容红霞弥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绽开,红腻细薄的樱唇启张不已,吐气如兰,娇喘吁吁,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啊公子…你插得…远琴好爽…呜…宝贝…用力…噢…”
她玉臀更为用力、更为急切地向上频频挺动,修长白腻的玉腿向两边愈加张开,以方便公子大鸡巴的深入,她桃源洞穴中的蜜液更是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
眼见远琴这令人心醉神迷的娇媚万分的含春娇容,耳听让人意乱神迷的莺声燕语。秦易心中十分激动,情欲亢奋,气喘嘘嘘地挺起他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大鸡巴,在远琴暖暖的、湿滑滑的、软绵绵的桃花源洞中,肆无忌惮地疯狂抽插不已。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更为有力地刮磨着远琴娇嫩敏感的蜜穴四壁,而蜜穴四壁的嫩肉也更为有力地摩擦着鸡巴及大龟头,翕然畅美的快感自也更为强烈。
将少女那白细的双脚合在自己脸前,尽情地亲吻舔弄着,她两腿也因此夹合起来,不但使她们的契合更加紧密,而且使丰润的淫穴更加挺出。秦易一下下的冲刺都使她的肉馒头凹下又突出,就在男孩地情的吸吮着她拇趾时,呼吸越来越急促的上官远琴伸直了双臂,大声呼叫起来,“亲亲…我不行了…”
秦易赶紧前俯覆在她身上,她手臂和腿又紧紧地缠住爱郎的肩与背,像溺水似的喘着气,“君…我要…跟我一起…喔…丢一起…”
“嗯…好远琴…我爱死你了…”
秦易卖力地碾磨着。
女孩弓起背,闭眼头向后仰,身体僵了起来,连嘴里都只有喘气的哼声,指尖深陷入公子肩头上的皮肉之中,然后她突然用力地挣动着腰部和双腿,“啊…干死我了…”
每“啊”一声,她紧狭的膣口便夹一下,若不是秦易强行忍住,那胀硬的鸡巴一定会忍不住射出精来,不过如此被她夹弄实在也是爽透了的乐事。
“呼呼…”
上官远琴的娇吟声渐渐小了,身体由僵转软,最后两腿大张瘫在床上,双臂松松地挂在爱郎颈部,湿淋淋的小穴外缘也松弛了下来,换成体内深处在一阵阵轻轻抽动,像在吮着里面的龟头。秦易发现不但分身浸在一池春水之中,连阴囊和大腿根都湿答答的。
温柔的小美女喘着气,逐渐恢复平息,却发现那杵在体内的肉柱并没有软化,“诶?你还没射出来?”
远琴微一侧身,这么一来,那挺硬的鸡巴棒子就从她暖洋洋的体内滑了出来。向下望去,不看还好,一看可就吃了一惊,男女俩的下身还真是泛滥成灾了,不但鸡巴上面沾满了带着泡沫的爱液,微微张开的殷红花瓣内外都沾满湿迹,泌出的水从会阴流经小屁眼再渗到床上。
秦易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官远琴起身跪着,刚才她在她腿间的床褥还留着一滩湿迹,而且垫在她臀下的面料还印出了一个苹果型的湿印子。乖巧的佳人分开情郎的双腿,跪在他腿间,用纤细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箍住那指天而立的鸡巴,上下套动着,白皙细柔的手指和青筋毕露的鸡巴呈现出强烈的对比。
可爱的远琴不忍心公子还憋着一泡热精,想用纤纤柔荑替我消火,她捋了几下一会,便毫不犹豫地将沾满分泌物的鸡巴含入樱桃小口之中,卖力地上下摆头,吞吐着柱体。“好…远琴…好舒服啊…”
秦易仰起头来,欣赏着自己那粗壮的分身在小女孩儿那娇嫩的唇间几乎整根消失,然后变魔术似的重现。
娇俏的小脸蛋实在是百看不厌的迷人,尽管她的头上上下下摆动着,那双带着笑意、乌溜溜的眼睛却总是瞄着秦易,挺翘的小鼻尖秀秀气气地上扬下俯,发出“泽吱”之声的小嘴认真地吸吮着,弄得腮帮子都深深地凹陷下去,却衬托出她颧骨的柔美。秦易看得入神,要不是龟头那儿传来阵阵湿滑温热的快感,他都忘了上官远琴正在为他口交。
柱头被舌头、上颚和双颊紧紧贴着,在她吞吐时被软软嫩嫩的肉壁夹弄得舒爽极了,尤其是触到她喉头嫩肉时,那短暂的紧嵌使秦易不由得一振,将更多的血液打进鸡巴中,“好棒…”
上官远琴吐出大鸡巴,俏皮地用粉红色的小小舌尖沿着龟头和柱头交界的棱线舔着,让龙冠变得又大又红。
用手轻轻梳着远琴那有点散乱的秀发,而她在这一阵猛攻之后,吮弄的频率慢了下来,而后抬起头,来有些难为情,“嘴巴好酸啊!”
秦易怜爱地托起她小脸,倾身去亲着她的嘴,“好远琴…来…坐这儿…”
她听话地盘腿坐在爱郎指的地方,秦易见她离床沿不远,便跃下床去,面对着她站在床边。上官远琴有些不解地挪过腰肢来看着他,“公子你?啊…又来了…不要…”
用双手分开她盘着的玉腿,倾身将脸凑近她腿间,女孩的身体立刻顺从地向后仰,用手臂撑着上身,小脚儿踩着床沿,双腿呈倒山型张开,仍然泛着水光的阴阜迎着公子接近的面孔,她口里故意发出嗲嗲的浪吟声,“不要啊!刚才…弄得乱乱的…多脏啊?”
“怎么会脏呢?都是我们自己的嘛,刚才你帮我吸鸡巴也没嫌脏。”
秦易将双手放在她阴阜两旁,用手指拨开她红嫩的阴唇,“再说…远琴的蜜汁就象是琼浆玉液…最好喝了…”
说着就不客气地把舌头探入她花瓣之间,舔了起来。
玉人腿间倒真是可以用狼籍来形容,但是秦易说得没错,反正都是他干的好事,哪有什么好嫌的呢?美嫩的大阴唇上红晕已褪,但是比起常态还有点鼓胀胀的,小阴唇也恢复紧密的相迭,只露出肤色的外缘,待拨开那两瓣嫩肉,才看见殷红的内壁上也跟阴阜一样,还沾着爱液,大部份只是被清澈透明的液体沾湿,有几处的爱液还含混着细沫,甚至也有几缕黏液点缀其中。
整个密处弥漫着浓浓的性的味道,对秦易来说像是重新挺进的邀请,不过,他仍然耐心地用唇舌整理起她的小穴内外,因为他喜欢远琴发情时的体液和体味,而且喜欢做这种叫小美人儿难堪却又忍不住骚浪的挑逗,最重要的是,上官远琴表面可能没有乖乖的,但心里对这种毫无嫌忌的迷乱却一定相当暗爽。
先像猫咪一样地将那湿湿乱乱的茸细黑丝用舌尖舔顺伏贴,再仔细地把她肥腴的阴阜舔了个干净,甚至用舌尖清理了她臀瓣间的菊纹。“啊…不要…舔那里…讨厌啦…”
上官远琴又羞又急地不让公子舔弄她小小的屁眼,不过也只是嘴里说说罢了,身体倒仍是门户开放的任由享受,可见那儿被舔也是很舒服的。
将嘴巴向上移了移,重新回到远琴的淫穴那儿,一面舔一面吮地清理她的内部,贪婪的吸食她咸中微带酸味的分泌物。上官远琴低头注视着爱人在她腿间的动作,而秦易也故意伸长舌头让她看清自己在做什么。
她胸部的起伏渐渐加快,淫穴中嫩肉上的浑浊都被舔去,但是清澈的爱液却舔不完似的越来越多,秦易用手指轻轻褪开她遮蔽着阴蒂的包皮,只见粉红的豆状物已经被挺翘了起来,于是用舌尖刺激着阴道口,右手的食指则隔着薄瓣揉着她的阴核。
“噢…公子你…再这样…我…你好坏…嗯…害我…又要了啦…”
上官远琴蹙着眉头,语无伦次的呻吟起来。“要?要什么?”
秦易停下嘴巴的动作,狡笑地问道。少女用小巧的指尖点了他额头一下,“要…啊…要小坏蛋干…干小贱货的小穴啦…”
在这关头,秦易抬起头直起腰站了起来,搂着她的腰。上官远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糊涂了,她抬头看着那依然生气勃勃、直翘翘的鸡巴,虽然有点儿搞不清状况,但还是妩媚地笑着,环紧双臂,搂住对方的脖子。
放在她腰间的双手下移到她大腿上,引导她用双腿合围着自己的腰臀交界之处,确定她夹稳以后,秦易托住她结实的屁股,将她抬离床沿。上官远琴有点不解的问,“这样抱不是比较费力?”
的确,比起一般男人抱女人的侧抱法,这样胸腹相贴的正抱是比较费力,而且比较不浪漫,不过小巧玲珑的女孩子根本不重,再说秦易这么抱是别有企图的。
聪明的俏丽佳人感觉到公子搂着她臀部的手正调整着她们下身的相对位置,便了解了爱郎打的主意,“你想再进来?”
“嗯…你挂在我身上…我进到你里面…好不好?”
“嗯…”
上官远琴点点头,这时鸡巴已经贴上她下体,柱体正好位于她臀缝里,她微微放松腿肌,给秦易一些调整的空间,将下体慢慢回抽,龟头也就顺着她股沟滑到桃花径头。柔弱的少女使出惊人的臂力,只用一手勾着爱郎的脖子,另一只手则向下伸到她们下体之间,握住茎部,将柱头引向她花蕊。
当龟头初顶入微绽的嫩唇之间时,因为姿势所限,所以并没有很顺利的长驱直入,然而鸡巴顶端溢出的滑液和她内部源源泌出的爱液很快克服了这个问题。两三次的顶触之后,肉柱头顺利地捅入那窄紧的阴道口。
感受到硬梆梆的鸡巴缓缓地进入她温热的体内,上官远琴用双臂紧搂着秦易,脸贴脸地在他耳边轻声嘤咛着。将盘着爱郎的两腿尽量高举,完全接纳那巨大的阳根,全身紧贴着他,“嗯…好舒服…好充实…”
紧紧地被她湿软软的内壁夹裹着真是极度的享受,秦易托着远琴走向下楼的楼梯,鸡巴随着步伐在膣中搅动,虽然没有激烈的抽插,但是敏感的龟头顶在那潮湿温暖的深处实在是舒服。这种搅动对上官远琴的阴唇和阴蒂也有着不轻不重的刺激,每走几步就可以听见她哼出声来,“哦嗯哼啊…”
下楼梯倒是一项挑战,因为腿部的动作较大,鸡巴进出的幅度也比较大,虽然这么一来,快感比较强烈,可是控制却比较难,再加上远琴抬腿也不能支持太久,夹着公子腰部的玉腿慢慢地下滑到他臀部,如此,鸡巴便露了一截在小穴之外。
“嗯…好棒…我喜欢…这样抱嗳…”
就在走到楼梯中间转折的地方时,鸡巴从少女体内滑了出来。
“哦…掉出来了啦…”
上官远琴有点失望,但同时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东西,眼里闪着兴奋的神气,她转头往楼梯靠墙的一边望去。
原来楼梯旁的那道墙,整面镶着一面落地镜。美人短暂地欣赏了一下镜子中自己曼妙的娇躯,然后挣扎着让双脚落地,侧过身,观赏着自己娇小的侧面,对着镜中的情郎说,“公子…远琴想在镜子里看你是如何欺负我的…”
说着,她跪在阶梯上,向前俯身将交迭的双臂放在比膝盖高三阶的地面,然后将脸侧向有镜子的那一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这对秦易的视觉来说,真是太刺激的双重享受了:从镜子里可以看到上官远琴细皮白肉的整个侧面,只见她像只慵懒的小白猫,伸展着娇小匀称的躯体,优雅的曲线由长直乌黑的秀发、若隐若现的颈子、圆润的肩、浅弧的背、心型的臀、修长的腿、直到白细的小脚和脚趾,都叫人陶醉不已,更不用说悬在她胸口、顶着两粒巧克力的那对尖尖俏乳峰。
而当男孩转移视线时,又刚好正对着她翘起的小屁股,白嫩又圆滑的两瓣小苹果之间,毫无阴影的展示着令人热血沸腾的果核,粉红的菊纹呈现着完美对称的圆型,细长的小肉缝微微吐出一对小唇,细缕覆盖着的丰腴肉阜仍沾着水迹。
身体上有一道火辣辣的感觉在游动,上官远琴知道公子注视着她的密处,而且还将双腿更加张开,轻轻摇摆着臀部。秦易不需要进一步的提示,从后方凑近她的身体,跪在比她低一级的阶梯上,身高的差距使鸡巴完美地正对着那热呼呼的肉馒头。
她将右手伸入自己的腿间,用纤细的食指和中指拨开小阴唇,露出里面通红湿濡的嫩肉,尤有甚者,她收放着阴部的肌肉,使得她小小的膣口像眨眼似的张合着,摆明着就是要爱郎把攻城的雄威武器直挺挺地送进去。
秦易没有令她失望,手扶着茎体,用柱头揉擦着她大开的淫穴,不一会儿,相触的部位开始发出“泽渍”的液体声。男孩向前顶动臀部,将龟头送入远琴那窄窄的阴道口,她原来为心上人开门迎客的手指轻轻挟住鸡巴,“天啊…好粗…噫…又那么多…突出来的筋…噢…我是怎么…容纳得下的呢…”
小穴虽紧凑窄小,当然还是容得下如此粗壮巨硕的鸡巴,只须臾的工夫,已经尽根而入,任由她的纤指把玩着垂在腿间的肉囊,“…胀死人啦…好湿…水都被你…挤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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