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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姑娘,我教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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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美远琴很快就把持不住了,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双手紧紧地握住秦易的手臂,同时扭动着身体,竭力想让他停止下来。粗大的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她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火热的手指翻搅肆虐,不顾意志的严禁,纯洁的花瓣屈服于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渗出。

立刻发现了女人的身体变化,秦易轻咬俏她的耳垂,把火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孔。左手捏捻乳蕾,右手指尖轻轻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她那紧窄幽谷四处涂抹。每一下好象都涂抹在上官远琴已经要崩溃的羞耻心上。

花唇被一瓣瓣轻抚,又被淫荡的手指不客气地向外张开,中指指尖袭击珍珠般的阴蒂,碾磨捏搓,要逼娴淑的上官远琴暴露深藏的疯狂。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雨露的滋润。紧窄的幽谷中手指肆虐,幽谷已有溪流暗涌。

手指在红肿的花瓣处来回揩摩,因着玉液的湿滑,很快地滑入她的身体内。酥胸因惊惶及羞惭而起伏不断,沾满泪水的水灵双眸充满着无依及羞愧,轻微的痛楚仿如饿狼轻咬般,迅速由腰肢麻痹流向背部再直冲上脑海,远琴一时苦得凄厉地叫出声来。

手指下流地来回抽送着,红肿敏感的玉瓣被残忍地剥开拨弄及合上,渐渐地,动作像极鸡巴的冲刺,摩擦着湿滑的肉缝。秦易一边用的指骨折弄着玉瓣及肉壁深处,一边抓着惊惶的上官远琴的秀发将她扭向自己,冷酷地欣赏被肆无忌惮冲击狎弄着动人的表情。

上官远琴竭力地想要躲避,惟徒劳无功,反多增了与魔手的接触机会,“扑滋扑滋”的淫靡声音不绝于耳,她的娇躯逐渐发热,而且身体异常地接受与内心不符的无礼侵扰。很快地,咬紧银牙的远琴已香汗淋漓,泛红的双峰间开始充满着点点细汗,红肿的玉瓣间不断溢出汹涌的玉液,混合着红液将床榻泛成湿淋一片。

她无助地啜泣着,檀口偶而不经意地吐出几声哀鸣,晶莹的乳峰及白嫩的幼腰无奈地颤震着,透着屈辱及羞愧。脸蛋儿虽想脱离男人那淫邪的注视,但秀发被牢牢抓着,所能做到只是紧闭双眼,但一合眼身体又更感受到那肆意的翻搅,软弱的抵抗力量正逐点逐点的流走消失。

覆盖着浓密细毛的花瓣被大大分开,在手指拨弄下,刚才微张的远琴蜜道口已经洞开,神秘小洞内黑洞洞的似乎深不可测。见此光景,秦易恁的按捺得住,遂急忙拔出那早已铁硬般之大鸡巴,瞄准远琴那妙物缝儿。

正当远琴的身心逐渐崩溃的时候,身体的压力突然消受,仓皇哀恸的上官远琴颤着唇睁开朦胧的双眼,“不…不要…呜…”全身乏力的她惊惶失措地喊叫出来。她知道马上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想到那丑陋巨大的鸡巴直挺挺地插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她就会记起被强暴破瓜时的痛苦。

她开始竭力的挣扎,以逃避再次相同的遭遇。可是这微弱的反抗根本就不济以事,秦易只用一只手就将她光洁的双腿牢牢地固定住,然后他用另一只手分开她那粉红细嫩的大阴唇,通红的鸡巴趋上前去,顶住她玉径外口上。

美人全身被制,只觉得一条滚烫的物体紧紧地抵在会阴上,她吓得几欲晕厥,不得不再一次发出苦苦的哀求,“不要啊…”可是秦易已是箭在弦上,用那火热的鸡巴子在她花瓣上逗弄着,“到了这个时候…由不得你不从…”

感到自己私处有一热乎乎,硬梆梆的肉块压在上头,高贵圣洁的上官远琴芳心娇羞无限,秀面泛起一片晕红,只见她如星玉眸含羞紧闭,再也不敢睁开来。天仙般清纯可人的大美人羞红小脸,娇羞怯怯地一声声不由自主地娇啼轻哼。她不敢抬起头来,只有把羞红无限的美丽螓首埋在枕头中,一对饱满可爱的娇挺椒乳在胸前颤颤微微地抖动着,那粉嫩的桃腮羞得更红,娇羞怯怯地发出低若蚊鸣的声音,“不要啊…别…不要插入…”

那撩人的妖媚羞态看在秦易眼里,喜在心头,他迅速用手握住那只美丽娇挺的雪白椒乳,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嫣红玉润、娇小可爱的美丽乳头一阵揉搓。“嗯…”,一声迷乱羞涩地娇哼,玉人芳心不由得又有点酥痒。异性的手一把捏住远琴胸前成长了多年的果实,盈盈一握,绵软喷香,让人爱不释手。

丽人芳心正惶恐不安,又猝然遭到秦易如此攻击,倍受细心呵护的雪白贞节胸乳被男人的手摸到,是那么肆无忌惮,又是那么快活,真有一种利刃穿心的感觉。好像摸到一只受惊的白兔一样,秦易感到手中的远琴峰的惊慌失措,胜利者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样大号酥胸滋味真好,丰腴挺立的椒乳犹如丝绒般的光滑柔嫩,略有微颤,当手握紧时,又那么弹性十足。随着秦易的蹂躏,雪嫩圆实的肉峰已经越来越大,在男人手中不停变化着形状,“啊…轻点…妹妹受不了了啦…”上官远琴在床上羞涩地责怪着。

哪知秦易不仅不减少手上的力道,而是变本加厉,象是揉面团一样,疯狂地用力虐待远琴双峰,而且他还低头,就势吻住绝色佳人那柔软晶莹的透明般的可爱耳垂,舌头又舔又吮。舌头才碰上耳珠,她的身子腾然一震,天使般圣洁清纯的动人美女的呼吸又不由得更加急促起来,“噢唔…”雪肤下泛起娇艳的挑红色她似已受不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本能伸手往男人肩膀推去;但好像她已被舔得浑身无力,推拒软弱得像是少女对情郎的撒娇。秦易稍一低肩,便轻易地卸开她的玉手,一面不断在她的脸颊、耳朵、粉颈、秀发轻吻细舔,一面侧身躺下。

一手绕过粉颈,攀上她那丰满高耸的雪白乳峰,一手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向她的下体探去。玉人不安地摇着头,扭着腰,无力地逃避着男人那毫不忌惮的侵犯,身子越来越滚烫,湿滑的淫水更是源源不断,身体和头部的扭动渐渐地变得有力了起来,不过却不是在逃避或抗拒他的爱抚和吻舔,而是有意无意地迎合着。

一路吻下,渐渐到了少妇最神秘的三角地带,秦易埋头在上官远琴胯下,轻轻吻在被白日体毛覆盖的下体上。美人娇躯猛的一震,秀腿挣动,想摆脱他的猥亵,可被他两手按住动弹不得,而且远琴的全身功力被悉数封住,如同普通的柔弱女人一般,对付这样一个强壮男子,也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还未见如何挑逗,一股晶莹的淫液已经流淌了出来,同时带出了一股香馥浓郁的异香。秦易暗赞一声,这美女充满了醉人的异香,他忍不住轻轻地对着这可爱的桃花园吹起气来。上官远琴芳心一叹,避无可避之下,只能任男孩胡为。

只觉美穴内汁液异香袭人,不禁伸舌向内探去,上官远琴只觉浑身酥软,一颗心仿佛飘在云端上,忍不住圆臀微挺,向上迎去。抬头凝神一看,见到她粉脸火红,星眸半闭,艳红的双唇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张了开来,像出水的鱼儿般艰难的喘着大气,知道她已经被自己挑弄得欲兴情动了起来,秦易心中狂喜,低头便向她的樱唇吻去。

不知是真如秦易所料的,上官远琴已经被他挑弄得欲兴情动,还是有其他的原因,见男人吻来,不但没有闪避逃躲,出奇地连那半开的双唇也没有闭上。顿时,双唇重重地落在她樱唇上,湿漉漉的舌头急不及待地拨开她双唇,钻进她嘴巴里搅动起来,一时间,两条舌头在远琴口腔内不断纠缠着,你追我逐,翻绕不定。

良久,一双贴得紧紧的嘴巴连着一丝晶莹的闪亮,依依不舍地分了开来。秦易知道时候已到,坐起身来,把远琴的双腿摺在胸前。上官远琴只觉一根火还硬挺的东西在自己大腿间摩擦,心知不妙,但却不愿示弱求饶,低头认输,她只能咬紧牙关,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劫难。胀红欲破的大鸡巴在她那已春潮泛滥的秘洞口前来来回回地磨动,没几下,已沾满淫水。

这时,上官远琴浑身泛着情动的桃红光泽,双眉紧锁,一排洁白的细齿用力地咬着下唇,似乎在强忍着那阵阵袭来的快感。与此同时,早以蓄势待发的粗壮鸡巴毫不犹豫地捅入她体内。“啊…”,娇躯顿时一抖,且痛得她娇躯蜷曲,连忙伸手捏住,乃是热如火,硬如铁,酒杯大小之撅然阳物,不禁失声大叫,“哇…这么粗啊…秦易殿下…不要啊…”但手握之处那阳物却硬中带韧,似有一软骨撑起,且烫得自己手心儿直抖,芳心不禁一阵迷乱。

那楚楚可怜的神情,大异于平常纯洁高贵的远琴形像,看得秦易心中和胯下鸡巴皆狂跳不已,忙深吸了一口气,把大鸡巴对准了目标,腰间剌探性地发力,“吱…”的一声,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进了秘洞口。

娇柔的身体一阵悸动,上官远琴觉肉洞之中犹如刀劈火烧,熬当不起,本能地用手推抵男人的胸膛,一手握住胯下鸡巴。鸡巴改挺进为挑动,胯下暗中发力,龟头顿时在远琴秘洞里一跳一跳地跃动了起来,同时,秦易的双手绕过了她的手臂,捏住了她胸峰上的那两颗又红又硬的乳头,轻轻地揉弄了起来。

随着秦易在她娇嫩敏感的朱唇、耳垂、奶头上的挑逗撩拨而渐渐不知不觉地握紧。只见灯光下,高贵圣洁的美女那粉雕玉琢的一丝不挂的胴体,那雪白得近似透明般的玉肌雪肤紧贴在秦易同样赤裸的怀里,小手握着一根硕大骇人的粗壮鸡巴,瑶鼻娇哼细喘地响应着他的淫邪挑逗。

一手紧紧搂住婀娜娉婷的美丽俏佳人那娇软纤滑的如织细腰,一手抚弄着那嫣红美丽的可爱乳头,下身轻轻地一前一后耸动着,而那根巨大的鸡巴也就在那只雪白可爱的如玉小手里来回摩擦着。上官远琴玉颊晕红如火,芳心娇羞万般,纤纤玉手仍紧握着那来回耸动的粗壮鸡巴。

上官远琴浑身淌满了汗水,高挺白嫩的胸脯随着娇媚的喘息一起一伏地波动着,一张清艳绝伦的粉脸色泛桃红、星眸半开,似乎已沉醉在在情欲的陷阱中,不能自拔。见秦易向她的樱唇吻来,不但不闪不避,任凭他把舌头伸进自己的樱唇里搅动翻弄,还主动地把它张开了一些,以便舌头能更深入一点,更有甚者,她柔若无骨的双手还情不自禁地搂住男人的虎背。

受到这出乎意料的热情款待,秦易一面忘情地和上官远琴热吻着,一面将胀实坚硬的大鸡巴贴在湿透的桃花源上,强而有力地敲打着。不消片刻,似乎受不了那强烈的挑弄,但见圣洁的俏远琴那对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又充血勃起,在美丽雪白的娇软玉乳顶端娇傲地硬挺起来。身体开始激烈地颤抖了起来,在猛烈的快感冲击下,她秘洞中的嫩肉也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律动着,彷佛在热烈地期盼着那能填满她空虚的鸡巴的光临。

芳心迷乱,如痴如醉的美人像只柔顺温婉的小羊羔一样,可怜楚楚,娇羞怯怯地平躺在床上,秀雅清艳的脸容饱含春情,秀美的桃腮娇羞晕红,美眸含羞半张半闭。似乎受不了这种强烈的挑逗,上官远琴“嘤咛”一声,半开的双腿竟主动地分了开来,柳腰更是有意无意地扭动、摇晃着。

这么一来,两人的性器间的磨擦和接触就变得更剧烈了,对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女人向他发出的最露骨的邀请和挑逗。到了这个时候,不止是上官远琴,秦易也也实在到了他忍耐力的极限,在身体里激荡着的情焰欲火根本不允许他再做些什么。

他缓缓地一扳那娇柔的香肩,将那娇软无力,一丝不挂的美丽裸体按在床上一手扛起一只纤美玉腿,探手分开远琴嫩唇。他牙关一咬,大鸡巴昂首挺胸,就要直捣黄龙,进入美娇娘的体内。就在这时,上官远琴的双手往下一落一搭,竟扶住了男人的腰。面对这么出乎意料的举动,秦易强忍着全力冲刺的冲动,腰间缓缓用力,大鸡巴一寸一寸地滑入了远琴那湿暖温润的阴道内。

纵体下落,但闻“嗤”的一下轻响,“啊…”一声春意撩人,哀艳婉约的动人娇啼彷如天籁的轻吟,远琴双手死命地扣住了男人的双肩,浑身肌肉猛地紧绷了起来。前所未有的淫秽尖叫传进秦易耳中。他忍不住低头看去,只见上官远琴粉脸绯红,星眸似闭非闭,眉头轻皱,半开的双唇不断地颤抖着,神情诱人之极。

感觉到自己顶开一圈密实的嫩肉,前端陷进温暖舒适的包围里,阳物已然尽根没入桃花圣源。风华绝代的上官远琴上官远琴羞涩万分,她空虚的下身花径给男人那硕大异常的鸡巴完全贯穿。“啊…”,又一声生艳哀婉的娇啼,她感到粗大的鸡巴猛地插入自己体内,并迅速向她娇小紧窄异常的阴道深处滑入。

鸡巴将远琴下体一刺到底,秦易并没有立马抽动,而是捏住了一只赤裸纤美的右足,她的美足浑然天成,象牙般细腻洁白,纤巧自然,握在手中,光滑而充满质感,带着女子的体温,和一种淡淡的幽香。只觉得脚底传来阵阵麻痒,全身不由自主地发软,男人居然捉着她的脚,轻抚着她的脚心,“真是好漂亮的一双脚…”

上官远琴轻咬下唇,含嗔带怨的眯起眼睛,柔弱地别过头去,“你就只会这样欺负人家吗?”

被男人粗暴地强行占有自己的远琴贞节,上官远琴感到无比的屈辱和哀伤,她努力地想挣脱秦易的把握,但全身乏力,被握在男人手中的美足仅仅抽动了一下,就无力了。秦易淫秽地把玩着洁白的纤足,又用嘴去含着女子美丽的足趾。

“唉呀…”剧烈的疼痛又一次从下身传来,那种像要把身体活活扯开的撕裂感,令上官远琴不由得发出了无法控制的凄惨呼叫。秦易那涨得通红的鸡巴已经尽没于那温暖紧窄的密道之中了,重温到那种被挤压、被吸住的紧迫感,欲望在瞬间提升到了极点。他将鸡巴自女体内拔出少许,再次用力地向前一压,鸡巴如铁柱般的贯通了玉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花芯上。

“哎…”又一下刺骨的疼痛,让上官远琴发出了绝望的叹息声,下身处火辣辣的疼痛笼罩了全身,直痛得几欲昏厥过去。秦易听到这时断时续的娇啼哀鸣,只觉得无比的悦耳动听,轻拍她的嫩脸,让她显得有些失神的神态回复过来。

待她悠悠醒了过来,秦易把鸡巴在远琴体内旋转了一下,然后用力地挺动腰干,费力地开始开垦起那片初经人踏足的处子之地来。知道是求饶也没有半分的作用,上官远琴也只能咬牙忍受着那份推心的疼痛。

娇嫩的身体毕竟刚刚才经历过开苞的洗礼,仍然和处子时没有什么区别;虽然爱液已经使阴道完全的滋润,而秦易却发泄怒火一样格外的用强,完全没有怜惜的心情。这一切都使得远琴的玉径分外的紧迫和狭窄。

粗长的鸡巴前后抽插的时候都紧贴着鲜嫩的阴壁,两者结合得如此紧密,中间连一条缝都没有。这种紧密的接触对秦易来说是无与伦比的快乐和销魂,在整个抽动的过程中,可以细致的体会两人肉体相交时产生的那种酥麻入心的感觉;还能体会强迫、凌辱这美丽的姑娘时那种独占熬头的荣耀;更重要的是,这种使人从反抗、被迫接受到顺从的过程令人兴奋万分。

然而这种紧密的接触对上官远琴来说却是莫大的痛苦。云雨之际,本是人间第一欢娱之事。可是,一而再的失身,对任何女性都是一种酷刑,忍受着对方不停地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侵犯、凌辱而无法反抗,这种生理上的痛楚加上心理上的羞愤将她完全击垮了。

秦易仍在尽情地享用着这道丰盛的晚餐,不管是鸡巴顶在柔软的花房上,还是退到玉径中间,都象有一只张牙舞爪的野兽在啃食着远琴的身体。上官远琴紧搂秦易颈背,咬紧牙齿,犹如蓬门初开,处子破瓜,嫩肉阻不住,元红再次沁出,她轻吁短嘘,咬牙忍着裂痛,由那男人颠抽狂插。

玉葱似的纤长十指死死的抓住了床单,玉白润洁的手背上,几根青色的血管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显露出来。

但是经过长久的抽插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了,下体处透明的爱液迅速地润滑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在鸡巴不断地进出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早期极度的痛苦过后,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刺激快感慢慢地滋生出来,并且逐渐扩散到远琴的躯体和四肢。

她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上已逐渐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酡红,象是吸引着别人前来采摘一般,使她的身体越发的显得动人心魄。

在不断的前后运动,极力的开垦,上官远琴渐渐被撑开了一些。眼见美人的眼角眉头都不再紧皱,秦易知道她已经可以接受这种程度的欢好。娇嫩的花瓣随着翻入翻出,她不可避免地产生应有的快感,一阵阵酥麻羞人的畅美感不断冲击着她的身心,让她彻底放弃自己的信念和坚持,毫无条件地彻底沦落为男人的俘虏。

她银牙紧咬,努力让自己不叫出声来,但那种充沛的亢奋快感强烈地冲击着这个成熟的少妇,她那敏感的肉体也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起来。轻轻拍拍上官远琴兀自有此失神的嫩脸,秦易脸上露出了笑意,能够征服如此身具媚骨的女人,的确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看在美远琴眼中,她微微别过头,她不想面对这个采摘了她保持多年的清白处子身的家伙。秦易明白这美人在想些什么,他正好趁此机会,彻彻底底地开发这个美艳的女人,尝一尝她与其他的女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当然了,这需要把她浑身上下所有的部位都要尝个遍。

渐渐地,在秦易不断的挑逗和奸弄下,上官远琴渐渐地陷入了淫乱浪荡的激情中,不但柔软美丽的玉体开始欲拒还迎、似避不避地配合着抽插的动作。就连她婉转的呻吟声,逐渐也变得如同享受,而不是受难了,欢快的呻吟声也越叫越响,越叫越长,从若有若无的轻呻浅吟,渐渐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娇呼荡叫。

见自己把这贞洁刚烈的上官远琴插得叫成这样,秦易心中的兴奋和畅快如同火山爆发,忙弓起了身子,大鸡巴急抽狠插。美貌绝色的高贵俏远琴艳比花娇,美丽秀面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秦易那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

那粗壮无比的鸡巴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幽深狭窄的娇小阴道,他的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他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那火热深遽的幽暗花径内。秦易用他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鸡巴,把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远琴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淡雅如仙、清纯动人的美人儿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

脑海中已经是空白一片了,上官远琴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愤恨,也没有了羞耻。感官的本能刺激终于战胜了理智,尽管这种刺激是强加在她身上的。她已经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之海中。一时间,两个赤裸裸的身子在淫秽地翻来覆去,密集淫乱的交合声不断碰撞着,传入了两人的耳中,又转化成更猛更强的动力,一步一步地把两人送上情欲的高峰。

高举双腿,然后紧紧地缠着男人的腰,手臂从后面死死的抱着秦易的背,原本狭窄的阴道也开始收紧,美远琴彷佛已经窒息,身体只有紧缩和颤动他知道她还是很痛。攀过了一峰又一峰的高潮,又再一次两眼翻白,叫声突然从高处中止,全身上下,连阴道内也产生有节奏的剧烈震动。长长吁叹了一声,剧烈起伏的胸脯逐渐平静下来,远琴芳心娇羞无限,秀面泛起一片晕红,只见她如星玉眸含羞紧闭,再也不敢睁开来。

云消雨散后,秦易从她的阴道内抽出鸡巴,楚楚动人、国色天香、美丽圣洁的上官远琴渐渐从欲海高潮中滑落下来,秦易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的美丽女体,那清丽绝伦、娇羞万千的绝色丽面和她一丝不挂、滑如凝脂的雪白娇嫩的赤裸肌肤。

只见上官远琴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做爱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面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秦易低头在轻声在她那晶莹柔嫩的耳垂边说,“美丽的远琴姐姐…怎么样?很棒吧…”

终于回复清醒的美远琴听了秦易一番话后,芳心一阵气苦,无言以对。她突然发现,自己雪白美丽的四肢还八爪鱼般紧紧缠在这个魔头身上,又羞又气,立即羞羞怯怯地放开他来。手足无措下,她更是升起一片艳丽无伦的嫣红,芳心娇羞万般。看着这个美若天仙的绝色尤物那可怜无助、我见犹怜的娇羞丽色,心神一荡,淫心又起,巨大鸡巴再次深深地进入胯下这个千娇百媚、温柔婉顺的绝代尤物那妙不可言的幽深体内。

当上官远琴从那令人销魂失魄的插入中稍稍清醒过来时,却羞涩无奈地发觉,秦易那异于常人的粗壮鸡巴已破关而入,再次将她幽深火热,紧狭娇小的滑软阴道填得满满当当的。极尽温柔手段,款款迎合,浅送轻提,如骏马悠悠走草原,渐渐滑落至花心,顿顿挫挫复扭扭,一时春光不等闲。那令人魂酥骨散的充实紧胀感使得圣洁高贵的俏远琴,绝色丽面上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抹醉人的嫣红,端的是芳心娇羞无限。

在秦易那不由分说的粗野插入中,那双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情不自禁地随着巨大鸡巴在她娇小阴道内的深入而举了起来。当那粗如儿臂的巨大鸡巴完完全全地进入远琴的体内后,上官远琴被那巨大无比的鸡巴胀得银牙暗啼,柳眉轻皱,一幅分不清道不明是痛苦是愉悦的娇羞样儿。

一手揽住她那纤滑娇软的盈盈细腰,一手揽住她的香肩,把她娇软无力的美好赤裸的上身拉了起来,把她像一只温驯柔弱的小羊羔一样拉进自己怀里。上官远琴又羞又急,娇声哀求,“唔…哥…求…求求你…噢…放…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可她哪里知道,像她这样一个千娇百媚,貌如天仙的绝色佳人用这样漾艳温婉的软语相求,只能令男人欲火更旺而已。

轻抽缓送让上官远琴已渐入佳境,情难自禁地热烈反应着,娇啼呻吟起来。只见她双颊晕红,不胜娇弱,婉转娇啼,艳态流香,牝中不似先前辣痛,反倒生些爽意,遂提着自家臀儿大力迎凑。

在那高贵圣洁的美丽仙体上耸动着,秦易的大鸡巴在那异常紧窄娇小的幽深阴道内抽插着,天仙般美貌圣洁女子在他身下娇羞无奈地蠕动着一丝不挂、雪白如玉的美丽胴体,欲拒还迎,清雅如仙、绝色美丽的美人儿那鲜红娇艳的樱桃小嘴微张着,娇啼轻哼、嘤嘤娇喘。

将远琴娇躯放下,将她的双腿竖起,显露出水浓浓肥腻腻之花房肉穴,秦易让阳物猛力刺入,大冲大撞,倾之全身之力道。得此妙味儿,上官远琴的魂儿飞至九霄,口中伊伊呀呀直叫。男人听得淫兴大动,耸身大弄,又是一阵吱吱喳喳,美人儿乐得叫快不止,心儿肉麻欲飞。

男人更是一往如前,奋力垦挖,直抵花心,秦易的左手毫无阻碍地袭上那已全无防范的酥胸。“嗯…哦…”上官远琴将上身弓着,在自己不曾留神的状况下,那胸部已变得非常坚实。

娇挺的乳峰原本就较常人有弹力,而现在又因刺激而变得又大又挺,更是令人不可思议。饱受侵犯的乳尖,虽然已经有了一段喘息的时间,此刻却仍然诱人地翘立着。但现在的样子的确不太正常,大概是因为被秦易所强暴,身体被贯穿,自己的远琴贞洁被污辱而造成的现象,而且那饱胀感有越来越强的感觉。

但无知的乳房却完全背叛了远琴的心意,当秦易抓起酥乳由上而下玩弄时,上官远琴羞辱地发觉,自己紧窄的蜜洞不自主地将自己体内的鸡巴愈挟愈紧。而涨大的乳峰被紧紧地握住的情况下,使得娇媚丽人觉得她的身子愈来愈被往内侧压,而深深插入自己深处的鸡巴也愈来愈大。

秦易俯身含住那粒因充血而硬挺勃起、娇小嫣红的可爱乳头,用舌头轻轻卷住那娇羞怯怯的柔嫩乳头一阵狂吮,一只手同时握住她另一只颤巍巍娇挺柔软的雪白椒乳揉搓起来。

在秦易的奸淫蹂躏中,上官远琴情难自禁地蠕动、娇喘响应着,一双雪白娇滑、秀美修长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平放…不知不觉中,千娇百媚的美人儿那双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竟盘在了男人腰后,并随着他的每一下插入抽出,而羞羞答答地紧夹轻抬。

硕大的鸡巴在那娇小而紧窄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她樱唇微张,娇啼婉转、呻吟狂喘着,上官远琴娇羞无限地发现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她紧窄花径的巨大鸡巴越来越深入她的阴道肉壁。

一阵火热销魂的耸动之后,更始发觉下身越来越湿润濡滑,她已经忘了正骑在她圣洁美丽的赤裸玉体上激烈耸动着的男人正在蹂躏奸淫着她,她迷醉在那一阵阵强烈至极的插入抽出所带来的销魂快感中,并随着他的每一下进入退出忘情地热烈响应呻吟着,玉女芳心中仅剩下一阵阵的羞涩与迷醉。

只见美远琴随着鸡巴的捣弄,柳腰粉臀不停地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醉人的莺歌燕语不绝于耳,淫荡的语调引诱着疯狂的男人。就这样,硕大无朋的鸡巴在远琴的密洞大刀阔斧的快意骋驰,插得上官远琴几近疯狂,口中不停地淫叫着,“啊好棒…好舒服…太好了…喔…再来…用力…哦…对…又来了…唔…我不行了…”整颗美丽的螓首不停地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娇柔无骨的娇躯奋力地迎合激烈的抽插,一阵阵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两男女就这样发狂地做爱着,上官远琴终于忍受不住那股绝顶浪涌,只见她突然娇躯抽搐,全身肌肉绷得死紧,抬头浪叫着,“啊…好相公…妹子不行了…啊…好舒服…好…好爽啊…喔唔…我…我泄了…”剎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地抽搐抖颤。

只觉蜜壶花蕊深处,那团软肉不住地收缩痉挛,滚烫的阴精汹涌澎湃,使得分身再次涨大,秦易双手一用力,腰杆一挺,一手抱住那浑圆雪白的柔软玉臀,一手搂住那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蓦地站了起来。

“哎…”俏远琴一声娇媚婉转的哀啼,随着他一挺腰杆,上官远琴感到阴道膣腔内的粗壮鸡巴猛地又往她紧小的阴道深处一挺。“噢…”,这令人落魂失魄的一下深顶,顶得她娇躯酸软,上身胴体摇摇欲坠,她本能地用一双如藕般的雪白玉臂紧紧地抱住这个正跟她紧密交合在一起的男人。

高贵的美远琴娇羞万分,她感到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鸡巴,顶端那粗硕浑圆的滚烫龟头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自己花径最幽深处,那最稚嫩敏感的娇羞花蕊上了。

秦易就这样抱住这个温婉柔顺,千娇百媚,美丽清纯的上官远琴,搂住她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娇嫩雪滑的如玉胴体走下床来,在房中走动起来,而且他每走一步,鸡巴就往她那紧窄娇小的阴道深处一挺一送。

天仙般美丽绝色、清纯可人的上官远琴羞红了小脸,娇羞怯怯地一声声不由自主地娇啼轻哼。她不敢抬起头来,只有把羞红无限的美丽螓首埋在他肩上,一对饱满可爱的娇挺椒乳也紧紧贴在他胸前,那双雪白玉润、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盘在他身后,死死夹住他的腰,因为只要稍微一松,自己就会掉到地上去。

就这样,秦易在室内一边走绕着圆圈走动,一边用他那异于常人的粗壮鸡巴奸淫着胯间这个高贵纯洁、美丽优雅的上官远琴,狠狠地蹂躏着她那完美无瑕、一丝不挂、凝滑如脂的雪白玉体,用力抽插着那娇小紧窄的滑嫩阴道。“嗯哎喔…”上官远琴羞红着俏脸,情难自禁,羞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仿佛在响应着在她紧小阴道内的粗硕鸡巴。

赤裸的俏远琴挂在秦易身上,火烫粗大的鸡巴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不断抽送,当他转到床边,上官远琴那半掩半合的动人美眸猛地看见,刚才她和秦易激烈做爱的洁白床单上的那一片片狼藉秽物,立时更羞得无地自容。

她同时发觉一股股温热滑腻的粘稠爱液正从她自己下身与他鸡巴紧紧交合的玉缝处流泄出来,顺着她光洁娇滑的雪臀玉股流下去,流到臀部的最下面时,已变得一片冰凉。

“嗯…”她花面娇晕,桃腮羞红一片,粗长的鸡巴还在那紧窄阴道中不断地抽插顶动着,清醇远琴美眸含春、桃腮晕红,芳心含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回应着他的每一下奸淫抽插。房间内呻吟娇喘声撩人阵阵,旖旎春色弥漫了整间睡房。

这对精光赤裸的男女忘情地沉溺在肉欲淫海中合体做爱着,当又一波高潮来临时,上官远琴一阵急促地娇啼狂喘,“哥…啊…”一声生艳哀婉的撩人娇啼从春色无边的室内传出,她那雪白晶莹的娇软玉体猛地紧紧缠着男人的身体,一阵令人窒息般的痉挛哆嗦。

她樱口一张,银牙死命地咬进男人肩头的肌肉中,上官远琴再一次体会到那令人欲仙欲死的交欢高潮。在那同时,秦易突然觉得有灼热的火焰在自己体内扩张,由点而面,但他仍然若无其事地做着拉出插入的运动。

室内灯光摇拽,满屋春意,两个人儿肉体纠缠,只见上官远琴乳凸臀翘,俏眼半斜,腰臂扇摆,四肢颠簸,叫快不绝,精泄不绝。只见上官远琴星眸半睁半闭趴在秦易的肩头上,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做爱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面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

玉白的胴体在遍布污秽的床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晶莹美丽,神志迷糊的美远琴无力地挂在秦易身上,她那娇美的躯体没有留下被色魔摧残的痕迹,反而越发流露出一种温柔娇媚的成熟之美来。只有凌乱披散的秀发,俏脸上残存的泪痕,还有下体结合处滴出的汁液,提示着之前这美丽女子所经历的惨无人道的凌辱与奸淫。

上官远琴的确是无与伦比,她的美简直让人眩目,男人们只要见到她就想占有她,占有了一次就会想要第二次。美丽是上天赋予她的财富,秦易实在是被这柔美的女体迷得如痴如狂。他托着上官远琴站在靠着墙壁的床头边,而他则站在远琴身后,用手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

她的阴阜、大腿根还有床单上,都留下了淫液和阳精的混和物倒流形成的斑斑污秽,秦易在她身上的每一处留下一个个的热吻,颈项、腋下、肚脐、臀部,舌头不住地吐伸着,舔着她娇嫩的肌肤,轻轻地为舔拭去身上的污迹,口水湿润了她每一寸肌肤,不一会儿,远琴的身体已经象美玉雕刻一般光泽动人了。

双手从远琴的腋下穿过,揉搓着她柔软的前胸,那雪峰挺拔高耸,越发的晶莹,也越发的浑圆了。秦易将这足以令所有男性如痴如狂的美乳握在手中,那种饱满而酥软的感觉象电流一样通过掌心传到大脑。

那两座波涛汹涌,肤色雪白的完美馒丘羞涩地挺立在明亮的灯光下,加上远琴身上的玫瑰花香,深深地刺激着男人的情欲。秦易用力将丰满的双乳挤向中间,形成了一条深深的乳沟,他的手指就在其中穿插。

男人的头从远琴的腋下穿过,张口含住了一侧的乳尖,舌头拨弄着淡红色的乳晕,牙齿轻轻地啮咬着小而精巧的乳头。娇嫩异常的乳尖被袭,上官远琴只觉得浑身如同触电,忍不住长长地呻吟了一声。

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手指捏夹住两点樱桃红弹拨了起来,原本小巧柔软的乳头很快就涨大勃起了。远琴那被刺激的双眉紧皱,秀发飞舞,呻吟声也变成了呼叫。

柔软而微卷的阴毛下呈现出一片粉红色的丰饶平原,两瓣丰厚的贝壳下是一道神秘的裂谷,女性最宝贵的娇嫩花蕊就深藏在裂谷中央。秦易转而将手指伸入裂谷中深挖起来,柔软的谷壁两旁红色的果肉不时显露。

一手紧握着她玉桃似的美乳,挑逗着熟透的红樱桃,另一手按在她娇嫩的神秘地带上发掘着深谷埋藏着的宝藏。两处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同时在秦易的魔掌下战栗着,上官远琴不由得紧咬银牙,剧烈地喘息起来,她高悬的双手在墙壁上虚抓着,指节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发白。强烈的感官冲击象万蚁齐噬,令她无比快活。

此时此刻,远琴的脑海里一片模糊,几乎晕厥了过去,只是本能地悲鸣着,“啊…哦…好酥爽啊…我要死了…升天了啦…”一面挑逗着她那敏感的身体,一面悄悄地腾出手来,将自己通红火热的巨大鸡巴瞄准那柔软的秘道入口,没等远琴的秘穴得到充分的恢复,秦易就把大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

双手托着她的腰部,身体一下下地向前挫去,鸡巴蛮横的插入远琴的玉门,穿过狭长的深谷直捣花蕊。依然是那么紧迫,依然是那么温暖,故地重游,粗圆的龟头毫不怜悯的戳向柔软的秘道壁,撞击着光滑的宫颈口。

上官远琴只觉得下身仿佛被锋利的爪子撕扯着,脑袋似乎也被斧子劈开了两半。强行的插入令她的阴道反射性的收缩,紧紧地包住了那粗大的鸡巴,鸡巴的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撕裂样的剧烈疼痛。

秦易疯狂地大笑着,鸡巴继续在远琴体内研磨冲击。频繁的抽插令她的身体分泌出大量的蜜汁,随着鸡巴的进出流到神秘园外,一部分的液体流到股间,柔软的阴毛很快就被打湿了,和男孩紧贴的耻部也因沾上了透明的爱液而濡湿,在灯光下发出闪亮的光泽。

伸手抹了一把淫水涂在了丽人那柔软的胸膛上揉了起来,然后将她的螓首向后扭,接着捏着上官远琴的下颌,秦易将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她的嘴边,强迫她舔下自己的蜜液。

远琴的神志开始迷乱,她那莲藕般的玉臂反手勾住秦易的脖子,狂热的亲着他的嘴唇。男人忍不住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力道,口里也不由自主地喘了几口气。“啊…”,在动听的呻吟中,蓦地里上官远琴轻启朱唇喃喃的唤道,“哥…”

站立的性爱姿势实在是太消耗体力,虽然这样心中感觉很爽,但太费力了。“我操死你…”秦易吼叫着,搂着远琴的娇躯转过身来,接着用力一推,“嘭”的一声,那无限美好的远琴胴体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不等她痛呼出声,秦易就扑了上去,用力抓住了她那双结实的小腿往上提,把她的大腿尽量地贴向胸部。

她那柔软的乳房已被自己的膝头挤得扁扁的,娇躯像虾米一样弓着,细细的腰肢似乎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不要…”上官远琴显得有几分惊恐,挣扎着哀求着秦易,“啊不…你…你放开我…这样的姿势…让我…让我很难受…噢…羞死人啦…”“美人儿…现在轮不到你挑选怎样得交欢姿势…”

秦易牢牢地将美远琴按住。由于她的双足高举过顶,臀部就无可避免的高高翘起,使她的密处更加清晰袒露出来,原本微闭的花瓣也被略微的撑开了一道缝。

粗粗的鸡巴猛地挺了进去,“啊…”娇呼声里已带上了痛楚,美丽的面庞也有点儿扭曲。秦易操纵着进攻的武器,疯狂地抽动,每一下都尽可能深的进入她的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就像是狂风暴雨打击在平静的湖面上,永无休止之时。

长发散乱地披在胸前,遮挡在两个饱满的乳峰上,嫣红的乳头在发丝丛中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撩人的诱惑。秦易继续疯狂地努力耕耘着远琴的身体。紧绷的阴道慢慢地松弛了下来,鸡巴来回运动的阻力也渐渐地减小了,女性的本能让上官远琴感受到痛楚中那交欢的强烈快感。

“怎么样?舒服不舒服?爽不爽?”看着远琴的玉体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秦易心里升起了极大的快意。

“唔…不…”上官远琴的呻吟声中带着哭泣声,全身上下香汗淋漓,小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无力地忍受着越来越重的压力。

两个娇挺的乳峰被秦易大力地捏握,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粗挺火热的鸡巴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远琴那娇嫩的子宫花房深处,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鸡巴。

“啊…”像要将自己完全挤进美人儿的身体里面一般,秦易的唇紧紧堵住远琴那性感的樱唇,两手紧捏她那丰盈弹性的乳峰,死死压挤那苗条肉感的背臀,用力地在她的小骚逼里猛烈地抽插,粗大的龟头深深插入花房蜜壶之内。

雪白的床单上,一对一丝不挂的男女欲仙欲死地抵死缠绵、翻云覆雨地做爱着。这是怎样一种诡异地场景,真像是一个狰狞可怖的魔鬼正奸淫蹂躏着一个天使,这个美貌绝色的圣洁天使还在魔鬼的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美丽雪白的圣洁玉体,美腿高举、纤腰迎送、雪股挺抬地迎合魔鬼的抽插、奸淫…

随着秦易越来越狂野,深入地抽动,远琴下身中最隐密、最幽深,从末有游客光临的深遽花径渐渐为他羞羞答答地绽放开每一分神密的玉壁花肌,他的鸡巴狂野地分开白日紧闭的娇嫩无比的阴唇,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粗暴地挤进娇小紧窄的阴道口,粗如儿臂的巨硕鸡巴分开阴道膣壁内的粘膜嫩肉,深深地刺入那火热幽暗的狭小阴道内。

粗硕滚烫的浑圆龟头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蜜壶,龟头顶端的马眼刚好抵触在上官远琴下身最深处的花芯上,“啊…”一声羞答答的娇啼,上官远琴经不住那强烈的刺激,一阵急促地娇啼狂喘。那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阴道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鸡巴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那羞红如火的丽面瞬时变得苍白如雪,娇啼狂喘的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而这还没有完,秦易从她那天生娇小紧窄异常,正一阵阵痉挛、收缩的阴道中抽出鸡巴,开始了最狂野地冲刺。

当巨大无比的肉棍再次刺入那紧狭娇小的阴道深处时,龟头竟然随着猛烈插入的鸡巴的惯性冲入了紧小的子宫口,“哎呀…”随着一声生艳哀婉的销魂娇啼,那窄小的子宫口紧紧箍夹住那滚烫硕大的浑圆龟头,像是深怕它还要继续深入一样,又象是引导着它往最深处探幽寻芳。

鸡巴就这么紧胀着那鲜有游客问津的花径,龟头紧紧地顶住花径深处那含羞怯怯,娇软滑嫩的花蕊上。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抽插,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内冲激起阵阵畅美的快感,上官远琴顿时娇躯剧震,一阵迷乱火热地娇喘,一双雪臂紧箍住秦易的双肩,一双柔美纤长的雪滑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一阵阵难言而美妙地剧烈痉挛抽搐。

在这低吟浅唱中,尽情地纵横驰骋起来,突然,上官远琴的手指猛地掐进秦易的肌肉,小腹挺耸,臀部翘得更高,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吟。霎时间,他感到柔软的肉洞一阵强有力地收缩,竭尽全力地夹紧自己的鸡巴,同时有一股暖流包围着武器的前端,酥麻的感觉从龟头上传来,并飞快地传遍全身的每一处神经。

所有的肌肉仿佛都僵硬了,只剩下鸡巴迅速地膨胀,在阴道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远琴的又一次绝顶高潮汹涌而至,虽然秦易暂时还没有泻精,可是上官远琴那激情的抽搐夹紧,他喷薄欲出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于是在远琴高潮时停下歇息,延缓那激动人心的时刻的到来。

仔细打量着面前明艳动人的上官远琴,胴体有着精致细腻的肌肤、玲珑丰满的身段,真是越看越爱。柔媚中另有一种刚健婀娜,更显得洁白晶莹,光滑圆润,修长双腿如白釉般细滑的肌肤,覆盖在既坚韧又柔嫩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匀称的曲线。

她的臂部丰满非常诱人,两股之间有一条很深的垂直股沟,外形曲线富于女性美,一双莲足只手可握,幽香熏人,真是美不胜收,引人遐思。胸前隆起的双峰上的乳尖和下腹处的花瓣都清楚地显露着,蓝黑色体毛覆盖下的红色裂缝紧紧地一张一合着,连阴唇上的皱褶都显得那么诱人。

在那一片戚戚芳草中,小小的阴核早已充血膨胀,像是一颗珍珠似的晶莹剔透,惹人爱怜。雨露般的蜜液点点星星的散布在草丛四周,散发出了令人迷醉的好闻气息。

上官远琴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试图夹住大腿避开秦易那色迷迷的视线。秦易当然不会让到手的无限春光轻易地溜走,伸手触摸上了她那娇嫩的花瓣,恣意地揉捏爱抚着。然后再轻轻地拨开蜷曲的阴毛,手指略一用力,已是微微地陷入了湿润的花唇里。

喘息声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饱满的双峰急剧地上下起伏,纤巧的细齿死命地咬住了她自己的红唇,弯弯的柳眉紧蹙,圆圆的小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啊…不要啊…我…我不行了…在搞就要死人啦…”

一边忘情地呻吟,一边喃喃的出言抗拒,但在同时,下体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更多的花蜜,柔软的嫩穴入口处已是泛滥多汁。

看到美人儿恢复了一点精神,自己胯下的精关也已闭合,于是秦易重新站起来,将上官远琴摆弄成狗趴的姿势,让她那浑圆丰腴的香臀高高挺翘,从后面一手揪住她满头的秀发,提起女子秀美的头颅。她无力地伏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抓着床沿,紧闭的双眼流出两行清泪,默默地承受着又一次的奸淫。

并没有立马插入,而是走到她面前,拨开了她那飘散的长发,粗大紫红的鸡巴向她微张的樱唇伸去。上官远琴提起一手将男人分身握住,却见眼前一根粗大紫红的鸡巴在白腻的玉手中顽皮地跳动、颤抖着,那本来难闻的酸臭味,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令人欲醉的味道,龟头马眼一张一合间,色泛妖异的淫液不断冒出,看得她心中一阵乱跳,一时间,目光仿似被吸住了一般,再也难以从上面离开。

秦易等了一会,不见远琴有动作,“不要光看嘛…先舔一舔再含下去…”上官远琴闻言,回过神来,只觉胯间一阵温热,才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从自己花瓣裂缝中源源渗出大量的蜜汁,把股间泄湿了一大片。

这时,秦易出言再催,她不再犹豫,伸出香舌,在那热烫的龟头上舔了起来,顿时间,她感觉手中的鸡巴激烈地颤抖了起来,沉重的呼息声也在耳边响起,除了男人的,还有她自己的。

过得一会,秦易双手轻轻扶住她的头往下按,美娇娘会意,柔顺地张开了樱唇,缓缓地把那庞然大物吞进嘴里,然后生硬地套弄了起来。见她柔顺如斯,秦易忙发出一连串的命令,指导她进行那淫秽的唇舌游戏。

不论秦易要她怎样舔、含、吹、啜、啄、吞、吮、吻,上官远琴都一一照办,虽然动作生硬,技巧拙劣,却别有一番未经雕啄的动人韵味,直把男人弄得神魂癫倒,不能自已。

在一旁观战的莘岚眼睛睁得大大的,一个淫秽荒堂得她无法想像、也不敢相信的情景映入她的眼帘:秦易站着,一手扶住上官远琴的头,而上官远琴则挺翘着屁股,跪在男人身下,小嘴在他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鸡巴上不断地舔咂、套弄着。

眼角一瞥间,上官远琴见到莘岚睁大了一双大眼,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虽然羞愧难当,但不知何故,被她这样看着,她的心里不但没有半丝退缩感,反而一股莫名的争胜斗强的感觉从心中油然地升起,红唇张合间,香舌扰动,舔、咂、卷、带、点、吻、绕,竟比刚才卖力百倍。

“啊…”秦易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阵脚大乱,腰间一阵酸麻,几乎射了出来,忙深吸了几口大气,稳定情绪。同时,趁美人儿神飞意散,樱唇只顾吞吐,不及防备之际,腰间一挺,粗大的鸡巴腾地没入她的嘴里,缓纵轻收,在她迷人的嘴巴里抽送了起来。

“唔…”上官远琴只觉一阵气窒,那粗大的鸡巴已顶进了她的喉咙,正要摇头脱开,秦易的双手已擒住了她的头,一点都不能动弹。享受了一阵深喉咙的美感后,秦易放开丽人的玉首,让她自行为自己进行口交。而他自己弯下身子,分开了两片雪白臀肉,仔细地端详:只见那菊花蕾颜色鲜丽,入口紧锁,彷佛在告诉他说,“这里还从来未有人进来过,你快点进来吧!”

他满意地吞了一口口水,腾出右手,在那浑圆雪白的玉臀上游走,在股沟中揩动。这时,上官远琴已被自己羞人的口交行为搞得神兴意荡,加上背对着秦易,看不到他的动作,虽然感到他的手怎么有点湿漉漉的,还来来去去地不离自己的屁股,却还以为那是另一种前奏的花式而已,并没在意,浑不知危机逼在眉睫。

手掌在那浑圆坚实的美臀上轻轻地抚摸着,顺着股沟慢慢移到屁眼口,边缓缓地将中指在菊花轮边轻柔地摩挲着,边将她胯下的粘滑蜜汁取来,滴在股沟之间,将远琴的屁眼弄得湿嗒嗒的。“咭…”上官远琴只觉屁眼口一阵酸软,尚自不悟,以为秦易开她玩笑,吐出口中分身,“你别闹了…啊…”

还未说完,秦易的食指一戳,一截指头探进了上官远琴身上最后的处女地。异物入侵,上官远琴的屁眼本能地紧缩,牢牢地锁住了入侵的手指。“上官远琴…你不要紧张…放松放松…”,秦易嘿嘿一笑。

上官远琴从不知道,甚至连做梦也没想过屁眼除了排泄以外,还能这样做,大声尖叫着,“不行…那么脏…怎么可以…啊…不行的…”一面拼命挣扎,一面反手去拉男人的手,只是身子麻软,根本制止不了他的侵犯。秦易不理,手指随进随出,将后庭门口的花蜜一点点地挤进她的屁眼内。

“嘿嘿…刚刚搞完了你前面的牡丹花,现在该轮到后面的金菊花了!堂堂的上官远琴上官远琴,现在你该好好尝尝被人操屁眼的滋味了!”秦易盯着那雪白浑圆的肉丘之间浅浅的、不断轻轻翕动着的小肉洞,下流地说着。

“不要…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不要碰我那里…”上官远琴没想到外表文雅的秦易殿下竟然会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有这么无耻的念头,她知道这个残酷的男人要对自己做什么了,“他竟然要从屁眼里强暴自己?!”

她感到被从屁眼强奸要比从前面更加羞耻,而那么窄小的屁眼里被插进那粗大的鸡巴一定也更加痛苦,她感到又羞又怕,巨大的羞耻和恐惧令她歇斯底里地叫喊起来。

秦易丝毫不为上官远琴的尖叫和挣扎所动,他将食指插进上官远琴那紧密的屁眼使劲扣挖着,感到她紧张的肉体剧烈地抽搐着,雪白浑圆的屁股不停抖动,温暖细嫩的肛肉也紧紧地缠绕着手指。

粗鲁的扣挖令被凌辱的女人不停发出凄惨的哀嚎,但秦易也感觉到这个娇小的美女剧烈的反抗给自己的手指带来很大的压力,看来自己想舒舒服服地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她的屁眼还真不容易。

经过方才多场激烈的做爱,此时的秦易着实也有点累了,同时心中的欲念高涨也急欲发泄,因此无暇来慢慢地挑起上官远琴的欲火。随即转到远琴屁股后面,伸手抹一把爱液涂在跃跃欲试的大鸡巴上,身子前倾,双手分开两片如玉似雪的臀肉,龟头顶在那无助的菊花蕾上。

上官远琴心神大震,什么都顾不上了,转头哀求,“秦易殿下…好哥哥…不…不要这样…那么脏…你…你想要的话…我…给你前面…给你前面…”秦易心神大快,淫笑着,“前面的什么?”

说着,龟头示威似地在菊花蕾上顶了一下。

远琴芳心和后庭一阵紧张,只觉屁眼上的压力越来越重,那硕大的鸡巴随时都可能破关而入,一时间顾不上羞耻,“秦易你…你想要的话…人家…给你前面…淫荡妹妹前面的小肉穴…”说完,心中总觉这条件不够诱人,顿了一顿,“用嘴…用嘴巴也行!”

男人那会让煮熟了的鸭子飞走,心中偷笑,“想得倒美!用嘴?给屁眼才是正理!”嘴里却逗她,“那好吧…”言罢,稍为松了松紧压的鸡巴。顿觉得屁眼上的压力一松,上官远琴透了口大气,“哥想要妹那里…

啊…不要…”话未说完,秦易已发力前顶,她本能地扭动柳腰逃避,但已经太迟了,硕大的龟头藉着蜜汁的润滑,已挤开了她紧闭的屁眼,嵌入了屁眼里。

虽然此时的秦易满腔的欲火高炽,但仍旧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鸡巴缓缓地插进上官远琴的屁眼内。

“不…”上官远琴猛然□大了眼睛,发出一声凄惶的哀鸣,她感觉到秦易已经将巨大的阳物顶入了自己的屁眼,这令她无比的恐惧。“啊…”万分的惨叫凄厉得令躺在一旁的莘岚不禁感到一阵心寒。

美丽而雪白的裸体在极力地、不断地挣动着,一双皓洁而纤美的手用力地紧紧抓着床褥。秦易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巨硕无朋的鸡巴逼入美远琴那极窄小的屁眼,鲜血混着蜜汁自胀开的屁眼挤出,沾满了她雪白而无比美丽的臀部。这比死还可怕的屈辱与凌虐让丽人泪流满面,痛苦得无法形容。

好不容易借着淫液的润滑将粗大的龙冠给插了进去,只觉被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地包围住,甚至比莘岚的还要紧窄上几分,内部的黏膜嫩肉还不时地蠕动着,压迫着入侵的鸡巴,叫秦易舒爽得机伶伶打了个冷颤,满腔欲火如潮狂涌。

他再也忍不住了,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粗鲁地扒开面前绝望地号哭着的女郎那浑圆丰满的双臀,就把那根可怕的大鸡巴对着浑圆窄小的屁眼狠狠地捅了下去。

“啊…”上官远琴拼命扭动着雪白的屁股躲避,可男人那根大家伙还是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屁眼里,“哎呀…好痛啊…”她立刻感到一根坚硬火热的鸡巴残忍地穿透了自己屁股后面那羞耻的肉洞,紧密滑腻的直肠里立刻被痛苦地扩张插满,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巨大的羞辱和痛苦使她不顾羞耻地大声哭号哀求起来。

娇嫩的屁眼被仰首摆尾的鸡巴那粗暴的插入撕裂了,鲜血顺着被撑开的小肉洞流了出来。男人的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看着鲜血顺着被凌虐的女人浑圆丰满的屁股流淌到大腿上,他慢慢地挺动着胯下的锐利凶器,一分一分地插进远琴的屁眼里。

“不…快停止…饶了我…放过我吧…呜呜…”屁股后面的肉洞里被残酷地插进粗大的鸡巴,疼痛和恐惧使上官远琴已经几乎喘不上气来,她痛得浑身发抖,她感到自己的屁股都好像要被撕裂了,巨大的屈辱感令她几乎要发疯了,但此刻她全身乏力,丝毫无法反抗,只能悲愤地颤抖着赤裸的身体,她只知道不停狼狈地哭叫,泛着油光的雪白屁股极其凄惨地猛烈摇摆起来。

为了要彻底地征服二女,秦易也着实忍得太久了,静静地享受那股温暖紧实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这才开始挺动胯下鸡巴,缓缓地在上官远琴的屁眼内抽送了起来,由于实在过于紧窄,想快也快不起来,但也带给他无比的快感。

双手用力抓紧上官远琴那激烈摇晃扭动着的屁股,开始残忍而有力地抽插奸淫起那小屁眼来。秦易感到自己面前这雪白赤裸的肉体在激烈痛苦地抽搐挣扎,鸡巴顺利而舒服地贯穿惨遭淫虐的女郎紧密温暖的直肠,加上遭到这种酷刑般施虐的美女的痛哭哀号,使狂暴的男人充分感到一种残酷的征服感获得了满足。

上官远琴那激烈地挣扎摇摆,使她处女的屁眼更加紧密地套住了粗壮的鸡巴,这使秦易更加舒服。他大力地从屁股后面抽插奸淫着痛哭的女郎,狂暴得好像发情的野兽。

“不要…求求你…呜呜…不要…”上官远琴已经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感到了一种自己从没体验过的痛苦。她无法描述自己现在屁股里面是什么样的滋味,只觉得好像有一团火灼烧着自己悲惨地被插入撑开的肉洞,整个屁股和下身都浸透在巨大的酸涨灼痛之中。

在凄厉莫名的哀叫声中,秦易感到莫名的兴奋,一手从身后绕到身前,捏住她一只柔软丰莹的乳房,一手紧紧地扯住她柔长的秀发,开始了加快了频率,那又粗又长的鸡巴在被撕裂的屁眼中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下抽插都给她带来更大的痛楚。

上官远琴被男人的蹂躏折磨得眼前直冒金星,那种彷佛撕裂了身体一般的剧痛令她浑身冷汗直流,几乎要昏死过去了。美丽的裸体一下一下抽动着,凄婉的哀鸣断断续续,然后渐渐地微弱了。

巨大的鸡巴残忍地在远琴的屁股里肆虐着,过了好半天,他发现哭喊着的上官远琴的声音渐渐微弱下来,雪白丰满的屁股也不再激烈地扭动,只有身体还在轻轻哆嗦着。

他意识到胯下女子大概快被自己折磨得昏过去了,当秦易血淋淋地拔出那可怕的鸡巴时,此时的上官远琴低着头轻轻呻吟着,丰满的胸脯微弱地起伏着,汗水与落红混着阴液沾满了她凄美而令人哀伤的身体,而女子胯下一片狼藉,屁眼里流出的鲜血几乎流满了她丰满结实的大腿,而被撕裂的屁眼也凄惨地张开着微微抽搐着,样子悲惨极了,让人不忍卒睹。

昏死过去的远琴垂着头,一动不动,秦易一手扯住她的长发,提起她的头,她紧闭着美丽的眼睛,几缕乌黑的秀发湿漉漉地粘在她珍美洁白的额头上,苍白荏弱的脸庞凄美得令人心碎。

将那沾满了远琴屁眼中的血迹和污秽的行凶兵器挪到她的面前,突然捏着她的脸迫使她张开呻吟啜泣着的小嘴,将那根鸡巴狠狠地塞进了上官远琴的小嘴里。

“唔唔…”那又粗又长、沾满秽迹的鸡巴插进远琴的喉咙里,令她立刻痛苦地呜咽着挣扎起来。“贱人,先尝尝你自己那屁眼的味道!然后再尝尝被男人的鸡巴操屁眼的滋味吧!”秦易用力扯着她的头发使她不能将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然后盯着充满羞辱愤怒的俏脸,恶狠狠地说。

“呜呜…”上官远琴被那根肮脏的大鸡巴堵住嘴巴,弄得她想呕吐又吐不出来,而充斥嘴里的血腥味和粪便的苦味更令她苦不堪言,只能拼命地从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羞辱的眼泪不停流淌下来。

上官远琴感觉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好像马上就要窒息了,但秦易要将自己从她酸涨小嘴里抽出来时,她却十分恐惧地合拢双唇,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感到从紧缩的喉咙深处抽出粗长的巨大相当的困难,男孩干脆俯首扒着两瓣雪丘,用力挺动下腰,将自己完完全全地戳入远琴喉咙的最深处。

映着灯光望着在眼前不停摆动的诱人雪臀,秦易不禁吞了口唾沫,举起手毫不客气地对着雪臀打了下去,头部被紧紧压在男人胯下,小口被凶器整根封得牢牢的,上官远琴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再次挥手,毫不留情地打了第二下,比之前更响亮的拍打声在窄小的空间里回响着。

美人儿拼命地挣扎,想由不断打着她臀部的手掌中逃脱,但螓首和香臀都在秦易的掌握之下,无法挣脱,只能从喉头发出“呜呜”的闷哼声。但是秦易仍然毫不留情地保持一定的节奏,举起左手,不断重覆着拍打的动作。随着不断的“啪啪”拍打肌肤的声音,跟着喊出的低沉悲鸣声听在耳朵里让他感觉非常的舒服。

而且让秦易越打越兴奋的是每当打一下,远琴的嫩肉就猛地颤抖一下,而且还渐渐分泌出淫水,喉中嫩肉也同时紧缩,吸吮着口中的鸡巴。当他打到手软的时候,雪白的臀肉也变得整个都赤红肿胀了起来,与她的大腿那白皙的肌肤比较起来,可以很明显得了解到变色得多么严重了。

终于,秦易再次有拔出深深捣在远琴深喉中鸡巴的意愿的时候,憋得几乎窒息的上官远琴急忙顺势吐出封堵住自己呼吸的大家伙。看到鸡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他扭动腰身,让它拍打着流满泪水的漂亮的脸蛋。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的时候,秦易走到她背后,“不…”屁股后面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使上官远琴忽然大声尖叫起来。

悲惨的上官远琴趴伏着,她咬着嘴唇抽泣呻吟起来,她感到自己被残酷毒打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痛起来,接着感到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狠狠按住了自己由于疼痛和羞辱而扭动着的赤裸的屁股,她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遭到什么样羞辱可怕的凌辱蹂躏,巨大的羞耻和痛苦使得她惊恐而羞惭地呻吟着,刚刚想要做出些反抗的姿态就立刻感到一阵熟悉的涨痛从自己屁股后面的肉洞里传来,一根火热坚硬的鸡巴残酷地插进了自己的屁眼。

双手按住自己面前这个已经红肿起来的丰满肉感的屁股,将自己怒挺的鸡巴对准还流血的屁眼,狠狠地插进紧密柔嫩的屁眼,在温暖紧窄的直肠中狠毒地抽插奸淫起来。

“啊…”上官远琴立刻感到自己的屁股被粗暴地插入,整个身体都好像被撕裂了。粗大火热的鸡巴插进自己从未被使用过的屁眼,使她感到一种几乎令她窒息的充实和涨痛。“不…呜呜…”她哭泣哀求着,却感觉强徒的手突然从背后捂住了自己发出悲号哭泣的嘴,接着开始用手指伸进自己嘴里粗鲁地抠挖着。

粗暴的举动使美远琴连哭叫都难以自主,她屈服地含糊呜咽哀求着,她的意识里只剩下了巨大的痛苦和近乎麻木的绝望,彻底放弃了抵抗,任凭秦易从屁眼残酷地强奸自己。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从被粗暴侵犯的屁眼传来,她立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顿时感到眼前一黑,手脚再也支撑不住了,整个身体立刻瘫软下来。

秦易赶紧用双手死死地抓住远琴那软绵绵的腰肢,提起她瘫软的身体将她的屁股顶在自己的胯下,狠狠地将自己粗大的家伙齐根插进那紧狭的屁眼,看到鲜血顺着被撕裂的屁眼流淌下来,发出一阵野兽般的狂笑,“哈哈哈…贱人…屁眼果然紧得很…过瘾哪…”

他一边狂笑着,一边抓紧她那瘫软的身体,在她浑圆肉感的双臀之间奋力抽插。上官远琴此刻感到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自己的屁股里,那种不堪忍受的疼痛和被敌人狠操着屁眼的羞耻使她失声惨嚎起来,手脚乱抓乱踢着,但秦易的手就好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腰胯,使她竭力反抗也无法逃脱。

“啊…不…不要啊…”上官远琴感受着屁股后面传来的那种熟悉而痛苦的撕裂和充实感,这种感觉带来的巨大羞耻使她趴伏在床上,语无伦次地呜咽悲啼起来。可怜的美貌远琴一点反抗的勇气也没有,只能咬着嘴唇不停啼哭着,忍受着被秦易从屁眼里残忍奸污的痛苦和屈辱。

带着施虐的快感在美艳女子的屁眼中重重地抽插奸淫着,双手按着的这个丰满结实的屁股的轻微扭动反抗,和这姑娘屁股洞里的那种温暖紧密都使秦易陶醉,这个迷人的肉体使他奸淫抽插得更加猛烈狂暴起来。

对远琴屁眼的持续地开垦着,后庭终于在努力之下,逐渐松弛,他抽插的动作也渐渐开始顺畅了起来。至此,秦易放开顾忌,开始大起大落地狂抽猛送起来,可怜的上官远琴,由于仍处于昏迷的状态之中而无丝毫的反抗能力,只能毫无知觉的任凭男人肆虐,上官远琴竟落到这种下场,怎不叫人概叹江湖多险恶。

虽然说远琴的后庭已经较为松弛易进,但仍旧是紧窄异常,屁眼黏膜紧紧地缠绕着秦易的鸡巴。那股温暖紧实的快活美感更刺激得秦易有如发了狂般,在上官远琴的屁眼之内不停地发泄着兽欲,胯下鸡巴奋力地在谷道内不停地穿梭着,小腹猛力地撞击着她的雪臀,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令她的娇躯有如巨浪中的孤舟般不住地颠簸着。

眼看随着远琴在自己的冲击之下,坚实雪白的臀肉不住地颤动着,胸前一对丰满的玉峰更是不停地晃动,看得秦易欲发如狂。双手不断地在那丰满柔嫩的娇躯上用力揉搓,在白嫩的玉体上留下一道道微红的抓痕,口中不断地呵呵急喘。

跪伏着的女人已经不再大声地哭叫哀求了,她赤裸着的雪白丰满的肉体好像失去了知觉一样,她已经昏迷过去了,随着屁股后面狂暴的抽插奸淫而无力地颤抖着,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微弱的呻吟和呜咽。

就这样在上官远琴身上不断地发泄着兽欲,不停地在她的肛肠之内疯狂地肆虐,偶尔兴起,便掉转枪头攻向她的秘洞之内。虽说是在昏迷之中,但是身体上仍本能地产生反应,随着秦易不停地抽插,阴道淫液流出,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渐渐地将床单给弄湿了一片。

抽送了一阵子,但觉秘洞内湿滑顺畅之后,秦易随即再度攻向远琴的谷道,就这样的来回穿梭在上官远琴的前后庭不停地抽送,被插得昏迷中的上官远琴全身的肌肤泛起一层妖艳的粉红。全身遍布细微的汗珠,更将整个娇躯衬托得晶莹如玉,娇艳迷人,让秦易看得更加的性发如狂,兴奋得满脸通红。

屁眼被粗暴而突然地插进一根巨大的家伙,并被肆意抽动玩弄着,上官远琴从眩晕中清醒过来,顿时发出含混不清的凄美啼哭和呜咽。她已经彻底被这肆意侮辱自己的男子,和她成熟的身体里被挑逗出的高涨性感征服了。即使自己的肉体被如此恶毒地玩弄蹂躏,即使她现在被摆出这么一副屈辱狼狈的姿势,女人的屈辱和羞耻感还是被她体内那难以启齿的潮水般的性欲淹没了。

硕大无朋的鸡巴轻佻下流地抽插玩弄着她屁股后面,已经被充分开发过的敏感羞耻的屁眼,使女人发出自己恐怕都难以想像的淫荡呻吟和喘息。她那啼哭一样的呻吟和呜咽,加上丰满成熟的肉体被赤裸裸地开垦着,使这一切充满了原始而暴虐的诱惑。

“贱人…屁眼是不是被操得很舒服?”年轻男子俯下身体在跪伏着的女人耳边残忍而又轻佻地轻轻问道,但他的下体却没有停下来,一直在那悲惨的女人的屁股后面那个火热紧密的肉洞里快速抽送着。

上官远琴显然已经被自己屁眼里那种强烈的快感弄得几乎要崩溃了,她已经哭出了声音,她发出的这含糊的哭泣声带着无尽的诱惑和甜美,足以令人发疯。她一边哭泣着,一边不停激烈地扭动着被秦易玩弄着的肥美的屁股,下意识地不停点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真是淫荡的贱货…”男人轻轻骂着,蔑视和嘲讽中带着明显的满足,因为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自己残酷的虐待和玩弄下表现出的屈服和淫荡使他十分满意,他按住那被巴掌拍打得微微发红的丰满屁股,对那肥美的肉丘之间紧凑的肉洞狠狠地冲锋。

“啊…”猛烈的碰撞冲击得上官远琴情不自禁地发出长长的哀鸣,那种令她感到羞愧的充实感和甜美使她接着就胡乱地大声哭叫哀号起来。股间的阵阵剌痛,她知道自己后庭贞操已失,心里一阵悲哀,“连屁股也…

连屁股也…那么羞人…我不如死了算了?”虽然她表面是这么想的,其实在她心底深处所有的,反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雀跃,只是她不愿去面对这可怕的现实罢了。

秦易现在已经无心在顾及这女人的哭泣或哀叫了,他又一次陶醉在了这个已经被自己奸淫玩弄过多次的女人那丰满性感的肉体中,不停地在啼哭呻吟的女人丰满肥美的屁股中残忍地抽插起来。他嘴里发出沉重的喘息,感到自己的鸡巴被这女人不停扭动着的丰满的屁股和温暖柔嫩的直肠紧紧包裹着,这种征服和占有的满足甚至比快感还要强烈。

美丽的上官远琴胡乱地哭叫着,屁股后面传来的强烈的充实感和火热的快感已经将她彻底吞没了,她只知道不停摇摆着丰满浑圆的大屁股,双手下意识地乱抓着,样子显得极其淫荡。“嗯啊…”呻吟声越叫越响,动作越来越狂野豪放,但清艳的玉容却是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在强力的冲刺下,全身汗下如雨,一滴滴的飞溅在上官远琴那莹白如玉的背脊上,再顺着柔美的背部曲线缓缓流下,形成一副妖艳绝美的淫靡景象。室内只剩下了两人交合时身体摩擦的声音,秦易仿佛永远不会疲倦似的紧拥着上官远琴那莹白的美体抽动着,神秘园里娇嫩的花果现在都属于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此时的上官远琴也在长时间的奸淫之下,口中无意识地嗯哼直叫,胯下秘洞中淫液如泉水般不停流出。秦易仍毫不倦怠的在昏迷的美娇娘身上不停地抽送着,他手握着雪白的双乳,在抽动中迎来了两人共同高潮的到来。

忽然间,只见上官远琴全身起了一阵痉挛,在鸡巴的连续攻击下彻底臣服了,娇嫩的花房微微地抽搐着,宫口张开的瞬间,一股阴精快速涌出。秦易只觉正在屁眼内抽送的鸡巴被层层柔软的谷道嫩肉紧紧地裹住,正不住地收缩夹缠着,知道她阴关已开,阴元已泄。

那种有节奏的异常紧迫感挤压得鸡巴炙热无比,突然机伶伶的一个冷战,让秦易兴奋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胯下鸡巴不住地跳动,阵阵酥麻快感不住传来,刺激得他双手紧抓着远琴的雪臀,在一阵快如奔雷的抽送后,将鸡巴深深地抵住屁眼深处。

一股酥麻如电的感觉蓦地里从结合处袭上了秦易的后腰,并传遍了身体的所有神经。他只觉鸡巴无可抑制的抽紧绷直了,在窄小的空间里剧烈地跳动起来。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猛烈地冲撞着那赤裸裸的雪白肉体,双手狂暴地握住了远琴那饱满的乳房,猛然间放松了精关。

霎时间,全身不停地抖颤,灼热的阳精像火山爆发一样的射了出来,在那迷人紧密的肉洞里发泄着,在美丽佳人那迷乱沸情的呻吟喘息声中达到了高潮。时间好象已经凝固在这一秒了,男人的下腹压在女人丰美的阴阜上,鸡巴顶开粉红色的菊瓣,一阵肌肉收缩的感觉后,大量粘稠的阳精从他的体内急喷而出,温热的液体顿时射进了上官远琴的体内。

迷糊间,上官远琴感到一阵格外狂暴的抽插之后,只觉得身体里那可怕的东西突然震动了起来,一缩一胀间,一股股的热流喷进了她的屁眼深处。火热的精液喷射进了她屁眼深处,灼痛着柔嫩疼痛的直肠,她芳心立是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忽然仰起头,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发出悲哀的最后喘息和呻吟。她挺起雪白平滑的柔软小腹,与男人的下身紧紧楔合着,全身心都陷入了一阵剧烈无比的欲仙欲死的做爱高潮之中,再次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粘乎乎的液体涌入柔软的谷道里,迅速地溢满了所有的空隙。持续涌入的液体涂布在深谷中的每一处肉壁上,从鸡巴与肉壁之间的缝隙溢出,然后缓缓地流到远琴的双股间。

一股脑将所有的精萃完完全全的喷洒在菊花秘洞之内,秦易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远琴玉背上不停地急喘,全身汗水有如涌泉般而出,双手却仍毫不放松地缓缓捏弄着她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峰。鸡巴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已经渐渐绵软下来的鸡巴还插在远琴的深谷中,只见两人下身紧紧交合在一起的媾合处淫精爱液斑斑,狼藉秽液不堪入目。

虽然知道这可怕的蹂躏终于结束了,但奸淫强暴带来的巨大羞辱和痛苦还是使上官远琴虚弱得无法动弹。

当秦易慢慢地从上官远琴那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时,而惨遭施暴的女郎则还沉浸在巨大的痛苦、屈辱以及快感之中,她还在不停呻吟哭泣着,赤裸的肉体凄惨地抽搐颤抖着。一缕缕的鲜血混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的肛口处缓缓流出,把她身下干泄湿了一滩。

看着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嫣红的血丝,从上官远琴那已经无法闭合而凄惨地翕动着的红肿外翻的屁眼中触目惊心地流淌出来,在她结实丰满的大腿上形成一大片白浊的污秽。秦易邪恶地微笑着,手起仗落,重重抽在了糊满汗水而泛着淫荡的白光的赤裸屁股上。

雪白浑圆的屁股上立刻暴起五道血红的痕迹,那些糊满了她的屁股的黏乎乎的液体立刻飞溅起来,可怜的女郎感到一些粘稠温热的液体从自己依然疼痛着的屁眼中流了出来,顺着自己的大腿缓缓流淌下来,她发出凄惨的哭号,接着绝望地垂下头哀哀哭泣起来。

“张开嘴巴…舔干净…”秦易说着,用自己还沾着精液和被奸淫的女人屁眼中排泄物残渣的鸡巴,伸到了美女嘴边。上官远琴羞愧地哭泣着,却慢慢地张开了性感的小嘴,将那根刚刚还插进自己屁眼里抽插奸淫着的鸡巴吞了进去。

她熟练而细致地吮吸着插进自己嘴里的软绵绵的肉茎,用她的舌头细心地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污秽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特地用舌尖去挤压,从鸡巴的根部一直到龟头。这样,由龟头前端的马眼挤出了残留在尿道内的乳白色精液,用鲜红的舌间承受这些残余的精液。她一边吮吸着,一边伤心羞辱地抽泣着,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滴淌下来。

低头看她如何伸长那粉红色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起裹在紫玉箫上的白色精液,“干得不错…母狗…”

秦易满意地看到悲惨的上官远琴,屈辱地用嘴巴将刚刚奸淫过她屁眼的巨物舔得干干净净,用手抚摸着她那裸露着的雪白细腻的后背说着。他将分身从美人樱嘴里抽出,然后又带着得意和满足看了一眼,趴在这个美丽却悲惨无比的赤裸女人身上。

上官远琴感到自己的屁眼中在不断流淌着温热粘稠的液体,很快将自己蜷缩着的身体下的床单弄得湿乎乎的,她鼻孔和嘴巴里都充斥着精液那恶心的气味,脸上和脖子上糊满黏乎乎的污秽,泪水和精液甚至将她披散下来的头发都弄得湿漉漉的。

但她现在已经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了,她甚至连用自由了的双手擦拭一下自己沾满污秽的脸和嘴巴的力气都没有了。饱受这种可怕残酷的肛奸的上官远琴,任凭男人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她雪白结实的屁股上遍布手印,丰满圆润的肉丘之间的那个紧窄的屁眼更是已经变成一个紫红肿胀得无法合拢的肉洞,片片白浊的污秽糊满她丰满的屁股和大腿内侧。

原本整齐的阴毛乱的一塌糊涂,几丝浆白色的粘稠液体正从娇艳的菊瓣间淌出,缓缓地渗入床单。俏脸上犹带着令人心跳的晕红,万千柔丝乌云似的洒在枕边,浑圆的乳房上,印着几道淡淡的指痕,她再也支持不住,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长时间的奸污耗尽了她的气力,她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本就疲惫的她,不一会儿之后,莫名其妙就睡着了。

等她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秦易已经站在窗前,似乎已经等她好一会儿了。

“公子…”

上官远琴坐起身来,随着被褥滑落,她又匆匆拉住被褥,盖住身子:“公子…我睡了很久了吗?”

秦易:“还好,半个时辰左右。”

“那我们现在…可以去找我哥哥了吗?”她心急地就要起来。

秦易指着床边的一套新的裙子:“刚给你买的新衣服,你先穿上吧,我刚刚已经用伏羲演卦术,算出了你两个哥哥目前并无大碍,你不用太担心,等你穿好衣裳,我们可以立刻就出发。”

什么伏羲演卦术,秦易自然是不会的。

他只是以终极探测术探了一遍,只要终极探测术有感应,就说明人没死。反之,则是死了。

“嗯。”

上官远琴得知两个哥哥没事,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在她拿过旁边的裙子,正要往身上穿的时候,她也突然动作一滞,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只见她傻傻地看着自己光洁如玉的手臂,

此时此刻,那枚从出生就开始伴随她17年的红色印记,居然不见了。

“公子…”她失声地喊了一句,宛若做梦一样,不敢置信。

秦易却是表情平静:“说起来,也是碰巧,我也略懂咒术,而姑娘体内的咒术,大概是遗传了很多代的缘故,已经很薄弱了,所以解开并不算太难,在我们最后一次地时候,我就帮姑娘解开了。”

上官远琴还是傻傻地跟丢了魂儿一样!

他们上官家世世代代颠沛流离,奔走于各大州域,为了什么?

为的就是破掉他们身上世世代代被先祖留下的血咒枷锁。

而如今,她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以做梦一般让人难以置信的方式,将血咒解开了。

腰间是有蝴蝶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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