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岑姐姐的闺房(2/2)
这时催情的作用帮助了秦易,师尊虽然要娇喘惊呼间剧烈地阻挡,但潜伏已久的情欲使她无法作过多的抵抗,拉扯之间身上的窄裙因受力而上卷,露出里面白嫩修长的大腿和带蕾丝边的白色三角裤。
秦易的大手顺利捂住了师尊的私处,手指上下滑动隔着内裤挑动女体丰腴鼓凸的蜜唇花瓣,炙热潮湿的触觉令男人雄风大起。
“啊…嗯…不要…我们不可以再这样了…”
师尊的娇叫助长了男人的欲望,右手疯狂地揉弄乳房的同时,左手手指开始紧密磨擦师尊的蜜唇花瓣。
“不要…不要啊…相公…师尊…求求你…啊…”
师尊声声娇喘着,全身诱人地挣扎扭动。
秦易轻易地将师尊推倒地柔软宽大的沙发上,解开了师尊衬衫上剩余的纽扣一把就撕开了丝滑的胸罩。在师尊的“啊…啊…”
的惊叫声中,两只耸挺白嫩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头早已是充血勃起,羞怯地不停颤动。
秦易重重地压在岑夏萱柔软的胴体上,一手揉弄乳房的同时,嘴唇已紧紧含住另一只嫩乳的尖峰。师尊俏脸晕红,娇喘吁吁,情不自禁地搂住秦易在自己胸前拱动头颈,修长的玉腿也缠绕上秦易的雄腰,娇躯不由自主地扭曲摆动,也许是想摆脱…也许是想获得更多的温柔…
秦易的舌尖灵活挑逗着她的乳头,时而轻舔、时而刮擦,乳房受到强烈的刺激,更加紧绷上翘,粉红的乳头生机勃勃地凸起,颤巍巍的挺立着,迎接男人的一次又一次抚爱。当秦易的大手从卷起的裙裾下宛延突入,狂烈地插进小小的三角裤,直袭早已淫湿泛滥的小穴时,岑夏萱急急的娇喘声中已带有满足的哭腔:“啊…啊…嗯…唔…”
岑夏萱纤细的腰部不断地上浮,把平坦软滑的小腹与秦易坚挺的下身用力地磨擦着,樱唇咬着秦易的肩膀,想要抑制住逐渐高亢娇吟喘息。秦易的手指灵活地抚捏着女体大腿中间两片濡湿粉嫩的蜜唇花瓣,在一次上下滑动间突然往泥泞滑腻的小穴口一顶,在岑夏萱“啊…”的一声长长的荡人心魂的呻吟声中,粗壮颀长的手指应声而没,全部没入了紧窄温润的美穴甬道深处。
岑夏萱的双手猛地搂紧还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头颈,随后无力地摊开,在秦易手指抽插下,樱唇一声声地娇喘不已,双腿不停地踢蹬着,下身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搅动水井般的声音。
在秦易持续的挑逗和抽插下,岑夏萱酥麻的感觉逐渐高昂,乳房涨到了极点,甚至不自觉地在秦易狂野舔吸的口中跳动着,丰腴诱人的玉体蠕转着、扭动着。
秦易看着美丽的人妻苦苦把守的惹人怜爱的模样,突然恶作剧地轻咬乳尖,在她私处活动的手指也左弯右勾地在穴壁中到处刮擦。
岑夏萱的娇喘更加尖细,大腿紧夹秦易的手臂,全身都猛烈地向上挺耸,胴体剧烈地发起抖来。在岑夏萱娇腻无比的尖吟声中,秦易感觉一股烫人的腻水从她小穴中喷涌而出,立刻使自己的手指灼灼地感到一阵滑溜。
岑夏萱在秦易鸡巴未插入的状态下达到了一次美妙的高潮…
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岑夏萱逐渐放松开来,四肢无力地摊开,娇艳湿润的樱唇尖尖细细低喘着,双目迷漓,双乳颤动,双腿大开,蕾丝三角裤下一片濡湿。
片刻之间,一具光泽莹莹、诱人心魄的女体就裸露在男人的眼皮底下。
秦易死死地盯着那丰圆白润的大腿中间一丛乌黑的阴毛,两片娇嫩丰腴的蜜唇花瓣欲夹还羞地掩护着刚刚遭受蹂躏而达高潮的小穴口,一股爱液蜜汁挂在微开大蜜唇花瓣间,晶莹剔透,淫糜万分。
秦易一边视奸着师尊赤裸的胴体,一边迅速扒掉自己身上衣服。
岑夏萱微睁着眼,赫然发现平日里文质彬彬的秦易竟然有一身强劲的体魄,虎背熊腰,手臂和胸前肌肉虬结,发达的胸肌前森森然一簇乌黑的胸毛,粗壮的大腿间高挺出一条长长的黑褐色鸡巴,虽然她早就已经见识过,也领教过了,可是现在再次亲眼目睹小坏蛋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还是感觉太骇人了…
岑夏萱娇弱地惊呼出声:“啊…”
逐渐消褪的红晕骤然又逼上俏脸,又羞又怕,紧紧地闭上眼,不敢再看。秦易腾地压上去,托住师尊浑圆白嫩的屁股,将翘起的鸡巴对准早已湿淋淋的淫穴。火热硕大的龟头紧抵着嫩穴口颤栗抖动,岑夏萱只觉穴内如有蚁爬,空虚难过。
“求求你…不…要…”
浑身瘫软的师尊无力抵抗,艰难地说出求饶的娇语。
“刚才很爽了吧?接下来还会更爽哟…”
秦易用轻佻的言语在李师尊耳边挑逗着。动作却不再调戏,毕竟自己也涨得太难过。鸡巴划开薄唇,顺着滑溜的春水花蜜强劲地直达美穴甬道深处。
“啊…哎唷…痛啊…”
一股充实而痛楚的感觉传来,娇艳的檀口惊喘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搂抱住男人的雄腰,大腿紧紧夹住,试图阻止男人的抽动。脸孔因而惨白,全身颤抖。
鸡巴直达师尊穴心的时候,男人的喉头也吼出一声:“啊…”
太舒服了,神仙般的感觉,自从八仙岭之后,虽然秦易又几次三番尝到岑夏萱的美穴甬道,可是,每次都是新感觉,每次都有新刺激,此时此刻秦易感觉着自己的鸡巴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包围住,灼热紧窄、温润滑腻,肉壁还在微微蠕动着,吸吮着自己的龟头,又麻又酥。小穴还是很紧,鸡巴插在里面很舒服。
岑夏萱只觉侵入自己体内的鸡巴,火热、粗大、坚硬刁钻,它似乎自具生命,不待主人发号施令,自个就蠢动了起来,自己紧紧夹住也无济于事,令岑夏萱无法控制地发出声声娇喘。探路的龟头寻觅到敏感湿热的花心,在蜜唇花瓣肉壁的紧握下紧抵旋转挨擦,使得花心也起了颤栗共鸣,与龟头你来我往地互相舔吮着。
秦易御女无数,深知岑夏萱已经饥渴欲狂,她需要男人无情地揭开她端庄妩媚的面纱,涤荡她作为人妻的贞洁羞愧,用最有力的抽插,最快速的冲刺,最强劲的摩擦,让她达到高潮的巅峰而心悦臣服。于是,秦易运起雄劲,快速抽插,鸡巴次次抽出穴口,又次次顶至穴底,愈发火热粗大。几百次抽出顶入,岑夏萱原本的淫声浪叫,已化作哭喊连连。她那股舒爽的浪劲,直似癫狂,早已没有几个小时前端丽佳人的模样,像个浪蹄子在秦易胯下娇声呼喊。
“哎…哟…秦易…秦易…你…哦…太硬了…”
“啊…啊…好爽…顶得好深啊…美…好美…我…我要死了”秦易看着沉迷浪叫的妇人,狡猾地笑了,功夫不负有心,真是美翻天了!他依然沉稳而有力地鞭挞着妇人敏感的花心,头一低,含住了妇人在迎合扭动间晃颤跳脱的一只乳尖。
“啊…啊…要泄…泄出来了…我要死了…”
秦易突然的一个配合,龟头深刺猛撞妇人的子宫口,牙齿轻轻在咬在妇人翘挺的乳尖上。
岑夏萱的穴儿突地紧缩,子宫口刮擦紧吸住男人粗硕的龟头,秦易感觉滚滚热浪冲击龟头,麻痒舒美,精关难守,他快意地将龟头死死顶在小穴深处,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急射而出。岑夏萱只觉紧抵花心的龟头猛地射出强劲热流,那股酥麻欢畅直达心坎,“啊…”
地大叫一声,整个人儿似乎轻飘飘的飞了起来,然后瘫软下来,娇喘吁吁,目涩神迷。
秦易也在细细品味着长久以来最爽快的一次发射。这个师尊太美了,自己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这次也不例外。不管师尊如何包装,自己都能判断出里面是否裹着如何娇美诱人的胴体。
整日端庄高傲冷艳的师尊岑夏萱,如今还瘫在自己的身下娇柔地喘着,真是让秦易自信满足…
想着想着,刚刚消涨疲软的宝贝又渐渐抬起头来,在师尊小穴里蠢蠢欲动。
妇人虽然在两次的高潮中无力瘫软,仍然敏感万分的小穴却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男人鸡巴的再次涨大勃起,娇弱地叫出声来:“啊…你…你又要来了。”
“谁叫你又美又骚?”
秦易嘿嘿笑着,捉狭地把粗大的鸡巴轻轻跃动,龟头点吻着盛开的花心。
从未听过的色情话语,深深地刺激端丽妇人的心,红晕再次涌上娇艳的小脸蛋。是啊,原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骚,以至轻易迷失在男人设下的陷阱,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不贞境地。
鸡巴抽动之间,春水花蜜又一次泛滥,岑夏萱感觉刚才男人射进来的精液混合着自己春水花蜜被鸡巴带出了体外,顺着大小蜜唇花瓣和会阴,粘粘乎乎地流满了整个股沟。
由于春水花蜜的滑润,鸡巴的抽动逐渐快速而有力,岑夏萱“哼哼啊啊”地开始了新一轮的淫呻浪叫。
这次,秦易不再心急,他要精心地耕耘这块向往已久的良田,让她因滋润而肥沃,因灌溉而生机勃勃。
三浅一深、九浅一深、快三慢四、七上八下,忽而轻挑、忽而细磨、忽而急插,师尊的呻吟也时而低沉、时而高亢,丰腴滑腻的蜜唇花瓣在鸡巴出入之间开合绽放,不停地挤出丝丝白色的爱液蜜汁。秦易的呼吸也渐渐浓重起来,在师尊俏脸上不停地啄吻小巧可爱的五官,在白皙的脖子上留下湿热的吻痕。然后下一站是乳房,细心地爱抚每一寸乳丘、乳晕和乳头,把两只美乳挑逗得不停颤动,乳尖高高地耸立在膨胀隆翘的乳房上。
岑夏萱浑圆丰满的臀部轻轻摆动着,玉腿紧紧地缠绕在秦易的雄腰上,纤柔可爱的脚尖随着男人的抽插在空中飞舞踢荡。
“啊…啊…来呀,秦易…我…爱死你了…你…的…好硬啊…顶到底了…啊…”
“啊…夏萱…你真是美妙极了…我…爽…爽呆了…”
师尊臣服的娇吟使秦易血脉贲张,加紧了抽插的劲道!
“啊…秦易…快…快给我…给我…我要…要死了”长时间的抽插,使岑夏萱再次接近狂乱的高潮。平时智性明亮的眼神变得湿润迷乱,颤抖无力的双手抱着男人的肩膀,曲线完美的屁股不停的扭动着。秦易得意地看着师尊在胯下辗转呻吟的浪荡样儿,感觉鸡巴突涨、精液上涌。舌头牙齿加紧舔咬翘立的乳尖,双手紧紧把住师尊的细腰,把成熟丰润的屁股拉向自己,迎着自己的下身用力地顶撞。
岑夏萱在秦易激烈地插干之下,娇躯更是震荡摇晃,大龟头像雨点似的顶在花心,香汗淋漓的胴体,淫荡地扭动着,嘴里疯狂地发出梦呓般的娇叫。
“哎…哟…秦易…你…喔…太硬了…”
“啊…好爽…顶得好深啊…美…好美…”
娇美妇人娇呻浪吟,早已没有丝毫的端庄贞洁模样,一心只想陷入情欲的深渊,获得绝顶的欲望高潮。
“啊…不行了…要泄…泄出来了…啊…啊…”
秦易一阵急顶,大龟头强劲地摩擦子宫口敏感的嫩肉,感觉师尊那充满春水花蜜的蜜穴,不断的在紧缩,阵阵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泄而出。
高潮后的岑夏萱“嗯嗯啊啊”的瘫在沙发上,失神地看着居高临下征服自己的雄壮男人,享受着甜美的余韵。
秦易满意地笑着,依旧硬挺的鸡巴,仍然顶在颤动的花心上旋磨着。
一个平日浮想多次的欲望,使他突然把鸡巴抽出,高潮中沉醉的师尊“啊”的一声,小穴里一阵空虚,滑腻的汁水急涌而出,瞬间流满了整个白皙的臀部。
秦易健步跨上,臀部压坐在岑夏萱高耸的胸乳上,依然涨挺凶猛的鸡巴直逼师尊娇艳的嘴唇,大龟头轻点在樱唇,把从师尊穴中带出的春水花蜜涂抹在性感光泽的樱唇上。
师尊从秦易灼灼逼人的眼光中明白了男人心底的欲望,在粗大骇人的大龟头的逼迫下,无奈地轻启樱唇,鸡巴趁势而没,直达喉头深处。
“唔…唔唔…”
岑夏萱感觉嘴内之物似乎要向自己的食道继续深入,极端难受地急忙想将头转开,但男人捧住了她的头,使她丝毫动弹不得。
“喔…”
两人同时叫出。
粗大的鸡巴在嘴里强而有力地抽搐,一阵阵喷射而出的热流,秦易获得了极度的快感,真是无与伦比的爽快,今生已是死而无憾了。
“咳…咳…”
岑夏萱眼角渗出泪水,大量的精液冲入使喉头呛得难受,俏脸扭曲通红,无奈地咽下满嘴的精液,部分精液从口角溢出,沿着娇美的下巴滑淌而下,更显一脸的淫糜。
由于刚才受到男人的抚弄,此时的乳房已经有些勃起涨挺,粉红小巧的乳头迎着男人的色眼娇羞挺立,不停地颤动。
看到如此美景,秦易的嘴离开了她的柔唇,含住了一只坚挺的乳房。岑夏萱轻哼一声动人的身躯在男人身上扭动着,使秦易更加亢奋,手伸过去,抚住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搓着。
指尖轻轻地拨开她丰腴湿滑的花瓣,露出小小的珍珠花蒂和微开的美穴甬道口,珍珠花蒂已经挺起,上面沾满了爱液蜜汁。美穴甬道口湿淋淋的,两片大、小蜜唇花瓣红润而光滑,由于受到刺激,正诱人地蠕动着。
秦易再也忍不住,头埋下去,猛地吻在师尊美丽的私处,咬住两片丰腴的蜜唇花瓣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啊…”
舌头在她敏感的肉芽上轻柔的抚动时,岑夏萱挺动着湿淋淋的淫穴,全身扭动起来,小嘴难耐地发出“唔唔”的喘气声,令秦易的情欲更加高涨。
秦易用舌尖绕着她已挺立的珍珠花蒂打转,不时用力地吸吮舔咬。岑夏萱发出畅美的呻吟,激情地挺腰扭臀,丰满滑腻的乳房颤动着,两只小手不知何时已紧紧地搂住了男人。
诱人发狂的女性爱液蜜汁刺激得男人几乎丧失了理智,猛烈地在师尊的私处狂吻吸舔着,满脸满嘴都是师尊的春水花蜜。
横陈的师尊此时不胜娇羞、粉脸通红、媚眼微闭、娇美诱人,一头黑亮柔顺的长发披散在沙发上,脖颈颀长白皙,双肩圆滑,双手无助地垂放在两边。
胸乳饱满,即使躺在床上也是高高耸立着,小小的一圈乳晕呈深红色,其上摇曳颤动的乳尖则呈粉红色。
乳峰以下逐渐收拢,腰肢纤细、小腹平滑,再往下又向两侧膨起成浑圆的臀部和胯骨。
圆润白嫩的大腿交叉处微微凸起,一丛黑亮的阴毛掩不住丰腴润泽的小穴。
大小蜜唇花瓣微微张开,穴口已经湿淋淋的一片,很是诱人。
全身的曲线相当完美,凹凸有致,光滑玲珑,腰臀交接处雪白呈葫芦型。
秦易粗壮的大鸡巴这时已高举起过九十度,坚硬的大龟头马眼流出一丝晶亮的液体。
秦易一步跨上去,沉沉地压在师尊柔软光滑的胴体上,两手握住师尊小手,强壮地胸膛压挤丰满的乳房,龟头坚硬地顶在师尊丰腴湿滑的小穴上,轻磨着她红嫩的肉芽。
“唔…唔…”
岑夏萱轻轻地呻吟着,张开眼发现男人的脸就在眼前,正紧盯着自己的反应,顿时又羞红地闭上了凤眼,双腿扭动着,似要挣脱又象迎接男人。
秦易想先占有享用这个诱人的美味过把瘾,以后再细细品味。
于是用大龟头拨开她的花瓣,借着湿滑的爱液蜜汁将整根粗壮的鸡巴挺入她被春水花蜜弄得又湿又滑的美穴甬道中。
岑夏萱美穴甬道内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入侵、胀满,惊的尖叫一声,感觉男人粗大的鸡巴已经戳入了她的子宫深处,大龟头顶磨着敏感万分的花心。
岑夏萱轻轻地叫着:“不行!秦易,啊…啊…不能再这样的…啊…”
似乎是对自己背叛新婚丈夫的忏悔。
秦易紧抱住她,用舌头堵住她喘息呻叫的小嘴,两手搂紧她丰满圆润的臀部大力的挺动鸡巴在她嫩穴中抽插着,感觉着新婚师尊依然紧窄万分的小穴紧紧包含鸡巴的巨大快感,龟头猛烈地撞击她子宫深处的花心。
强烈的刺激和羞愧使师尊流出了泪水,迷蒙的双眼看着在自己身上动作的男人,挺起淫穴不自觉地配合着,雪白修长的美腿圈在男人不停运动的腰上。
秦易觉得师尊美穴甬道壁上的嫩肉好象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圈着鸡巴,每当鸡巴抽出再进入时,美穴甬道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宫腔也紧紧地咬着龟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在吸吮龟头。
早就知道岑夏萱的小穴肯定是极品,没想到今天插起来比昨天比以前在八仙岭上的还要刺激舒服一万倍,真正是穴中极品,每天都有新鲜感,每天都有新内容。
“啊…啊…不要啊…太强了…啊。”
随着男人强劲快速的抽插,师尊的娇叫呻吟逐渐高亢,俏脸上香汗淋漓。
秦易把师尊夹在自己腰上的美腿撑开,抬高架在肩上,这样可以清楚的看着下体粗壮的鸡巴进出她的美穴,带出阵阵的爱液蜜汁。
不多时,岑夏萱架在男人肩上的雪白美腿开始收紧,手也死死地抓着秦易的肩膀,小嘴呼出的诱人呻吟更加急剧了。秦易把嘴压到她的柔唇上,张开嘴将香嫩的舌尖吸过来,吸吮着她的香津,下身挺动得更快更急,用尽全身力气狠命的干着她的美穴,她的美穴甬道突然开始急速收缩吸吮着鸡巴,深处的子宫腔也收紧咬住的大龟头肉冠的棱沟。
“啊…啊…太好了…我又要死了…啊…”
岑夏萱大声娇叫着,强烈的酥麻快感盈满全身,高潮正在逼近。
秦易也感觉快感急剧高升,动作更加猛烈,把师尊修长柔韧的双腿往她的胸前按压,这样的姿势迫使师尊浑圆的臀部离开床面,向上翘起,秦易上身沉下去坚实的胸脯把师尊两只丰润的奶子压得扁扁的,双手把住师尊丰满滑腻的臀部,粗大的鸡巴直直地插下去,两人的生殖器完全融合为一体。
“啊…啊…不要…太深了…你的…太大了…啊…啊…”
岑夏萱惊声娇喘着,感觉男人巨大的鸡巴直插子宫颈,到达了丈夫从未到达的深处,并且大力旋转顶磨着,一股春水花蜜忍不住滑泄出来,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秦易发觉鸡巴的抽送更加滑润畅快,乘胜追击,鸡巴直进直出,全力冲刺,一次次点击在师尊早已敏感万分的花心上。
“喔…啊…我不行了!…又…啊…”
岑夏萱抱紧男人的头,双腿紧绷直直地向上翘起,玉臀拚命上上下下起伏摆动,湿润的樱唇微张,檀口娇荡叫出:“啊…啊…我要死了…”
一股春水花蜜再次喷了出来。
“这个师尊具有敏感的体质,可以连续不断到达高潮!”
秦易心里想着,岑夏萱真她妈是个诱人尤物,这样的师尊天生要成为男人的玩物。男人最喜欢师尊在自己的抽插下一次又一次到达高潮,满足征服师尊的欲望。
秦易再也无法忍耐,何况此时师尊紧窄的美穴甬道正死死地吸啜着龟头,子宫颈猛力收缩,像钳子一样扣紧龟头肉冠的颈沟,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由花心不停地喷出,热热地浇在龟头上,龟头又麻又痒。
秦易把涨到最大的鸡巴快速冲刺几下之后,用力一挺,龟头马眼已经紧顶在岑夏萱的花心上,马眼与她子宫颈上的小口密实的吸吻在一起,热烫的乳白色浓精猛烈喷出,全部注入了她的花心。
岑夏萱子宫被灌满热烫的阳精,忍不住又娇媚无力地呻吟了几声,全身抽搐,一波又一波的持续高潮,使她整个人瘫痪了,只是闭着眼陶醉在情欲交合的快感中,胯下的美穴甬道则紧紧的咬着男人的鸡巴不停地收缩吸吮,似乎要把男人的浓精吞食得一滴不剩。
高潮余韵中的两人无力地紧贴在一起,都在回味着刚刚经历的巨大快感。秦易先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再次看着拥在怀中的瘫软师尊,那经历狂风暴雨摧残的娇美人儿,仍然一动不动地躺着。俏脸通红,媚眼如丝,樱唇蠕动,双乳微颤,刚经过男性浇灌的小穴,蜜唇花瓣红肿张开,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和春水花蜜的混合物,淫糜而诱人。
但岑夏萱却发现一件骇人的事──那就是秦易的鸡巴正在她面前迅速地膨胀和竖立起来,当它停止变大时,已经是一根至少超过一尺长、粗如啤酒瓶的巨大鸡巴,而那根鸡巴不但青筋毕露、布满疣肉,显得异常狰狞和凶恶;尤其是那泛出乌紫色的大龟头,就像朵烘乾过的超级大草菇,上面还长满了芝麻般大小的肉刺,让人望而生畏!
秦易即将对她再次展开攻击,想到这里,她已决定趁秦易高潮之后将醒未醒之际,再度将他击昏,以免让情况更加恶化;因此她顾不得自己赤身露体,一个箭步跳上床去,跨蹲在秦易的头部上方,一招“双风灌耳”便向秦易的左右太阳穴击去。
虽然一击中的,但秦易却未应声昏迷,反而像突然被岑夏萱拍醒过来似的,他双眼突然睁开,眼珠子闪烁着火焰般的情欲光芒、喉中发出一声兽吼,双手一翻便扣住了岑夏萱的双手。
岑夏萱原想使出擒拿手将秦易反制,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使不上劲,而秦易的力量却大似蛮牛。
原来岑夏萱一直跨蹲在秦易头上,双手被秦易扣住后,身体便愈加往前倾,待她一僵住身躯,漂亮而神秘的淫穴便完全暴露在秦易眼前,而这时已形同色中饿鬼的秦易,眼见如此美景那还能忍得住,伸出舌头便向岑夏萱的下体舔去。
岑夏萱只觉一条湿热的东西舔舐着自己的下体,顿时浑身发软,再也没有力量抵抗,她“噢!”地发出一声低叫,变成趴伏在秦易身上,但双手仍被秦易紧紧扣住而动弹不得。
虽然岑夏萱仍想挣脱秦易的掌握,但此刻的秦易在药力帮助下,却是力大无穷,又岂是目前的岑夏萱所能抗衡的?
而这种肉贴着肉的扭动和厮磨,女人先天上便比较吃亏,岑夏萱发觉自己的乳房已经胀满、奶头也在慢慢地变硬,而这种类似69式的口交体位,让她无可避免地看见秦易那根怒举在她眼前的巨大生殖器,甚至她还可以闻到从那大龟头散发出来的浓烈的男人阳刚气息,还夹杂着他们俩刚刚欢好过的淫靡霏霏的味道,熏得她心慌意乱昏昏欲醉!
忽然,秦易弓起双脚,挺腰摆臀地上下摇动起来,使得他的胯下之物也随之上下摇动、拍打、碰触着岑夏萱的脸蛋,尽管岑夏萱拼命闪躲,但终究不能避开那大龟头的接触。
而在同一时刻,她早已失去防御的淫穴,也让秦易的舌尖长驱直入。
当那湿热而温暖的舌尖,贪婪而心急地往她的美穴甬道深处不断前进时,只听岑夏萱“呜…”
的浪叫一声,艳丽的脸庞上现出一片醉人的酡红,只见她媚眼如丝,性感诱人的双唇半张着,呼吸急促地娇喘起来…
当秦易的整片舌头都滑入岑夏萱美穴甬道的那一瞬间,岑夏萱再也无法压抑地呻吟着说:“喔,秦易…饶了我…噢!快醒过来,快停下来…啊!你要整死我了!”
但秦易却反而更卖力地用舌头在她美穴甬道里搅拌。
这时岑夏萱只觉得一股最原始的欲望,从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中迸裂出来…而她眼前根那属于秦易的大鸡巴,看起来好惹人怜爱,令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秦易放开岑夏萱的双手,转向去抚摸岑夏萱雪白浑圆的翘臀,他时而扳开她的双股、时而用手指头和舌头一起玩弄她的小穴。
只见秦易的大舌头忙碌地卷舐、刺呧着岑夏萱美妙的淫穴,他灵活的舌尖轻巧地挑动岑夏萱敏感的花蕊,不时还光顾一下岑夏萱那美丽的屁眼;而这时的岑夏萱已是吸气少、呼气多的娇喘嘘嘘,她摇摆着香臀,开始让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淫穴,去迎合秦易的手指和舌头。
尽管秦易知道岑夏萱已然整个美穴幽谷都湿漉漉,但也晓得岑夏萱还残存着几分理智,所以他猛一个翻身,将岑夏萱压在他精瘦结实的身躯下。
他张开双手和岑夏萱手掌交叠,然后牢牢地把岑夏萱的双手压制在她的脑袋上方,随即低下头去,开始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岑夏萱那对既大又圆、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雪白双峰。
秦易痛快淋漓地用他的嘴唇、牙齿和舌头,让岑夏萱哼哼唧唧的持续呻吟了将近十分钟,直到岑夏萱那两粒宛如小红豆般大小的粉红色奶头,变得僵硬如石之后,他才松开岑夏萱的双手。
岑夏萱竟然没有推开秦易,反而双手抱在秦易颈后,任凭他继续埋首在她双峰之间,啃囓着她那对敏感而挺翘的漂亮奶头。
秦易注意到原本被他双脚紧密夹制住,但却不停蠕动挣扎的那双修长玉腿,已经静止下来不再抗拒,因此秦易用他右脚伸入岑夏萱并拢的双腿之间,他一面吻着岑夏萱的香肩和脖子、一面不断催促着岑夏萱张开她的大腿。
起先,岑夏萱还勉力抗拒着体内那股燎原而起的欲火,但逐渐地她放弃了最后一丝的矜持。
岑夏萱羞赧无比地张开双腿,让秦易的下半身挤进她的两腿之间,当秦易握着他粗长的大鸡巴对准她湿淋淋地淫穴时,岑夏萱无限娇羞地哀求道:“喔,相公,不行…我们不能再这样了…唉,真的不可以…我们两个人怎么可以一错再错呢…”
当岑夏萱说完她像蚊子般的轻声告白时,秦易巨大的龟头已经抵住她春水蜜汁潺潺的洞口,岑夏萱双脚大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备承受秦易的大鸡巴插入她的下体。
但秦易并不急,他只是握着他巨大的鸡巴,用龟头在岑夏萱的两片蜜唇花瓣之间磨擦、碰撞、点触着,直到岑夏萱被他逗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抖、艳丽绝伦的脸上充满苦闷难耐的表情,嘴里也发出如泣如诉的一长串呻吟声时,秦易才将他粗长的大鸡巴,对准岑夏萱连耻毛都已湿成一团的漂亮淫穴,狠狠地插进去!
“啊──!”
岑夏萱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她眼神淒迷地仰望着秦易丑陋的脸孔,她心里明白,在秦易的鸡巴再次插进她秘穴的那一瞬间,秦易已经不只是她生命里的第二个男人,而且势必改变她的命运、震撼她的灵魂。
因为秦易的鸡巴实在太粗大,他刚才的猛烈一击,结果只是把他那硕大无朋的龟头,没入岑夏萱的美穴甬道里而已,龟头以下的部份全都还露在外头。
秦易低头看了看岑夏萱紧密的秘穴,知道她虽然刚刚经过一战,可是还没有完全适应鸡巴的滋味,便也温柔地用他的大龟头,一分一毫地轻顶慢插,缓缓地深入岑夏萱的小穴。
但即使如此,当秦易那粗长的大鸡巴才顶入三分之一时,岑夏萱已经只能张大着性感的嘴巴,发出“呜、呜…呼、呼…”
的怪声音,而秦易这时也不管岑夏萱是否能承受得住,他腰一沉,用力地猛插下去,只听岑夏萱惊慌地低叫道:“噢!好大…啊!…噢,秦易…你的东西好大呀!…哦、噢…啊…啊…怎么比刚才还要粗啊!”
当秦易的大鸡巴整支插入岑夏萱体内的那一秒钟,岑夏萱再也忍受不了欲火的煎熬,她春情难耐地闭眼吟哦着说:“喔,相公,不要对我这么狠…求求你…对我温柔一点。”
而秦易用命令的口气告诉她,“师尊,把你的大腿再张开一点!夏萱,救救我吧!否则我会涨裂欲死的!”
岑夏萱乖乖地更进一步伸展开她修长、白皙的一双美腿,甘心地沉沦于无边的欲海之中;秦易开始撞击岑夏萱的下体、一下比一下更快速地抽插起来。
一根巨大粗长、铁棒般的东西,在岑夏萱娇嫩的蜜穴中既有力又急切地一出一入,当它强力顶进时,岑夏萱便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似乎整个美穴甬道都要被撑裂开来似的,而当它拔出去时,又好像她体内的一切都随它而出,心情立刻陷入一片空虚。
岑夏萱只觉得自己美穴甬道内春水蜜汁奔腾、却也有着火灼般的略痛之感,她柳眉微蹙、纤腰轻摆,方才炽盛的羞耻感已经从岑夏萱脑海中消失无踪,连女性最基本的矜持也一并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秦易每次的进入都为岑夏萱带来无边的快感,退出时那种空虚和饥渴的感觉也更加强烈;岑夏萱忘我地舔着嘴唇呢喃道:“喔,秦易…不要离开我!”
岑夏萱曼妙嫩白的身子不停蠕动着,红滟滟的脸蛋春情浓冽,似是幽怨又像难过的神色,让秦易看了更是淫趣大发。
她圆润光滑的美臀由于兴奋而发出一阵阵魅惑的颤慄,胸前双峰也因不断起伏震荡而幻现出一波波皎白乳浪,带着汗水、闪闪动人。
岑夏萱的淫穴饥饿地吞吐着巨大而粗砾的鸡巴,不停溢出如涌泉般的爱液蜜汁浪水,既热又烫;两片艳红的蜜唇花瓣彷彿会呼吸似的收缩、开閤,鸡巴撞入爱液蜜汁便被涨满溢出,随着鸡巴的抽插碰触,连股沟都沾满了闪烁发亮的春水蜜汁,湿了岑夏萱整个下身;而岑夏萱修长的双腿高举向天,口中持续发出亢奋的吟哦。
秦易干的兴起,把岑夏萱雪白的一双大腿架上他的肩头,然后用力前推,直到将岑夏萱娇美的身子压成对折的姿态,而岑夏萱高耸的双峰也被自己的膝盖压变了形。
秦易十指紧抓着岑夏萱凝脂般嫩滑细腻的腰肢,胯下鸡巴居高临下,每次冲刺皆是力道十足、下下深入,将岑夏萱泥泞湿滑、紧凑无比的美穴甬道插个对穿,她狭窄的花径已被激发意趣,每当秦易的鸡巴插入时,内壁上无数团软肉便紧紧粘贴住前进的柱身,当鸡巴退出时,那些软肉又像许多小舌头依依不舍地刮刷着柱身,一但它们不肯放松,便会被秦易紫黑色的大龟头拉出美穴甬道,翻出来像朵嫣红细嫩的肉花般,开在岑夏萱的两片蜜唇花瓣之间。
在秦易激烈的奸淫蹂躏中,岑夏萱情难自禁地热情扭动、娇喘嘘嘘的回应起来,一双白皙嫩滑、修长完美的玉腿,时而高举、时而轻抬,似乎不晓得该摆放在那里才好般…
不知不觉中,千娇百媚、高雅端庄的岑夏萱那双优美动人、白皙修长的玉腿,竟然盘住了秦易的腰部,并且随着他的每一下插入与抽出,羞人答答地紧夹、迎合,同时岑夏萱还梦呓般的轻呼着:“啊、啊…秦易…你插的好深…噢、啊…秦易,你顶到了我从没被斯理插到过的地方…噢,啊呀…喔…呼呼…秦易,我的好人…你的鸡巴好大喔!”
岑夏萱更是被秦易的二度强悍征服了身心,人妻美妇的矜持伦理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秦易看着眼下辗转娇啼的绝代人妻,那如梦似幻、如泣如诉的甘美表情,决定再帮她火上加油,看看岑夏萱能淫荡到什么程度;于是他更加狂野而粗暴地用他粗长的巨大鸡巴,深深地刺入那火热而饥渴的狭小美穴甬道里。
他一阵横冲直撞、纵情驰骋之后,粗糙而滚烫的硕大龟头,竟然闯入了那含羞带怯、灿然绽放的娇嫩花心──子宫口,龟头顶端的马眼刚好紧抵在岑夏萱美穴甬道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
的一声羞涩无比地娇啼,经不住那强烈刺激的岑夏萱,迸发出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
秦易的大鸡巴胀满了岑夏萱那未有游客问津过的神秘花径最深之处,他的大龟头紧紧地抵住岑夏萱的子宫口,然后便展开一阵令岑夏萱销魂蚀骨、魂飞魄散的揉动与触击。
霎时美丽圣洁、端庄高雅的高贵女侠,像触电般地颤慄起来,她发出一阵迷离而慌乱的娇啼:“哎…哎…喔…啊…嗯、嗯…哦…秦易…啊呀…秦易…秦易…噢…啊…呼呼…哎呀,噢…相公…我的秦易…我服了你了!”
岑夏萱忘情地呼唤着秦易的小名,她的双手死命地环在秦易颈后,而那柔若无骨、细嫩光滑的美艳娇躯,发出一阵阵忍抑不住的痉挛和抽搐…
美穴甬道膣壁中的粘膜与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住那巨大的闯入物,一阵无法自抑的强烈收缩和丝丝入扣的紧夹,岑夏萱雪白的香臀拼命地向上挺动、迎耸,她像八爪鱼般地四肢缠结在秦易背后。
只听她闷哼了片刻,然后便不顾一切地叫喊起来:“啊、啊…秦易,你好厉害…噢、噢…秦易,你要顶死我了…喔…啊…嗯哼…啊哈…噢…我不行了…哎呀…噢…我完了!”
岑夏萱随着高潮喷洒出来的阴精,如温泉般地淋溅在秦易的大龟头上…久久方歇。两人紧紧拥抱着,身上都是汗水涔涔。
秦易的大嘴在岑夏萱的俏脸上狂吻猛舔,恣意地吸啜着岑夏萱丰满而性感的嘴唇,岑夏萱也如小鸟依人般依偎在秦易怀里,热情的回应着,四唇相接、两舌纠结,岑夏萱和秦易热情如火地互相爱抚着对方。
秦易的大舌头包卷住岑夏萱的香舌,在她嘴里一次次的返复吸吮和挑逗,直到岑夏萱柔软湿滑的香舌,也钻进秦易的口腔内贪婪地搜索与舔舐,两片舌头如胶似漆地缠绵着…
秦易大口大口地将他的口水喂入岑夏萱嘴内,而岑夏萱也忙碌又急促地吞咽着,然后,岑夏萱也将她口中的津液,热切地送进秦易的咽喉,他俩吻得浑然忘我,乐在其中地持续狂吻着彼此…
虽然岑夏萱已经爆发了一次高潮,但秦易的欲火却尚未宣。这时,他终于放弃岑夏萱的舌头,仰起头来,用他依旧深埋在岑夏萱小穴内的大鸡巴,展开另一轮的进攻,秦易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他疯狂地抽插、尽情地摧残,以最大的距离来增加撞击力,抽出来插进去、插进去抽出来。
连续几十个回合之后,又缩短距离去急插猛抽,把春心荡漾的岑夏萱干得是晕头转向、娇呼不止;而秦易精瘦结实的臀沟上,那一股股的条形肌肉不停地抽动着,像头发情的雄驴般,拼命地往岑夏萱的秘处挺进。
刚经历过强烈刺激的岑夏萱,细致的脸蛋上沾染着横七竖八的唾液,之前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下去,美穴甬道里便又掀起了另一场狂风暴雨,神圣的花心再度遭受空前猛烈的撞击,不断加快的速度和越来越狠的刺戮,让她觉得秦易的大鸡巴就像一根灼热的火柱,狂野地在她的蜜洞里燃烧、搅拌、翻转和奔腾。
只见岑夏萱娇面春潮乍现、两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全身开始又一次的抽搐起来,她既放荡又淫冶地高声叫床道:“噢,好痒…唔…嗯…啊…爽…好爽!…我好胀…哎呀…喔、喔…秦易…噢…我的好弟弟好哥哥…啊…噢…你…好棒喔!…啊哈…嗯…噢、噢…爽死我了!”
岑夏萱发觉她体内的火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蔓延,燃烧着她的腹部、贯穿她的全身!
岑夏萱那欲情荡漾、红霞满布的娇美容颜,此刻益加显得妩媚妖艳、惹人爱怜,两片湿润的丰唇上下打颤发抖,时而露出洁白的贝齿,吐气嘶嘶、哼哈吟哦…时而甩动着铺散在她背脊与肩膀上的那一蓬乌黑亮丽的长发,虽是鬓发凌乱飘扬,但反而更增岑夏萱的风情万种。
秦易用双手抱起岑夏萱的大腿,把她的小腿架开在他的肩头,然后他往前倾身四十五度,把力量集中在自己的腰部,又开始狂抽猛插,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撞击都到达秘穴最深处的花心。
“嗯…哦…噢…喔…爽啊!…呼、呼…美死了!…啊…秦易,我的好弟弟好哥哥…噢…唔…哎呀…哥…哥…舒服…嗯…哼…啊…好舒服!”
美丽端庄的帝都女侠岑夏萱娇喘嘘嘘、哼哦不止,涓流难抑的蜜汁迎着鸡巴奔涌而出,秦易强烈地冲撞让岑夏萱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她紧咬下唇,娇面泛起一种又羞怯、又舒畅的妖艳神色。
过了一会儿,岑夏萱再次呼叫道:“啊呀!…我受…受不了了…哎呀…噢…舒服…啊…唔…别…把我…插死…噢…唉…轻点…行吗?…呜呜…哥…哎呀…好…爽…喔…啊哈…唔…干…死…我了…啊…唔…”
随着大鸡巴的不断深入,随着抽插的不断变速,岑夏萱的灵魂与肉体聆享着一阵阵不同的感受,她不由自主地爆发出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呻吟。
这时已经大汗淋漓犹如下雨的秦易大叫道:“好一个师尊!看我怎么插破你的骚穴!”
他使出了最后的力气,直朝花径深处猛插下去,干得岑夏萱的花瓣一阵阵收缩,秦易的鸡巴一波波膨涨,然后花瓣紧包鸡巴、鸡巴挤压着花瓣,丝丝入扣、密不透风,一种强烈的刺激同时袭击着岑夏萱和秦易。
“哎呀…秦易…我的好哥…哥…你…快把…我插…插死了…啊…噢…唔…求你…喔…轻点…哥…拜托…唔…噢…啊…我…我不…行…了…”
岑夏萱开始求饶,但秦易越插越起劲,根本不管岑夏萱是否消受得了,他像狂牛般的冲击着岑夏萱,直到她浑身哆嗦、四肢颤慄,又一次身在秦易面前!
岑夏萱在手舞足蹈、狂呼乱叫的高潮中一连身了三次。
秦易看着她爆发时的甘美表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亢,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在岑夏萱神圣而美妙的子宫里,一股又一股地浓精灌溉着岑夏萱。
秦易的大龟头依旧紧顶在岑夏萱那娇嫩的花心,而岑夏萱的美穴甬道也密不可分地夹着他粗长的大鸡巴,那硕大的龟头在温暖、多汁的美穴甬道最深处浸泡、滋润着,岑夏萱知道自己的春水蜜汁和秦易的精液,已经完全混合在自己子宫内,她舔着嘴唇发出如梦似幻的声音说:“喔…相公,你好坏!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姐姐呢?”
“夏萱,不管最后怎么样,我秦易都会疼爱你关心你的!”
秦易搂抱着岑夏萱软语温存极尽事后抚慰之能事,绝大多数男人直来直去发泄完了都是倒头就睡,而秦易却喜欢而且善于做事后的爱抚安慰,以此来彻底征服女人的身心,“我知道姐姐毕竟是个女人,而且身为侠女,姐姐在端庄坚强的背后也有小女人的一面,也需要男人的理解关怀疼爱安慰的,对吗?姐?”
岑夏萱知道秦易善解人意,可是听了他这番深情款款的情话,芳心还是为之感动,娇羞无比地呢喃道。
秦易柔声叫道,高潮后的岑夏萱,只见她双乳高耸、奶头怒凸,蛮腰轻扭、雪腿舒摇,一丝不挂的胴体,汗渍隐隐,白皙的皮肤显得分外光滑柔嫩,在白色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凹凸分明、玲珑有致,彻底散发出成熟女性的芳香,令人魂不守舍,神为之夺!
仰躺着的岑夏萱俏脸红云未退,睁开眼簾来,杏眼飘荡出摄魂慑魄的水汪汪眼波;鼻翼翕动、小嘴微张,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似是欲语还羞,惹人怜爱不已。
“不要嘛!小坏蛋,就会欺负人家!”
这时岑夏萱已经有些恢复理智,尽管她胸中的欲火尚未消退,但也知道自己和秦易做过了什么事;更使她羞愧的是自己竟在秦易那蛮劲十足的狂插猛抽下,数度达到了高潮。
这时秦易的大嘴又向她吻来,岑夏萱正想要抗拒,那知秦易一改之前粗鲁的作风。
他轻轻地拥抱着岑夏萱,把舌头伸到她柔软的耳垂下缓慢地舔舐着,而岑夏萱眉头微皱,仰起下巴露出洁白细腻的咽喉,秦易悄悄欣赏着岑夏萱的表情,开始沿着她的耳垂舔向颈部、然后舔上了她苦闷而艳光四射的俏脸蛋,同时他小心地将右手伸到高耸而诱人的双峰上,将那两颗浑圆的大乳房抓在手掌上轮流爱抚、摸弄。
岑夏萱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但还是躺着没有动,任凭秦易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看到岑夏萱顺从的表现,秦易依然塞在岑夏萱美穴甬道里的鸡巴,再度骚动起来,不停地转动、磨擦着岑夏萱的秘穴,同时双手手指紧紧捏住她的玉峰蓓蕾,在那不急不徐地掐捻搓揉、恣意地玩弄着。
才从刚刚那醉人的高潮下,好不容易寻回一丝理智的岑夏萱,在经过秦易的挑逗爱抚之后,那股酥麻酸痒的欲念再度悄然爬上她的心头,虽然极力的抑制、抵抗,还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在秦易技巧地撩拨、挑逗下,只见俏岑夏萱粉脸上又是嫣红益深,鼻息也渐渐转浓,喉咙阵阵搔痒,一股想哼叫的欲望涌上心头,虽然岑夏萱紧咬牙关、拼命抗拒,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再也忍不了多久;何况刚才那一回作爱时,她已疯狂的叫床过!
连岑夏萱自己都明白,她那起伏越来越激烈的双峰,已然露骨地表明了她有多么的饥渴,但岑夏萱就是不敢叫出声来,深怕自己被秦易轻易的征服。
看着岑夏萱强忍的模样,秦易将岑夏萱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岑夏萱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屁股,再将胯下鸡巴缓缓从岑夏萱的美穴甬道内退出,然后停在玉门关口,在岑夏萱那颗湿润的粉红色豆蔻上磨擦着。
那股强烈难耐的酥麻感,刺激得岑夏萱浑身急抖,两颗硕大的乳房低荡着摇晃起来,可是从她的秘洞深处,却传来了一阵令她心慌意乱的空虚感。
在秦易的挑逗下,尽管岑夏萱的理智想极力抗拒,可是丰满的肉体却不听指挥,本能地随着秦易的撩拨,柳腰款款有致地摆动不已,蹶起结实的香臀,似乎迫切地期望着秦易的大鸡巴能快点插进她体内。
其实岑夏萱早已被胸中欲火刺激的几近疯狂,但是她仍双唇紧闭,死命地守住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硬是不愿叫出声来。
秦易存心想要瓦解岑夏萱最后的矜持,他悄悄调整好姿势,口中大叫道:“师尊,夏萱,弟弟又来满足你了!”
同时猛一挺腰,胯下鸡巴有如鸡巴般疾冲而入、瞬间到底,那股异常骠悍的冲击,直达岑夏萱的五脏六腑,撞得她不由自由“啊───!”
的发出一声长叫,顿时羞得她满脸酡红,可是另一种充实感也迅速填满她的身体,那令她更加慌张不已。
秦易暂时停止了动作,他紧闭双目,伏在岑夏萱身上,静静地享受着一插到底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这才缓抽慢插起来。
秦易拨开岑夏萱如云的秀发,在她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也在她的奶头上不住搓揉、捏捻。
渐渐地,岑夏萱不再只是任凭秦易那根热腾腾的大鸡巴在她体内不停抽送,她开始扭腰摆臀,迎合着秦易的动作,而且不管秦易是舒缓或急促的抽插,她都能配合无间,完全融合着秦易的旋律和节奏,犹如一对经常翻云覆雨的老情人那般。
秦易知道岑夏萱几乎就要沦为他的性俘虏了,而他也深谙打铁趁热之道,因此,他俯身轻咬着岑夏萱的耳垂说:“师尊,夏萱,我这样干你舒不舒服?”
满脸羞惭的岑夏萱屁股高抬、臻首微偏,眼神迷濛、嘴角含春地瞟视着他说:“喔,…你叫人家…怎么说嘛?”
秦易看到岑夏萱那如癡如醉的撩人神色,忍不住再度吻上她丰润的双唇,大舌头也立刻伸入岑夏萱口中,不断地搜寻她滑嫩的香舌。
端庄圣洁的岑夏萱虽说已欲火奔腾,但仍极力抵抗,不让秦易入侵的舌头得逞,她被紧紧挤压在床上的脑袋,连转动的空间都没有,根本无法逃避秦易的热吻;再说秦易又怎会让她有所迴避?
他开始挺动胯下巨物,一阵阵狂抽猛插,以强烈的冲击和彻底贯穿的方式,干得岑夏萱全身酥酸麻痒,宛转娇啼、气喘嘘嘘,根本忘了今夕是何夕,那里还能再抵抗半分?
口中香舌放纵地和秦易的大舌头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闷哼,脑中仅存的一点灵光业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对肉欲最原始的追求。
秦易眼见岑夏萱放弃抵抗,除了狂吻着她的檀口香唇,双手也不急不徐地揉搓着那对高耸挺实的浑圆双峰,胯下也不停地急抽缓送,立即又将岑夏萱推入欲望的深渊。
只见她星眸微闭,满脸馡红,两只手臂紧勾着秦易的肩颈,那湿暖滑嫩的香舌紧紧地和秦易的大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哼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秦易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死命夹缠在他的腰部不断磨擦着,有如八爪鱼般吸黏着秦易的身体,享受着大鸡巴在她秘穴内驰骋的美妙滋味。
“啊…啊…好…好…舒服…呀…”
岑夏萱满脸羞红的浪叫着,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发出如此淫荡而放纵的呻吟声。
秦易忍不住双手捧住雪臀大力的套弄,右手中指慢慢地探入岑夏萱的菊花小蕾内,尽管岑夏萱的后庭本能地抵抗着异物的入侵,但秦易的手指还是执拗地长驱直入,他只觉一层层嫩肉紧密地吸夹住他闯入的手指头,那种温暖密实的程度比在岑夏萱的秘洞内还要更胜几分,这让秦易更加亢奋起来,他开始轻柔的抽插抠挖起那敏感万分的屁眼,左手也不断地爱抚着岑夏萱的大腿和雪臀。
片刻之后,秦易眼见岑夏萱的后庭已经习惯于手指的动作,便一举将插在岑夏萱菊花内的手指给抽了出来,还变态的迅速把中指插进岑夏萱微张的双唇内,随即又是一阵搅动抠挖,岑夏萱也只好含住秦易的中指不停地吸吮舔舐,尽可能的去满足秦易的需索。
而秦易的屁股更不住的往前直顶,就像要直接刺穿岑夏萱的下体才肯罢休似的,他拼命的狂抽猛插,直到岑夏萱终于忍不住呼喊道:“啊…噢…不行了!…好…舒服…好美…噢…啊…我完了…我了…啊…相公…我的…好哥…哥…爽死…我了!”
岑夏萱仰起俏脸,雪白的美臀向后迎合着,浑身抖簌簌的颤慄起来,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秦易的大鸡巴给夹断般,而秦易的大龟头被密实的吸夹在子宫口处,乐得他浑身急抖,内心充满了说不出的爽快!
这时一道热滚滚的春水自岑夏萱秘穴深处激涌而出,浇得秦易的胯下巨物是一阵前所未有的甘美、酣畅,只听他发出一声狂吼,屁股猛然一挺,大龟头紧抵着子宫口,双手捧住岑夏萱雪臀一阵磨转、扭动,两眼则凝视着就要崩溃的岑夏萱那充满了梦幻与迷离神色的绝美娇容…
紧咬着下唇的岑夏萱,这时再也无法忍受那舖天盖地而来的绝妙快感,她像条即将窒息的美人鱼般,两眼翻白、檀口大张,想要叫喊却叫不出声音来。
只听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长串“咕噜咕噜”的怪响之后,才见她喘过一口大气来似的,随即便爆发出了让人难以置信、堪称惊天动地的一次高潮来;那歇斯底里、模糊不清的嘶吼与浪叫,以及那激烈震颤与痉癵的肢体,几乎让秦易看得是目瞪口呆、心驰神荡,连灵魂都不知飘散到哪去了。
经过绝顶高潮后的岑夏萱,全身力气彷彿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软在当场,那里还能动弹半分,只见她粉脸泛出一股妖艳的晕红,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鼻翼歙合,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依然不断地发出阵阵的喘息和哼哦。
秦易看着整个人沉醉在身高潮中的岑夏萱,脸上露出了淫邪而得意的笑容。
秦易的手再度抚触着岑夏萱浑圆而结实的屁股,他两手并用,技巧而熟练地将岑夏萱丰满、匀称的两个肉丘分开来,灵活的十根手指头扒开那令人目炫的雪白股沟。
岑夏萱虽然想移开自己的下体,但却还虚弱地无法使上力气,最多也只能勉强扭摆着腰部而已,就这样,岑夏萱无可奈何地在自己的仆人面前,将女人最害羞、神秘的部位,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
秦易的双手未曾稍歇,不断贪婪地抚摸着岑夏萱的美臀与菊花,而岑夏萱也在甜美的叹息声中,静静地开始扭腰摆臀,同时尽量地露出自己的屁眼,虽然她闭着眼睛,却也知道秦易一直盯着她的秘穴和屁眼猛瞧,而他的双手更是丝毫不肯松懈,不停地在她的最神秘地带恣意轻薄、拼命挑逗,迅速地,岑夏萱又被他撩拨得欲念横生、春水蜜汁涔涔。
岑夏萱脑中一片空白,眼看就要达到顶点,受到细心按摩与抠挖的屁眼,已经足够湿溽和润滑,而岑夏萱不断地将那浑圆嫩白的香臀往后迎送、挺耸,半睁着一对淒迷的美目,白晰的胴体蠕动如蛇,口中发出阵阵荡人心弦的呻吟与哼哦,那种欲拒还迎、又羞又急的心情,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一种难以抗拒的邀请。
秦易也不再拖泥带水,用手扶住大鸡巴,火热灼烫的大龟头紧紧压在股沟之间,烫得岑夏萱是一阵的酥麻酸痒;秦易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身,一寸寸的把大龟头用力挤入屁眼之内,尽管秦易的动作已算是轻柔缓慢,但岑夏萱依然痛得呲牙咧嘴,惶惑而悽苦的叫起来道:“啊!…不要…那儿怎么可以…快住手…噢…啊呀!…天呐…人家那儿从来…没被…插过…呀…拜托…你…秦易…快…停止啊!”
岑夏萱惊慌想逃的雪臀挣扎着想要躲开,但秦易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更进一步的深入,用他那硬硕而粗糙的大龟头,硬生生地将岑夏萱的处女地无情地给剖割开来!
岑夏萱又是痛楚、又是快活,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好像要把她冲刷到另一个世界中,她口里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声,一切痛苦、耻辱、怨恨与羞惭都已从她脑海中离去,她只是任由自己成熟绝妙、含苞待放的胴体,随着秦易的顶动作热络地反应。
只见岑夏萱随着秦易的抽插,柳腰雪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在“啪啪”的肉与肉撞击声中,她的眉头轻皱、眼光迷离,发烫的脸庞胡乱地左右摇摆,一头如云秀发披散开来,随着她的摇头晃脑幻化出优美的波动。
秦易的右手把玩着一个大乳房、左手的二根手指则伸进岑夏萱的美穴甬道内抠挖搅弄,他同时还轻柔绵密地亲吻着岑夏萱的粉颈和玉背,这种多头并进的玩弄方式,不消片刻便让岑夏萱的菊花之内传出阵阵快感,只听岑夏萱由喉际发出一种介于悲鸣及喜悦之间的呻吟声,一阵强过一阵…
娇喘连连的气息,不停由岑夏萱的口中发出,她生平第一次尝到这种快感,欲死欲仙的感觉使她好像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
岑夏萱终于放弃最后一丝自尊,抬起头淫荡地叫喊道:“啊、啊!…我…我不行了!…啊…好棒…好…舒服…噢!…爽…爽死我了!…啊…喔…真的…好爽!”
她再也忍受不住那股要命的绝顶快感,只见岑夏萱突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刹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如癫痫发作般一直抽搐抖颤,恬不知耻地夹缠着菊花里的大鸡巴。
秦易被岑夏萱的直肠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夹得他舒适万分,恨不得把整根大鸡巴直接贯穿到岑夏萱的喉咙中。
而岑夏萱的脑袋向后猛然仰起,口里大喊道:“哦──啊─噢!”
伴随着她的嘶嚎,男人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肠道,岑夏萱虽然看似声嘶力竭、哀嚎连绵,实则也有着异常甘美、新奇的感觉;直肠内灌满了秦易的精液,随着他将大鸡巴慢慢的抽出时,大量的精液也由屁眼口溢流而出。
岑夏萱整个人瘫趴在床上不停地娇喘、哼哦,双颊浮现一层妖艳动人的红云,娇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几分钟后才逐渐地静止下来,浑身呈现出一副虚脱的感觉。
整整十七次,
直到药效被提前宣泄得差不多,两人这才亲密无间地搂在一起,躺在竹床上。
“知道吗?出大事了。”
两人亲密的时候,岑夏萱丝毫不提其他事。
而这,也正是一个成熟女人懂事的表现。
因为若提其他事,就容易影响兴致。
“什么事?”秦易明知故问。
他知道岑夏萱要说的,肯定是院长战死之事。
“院长陨落了。”
被搂在他怀里的岑夏萱,用纤细而娇嫩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说道。
果然,
“不会吧?院长?陨落了?像他那样的境界,怎么会这么突然?”秦易故作惊讶。
岑夏萱柔美的容颜上,闪过一抹愧疚,叹了一口气:“如果我们当时不走,或许并不会这样。我听闻,那一晚自我和纪明怀带着彼此园区的弟子走了之后不久,凌霜城的南关又发生了魔人入侵事件。
当时院长联手齐天书院共同阻击,结果,非但没能将魔人镇压,反而魔人当中出了个厉害的角色。
他不但杀死了冉青天院长,更是将齐天书院的萧政营院长也一并给杀了。”
“竟有这事?不过,小萱儿也不必自责,两大院长联手都扛不住的敌人,以你的受伤之躯,你以为你留下来,就能力挽狂澜吗?”
“可是,我毕竟是樱樱的师父,现在只要一看到她,我就觉得愧疚。”
秦易被她画圈圈,画得心痒,忽然也学她样子,也给她同样的位置画圈圈。
却才画了两圈,岑夏萱就害羞地缩着身子,不许了:“秦易,不可以…”
“那书院现在是什么情况?”
“现在这个事,被保密着,还没有公开。高层还在商量,要怎么样公开,什么时候公开。这个时候如果突然公开,只怕会人心惶惶,所以有人提议,选出新院长之后,再来公开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