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寇首美人终报应,沦为美畜遭蹂躏(2/2)
几个汉子大笑着,找来一段粗劣的麻绳,分别绑住了晴子那双白皙丰腴的脚踝。随后,他们像扔垃圾一样,将这个挺着巨腹、浑身狼藉的女人直接掀进了翻滚的海水中。
“咕嘟……咕嘟……”
咸涩的海水瞬间倒灌进晴子所有被开垦过的孔窍。她的身体在海水中剧烈挣扎,高耸的孕肚和晃动的双乳在浪花中若隐若现,激起一圈圈混杂着白浊与乳汁的淫靡泡沫。
直到她被呛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时,那汉子才像收网一般,将她从海里湿淋淋地拽了回来。此时,另一艘渔船已经靠拢,那上面的汉子们正眼露邪光地盯着这具被海水洗得发亮、却由于怀着大肚子而显得格外色情的肉体。
“接好了!这婊子刚洗完,现在干净得很,正好给哥们尝个鲜!”
乃木晴子被随手一甩,伴随着一声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她那盛满了海水与精液、挺着大肚子的身躯,重重地摔在了新的一艘船舱里,溅起一片污浊的水花。
往常,渔民们经常就这么带着乃木晴子出海,在船上一边操她一边打渔,然后晚上带回去接着操,但没想到今天将晴子带回渔村的时候,她下面竟然在不断出血。
“操……玩得太狠了……这婊子……真给咱操流产了……”
渔民们面面相觑,有人擦着鸡巴,有人低声议论,直到有个男人沉声说道:“兄弟们,这倭寇婊子本来就不是我们村的货,这几个月也操得够本了,现在肚子里的种也流了,再留着也没多大意思。天天喂她饭、操她穴,还得防着她哪天真被外面的人发现。安吉水军虽然被潘家全灭了,但这女人据说还有些残党在找她……万一惹出事来,我们全村都得完蛋。”
一个年轻渔民点头:“对啊,不管怎么说,这脸蛋和身材还是顶级的。下樱来的女鬼子,卖到靖海城里的青楼,或者那些大户人家当奴隶,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至少够我们全村买几条新船,再添些网和盐。”
另一个老渔民舔舔嘴唇:“嘿嘿,卖之前……咱们再最后操几轮吧?完再把她洗洗干净,绑好送去城里,就用这身子最后多赚点。”
“行!咱几个就再放开了玩,改天找个卖家,价钱谈好,分给大家。以后谁也别提这事儿,就当她从来没来过这村。”
晴子听着他们的商量,拼命抬起头,眼中燃起怒火:“你们竟敢……只要我乃木晴子还有一口气在……定要将你们这肮脏的渔村付之一炬……让你们所有人的肠子……都挂在桅杆上风干!”
但她的威胁只换来渔民们更粗暴的笑声,他们没给她休息,立刻几个人扑上继续轮奸。
“操!流产了还这么会吸!下樱婊子,最后几炮,给老子们好好伺候!”男人一边猛干,一边低吼,“卖掉后,你就继续给男人操吧!生不了我们的种,就给别人生!哈哈哈!”
由于没有了顾忌,这些渔民彻底释放了心底压抑已久的阴暗欲望,他们不再需要为了保住肚子里的种而小心翼翼,而是轮流上阵,在那具虚弱的肉体上展开了又一场狂欢。
一夜疯狂的轮奸结束后,天边微微泛白,乃木晴子瘫软满是精液的地上,眼神空洞,由于长达一整晚的虐待,她的嗓音早已嘶哑,连一个完整的字节都吐不出来。她的身躯上布满了肮脏的抓痕、精斑与干涸的血迹,下身已经由于过度的扩张而无法闭合。渔民们擦干净身体,把虚弱的晴子简单清洗,重新绑好,塞住嘴,然后开始物色卖家。
………………………..
一段时间之后,一艘船从靖海出发,驶向大桓东方的强大王国。在中原王朝的东部,白州以东的区域,存在着一个由沙皇所统治的国家,中原人称之为露西亚。那里有广大的区域为冻土所覆盖,其中莫德利亚这块区域最为人所知,那里是流放之地,会接客很多犯人和流放者,很多被流放之民都被迫在这里强制劳动。
由于这里非常寒冷少食,环境极其恶劣,所以常常有人冻死,只要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让人心里发寒。
当然,莫德利亚也并非全部由极寒环境所组成,在北西部就有一处港口,名为破晓港,虽然也是冻土,但那里的环境较为温和,所以有人居住,这里往往是那些扩荒民的据点,露西亚人在这里接收流放犯,然后进行统一管理和分派,再派送至莫德利亚寒冷的内陆。
而在这苦寒之地,男人们也需要乐子,但哪怕是露西亚本地的妓女也不愿意在这种鬼地方卖春,所以当地只能接受一些外来的流放犯,在这里为即将要深入寒苦之地进行劳役的男人提供临时的,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温暖,不过妓女的数量仍然供不应求,于是催生出了另一种,比妓女地位更低的流放妓女,她们严格受当地所掌控,完全没有自己的自由,一直到死可能都在为男人提供性服务,还要遭受苛烈的虐待。
港口边远处的一处木屋中,这是一间特别的屋子,在这间流放者小屋里,有好几个赤裸的美人被关在这里,有一些是罗斯人,还有一些下樱抓来的女人,以及几个中原女人,她们就是流放妓女,在这里专门为那些流放犯提供服务,乃木晴子已经沦为这里最低贱的公共资源超过一个月了。
曾经安吉水军中的美人,威严但又性感成熟的乃木晴子此时全身赤裸,她被粗暴地反剪双手,横摔在那张布满刀痕与油腻的粗糙木桌上。
这里的温度极低,即便是壁炉里的火也只能勉强维持生存。晴子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时早已由于长期的极寒而呈现出一些的暗紫色。尤其是她那双丰盈的雪乳,以及大腿根部那些娇嫩的软肉,更是冻得发青、发紫,显得凄惨无比,但又无比性感,特别是联想到她曾经站在船头,威风凛凛地指挥着安吉水军劫掠海州沿岸的样子,这种战败者的末路反而更加让人兴奋。
一个满身狐臭、毛发浓密的露西亚流放犯,正用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在那带着暗紫色块的乳房上疯狂揉搓。
“嘿,伙计们,看看这个,这女人真骚!”男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浑浊笑声,由于刚灌了一大口伏特加,他的呼气里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火辣与腥臭,“虽然好像冻了点,这屁股摸起来还是像这里的黑面包一样厚实,够今天好好暖暖下面了!”
乃木晴子将半边脸死死贴在冰冷的木桌上,即便由于长期的凌辱,她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涣散,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倔强,依然让她在那张裂开的薄唇间挤出微弱却狠戾的低咒。
“嘿,说什么呢,反正老子听不懂。”
男人狞笑着伸出手死死扼住了晴子的脖子,然后掏出肉棒直接插进了乃木晴子的蜜穴,就这么将她活生生地按在桌子上抽插。
木桌在剧烈的冲撞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男人的每一次插入都蛮横无比,乃木晴子那对硕大的、发紫的乳房在激烈的颠簸中疯狂摇摆,她想反抗,却因为喉咙被死死扼住,只能发出雌兽一般的呜咽声。
男人如同野猪一般,胯部重重地撞在乃木晴子白皙的肉臀上,每一次发力都好像要把她撞坏,巨大的力量让她整个身体在木桌上不断被拉扯。乃木晴子那双原本修长紧致的美腿,也因为这种巨大的力量而本能地向上高高抬起,在一群男人之间格外引人注目,而且色情无比。
“啊……唔……额……”
晴子被扼住喉咙,那平坦的小腹不断隆起又凹陷,嘴里发出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的破碎音节,原本涣散的瞳孔在窒息与高频率的撞击中不断上翻。
就在这时,另一个流放犯拎着一瓶伏特加狞笑着走上前来,嘴里说着让晴子听不懂的话语。
那个扼住晴子脖子的男人突然松开了手,转而强行分开她的嘴巴,还没有等晴子反应过来。下一秒,整瓶辛辣至极的烈酒便直接灌进了乃木晴子毫无防备的口腔与鼻腔。
“咳!唔……咕嘟……呜……”
液体瞬间烧灼了她的食道与气管,晴子由于剧烈的呛咳而猛然抽搐起来。然而,身后那个男人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因为她身体剧烈的收缩与痉挛而变得更加兴奋,他发出一声低吼,挺起身下的巨物,在晴子的蜜穴深处做出狂暴的抽插动作。
乃木晴子的身体在烈酒的窒息与胯下的凌辱中彻底失控,她拼命拍打着油腻的木桌,鼻腔和嘴角不断溢出呛出的酒精与唾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那对因颠簸而疯狂乱甩的巨乳滑落,混成了一片淫靡且肮脏的印记。
灌入喉咙的烈酒在体内激荡,伴随着身后男人最后一次狂暴的顶入,乃木晴子全身紧绷到了极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高潮的呻吟声,大股未能吞下的辛辣伏特加混杂着唾液,如同失控的泉水般从她嘴角喷溅而出,淋漓地洒在木桌之上。
她的身体瘫软,甚至没来得及呼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另一名早已按捺不住的流放犯便跨步上前。他粗暴地抓住晴子的肩膀,像翻动一条死鱼般,将她整个人重重地翻转过来。
这一次,乃木晴子的脸庞被死死按在冰冷的木桌上,那对冻得发紫、沉甸甸的雪乳在桌沿边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尖无力地抵在粗糙的木刺上。男人没有任何怜悯,猛地抬起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处还在不断流淌着白浊的红肿穴口,然后直接捅了进去。
与此同时,之前那个灌酒的男人也狞笑着走在桌沿,他一把扯起晴子的长发,逼迫她头起头,将自己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呜呜……!”
乃木晴子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前方是近乎窒息的深喉侵犯,后方是重锤般的野蛮冲撞,两个男人配合着某种残忍的节奏,在这一前一后两个肉洞中不断插入。
木桌在这一连串高频率的夹击下发出濒临破碎的声音,晴子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力量间剧烈来回移动,双腿在那撞击下毫无章法地乱蹬,极致的肉体快感与死亡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在那狂暴的抽插间,乃木晴子的瞳孔彻底上翻,只露出一片令人心惊的眼白。她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由于过度的负荷而产生了某种崩坏般的痉挛,一股淫靡的水液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坏掉的出口喷涌而出。就在她抵达那绝望高潮的一瞬间,两名汉子齐声低吼,将满腔积蓄的灼热浓精同时灌满了她的口腔与蜜穴。
被两穴同时齐射后的乃木晴子,头发凌乱地散在桌上,口鼻间溢出的除了白浊还有混合着酒气的泡沫,身体在余韵中无意识地抽搐着。
接着,那些流放犯又说着什么她听不懂的话语,然后只见其中一个人抓着她的一条腿,然后猛地一拽,将她的身子从木桌上狠狠拽了下来,摔在冰冷坚硬的地上。
“这该死的天,真冷,喝点酒热乎一下,这妞儿还没给咱们表演助兴节目呢!”
随后这个男人用脚踢了一下乃木晴子的身子,后者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些异国的男人,虽然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经验让她很快明白他们要她干什么,于是她只能咬着牙,就这样光着屁股在地上屈辱地爬行。
一名流放犯发出一声下流的口哨,随手抓起桌上一个伏特加瓶子,然后跨步上前,粗暴地掰开晴子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长腿,没有任何怜悯地将那冰冷的瓶子直接捅进了那处红肿外翻、正不断吐露着浊液的蜜穴深处。
“啊……唔……!”
乃木晴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没倒光的酒精顺着红肿的肉壁渗入,那种烈火烧灼般的剧痛与异物插入的冰冷感在体内疯狂涌动,痛得她身体猛地弓起。
就在这时,木屋的木门被风吹开,冷风卷了进来,瞬间席卷了整间屋子,将壁炉原本就微弱的热气吹散殆尽。
虽然是流放犯,但屋内所有人都穿着厚实的衣服,唯有乃木晴子全身赤裸,冷风肆无忌惮地吹在她的肌肤上,立刻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同时肉体因为极度的严寒而开始剧烈战栗,脚趾在寒气中绝望地蜷缩,连呼吸都带上了颤抖的白雾。
“爬!给老子爬到门口去!”
流放犯们伸出脚踢了踢晴子,将她身子踢向木屋的门,然后发起了哄笑。
在男人们的注视下,乃木晴子被迫用手掌撑起身体,屈辱地继续爬向门口,冷风不断拍打在她赤裸的背脊和圆润的臀部上,迅速带走她残存的体温。由于下身塞着沉重的伏特加瓶,她每挪动一步,腰肢都必须扭动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弧度,肉体在肮脏的地板上摩擦,发出令人心情激动的声响。
“看哪!这婊子的屁股冻得发紫,扭起来倒更有劲了!”
“可不是,瓶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哈哈!”
周围的男人疯狂地起哄着,有人恶意地用厚重的靴子踢打她丰满而颤动的臀肉,还有人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乳房,对此她只能屈辱地咬着牙,继续爬行。
就在她即将爬到门口时,有人突然走过来,然后用脚重重地踩在了乃木晴子的头上。
晴子的头颅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冻土板上,同时,门外一阵冷风吹过,她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因为惊恐与压迫产生了那种近乎于高潮的痉挛。
一声极其响亮且淫靡的水渍声瞬间爆发,一瞬间淫水伴随着体内的白浊,如喷泉般从她那早已无法闭合的深处狂暴地喷涌而出。巨大的冲力竟然直接将那只伏特加瓶子从红肿的肉褶中一下子顶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人群再次发出一阵哄笑声,一个男人淫笑着走到门口将冻得发僵的乃木晴子扔回到屋内,然后再一次开始新一轮的侵犯。
大约过了半个月,乃木晴子被编进了一群由流放犯组成的队伍中,去莫德利亚田地劳作,而这些人几乎全是男人,只有包括她在内不到五名女性,不用想也知道她们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里的气候寒冷,很多农作物都无法生长,不过土豆却很适合。在一片被开垦出来的土豆地里,一群裹着厚重绵袄、套着脏污呢帽的流放犯正弓着背,吃力地挥舞着铁镐进行劳作。在一片灰褐色的身影中,乃木晴子那具雪白性感的胴体显得格外刺眼,就这么赤裸裸地在人群中。
此时的乃木晴子,全身唯一的衣物就是脚上那双满是污泥的毛皮靴子。寒风呼啸着卷过,带走了她身上为数不多的体温,她那具原本丰腴妖娆的娇躯,由于长时间在低温下,皮肤呈现出一部分的暗紫色,尤其是那双硕大的雪乳,在寒气的侵袭下紧紧收缩,乳头挺立得如石子般坚硬,但意外地反而显得更加诱人了。
“快点干活,你这个婊子!”
一名监工模样的壮汉粗鲁地咆哮着,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乃木晴子不太听得懂这种浑浊嘶哑的异国语言,她只能在那咆哮声中缩了缩脖子,每一次挥动铁镐,她那紧致的小腹都会随之剧烈起伏。虽然这里还没到冻掉皮肉的程度,但那股阴冷的寒气却无孔不入地钻进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窍。那种持续不断的低温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在那暗紫色的皮肤下泛起一层层细密的战栗。
而就是这种模样,却意外地能极大激发周围男人性欲。
“嘿,看看这婊子,冻得连屁股都缩紧了,扭起来真带劲!”
一名停下手中活计的流放犯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眼神贪婪而邪恶地在晴子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在这枯燥乏味的劳作中,这具被剥光的美肉便是他们这些人唯一的乐子。
还没等乃木晴子反应过来,一只大手猛地从后方伸来,死死抓住了她那半边因为寒冷而变得冷硬的雪乳。
“唔……呜!”
晴子咬着牙地想要挣脱,但那汉子力大无穷,五指深深陷入肉团中,肆意地揉捏、试图用掌心的温度去强行驱散那肉体上的冰冷。
“真是极品,即便冻成紫色了也有这触感!”
周围的流放犯爆发出一阵阵浑浊的哄笑。
晴子嘴里发出抗议声,但周围人早就习惯了她的反抗,反而将之视为一种情。在最开始被运来的时候,乃木晴子确实做出了不少反抗,甚至咬伤了一个男人肉棒,但在不断的虐打和轮奸之后,这个女人终于屈服了起来,至于是她知道在冰天雪地的国度,反抗是没什么作用的。
紧接着,另一个流放犯也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在众人起哄声中,他狞笑着蹲下身,从前方粗暴地分开了晴子那双因严寒而战栗不已的大腿。
“看看这儿,还没被冻住呢,说不定里面还热乎着呢!”
那男人粗短的手指毫无怜悯地直接扣进了那道被冻得有些冷的窄缝中。
“啊……!不……要……”
晴子的身体在寒风中猛烈一震,那种粗鲁的搅弄让身体一颤,男人那带着泥垢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孔窍内疯狂抠挖、捣弄。乃木晴子那颗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着,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那写满羞辱的脸庞。她被迫保持着这种屈辱的姿势,一边忍受着刺骨寒风对私密处的侵袭,一边承受着男人手指粗野的亵渎。
夜晚,野外的临时营地里,几堆篝火在寒风中跳动,散发出微弱的热量。
那些穿着厚重皮草、满身污垢的流放犯们围坐在火堆旁,大声地嚼着粗硬的黑面包,喝着能烧穿喉咙的伏特加,而在这群粗野的男人中间,乃木晴子依旧赤裸着全身。
寒风如划过营地,带走了空气中仅有的一点温度,晴子那具赤裸的胴体此时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这种寒冷已经超越了尊严的底线,变成了最原始的生存威胁。她的牙齿咯咯作响,原本丰盈的雪乳在寒冷中缩得紧实,乳尖硬如坚石,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嘿,婊子,过来!这儿有你想要的火!”
一个高大的流放者靠在帐篷一侧,他敞开了厚重的大衣,露出了毛茸茸的胸膛,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已在寒风与酒气的刺激下硬如生铁。
乃木晴子别无选择,只能咬着牙屈辱地主动跑向那唯一的温热源,在那双大手将她狠狠拽入怀中的那一刻,那种从皮草和男人体温中传来的热度,让她身体终于得到一丝放松。
“真是一块好用的冻肉!”
男人狞笑着,动作粗暴就好像玩弄一个猎物一样,他根本没有给晴子任何缓和的时间,直接抓起她那双冻得发硬的大腿,将她整个人跨坐着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在那粗长、散发着热气的肉棒蛮横地撞开那道冰冷的穴口,晴子由于冷热交替的剧烈冲击,全身猛地向后仰去,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叫。
那是她此时唯一能感到的慰藉,为了汲取那点的体温,她不得不主动伸出那双发紫的手臂,死死勾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冰冷的胸口紧紧贴在对方滚烫的皮肉上。
随着男人如重锤般的向上顶弄,晴子那具雪白的肉体在寒风中伴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颠簸。每一次撞击,男人的腹股沟都会紧贴她冰冷的大腿根部,带去短暂的暖意,随后又被呼啸而过的冷风迅速剥夺。这种在寒冷与燥热间往复的折磨,让晴子的神志彻底陷入了混沌。
营地四周,此起彼伏地响起了这种野蛮的交合声。
其他的流放犯们轮流走过来,像是在公用一件取暖器,当一个男人泄完火,晴子还没来得及从那短暂的余温中回过神,便会被剥离出那温暖的怀抱,重新暴露在寒风中。在那短短几秒的停顿里,她由于失去体温而发出的凄惨呻吟,则成为了男人们为数不多的乐趣。
“下一个!动作快点,这婊子快冻僵了!”
晴子双目失神地望着摇曳的火光,她的身体已经麻木到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快感。她只能在那一个个滚烫的怀抱间不断迁徙,为了那一丝丝能让她活下去的热量,在这片冻土上卑微地扭动着那具青紫色的、布满汗水与白浊的胴体。
曾经在海州沿岸叱咤风云的安吉五人众最后一人,就这么迎来了她的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