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沉默的餐桌(1/2)
健太用钥匙打开家门时,玄关的灯还亮着。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显得格外单薄。没有人回应。他脱掉鞋子,走进客厅,看到美穗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手机。她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回来。
“美穗?”
美穗的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迅速按灭了手机屏幕,转过身来。她的笑容有些僵硬。
“啊,回来了。检查怎么样?”
“嗯…没什么大问题”
健太避开了视线。他不敢直视美穗的眼睛,生怕自己眼中的羞耻和不安被她看穿。
“那就好。饭已经做好了,在厨房”
美穗站起身,走向餐桌。她的步伐比平时快,仿佛想尽快结束这段对话。
晚餐是烤鱼、味噌汤和蔬菜沙拉——都是健太喜欢的菜,但今晚吃起来却索然无味。两人相对而坐,餐桌上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和轻微的咀嚼声。这种沉默让人窒息。
健太偷瞄着美穗。32岁的她依然保持着婚前的美丽,长发披肩,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柔和而迷人。但最近,她的妆容似乎比以前精致了,下班回家后会换上更漂亮的居家服,身上偶尔会飘来陌生的香水味。
“公司最近…忙吗?”健太试探性地问道。
“嗯,项目在收尾,经常加班”
美穗没有抬头,用筷子小心地挑着鱼刺。她的回答很简短,和以往抱怨工作辛苦时的滔滔不绝截然不同。
“那个…上周五,你说和同事去喝酒,是哪个同事?”
问题脱口而出的瞬间,健太就后悔了。他看到了美穗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
“佐藤桑和山田桑,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问问”
又是一阵沉默。健太想起了上周五晚上,他给美穗打电话时,背景音异常安静,不像是在居酒屋。而且,她回家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身上没有酒气,反而有沐浴露的清香。
“健太”美穗突然开口,“你最近…有点奇怪”
“什么?”
“总是问我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是不信任我吗?”
美穗放下筷子,直视着他。她的眼神中带着责备,但健太似乎看到了一丝愧疚。
“不是…只是担心你晚归不安全”
苍白的辩解。美穗轻轻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筷子。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你也应该有自己的事情,不要总是盯着我”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进健太的心脏。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是啊,他有什么资格质问美穗呢?一个连正常性生活都无法给妻子的男人,一个被诊断为“受虐狂”的丈夫。
晚餐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美穗收拾碗筷时,她的手机在沙发上震动了一下。健太的心跳骤然加速。
“我去洗澡了”
美穗似乎没听到震动声,径直走向浴室。健太等到浴室传来水声,才悄悄走到沙发旁。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条新信息预览:
“明天老地方见?想你了”
发送人:佐藤俊也
健太的手指颤抖着。佐藤俊也——这个名字他听过,是美穗公司新来的项目经理,30岁,据说很受女同事欢迎。美穗曾随口提过一两次,说他是“能干的后辈”。
浴室的水声停了。健太慌忙坐回原位,假装在看电视。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各种画面交织在一起:美穗和佐藤在一起的情景,惠美医生嘲笑的嘴脸,检查室里耻辱的射精…
美穗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表情没有变化,但健太注意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我先睡了,明天要早起”
“嗯,晚安”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健太一个人留在客厅,电视屏幕上闪烁的光映在他空洞的脸上。他起身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支烟——他戒烟已经两年了,但今晚需要点什么来麻痹自己。
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阑珊。远处高楼里,无数窗户透出温暖的光。那些家庭里,丈夫们大概都拥有正常尺寸的阴茎,能给予妻子满足的性生活吧。不像他,一个早泄的、有受虐倾向的残缺男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美穗的,是他的。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高桥健太先生,我是大野惠。关于今天的检查结果,有些事项需要进一步确认。明天下午三点,可以来中心一趟吗?有重要的事情告知。请务必到场”
健太盯着屏幕,感到一阵寒意。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更糟糕的检查结果?还是…
他想起惠美医生说过,检查结果会附带照片邮寄到公司和家里。如果美穗看到那些照片,看到他那羞耻的尺寸和早泄的记录…还有“受虐狂”的诊断…
不,绝不能让美穗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
他回复:“我会去”
几乎是同时,卧室里传来了美穗的轻笑。她在和谁通话?声音很低,但健太能听出她语气中的愉快——那是很久没对他展露过的语调。
他悄悄走到卧室门外,耳朵贴在门上。
“嗯…我也是…明天见…”
短暂的通话。然后是放手机的声音,翻身的声音,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健太靠着门滑坐到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但他却感到股间一阵熟悉的悸动。耻辱、愤怒、悲伤——所有这些负面情绪,不知为何正在转化为性的兴奋。他又硬了。
他回到客厅,拉上窗帘,解开裤链。手握住那小小的、可悲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脑海中浮现的不是美穗,而是惠美医生嘲弄的笑容,是她冰冷的指尖触碰他龟头的感觉,是她说的每一句羞辱的话语。
“2厘米的小鸡鸡…早泄…受虐狂…”
他低声重复着这些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射精来得很快,像往常一样。白浊的液体溅在地板上,他瘫坐在沙发上,喘息着,被深深的自我厌恶淹没。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还是惠美医生。
“忘了说,明天请穿着今天检查时的内裤来。需要做对比检查。晚安,健太君~”
最后那个波浪号和“君”的称呼,明显超出了医患关系的界限。但健太发现自己竟然对此感到兴奋。他想象着明天再次见到惠美医生的情景,想象着她又会用什么方式羞辱他,胯下那刚刚软下去的器官竟然又开始抬头。
“我真是…没救了”
他苦笑着,收拾了地上的狼藉,走进浴室冲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走心中的污秽。镜子里的男人眼神空洞,肩膀下垂,完全失去了32岁男性应有的精气神。
躺在客房的床上(他已经很久没和美穗同床了),健太辗转难眠。他想起和美穗的初遇,五年前在朋友的婚礼上。那时她还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被他笨拙的告白打动,答应交往。求婚那天,她在公园的樱花树下哭着说“我愿意”。
新婚初期,他们也曾甜蜜过。但第一次性生活就以失败告终——他紧张得早泄,美穗虽然安慰他说“没关系”,但眼中的失望掩饰不住。之后的情况每况愈下,他的尺寸、持久力都成了问题。美穗开始找借口回避性生活,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美穗的出轨。
也许是在他第三次早泄后,她背对着他说“睡吧”的那个夜晚。也许是在她开始频繁加班,回家越来越晚的那些日子。也许是在她手机开始设置密码,洗澡都带进浴室的时候。
健太睁着眼睛直到天亮。早晨六点,他听到主卧传来动静。美穗起床了,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化妆,然后出了门——比平时上班时间早了一个半小时。
健太等到七点才起床。餐桌上留着简单的早餐,但美穗的那份显然没动过。她连假装和他一起吃早餐都不愿意了。
去公司的路上,健太感觉自己像个行尸走肉。同事们打招呼,他机械地回应。坐在办公桌前,他盯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上午十点,前台通知他有快递。是一个白色的信封,寄件人栏印着“东京都健康检查中心”。
检查结果到了。
健太的手在颤抖。他拿着信封走进厕所的单间,锁上门,深呼吸几次才拆开信封。
里面是几张打印纸和…照片。
第一张照片就是他的阴茎,软趴趴地垂着,旁边放着卷尺显示尺寸。第二张是勃起状态,依然小得可怜。第三张是射精时的抓拍,丑陋而羞耻。
报告书上用红色字体标注着:
“阴茎尺寸:非勃起时2cm,勃起时3cm(远低于日本男性平均值13.5cm)”
“早泄倾向:刺激后平均2分15秒内射精”
“心理评估:受虐性欲倾向显著,建议接受专业治疗”
“综合评级:Z(需要立即干预)”
最下方还有一行手写的字:
“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呢~下午见哦,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大野惠”
那个心形符号让健太的胃一阵翻腾。但与此同时,他感到胯下一阵熟悉的悸动。他靠着隔板,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握住自己。仅仅看着这些照片和报告,他就已经兴奋了。
单间外传来同事的声音。健太慌忙整理好衣服,将报告塞进公文包。他洗了把脸,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的自己。
下午三点,检查中心。
这一次,健太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走进了那栋建筑。
惠美医生在诊察室等他。她今天没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浅粉色的套装裙,搭配丝袜和高跟鞋,看起来更像OL而非医生。
“哎呀,准时来了呢,乖孩子”
她的笑容比昨天更加明媚,眼神中带着某种掌控者的从容。
“按照要求,穿着昨天的内裤来了吗?”
健太点点头,喉咙发干。
“很好。那么,我们开始今天的检查吧。今天呢…是更深入的检查哦”
惠美医生走近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昨天只是身体检查,今天是心理检查。或者说…是确认你到底有多‘受虐’的测试呢~”
她后退一步,指了指诊察台。
“脱吧。全部。今天不需要遮遮掩掩了,反正你的一切我都看过了,不是吗?”
健太顺从地脱下衣服。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落下时,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状态。
“呵呵,已经兴奋了呢。是被命令脱衣服就兴奋的类型吗?”
惠美医生没有碰他,只是绕着他走了一圈,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
“趴到台子上去。屁股抬高”
健太照做了。冰冷的诊察台贴着他的腹部,他抬高臀部,露出最私密的部位。这个姿势屈辱至极,但他发现自己前所未有的硬挺。
“嗯…肛门的颜色和紧致度也需要检查呢。受虐狂往往也喜欢后庭play哦”
戴着手套的手指碰触到他的肛门。健太浑身一颤。
“放松。我会很温柔的…或者说,你希望我粗暴一点?”
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健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希望温柔吗?还是希望粗暴?在理智上,他想要这一切停止;但在身体深处,某种黑暗的欲望在叫嚣着:更多,更羞耻,更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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