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深渊的真相(1/2)
何承纲的书房位于宅邸的最深处,需要穿过三条隐秘的走廊才能到达。
陆管家推着他前行,赵美香跟在身后。我被夹在中间,如同一个即将接受审判的囚徒。
"陈宇先生,"何承纲突然开口,"你相信……永生吗?"
"永生?"
"不死不灭,永恒存在,"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渴望,"这是人类……最古老的梦想。"
"这只是幻想。"
"是吗?"他轻笑,"那你如何解释……你的轮回?"
我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示意陆管家停下,然后从轮椅的扶手下取出一个古老的木盒,"我也经历过。"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枚和我手中那枚几乎一模一样的戒指——只是更加古老,表面的符文已经磨损得几乎看不清。
"四十年前,"何承纲的声音变得遥远,"我第一次踏入这座宅邸。那时候……我和你一样年轻,一样充满理想。"
"然后?"
"然后……我遇见了河原崎家的上一任主人,"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告诉我……这座宅邸是一个诅咒。一个……永无止境的轮回。"
"她?"
"河原崎家的女主人,"何承纲的声音变得轻柔,"也是……我的妻子。"
我震惊地看着他。
"你的……妻子?"
"是的,"他点点头,"我娶了她,成为了河原崎家的一员。然后……我发现了轮回的真相。"
他将戒指戴在手指上,那古老的符文在烛光中微微发光。
"这座宅邸……是一个活物,"他说,"它靠欲望为生,靠痛苦为食。每一个进入这里的人……都会成为它的养分。"
"而轮回……"
"轮回是它的繁殖方式,"何承纲转过头,那浑浊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每一次轮回,它都会变得更加强大。而困在轮回中的人……则会逐渐失去自我,最终……成为宅邸的一部分。"
"就像……你一样?"
他笑了,那笑声中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苍凉。
"是的,就像我一样,"他说,"我已经……不记得自己经历了多少次轮回。一百次?一千次?或者……更多?"
"那你为什么不逃?"
"逃?"他大笑,"我能逃到哪里去?轮回的边界……就是这座宅邸的围墙。一旦踏出……就会立刻死亡,然后……重新开始。"
"那尚静子……"
"她发现了猎人小道,"何承纲的笑容消失了,"那条路……通往轮回的边界。她以为……自己可以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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