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阳台专场(2/2)
我故意笑着对她说:“现在差不多是正戏开始的时候了。”她有些错愕地睁大了那双温柔水润的眼睛,似乎完全没想到刚才那几轮近乎毁天灭地的手指搅穴高潮还不算完,柔软的身体还沉浸在余韵里微微抽搐着。我慢条斯理地掏出刚才玩弄她乳头时用过的那个金属夹子,在她面前故意晃了晃,夹子在阳光下闪着冰冷锐利的光芒。
我故意用温柔却充满恶意的语气慢慢说道:“现在你的阴蒂应该已经微微红肿了吧?刚刚被我玩弄得那么狠,应该还很敏感呢……不知道要是被这个小夹子轻轻夹一下,会是什么感觉呢?会不会一下子就让你爽到哭出来啊?”闻言,宋希第一次在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恐惧和绝望。那张倾国倾城的温柔面相瞬间苍白,眼睛里水光闪烁,嘴唇微微颤抖。她柔软的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却因为被我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颤颤巍巍地用带着哭腔的江南软糯声音哀求道:“主人……宋希刚刚才被高潮过……现在还不能被这样玩……会坏掉的……求求您……阴蒂真的好敏感……会坏掉的啊……呜呜……主人……”我呵呵一笑,声音里满是戏谑和残忍:“是吗?那你求我看看?求得越可怜,我就越考虑放过你哦。”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脸上闪过一丝略微欣喜的柔弱神色,声音更加软糯温柔,带着浓浓的哀求,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主人……求求您了……放过宋希的小阴蒂吧……宋希真的受不了……求您了……宋希会乖乖的……什么都听您的……”话毕,她还满心期待地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温柔的面容上写满了祈求,仿佛只要我心软,她就会用最顺从的态度来回报我。
我没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左手缓缓伸到她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的肥美鲍鱼上,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拨开包住阴蒂的嫩嫩包皮。那颗被连续高潮刺激得早已充血肿胀、变得又红又亮、像一颗熟透小樱桃一样的阴蒂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表面还沾着晶莹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微微跳动着。
宋希明显一愣,身体猛地一颤,弱弱地、带着一丝惊慌地问道:“主人……不是不玩宋希的豆豆了吗……”我微笑着看着她,声音轻柔却无比残忍:“没玩啊,只是夹一下看看而已……那就,特赦你可以乱动吧。来,乖乖看着我,告诉主人,你现在最怕什么?”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我趁其不备,快速而狠辣地把金属夹子狠狠夹在了她那颗肿胀敏感到极点的阴蒂上!
“呀啊啊啊啊——!!!”宋希甚至没反应过来,瞬间全身猛地弓起,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抽搐!眼睛瞬间翻白,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尖叫。那颗被夹住的阴蒂遭受了极致的刺激,剧烈的疼痛与快感瞬间冲上大脑。她整个人在地上疯狂抖动,白丝美腿剧烈痉挛抽搐,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紧。骚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我立刻把另外一只手的三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她还在喷水的骚穴里,像搅拌机一样疯狂旋转抠挖,专挑G点猛烈攻击,同时阴蒂上的夹子被我轻轻一拧。
“啊——主人……不要……阴蒂……要坏掉了……呜呜呜……好痛……好爽……不要拧……求求您……宋希要疯了……”我一边高速搅弄她的骚穴,一边低头贴近她耳边,用低沉残忍的声音调教道:“哭什么?这才刚开始呢。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不是一条只会喷水的下贱母狗?说出来,我就考虑松开一点。”“呜呜……是……宋希是……下贱母狗……啊啊啊——!!主人……手指……太深了……阴蒂……要被夹断了……求您……饶了宋希的小豆豆吧……”我故意把夹子又拧了一圈,同时四根手指猛地撑开她的穴口,疯狂抽插搅拌,发出响亮淫靡的“咕啾咕啾咕啾”水声。她哭得更加厉害,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顺着那张温柔精致的脸庞狂流,声音已经彻底破音,却还是被我强迫着继续说:“主人……宋希……真的不行了……阴蒂肿得好大……要爆掉了……呜呜呜……求您……把夹子拿下来吧……宋希什么都听您的……让宋希做什么都行……”我冷笑一声,继续一边手指搅穴一边调教:“做什么都行?那你现在就大声说‘主人,请您把宋希的阴蒂夹得更紧一点,让宋希高潮到失禁’。说不出来,我就一直夹着不松手。”她已经哭到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颤抖着、带着哭腔大声重复:“主人……请您……把宋希的阴蒂夹得更紧一点……让宋希……高潮到失禁……啊啊啊——!!!”我满意地一笑,立刻把夹子又用力拧紧,同时手指在骚穴里加速到极限,疯狂攻击G点和子宫口。她终于彻底崩溃,尖叫着迎来了一次比刚才更猛烈的潮吹高潮,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喷得阳台上一片狼藉。
待她慢慢从这次高潮中稍微稳定下来,脸上的表情都还没完全恢复,眼睛还带着迷离和泪水,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我突然用力一扯,直接把夹子从她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狠狠拽了下来!
“呀啊啊啊啊啊啊——!!!”宋希又一次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彻底击溃!阴蒂被猛地松开的那一瞬间,血液瞬间回流,带来比夹上时更加剧烈、更加毁灭性的快感与疼痛。她全身再次疯狂乱颤,白丝美腿像抽风一样剧烈踢蹬,骚穴深处又一次喷出大量滚烫的潮吹淫水,把整个阳台搞得淫水四溅、一片狼藉。
我却没有停手,立刻把夹子重新夹了上去,然后又拔下来,反复玩弄了三次,每一次夹上都伴随着手指在骚穴里的疯狂搅弄,每一次拽下都让她哭喊着高潮一次。
“主人……不要再夹了……宋希真的要坏掉了……呜呜呜……求求您……宋希是您的母狗……请您……随便玩宋希……但不要再玩阴蒂了……啊啊啊——!!!”我贴在她耳边,低声引导道:“乖,哭得再大声一点。告诉主人,你现在最想要什么?”“呜呜……宋希……想要主人……把宋希玩坏……但……但求您……饶过小豆豆……”我笑着又把夹子狠狠夹紧,同时四根手指在骚穴里搅得天翻地覆:“晚了。现在开始,你每高潮一次,我就把夹子拧紧一圈,直到你彻底承认自己是天生欠虐的淫乱女仆为止。”她已经彻底崩溃,哭喊着、颤抖着、喷着淫水,一次又一次被我玩到失神,却还是被我强迫着重复那些下贱的求饶话,直到整个阳台都被她的淫水彻底浸湿。
我对此完全不予理会,甚至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把水管拉到下水道边,大概冲干净周围的场地后,一把将她软绵绵、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粗暴地搬过去,让她以最下贱、最羞耻的跪姿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把那朵已经被玩得微微红肿、还在一张一合的粉嫩屁眼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像一朵等待被彻底玷污的娇弱花蕾。
她此时差不多也从刚才的剧烈高潮中清醒了一些,但还在极度后怕中,嘴里不断念叨着破碎的求饶话,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柔颤抖:“主人……不要……宋希真的不行了……求求您……别再玩希希的屁眼了……会坏掉的……呜呜……希希的肚子已经好胀……求您饶过希希吧……”我完全没理她,只是用两根手指沾满了她骚穴里还在不断溢出的黏稠淫水,粗暴地插进她那紧窄到极致的粉嫩屁眼里,先是缓慢却用力地抠挖了几圈,把肠壁稍微扩开一点点,让那小小的肉环被撑得微微发红、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肠肉隐约可见。她全身猛地一颤,屁眼本能地收缩吮吸我的手指,却只让我更加兴奋。
“乖,放松点。”我故意贴近她耳边,低声调教道,“主人要给你洗得干干净净,一点脏东西都不许留。待会儿下午吃饭的时候,你这个屁眼还要给主人派上大用场呢。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吗?”她哭着摇头,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恐惧:“主人……希希是……是您的女仆……求您……不要灌了……”“错。”我冷笑一声,“你是主人的一条只会喷水、只会被玩坏的母狗。说出来。”“呜呜……希希是……主人的一条只会喷水的母狗……啊啊——”话音未落,我直接把水管那略粗的管口对准她已经微微张开的菊穴,毫不怜惜地狠狠捅了进去!“噗嗤”一声,整根水管粗暴地撑开她敏感的肠壁,深深没入直肠最深处。她身子明显剧烈一颤,却被我一只手死死按住后腰,根本动弹不得。
我一把拧开水龙头,冷冰冰的水流立刻以极强的水压冲进她娇嫩的直肠深处。冰凉的水流像无数根冰针一样疯狂灌入,她的小腹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像怀孕六个月一样高高胀大,雪白的肚皮被撑得又紧又亮,表面甚至能看见淡淡的青筋凸起,整个肚子圆鼓鼓地颤动着。她瞬间惊慌失措,哭喊声彻底破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恐惧:“满了……满了……主人……希希的屁股装不下了……要爆了……啊啊啊……好胀……好冷……肚子要裂开了……求求您……拔出去吧……希希真的要被水灌爆了……呜呜呜……”我故意等她的肚子胀到极限,像一个随时会炸开的圆鼓,才慢悠悠地说道:“这才第一次呢,就叫得这么惨?母狗要学会忍耐。告诉主人,你现在最想要什么?”“呜呜……希希想要……主人拔出去……肚子好痛……要爆了……”“错。再说一次,你是欠灌的母狗。”“希希……是欠灌的母狗……啊啊啊——求主人……饶了希希吧……”我这才猛地把水管“啵”的一声拔出来,然后用手掌狠狠按压在她已经鼓得吓人的小腹上,用力向下挤压。肚子里的冰凉清水混合着她完全控制不住的膀胱残余尿液,一并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从她红肿的屁眼和骚穴同时喷射出来,喷得下水道里一片狼藉,水花四溅,发出响亮又下贱的“噗噗噗噗”喷射声。她的屁眼被喷得一张一合,肠液和尿液混合着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白丝美腿往下狂流,整个屁股都在剧烈抽搐。
我看着她喷得一塌糊涂的样子,冷笑着继续调教:“喷得真漂亮。母狗的屁眼就是用来被灌、被喷的。下一次再敢叫得这么大声,我就多灌一倍的水。”说完,我又反复灌了好几次,每次都把水管粗暴地捅到底,开到最大水压,等她的肚子胀得像要炸开一样圆鼓鼓、青筋暴起、肚皮几乎透明,她哭喊着“要爆了……主人……希希真的要被灌爆了……求您……饶了希希吧……希希是您的母狗……什么都听您的……”时,才猛地拔管、狠按小腹,让她一次又一次失禁般狂喷。每次喷射时,她的屁眼都被冲得又红又肿,粉嫩的肠肉隐约外翻,喷出来的水柱越来越浑浊,却又越来越干净,直到最后几次喷出的水几乎完全清澈,再也没有一丝残留。她已经哭到声音嘶哑,肚子一次次胀大又瘪下,屁眼被反复灌得又松又红,完全合不拢了。
确保她的直肠被彻底洗得干干净净后,我把手伸进去,粗暴地扣了几圈,把最后一点可能残留的污物全部抠挖出来。她已经哭得几乎失声,屁眼被我的手指撑得变形,肠壁敏感得每一下扣挖都让她全身抽搐,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主人……里面……好敏感……扣得好深……希希的屁眼要被玩坏了……呜呜……”然后,我两手同时插入——一根手掌的四根手指狠狠捅进她已经被灌得又红又松、合不拢的屁眼里,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同时插进她还在滴水的骚穴里,在两个小穴里狠狠搅和了一通。我像两台失控的搅拌机一样高速旋转、抠挖、刮壁,把两个洞搅得“咕啾咕啾咕啾”响成一片,淫水、肠液和残余的水混合在一起,被我搅成大量白色泡沫,从两个穴口疯狂溢出,顺着她白丝大腿往下狂流,滴得地板上到处都是黏滑的水洼。
宋希已经彻底瘫软地趴在地上,两个已经被玩得极度红肿的小洞完全无法合拢,屁眼和骚穴都张开着微微抽搐,里面粉红的嫩肉清晰可见,不停地一张一合,像两张被彻底玩坏的下贱小嘴。她神志已经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睛失焦,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白丝美腿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又红又肿、布满水痕的屁股,起身收拾好自己,下命令道:“收拾好自己和这里,待会儿统一来饭厅。”趴在地上的宋希早已被连续高潮和极致灌肠弄得神志不清,只能含糊地、虚弱到几乎听不清地回答:“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