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知性舰娘的深夜雌堕:从舞娘到失神内射,被指挥官彻底征服的淫乱实录 > 知性舰娘的深夜雌堕:从舞娘到失神内射,被指挥官彻底征服的淫乱实录

知性舰娘的深夜雌堕:从舞娘到失神内射,被指挥官彻底征服的淫乱实录(2/2)

目录
好书推荐: 热带天堂 河原崎家的深渊 好色丰满爆乳妖艳魔女!~性魔法~好色魔女的黏腻榨精造人交配 早泄咨询师 扫寇讨逆传 幸福的精灵一家,嗯!(完) 绝美精灵女武神魇夜星渊被丑陋怪物蹂躏击败后惨遭刻下淫纹一步步地走向被支配堕落的道路 买到了哑巴黑皮精灵奴隶的大屌正太天天狂操精灵嫩屄 勇敢揭穿修会的金发白丝爆乳修士菲比 高高在上丰腴肥臀的玉神仙庭神女们被征服万界的下贱黑鬼打败之后神格都被篡改,最终全体沦为黑鬼身下的媚臭

她向后挺腰,将肉棒吞入。

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进入的过程。龟头撑开阴唇,那两瓣肿胀的嫩肉被挤向两侧;冠状沟的肉棱刮过阴道口,那里的媚肉最敏感,被刮过时像是触电一样,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麻了;然后棒身跟着进入,一寸一寸,每一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每吞入一寸,她都会停顿一下,像是在适应那尺寸。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被撑开的充实感。太满了,满到她觉得自己的阴道壁要被撑破,每一寸媚肉都被迫贴紧那根滚烫的肉棒。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闷绝的淫叫:

“嗯——”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闷又沉,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带着一种解脱般的颤抖。她的额头抵在枕头上,浅金色的发丝散落两侧,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只通红的耳朵和半只迷离的眼睛。

“很好,继续。”指挥官掐住她的腰,开始猛干。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侧,指尖陷进她的肉里,留下浅浅的凹陷。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像是要把她撞飞。

第一下撞击,她的臀肉荡起肉浪。那对饱满的臀瓣在撞击下变形、回弹,像是一颗被拍打的果冻,先是凹陷下去,然后猛地弹回,带起一波接一波的涟漪。

第二下撞击,她的身体向前一冲,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浅金色的双马尾随着撞击而晃动。

第三下撞击,腰链叮当作响,金色的链条在撞击下晃动,每一节链条都在反射光芒,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紫蓝色飘带随动作飞舞。

淫靡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那是液体被挤压、被搅动的声音,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液体,发出噗嗤的声响。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透视裤装上留下湿痕。那两道湿痕越来越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把整条裤装都浸湿了,薄纱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肌肤上。

焦苏埃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发白。她的手臂在发抖,那种颤抖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快感。

第一次潮吹喷水来得突然而猛烈。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腰,脊椎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蜜穴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咬住肉棒,阴道壁的媚肉疯狂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又、又要去了……噫——”

她的声音高亢而尖锐,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透明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床尾的床单上。床单上很快出现深色的水渍,从一个小点扩散成一片。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像是一只被电击的青蛙,四肢绷直,脚趾蜷缩。然后,僵住的身体开始痉挛,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带出一股新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肉棒流下。

“对不起……身体、太敏感了……呜……”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脸颊潮红。冰蓝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变得模糊,瞳孔微微涣散。紫金色抹胸下的胸脯剧烈起伏。

又过了一阵,她的腿开始发软。

撑在床上的膝盖不停地颤抖,像是随时都会垮掉。上半身完全趴伏,脸埋在枕头里,臀部仍高撅,形成一个屈辱的姿势。

她发出幼犬般的呜咽:

“呜……不行了……腿……没力气了……”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哀鸣。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双手已经从枕头滑到了床单上,手指无力地蜷曲,指甲在床单上留下浅浅的抓痕。她的下巴抵在枕头上,嘴角流出的涎液把枕套浸湿了一小片。

指挥官的撞击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

肉体碰撞声密集如雨,每一声都很脆很响。他的腰胯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她子宫口的位置,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焦苏埃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垂在两侧,随着撞击而晃动。腰链叮当作响。

紫金色抹胸歪斜,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那对玉兔在撞击下晃动,乳肉翻涌。乳头的颜色是淡粉色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

淫靡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透视裤装上留下湿痕。那两道湿痕越来越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把整条裤装都浸湿了,薄纱变得完全透明。

这一次潮吹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像是被电击一样,整个人都在发抖。从脚尖到头顶,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双腿抽搐,脚套内的足趾蜷缩,每一根脚趾都紧紧扣在一起。

液体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汹涌而出,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边缘还在向外扩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液体喷溅在指挥官腹部,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淡淡的腥味。

焦苏埃的身体剧烈痉挛,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垂在两侧,随着痉挛的节奏晃动。冰蓝色的眼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瞳孔几乎看不见。她的嘴巴大张,舌头微微吐出,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滴在枕头上。

“呜……又、又去了……太深了……”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一只被电击的青蛙,四肢绷直,脚趾蜷缩。然后,僵住的身体骤然放松,像是一根被剪断的弦,整个人瘫软下来。

淡黄色尿液混合淫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发出淅沥沥的声响。尿液喷溅在床单上,在浅色的床单上留下更深的痕迹,散发出淡淡的尿骚味。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肩膀在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羞耻。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心上。

“对不起、对不起……漏出来了……明明不想的……咿呀——”

她的声音里满是羞耻和绝望,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哀求。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下。

指挥官的撞击没有停。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继续。”

那声音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她的头上,让她从羞耻的深渊中清醒过来。她咬着下唇,强忍着泪水,继续承受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不知过了多久,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冰蓝色的眼眸完全失焦,瞳孔放大,视线涣散。嘴角流出口水,拉出一道银丝,滴在枕头上。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背上,像是两片金色的瀑布,发尾凌乱地散开,沾着从嘴角流下的涎液。

仅余本能淫叫。

那声音又细又软,像是梦呓,又像是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主人的肉棒……太、太深了……子宫口被顶到了……呼嗯……!”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齁噢噢噢!坏掉惹、母猪要坏掉惹噫噫噫!”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冰蓝色的眼眸完全失焦。嘴角流出口水。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背上。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一下一下,有节奏地痉挛。蜜穴还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股新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肉棒流下。但那液体已经不再是淫水,而是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颜色淡黄,带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指挥官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瘫软在床上的胴体。他的呼吸平稳,像是刚才那剧烈的运动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硬挺着,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焦苏埃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脸颊潮红。冰蓝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迷离,瞳孔微微涣散。

紫金色抹胸下的胸脯剧烈起伏,乳沟随着呼吸一张一合。腰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趴在床上,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背上。透视纱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身上。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沟滑落,在薄纱下留下一道湿痕。

指挥官将焦苏埃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摊化开的奶油,任由他摆布,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床单上,发丝纠缠在一起。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那双还套着深紫色露趾脚套的修长美腿抬起,膝盖弯曲,脚掌朝向天花板。蓝白配色的舞鞋鞋尖在灯光下微微闪烁。透视纱衣下摆滑落到腰间,露出大片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白皙肌肤。紫金色比基尼式抹胸歪斜到一边,半边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外,那颗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红肿挺立。

“看着。”

指挥官命令道,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焦苏埃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那视线很慢很费力,像是在浓雾中寻找方向。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涣散。她看着指挥官那根依旧坚挺的粗黑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淫液。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汁。

指挥官一手扶住肉棒根部,将龟头抵在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蜜穴入口。那蜜穴经过之前长时间的蹂躏,两片阴唇肿胀发亮,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深红色。入口处还在往外渗着粘稠的液体,透明的、乳白的。穴口的媚肉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腔道。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那入口像是活了一样,两片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

“看清楚是谁在肏你。”

指挥官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焦苏埃的视线落在那根即将再次侵入她身体的肉棒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甚至连夹紧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一点一点撑开她肿胀的阴唇。

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龟头直接挤开了她那已经松软的子宫口,进行了一次极深的插入。

“噫噫噫噫噫噫——”

焦苏埃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像是要冲破屋顶。到最后,声音从尖叫变成沙哑的呜咽。

冰蓝色的眼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舌头无意识地从嘴角吐出,垂在唇边,拉出一道银色的丝线。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曲。

她的小腹明显隆起,能看到肉棒的轮廓。那一道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

指挥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腰身一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体碰撞声密集如雨点,每一声都很脆很响。他的胯部狠狠撞击在她那两瓣被压到胸前的蜜桃臀上,饱满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抖,荡起一波接一波的淫靡肉浪。紫蓝色飘带随着撞击的节奏飞舞,腰链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焦苏埃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她那对饱满的玉乳在撞击下剧烈晃动,乳肉翻涌。抹胸已经完全歪到一边,整只左乳完全暴露在外,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乳头红肿挺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甩动。

“叫啊,让所有人都听见。”

指挥官低吼道,掐住她腰肢的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肉里。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子宫最深处的那团软肉。

“啊、啊、啊、啊、啊——”

焦苏埃的浪叫声随着撞击的节奏而断断续续,每一下插入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脚套里的足趾紧紧蜷缩。

“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噫噫噫——”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哭腔,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床上。

指挥官俯下身,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崩溃的脸。他的腰身疯狂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把她贯穿的气势。

“这么紧,是不是又想高潮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嘲弄,龟头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

“不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焦苏埃拼命摇头,浅金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但那点力道连挠痒都算不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蜜穴里的媚肉疯狂痉挛,紧紧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片刻之后——

“接好了。”

指挥官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壁,精液喷射而出。

精液量极大,每一股都浓稠而滚烫,像是一股股岩浆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那液体在体内扩散的感觉清晰可辨。温热的、粘稠的,像是一股暖流在她体内蔓延。

“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噫——”

焦苏埃被滚烫的精液刺激得身体剧烈弓起,像是一座拱桥,只有头和脚还接触着床面。冰蓝色的眼眸完全翻白。舌头完全吐出唇外,垂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蜜穴持续收缩吮吸,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咬住肉棒。腔道里的媚肉痉挛着、蠕动着,一圈一圈地缠绕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潮吹液混合精液倒流,从交合处的缝隙涌出。那些液体是乳白色的,粘稠得像酸奶,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浸透了床单。

同时,她又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淅淅沥沥地洒在床上。尿液混着精液、混着淫水,在她的胯下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精臭、尿骚和雌性体香混合的气味。

“肚子里……好烫……被灌满了……呜……”

焦苏埃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蚊子叫,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双腿无力地垂落在床上。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中的天花板变得扭曲、旋转,灯光化作一片光晕。浅金色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在床上,汗水、泪水、口水混在一起。

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混合液体,顺着她的臀沟流下。紫金色抹胸已经完全滑落,两只玉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头上沾着唾液和汗水。

她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啊”,然后——

眼睛缓缓闭上,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然后彻底静止。

呼吸变得平稳而微弱,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她彻底昏厥。

焦苏埃昏迷了大约一刻钟。她的身体像一摊融化的奶油瘫在床上,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身侧,发梢沾满了汗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紫金色抹胸歪斜到几乎完全脱离,半边雪白的乳肉暴露在外,乳头红肿挺立。透视纱衣皱成一团,湿透后紧紧贴在肌肤上。

指挥官俯身,掐住她的阴蒂。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得像是在执行某种程序。两三秒后,焦苏埃的睫毛剧烈颤动,冰蓝色的眼眸艰难地撑开一条缝,瞳孔涣散,视线无法聚焦。

“唔……嗯……”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呜咽。意识还没有完全回归,身体却已经开始本能地颤抖。那是高潮余韵还未散尽的证据,每一寸肌肤都还在微微痉挛。

指挥官没有给她清醒的时间。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翻过身,让她侧躺在厚实的床单上。动作粗暴而精准。

“还活着?”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焦苏埃的视线终于勉强聚焦,看到的是指挥官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

“……嗯……嗯……”

她张了张嘴,只发出含糊的鼻音。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指挥官没有等她回答。他抬起她的一条腿——左腿,那条裹着透视裤装、已经被汗水浸透的修长美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他侧身压下去,肉棒从侧面插入了她的蜜穴。

那是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焦苏埃侧躺着,右腿伸直贴在被单上,左腿被高高抬起架在指挥官的肩头,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下巴。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敞开,从侧面暴露无遗。指挥官没有用手扶,只是调整了一下腰胯的角度,龟头就精准地抵住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

一声沉闷的液响,肉棒整根没入。

“嗯咕……!”

焦苏埃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了一样。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因为疼——她的身体早就麻木了——而是因为那个角度太刁钻了,龟头擦过了她之前从未被触及的侧壁,那里更敏感,更脆弱,快感来得更猛烈。

指挥官开始缓缓抽动。

速度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味什么。每一次插入都让肉棒在蜜穴里转半圈,龟头从左侧壁滑到右侧壁,再从前壁蹭到后壁。那个角度让他的抽插路径变得不规则,每一次都顶到不同的位置。

“嗯……嗯……慢……慢一点……嗯咕……”

焦苏埃的呻吟断断续续,声音沙哑而微弱。她的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床上,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

指挥官没有回应。他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肉棒更偏向左侧,龟头擦过左侧壁上一块微微凸起的媚肉。

“噫——”

焦苏埃的娇躯猛地一颤,双腿痉挛,脚趾蜷缩。她咬住手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那块媚肉太敏感了,龟头只是轻轻擦过,就让她差点又高潮。

“这里?”指挥官问,声音依然平静。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龟头抵住那块媚肉,轻轻研磨。顺时针转两圈,逆时针转两圈,再用力顶一下。

“不……不要……那里……嗯咕……太……太敏感了……呜……”

焦苏埃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拼命摇头,浅金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手背被咬出一排深深的齿痕。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蜜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肉棒,淫水从交合处涌出。

指挥官继续研磨,力道不轻不重,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次龟头擦过那块媚肉,焦苏埃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嘴里就会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蜜穴越来越紧,越来越热,淫水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冒出细密的白沫。

“指挥官……求您……换……换个姿势……嗯咕……那里……那里要坏掉了……呜……”

焦苏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手伸向身后,想要抓住指挥官的手臂,却只抓到了空气。手指在空中无力地抓了几下,又垂落回床单上。

指挥官没有回应。他继续抽插,只是换了一个角度。这次偏向右侧,龟头擦过右侧壁上一块同样敏感的媚肉。

“噫——!不要……不要……嗯咕……呜……”

焦苏埃的身体再次弓起,双腿痉挛。左腿架在指挥官的肩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右脚在床上胡乱蹬踏。

这样过了不知多久。

指挥官终于换姿势了。他抽出肉棒,把焦苏埃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沿。床沿的高度刚好到她的大腿中部,她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进被褥里,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因为床的高度,她的臀部比肩膀高出一截,蜜穴完全暴露在外,角度向上倾斜。

指挥官站在她身后,双腿微曲,调整了一下高度。龟头抵住她红肿外翻的蜜穴入口,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再上下蹭两下。

“嗯……嗯咕……求您……快……快点……呜……”

焦苏埃的声音闷在被褥里,含糊不清。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臀部在微微颤抖,蜜穴一张一合。

“求我什么?”指挥官问,声音依然平静。

“求……求您插进来……呜……里面……里面好痒……嗯咕……”

焦苏埃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潮红。冰蓝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迷离。

指挥官没有再问。他挺腰,肉棒整根没入。

“嗯咕……!”

焦苏埃咬住枕头,发出一声闷哼。那个角度太深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甚至挤进去了一小截。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臀部高高翘起,双腿痉挛。

指挥官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插入时龟头挤开子宫口,顶进子宫里;拔出时龟头卡住子宫口,带出一小截宫颈,再狠狠塞回去。

淫靡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液体。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湿痕。那两道湿痕越来越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把整条裤装都浸湿了。

“嗯……嗯咕……太……太深了……呜……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咕……”

焦苏埃的声音闷在被褥里,含糊不清。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垂在两侧,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

指挥官加快速度。

肉体碰撞声密集如雨,每一声都很脆很响。他的小腹撞在焦苏埃的臀部上,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荡起肉浪。那对饱满的臀瓣在撞击下变形、回弹、再变形、再回弹,形成一波接一波的肉浪。

紫蓝色飘带随动作飞舞。腰链叮当作响。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身下汇成一小滩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水味和精臭味。

“嗯……嗯咕……要……要去了……呜……又要去了……嗯咕……”

焦苏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微弱。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从腿根开始,蔓延到小腹,再到胸口,最后整个人都在发抖。蜜穴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咬住肉棒。

“不准去。”指挥官命令道。

他抽出肉棒,突然停了下来。

“嗯……嗯?为……为什么……呜……”

焦苏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颤抖,蜜穴在一张一合,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我问你,谁允许你去了?”指挥官说。

“呜……我……我错了……求您……继续……呜……里面……里面好痒……嗯咕……”

焦苏埃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脸埋在被褥里,浅金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指挥官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肉棒抵住她的蜜穴入口,龟头在穴口轻轻蹭,就是不插进去。

“求……求您……插进来……呜……求求您……嗯咕……我……我再也不敢了……呜……”

焦苏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臀部在颤抖,蜜穴在一张一合,淫水从穴口涌出,滴在龟头上。

“说,你是谁。”指挥官说。

“我……我是焦苏埃·卡尔杜齐……呜……”

“不对。”

指挥官挺腰,肉棒插入一半,又抽了出来。

“嗯咕——!呜……我……我是指挥官的……的……母狗……呜……”

“继续说。”

指挥官再次插入一半,又抽了出来。

“嗯咕——!我……我是指挥官的母狗……是……是指挥官的肉便器……呜……是……是指挥官的精液厕所……嗯咕……求您……求您插进来……呜……”

焦苏埃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身体在颤抖,蜜穴在一张一合,淫水从穴口涌出。

指挥官满意了。他挺腰,肉棒整根没入。

“嗯咕……!”

焦苏埃咬住枕头,发出一声闷哼。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臀部高高翘起,双腿痉挛。

指挥官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几乎看不清。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挤开子宫口,顶进子宫里;每一次拔出都整根拔出,龟头卡住子宫口,带出一小截宫颈。

肉体碰撞声密集如雨。他的小腹撞在焦苏埃的臀部上,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荡起肉浪。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身下汇成一小滩水渍。

“嗯……嗯咕……要……要去了……呜……真的……真的要去了……嗯咕……”

焦苏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从腿根开始,蔓延到小腹,再到胸口,最后整个人都在发抖。蜜穴剧烈收缩。

“去。”指挥官命令道。

“嗯咕——!去……去了……呜……去了去了去了……嗯咕咕咕……!”

焦苏埃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痉挛。蜜穴猛烈收缩,紧紧咬住肉棒,淫水从深处涌出,一股接一股。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脸埋在被褥里,发出一声闷绝的呜咽。

指挥官没有停。他继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挤开子宫口,顶进子宫里;每一次拔出都整根拔出,龟头卡住子宫口,带出一小截宫颈。

焦苏埃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被褥里,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背上。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蜜穴在一张一合,淫水从穴口涌出。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涣散,瞳孔放大。嘴角流出口水。

“嗯……嗯咕……嗯……嗯……”

她的呻吟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含糊。

天将破晓时,指挥官换姿势了。

他抽出肉棒,把焦苏埃从床边拉起来,让她仰躺回床上。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泥。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指挥官压上去,把她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膝盖弯曲,脚掌朝向天花板。他俯身,把她的双腿压至胸前,摆出种付位。

那姿势让她整个人折叠起来,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臀部高高翘起,私处完全暴露在外。透视纱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露出大片肌肤。紫金色抹胸歪斜,半边乳房的乳肉暴露在外。

“看着。”他命令道。

焦苏埃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她看着指挥官将龟头抵住她红肿的蜜穴入口。那蜜穴已经红肿不堪,阴唇肿胀发亮,入口处还在往外渗着液体。

然后,他猛地挺腰。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挤入子宫口,进行极深的插入。那一下很重,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腹部都能看到龟头顶起的痕迹。

“噫——”

焦苏埃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越来越高。到最后,声音从尖叫变成沙哑的呜咽。

冰蓝色的眼眸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舌头无意识吐出,垂在嘴角。双手无力垂落。

她的小腹明显隆起,能看到肉棒的轮廓。

指挥官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体碰撞声密集如雨。焦苏埃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

紫金色抹胸歪斜,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那对玉兔在撞击下晃动。乳头的颜色是淡粉色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

腰链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飘带散乱地铺在床上。

“嗯咕……嗯咕……要……要死了……呜……真的要死了……嗯咕……”

焦苏埃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她的身体在颤抖,蜜穴在一张一合,淫水从穴口涌出。

片刻之后,指挥官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

精液量极大,每一股都浓稠而滚烫,直接灌满子宫。

焦苏埃被滚烫精液刺激得身体剧烈痉挛。

蜜穴持续收缩吮吸。潮吹液混合精液倒流,从交合处涌出。同时她又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

“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噫——”

“肚子里……好烫……被灌满了……呜……”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床上。冰蓝色的眼眸完全失焦。嘴角流出口水。

淫水、精液、尿液混合在一起,从腿间流出,浸透床单。

天色已经微亮,最后一次。

焦苏埃跪在床边,脸埋床沿,臀部高翘。她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身体,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脸陷进床单里,只露出半边脸颊。

浅金色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冰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

指挥官从后站立插入,双腿微曲,身体前倾。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侧,指尖陷进她的肉里。

抽插速度很慢,但每一次都很深。龟头挤开子宫口,顶进子宫里,在宫壁上轻轻研磨。焦苏埃的身体随着抽插轻轻晃动,臀部在撞击下微微变形,又慢慢回弹。

她已无力淫叫,仅发出“嗯嗯”的闷哼。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蜜穴在一张一合,淫水从穴口涌出。

指挥官抽插了许久,然后低吼一声,射精。

射精量明显减少,只有少量精液流入体内。精液很稀薄,颜色偏白。

当指挥官拔出时,焦苏埃的身体瘫软在床上。

她浑身布满汗液、爱液、精液、尿液。每一寸肌肤都湿漉漉的。浅金色双马尾凌乱打结。发带脱落,不知掉在何处。金色花形发饰不知掉在何处。

不知何时脱落的淡紫色面纱挂在脚踝。

紫金色抹胸歪斜,露出红肿的乳头。那乳头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颜色也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乳晕也肿了一圈,颜色变深,上面还有浅浅的齿痕。

透视纱衣皱成一团,湿透贴肉。紫蓝色飘带散乱地铺在床上。腰链还在,但已经歪到一边,金色的链条缠在一起。

冰蓝色的眼眸空洞。嘴角流涎。蜜穴红肿外翻,阴唇肿胀发亮,持续流出白浊。那液体很粘稠,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蜜穴就会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白浊。大腿内侧的透视裤装已经被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

浅金色的发丝散乱地铺在床上,发梢沾满了汗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脸侧贴着床单,半边脸颊被压得变形,嘴唇微张,露出一小截舌尖。冰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

她的呼吸很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指挥官站在她身边,俯视着她。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天色已经大亮。

然后,他转身走向浴室。

水声响起。

焦苏埃独自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床上。冰蓝色的眼眸空洞。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良久,天色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痕。

焦苏埃缓缓睁开眼,冰蓝色的瞳孔过了许久才重新聚焦。她试图撑起身体,但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下体传来一阵钝痛,那是被反复贯穿、被粗暴扩张后留下的余韵。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紫金色的抹胸早已不知去向,透视纱衣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浅金色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发梢沾满了干涸的汗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大腿内侧的白浊痕迹已经半干,在晨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

蜜穴还在隐隐作痛,阴唇肿胀着,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有液体缓缓流出。那是他的精液,还残留在她的体内,温热而黏稠,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

浴室的水声停了。

指挥官推门走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发梢还在滴水。他的目光扫过床上瘫软的身体,面无表情地走到衣柜前,开始穿衣服。

焦苏埃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着他系好皮带,穿上衬衫,扣好袖口,每一个动作都冷静而从容,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例行公事。

指挥官整理好衣领,拿起桌上的帽子,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

"好好休息。"

门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窗外,阳光正好。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1686大清裱糊匠 我在美国当术士,副业拼高达 海贼:新世纪海克斯战士 红楼之山河一梦 重生八二猎户凶猛 红楼:我能看见金釵们的隐藏标籤 完美世界之九叶剑帝 相医门徒 霍格沃兹的魔法食神 诸天武侠:我收集副作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