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2)
她转过头,对着正按得起劲、一脸茫然的小贝法露出了那副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
“小贝法,爸爸说得对,这种深层按摩对现在的你来说还太早了❤️❤️。而且,妈妈突然想起来,为了配这杯果汁,还需要一种特制的茶点❤️❤️。”
她伸出那只干干净净的左手,摸了摸女儿的头。
“能拜托你去趟仓库,把那罐红色的茶叶拿过来吗❤️❤️?记得要慢慢挑,选最完整的那种哦❤️❤️。”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小贝法一听有任务,立刻把刚才的疑惑抛到了脑后。她从办公桌底下钻出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对着我灿烂一笑:“爸爸等我哦!我去去就回!”
说完,小家伙迈着轻快的步子跑了出去。
咔哒。
门被关上了,脚步声逐渐远去。
办公室里那种温馨的亲子氛围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
贝尔法斯特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但那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她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并没有急着把刚才那只弄脏的右手擦干净,而是直接举到了我的面前,展示着那上面晶莹剔透、散发着腥味的黏液。
“好了,碍事的电灯泡走了❤️❤️。”
她靠坐在办公桌的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股浓浓的酸味和身为正宫的怨气。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吧❤️❤️?我的指挥官大人❤️❤️……或者说,被斯库拉和赫敏那两个偷腥猫榨得连一滴都不剩的软脚虾老公❤️❤️?”
她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继续动手动脚,而是从桌上抽了一张湿巾,却不是擦手,而是有些粗暴地抓过我的领带,用那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我嘴角并不存在的污渍——那动作不像是在服侍主人,倒像是在嫌弃在外面鬼混回来的丈夫。
“歇一歇?您还好意思说要歇一歇❤️❤️?”
贝尔法斯特把沾了我体液的湿巾团成一团,准确地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双手抱胸,那对被锁链项圈勒出红印的豪乳被挤压得更加汹涌。
“您知道刚才我把手伸进去的时候,摸到的是什么吗❤️❤️?是两个空荡荡的皮囊❤️❤️。”
她冷哼一声,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满。
“平日里哪怕是和我做爱,您都会为了可持续发展而稍微留一点底❤️❤️。结果今天呢❤️❤️?为了那两个丫头,您居然真的把自己射空了❤️❤️?怎么,斯库拉那个女人的喉咙就那么舒服❤️❤️?还是赫敏的子宫那么让您着迷,非得把最后一滴都灌进去才甘心❤️❤️?”
她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力道大得让我脑袋往后一仰。
“您是不是忘了,今天晚上本来是我的档期❤️❤️?现在倒好,您把最好的食材都喂给了前菜,留给主菜的只有这副被玩坏了的身体和一根硬不起来的香肠❤️❤️……您这是在挑衅身为女仆长的我的威严吗❤️❤️?”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看到我那一脸虚脱还要强撑着听训的惨样,眼神还是软化了一瞬。她叹了口气,长腿一迈,直接面对面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这一次,没有脱衣服,也没有掏出性器。
她只是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身沉甸甸的肉感压下来,带着熟悉的薰衣草香气。
“……真是个笨蛋老公❤️❤️。”
她小声嘟囔着,语气里那种尖锐的刺稍稍收敛,变成了一种老夫老妻间特有的、带着娇嗔的埋怨。
“虽然很生气❤️❤️……但看在您为了那个药膳果汁硬着头皮喝下去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地给您半个小时的真正的休息时间好了❤️❤️。”
她抓起我的手,放在她那裹着白丝的大腿上,然后像猫一样在我颈窝里蹭了蹭。
“不过❤️❤️……仅仅是休息哦。在这半个小时里,我要您看着我,只准想我一个人❤️❤️。把脑子里那些斯库拉的深喉、赫敏的子宫全都清出去❤️❤️……重新填满贝尔法斯特的样子❤️❤️。”
她抬起头,在我嘴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要是半个小时后,这根东西还不能为了我变硬❤️❤️……那今晚,我就只能用点强制手段来收公粮了❤️❤️……听懂了吗❤️❤️?我的老公❤️❤️?”
“老婆……其实我这文件还没批完呢……”我有些尴尬地看着她。
“没批完?呵呵❤️❤️……这可不像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的您呢❤️❤️。”
贝尔法斯特并没有因为工作没做完这个理由而起身。相反,她伸出那只还带着点湿润凉意的手,随意地从桌面上那堆凌乱的文件塔里抽出了一张。
哗啦。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微微眯起那双蓝紫色的眼睛,视线落在文件末尾那行有些歪歪扭扭、甚至墨迹都晕开了一小块的签字上。然后,她低下头,凑近那张纸,鼻翼轻轻扇动,像是在鉴定什么名贵的红酒一样嗅了嗅。
“果然❤️❤️……”
她轻笑了一声,手指在那处晕开的墨迹上点了点,指甲发出笃、笃的脆响。
“这里❤️❤️……有一股斯库拉唾液的味道呢。看来,您签这份文件的时候,那个坏心眼的妹妹正含着您的肉棒,用舌头狠狠地顶您的马眼吧❤️❤️?手抖成这样,字都写出格了❤️❤️。”
她随手将那份文件扔回桌上,那张薄薄的纸片飘落下来,盖住了另一份更加狼藉的报告——那上面甚至还有几滴干涸的、没擦干净的精斑,那是赫敏刚才为了接住精液而手忙脚乱时留下的罪证。
“在那两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的干扰下,您能把工作做完才怪呢❤️❤️。”
贝尔法斯特叹了口气,身体稍微往后仰了仰,调整了一下跨坐在我大腿上的姿势。她那条宽大的女仆长裙像是一张厚重的幕布,将我的下半身连同那把办公椅都笼罩在了一片黑暗的私密空间里。
“不过,作为负责任的女仆长,我也不能看着主人的工作进度被耽误❤️❤️。既然还没批完❤️❤️……那就继续吧❤️❤️。”
说着,她伸出手,从旁边拿过一只钢笔,拔开笔帽,塞进了我的手里。
“拿着❤️❤️。就在这里,把剩下的批完❤️❤️。”
她的声音温柔得有些诡异。
“但是❤️❤️……作为惩罚,也为了帮您找回状态❤️❤️……”
贝尔法斯特双手扶住我的肩膀,臀部微微抬起,然后——
并没有离开,而是向后挪了挪位置,让她的会阴部位,精准地压在了我那根软塌塌地缩在裤裆里的肉棒上。隔着她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和我的西装裤,她那处温热、柔软、甚至有些微微湿润的私密软肉,像一块热敷袋一样,紧紧地贴合住了我的性器。
“我们就保持这个姿势❤️❤️。您负责上面动脑子,我负责下面动屁股❤️❤️。”
她开始极其缓慢地、幅度极小地画着圆圈研磨起来。
“唔……”
那种感觉非常磨人。不是激烈的抽插,而是一种温吞的、通过布料摩擦带来的闷热与压迫感。她利用臀缝的夹角,卡住了我那根软肉,每一次转动,都强迫那根疲软的东西在她的胯下被动地滚来滚去。
“别分心哦,亲爱的❤️❤️。”
看着我因为下面的刺激而有些僵硬的手,贝尔法斯特凑过来,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膀上,那一缕银发垂落在我的文件上。
“这一份是物资申请表❤️❤️……请看仔细了。如果您签错了一个字❤️❤️……我就用力夹一下您的那两颗空心球❤️❤️。”
她一边说着,一边真的收缩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那两团丰满的臀肉瞬间向中间挤压,把我那两个本来就酸胀的睾丸夹在了中间,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嘶——!”
“哎呀,看来注意力还是不够集中呢❤️❤️。”
她在耳边吹着气,语气里满是恶作剧般的愉悦。
“快点批吧,老公❤️❤️。在小贝法回来之前❤️❤️……要是这根肉棒还没有硬到能把我的屁股顶开❤️❤️……或者这份文件还没批完❤️❤️……那等到晚上,我可是会把惩罚加倍的哦❤️❤️?”
她抓着我握笔的手,强行按在纸上。
“现在❤️❤️……开始工作。让我看看,到底是您的笔尖出水快❤️❤️……还是下面这根被榨干的管子,充血更快❤️❤️。”
沙沙……滋……
钢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因为我的手在抖。
并不是因为文件有多难批,而是因为那个坐在我怀里的女人,正在进行着某种极其精细、又极其恶劣的物理干扰。
贝尔法斯特并没有回头看我,她依然保持着那副优雅端庄的坐姿,脊背挺得笔直,银白色的发丝垂落在我的脸侧。看起来,她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地陪着主人工作的完美女仆。
如果不看桌下的话。
“……这一行的签字歪了哦,亲爱的❤️❤️。”
她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紧接着,她的臀部肌肉猛地收紧,向下重重一压。
“唔!”
那一瞬间,她那两片肥厚温热的阴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像两只吸盘一样,死死吸住了我那根还在努力充血、却依然半软不硬的肉棒。她利用臀肉的挤压,强行夹住了那根东西,然后开始缓慢地、顺时针地研磨。
“刚才您的视线❤️❤️……是在看哪里❤️❤️?”
贝尔法斯特微微侧过头,那双蓝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我有些慌乱的眼神。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是在看我胸前的项圈❤️❤️?还是在看❤️❤️……那两团把女仆装撑得变形的乳肉❤️❤️?”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胸。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浪,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上。那一抹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散发着令人意乱情迷的薰衣草香和奶香味。
“既然老公还有精力偷看老婆的身材❤️❤️……那为什么下面这根东西,还是这么不争气呢❤️❤️?”
她伸出手,直接覆盖在我那只握笔的手背上,强行带着我的手,在那份物资申请单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与此同时,她的下半身动作幅度突然加大。
滋咕……滋咕……
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声音从我们结合的部位传来。那是她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她的内裤,甚至渗透了我的西装裤,把两层布料黏在了一起。
“感觉到了吗❤️❤️?……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哦❤️❤️。”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直接钻进我的耳道。
“虽然刚才嘴上说着要把您榨干是为了惩罚❤️❤️……但只要一坐到老公的大腿上,哪怕隔着裤子❤️❤️……这里的小嘴也会忍不住流口水呢❤️❤️。它在发烫,在收缩❤️❤️……在期待着这根软趴趴的肉棒赶紧变硬,好把它狠狠地捅开❤️❤️。”
贝尔法斯特抓着我的手,并没有让我继续批改下一份文件,而是引导着那只钢笔的笔尖,悬停在了我的名字上空。
“来,我们做个约定吧❤️❤️。”
她用臀缝夹着那根肉棒,恶意地往上一提,摩擦着敏感的马眼。
“在小贝法把茶叶拿回来之前❤️❤️……如果您偷看一次我的胸部,我就夹一次您的睾丸❤️❤️;如果您偷看一次我的大腿,我就用屁股把这根东西往下折一次❤️❤️。”
她回过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生畏的、属于魅魔妻子的笑意。
“这根肉棒不是喜欢偷懒吗❤️❤️?那我就让它在痛楚和快感的夹击下❤️❤️……不得不哭着站起来❤️❤️。现在❤️❤️……请继续工作,把眼睛❤️❤️……给我死死地盯在文件上❤️❤️。”
“别别别……我认输,那一会工作做完了能不能让我出去透透气?”
“透气?呵呵❤️❤️……您是想去透气,还是想趁机溜到哪个角落里,去躲避晚上的公粮上缴❤️❤️?”
听到认输两个字,贝尔法斯特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了臀部的研磨动作。她并没有起身,而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向后靠在我的怀里,把重量完全交给了我的身体。
她拿起桌上那份我刚签完的文件,像个检查作业的严厉老师一样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字迹总算是端正了❤️❤️。看来,适度的体罚确实有助于提高主人的专注力呢❤️❤️。”
她随手把文件扔回桌上,转过头,那张绝美的侧脸几乎贴在我的脸颊上。她伸出手,帮我理了理刚才被她抓乱的领带。
“既然老公都求饶了,那身为妻子的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好吧❤️❤️……只要您能在一个小时内,把这堆山一样的文件全部处理完❤️❤️——”
她伸出手指,在面前那摞厚厚的文件上点了点。
“我就带您出去透气❤️❤️。刚好,外面的玫瑰园开花了,我们可以去散散步❤️❤️。”
还没等我松一口气,她的话锋一转,手指顺着文件堆滑下来,直接戳在了我那已经鼓起来一大块的裤裆上。
“不过❤️❤️……是有条件的❤️❤️。”
贝尔法斯特垂下眼帘,看着那个帐篷。得益于小贝法的果汁和她刚才的臀部热敷,那里现在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顶得西装裤的布料紧紧绷着,甚至能看出龟头的轮廓。
“出去散步的时候❤️❤️……您必须全程牵着我的手,一步都不许离开我的身边❤️❤️。”
她隔着裤子,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还有❤️❤️……这根东西,不许软下去❤️❤️。您要顶着这根硬邦邦的肉棒,陪我在港区里走一圈❤️❤️。要是半路上它软了❤️❤️……或者您敢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恶魔的低语。
“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蹲下来帮您吹硬❤️❤️。您也不想让驱逐舰的小妹妹们看到,威严的指挥官在玫瑰园里被女仆长口交的样子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
“爸爸!妈妈!我回来啦——!”
伴随着咔哒一声门响,小贝法气喘吁吁地推门而入,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精致的红色茶叶罐,脸上洋溢着完成了任务的自豪笑容。
“看!我挑了最好的那种哦!叶片都是完整的!”
贝尔法斯特瞬间切换回了那副端庄优雅的女仆长模式。她从我身上站了起来(裙摆掩护下,顺手把我那根硬得发痛的东西摆正位置),整理了一下裙摆,微笑着走向女儿。
“辛苦了,小贝法❤️❤️。真不愧是妈妈的好帮手❤️❤️。”
她接过茶叶罐,转头看向依然坐在椅子上、因为裤裆太硬而不敢乱动、一脸尴尬的我,眼神里满是戏谑。
“那么,爸爸现在要开始全速工作了哦❤️❤️。小贝法,你在沙发上乖乖看书,不要打扰爸爸。等爸爸做完了❤️❤️……我们就一起去散步,好不好❤️❤️?”
“好耶——!散步!”
小贝法欢呼着跑到沙发旁坐下。
贝尔法斯特走到办公桌旁,并没有回到原本的位置,而是直接站在了我的侧后方。她伸出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我的椅背上,实则指尖轻轻点在我的后颈大椎穴上——那是我敏感的开关之一。
“请吧,亲爱的❤️❤️。”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催促,那一缕发丝垂下来挠得我脖子发痒。
“倒计时开始了❤️❤️。为了您的放风时间❤️❤️……也为了这根好不容易硬起来的肉棒❤️❤️……请拼命地挥动您的钢笔吧❤️❤️。”
“老婆……你别在我身后吹气啊……很分心的,这样一个小时怎么写的完啊……”我抱怨道。
“分心❤️❤️?”
贝尔法斯特并没有因为我的抗议而收敛。相反,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媚的鼻音,像是对我这种软弱借口的嘲笑。
她原本只是虚靠在我椅背上的身体,此刻干脆把我整个人当成了靠垫,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
“唔……”
那一瞬间,我的后背感受到了一股沉甸甸的、柔软却有着惊人弹性的压迫感。她那对豪乳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女仆装布料,把我背部的衬衫挤压得变了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点因为情欲而充血硬挺的乳头,正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隔着布料,恶意地在我的肩胛骨缝隙里钻来钻去。
“这就是您的借口吗❤️❤️?亲爱的❤️❤️。”
她的双臂顺势从后面环绕过来,交叉在我的胸前。那只戴着白手套的右手,看似是在帮我扶正文件,实则指尖顺着我的领带向下滑,停在了我的心脏位置,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剧烈加速的跳动。
“如果是那样的话❤️❤️……只能说明您的定力还远远不够呢❤️❤️。”
她稍微侧过头,银白色的刘海垂落在我的脸颊边,和你鬓角的头发交织在一起。她不再吹气,而是直接张开嘴,湿热的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黏腻的触感,舔过了我的耳廓软骨。
咕啾……
一声极其细微、却在我的听觉神经里无限放大的水声。
“看❤️❤️……耳朵都红透了❤️❤️。”
她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视线却越过我的肩膀,瞥了一眼不远处沙发上正晃着小腿、专心看画册的小贝法。确认女儿没有抬头后,她才把声音压低到了极限,变成了一种只属于夫妻间的、带着腥味的情话。
“而且,您搞错了一件事❤️❤️。我这么做,并不是在打扰您,而是在给这根肉棒加油啊❤️❤️。”
她的左手——那只还没来得及完全擦干净、指缝里可能还残留着刚才帮我手淫时留下的滑腻感的左手——像一条危险的毒蛇,顺着我的小腹滑进了办公桌底下的阴影里。
“您感觉不到吗❤️❤️?因为我的靠近❤️❤️……因为闻到了老婆身上的奶香味和刚才没洗掉的精液味❤️❤️……”
她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一把抓住了那根硬得把裤裆顶得像个帐篷一样的肉棒。
“它跳得更欢了呢❤️❤️。”
“呃!”
我握笔的手猛地一抖,钢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墨痕。
贝尔法斯特却根本不在意那份被毁掉的文件。她五指收拢,隔着布料狠狠地撸动了一下那根滚烫的硬物,掌心的软肉挤压着敏感的龟头,逼得那根东西在狭窄的裤裆里痛苦又快乐地充血膨胀。
“既然它这么精神❤️❤️……那就利用这股冲动,把脑子里的血都供上来啊❤️❤️。”
她贴着我的耳朵,语气严厉得像是个教导主任,但动作却下流得像个魅魔。
“如果不快点写完❤️❤️……等到这根肉棒硬到极限,开始往外吐前列腺液,把内裤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时候❤️❤️……您会更难受的哦❤️❤️?”
她松开手,帮我把那份被划坏的文件翻过去,指了指下一页的空白处。
“现在,重新开始❤️❤️。我不吹气了❤️❤️……但我会用我的乳头,一直顶着您的后背❤️❤️……直到您把字签完为止❤️❤️。”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两点硬粒再次深深地陷进了我的背部肌肉里。
“快写❤️❤️。小贝法要是翻完那本画册您还没写完❤️❤️……我就当着她的面,把手伸进您的裤子里,把您的那两颗卵蛋捏爆❤️❤️。”
“卧槽……别搞……奶头太犯规了……”我加快了批改的速度。
“犯规❤️❤️?呵呵❤️❤️……仅仅是被两颗乳头顶着,您就觉得受不了了吗❤️❤️?”
贝尔法斯特并没有因为我的抗议而移开身体。相反,她甚至为此调整了呼吸的频率,让胸廓起伏的幅度变得更大。
唔……滋……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她背后的那两团豪乳像是两块沉甸甸的热面团,死死地熨帖在我的背阔肌上。而那两点被我称作犯规的硬粒,此刻更是毫无遮掩地、恶意地在我的脊柱两侧上下刮擦。
“如果这也算犯规的话❤️❤️……那您的定力未免也太差了❤️❤️。明明以前在床上的时候,您最喜欢咬着它们,一边吸奶一边被我操的,不是吗❤️❤️?”
她凑到我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湿热的奶香味。
“而且❤️❤️……老公是不是感觉错了❤️❤️?这可不仅仅是硬而已哦❤️❤️。”
她抓住我正在疯狂签字的那只手的胳膊肘,往后轻轻一拉,让我的后背陷得更深。
“感觉到了吗❤️❤️?乳头的前端❤️❤️……是不是湿湿的、热热的❤️❤️?”
贝尔法斯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布料已经被两点深色的湿痕浸透了。
“一闻到老公身上那股被其他母狗搞出来的精液味❤️❤️……还有那种被榨干后的颓废荷尔蒙❤️❤️……我的这对乳房就开始自顾自地兴奋起来了❤️❤️。乳腺管在发胀、在抽搐❤️❤️……那种想要分泌乳汁的酸麻感,止都止不住❤️❤️。”
她伸出一只手,直接隔着女仆装,用力捏住了自己的一侧乳房,狠狠地揉了一把。
滋——
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似乎真的透过布料,渗进了我那件薄薄的衬衫里,贴在了我的后背皮肤上。
“看❤️❤️……奶水流出来了❤️❤️。把老公的衬衫都弄湿了呢❤️❤️。”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了办公桌下,像是在验收成果一样,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在她的乳头攻势下,不得不再次硬起来的肉棒。
“既然上面的奶头都这么努力地在给您喂奶❤️❤️……那下面的这根东西,如果不赶紧硬到极限❤️❤️……岂不是太对不起我的这番服务了❤️❤️?”
她指尖用力掐了一下冠状沟,语气里满是威胁。
“快写❤️❤️。要是等到奶水把您的整个后背都浸透了❤️❤️……或者小贝法突然抬起头,看到爸爸的后背上有两个圆圆的奶渍印❤️❤️……那时候,您想解释都解释不清了哦❤️❤️?”
哗啦。
沙发那边传来了翻书的声音。
“妈妈?我好像闻到了一股甜甜的味道耶?”小贝法吸了吸鼻子,头也没抬地说道,“是刚才的果汁吗?”
贝尔法斯特看着我瞬间僵硬的身体,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肆虐。她贴着我的耳朵,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是·妈·妈·的·奶·味·哦❤️❤️。
“噫!你疯了!?”我惊呼出声。
“嘘——❤️❤️”
贝尔法斯特并没有因为我的惊呼而退缩,反而迅速伸出一只手(那是刚才摸过我睾丸、带着一股腥臊味的手),直接捂住了我的嘴。
“小声点,亲爱的❤️❤️。您也不想让小贝法听到爸爸在叫救命吧❤️❤️?”
她依然贴在我的背上,甚至因为我的挣扎,她那对正在分泌乳汁的豪乳压得更紧了。
滋……滋……
透过单薄的衬衫,我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在源源不断地从她硬挺的乳头里渗出来,把我后背的布料浸透得彻彻底底。那种湿漉漉、热乎乎的感觉,顺着脊椎骨向四周蔓延,把我的皮肤烫得发麻。
“疯了❤️❤️?呵呵❤️❤️……也许吧❤️❤️。”
她松开捂着我嘴的手,转而向下滑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喉结,留下几道带着精液味道的湿痕。
“但这都是谁的错呢❤️❤️?”
她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侧过头,眼神迷离而危险地盯着我的侧脸。
“如果不是老公身上沾满了那两个女人的骚味❤️❤️……如果不是老公把精液射空了,导致那种求偶的信息素太浓烈❤️❤️……我又怎么会变成这副发情的母牛样子❤️❤️?”
她稍微挺起腰,让那两颗正在溢奶的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在那块已经被浸湿的背部皮肤上画着圈摩擦。
“我的身体❤️❤️……现在的反应可是比大脑还要诚实❤️❤️。闻到这种味道❤️❤️……乳腺就会充血,子宫就会收缩❤️❤️……这是作为妻子的本能啊❤️❤️。”
啪嗒。
沙发那边,小贝法翻了一页画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贝尔法斯特听到女儿的声音,嘴角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愉悦。她在桌下的那只手,再次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这一次,她没有大幅度撸动,而是用大拇指指甲,轻轻刮擦着那敏感得要命的马眼。
“看❤️❤️……女儿就在那里❤️❤️。离我们不到五米❤️❤️。”
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是空气的震动。
“如果我现在把您的拉链拉开❤️❤️……把这根正在流水的肉棒掏出来❤️❤️……弹在这个木头桌板上❤️❤️……发出啪的一声❤️❤️……”
她感觉到我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您猜,小贝法会不会好奇地跑过来看看桌子底下有什么❤️❤️?”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但她的语气却温柔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所以❤️❤️……别再问我是不是疯了❤️❤️。现在的贝尔法斯特,就是一个看到丈夫被别人玩坏了、急着想要把他抢回来、重新标记的嫉妒女人而已❤️❤️。”
她抓着我握笔的手,强行在那份文件上写下了一个有些扭曲的签名。
“快写❤️❤️。奶水还在流❤️❤️……再过一会儿,要是流到裤腰带里去了❤️❤️……您就要当着小贝法的面,解释为什么爸爸的屁股沟里全是湿湿的奶香味了哦❤️❤️?”
“完……完事了……”我很快批改完了文件,如释重负。
啪嗒。
随着我签下最后一份文件的名字,手中的钢笔终于不堪重负般滚落在桌面上。
“四十八分钟❤️❤️……”
贝尔法斯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精致的女仆怀表,随后发出了一声带着些许惊讶、却更多是满意的轻笑。
“看来❤️❤️……在这个房间里,恐惧和情欲果然是第一生产力呢❤️❤️。比我预计的时间还要早了十二分钟❤️❤️。”
她终于舍得把那对一直死死压迫着我后背的豪乳挪开了。
随着她身体的后撤,我的背部感受到了一阵凉意——那是原本被她温热的乳房熨帖着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大片湿漉漉、黏糊糊的液体,贴在我的皮肤上迅速变冷。那是她刚刚为了督促我而硬生生挤出来的、浸透了我衬衫和她女仆装前襟的乳汁。
啵。
桌下传来一声轻响。
贝尔法斯特那只一直在我裤裆里作恶的手也抽了出来。她并没有急着去拿纸巾,而是就这样把手举到我面前,展示着那满手亮晶晶、拉着丝的透明黏液。
“虽然精囊是空的,射不出精液❤️❤️……但这根肉棒倒是很诚实地流了好多前列腺液呢❤️❤️。把我的手套都弄得滑溜溜的,全是腥味❤️❤️。”
她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摘下那只被弄脏的白蕾丝手套,团成一团,随手塞进了我西装外套的口袋里。
“这个就留给您做纪念吧❤️❤️。上面有您的味道,也有刚才我在下面帮您撸动时沾上的、属于我的手汗❤️❤️。”
“爸爸!做完了吗?”
听到这边的动静,沙发上的小贝法立刻合上了画册,像只等待散步的小狗一样,眼睛亮晶晶地看了过来。
“嗯,爸爸做完了哦❤️❤️。”
贝尔法斯特瞬间切换回了温柔母亲的声线。她拿起挂在衣架上的长风衣外套,走到我身后,动作温柔地帮我穿上。
“来,把外套穿上❤️❤️。虽然外面天气不错,但爸爸的后背……现在可是湿透了呢❤️❤️。”
她帮我整理领口的时候,特意凑到我的耳边,手指隔着风衣,在我后背那块被奶水浸湿的区域重重按了一下。
“这件外套必须全程扣着扣子哦❤️❤️。毕竟……您也不想让别人看到,堂堂指挥官的背上,印着两个圆圆的、散发着奶香味的乳印吧❤️❤️?那可是贝尔法斯特专属的防伪标签❤️❤️。”
她帮我扣好风衣的扣子,遮住了那件被蹂躏得皱皱巴巴的衬衫,也遮住了我裤裆里那个即使穿了外套也隐约可见的帐篷。
“好了,小贝法,过来牵着爸爸的手❤️❤️。”
贝尔法斯特把我的一只手递给跑过来的小贝法,然后自己极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另一只胳膊。
但不仅仅是挽着。
她的手掌顺着我的臂弯滑下去,十指紧扣,并没有停留在手上,而是借着风衣宽大下摆的遮挡,小拇指故意向内勾了一下,隔着裤子布料,轻轻碰了碰我大腿外侧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走吧,去玫瑰园❤️❤️。”
她看着我,蓝紫色的眼眸里笑意盈盈,却透着一股只有我能读懂的警告。
“记得我们的约定哦,老公❤️❤️。散步途中……这根东西如果不小心软了……或者您看了别的女人一眼……那我们就只好找个僻静的灌木丛,让小贝法帮我们放哨,然后我跪下来帮您处理一下了❤️❤️。”
“出发——!”
毫不知情的小贝法开心地拉着我的手往外走。
“我们要去玫瑰园看花咯!”
三人就这样走出了办公室。我穿着风衣,遮挡着背后的奶渍和裤裆里的勃起;左手牵着天真的女儿,右手挽着时刻准备惩罚我的魅魔妻子,踏上了这条注定不会平静的散步之路。
“指挥官!下午好呀!”
“啊,指挥官!这是要带小贝法去散步吗?”
“指挥官辛苦啦——!”
港区的午后正是热闹的时候。一路上,无论是正在搬运物资的驱逐舰妹妹,还是拿着文件匆匆路过的轻巡洋舰,看到这一家三口和谐散步的画面,都纷纷停下脚步,热情洋溢地挥手打招呼。
然而,作为焦点的我,此刻却只能僵硬地点头回应。
我的下巴死死地抵着锁骨,视线只敢聚焦在脚下那不断后退的石板路上。
那件厚重的黑色风衣虽然遮住了我的身形,但却遮不住那背部正在变凉、变得黏腻的触感——贝尔法斯特刚才挤在我背上的乳汁,现在已经浸透了衬衫,甚至渗透到了风衣的内衬上。每一次迈步,那湿漉漉的布料就在我的脊柱两侧摩擦、拖拽,时刻提醒着我,我的背上印着这位女仆长的所有权标记。
更要命的是前面。
贝尔法斯特挽着我的那只手臂,根本不是在挽着。
她的手掌巧妙地藏在风衣口袋外侧,借着衣料的褶皱掩护,那五根修长的手指正隔着两层布料(风衣口袋布和西装裤),精准且狠辣地扣在我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上。
“呵呵……大家都很热情呢,亲爱的❤️❤️。”
每当有人打招呼,贝尔法斯特都会代替我露出完美无缺的微笑,优雅地向对方点头致意。但与此同时,她在下面那只手就会像惩罚一样,狠狠地捏一把那个硬邦邦的龟头。
“唔!”
当标枪路过并大喊“指挥官好”的时候,贝尔法斯特的大拇指狠狠地按了一下我的马眼。
我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咽下去的闷哼,脚步都踉跄了一下。
“爸爸?你怎么了?”
一直牵着我左手、毫不知情的小贝法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她感觉到爸爸的手心里全是汗,而且走路姿势僵硬得像个机器人。
“没什么哦,小贝法❤️❤️。”
贝尔法斯特一边微笑着回应女儿,一边把我往她怀里拉得更紧了一些。她那丰满的胸部侧面直接挤压在我的大臂上,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低语。
“表现得不错嘛,老公❤️❤️。居然真的忍住了,一眼都没看那些穿着短裙的小姑娘❤️❤️。”
她指尖隔着布料,顺着我那根肉棒的轮廓上下滑动,像是在抚摸一把藏在鞘里的匕首。
“是因为害怕吗❤️❤️?还是因为……这根肉棒现在硬得太痛了,痛得让你根本顾不上看别人❤️❤️?”
确实痛。
那根被药物、按摩和妻子的乳头轮番轰炸起来的肉棒,现在被紧紧束缚在三角内裤和西装裤的狭窄空间里。每一次迈步,龟头都会摩擦到粗糙的拉链布;每一次被贝尔法斯特捏住,充血的海绵体就会因为无法释放而产生一种炸裂般的酸胀感。
“哎呀,萨拉托加小姐,下午好。指挥官?他正在思考今晚的作战计划呢,有些入神,请别见怪❤️❤️。”
迎面走来了萨拉托加。贝尔法斯特一边从容地帮那个不懂礼貌的我打圆场,一边恶劣地用指甲掐住了我那根东西的根部,用力往下一拽。
那是一种要把我的命根子扯断的力度。
我在剧痛中还要强行控制面部表情,不能露出狰狞的神色,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假装自己在沉思。
“呼……呼……”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地砖上。
“看啊……老公❤️❤️。”
等萨拉托加走远了,贝尔法斯特才松开那只作恶的手,改为轻轻的抚摸安抚。她把我那根被虐待得更硬、更烫的肉棒在裤裆里摆正,语气里满是得逞的愉悦。
“在这条满是美少女的街道上……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您就像个变态一样❤️❤️。背上背着老婆的奶水,裤裆里顶着一根想要射精的硬屌,被老婆牵着像是遛狗一样遛街❤️❤️……”
她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
“而且……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很难受……可是您那根东西,为什么刚才被我掐的时候,还在我的手心里兴奋地跳了好几下呢❤️❤️?”
“前面就是玫瑰园了哦!”
小贝法指着前方,并没有察觉到父母之间这种诡异又色情的张力。
“是啊……那里人比较少,灌木丛也很茂密❤️❤️。”
贝尔法斯特看着我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意味深长地笑了。
“坚持住,亲爱的❤️❤️。等到了那里……如果您这根东西还没有软下去的话(显然不可能软)……作为奖励,我就让您在玫瑰花的见证下,把裤子脱了,稍微透透气……怎么样❤️❤️?”
“是的哦,小贝法……”
我一边应付着女儿,一边借着抬头的动作,视线极快地向左侧飘忽了一瞬。
就在那不到0.5秒的时间里,我的目光越过了低矮的灌木丛,精准地捕捉到了远处那个正独自站在树荫下的身影——能代。
她背对着这边,似乎正在修剪花枝。午后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身上。我的视线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直接略过了她的上半身,死死地黏在了她下半身那双标志性的、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长腿上。
那是一种质感极佳的哑光黑丝。
不同于斯库拉那种带有透肉感的轻薄丝袜,能代的连裤袜厚度更高,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纯黑。紧致的尼龙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完美地勒出了她小腿肚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和膝盖窝处微微凹陷的阴影。随着她踮起脚尖去够高处的树枝,那紧绷的大腿肌肉瞬间撑开了黑色面料的纹理,在阳光下泛起一圈极其隐晦、却又色情至极的深色光泽。
那股属于重樱鬼族的、严谨却又压抑的禁欲感,通过那层黑色的布料,直击我的视网膜。
“唔——!!!”
下一秒,我的喉咙里猛地卡住了一声即将冲出口的惨叫。
因为就在我眼神聚焦在能代腿上的瞬间,挽着我右臂的贝尔法斯特,毫无征兆地动了。
她藏在风衣口袋外侧的那只手,隔着两层布料,五指骤然收紧。那修长的指甲——为了这种时候而特意留出一点长度的指甲——隔着西装裤,精准且狠辣地掐住了我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的冠状沟,然后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拧。
痛。
钻心的刺痛混合着被强行中断的视觉快感,瞬间让我的冷汗炸了出来。我的右腿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全靠小贝法在左边拉着我的手才勉强稳住重心。
“爸爸?你怎么了?是有小石子吗?”
小贝法感觉到了我的踉跄,立刻停下脚步,担心地低下头去检查我的鞋子。
“呵……爸爸没事哦,小贝法❤️❤️。”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从我右侧传来,依然是那副优雅得无懈可击的温柔声线,甚至连脸上的微笑都没有丝毫变化。
但她挽着我胳膊的手臂肌肉却紧绷得像块铁。
她借着扶住我的动作,把我整个人往她怀里狠狠一拽,让我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不得不贴近她那散发着浓郁奶香味的颈窝。
“看来……能代小姐的那双黑腿,比我的乳汁还要吸引人呢❤️❤️。”
她贴着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低语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浓烈的酸醋味和施虐欲。
“您刚才看了几秒?一秒?还是两秒❤️❤️?”
她下面那只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她用大拇指的指甲盖,死死地抵住我那颗敏感脆弱的马眼,隔着内裤粗糙的布料,开始缓慢地、用力地钻磨。
“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当着正挽着您的、为了您而在背上流着奶水的老婆的面……去偷看别的女人的腿❤️❤️?”
“我看得很清楚哦……您的眼珠子刚才都要瞪出来的❤️❤️。是不是在想……如果把那双黑丝腿架在肩膀上,会不会比我的白丝腿更有韧性?是不是想把这根东西,捅进那层黑色的尼龙布里❤️❤️?”
“呃……唔……”
我疼得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那根肉棒在她的虐待下,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疼痛刺激和那种背德的偷窥感,充血得更加厉害,在那狭窄的裤裆里突突直跳,仿佛在挑衅贝尔法斯特的威严。
“还在变硬……真是个不知死活的淫乱器官❤️❤️。”
贝尔法斯特冷笑一声,她稍微松开了一点力度,不再是单纯的掐,而是改为用手掌紧紧握住那根烫得吓人的东西,以此来确认它的硬度和热度。
“既然您的眼睛这么不老实……那就说明工作量还不够饱和❤️❤️。”
她抬起头,对着远处并没有察觉到这边的能代露出了一个礼貌性的微笑,然后低下头,对着还在检查路面的小贝法说道:
“小贝法,看来爸爸走累了。我们就在前面的那个长椅上休息一下吧?刚好……那个位置很隐蔽,周围有很多玫瑰花挡着呢❤️❤️。”
她转过头,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我。
“既然老公喜欢看腿……那等一下,我就把裙子撩起来,让您看个够❤️❤️。不过……每看一眼,我就要您把这根东西,在我的手里射出来一次。如果没有射出来……我就把它踩断❤️❤️。”
“走吧,亲爱的。去接受您的惩罚❤️❤️。”
“我……我就看了一眼啊……”我试图辩解。
“只看了一眼❤️❤️?”
贝尔法斯特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鼻音,挽着我手臂的那只手,隔着风衣口袋,像是在以此为惩罚般,狠狠地在那根饱受折磨的肉棒根部抠了一下。
“对于您这种已经被我们调教得什至不需要前戏就能发情的身体来说……一眼已经足够让您脑补完把能代小姐那条连裤袜撕开、把肉棒插进她两腿之间的全过程了吧❤️❤️?”
她根本不听我的辩解,甚至因为我的这句狡辩,眼底的寒意更甚。
“而且……事实胜于雄辩❤️❤️。”
她停下脚步。此时,我们已经走进了玫瑰园的最深处。四周是高耸茂密的玫瑰花丛,将外界的视线隔绝开来,只留下那条蜿蜒的小径和一张被花藤缠绕的长椅。
这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海浪声。
“看看这里❤️❤️。”
贝尔法斯特松开挽着我的手,直接覆上了我那高高鼓起的裤裆。
“刚才明明被我掐得那么痛……可是在看到那双黑丝腿的一瞬间,它居然还在我的手心里跳了一下,变得更大了……甚至连马眼都兴奋得吐出水来了❤️❤️。”
她隔着布料,手指恶意地在那块湿了一小片的布料上抹了一把,然后举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是看到别的女人的腿流出来的口水吗?真是不知廉耻❤️❤️。”
“妈妈?我们到啦!”
小贝法完全不知道爸爸正在经历怎样的修罗场。她开心地松开我的手,跑到长椅旁,指着旁边一丛盛开的白玫瑰。
“哇!这里的花好漂亮!而且好香哦!”
贝尔法斯特瞬间变脸,换上了那副温柔慈母的笑容。
“是啊,真的很漂亮❤️❤️。小贝法,妈妈想考考你的眼力。你去那边数一数,这一片花丛里,一共有多少朵完全盛开的白玫瑰?如果数对了,晚上妈妈就给你做那个你最喜欢的草莓布丁❤️❤️。”
“真的吗?!我要吃布丁!”
小贝法眼睛一亮,立刻蹲在花丛边,背对着我们,开始认真地数了起来。
“一朵……两朵……三朵……”
确认女儿的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了,贝尔法斯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转过身,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把我重重地按坐在那张冰凉的木质长椅上。
“只有五分钟❤️❤️。”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身后的风衣被她撩起,那条被冷汗和奶水浸透的衬衫贴在我的背上,让我冷得一哆嗦。
“趁着小贝法数完之前……把您这根因为看了别的女人而变硬的罪证……给我消灭掉❤️❤️。”
滋拉——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玫瑰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贝尔法斯特动作粗暴地扒下了我的西装裤和内裤,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呈现出紫红色充血状态的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直地指着她的脸。
“呵……真丑❤️❤️。”
她冷冷地评价道,视线落在那个还在不断分泌着清液的龟头上。
“硬得像块石头,上面全是青筋……这就是您对能代小姐那双腿的敬意吗❤️❤️?”
她没有跪下,也没有用手。而是直接转过身,背对着我,撩起了那厚重的女仆裙摆。
“既然是因为腿而硬起来的……那就用腿来解决吧❤️❤️。不过……不是能代小姐的黑丝腿,而是您的妻子……贝尔法斯特的白丝腿❤️❤️。”
她向后退了一步,直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但并没有坐下去插入。而是将那两条裹着洁白吊带丝袜的丰满大腿,紧紧地夹住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
“唔!”
丝袜细腻的触感,混合着她大腿内侧温热柔软的肉感,瞬间包裹了我的柱身。
“看清楚了❤️❤️。”
贝尔法斯特微微侧过头,眼神冰冷而淫靡地看着我。
“现在夹着您的……是您妻子的腿❤️❤️。虽然没有那种黑色的骚味……但这双腿,可是为您张开过无数次、被您扛在肩上无数次、为您生下了小贝法的腿❤️❤️。”
她开始利用大腿肌肉的挤压,上下套弄起来。
滋咕……滋咕……
丝袜摩擦着充血的龟头,带来了足以令人疯狂的快感。
“四朵……五朵……哎呀这朵好像还没开全……”
不远处,小贝法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听到了吗?女儿就在那里❤️❤️。”
贝尔法斯特贴着我的耳朵,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肩膀,不让我乱动,下半身却像个榨汁机一样,疯狂地加速夹紧、研磨。
“快射……把你脑子里那些关于能代的肮脏念头……全都射在我的丝袜上❤️❤️!如果不把这双白丝弄脏……如果不把精液射满我的大腿……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快点!用你的精液……向我道歉❤️❤️!!”
“老婆……我这是……不可抗力……”我试图在快感的冲击下找回一丝理智。
“不可抗力……?呵呵呵❤️❤️……”
听到这个词,贝尔法斯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低下头,那双原本优雅的蓝紫色眼眸此刻微微眯起,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混合了嫉妒与施虐欲的暗火。
“好一个不可抗力❤️❤️。”
她并没有大声呵斥,反而压低了声音,语调变得异常轻柔。与此同时,她那两条夹着我肉棒的丰满大腿,猛地向内一绞。
“唔——!”
被丝袜包裹的肌肉像两条蟒蛇,死死缠住了那根充血的肉柱。那种令人窒息的紧致感和丝袜面料特有的顺滑摩擦,瞬间把我的敏感度拉到了满格。
“既然是不可抗力……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是个穿黑丝的女人站在那里,您的这根东西就会自动敬礼?您的魂儿就会自动飞过去❤️❤️?”
贝尔法斯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处刑。
她不再是简单的夹紧,而是利用腰部的力量,带动着整个下半身前后摆动。那两片被吊带白丝勒出软肉的大腿根部,像是一台精密的研磨机,将我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死死卡在中间,从根部到龟头,一寸一寸地碾压、套弄。
滋……滋滋……
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花园里听起来格外清晰淫靡。
“那现在呢?现在夹着您的……可是您妻子的不可抗力哦❤️❤️?”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那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她因为情欲而升高的体温,把我整个人笼罩住。
“既然那是不可抗力……那现在这双把您夹得动弹不得的白丝腿……又算什么?嗯❤️❤️?”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这双腿……每天晚上都盘在您的腰上……为您张开……让您内射……甚至为您生下了小贝法……难道这双腿的诱惑力,还比不上能代小姐那一层薄薄的黑尼龙吗❤️❤️?!”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哭腔和狠厉。
“六朵……七朵……啊!那里藏着一只蝴蝶!”
不远处,小贝法的声音再次传来。她似乎因为追蝴蝶而稍微跑远了几步,但依然在视线范围内。
贝尔法斯特听到女儿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眼角的湿意,换上了一副更加疯狂的表情。
“听到了吗?小贝法还没数完❤️❤️。”
她一只手撑在我的胸口,另一只手伸下去,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在丝袜包裹下已经开始疯狂跳动、吐出前列腺液的龟头。
“既然老公觉得是不可抗力……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指尖用力抠弄着马眼,把我堵在尿道口的那股精意强行往外拽。
“用您的精液……给这双白丝袜染色❤️❤️。我要您现在就射出来……全部射在我的大腿上❤️❤️!如果您的精液量少于刚才流出来的口水……或者射得不够浓❤️❤️……”
她恶狠狠地威胁道。
“那今晚……我就把这双丝袜脱下来,塞进您的嘴里,让您戴着项圈,在床边看着我和其他姐妹怎么处理您的身体❤️❤️!”
“快点!把那些想着别的女人的脏精液……全都给我吐出来❤️❤️!!”
“老婆!”
噗呲——! !
随着我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那根被死死夹在两条丰满大腿中间的肉棒,终于像是大坝决堤一般,爆发出了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
“唔噢噢……射……射出来了……!!”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至极的白色浆液,在那双洁白细腻的吊带丝袜上炸开。原本有着高雅光泽的白色尼龙面料,瞬间被这股高温的浊液烫得变了形,大片大片的精斑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挂在了那精美的蕾丝吊带扣上,甚至溅到了她那纯白的女仆围裙边缘。
“呵……这就对了吗❤️❤️。”
贝尔法斯特并没有松开双腿。相反,她在那股射精的高潮余韵中,猛地再次收紧了大腿肌肉,像是在榨取最后的一滴果汁,狠狠地挤压着我那根正在痉挛的肉棒根部。
“看看……这就是刚才那一瞬间产生的量吗❤️❤️?明明出门前才被榨干过……结果只看了一眼别的女人的腿,就能射出这么多❤️❤️……”
她伸出一根手指,蘸取了一点挂在她丝袜上、正冒着热气的浓精,举到眼前,那双蓝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而且……好烫❤️❤️。比在办公室里射出来的还要烫❤️❤️。看来……这种背德感和偷情般的刺激,果然是最好的催情剂呢❤️❤️。”
“八朵……九朵!那边还有一朵小的!”
不远处,小贝法的声音越来越近,她似乎已经数完了,正准备转身。
“糟糕……没时间清理了呢❤️❤️。”
贝尔法斯特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坏笑。
她并没有帮我擦拭,也没有清理自己腿上的狼藉。而是直接站起身,那条厚重的、层层叠叠的女仆长裙哗啦一声落下,像是一道帷幕,瞬间遮住了那一双沾满了我的精液的白丝美腿,也遮住了我那根还在滴着残液、并未完全疲软的肉棒。
“虽然很想让老公帮我舔干净……但小贝法要回头了❤️❤️。”
她迅速帮我拉上拉链——动作快准狠,甚至差点夹到我的包皮,然后把我风衣的下摆用力一扯,盖住了我那湿透的裤裆。
“妈妈!我数完啦!一共是九朵!”
几乎是在她整理好的一瞬间,小贝法开心地转过身,向着长椅跑来。
贝尔法斯特在这一秒内完成了从魅魔妻子到完美女仆长的无缝切换。她优雅地转过身,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脸上挂着温柔得滴水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骑在我身上逼我射精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真棒,小贝法❤️❤️。你的观察力很敏锐哦❤️❤️。”
她迎向女儿,却故意没有迈开大步。如果我仔细看,会发现她的走路姿势比平时稍微有些不自然——因为她的两条大腿内侧,现在正黏糊糊地粘满了我的精液。随着她的走动,那些液体在丝袜和皮肤之间被碾磨、拉丝,发出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淫靡的滑腻感。
“那……作为奖励,晚上的布丁要加倍哦!”小贝法扑进妈妈怀里。
“当然。不过在那之前❤️❤️……”
贝尔法斯特摸着女儿的头,视线却越过女儿的肩膀,看向了还瘫坐在长椅上、一脸虚脱、裤裆里还在渗出余温的我。
她微微挑眉,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道:
'这是惩罚的利息。在那双黑丝的印象从您脑子里彻底消失之前……这双沾满了您精液的白丝袜,我就不脱了。我要让这些东西……在我的腿上慢慢干涸、结块……时刻提醒您,谁才是您的主人。 '
接着,她向我伸出了手,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亲爱的,休息好了吗❤️❤️?既然气已经透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毕竟……您的身上现在又多了一股……更浓的玫瑰花(石楠花)味呢❤️❤️。”
她特意加重了透气这两个字,眼神里满是戏谑。
“这次回去的路上……如果您再敢乱看……下次夹住您的,可就不是腿……而是我的括约肌了哦❤️❤️?”
“呜……下次不敢了……”我彻底服软。
“呵呵……既然知道错了就好❤️❤️。”
贝尔法斯特看着我那副彻底服软、甚至带着几分哭腔的可怜模样,眼底那一抹暴虐的寒意终于稍稍融化,变回了平时那种宠溺却又强势的温柔。
她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地帮我把额头上那一层因为剧烈射精而渗出的冷汗擦去,然后顺手帮我理了理被扯乱的领口。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提醒,亲爱的❤️❤️。只要您的眼睛以后老老实实地看着我……这种当众处刑就不会再发生了❤️❤️。”
她凑近我的脸,鼻尖轻触我的脸颊,声音低柔。
“但如果还有下次……比如盯着爱宕的胸部,或者偷看圣路易斯的大腿……那下一次,我就真的会让小贝法转过身来,让她看看正在欺负爸爸的坏妈妈哦❤️❤️?”
“爸爸!妈妈!我们可以走啦!”
就在这时,小贝法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层暧昧而危险的氛围。小家伙像只快乐的小麻雀一样跑了回来,手里还捏着那朵刚才捡到的小花。
“咦?爸爸的脸怎么更红了?”
小贝法跑到我面前,仰起头,一脸担心地看着我那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和羞耻潮红的脸。
“而且……爸爸好像出了好多汗……是太热了吗?要不要把风衣脱掉透透气?”
“不行哦❤️❤️。”
还没等我吓得心脏骤停,贝尔法斯特已经微笑着替我拒绝了。她一只手揽住女儿的肩膀,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帮我把风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将那件被奶水浸透的衬衫和依然湿漉漉的裤裆捂得严严实实。
“爸爸是因为……刚才看到这里的玫瑰花太漂亮了,稍微有些激动而已❤️❤️。而且海风有点凉,脱了衣服会感冒的❤️❤️。”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的笑意。
“对吧?亲爱的老公❤️❤️。您现在……应该觉得身体暖洋洋的,一点都不想脱衣服,是吗❤️❤️?”
我只能僵硬地点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
“那我们回去吧!我要回去吃布丁!”
小贝法开心地拉起我的左手,用力拽着我往回走。
“好,我们回家❤️❤️。”
贝尔法斯特挽住了我的右臂。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加漫长,也更加煎熬。
因为贝尔法斯特没有清理。
她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吊带丝袜上,此刻粘满了但我刚才射出的浓精。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些黏稠的液体在丝袜和她的大腿内侧皮肤之间被反复挤压、摩擦、拉丝。
咕啾……滋……
那种细微的、只有贴得极近的我和她能听到的水声,每走一步都在折磨着我的耳膜。
“感觉到了吗❤️❤️?老公❤️❤️。”
她挽着我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些,身体几乎贴在我身上,让我感受她走路时大腿根部那种不自然的粘连感。
“您的精液……正在我的腿上慢慢变凉,变得黏糊糊的……每一次迈步,丝袜都会粘在肉上,然后再被撕开……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她嘴上说着糟糕,语气里却透着一股病态的愉悦。
“但这都是因为老公不乖,我才不得不这样把它们穿回家的❤️❤️。所以……您也要好好感受哦❤️❤️。”
她瞥了一眼我那被风衣遮住的裤裆。虽然肉棒已经软下去了,但那里现在也是一塌糊涂,精液残渣、前列腺液、还有刚才蹭上的她的爱液,把我昂贵的西装裤变成了湿抹布。
“现在的我们……就像是一对刚在野外苟合完的野鸳鸯,带着一身的腥味和液休,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牵着女儿散步❤️❤️……”
刚才路过的那几位舰娘还在附近。
“啊,指挥官又要回去工作了吗?”长岛拿着游戏机路过,随口问了一句。
“是啊,稍微出来透透气❤️❤️。”贝尔法斯特优雅地回应,同时在下面狠狠掐了我的腰一把,示意我配合。
我不得不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容,还得小心翼翼地迈步,生怕裤裆里那湿冷的布料摩擦到敏感的龟头,让我在众人面前露出破绽。
“走吧,亲爱的❤️❤️。”
贝尔法斯特凑到我耳边,那是恶魔的低语
“等回到了办公室……您可得负责把这双丝袜……舔、干、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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