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施诡辩温侯解战袍,破白虎龙根贯贞关(2/2)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侧,又指了指胯下的肉棒,发出了那道令她惊骇欲绝的命令:
“跨上来。含住它,然后……把你的小穴,送到朕的嘴边。”
“什……什么?!”
吕布瞪大了眼睛,刚刚积攒的一点情欲瞬间被惊恐冲散。
我眼神一冷,语气变得严厉,“快点!你不想救貂蝉了?还是说你想现在穿上衣服滚出去?”
提到貂蝉,吕布的身体僵住了。她颤抖着爬上床榻,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艰难地调转身体。她从未做过如此羞耻的姿势,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最终,在我的催促下,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我的头顶上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那张英气的脸庞不得不对着我那根粗大的肉棒。
而在我的视野里,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随着她慢慢下压,那只极品的白虎,毫无遮掩地逼近我的面门。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没有一丝毛发,光洁得像是一块刚剥了壳的荔枝,粉嫩的肉色与她大腿小麦色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吃下去。”
我命令道。
吕布看着眼前这根粗大、血管暴起的肉棒,喉咙发干。
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吗?又粗又长,散发着一股让她头晕目眩的热气。她心一横,闭上眼,张开嘴笨拙地含了上去。
“唔……”
入口的瞬间,那巨大的龟头就把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像个只会用蛮力的莽夫,僵硬地套弄着。牙齿偶尔磕碰到冠状沟,舌头也不知道该往哪放,只是机械地裹住那根肉柱前后移动。
“太浅了,温侯。”
身下传来了我不满的声音,紧接着是带着羞辱意味的指导:
“你是没吃饭吗?含深一点!别用牙齿碰朕!把你的舌头伸出来,用你的舌头去舔朕的马眼,用你的喉咙去吸它!”
吕布被训斥得面红耳赤。她努力张大嘴巴,克服着干呕的本能,试着按照我的指令去做。她笨拙地用舌尖去顶弄那个渗出液体的顶端,收缩腮帮子,用力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滋滋……咕啾……”
口腔里发出了羞耻的水声。虽然她的技术很差,但她口腔里那惊人的热度,以及那种小心翼翼、为了讨好我而拼命吸吮的态度,却让这根肉棒感受到了极致的包裹感。
在她努力吞吐的同时,我也开始了我的进攻。
如此近的距离,那只白虎简直就是一道精美的大餐。我伸出双手,抓住了她那紧致结实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两边掰开。
“嘶啦——”
原本紧闭的肉缝被迫打开,露出了里面鲜红欲滴的嫩肉。那颗饱满的阴蒂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豆,羞怯地藏在包皮之下。
我感叹一声,舌头猛地探出,像一条灵活的钻头,直接顶在了那颗阴蒂上。
“啊!——”
头顶上传来吕布含糊不清的尖叫声,她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这种闷在喉咙里的悲鸣。
我没有丝毫怜惜,舌头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进攻。
利用她作为处女的超高敏感度,我快速地上下舔舐、左右拨弄,甚至张嘴含住那颗小肉豆用力吸吮。每一次吸吮,都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剧烈的抽搐。
“呜呜呜!!……”
吕布彻底乱了。上面的嘴在吃,下面的嘴在被吃。这种双重的感官过载让她根本无法思考。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原本撑在我胸口的双手因为脱力而抓紧了我的龙袍。
“给朕泄出来!”
我含着她的阴核,手指猛地插入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狠狠抠挖。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变调的尖叫,吕布浑身猛地一阵痉挛。她的下身彻底失守,一股透明而量大的爱液,伴随着她的高潮,直接喷涌而出。那带着体温和骚味的液体,像是一场暴雨,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我的脸上,淋湿了我的眉眼、鼻梁,甚至流进了我的嘴里。
与此同时,受到她大腿夹紧和阴道喷水的刺激,我也到了极限。
“含好了!朕要射了!”
我腰部猛地挺动,那根在她口中被反复刺激的肉棒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顶开了她的会厌软骨。
“咕嘟!”
吕布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的食道。
“唔!唔!!”
吕布翻着白眼,喉咙被那股热流烫得一缩。
“咽下去。”
我冷冷地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这是你救貂蝉的筹码。”
听到“救貂蝉”三个字,吕布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眼角挂着泪水,喉咙艰难地滚动着。
“咕咚……咕咚……”
她强忍着那股腥膻味和异物感,将那一大股浓精分两口,硬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直到确认她吞得干干净净,我才松开了手。
“哈……哈……”
吕布瘫软下来,嘴边还挂着一丝浑浊的银丝。刚刚吞咽下我的精华,她整个人还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眼神迷离,那副被玩弄后的模样与她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我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她理智崩塌、下身泥泞不堪之时,我一把拉起她,将她粗暴地推到了偏殿那根粗大的朱红立柱前。
“抱住朕的脖子。”我命令道,双手托住她那两瓣结实丰满的臀肉,猛地向上一抬,“把腿盘在朕的腰上!”
吕布下意识地顺从,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缓缓抬起,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间。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悬空,那只光洁无毛的极品白虎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我的眼皮底下。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红肿,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淫水,仿佛在邀请着入侵。
我挺起腰,那根紫红狰狞、还沾着她口水的肉棒,再一次抵在了那处粉嫩的入口。
“嗯……”
当滚烫的龟头挤开两片阴唇,顶在那个狭小的洞口时,吕布浑身一颤,眉头紧锁。
那里实在太紧了。
哪怕刚才已经被我用手指和舌头玩弄过,哪怕已经流了那么多水,但当真正面对这根粗大的肉棒时,她那作为处女的本能防线依旧顽固。更因为她常年习武,大腿内侧和盆底的肌肉群远比寻常女子强悍,那穴口紧闭得就像一道锁死的城门,死死卡住我的龟头,寸步难行。
“进……进不去……陛下……太大了……”
吕布带着哭腔求饶,双手推拒着我的胸膛,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硬得像块石头,“好痛……那里要裂开了……真的塞不进去的……”
我没有退缩,反而双手用力掐住她的细腰,强迫她的下身贴向我。龟头在穴口用力研磨,将那里的褶皱一点点撑开。
“温侯,忍着点。”
我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的瞳孔,像是在给她的灵魂打上烙印:
“破了这道关,流了血,你就是朕的人了。只有成了朕的人,你才有资格去救貂蝉。”
提到貂蝉,吕布推拒的手瞬间软了下来。就在她意志动摇、下身肌肉稍微放松的那一瞬间。
“噗呲——!!”
我腰部肌肉猛地爆发,不顾那狭窄甬道的阻挠,狠狠地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偏殿。
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被粗暴地贯穿,紧致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熨平。撕裂般的剧痛混合着被异物瞬间填满的恐怖充实感,让吕布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脖颈青筋暴起,眼角的泪水夺眶而出。
“好痛……好痛啊……”
她大口喘息着,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后背,抓出几道血痕。
“痛就对了。”
我停在深处,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感受着那里的触感。
太极品了。
那不仅仅是紧,那是绞杀。她的阴道内壁布满了强韧的肌肉,因为疼痛和异物的入侵,这些肌肉正在疯狂收缩,像无数条湿热的小蛇,死死缠绕、咬住我的肉棒,那种压迫感简直要将我的阴茎挤断。
“记住这个痛,这是朕留在你身体里的感觉。”
稍微停顿片刻,待她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存在,且有丝丝缕缕的鲜血顺着结合处流出起到润滑作用后,我开始动了。
“滋……滋……”
最初的干涩与疼痛,随着抽插的进行,逐渐发生了质变。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显得格外淫靡。我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两瓣臀肉在我的耻骨上激起一阵肉浪。
吕布毕竟是天赋异禀的武将,她的身体素质极强。当疼痛稍微缓解,她那强悍的阴道肌肉便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那紧致的甬道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每一次我抽离时,肉壁就紧紧吸附着龟头,仿佛不舍得它离开;每一次我插入时,那些软肉又主动挤压、按摩着棒身。这种如同天然“榨汁机”般的触感,爽得我头皮发麻。
“呃……陛下……那是哪里……别顶那里……”
吕布的惨叫声慢慢变了调,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随着我每一次狠狠地凿进她的深处,顶撞那颗娇嫩的子宫口,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双手不再是推拒,而是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她那双修长的双腿更是本能地在我腰后扣紧,脚趾蜷缩,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不由自主地迎合、摆动。
“温侯,告诉朕!”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打桩一样,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逼迫她看着我:
“现在插在你里面的是谁?!”
“是……是……”吕布意乱情迷,眼神躲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看着朕!说!是谁在操你?是谁在破你的身子?!”我厉声喝道,同时狠狠一记深顶,龟头重重地碾过她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啊!——是陛下!是陛下!!”
吕布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彻底放弃了尊严,“是陛下插在我的里面……陛下的大肉棒把我的身子插坏了……呜呜呜……”
听到这句臣服的宣言,我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好!这就是朕的大将军!给朕夹紧了!”
我不再保留,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大,那是她的淫水混合着处女血被捣弄出的泡沫声。几百下如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后,我感觉她的内壁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
“要去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吕布尖叫着,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阴道内壁疯狂绞紧。
我也到了极限,我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不再抽动,将那滚烫的精液,连同刚才的处女血,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噗——噗——!!”
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射得太满,有些溢出的白浊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地砖上。
“啊啊啊……满了……肚子要炸了……被射满了……”
吕布浑身痉挛,翻着白眼,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在高潮的余韵中昏死过去。
……
良久。
偏殿内重新归于寂静,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我将瘫软如泥的吕布放了下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两腿之间,那只原本干净的白虎此刻一片狼藉,红色的血丝混杂着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淫靡至极。
吕布扶着墙,颤抖着捡起地上的衣服。她一件件重新穿回身上,动作迟缓而笨拙。穿好铠甲后,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英气,多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媚意和被开发后的狼狈。
“陛下……”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空虚,“末将……已经把身体都献给陛下了。不管是嘴,还是……那里,都已经是陛下的人了。”
她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悲壮的执着:
“希望陛下信守承诺,快点想办法……把貂蝉救出来。”
我整理好龙袍,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中虽然得意,但面上却是一副感动的神色。
“当然。温侯如此忠心,朕怎会负你?朕自会安排。”
说到这,我忽然起了坏心眼。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张还带着红晕的脸,突然问道:
“不过,温侯。”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刚才既然你也尝了滋味,朕倒是想问问……朕和貂蝉比起来,谁让你更舒服?”
吕布猛地一愣。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刚才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极致快感,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战栗,那是貂蝉柔软的手指和舌头永远无法给予的狂暴体验。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刚才那差点把腰扭断的高潮骗不了人。但是,承认这个,就是对貂蝉的背叛。
她咬着嘴唇,慌乱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与我对视,仿佛多看我一眼就会被看穿心底。
“末将……末将对貂蝉是真心的!”
她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答非所问的话。说完,像是怕我再追问,或者是怕面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她抓起头盔,逃也似地冲出了偏殿,脚步踉跄,甚至还在门槛上绊了一下。
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我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真心?
身体可是很诚实的啊,温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