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月事(2/2)
感受着手掌下传来的那种绵软腻滑、仿佛能将手指吸进去的极致触感,林哲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紧接着,便试探性地五指合拢,用力揉了揉。
直感自己的手指立刻深陷进一片丰盈的乳肉之中,乳房在手掌的挤压下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带来难以想象的心理与生理快感。
“嗯啊……”
王秀兰猝不及防被儿子直接捏住娇嫩的乳房,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啼。
就这样,林哲像把玩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肆意揉捏完母亲右边那颗巨大的乳房。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大手越过深深的乳沟,攀上了她左边那颗同样的绵软硕大。
交替着,在这两团雪白的高耸上肆虐。
王秀兰则闭着眼睛,默默感受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与胀痛交织的快感,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轻轻的“嗯嗯”、“啊啊”的娇喘与呻吟。
因为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她的声音反而比平时更添了几分放荡、娇媚与可人。
随着揉捏的加剧,林哲敏锐地察觉到掌心下的变化。
两颗原本柔软的乳晕中心,娇嫩欲滴的乳头正在迅速充血、变硬,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一样,傲然挺立起来,顶着他的手心。
而贴在他胯部的那个丰满臀部,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摩擦,甚至能闻到被窝里渐渐散发出一股属于女性下体动情时的腥甜淫水味。
这一刻,林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便再次凑到母亲滚烫的耳边,用不容置疑的霸道语气低语道:
“妈,回头,我要亲你。”
王秀兰一直在默默享受着儿子大手的疼爱,下体那处紧致的幽谷早已泛滥成灾,此时听到儿子的求欢,她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想也没想,便顺从地微微转过头。
黑暗中,林哲隐约看到了母亲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双眼微闭,睫毛轻颤,脸颊带着情欲的酡红,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下一秒,一张火热的唇便蛮横地凑了过去,狠狠印在那两片丰润的红唇上。
林哲宽大的舌头狂躁地探出,不费吹灰之力便撬开了母亲的牙关,蛮横地钻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第一时间,便找到了那个粉嫩香甜的小舌头,立刻开始用力吸吮、缠绕起来。
“唔……嗯……”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交锋、纠缠,王秀兰虽然被动,但也生涩地回应着儿子的索取。
这一时间,安静的房间里,唇齿交缠的“咕叽咕叽”声,口水吞咽的淫靡之音,淅淅沥沥地传出,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为这趟原本肃穆的祭祖旅途,增添了无比荒诞与淫荡的背德气息。
深吻了良久。
直到两人的口腔里都充满了彼此的唾液。
一吻毕。
两人的唇瓣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林哲微微退开,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急切地抓住王秀兰的一只手,引着它往自己的下身探去。
“妈,你也给我摸摸呗。”
王秀兰此时已经完全情迷意乱,理智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情不自禁地顺着儿子的力道,往后伸出那只白皙丰润的玉手。
当那只柔软滑腻的小手,隔着林哲的大腿,一把抓住那根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巨大肉龙的瞬间。
母子两人的身子同时如遭雷击般颤了颤。
那惊人的尺寸和几乎要烫伤人的温度,让王秀兰的手心一阵发麻。
而下一瞬,她竟然真的顺从了儿子的心意,五指收拢,握住那根粗大的柱体,开始主动为儿子上下撸动起肉棒来。
“嘶……妈……真爽……”
林哲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是,由于此时两人是前后侧躺的姿势,王秀兰的手臂要反折到身后,角度极其别扭,不太方便用力。
母亲的小手虽然滑腻柔软,触感极佳,但由于动作生涩且幅度受限,带给林哲的快感终究有限,根本无法满足。
下一刻,林哲一把按住母亲那只还在笨拙撸动的手,急不可耐地翻身,半压在她的背上,用极其渴望的声音哀求:
“妈,给我吧……姨夫他们都睡死了,不会听见的,应该没事的。”
伴随着这句话,林哲空出的手已经急躁地摸向了母亲短裤的边缘,准备将其一把扯下。
然而,就在“姨夫他们都睡死了”这句话传入王秀兰耳中的那一瞬间。
仿佛一道闪电劈中了王秀兰混沌的大脑。
这一时间,原本已经彻底意乱情迷、下体泥泞不堪、准备顺理成章脱了裤子和儿子疯狂做爱的王秀兰,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突然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
姨夫?堂妹?
老天爷!
自己现在根本不是在自己家里!而是在老家,在堂妹家的客房里!不远处就睡着自己的血亲!
意识到这个可怕事实,王秀兰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所有的睡意和情欲在这一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后怕的冷汗。
下一瞬,她猛地转过头,借着微光,死死盯着压在自己身后、满脸欲求不满的儿子那张帅气的脸。
羞愤与恐惧交织,她当即扬起手,就想狠狠给这个不知死活的逆子一巴掌。
可手举到半空中,她却愣住了,转念一想,刚才自己不也是沉浸其中,甚至还主动伸手去帮他撸管了吗?
自己刚刚根本就没有拒绝,甚至还在迎合!
如果现在打他,万一弄出大的声响把堂妹他们吵醒,那才是真正的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想到这里,王秀兰无力地垂下手,打消了扇他耳光的念头。
而林哲见母亲举起手又放下,并没有拒绝自己脱裤子的动作,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心中一阵狂喜,还以为母亲这是在欲拒还迎,最终还是答应了自己。
“妈,我进去了……”
林哲喘息着,当即用力拽住母亲睡裤的松紧带,就想猛地将那层最后的布料褪到膝盖以下。
怎料,王秀兰死死攥住了自己的裤腰,阻止了他的动作。
紧接着,她用一种极其微弱、颤抖,却又带着一丝无奈与尴尬的声音,吐出了一句对林哲来说如同晴天霹雳般的话。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零下摄氏度的冰水,兜头浇灭了林哲身上熊熊燃烧的欲火。
“那个……小哲,我……我来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