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五)(1/2)
肉棒从横卧的姿态重新调整回了纵向——龟头朝上——根部朝下——对准了那个位于肚脐下方四指处的、比周围区域更加柔软温暖的微微隆起——
子宫的位置。
「好想进去。」
龟头抵在了那片隆起的正中央——马眼对准了那个铃木悠真通过腹壁触感所推测出的、苏婉清的子宫在体表的投影位置——然后——
开始画圈。
龟头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以子宫的体表投影中心为圆心——缓慢地、一圈又一圈地画着同心圆。每画一圈——圆的半径就缩小一点——从最初的大约三厘米的半径——逐渐收缩到两厘米——一厘米——半厘米——
最终——龟头的马眼精准地停在了圆心的位置——那个正对着子宫的、腹壁最柔软的那个点——
然后向下施压。
缓慢的、持续的、均匀递增的垂直压力——像是要从小腹的正面——穿过皮肤——穿过皮下脂肪——穿过腹直肌——穿过腹膜——直接抵达那个拳头大小的、温暖的、正在苏婉清体内安静运作着的私密器官——
「要不要这么直接怼进去?」
「顶破皮肤,肌肉,脂肪,顶进子宫——溅出——」
铃木悠真看着那在月色辉光下的完美小腹,赶快收回越来越不对劲的黑暗想法。
——galgame玩多了。
——就算能做到他也不忍心。
于是,这个‘’善良’的小男孩将被十二圣器和十二魔器带来童年阴影从脑海中驱散——
铃木悠真的思绪开始回归正常——
铃木悠真在想象从阴道口插入时的透视场景——龟头以正常方式进入到下面子宫内部——那是阴茎茎体被阴道紧紧束缚,然后被它18公分的长度所突破,最后只有龟头探入子宫的广阔区域
——大概能探入几厘米呢?
铃木悠真在心中丈量——
那个想象中的探入子宫的红肿龟头的位置——此时——在现实中——正被他的真实龟头从外面牢牢顶着,仿佛在提前标记位置——锁定——方便等一下进入子宫时不会迷路——
想法越来越淫荡——
铃木不自觉的继续持续施加压力——
那种压力——虽然不足以真的穿透腹壁——但足以让龟头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压出一个明显的凹坑——凹坑的深度随着压力的增大而加深——一厘米——两厘米——皮肤和皮下脂肪被压到了极限——触底了——龟头的前端碰到了腹直肌的肌膜——碰到了那面"被丝绒包裹的钢板"——
"唔嗯……"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的轻哼——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溢出来。
那声音——一旦被铃木悠真的耳朵捕获——
就像是一根火柴被扔进了油桶。
再也忍不住了。
——操
肉棒从子宫的位置猛然撤离——沿着小腹的表面向下滑——划过了那条从肚脐到耻骨之间的中线——龟头碾过了腹直肌下端那片逐渐变软的区域——碾过了下腹部的微微隆起——
然后——抵达了耻骨。
隔着那条已经名存实亡的丁字裤丝线——龟头直接碾上了苏婉清修剪整齐的耻毛区域。
苏婉清的骨盆在耻骨区域被直接碾压的物理冲击下——无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臀部微微后撅——像是身体的本能防御机制在试图将最脆弱的区域从外部压力中撤离——但这个后缩的动作幅度极小——不到一厘米——而且在后缩之后——由于睡眠中肌肉张力的自然松弛——她的骨盆又缓缓地回到了原位——
回位的过程中——她那两条微微张开的大腿——在骨盆位移的带动下——无意识地张开了几度。
角度变大了。
缝隙变宽了。
那片被丁字裤从中间分开的、充血肿胀的阴唇区域——在双腿进一步张开之后——从阴影中暴露出了更大的面积——
龟头从耻骨继续向下碾去——碾过了耻毛区域的下缘——碾过了耻骨联合的最低点——然后——带着满身的前列腺液和耻毛区域残留的混合体液——像一头终于找到了回家之路的野兽——
一头扎进了苏婉清的大腿之间。
"咕啾——!"
又是那个声音。
那个从今晚一开始——从铃木悠真还在昏迷中就已经存在的、作为他恢复意识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的——那个湿粘的、黏腻的、带着明确周期性节律的声音。
回来了。
龟头带着一大截肉棒重新被两条大腿从左右两侧夹住——重新被那条温暖的、光滑的、湿漉漉的肉槽所包裹——
但这一次的感受——和之前在黑暗中闭着眼的时候——完全不同。
因为现在——铃木悠真知道这是谁的大腿。知道这是谁的肉缝。知道那道从隔壁传来的鼾声属于谁。知道那个"谁"和眼前这个"她"之间是什么关系。
知道这一切——却仍然选择把肉棒塞回去——
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不再是"无意识的梦游"或"被本能驱使的失控"可以解释的了。
这是一个清醒状态下做出的决定。
"咕滋——咕啾——咕滋——"
肉棒在苏婉清的大腿之间重新开始了往复运动——
"咕啾——咕滋——啪叽——咕啾——"
湿粘的、黏腻的、带着明确的肉体摩擦质感的水声——持续不断地在房间内淫靡地回荡着。
每一声都色情到爆。
‘牙白 ヤバい’(不妙)——
铃木悠真的语言中枢在脑中混乱叫嚣——
‘好想操——’
‘ヤバい——好想操——’
‘好想操——好想操————ヤバい——ヤバい——’
那是欲望在沸腾。
整个爱欲系统——以海啸般的强度——向铃木悠真的大脑疯狂输入指令——
插入。
射精。
繁殖。
现在。
马上。
但铃木悠真的动作——却违背直觉地——仍然保持着某种克制。
不是道德意义上的克制。
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跳脱出本能的——延长快感的克制。
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在面对一桌盛宴时——反而不会立刻狼吞虎咽——而是会先深吸一口气——让食物的香气充分地、完整地灌满整个鼻腔——然后才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品尝——
因为他不知道——这顿饭吃完之后——下一顿要等到什么时候。
所以——
铃木悠真的牙齿在紧咬。
上下齿列紧紧咬合——咬肌在脸颊两侧鼓起——太阳穴的血管在皮肤下暴起——整张脸都因为这种极度的肌肉紧张而扭曲成了一种近乎痛苦的表情——
硬生生克制住本能的召唤——让每一次向前的挺送——都尽可能保持着温柔——
"咕啾——“ 「噢——」
一道轻闷低呻——
腰部的肌肉以一种极其克制的力度收缩——像是在用慢动作播放一样——然后再以一种近乎温柔的速度向前推进。
让肉棒慢条斯理地滑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