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金髮小萝莉羂索,典藏版皮肤甚尔(2/2)
“是————”
东阳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些翻涌的力量。
算了。
尸体就是尸体。
管它长什么样。
“就这个。”他说,“罚索,你进去。”
羂索看了看那具金髮萝莉的身体,沉默了几秒。
然后它说:“行吧。”
它飘过去,钻进了那具身体的额头。
那道缝合的疤痕,出现在女孩光洁的额头上。
几秒后。
女孩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金色的眼睛,和头髮很配。
她坐起来,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纤细,白皙,十指修长。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
然后她站起来,走了两步。
“这身体————还不错。”她开口,声音清脆,带著一丝稚嫩,“比我想像的好。”
“而且居然有咒术师的天赋!”
东阳平看著她。
看著那张精致的脸,那个娇小的身体,那头金色的长髮。
再想到这里面是那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太魔幻了。
“真人。”他说,“你暂时先跟著她,以她为主。”
真人连连点头。
“好的好的!”
羂索——现在应该叫“她”了——走到东阳平面前。
那双金色的眼睛,看著他。
“以后,叫我什么?”
东阳平想了想。
“隨你。名字而已。”
羂索歪著头,想了想。
“这具身体的原名叫菲利————算了,我还是叫罚索吧。”
东阳平点点头,换个名字也不好称呼:“隨你。”
羂索笑了。
那笑容,配上那张稚嫩的脸,看起来天真无邪。
但东阳平知道,这笑容后面,是千年的算计和智慧。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东阳平看向窗外。
天已经亮了。
阳光洒进来,照在院子里。
“去杀咒灵。”他说,“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猎犬。”
羂索挑眉,稍微有些不適应:“猎犬?”
“嗯,你有意见?”
“不敢。”
不敢,那就是有了,有也给我憋著。
东阳平点头,“把东京的咒灵,清理乾净。”
他顿了顿。
“特別是漏壶和花御—一那两个还没死透。找到它们,能抓就抓,抓不了就杀了它们。”
羂索点点头。
“明白。”
她转身,向外走去。
真人飘在她旁边,像一只跟屁虫。
走到门口,罗索忽然停下。
她回头,看著东阳平。
“你不一起来?”
东阳平摇头:“我要修心。”
羂索愣了一下。
“修心?”
“嗯。”东阳平说,“我现在这状態,不適合战斗。动不动就失控,容易误伤。”
他抬起手,看著掌心。
那里,蓝色的电光还在跳跃。
“先把这些稳住再说。”
羂索看著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你不怕我跑了?”
东阳平笑了,双眼闪过一抹电光,“你跑一个试试!”
羂索:“————”
她转身,走出门,真人连忙跟上。
院子里,传来索的声音。
“走吧,先去把那个火山头找出来。”
“好!”
两道身影,消失在晨光中。
接下来的日子,东阳平开始了养生生活。
每天早上,他会在院子里打一套拳。
不是那种狂暴的爆发,而是慢悠悠的太极。
一招一式,都慢得像在放慢镜头。
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
像是在调频。
让自己的频率,和天地同步。
打完拳,他会泡一壶茶。
坐在廊下,慢慢喝。
看著院子里的花,看著天上的云,看著偶尔飞过的小鸟。
什么都不想。
什么都不做。
就是坐著。
下午,他会去河边钓鱼。
找一个安静的角落,放下鱼竿,一坐就是一下午。
有时候能钓到鱼,有时候钓不到。
但他不在乎,钓到就放生,钓不到就继续等。
他只是在等,等那些狂乱的念头,慢慢平静下来。
等那些失控的力量,慢慢归顺。
等自己重新成为自己。
只可惜两天以来一点成果都没有。
九十九由基一直跟在东阳平身边,她不说话,就是陪著。
理由就是不放心东阳平一个人,东阳平很合理地怀疑对方说了违心话。
但他並不在意,现在他都自顾不暇了。
偶尔会带一些吃的,在他旁边坐下,一起看风景。
她知道,东阳平需要这个。
需要时间。
需要安静。
需要有人陪著,但不需要说话。
第五天。
甚尔醒了。
东阳平正在河边钓鱼,九十九由基跑过来。
“甚尔醒了!”
东阳平愣了一下。
然后他收起鱼竿,站起来。
“走。”
回到院子的时候,甚尔已经坐起来了。
他靠在床头,身上缠满了绷带。那些新生的皮肤,粉红色,和周围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东阳平看见他全身上下都是烧伤的疤痕,那疤痕竟然还意外地有种別样的师气。
也是换上典藏版皮肤了!
反转术式只能修復伤势,没办法修復皮肤色差。
东阳平当时只能用生物电给甚尔保命,压根没时间给他恢復皮肤。
而现在力量又不受控制,根本不敢动手,恐怕甚尔要顶著这皮肤好长一段时间了。
甚尔的眼睛很有神。
看到东阳平进来,他点了点头。
“谢了。”
东阳平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个,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点痒。”
“新皮在长,正常。”
两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甚尔开口:“那两个咒灵————”
“跑了。”东阳平说,“没死透。”
甚尔皱眉:“我打了那么久,它们应该差不多了。”
“差不多,但没死。”东阳平说,“咒灵这东西,没那么好杀。特別是特级”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追了。”
甚尔看著他。
“谁?”
“羂索和真人。”
甚尔愣了一下:“那两个?”
“嗯。”东阳平点头,“现在是我的人了。”
甚尔挑了挑眉:“你疯了?”
东阳平笑了:“可能吧。”
“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做。我一个人,做不过来。”
甚尔沉默了:“我能做什么?”
东阳平看著他:“养伤。陪老婆孩子。然后”
东阳平站起身来。
“等你好了,继续给我打工。”
甚尔笑了。
那笑容,牵动了脸上的伤口,让他齜牙咧嘴。
“行。”
东阳平默默地將天逆牟放在了甚尔身旁,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这件事。
走出房间,东阳平看到惠正趴在门口,偷偷往里看。
看到他出来,惠连忙站直。
“叔叔!”
东阳平摸了摸他的头。
——
“你爸爸醒了,去看看他吧。
惠用力点头,小跑著衝进房间。
“爸爸!”
房间里,传来香奈蕙蕙的笑声,传来惠的欢呼声。
东阳平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走向院子。
九十九由基在院子里等他。
“怎么样?”
“挺好。”东阳平说,“死不了。”
他走到廊下,坐下。
拿起那杯还没喝完的茶,慢慢喝。
九十九由基在他旁边坐下。
“你刚才说的那些——羂索,真人—真的没问题?”
东阳平想了想。
“不知道。”
“不知道?”
“嗯。”东阳平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东阳平看著远方:“罚索需要一个新的目標,需要一个新的方向。真人需要有人管著。”
“而我,需要人手。”
九十九由基很是惊讶。
“你就不怕它们反水?”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东阳平抬起手,看著掌心跳跃的蓝色电光,“它们打不过我。”
“最近你就不要往我这跑了,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不用担心我,你可得继续变强啊,不然就要被我落下了。
东阳平露出了阳光的笑容。
九十九由基看著东阳平那灿烂的笑容,陷入了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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