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秦柠的结婚前夜(1/2)
夏末的傍晚,空气中还残留着白日的余温,晚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丝城市的喧嚣和草木的混合气息。
秦柠和郭云峰的新家里,灯光明亮。这套为了结婚准备的房子刚刚装修好不久,还散发着新家具和涂料的味道,一切都崭新得有些不真实。客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都是秦柠忙活了一下午的成果。
“叮咚——”
门铃声响起,秦柠连忙擦了擦手,小跑着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四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郭云峰大学时的兄弟们——刘添文、黑皮、张达和阿正。
“哇哦,新家啊!可以啊峰哥!”最先进门的是刘添文,他个子不高,长相普通甚至有些猥琐,但一双小眼睛却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一进门就毫不客气地四处打量。
紧随其后的是黑皮,他身材高瘦,一身运动装,黝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笑着对秦柠扬了扬手里的两瓶白酒:“嫂子,恭喜啊!贺礼!”
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张达则显得斯文许多,他微笑着对秦柠点了点头:“秦柠,恭喜你和云峰,装修得很漂亮。”
最后是像一头熊一样壮实的阿正,他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水果篮,憨厚地笑了笑:“嫂子好。”
“快进来快进来,都别站着了。”郭云峰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道汤,满面春风地招呼着。他今天穿着一件干净的白T恤,一米八五的身高显得格外挺拔帅气,脸上是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幸福笑容。
秦柠也笑着招呼大家:“菜都做好了,就等你们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她今天穿了一件浅黄色的针织短袖,紧身的款式将她上身丰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36E的傲人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下身是一条白色的A字短裙,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仿佛会发光。略带婴儿肥的脸蛋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众人落座,郭云峰作为男主人,自然是意气风发,主动打开了黑皮带来的白酒。
“来来来,今天是我和柠柠的大喜日子临近,请各位老同学来热闹一下,别的就不多说了,都在酒里!我先干为敬!”郭云峰豪爽地给自己满上了一杯,一饮而尽。
“行啊峰哥!爽快!”刘添文立刻怪叫着鼓起了掌,一边给郭云峰的空杯满上,一边挤眉弄眼地说:“峰哥,这杯得喝!祝你和嫂子早生贵子!”
黑皮也端起酒杯:“峰哥,这杯,祝你跟嫂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张达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云峰,我们几个里面你最早成家,这杯是兄弟们对你的祝福。”
阿正话不多,也跟着举杯:“峰哥,喝。”
几个人轮番上阵,你一杯我一杯,话术层出不穷,全都是围绕着祝福他和秦柠。郭云峰本来酒量就不算顶尖,加上今天高兴,来者不拒,几轮下来,脸就已经涨得通红。
秦柠看着心疼,伸手想去拦刘添文倒酒的手:“哎呀,你们别灌他了,他都快不行了。”
刘添文嘿嘿一笑,手腕一躲,又给郭云峰满上了:“嫂子,这你就不懂了。男人嘛,高兴!今天可是峰哥的好日子,我们这是在给他助兴呢!是不是啊峰哥?”
郭云峰已经有些舌头打结,但还是摆着手,大着舌头说:“没…没事!我还能喝!兄弟们的心意,我必须喝!”
他骨子里那点隐秘的期待,在酒精的催化下,正悄悄地发酵。他甚至有些渴望看到自己醉倒后,这群饿狼一样的“好兄弟”会和自己美丽的未婚妻发生点什么。这种禁忌的念头让他既兴奋又紧张。
秦柠无奈地白了刘添文一眼,嗔怪道:“就你话多!”
这句嗔怪在刘添文听来,却像是调情一般,他笑得更猥琐了,目光有意无意地瞟过秦柠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胸前曲线。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在四个人的合力围攻下,郭云峰终于顶不住了,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搞定!”刘添文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秦柠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走过去推了推郭云峰:“云峰?云峰?”
郭云峰毫无反应,只是咂了咂嘴,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别管他了,让他睡吧。”张达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和阿正一左一右,把烂醉如泥的郭云峰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还体贴地给他盖上了一条薄毯。
做完这一切,四人重新回到餐桌,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秦柠身上。
“好了,正主倒了,现在轮到副的了。”刘添文搓着手,拿起酒瓶,笑嘻嘻地看向秦柠,“嫂子,峰哥那份,你是不是得替他喝点啊?”
秦柠正在给郭云峰倒水,闻言直起身,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们:“我?我不行的,我酒量很差。”
“哎,嫂子,这就见外了不是?”黑皮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伸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们跟峰哥喝了这么多,你不陪我们喝一个,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几个兄弟啊?”
这是激将法。秦柠的性格里带着点不服输的好胜心,尤其是在这种半开玩笑的场合。大学时,她就没少因为这个吃亏。
果然,她微微蹙起了秀眉:“谁看不起你们了?只是我真的不能喝……”
“没事的,秦柠。”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达开口了,他的声音总是那么温和,让人不自觉地放下防备,“就是喝个开心。我们都知道你和云峰马上要结婚了,替你高兴。这算是我们几个娘家人,在婚礼前,提前跟你喝个送嫁酒,不过分吧?”
“娘家人”这个词用得极妙,一下子拉近了距离,又把这次喝酒定义成了一种祝福的仪式。
秦柠的防线出现了一丝松动。她犹豫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睡得正香的郭云峰,又看了看眼前这四个目光灼灼的男人。这些都是郭云峰最好的朋友,也是她大学里最熟悉的一群人。她和他们之间,有过太多不能对郭云峰言说的秘密。
订婚之后,她本以为那些荒唐的过去就可以彻底翻篇,她可以安心地当郭云峰的新娘。但此刻,他们的眼神让她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她想翻篇就能翻篇的。
“那……就喝一点点?”她试探着说,语气里带着妥协。
“好嘞!”刘添文立刻欢呼一声,手脚麻利地给秦柠倒了一小杯白酒,“嫂子敞亮!来,我们先走一个!”
四男一女,五个酒杯在空中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秦柠硬着生平第一次,将一小杯辛辣的白酒灌进了喉咙,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雪白的小脸瞬间就染上了一层动人的酡红。
“咳咳……好辣……”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不停地扇着风。
刘添文看着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模样,只觉得下腹一热,他舔了舔嘴唇,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怀念的语气说道:“嫂子,你这可不行啊。我记得……大学那会儿,你不是挺能喝的吗?”
秦柠的动作一僵,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能喝了?”
“哦?是吗?”刘添文笑得意味深长,“我怎么记得,有一次在KTV,你一个人吹了一整排啤酒呢?”
“那次啊……”黑皮也加入了进来,他摩挲着下巴,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我记得,那次峰哥提前回宿舍了。后来……好像是你喝多了,走不稳路,还是我跟添文把你送回宿舍楼下的。”
“我怎么不记得了?”秦柠嘴硬道,但她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她当然记得,那晚何止是送到宿舍楼下那么简单。
“你不记得的事情多着呢。”刘添文压低了身体,凑到秦柠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还记不记得,你那天穿的也是一条白色的短裙,跟我现在看到的这条差不多。你吐的时候,我扶着你,一低头,就看到了……”
“你闭嘴!”秦柠又羞又急,猛地推了他一把。因为喝了酒,她这一推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反而更像是在打情骂俏。
“哈哈哈,嫂子害羞了!”刘添文不以为意地大笑起来。
张达适时地出来打圆场,他给秦柠夹了一筷子菜,温和地说:“好了,添文,别逗秦柠了。过去的事,提它干嘛。来,秦柠,吃点菜压一压。”
他看起来像是在解围,但“过去的事”四个字,却像是在提醒秦柠,那些事是真实发生过的,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一清二楚。
秦柠心里又气又乱,拿起酒杯,对着刘添文说:“喝!谁怕谁!”
“好!嫂子豪爽!”
几杯酒下肚,秦柠的脑袋开始变得晕乎乎的,脸颊滚烫,看东西都带上了重影。她的理智在酒精的侵蚀下逐渐涣散,那些被她刻意压在心底的,属于大学时代的,混乱而又刺激的记忆,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看到秦柠目光迷离的样子,张达的笑容更深了。他知道,堤坝已经出现裂缝,只需要最后一击,就能让它彻底溃决。
“秦柠,别装了。”他柔声说,“我们是兄弟,云峰的,也是你的。我们帮你,是应该的。云峰他……给不了你的,我们给。这不是很正常吗?”
“什么……给不了我……”秦柠的大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只能本能地反问。
“满足感啊,嫂子。”刘添文凑了过来,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峰哥那小牙签,能把你喂饱吗?你别骗我们,也别骗你自己。大学那几年,要不是我们几个轮流帮你‘开小灶’,你现在怕是早就跟峰哥分手了吧?”
“你……你们……”秦柠羞愤交加,一双美眸里水汽氤氲,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刘添文说的,是事实。
郭云峰哪里都好,帅气,温柔,体贴,可唯独在床上,那小得可怜的尺寸,让她每次都像是隔靴搔痒,得不到丝毫的满足。这种生理上的缺失,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和遗憾。
而眼前的这几个男人,却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填补了她的空虚。
黑皮那如同毒蛇般灵活的舌头,阿正那蛮牛一样不知疲倦的冲撞,张达那斯文外表下充满掌控欲的侵犯,还有刘添文……那丑陋外表下,却藏着一个尺寸惊人、能让她每次都攀上云端的庞然大物。
这些记忆,像是毒品,被她强行戒断了很久,但今天,在酒精和言语的撩拨下,毒瘾再次发作了。
“嫂子,你看你,脸这么红,身体都在发抖。”黑皮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秦柠的手臂,那里的肌肤滚烫得惊人,“你也是想要的,对不对?”
秦柠没有躲开。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来,我们玩个游戏吧。”张达提议道,他拿起了桌上的扑克牌,熟练地洗着,“就玩最简单的,比大小。谁输了,就回答赢家一个问题,或者……满足赢家一个要求。怎么样?”
又是这样熟悉的套路。
秦柠看着张达手里的扑克牌,她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她的大脑已经被酒精麻痹,身体里的渴望又在叫嚣。
她想起了郭云峰。那个躺在沙发上,对一切都一无所知的,她即将托付一生的男人。一丝愧疚感浮上心头。
但很快,这丝愧疚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念头所取代。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为了他那可怜的自尊,委屈自己一辈子?
“好……玩就玩。”秦柠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当她说出这句话时,她看到,对面四个男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属于猎人的笑容。
游戏开始了。
第一把,秦柠输了。
赢的是刘添文。
他搓着手,一脸淫笑地看着秦柠,却没有立刻提问,而是慢悠悠地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一个女生跪在地上,正在卖力地给一个男人口交。画面晃动,但可以清晰地看到,女生的脸,正是秦柠。而那个被伺候的男人,正是刘添文。
“嫂子,还记得这个吗?”刘添文把手机屏幕转向秦柠,“大三暑假,你说你想我了,特地坐了三个小时的高铁来找我。就在我家,我爸妈刚好出去了。”
秦柠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视频她不知道!刘添文竟然偷偷录下来了!
“你……你无耻!”她伸手想去抢手机。
刘添文却敏捷地收了回来,笑嘻嘻地说:“别急嘛嫂子。我的问题很简单,你只要当着我们的面,把你视频里说的话,再说一遍就行了。”
视频里,被刘添文那粗壮的鸡巴操弄得神志不清的秦柠,正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添文……你的鸡巴好大……比郭云峰的大多了……我好喜欢……”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秦柠的脸涨得通红,身体也因为羞耻而微微发颤。
“怎么?输了想耍赖?”黑皮在一旁煽风点火。
“秦柠,游戏就要有游戏规则。”张达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秦柠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沙发上的郭云峰身上。他睡得很沉,对这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屈辱、刺激、背叛的快感……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再次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已经变了。那份属于少女的清纯和羞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带着一丝妖媚的迷离。
她看着刘添文,红唇轻启,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添文……你的鸡巴……好大啊……比……比郭云峰的大多了……我好喜欢……”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深处,一股熟悉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哈哈哈!好!嫂子果然是爽快人!”刘添文得意地大笑起来,他知道,今晚,这只被他圈养了多年的金丝雀,又回到了他的笼子里。
游戏继续。
第二把,秦柠又输了。这次赢的是黑皮。
黑皮的要求更直接,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嫂子,我这有点胀,你帮我揉揉呗。”他笑得像个狡猾的狐狸,“大学那会儿,你不是最会用你那双小手了吗?就隔着裤子,帮我揉两下,不算过分吧?”
秦柠的目光落在他鼓胀的裤裆上,喉咙有些发干。她记得黑皮的尺寸,虽然不如刘添文那么夸张,但也绝对是天赋异禀。而且他很会玩,总能用各种花样让她欲仙欲死。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了黑皮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缓缓蹲下身,伸出了那双白嫩得如同嫩笋般的小手,轻轻地覆上了那个滚烫的硬物。
隔着一层薄薄的运动裤布料,那根硬物的形状、温度和脉动都清晰地传递到了秦柠的掌心。它又粗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充满了勃发的生命力。秦柠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掌握下,又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一圈。
“嘶……”黑皮倒吸一口凉气,喉结上下滚动,身体微微后仰,将自己的下腹更深地送入秦柠的掌中。他黝黑的脸上泛起一层油亮的红光,双眼微眯,享受地呻吟出声,“对……就是这样……嫂子,你的手还是这么软,这么会伺候人……”
秦柠的脸颊滚烫,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不敢去看黑皮的眼睛,也不敢去看旁边另外三个男人那如同探照灯一般聚焦在她身上的目光。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轮廓,甚至能摸到上面凸起的青筋。
她的手开始机械地、生涩地上下撸动。
“嫂子,用力点啊。”黑皮不满地催促道,“没吃饭吗?像大学在操场边的树林里那样,使点劲儿。”
他又提起了一件往事。大三下学期的一个黄昏,他和秦柠趁着天黑,在学校操场最偏僻的那个小树林里,就着朦胧的月色,做过一次。那一次,秦柠也是这样蹲在他身前,用一双小手,把他伺候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被他这么一提醒,秦柠的身体一颤,手上的动作果然加重了几分力道。运动裤的布料与那根硬物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妈的,黑皮你小子真爽!”刘添文在一旁看得眼都红了,他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快点!嫂子,你揉快点,等下该轮到我了!”
“别急,添文,人人有份。”张达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秦柠,专心一点,你看黑皮的表情,他好像还不是很满意。”
秦柠咬着下唇,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也跟着一阵阵发紧。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大学时那些荒唐的画面,手上的动作也变得熟练而大胆起来。她的手指灵活地揉捏着,时而快速撸动,时而又用指腹在那最顶端的地方打着圈。
“哦……嗯……舒服……”黑皮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抓住秦柠的头发,但动作却很轻柔,更像是一种爱抚,“嫂子……你这技术……峰哥那傻逼可享受不到吧……他那小玩意儿,值得你这么伺候吗?”
她睁开眼,美眸中水光潋滟,看着黑皮那张因为情动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手上更加卖力了。
“快了……快了……嫂子……再快点……”黑皮抓着她头发的手开始用力,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张达突然开口:“停。”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秦柠立刻松开了手。黑皮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但也没敢违抗张达的话。
“游戏规则,只是满足要求,可没说要让他射出来。”张达推了推眼镜,微笑着说,“黑皮,你的机会用完了。秦柠,回座位上去。”
秦柠手脚发软地站起身,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只觉得双腿之间已经一片泥泞。
“来,继续。”张达重新拿起扑克牌。
这一次,输的依然是秦柠。
而赢家,正是刚刚发号施令的张达。
刘添文和黑皮的目光都集中在张达身上,他们知道,论玩弄人心,张达才是他们中最厉害的那个。
张达没有像刘添文那样拿出视频,也没有像黑皮那样要求直接的身体接触。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秦柠,目光温和,却又像能穿透她所有的衣服和伪装,直达她内心最深处。
“秦柠,”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清楚,“你今天穿的这件针织衫很漂亮,把你的身材衬托得很好。”
秦柠下意识地抱住了双臂,眼神有些慌乱。
“我的要求很简单,”张达的嘴角噙着一丝微笑,“把它脱了。”
“什么?”秦柠惊呼出声。
“脱掉它。”张达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温和,“让我们好好欣赏一下,我们未来的新娘,到底有多美。这不算过分吧?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你忘了?大二那次去海边,你喝醉了,还是我帮你换的泳衣。”
他又抛出了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那次班级组织去海边玩,郭云峰因为晕船,早早回了酒店。秦柠喝多了几杯鸡尾酒,在沙滩上睡着了。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酒店的房间里,身上原本的连衣裙,变成了一件湿漉漉的比基尼。而张达,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
当时张达的解释是,她睡着了,怕她着凉,所以把她带了回来,又怕她穿着湿衣服不舒服,就“帮”她换上了包里的泳衣。
天真的秦柠当时竟然信了。现在想来,那哪里是“帮”,分明就是他趁机把自己看了个遍,摸了个遍!
“怎么?不愿意?”张达的笑容不变,“还是说,你想让我们所有人都看看,添文手机里的那个视频的完整版?我记得,后面可比前面精彩多了。”
又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秦柠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沙发上的郭云峰,他睡得像一头死猪,鼾声均匀。婚纱照就挂在沙发后面的墙上,照片里的她笑得一脸幸福,依偎在郭云峰的怀里。
多么讽刺。
秦柠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浅黄色针织衫的下摆。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在四个男人灼热的注视下,她一点一点地,将衣服向上卷起。先是露出了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是盈盈一握的纤腰,最后,她闭上眼睛,猛地将衣服从头上拽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一件粉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胸罩,暴露在了灯光下。
那对36E的雪白巨乳,被薄薄的蕾丝布料紧紧包裹着,挤出一条深邃得惊人的乳沟。因为刚刚的情动和羞耻,她胸前的肌肤也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两颗乳尖已经不受控制地变硬凸起,将蕾丝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操……”刘添文第一个发出了粗俗的赞叹,他的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下来,“好……好大的奶子……”
阿正也是看得目不转睛,呼吸都停滞了。
黑皮则是不住地舔着嘴唇,下腹刚刚被压下去的火焰,又一次熊熊燃烧起来。
只有张达,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很美。”他由衷地赞叹道,“秦柠,你比大学时,更美了。”
这句夸奖,却让秦柠感到一阵恶寒。她抱着手臂,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放在案板上等待宰割的羔羊。
然而,游戏还在继续。
“下一把。”张达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她还是输了,她输给了阿正。
看着这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脸红心跳地盯着自己看的壮汉,秦柠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阿正是他们几个里最老实的一个,要求应该不会太过分吧?
阿正涨红了脸,搓着手,结结巴巴地说:“嫂……嫂子……我……我想……”
“想什么?快说啊!磨磨唧唧的!”刘添文不耐烦地催促。
阿正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指着秦柠那对被蕾丝包裹的巨乳,瓮声瓮气地说:“我想……用你的奶子……夹根烟……”
这个要求,说变态也变态,但比起之前的,似乎又显得有些……天真?
秦柠愣了一下,竟然觉得有些好笑。
“就这个?”她问。
“嗯……嗯!”阿正用力点头。
“行。”秦柠答应得很干脆。她现在已经彻底放开了。
张达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阿正。
阿正接过烟,手都在抖。他走到秦柠面前,秦柠很配合地挺了挺胸。阿正小心翼翼地,将那根香烟,插进了她深邃柔软的乳沟里。
雪白的乳肉立刻将那根细细的香烟紧紧夹住,只露出一点点过滤嘴在外面。那视觉冲击力,让在场所有男人的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阿正看着被自己女神的乳房夹住的香烟,激动得满脸通红,竟然就那么呆呆地站着,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了。
“笨蛋!点着啊!”刘添文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阿正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掏出打火机,哆哆嗦嗦地凑过去,将那根烟点燃。
一缕青烟,从秦柠的胸口袅袅升起。
这画面,荒诞,淫靡,又带着一种堕落的美感。
“好了,我的要求……完成了……”阿正看着那根烟,傻傻地笑了。
他竟然没有抽,也没有提更过分的要求。
下一把,她再次输了。
赢家,还是刘添文。
刘添文已经忍了很久了,他看着秦柠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早就心痒难耐。
他狞笑着站起身,直接走到了秦柠面前,二话不说,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那根丑陋而又庞大的肉物,瞬间挣脱了束缚,弹了出来。它比刚才黑皮的还要粗大一圈,青筋盘虬,红彤彤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流淌着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邪的光。
“嫂子。”刘添文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我的要求,你应该猜到了吧?”
秦柠的呼吸一窒。
她当然猜到了。
乳交。
这是大学时,刘添文最喜欢让她做的事情。用她这对硕大的乳房,去伺候他那根丑陋的鸡巴。
“来吧,嫂子。”刘添文抓起秦柠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滚烫的鸡巴上,“帮我,像以前一样。”
秦柠的手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一缩,但却没有挣脱。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张猥琐的脸,和他胯下那根能带给她极致快乐的庞然大物。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慢慢地解开了自己胸罩的搭扣。
随着“啪嗒”一声轻响,那对雪白的、丰腴的、完美的巨乳,彻底挣脱了束缚,像是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在空气中骄傲地颤动着。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四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那对雪白的、丰腴的、完美的巨乳,在灯光下晃动着惊心动魄的弧度,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而温润。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尖,早已直挺挺地立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刘添文的眼睛里燃烧着贪婪的火焰,他粗重地喘息着,将自己那根肮脏丑陋的庞然大物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秦柠的下巴。
“来,嫂子,自己动手。”刘添文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让你的大奶子,好好尝尝我的宝贝。”
秦柠的眼神迷离,她看了一眼刘添文胯下那狰狞的巨物,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睡得正香的郭云峰。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淹没了最后一丝理智。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没有丝毫犹豫地握住了那根灼热、坚硬,还带着黏滑液体的肉棒。极致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下腹直冲头顶。
好大……好烫……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在刘添文的引导下,秦柠将那根粗壮的鸡巴对准了自己深邃的乳沟。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挺起胸膛,两团丰腴柔软的乳肉立刻向中间挤压,将那根庞然大物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了起来。
“嘶……啊……”
极致的软腻感和包裹感让刘添文爽得头皮发麻,他舒服地呻吟出声。
秦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她柔软的胸乳之间不安分地跳动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肌肤,仿佛要将她的心脏都融化。
刘添文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撑在餐桌上,腰腹猛地发力,开始在她柔软的乳房之间疯狂地耸动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壮的茎身在雪白的乳肉间快速地进出、摩擦,被挤压的乳房随着他每一次的挺动而剧烈地晃动、变形,沾染上的粘液和汗水,让这摩擦发出了淫靡至极的水声。
“爽不爽,嫂子?!”刘添文一边疯狂地操动,一边狞笑着喘息,“你这对大奶子,可比你那骚B夹得还紧!峰哥那傻逼玩过吗?他那小鸡巴,怕是塞进来就找不到了吧?哈哈哈哈!”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秦柠的心上,却激起了更加变态的快感。她甚至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身体,去迎合刘添文的操干。
“操!添文你他妈轻点!别把嫂子的奶子给操坏了!老子还没玩呢!”黑皮在一旁看得眼都红了,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一根尺寸同样不俗的肉棒弹了出来,兴奋地上下跳动。
阿正也早就憋不住了,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是夸张,像一根小臂,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只有张达,依旧坐在那里,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蛊惑人心的声音缓缓说道:“秦柠,看着云峰。看着他,再感受着添文。这才是你应该拥有的。你不是在背叛他,你只是……在拿回你应得的补偿。”
秦柠猛地转过头,看向沙发上那个毫无知觉的身影。婚纱照里,他笑得那么阳光,那么温柔。而现在,他的未婚妻,就在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用胸部被他最好的兄弟疯狂地操干着。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背叛和刺激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啊……啊……添文……”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声音娇媚入骨,“好舒服……你的鸡巴……好烫……再快点……用力……把我操烂……”
她开始主动地晃动着自己的巨乳,用两团软肉去夹紧、吮吸那根巨物。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沾染上淫靡液体的嘴唇。
“骚货!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刘添文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几近疯狂,身下的动作更快、更狠了,“峰哥听见没!你老婆在被我操呢!她叫得可真好听啊!”
“别……别说了……啊……”秦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更加兴奋,一股股淫水从她的腿心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身下的椅子。
“嫂子……骚B……老子要射了!”刘添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猛地拔出自己的鸡巴,对准了秦柠的脸,“我要把你这对大奶子全都射满!把你的脸也射上!”
秦柠甚至没有躲闪,她迷离地睁着眼,看着那红彤彤的、巨大的龟头在自己面前剧烈地颤抖。
下一秒,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液体,像是喷泉一样,尽数喷洒在了秦柠雪白的胸脯和潮红的脸颊上。温热的、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那对随着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雪乳上,与上面的汗水和粘液混合在一起,淫靡到了极点。
刘添文舒爽地长叹一声,身体还有些发软。
而另外三个男人,早已按捺不住了。
“该我了!”黑皮第一个冲了上来,他一把将还没回过神来的秦柠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将她按在了餐桌上。
餐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菜肴,秦柠的上半身压在上面,冰凉的盘子和油腻的菜汁沾了她一身,混着她胸前和脸上的精液,让她看起来狼狈而又淫荡。
“嫂子,刚才用手不过瘾,现在,该用嘴了吧?”黑皮从身后压了上来,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直接顶在了秦柠的嘴边。
与此同时,阿正也从另一边挤了过来,他那根恐怖的肉棒,则对准了秦柠那只空闲着的小手。
张达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沙发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信封,那是郭云峰准备在婚礼上念给秦柠的情书。
他走到秦柠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即将被同时侵犯的她,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别急着开始。”张达晃了晃手里的信封,“让我们一边欣赏好戏,一边听听我们的新郎官,对他是如何爱着他的新娘的。”
他拆开信封,用一种抑扬顿挫的、仿佛在朗诵诗歌般的语调,念出了第一句:
“致我最亲爱的柠柠…”张达那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如同舞台剧的旁白,清晰地回荡在弥漫着精液腥臊味和饭菜香气的客厅里。
这句话像是一道开关,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兴奋点。
黑皮狞笑着,不再给秦柠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揪住秦柠那被刘添文的精液弄得湿滑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跳动着青筋的粗壮鸡巴,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捅进了她那还在喘息的檀口之中。
“唔……!”
秦柠的美眸瞬间睁大,喉咙深处被那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痛苦又压抑的申吟。她本能地想挣扎,但上半身被死死地按在冰凉油腻的餐桌上,双手也被阿正牢牢地攥住,被迫包裹着他那根尺寸同样恐怖的肉棒,根本动弹不得。
黑皮的鸡巴带着一股浓烈的汗味和骚气,粗暴地在她温热柔软的口腔里进出着。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分泌出黏滑的液体,润滑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也让她忍不住地干呕。
“听见没,骚货!”黑皮一边挺动着腰,一边含糊不清地低吼,“峰哥给你写情书呢!表白你这个正在被我操嘴的未婚妻!”
另一边,阿正这个看似老实的壮汉,此刻也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公牛。他抓着秦柠那双柔嫩白皙的小手,强迫它们包裹住自己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然后自顾自地疯狂上下撸动起来。秦柠那纤细的玉指被他那粗大的茎身撑得几乎要断掉,每一次撸动,都能感觉到那上面盘虬的青筋和灼人的温度。
“嫂子……你的手好软……比大学时候还软……”阿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也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而张达,则像一个优雅的指挥家,控制着这场淫乱交响乐的节奏。他完全无视眼前这幅活春宫,只是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信纸,用那温和而又残忍的声线继续朗诵:
“……每当想起你的笑容,我的世界就充满了阳光。你的笑,是我见过最纯净、最美好的东西……”
“纯净?哈哈哈哈!”黑皮听到这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拔出自己的鸡巴,上面已经沾满了秦柠的口水,晶莹的涎液顺着茎身滴落下来。他捏住秦柠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淫笑着说:“嫂子,他说的纯净,是不是指你现在这副被我操得满嘴口水的样子啊?你笑一个给峰哥看看啊!”
秦柠的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脸颊上是刘添文留下的已经半干的精斑,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胸前那对被精液玷污的雪白巨乳剧烈地起伏着。这副模样,跟“纯净”两个字没有半点关系,反而淫荡到了骨子里。
她看着黑皮,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刺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真的露出了一个夹杂着屈辱和快感的、妖异的笑容。
“操!真是个骚货!”黑皮被她这个笑容刺激得兽性大发,再次将鸡巴狠狠捅了进去,操干得愈发卖力。
张达的朗诵还在继续:“……我依然记得我们第一次牵手,在那个下着小雨的午后,你的手心是那么温暖,让我觉得可以抵御整个世界的寒冷……”
“温暖?我看是骚得发烫吧!”一旁已经缓过劲来的刘添文忍不住插嘴了。他重新拉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刚刚射过的、尺寸骇人的鸡巴,此刻虽然有些疲软,但依然比普通男人勃起时还要粗大。他走到秦柠身后,直接掀起了她那条白色的A字短裙,露出了里面那条同样被淫水浸湿的粉色蕾丝内裤。
刘添文毫不客气地伸手撕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发出了“刺啦”一声脆响。
秦柠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一根粗糙的手指,带着一股淫邪的力道,探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粗鲁地搅动起来。
“啊……嗯……”秦柠再也忍不住,从被鸡巴塞满的喉咙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嫂子,你这小B怎么这么多水?”刘添文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滑腻的淫液,“峰哥那小牙签,能把你操出水来吗?别骗人了,你这水,分明是想着我们这几个哥哥的大鸡巴才流的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搜寻着什么。很快,他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然后用指腹在上面狠狠地按压、揉搓。
“啊啊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秦柠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将餐桌上的盘子踢翻了好几个,发出“叮当”的声响。被黑皮操着的嘴里,发出了更高亢的呜咽声。
“看,这就受不了了?”刘添文狞笑着,他将湿滑的手指抽出来,然后扶住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
“嫂子,你这小B,可比你的嘴和手诚实多了。它想被大鸡巴操,想得都快疯了,对不对?”
说完,他腰部一沉,那根还带着他自己精液味道的、丑陋而又粗大的肉棒,就这么硬生生地、没有丝毫前戏地,挤进了秦柠那紧致湿滑的穴道里。
“呃啊——!”
被前后同时贯穿的极致感觉,让秦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嘴被黑皮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而身后,刘添文那根庞然大物正在一下一下地、毫不留情地开凿着她那从未被如此尺寸的巨物侵犯过的甬道。
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这是她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郭云峰那根可怜的小牙签,和刘添文这根“凶器”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以前,她和刘添文也做过,但每一次,他都还算温柔。可今天,在酒精、在同伴的注视、在郭云峰情书的刺激下,刘添文展现出了他最粗暴、最野蛮的一面。
他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发胀。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在客厅里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乐章。
张达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你说,你最喜欢靠在我的肩膀上,因为那里让你觉得很安心,像是可以停泊的港湾……”
“港湾?哈哈哈哈!”刘添文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大笑起来,“嫂子,你告诉他,你现在更喜欢哪个港湾?是我这个能把你操得死去活来的鸡巴港湾,还是黑皮那个让你口水直流的鸡巴港湾啊?”
他每说一句,就更用力地顶一下。秦柠被他操得神志不清,身体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叶子,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狂暴的侵犯。
阿正看着眼前的场景,也终于忍不住了。他松开秦柠的手,粗暴地将她从餐桌上拽了起来,让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跪趴在桌面上,撅起那个浑圆挺翘的屁股。
这个姿势,让刘添文的鸡巴插得更深了。而秦柠的脸,则正对着沙发上熟睡的郭云峰。她甚至能看清他脸上那安详的睡容。
阿正绕到秦柠身前,一把抓住了她那对随着操干而疯狂晃动的雪白巨乳,粗糙的大手肆意地揉捏着,将那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嫂子……轮到我了……”阿正的声音嘶哑,他低头看着秦柠那张被泪水、口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又看了看她身下被刘添文疯狂进出的穴口,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的、从未被侵犯过的菊花上。
“嫂子,你后面……还没被操过吧?”他喘着粗气问。
秦柠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迷茫地摇了摇头。
“那……今天就让哥哥给你开开苞!”阿正狞笑一声,他抓起桌上一瓶还没开封的橄榄油,拧开盖子,就那么粗暴地倒在了秦柠的股缝之间。
“不要……啊……”秦柠终于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尖叫,但立刻就被身后刘添文更加猛烈的撞击给顶了回去。
阿正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他招呼着其他两人调整姿势,扶着自己那根比刘添文还要粗上几分的恐怖肉棒,对准了那片被油脂浸润的、紧闭的穴口。
“嫂子,忍着点,第一次是有点疼,以后就爽了!”
说完,他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客厅。
被撕裂的剧痛让秦柠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她从未体验过如此野蛮的侵犯,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这两个男人从中间活生生撕开一样。
她的嘴被黑皮的鸡巴堵着,前面被阿正揉着奶子,后面两个穴口,一个被刘添文的巨物疯狂开凿,另一个,则被阿正那更加恐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强硬地撑开、侵入。
三洞齐入!
张达的声音,在这时又幽幽地响了起来,如同地狱的判词:
“……我发誓,今生今世,我都会好好地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秦柠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野兽般的、混杂着痛苦和绝望的嘶吼。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下被刘添文操干的穴口喷涌而出,如同开闸的洪水。
潮吹了。
在被三个男人同时侵犯,听着未婚夫的情书时,她被操到潮吹了。
温热的液体喷洒得到处都是,溅到了地上,溅到了刘添文的身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不远处沙发上,那张巨大的婚纱照的相框上。
照片里,秦柠和郭云峰笑得一脸甜蜜。而现在,那甜蜜的笑容,被他未婚妻身体里喷出的淫水,玷污了。
“操!射了!嫂子喷水了!”刘添文被那股温热紧致的收缩夹得差点当场缴械,他兴奋地大吼着。
黑皮和阿正也更加疯狂了。
这场疯狂的盛宴,一直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四个男人都轮番在秦柠的身体里、脸上、胸前射过一次之后,才暂时停歇了下来。
秦柠浑身瘫软地趴在狼藉的餐桌上,身上四个男人腥臭的精液。她的两个穴口都已经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微微向外翻着,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着混合的液体。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刚刚那极致的、毁灭性的快感而不住地抽搐。
客厅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充满淫乱交媾后的混合气味。
“妈的……真他妈爽……”刘添文点了一根烟,靠在沙发上,满足地吐出一个烟圈。他看着桌上那具美丽的、被他们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酮体,眼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峰哥这傻逼,真是捡到宝了,可惜他自己不会用。”黑皮也笑着说,他走过去,拍了拍秦柠那浑圆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上面还留着几个清晰的巴掌印。
“就这么结束,是不是有点可惜了?”一直没怎么动的张达,突然开口了。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哦?班长大人又有什么高见了?”刘添文饶有兴致地问。
张达的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了大门上。他微笑着说:“这房子隔音不错,但是……总是在一个地方玩,不觉得腻吗?外面的世界,可比这里精彩多了。”
众人一愣,随即明白了张达的意思。
“操!还是班长你他妈会玩!”刘添文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兴奋地一拍大腿,“走!带嫂子出去遛遛!”
“去哪儿?”阿正憨憨地问。
“就去楼道里。”张达的笑容变得有些恶劣,“我刚才上来的时候看了,这个点的楼道,一个人都没有。但是……万一有人从电梯里出来呢?”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了。
“好主意!”黑皮也兴奋地搓着手。
他们根本不给秦柠任何反应的时间。刘添文和黑皮一左一右,将浑身赤裸、瘫软如泥的秦柠架了起来,就像拖着一个麻袋一样,向门口走去。
“不……不要……求求你们……”秦柠的意识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终于感到了害怕,开始无力地挣扎。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刘添文狞笑着,打开了公寓的大门。
瞬间,楼道里那冰冷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涌了进来,让秦柠浑身一激灵。
他们就这么把她拖进了空无一人的楼道。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线照亮了她那赤裸的、沾满污秽的身体,也照亮了四个男人脸上那兴奋而又扭曲的笑容。
“就在这儿吧。”张达指了指邻居那扇紧闭的防盗门,“把她按在门上,让她好好听听,里面的人会不会听到她的叫声。”
黑皮和阿正会意,立刻将秦柠的身体翻转过来,将她压在了冰冷的铁门上。那刺骨的冰凉让她猛地一颤,也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不!放开我!郭云峰!救我!”她终于崩溃了,开始大声尖叫。
“叫吧,叫得再大声一点!”刘添文从后面顶了上来,他那根又一次变得坚硬无比的鸡巴,毫不留情地再次捅进了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你叫得越大声,我们就越兴奋!说不定……你还能把邻居叫出来,让他们也欣赏一下,我们峰哥的未婚妻,是怎么在外面被人操的!”
说完,他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冰冷的铁门,滚烫的肉体,身后野兽般的侵犯,耳边随时可能响起的电梯声和脚步声……这一切都构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而又刺激的体验。
秦柠的尖叫很快就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不敢再大声叫喊,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吞回肚子里。她的身体被钉在门上,承受着刘添文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和冰冷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咚……咚……咚……”
这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张达靠在对面的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甚至还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笑一个,秦柠。”他用那温和的声音说,“给你和云峰的婚礼,留点纪念。”
秦柠的眼中涌出屈辱的泪水,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刺激,再次涌起了熟悉的快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刘添文的动作,小穴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显示屏上的数字停在了他们所在的楼层。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秦柠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她能听到电梯门缓缓打开的声音。
会有人出来吗?会看到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然而,几秒钟后,电梯门又缓缓地关上了。并没有人出来。
虚惊一场。
但这短暂的惊吓,却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所有人的欲望都膨胀到了顶点。
“操!”刘添文低吼一声,像是要把刚才的紧张全都发泄出来一样,以一种更加疯狂的速度,在秦柠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啊……啊……要去了……不行……”秦柠感觉自己又要被操到高潮了,她拼命地摇头,想抑制住那股快感。
“想去就去!就在这里!让邻居闻闻你骚水的味道!”刘添文抓着她的腰,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
秦柠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弓起,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也溅湿了邻居家的门。
在秦柠高潮的余韵中,刘添文也嘶吼着,将自己今天第三次积攒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发泄过后,楼道里的气氛反而更加燥热了。
“这里不过瘾。”黑皮舔了舔嘴唇,他的目光向上看去,指向了楼道尽头的安全通道,“去天台怎么样?那里视野好,还没人打扰。”
“好主意!”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他们再次架起已经连站都站不稳的秦柠,推开了通往天台那扇沉重的铁门。
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在秦柠赤裸的身体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天台很空旷,脚下是整个城市的万家灯火,头顶是稀疏的星辰。站在这里,仿佛脱离了尘世的一切束缚。
“这里不错。”张达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们将秦柠带到天台中央,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水泥平台,应该是给楼顶的设备用的。他们让她趴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台子上,那熟悉的、羞耻的姿势,让她知道,新一轮的折磨又要开始了。
这一次,是黑皮。
他从后面压了上来,将自己那根同样坚硬的肉棒,对准了秦柠那刚刚被阿正开过苞,还带着血丝和油渍的后庭。
“嫂子,刚才阿正那头笨牛,肯定把你弄疼了。”黑皮一边用手揉捏着她那挺翘的屁股,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哥哥我可比他温柔多了,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他说着温柔,动作却一点也不慢。那根肉棒只是稍微扩张了一下,便长驱直入,再次填满了那个紧致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甬道。
“嗯啊……”有过一次经验后,这次的疼痛感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满的、奇异的酸胀感。
黑皮开始缓缓地抽插,他的节奏控制得很好,每一次都顶得很深,却又不会让她感到过分的疼痛。
另外三个男人则围在旁边,一边欣赏着,一边开始了新一轮的言语攻击。
“柠柠,你还记不记得,大三那年,你跟峰哥说你要去参加一个为期三天的学术交流会?”张达首先开口,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那个傻子,还特地去车站送你,看你上了去邻市的大巴。”
秦柠的身体一僵。她当然记得。
“可是啊……”张达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不知道,你坐上大巴后,第一站就下车了。然后,添文开车接上你,我们四个,在你家不远处的酒店里,开了个总统套房,玩了整整三天三夜。”
“对!我还记得!”刘添文兴奋地接话,“那三天,你可真是个骚货啊!我们怎么玩你都接着。第一天晚上,你就被我们操得下不来床。峰哥给你打电话,问你怎么样,你还喘着气,一边被我从后面操着,一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跟他说,‘嗯……研讨会好累啊,但是我学到了好多东西呢,老公你放心吧’。哈哈哈哈!”
“老公?”正在她身体里抽插的黑皮动作一顿,然后更加用力地顶了进去,“你他妈什么时候开始叫他老公了?你叫过我们老公吗?”
“啊……嗯……”秦柠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操!以后也只准叫我们老公!听见没!”黑皮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阿正也想起了什么,憨憨地开口:“我还记得,有一次,你骗峰哥说你来大姨妈了,肚子疼,让他去给你买红糖姜茶和暖宝宝。结果他前脚刚走,我就从你家阳台翻了进去。那天下午,我们在你房间的床上,操了你好几次。后来峰哥回来了,你还躺在床上装虚弱,说肚子疼得厉害,我他妈就藏在你衣柜里,听着峰哥在那心疼你,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些被尘封的、荒唐的记忆,像电影一样在秦柠的脑海中回放。
她和郭云峰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郭云峰对她确实很好,温柔、体贴,百依百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那看似清纯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多么骚动和不满足的心。而郭云峰,给不了她想要的。
是眼前的这几个男人,用他们强壮的身体和尺寸惊人的武器,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和欲望。
她享受着这种欺骗的快感,享受着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的刺激,享受着郭云峰那份被蒙在鼓里的、愚蠢的爱。
“还有一次,你们记得吗?”张达又说,“我们毕业旅行那次,在海边的度假村。晚上峰哥喝多了,先睡了。我们几个打牌,说好了谁输了就去亲秦柠一下。结果,我们轮流输,轮流去亲你。最后,你被我们亲得浑身发软,直接把我们四个都拉进了你的房间。那天晚上,峰哥就睡在床上,我们四个,就在他旁边,把你轮流操了一遍又一遍。你还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地咬着枕头,那小骚B里流出来的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往事一幕幕浮现,秦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因为这些回忆,身体变得更加兴奋。她身后的穴口,开始主动地收缩、吮吸着黑皮的鸡巴。
“骚货……你看,一提起以前,你就湿了。”黑皮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就是天生欠操的命!离开我们这几根大鸡巴,你活不了!”
“啊……啊……快点……用力操我……”秦柠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在夜风中放荡地呻吟起来,“老公……用力……把骚货……操死……”
这一声“老公”,让黑皮彻底疯狂了。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秦柠的身体里疯狂地驰骋着,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娇小的身体撞散架。
“操!听见没!嫂子叫我老公了!”黑皮的脸上露出狂喜的、狰狞的笑容,他掐着秦柠纤细的腰肢,身下那根深埋在她后庭里的粗壮鸡巴,如同通了电的马达,以一种毁灭性的速度疯狂地抽插起来。
“啊……啊……老公……操我……骚货的屁股要被你操烂了……嗯啊……”秦柠彻底抛弃了廉耻,她趴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台子上,主动地撅起屁股,去迎合黑皮那狂暴的侵犯。夜风吹拂着她汗湿的头发,将她那放荡的呻吟声送向远方灯火辉煌的城市。
“哈哈哈哈!黑皮你他妈行啊!把嫂子的小屁股干得这么骚!”刘添文在一旁看得眼热,他伸出罪恶的手,一把抓住了秦柠胸前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波涛汹涌的雪白巨乳,肆意地揉捏着。那柔软丰腴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阿正也挤了上来,他则抓住另一边的乳房,两个男人就像是在揉捏面团一样,将秦柠那对36E的豪乳搓圆捏扁,雪白的乳肉从他们的指缝间溢出,上面早已坚硬凸起的粉嫩乳尖被他们粗暴地玩弄着,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奶子……奶子也要……老公们一起玩……”秦柠在极致的快感中胡乱地呻吟着,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操她,谁在玩她,只知道自己的三个洞口,都渴望着被这些粗大的、能带给她无尽满足的鸡巴填满。
张达站在一旁,冷静地欣赏着这幅淫乱的画卷。他等了一会儿,等到黑皮的攻势稍微放缓,才又一次举起了手里的信纸,用那不带感情的声线,念出了郭云峰那饱含爱意的文字:
“……你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纯洁明亮,每次看着你,我都感觉自己被净化了……”
“净化?哈哈哈哈!”刘添文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他松开秦柠的乳房,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嫂子,你看看你现在的眼睛,里面除了骚水还有什么?来,睁大你的狗眼,让峰哥看看,你是怎么被他兄弟们轮流干的!”
秦柠迷离地睁开美眸,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睛,此刻早已被情欲和泪水浸染得一片迷蒙,水光潋滟,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这副模样,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刺激男人的施虐欲。
“骚货!老子要射给你了!”黑皮被这眼神彻底引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腹猛地发力,对着秦柠那紧致的后庭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
秦柠的身体被撞得猛地向前一耸,她感觉一股滚烫的、带着腥气的热流,凶猛地灌满了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肠道。那股被撑满、被灼烧、被灌溉的奇异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抽搐,身下被玩弄得一片泥泞的蜜穴也随之喷出了一小股淫液。
黑皮舒爽地长叹一声,这才将自己那根沾满了肠液和血丝的鸡巴从她红肿的穴口里拔了出来。他意犹未尽地在秦柠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妈的,嫂子这小屁股,夹得可真紧,差点把老子鸡巴夹断了。”黑皮喘着粗气,退到一旁回味。
秦柠还趴在水泥台上,浑身瘫软,后穴火辣辣地疼,里面还充满了黑皮留下的滚烫精液,感觉又胀又麻。
但另外几个男人显然不打算给她休息的时间。
“该我了该我了!”阿正这个老实人此刻也急不可耐了,他一把将秦柠从台子上拽了起来,让她翻身躺下。
冰冷粗糙的水泥台面摩擦着秦柠娇嫩的背部肌肤,让她不适地扭动了一下。
“躺好!骚货!”阿正粗声粗气地命令道,他分开秦柠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将它们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秦柠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夜空之下。那片白虎之地,此刻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地向外冒着淫水。
“嫂子,刚才添文和黑皮都玩过了,现在轮到我这根最粗的了吧?”阿正扶着自己那根如同小臂般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的入口,满脸都是憨厚而又淫邪的笑容。
还没等秦柠反应过来,刘添文又凑了上来,他看着秦柠那张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樱唇,淫笑着说:“嫂子,下面让阿正这头牛给你犁地,上面这张小嘴也别闲着啊。来,哥哥再喂你吃根香肠。”
说着,他便将自己那根已经再次挺立的庞然大物,塞向了秦柠的嘴边。
“三明治!嫂子最喜欢的三明治!”黑皮在一旁兴奋地叫喊着,他也没闲着,跪坐在秦柠头边,抓起她那对雪白的巨乳,开始新一轮的揉捏。
“不……嗯……嘴巴……吃不下了……”秦柠含糊地抗议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张开了嘴,任由刘添文那粗大的龟头顶开了自己的贝齿,再次填满了她的口腔。
与此同时,阿正那根恐怖的巨物也对准了她的穴心,只听“噗嗤”一声闷响,便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呃啊——!”
前后上下都被填满的极致感觉,让秦柠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阿正的鸡巴太粗了,即使经过了刘添文的开凿,依旧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撑裂开一样。
“嫂子,怎么样?哥哥这根,是不是比他们都厉害?”阿正一边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体里冲撞,一边得意地问。
秦柠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用鼻子发出“嗯嗯”的呻吟,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抗议。
张达看着眼前的场景,又一次扮演起了解说员的角色。
“说起来,秦柠,你还记不记得,大二那年期末,你为了复习,经常和云峰去图书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的笑意,“云峰那个傻子,就坐在你对面,看你看书的样子都能看一整天。他以为你在认真学习,却不知道,你的桌子下面,是另一番光景啊。”
秦柠的身体一颤,被操干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那次,是我跟添文打赌,赌他敢不敢在图书馆里让你给他口交。”张达继续说道,他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剖开那些不堪的过往,“结果,添文这小子还真有种。他坐在你旁边,用书包挡着,就把鸡巴掏了出来。而你,就在桌子底下,当着你男朋友的面,把他那根大鸡巴含进了嘴里。我记得,你那天还穿了条格子短裙,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你埋着头,一耸一耸的可爱模样。”
“何止啊!”正在享受口交服务的刘添文含糊不清地补充道,“那天嫂子骚得很,吸得特别卖力,还用舌头舔我的卵蛋,差点让我在图书馆里直接射出来!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拉着她去了最里面的厕所隔间,让她跪在地上,把她操了一顿。峰哥那个傻逼,还在外面给你占着座呢!”
这些被遗忘的细节被重新提起,秦柠只觉得羞耻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的快感却愈发强烈。她嘴里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卖力,惹得刘添文一阵舒爽的低吼。身下,阿正的撞击也更加凶猛了。
“噗嗤……噗嗤……噗嗤……”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天台上有节奏地回响着,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我发誓……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张达的声音,又一次幽幽响起,仿佛是对这淫乱场景的最终审判。
“幸福!哈哈!嫂子,你现在幸福吗?!”阿正一边大吼,一边加快了速度,他那蛮牛般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撞得秦柠的身体在水泥台子上不断起伏,娇嫩的肌肤都被磨红了一片。
“啊……幸福……老公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幸福……”秦柠已经彻底沉沦,她放弃了所有思考,任由自己的身体和嘴巴说出最淫荡的话语。
“骚货!那就让你更幸福一点!”阿正被她的话语刺激到了,他猛地加快了频率,在秦柠的身体里疯狂地冲刺了几十下之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自己那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射完之后,阿正也有些脱力,他拔出自己的肉棒,退到了一边。
刘添文也适时地从秦柠的嘴里退了出来,他的鸡巴上沾满了晶亮的口水。
“妈的,便宜阿正这头牛了。”他有些不满地骂了一句。
此刻,天台上只剩下最后一个人还没有“尽兴”了。
那就是张达。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张达推了推眼镜,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猴急,而是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自己的西裤和内裤。
他的鸡巴尺寸并不像刘添文和阿正那么夸张,但却胜在形状完美,而且硬度惊人,像一根打磨过的玉杵。
他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对还在喘息的秦柠说:“秦柠,起来,跪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秦柠此刻就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娃娃,但听到张达的命令,还是下意识地、挣扎着从水泥台上爬了起来,按照他的要求,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的膝盖被粗糙的地面硌得生疼,身上黏糊糊的一片,看起来狼狈至极。
张达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抬起头,看着我。”他命令道。
秦柠顺从地抬起头,用那双迷蒙的眼睛看着他。
“秦柠,你知道吗?他们三个,只是满足了你身体的欲望。而我,才是那个能看透你内心的人。”张达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那沾满污秽的脸颊,“你享受这种背叛的感觉,对不对?你享受看着云峰那个傻瓜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享受着我们这些‘坏人’带给你的、他永远无法给予的刺激。”
秦柠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因为张达说的,全都是对的。
“你不用回答。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答案了。”张达微笑着,他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秦柠的嘴,“现在,张开嘴。”
这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精神上的羞辱和征服。
秦柠看着眼前那根坚硬的、散发着男性气息的肉棒,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最后,那份属于少女的矜持和反抗,彻底消失了。
她慢慢地、虔诚地张开了自己的嘴,主动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红彤彤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张达满意地发出了一声鼻音。
秦柠随即将整根肉棒都含了进去,用她所会的一切技巧,卖力地吮吸、吞吐起来。她的动作是那么熟练,那么投入,仿佛她天生就是为此而生。
张达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极致的服务。
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眼,对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三人说:“愣着干什么?不来帮帮我吗?”
三人这才如梦初醒。
刘添文第一个冲了上来,他将秦柠的双腿分开,将她整个人从跪姿变成了M字开腿的姿势,然后将自己那根巨物,再次捅进了她那已经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蜜穴。
黑皮和阿正则一左一右,再次抓住了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开始新一轮的玩弄。
一场更加混乱、更加疯狂的轮奸,在天台之上,再次上演。
张达没有让他们玩太久,在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临界点的时候,他便从秦柠的嘴里退了出来。
“好了,都停下。”他发出了命令。
刘添文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听话地拔出了自己的鸡巴。
“把她扶起来,让她站到台子边上。”张达指挥道。
黑皮和阿正立刻将已经神志不清的秦柠架了起来,让她背对着他们,面向着山下璀璨的城市夜景,双手扶着水泥平台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四个男人的面前。
“你们想射在哪里?”张达问另外三人。
“当然是射在嫂子身上!”刘添文毫不犹豫地说,“我要把我的精液,射满她整个后背!”
“我要射在她那对大奶子上!”黑皮说。
“我……我也射后背。”阿正憨憨地说。
“很好。”张达点了点头,他走上前,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秦柠那张洁白无瑕的背部。
“秦柠,”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你应得的。这是我们,赐予你的洗礼。”
说完,他便第一个将自己积攒已久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秦柠光滑的背脊上。
紧接着,刘添文、黑皮、阿正也依次上前,将自己那滚烫的、浓稠的白浊,射在了秦柠的背上、屁股上、腿上……
很快,秦柠那雪白的酮体,就几乎被四个男人黏腻的精液所覆盖,在夜风中散发着浓郁的、淫靡的腥气。
做完这一切,四个男人都心满意足地喘着粗气。
而秦柠,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天台上的风,似乎更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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