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黑暗中的联盟(2/2)
“啊……”吉野轻呼一声,手抓住我的头发。
我吮吸着,舔舐着,手也没闲着,解开她的裙扣,拉下拉链。裙子褪下,露出黑色丝袜和蕾丝吊带。还有黑色的丁字裤,几乎只是一条线。
我撕开了丁字裤——像撕开丝袜一样,直接扯断。
吉野惊叫一声,但没阻止。
我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面前。她的私处已经湿润了,在晨光中泛着水光。我低下头,开始用舌头。
“山田君……”她喘息着,手按住我的头。
我没有像昨晚那样粗暴。这次很慢,很细致。我用舌头描绘她每一寸褶皱,舔舐她的大阴唇,小阴唇,最后停留在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核上,轻轻地,持续地刺激。
“啊……好舒服……”她的腰开始扭动,“不要停……继续……”
我加快了舌头的速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手指滑进她的臀缝,找到那个更紧致的入口,轻轻按压。
“啊!那里不行……”她惊叫。
“为什么不行?”我抬起头,看着她。
“脏……”
“我不在乎。”我的手指继续按压,“我要你所有的地方。前面,后面,嘴,全部。”
她的脸红了,但眼睛里的欲望更深了。
“那你……轻一点……”
我点点头,重新低下头,继续舔她前面的小核,同时手指慢慢探进她后面的入口。很紧,很热。我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手指没入。
“啊……”她的身体绷紧了,“好满……”
我动起来,手指在她后面抽送,舌头在她前面舔舐。双重的刺激让她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我要……我要到了……”她哭喊着,“啊……好厉害……要去了……”
我没有停。继续,更快,更用力。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的液体喷出来,浇在我的脸上,下巴上。第一次潮吹。
但她还没完。我继续刺激她,手指,舌头,不停歇。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太多了……太刺激了……”
“你可以的。”我抬起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你比你以为的更强。你可以高潮更多次。为我高潮。”
我站起来,解开裤子,挺起已经硬得发痛的勃起。
“要哪个?”我问,“前面还是后面?”
她看着我,眼神迷乱。
“……都要。”
我笑了。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臀部翘起。我从后面进入她前面的入口,很深,很满。
“啊!”她尖叫,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垫。
我开始动。一开始很慢,让她适应。然后越来越快。
“告诉我,”我一边操她,一边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让我操你的?”
“从……从第一次在档案室见到你……”她喘息着回答,“你和早川……我看到了……我好嫉妒……”
“嫉妒?”
“嫉妒她可以和你做……而我只能和那个没用的男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想要你……想了好久了……”
“所以那天在办公室,你是故意的?”
“对……我换了衣服……化了妆……我知道你会来……”她的腰开始迎合我,“啊……就是这样……用力……”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那你现在满意了吗?”我问。
“满意……太满意了……”她哭着说,“你操得我好爽……比任何人都爽……”
“谁还操过你?”
“我丈夫……档案室的那个……还有一个……客户……”她的语言变得破碎,“但他们都不行……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她的身体开始第二次痉挛。更多的液体喷出来,这次喷得更远,溅到了茶几上。
第二次潮吹。
但我还没射。我退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我。
“现在,后面。”我说。
她点点头,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我扶着她,慢慢进入她后面的入口。更紧,更热,更刺激。她痛得叫起来,但很快就变成了呻吟。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我开始动。这个姿势,我能看见她的脸,看见她每次被撞击时的表情——痛苦,快乐,失控。
“山田君……”她流着泪说,“操死我……把我操坏……这样我就不会害怕了……”
我吻住她,舌头深入她的口腔,同时下身用力撞击。
她的手抓住我的背,指甲陷进肉里。她的腿缠上我的腰,把我拉得更深。
我们就这样做爱,在晨光中,在客厅的沙发上,而早川就在隔壁房间。疯狂地,绝望地,像是最后一次。
吉野第三次高潮了。这一次是混合的——前面的潮吹和后面的收缩同时发生。她尖叫着,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大量的液体从前面喷出来,同时后面的入口紧紧箍住我,几乎让我立刻射精。
但我忍住了。我继续操她,直到她第四次高潮,第五次高潮。每一次她都喷水,每一次她都哭喊,每一次她都像要死去一样颤抖。
终于,在她第六次高潮时,我射了。滚烫的,大量的,全部射在她体内。
我们瘫在沙发上,剧烈喘息,汗水混合着体液,到处都是。
许久之后,吉野才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山田君……”
“嗯?”
“如果周二之后我还活着……”她转过头,看着我,“我想离婚。然后……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认真,有脆弱,有希望。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不知道周二之后,我们是否还能活着。
也不知道活着之后,我们是否还想在一起。
但此刻,我说:“好。”
她笑了,那笑容很疲惫,但很美。
然后她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拿出来看。
是绪方。
“明天下午两点,青山殡仪馆后面的小花园。我一个人。你也一个人。我们谈谈。”
我盯着这条信息。
然后我回复:“好。”
关掉手机,我搂住吉野,也闭上了眼睛。
明天,是周二的葬礼。
而我已经踏上了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