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清醒的注视(2/2)
“慢……慢点……床……”美羽在我唇间破碎地哀求。
我非但没有慢,反而变本加厉。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几乎压到她胸前,使得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深入,次次直捣最深处敏感的软肉。
“啊!那里……碰到了……又要……啊啊啊!”美羽的瞳孔骤然放大,全身绷紧,内壁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绞紧我的欲望。她迎来了今天第一次高潮,滚烫的阴精浇灌而下。
我趁机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享受着被她高潮后紧缩的蜜穴疯狂吮吸的快感。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她布满红潮的胸口。
“说,谁在干你?”我喘息着问,动作凶猛。
“是……健一君……是健一君在干我……”
“你妈妈就在旁边,你爽吗?”
“呜……不知道……别问了……好羞耻……但是……好舒服……停不下来……”她语无伦次,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冲击让她理智涣散。
就在我们沉溺于这场危险的欢爱,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彼此身体的交缠和极致的快感所占据时,我们都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刻意忽略了——帘子另一侧的细微变化。
佐藤部长,依旧侧卧着,背对着我们。
但是,她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
那双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异常清醒,冷静,甚至没有太多情绪的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她的呼吸,依旧保持着均匀绵长的假象,但被子下,她放在身侧的那只手,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尊雕像,唯有那双眼,透过布帘边缘的缝隙,或者仅仅是凭借声音和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烈的淫靡气息,冷静地“注视”着帘子另一侧正在发生的、她的女儿与她下属之间的激烈交合。
上一次,她在药物和疲惫的作用下,意识模糊,那些声响和感觉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的噩梦,醒来后只剩下隐约的、令人不安的片段和怀疑。而这一次,她是完全清醒的。
每一次肉体撞击的闷响,每一声美羽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每一次床铺的吱呀,甚至可能还有那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独特气味……所有的一切,都无比清晰、无比真实地传入她的感官。
她知道了。
这不是梦。
她的女儿,她一直保护着、甚至有些过度掌控的女儿,正在她的病床旁,与那个她曾经在办公室里肆意玩弄、视为有趣棋子和泄欲工具的男人——山田健一,进行着最原始、最激烈的交媾。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震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和眼底深处翻涌的、难以解读的暗流。那是一种混合了被冒犯的威严、被背叛的冰冷、以及对局面彻底失控的评估,或许……还有一丝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种极端背德场景所挑起的奇异颤栗?
她维持着假寐的姿态,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沉睡的雕塑,唯有那双眼,清醒地记录着一切。
而我,正沉浸在征服和占有的快感中,在美羽越来越放浪的迎合和呻吟里,逼近释放的边缘。
“美羽……一起……”我低吼着,将她另一条腿也抬起,几乎将她对折,做出最后最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沉重无比,直抵花心最深处。
“给我……健一君……都给我……啊啊啊!妈妈……对不起……但是……我忍不住了——!!”美羽在极致的高潮中尖声哭叫出来,彻底失去了对声音的控制,内壁疯狂地痉挛挤压。
我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射进她身体深处,用力抵住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部的悸动和吮吸。
激烈的交合缓缓停息。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我伏在美羽身上,慢慢平复呼吸。她双手无力地环着我的脖子,眼神涣散,满脸泪痕和红潮,处在一种彻底被征服和填满的空白状态。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的体液。用事先准备好的纸巾简单清理。美羽像破败的娃娃一样任由我摆布,连拉上内裤和睡裤的力气都没有。
我帮她整理好衣物,扣上睡衣纽扣。她这才慢慢聚焦,看向我,然后又惊恐地、缓缓地,看向了那道隔开两张床的布帘。
布帘静静垂着。帘子另一侧,佐藤部长依旧侧卧,背影没有丝毫变化,呼吸……似乎依然平稳均匀?
美羽捂住嘴,眼中充满了后怕和难以置信。我们刚才……竟然在母亲可能随时醒来的情况下,又做了一次,而且比上次更加激烈,她甚至失控叫出了声。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镇定。我也看向帘子,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真的……没醒吗?
就在这时,帘子另一侧,传来了一声极其自然的、仿佛刚刚醒转的、带着睡意的轻微鼻音,然后是被子窸窣翻动的声音。
我和美羽的身体瞬间僵住。
佐藤部长……醒了?
她像是刚从小睡中醒来一样,缓缓地、带着些许疲惫地,转过了身,面向我们这边。她的目光先有些朦胧,然后逐渐清晰,落在我们身上。
她的脸上带着病后的倦容,眼神平静,甚至有些温和。“山田君,又来了啊。”她的声音有些刚醒的沙哑,目光扫过美羽,“美羽,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美羽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又猛地涨红,结结巴巴:“没、没有……就是有点热……妈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佐藤部长淡淡地说,支撑着想坐起来。美羽连忙下床(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我不动声色地扶了一下)去帮她调整枕头。
我站在一旁,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看您气色比昨天好。”
“嗯,多亏休息。”她靠在枕头上,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停顿了几秒。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她真的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察觉?
“美羽,去帮妈妈倒杯温水好吗?”佐藤部长对美羽说。
“啊,好。”美羽如蒙大赦,赶紧拿起水壶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佐藤部长。她静静地看着我,几秒钟的沉默,却仿佛无比漫长。空气中,那股情欲的气味似乎还未散尽。
“山田君,”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美羽还小,不太懂事,有时会比较依赖人。”
“是。”我谨慎地应道。
“我生病这几天,麻烦你多来看她。”她继续说,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脸上,仿佛要看到我眼睛深处,“她没什么朋友,心思又单纯,容易被人影响。我这个做母亲的,总是会多担心一些。”
“我明白。美羽是个好女孩。”我说。
“好女孩……”佐藤部长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极细微地弯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让人无法分辨是笑还是别的什么。“希望她能一直保持单纯才好。有些事,有些人,太复杂,不适合她接触,你说对吗,山田君?”
这话里的警告意味,已经近乎直白。她在暗示什么?警告我不要“影响”美羽?还是……她其实知道了更多?
“您说得对。”我低下头。
“公司最近事情多,我暂时回不去,你也要多费心。”她转移了话题,语气恢复了上司的平淡,“吉野课长那边,有什么情况,可以随时告诉我。”
“好的,部长。”
美羽端着水回来了,打断了我们之间危险的对话。佐藤部长接过水,慢慢喝着,不再看我,而是温和地和美羽说着话,询问她晚上吃了什么,睡得如何。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女。美羽在母亲面前强装镇定,但眼神飘忽,动作有些不自然。而佐藤部长,则是一副慈母病中、女儿陪伴的温馨画面。
只有我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就在这个房间里,就在这位“慈母”的咫尺之隔,发生了怎样淫靡悖德的事情。而她此刻的平静,比任何暴怒都更让我感到不安。她究竟知道多少?是仅仅怀疑我和美羽关系过于亲密,还是……已经知晓了那不堪入目的全部?
又待了十几分钟,我起身告辞。佐藤部长点点头,美羽送我到门口。
在门口,美羽抓住我的衣袖,眼中满是惊慌和后怕,用口型无声地问:“妈妈……是不是知道了?”
我摇摇头,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镇定。“照顾好部长。”我说,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病房,走廊的冷空气让我打了个寒颤。后背竟有些湿冷,是刚才紧张出的冷汗。
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门内,是一对看似平常的母女。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一道无形的、危险的裂痕已经出现,而裂痕的两边,站着刚刚在我身下承欢、对母亲充满恐惧和愧疚的女儿,以及那位刚刚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目睹”了全程的、深不可测的母亲。
游戏的性质,似乎正在发生变化。我不再仅仅是游走于多个女性之间的周旋者,而是在一个知晓秘密的“观众”注视下,进行着更加危险的表演。
而这个观众,手里掌握的,不仅仅是权力,还有她女儿身心沦陷的证据,以及对我这个“演员”的绝对优势。
我该如何继续“守护”?
走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我第一次对这个一直支撑着自己的信念,产生了近乎绝望的动摇。而早川那条线的危机,莉帆离开后的空洞,此刻都显得遥远起来。眼前最迫近的、最不可预测的危险,来自那间刚刚离开的、弥漫着未散情欲和冰冷审视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