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的数据分析部分,我觉得有问题。”(1/2)
“是。”我接过文件夹。
她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她的视线往下,扫过我西装裤的胯部——那里已经干了,但她看得特别仔细,像是能透过布料看到什么。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某种倒计时。
我坐下来,翻开文件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那些数字和图表在眼前模糊成一片,脑子里全是别的画面:佐藤部长在办公桌下张开的双腿,黑色蕾丝内裤上的湿痕,她按着我后脑的手指……
十点,我把修改意见打印出来,送到她办公室。
她正在打电话,看到我进来,指了指桌子示意我放下。我放下文件,转身要走。
“等等。”她捂住话筒,对我说,“坐下。我马上就好。”
我只好在对面椅子上坐下。
她在和客户通话,语气专业而强势,用词精准,逻辑严密。完全是个干练的女强人。我看着她,脑子里却在想:这个女人,在办公室里被我舔到高潮过,在办公桌下张开腿让我看过最私密的地方,现在却坐在这里,用冷静的声音讨论着几千万的合同。
人格分裂。或者,这才是成年人的常态——把不同的自己封装在不同的盒子里,需要哪个就拿出哪个。
电话打了大概十分钟。挂断后,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企划案看完了?”她问。
“是。主要问题是第三章的市场预测模型,用的数据是去年的,但今年行业变化很大,建议更新为今年一季度的数据……”
我尽量专业地汇报,她听着,偶尔点头。等我说完,她沉默了几秒。
“很好。”她说,“就按你说的改。”
“是。”
“还有,”她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下午三点要和客户开视频会议,你准备一下演示材料。这次客户很关键,不能出任何差错。”
“明白。”
她又看了我几秒,然后忽然说:“你身上有味道。”
我的背脊一僵。
“什么……味道?”
“说不清楚。”她微微皱眉,“像……湿毛巾放久了的味道。”
是莉帆的味道。虽然我用湿巾擦过了,但可能还是有残留。
“可能……早上挤电车出汗了。”我说。
“是吗。”她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吧。下午要见客户,形象很重要。”
“是。”
我站起来,往外走。手碰到门把时,她又开口了。
“山田君。”
我回头。
“中午来我办公室一趟。”她说,“有些……细节需要单独讨论。”
“……是。”
走出办公室时,我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午间的暗室
中午十二点半,同事们陆续去吃饭了。
我等到办公区几乎没人了,才走向部长办公室。门虚掩着,我敲了敲。
“进来。”她的声音传来。
我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她正站在窗边,背对着我,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百叶窗半合,光线被切成细条,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替的条纹。
“锁门。”她说。
我锁上门。
她转过身,把咖啡杯放在桌上,然后绕到办公桌后坐下。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又往下扫过我全身,最后停在我胯部。
“过来。”她说。
我走到办公桌前。
“跪下。”
我跪下了。地毯的触感,膝盖的钝痛,这些感觉都很熟悉。这个位置,我的脸刚好对着她腿的高度。
她今天穿的裙子长度刚好过膝。她缓缓抬起右腿,把脚搭在办公桌边缘。这个动作让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肤色丝袜很薄,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皮肤的纹理。
“舔。”她说。
我低下头,开始舔她的丝袜。
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的曲线向上。丝袜有细微的尼龙质感,混合着她皮肤的味道——很淡的香水味,还有更淡的汗味。我舔得很仔细,像在执行什么神圣仪式。
舔到膝盖时,她忽然用脚抵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推了推。
“不是那里。”她说,“再往上。”
我的舌头继续向上,来到大腿。这里更敏感,我的舌尖每一次滑动,她的大腿肌肉都会轻微收缩。丝袜已经湿了一小块,是我的唾液。
“继续。”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变化。
我舔到大腿根部时,停住了。
再往上,就是裙摆深处了。
“怕了?”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舌头继续向上,探入裙摆的阴影中。
这里的光线很暗,但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我能看见她丝袜的顶端,大腿根部的皮肤,还有——她没有穿内裤。
或者说,她穿了,但很特殊。
是那种极细的丁字裤,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带子,陷在臀缝里。前面只是一条细带,勉强遮住阴部,但那个位置,黑色蕾丝下,能清晰地看见饱满的阴唇轮廓,还有深色的毛发。
我的呼吸停了。
“看够了?”她说,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喘息。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去。
隔着那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阴部。布料粗糙的质感,底下柔软的肉体,温热的气息。我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缝隙舔舐。蕾丝很快被唾液浸湿,紧贴着她的皮肤。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手按在了我头上。
我的舌头更用力了。舔,吮,顶。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能感觉到那个小凸起变硬。我的鼻子抵着她,呼吸里全是她的味道——更浓烈,更腥甜,比莉帆的味道更……有侵略性。
她的手抓着我头发,开始引导我的动作。往左,往右,用力,轻一点。我完全服从,舌头跟着她的指引,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腰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让阴部在我脸上摩擦。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裙摆完全掀到了腰际,整个下半身暴露在我面前——修长的腿包裹在肤色丝袜里,大腿根部是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再往上,是平坦的小腹,和微微敞开的衬衫下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部长,您在吗?”
是女同事的声音——应该是早川,刚进公司两年的年轻女孩,负责行政工作。
我和佐藤都僵住了。
“部、部长?”早川又敲了敲门,“关于下午会议的资料,有些需要您确认……”
佐藤的手还抓着我头发。她的身体绷紧了,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僵硬。
但下一秒,她做出了让我震惊的决定。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回应早川。相反,她的手更用力地把我往下按,让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双腿之间。
“继续。”她压低声音说,声音里带着颤抖,但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门外,早川还在等:“部长?我进来了哦?”
门把转动的声音——门锁着,她进不来。
我愣住了,抬头看她。
她的脸泛着红晕,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芒。她对我摇头,用口型说:“别停。”
然后她提高了声音,对着门外说:“早川吗?稍等一下,我在处理紧急邮件。”
声音竟然很平稳,除了稍微有点喘,听起来完全正常。
“啊,好的。”早川在门外说,“那我等会儿再来?”
“不用。”佐藤说,同时她的手又按住了我的头,把我往下压,“你进来吧。”
我瞪大了眼睛。
她疯了。门锁着,但早川有备用钥匙——行政人员都有各部门办公室的备用钥匙。
果然,我听到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早川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叠文件:“部长,打扰了,这些是下午会议需要的补充资料……”
她的声音在看到办公室内场景时戛然而止。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的是:佐藤部长坐在办公桌后,表情如常,只是脸上有些红晕。办公桌挡住了跪在地上的我,早川看不见我。
但佐藤的表情……她在努力维持镇定,但她的呼吸明显不稳,胸口起伏,额头有细密的汗珠。而且,她的坐姿很奇怪——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抓着椅子扶手,双腿……双腿的姿势也很奇怪,虽然被办公桌挡着,但能看出来是张开的。
“部长,您……不舒服吗?”早川小心翼翼地问。
“没、没事。”佐藤说,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颤抖,“把资料放桌上就好。”
早川走过来,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这个位置,她只要稍微一低头,或者佐藤的姿势变一下,她就有可能看到桌下的我。
我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疯狂的感觉涌上来——危险,刺激,罪恶。我就在早川的脚下,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正在舔她们部长的阴部。而她一无所知。
这个认知让我更兴奋了。
我的舌头重新动作起来,更用力,更深入。我的手也抬起来,隔着丝袜,抚摸她的大腿,臀部。我的手指找到丁字裤后面的细带,轻轻拉扯,让布料更深地陷进她的臀缝。
佐藤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咬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腿开始发抖,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痉挛。
“部长?”早川还没走,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您真的没事吗?脸色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佐藤勉强开口,声音已经有点破碎了,“就是……空调开得有点大,有点闷。”
“那我帮您调一下?”早川走到空调面板前,背对着我们。
这个机会,佐藤没有放过。
她的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她双腿之间,然后她的腰开始剧烈地、无声地耸动。她的阴部在我脸上疯狂摩擦,湿透的丁字裤布料几乎要被磨破。
我能感觉到她快要高潮了。她的身体紧绷得像弓弦,小腹剧烈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早川调好了空调,转过身:“调到24度了,应该会舒服些。部长,这些资料您需要现在看吗?还是我下午会议前再拿来?”
“放、放着就好……”佐藤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喘息。
早川皱起了眉头。她不是傻子,部长的状态太奇怪了。她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仔细打量着佐藤。
而就在这个时候,佐藤高潮了。
她没能忍住。
也许是因为早川的目光,也许是因为我的舌头太用力,也许是因为这种极致的危险刺激——她高潮了,剧烈地,失控地。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头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了我的头,用力到我几乎窒息。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量极大,透过丁字裤,直接喷到我脸上,流进我嘴里,流到我脖子上。
那不是普通的爱液,是真正的潮吹,像小型的喷泉。液体喷了我满脸,还溅到了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更可怕的是,佐藤发出了声音。
一声长长的、压抑的、但依然清晰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那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喘息,是真正高潮时的、完全释放的叫声。
“啊————”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早川完全呆住了。她站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看着满脸潮红、身体还在痉挛的部长,又看了看办公桌下——虽然她看不见我,但她肯定能猜到下面有人。
时间好像凝固了。
佐藤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眼睛半闭,脸上是极度释放后的迷乱。她的裙子还掀在腰际,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液体还在往下滴。地毯上已经有一小摊水渍。
我跪在桌下,满脸都是她的体液,嘴里还残留着咸腥的味道。我动也不敢动,呼吸都屏住了。
早川先反应过来。
她的脸迅速涨红,眼睛里是震惊、尴尬,还有一丝……好奇?
“部、部长……”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先出去了……”
“等、等等。”佐藤勉强开口,声音虚弱但已经恢复了部分冷静,“资料……放桌上就好。下午会议前……不要来打扰我。”
“……是。”早川几乎是逃出去的,连门都忘了关。
门开着一条缝,能看见外面空无一人的走廊。
佐藤坐在椅子上,缓了几分钟,才慢慢坐直身体。她拉下裙摆,整理了一下衬衫,然后看向桌下的我。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兴奋,有愤怒,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出来。”她说,声音冷得像冰。
我从桌下爬出来,站起来,脸上和脖子上还湿漉漉的。我的西装领口也湿了一小块。
佐藤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纸巾,抽出一大把递给我。
“擦干净。”她说。
我接过纸巾,擦脸,擦脖子,擦手。纸巾很快湿透,她又不耐烦地扔过来更多。
“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她终于开口,声音压低,但里面的怒意清晰可闻。
“是您让我继续的。”我说。
她噎住了。确实,是她让我继续的,是她让早川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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