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事后的清醒与新的契约(1/2)
我是被冷醒的。
睁开眼睛时,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香薰机还亮着微弱的灯光。我躺在湿漉漉的地毯上,莉帆妈妈蜷缩在我怀里,她的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干涸的泪痕。
我轻轻动了动,她立刻醒了。
“小宝宝……”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妈妈。”我回应,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谁也没有提起刚才的疯狂。但那些画面——她骑在我身上扭动的样子,她潮吹喷水到天花板的样子,她翻白眼尖叫的样子——都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去洗个澡吧。”她终于说,挣扎着坐起身。
我扶着她站起来。我们俩都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互相搀扶着走进浴室。
浴室里,她打开热水,我们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她帮我洗背,我帮她洗头发,动作温柔得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如果忽略我们身上那些需要用力才能洗掉的、干涸的体液痕迹的话。
洗完后,我们裹着浴巾回到客厅。她已经没有力气收拾那片狼藉,只是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毯子,铺在沙发上。
我们相拥着躺在沙发上,毯子盖住我们赤裸的身体。
“小宝宝。”她轻声说。
“嗯?”
“今天……开心吗?”她问。
我想了想。开心?这个词太轻了。今天经历的不是开心,是某种更沉重、更深刻、更摧毁性的东西。
“我不知道。”我老实回答,“但是……很好。”
“很好?”她重复。
“嗯。”我点头,“看到妈妈……那个样子……很好。让妈妈……变成那样……很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小宝宝真的学坏了呢。以前那个害羞的、连看妈妈眼睛都不敢的小宝宝去哪里了?”
“被妈妈操坏了。”我说,用她的话回敬她。
她笑得更厉害了,身体在我怀里颤抖:“对,被妈妈操坏了。然后今天,又反过来把妈妈操坏了。我们俩互相把对方操坏了呢。”
这句话让我们都沉默了。互相操坏——这个描述准确地捕捉了我们关系的本质。不是单方面的给予或索取,而是互相的探索、互相的刺激、互相的摧毁和重建。
“妈妈。”我开口。
“嗯?”
“我们这样……正常吗?”我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更紧地抱住我。过了很久,她才说:
“小宝宝,你觉得什么是正常呢?”
我思考着。正常?正常就是像我公司的同事那样,按时上下班,偶尔加班,周末和朋友喝酒,谈恋爱,结婚,生子。正常就是像我父母那样,维持着表面的和谐,过着符合社会期待的生活。
“正常就是……”我犹豫着,“就是大多数人的生活。”
“那大多数人都快乐吗?”她反问。
我想起同事抱怨婚姻的样子,想起父母之间冰冷的对话,想起自己在认识她之前那些空虚的夜晚。
“不一定。”我承认。
“所以啊。”她轻声说,“正常不一定是好的,不正常也不一定是坏的。重要的是……你在这里,快乐吗?满足吗?感到被接纳吗?”
我思考着她的问题。快乐吗?那些崩溃哭泣的时刻,那些羞耻至极的时刻,那些几乎要死去的时刻——那是快乐吗?
但那些时刻之后,这种深沉的平静,这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这种终于找到归属的安心——那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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