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嗯。”
“你说吃完了再说的。”
“我说了吗?”
“你的意思就是这个。”他的眼睛瞪着我,但那双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眼睛瞪谁都没有攻击性,“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你刚才摸了我那里。”他的声音压低了,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摸了就要负责。”
“又是负责。”
“对,又是负责。”他理直气壮地把这两个字搬出来,“你自己答应过的。”
他在我的怀里转了个身。
从背对着我变成面对着我。两条腿分开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手搭着我的肩膀,脸凑到我面前。
这个姿势让他的小肉棒正好抵在了我的小腹上。硬邦邦的——以它的程度来说——热乎乎的,顶端渗出来的前液蹭在我的皮肤上,黏糊糊的一小片。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贴合的位置。
又抬头看我。
嘴唇动了动。
“许哥。”
“嗯。”
“先亲我。”
他没等我回答就凑上来了。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甜豆浆的味道和虾粥的鲜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怪的、但不难闻的气息。他的吻技比最开始那次进步了不少——嘴唇主动地张开,舌尖探过来碰了碰我的,然后缠上去。
他一边亲一边扭屁股。
这次不是在我的大腿上磨蹭了——他的臀缝对准了我裆部的位置,隔着短裤的布料,前后地滑动着。他的穴口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蹭过我半勃的轮廓,每蹭一下他的嘴唇就在亲吻中颤一次,舌头的动作也跟着乱了节奏。
他从接吻中退出来,嘴唇上挂着一根口水的丝。
“你硬了。”他说,语气里有一种“任务完成”的满足感。
“你蹭的。”
“我知道。”他的嘴角翘了一下,“我就是要蹭硬你。”
他的手伸下去,扯了一下我短裤的腰带。
“脱掉。”
“在餐桌旁边?”
“你管在哪里。”他扯着我的腰带往下拽,“反正家里又没别人。”
我配合着抬了一下腰,让他把短裤拽下去了一截。我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他的手刚好在那个位置——柱身拍在了他的手背上,他的手指反射性地缩了一下,然后又伸回来,握住了。
两只手叠在一起握着。跟之前每一次一样,他的手太小了,两只手并排都包不完。
但他没有撸。
他把我的东西往下按了按,对准了自己的身后。
龟头抵在了他的穴口上。
干的。没有润滑。
他往下坐了一点——括约肌被顶着,但进不去。那圈肌肉紧紧地收缩着,干涩的皮肤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力太大了,龟头的前端嵌了一个微乎其微的角度就卡住了。
他皱了一下鼻子。
“唔……进不去……”
“废话。没有润滑怎么进去?”
“可是润滑剂在房间里……”他的表情纠结得要命,像是在权衡“起来去拿润滑剂”和“就这么硬塞”哪个选项更可行。
“你要是硬来,明天别说走路了,你坐着都得垫三个枕头。”
他咬了咬嘴唇。
然后从我身上爬下来了。
光着下半身蹬蹬蹬跑向他自己的房间。短袖的下摆在他跑动的时候飞起来又落下,屁股一颠一颠的,小肉棒也跟着一甩一甩——跑步的时候甩得比打体感拳击那次还欢,左右左右地拍着大腿根。
翻东西的声音传出来。抽屉拉开,什么东西哗啦啦地被推到一边。
三秒钟。
他跑回来了。
手里攥着那瓶用了大半的润滑剂,跑得太急,脚在门槛那里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扑到餐桌上。
“慢点。”
“不慢。”他气喘吁吁地爬回我的腿上,把润滑剂的瓶盖拧开,往自己手心里挤了一大坨。
然后他的手伸到身后去了。
他自己给自己做扩张。
从我的角度看不到他身后的动作,但能从他的表情变化推断出进度——手指刚碰到穴口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指尖推进去的时候嘴巴张开了,“唔”了一声。一根手指在里面动了几下之后他的呼吸变得不太稳了,脸上泛起了红色。
他的小肉棒在两人之间一跳一跳的。
每当他的手指在身后做了什么动作,前面那根小东西就跟着弹一下。像某种联动装置——后面被碰一下,前面就响应一下。
“第二根了……”他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复杂了。眉头拧着,嘴唇咬着,但眼睛里的光是亮的,带着一种专注的、认真的神情。
他扩张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把手从身后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润滑液,亮晶晶的。他把剩余的润滑液抹在了我的柱身上——两只手包着柱身从上到下涂了一遍,手法比上次熟练了不少,至少知道要把冠状沟那一圈也涂到。
“好了。”他抬起腰,一只手扶着我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身后。
往下坐。
这次比第一次顺利得多。
润滑液的作用加上之前几次的经验,他的穴口在龟头抵上来的时候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拼命排斥。括约肌收缩了两下,然后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松开了。龟头被那圈柔软的肌肉含住,嵌进去——滑过最宽的部分时他闷哼了一声——然后整个龟头没入了。
他停了一下。喘了两口气。
继续往下坐。
柱身一寸一寸地被他的身体吞进去。他的穴口紧紧地含着,内壁柔软而湿润,润滑液和体温混合在一起,我的东西在他体内几乎没有什么阻力地往深处推进。
他坐到一半的时候手撑在我的肩膀上,低头看了一眼。
还有一截在外面。
他咬了咬牙,腰一沉——
剩下的全部没入了。
“唔——”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被填满之后的那种复杂音调。
他的屁股贴在了我的胯上。整根都在里面了。
他趴在我的肩膀上喘了一阵。
然后他开始动了。
腰抬起来一点,再坐下去。抬起来,坐下去。节奏很慢,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他自己在控制的谨慎。他的穴口含着柱身上下滑动,润滑液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的小肉棒在两人的腹部之间一甩一甩的。
抬腰的时候往上弹,坐下去的时候往下垂。跟上次被我操的时候一样的节奏,但这次是他自己在动,那根粉色的小东西甩动的幅度跟他起落的力度完全同步。
他骑了几下之后找到了那个位置。
龟头蹭过前列腺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嘴巴里漏出一声没忍住的呻吟。他记住了那个角度,下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刻意地调整了方向——
“啊——”
蹭到了。
他的小肉棒跟着弹了一下,顶端甩出一小滴前液,落在我的小腹上。
他开始加快速度。
腰部的动作从谨慎变成了放开,每一次坐下去都带着重力和他自己腰部发力的双重作用。他的屁股拍在我的胯上发出“啪”的声响,一下接一下的,节奏越来越快。
他的小肉棒甩得更欢了。
每拍一下就甩一次,粉色的小东西在空中画出一道又一道弧线。前液被甩出去,星星点点地溅在两个人的皮肤上。他的大腿在发抖,膝盖跪在椅子的两侧——椅子在他的动作下咯吱咯吱地响,桌上的粥碗被震得往旁边移了两公分。
“唔——许哥——”他的声音已经碎了,每个音节都裹着喘息和颤抖,“要——要到了——”
我掐住了他的腰。
从下面往上顶了一下。
他的动作和我的动作撞在了一起——他坐下来的同时我往上顶,双重的力度让那一下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撞在了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上,力道十足。
他的身体炸开了。
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脊背弓起来,脑袋往后仰,嘴巴张着发出了一声拖长的、从胸腔最深处翻出来的呻吟。两只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肩膀,指甲嵌进皮肉里。
他的小肉棒猛地跳了几下——射了。
液体从顶端涌出来,一股一股地喷在我的胸口和小腹上。量比早上那次少,但每一股射出来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都跟着痉挛一下,穴口绞紧了柱身,肠壁一波一波地收缩着。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在我身上。
喘得不成样子,每一口气都带着尾音的颤。涎水从嘴角流出来,淌在我的肩膀上。
我没有停。
掐着他的腰继续从下面顶。
“唔——不——刚射完——太敏感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被一下一下地往上颠。他的小肉棒软下去了一半,在两人的腹部之间无力地晃荡着,每被顶一下就拍一次我的小腹,啪嗒啪嗒的。
椅子在地板上滑了一下。桌上的粥碗终于被震到了桌沿,晃了两晃没掉下去。甜豆浆的杯子倒了,杯盖没盖紧,豆浆从缝隙里流出来,在桌面上淌成一小滩。
他大概也听到了什么东西倒了的声音。
“唔——豆浆——我的豆浆——”
“回头再买。”
“可是——啊——”
他的抗议被下一次的顶弄打断了。
我加快了频率。最后的冲刺。
他的身体在密集的撞击下抖得像筛子,嘴巴张着合不上,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往下流。他的小肉棒又开始甩了——虽然已经软了大半,但每被顶一下还是会跟着弹一次,那种被动的、无力的甩动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最后几下。
每一下都顶到底。
他的穴口被撞得发出了连续的水声,润滑液和体液混合的黏液从合缝处溅出来,沾在椅面上。
我射了。
射进去的那一刻他又高潮了——干性高潮。小肉棒抖了几下什么都没射出来,但他的身体从头到脚地痉挛了,穴口绞得死紧,肠壁一波一波地挤压着射进去的液体。
他趴在我身上抖了很久。
久到桌上那滩豆浆都快流到桌沿了。
“呜……”他的声音从我的肩窝里冒出来,沙哑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我的豆浆……”
“我再给你买一杯。”
“要甜的。”
“知道了。”
“大杯的。”
“行。”
他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许哥。”
“嗯。”
“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
“哪个‘这样’?你得说清楚。”
“……买粥那个‘这样’。”他的声音闷闷的,“你想到哪个‘这样’去了。”
“我什么都没想。”
“你明明想了。”
“没有。”
“你想了。”他用额头顶了一下我的下巴,“你脸上写着呢。”
“你脸埋着怎么看我脸上写着什么?”
他安静了两秒。
“我猜的。”
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清晨的暖黄变成了上午的明亮白色。餐桌上的虾粥彻底凉了,春卷也没了刚出锅的酥脆感,豆浆在桌面上流了一小滩。椅子被他们折腾得歪了一个角度,地板上有几滴不知道是润滑液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他的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了。
他没理。
又震了。
还是没理。
“你手机。”
“不管。”
“万一——”
“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他把这句话又搬出来了,语气跟上次一模一样,含含糊糊的,闷在我的肩窝里。
我叹了口气。
他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把我的手臂拽过来环住自己的腰。
“许哥。”
“嗯。”
“你身上好多我的口水。”
“还有别的东西。”
“……你闭嘴。”
他的手找到了我搭在他腰上的手。十根手指头一根一根地嵌进我的指缝里,扣紧了。
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汗。
黏黏的。
暖暖的。
他的呼吸慢慢地变均匀了。
“许哥。”
“嗯。”
“下次……能不能在床上。”
“怎么了?”
“椅子硌屁股。”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像一颗石子沉进了水底。
“而且……”
最后半句话淹没在了他均匀的呼吸里。
我没听清。
但大概能猜到。
窗外有鸟叫了两声。楼下那家早餐铺的老板在收桌子,铁腿拖在地上刺啦刺啦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