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小肉棒又甩了一下。这次甩的幅度更大,拍在了我的小腹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再顶。
再甩。
每顶一下,他的小肉棒就跟着甩一次。上顶——小东西被惯性带着往上弹。退出——小东西往下垂。再顶——又弹起来。频率和我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像一个忠实的节拍器。
甩到第四下的时候,顶端开始渗液了。
不是射精——是前液。透明的,稀稀的,从那个小小的孔口慢慢地渗出来,挂在顶端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每甩一下那根丝就断掉,然后又渗出新的一根。
他趴在我胸口上,嘴巴张着合不上,涎水从嘴角流出来。两只手已经从抓我的肩膀变成了抱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被一下一下地往上颠。
我伸手抓住了他的小肉棒。
“唔——不要——”他的反应比身体快,话先喊出来了,但身体已经来不及躲了。
我的手指合拢,把那根正在一甩一甩的小东西握在了掌心里。
拇指和食指夹着柱身,轻轻地撸了起来。
他的反应——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腰猛地弓起来,脊背拱成了一张弓,脑袋往后仰,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加掩饰的尖叫。不是那种痛苦的叫——是被双重刺激同时击中之后大脑短路的那种声音。
下面被插着,前面被撸着。
两个方向的快感同时涌上来,在他的身体里对冲、叠加、共振。
他抖得更厉害了。
“唔不要——两边一起不行的——”他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个字之间都隔着好几口急促的喘息,“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
我没停。
下面继续顶。上面继续撸。
他的小肉棒在我的手指间颤抖着,已经没办法甩了——被我握住之后只能在掌心里跳动,一下一下的,跟着我抽送的频率。每跳一下就渗出一点前液,黏滑的液体沾满了我的手指,让撸动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
“啊——啊哈——唔——”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涎水流了一下巴,眼角的泪水也开始往外渗了。他的手指掐着我的脖子后面,指甲嵌进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拇指在龟头上画圈,食指和中指沿着柱身上下滑动。他的小肉棒在我的手里又充血鼓了一点——从完全软塌变成了半硬不软的状态,那种微妙的弹性在指间跳动着。
下面的频率也快了。
每一下都顶在那个位置上。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那个点在哪里——每次被撞到的时候他的穴口就会猛地绞紧一下,肠壁痉挛似的裹上来,整个人从头到脚过一遍电。
“不行了——许哥——不行了——”
他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某种本能驱使下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音节碎片。
“要射了——要——”
我的手指加重了力度。拇指按住龟头顶端,食指从下面托着,两根手指同时往中间一夹——
他射了。
整个人从头到脚地痉挛。
液体从他的小肉棒里涌出来——这次的量出乎意料地多。大概是因为一整夜的睡眠让身体恢复了不少,加上梦遗只排出了一部分,剩下的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喷在我的手指间,溅在两人的腹部之间,有几滴飞到了我的胸口上。
他射的同时穴口绞紧了——那种高潮时的收缩把我也带到了边缘。肠壁一波一波地裹着柱身,热得发烫,紧得发疼。
我掐着他的腰,最后顶了几下。
射在了里面。
他的身体在我射进去的那个瞬间又痉挛了一轮。小肉棒在我的手里抖了最后几下,已经射不出什么了,但那几下抖动的幅度比前面任何一次都大——整根小东西在我的指间弹跳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小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后他彻底瘫了。
整个人软成了一滩,趴在我身上,脸贴着我的胸口,嘴巴张着,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呼吸碎得不成样子,每一口气都带着尾音的颤和鼻腔里的哼唧。
我松开了握着他小肉棒的手。
手指间全是黏腻的液体,拉出好几根银丝。
他在我身上趴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直接睡过去了。
然后他动了。
从我胸口抬起脸来。
那张脸——怎么形容呢。像一幅被雨淋过的水彩画。眼角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粘在一起,脸颊上泪痕和涎水的痕迹交错着,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上面还挂着一层水光。额头上的碎发全被汗粘住了,贴着皮肤,乱七八糟的。
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瞳仁又黑又大,里面装着某种被满足之后才会有的、柔软的、暖洋洋的光。
“许哥。”
“嗯。”
“你刚才撸我的时候。”
“嗯。”
“手法比上次好了。”
“……你还点评上了。”
“我在夸你诶。”他嘟着嘴,“你就不能说声谢谢吗。”
“谢谢你夸我撸你的手法进步了。”
“……你说出来好变态。”
他把脸埋回我胸口,闷声笑了起来。笑声震动着从他的胸腔传到我的胸腔,嗡嗡的,像一只趴在音箱上的猫在打呼噜。
笑了一会儿他不笑了。
“许哥。”
“早饭吃什么?”
这个话题转换的速度让我愣了一下。
“你现在能吃得下?”
“能。”他的回答斩钉截铁,“饿了。消耗太大了。你要负责给我补充能量。”
“你每次都拿‘负责’这两个字当万能钥匙。”
“因为你答应过了。”他翻了个身——又龇牙了——面朝下趴着,用下巴支着床垫看我,“你说了负责的。负责就包括做完之后给我买早饭。”
“这个逻辑是哪来的?”
“我定的。”
他伸出一只手,食指戳了戳我的胳膊。
“粥。白粥。要那种熬得很稠的。配咸鸭蛋。”
“楼下那家周末不卖粥。”
“那就去远一点的那家。过两个路口左转有一家潮汕砂锅粥,他们家的虾粥特别好喝。”
“过两个路口?”
“嗯。骑车五分钟。”
“你对吃的倒是门儿清。”
“那当然。”他的嘴角翘了一下,“吃是人生第一大事。第二大事是睡觉。第三大事是……”
他没说完。
视线飘到了我的身上,从上往下扫了一遍,然后迅速地收回来,耳朵又开始泛红了。
“第三大事是什么?”
“没有第三大事。”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快去买粥。”
我从床上坐起来,找到扔在地上的短裤穿上,又从衣柜里拿了件干净的T恤套上。
他趴在床上看着我穿衣服。
“许哥。”
“嗯。”
“你穿衣服的时候背肌会动。”
“所有人穿衣服的时候背肌都会动。”
“但是好看的只有你。”
他说完就把脸塞回枕头里了。
我走到门口。
“毯子要不要给你盖上?”
“不用。”他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你走了我要去洗澡。”
“能站稳吗?”
“……你走不走了!”
我出了卧室,走到玄关换鞋。
手机震了一下。
宋禾:虾粥要大份的宋禾:多加虾
宋禾:再买两个春卷
宋禾:还有一杯豆浆 甜的
宋禾:谢谢老公
最后一条消息发完之后他大概意识到了自己打了什么。宋禾:最后一条当我没说
宋禾:你要是截图我跟你拼命
宋禾:快去买!!!
我站在玄关,看着手机屏幕。
早上八点十分的阳光从门缝底下漏进来,照在我的鞋尖上。
截了个图。
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推门出去了。
楼道里有人在遛狗,一只胖柯基摇着屁股从我脚边蹭过去。电梯里贴着物业的通知,说下周要检修消防管道。
手机又震了。
宋禾:你是不是截图了宋禾:许!!!
宋禾:你给我回来!!!!宋禾:算了不要回来了快去买粥
宋禾:买完粥再回来让我打你一顿
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巷子口那家潮汕砂锅粥的招牌在阳光底下反着光。老板正在门口支桌子,看到我走过来招了招手。
“来啦小伙子,今天喝什么?”
“虾粥,大份,多加虾。两个春卷。一杯甜豆浆。”
“好嘞!”
等粥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宋禾发了一张照片。
点开——是他刚洗完澡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镜子前面拍的自拍。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浴巾裹到胸口的位置,露出两截窄窄的肩膀和一小片锁骨。表情是那种故作凶狠但完全没有威慑力的瞪眼,配了一行字:
“你要是敢把截图给任何人看,这辈子都别想进我的被窝。”
我把照片也存了。粥好了。
老板把打包好的袋子递过来,虾粥的香味从纸盒的缝隙里飘出来,鲜得很。春卷炸得金黄,还带着油温。甜豆浆装在塑料杯里,杯壁上凝着一层水雾。
提着袋子往回走。
早上的阳光把整条巷子都照亮了,墙根底下有只橘猫在打盹,尾巴尖一翘一翘的。
手机最后震了一下。
宋禾:快点回来
宋禾:粥凉了不好喝
宋禾:而且
宋禾:我想你了
发完这条之后他撤回了。
但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