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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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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过了三天。

三天里发生了什么呢?说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第一天,宋禾从沙发上被我搬到他自己的床上之后,一口气睡到了下午四点。醒过来的时候嗓子哑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端了杯温水过去,他接过来咕噜咕噜灌完,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瞪了我一下——没瞪出任何气势,倒像只被揉过头的仓鼠。

“你轻点。”他说。

“什么轻点?”

“以后。”他把被子拽上来蒙住脑袋,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含含糊糊的,“以后轻点。”

这算是他对那件事唯一的正式评价。

第二天他走路有点别扭。不是很明显的那种,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来——脚步比平时小,坐下和站起来的动作慢了半拍,偶尔会微微皱一下鼻子。

我在厨房煮面条的时候他扶着门框站在外面看。

“要不要去医院?”

“去你的。”他翻了个白眼,“你去跟医生说,医生您好,我被我室友用那么大一根东西捅了半小时所以现在屁股疼?”

“你可以说摔了。”

“摔哪儿能摔成这样?”他气鼓鼓地走过来,从我手边的碗柜里拿了个碗出来,“帮我也盛一碗。多放辣。”

“你还吃辣?不怕刺激到伤口?”

他抬手照着我的胳膊捶了一拳。

力道依旧约等于一只布偶熊。

第三天,情况好了不少。他走路基本恢复正常了,坐着也不再扭来扭去找角度。晚饭后他蹲在客厅地毯上拼了一个多小时的乐高——那套他在网上蹲了两个月才抢到的航海王千阳号。拼到桅杆部分卡壳了,冲着说明书念了五分钟“这到底哪根连哪根”之后把我叫过去帮忙。

我坐在他旁边,帮他把两块零件对上。他凑在旁边看,手指头闲不住,一会儿拽我的袖子,一会儿戳我的手背。

正常的晚上。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快十一点了。客厅的灯已经关了,电视也黑着,他房间的门缝底下透出一条光,大概还在刷手机。

回自己房间。换了条短裤和背心,把空调调到二十五度。夏天的尾巴还赖着不走,白天三十好几度,晚上也闷得慌。窗户开了一条缝,外面的虫鸣声细细碎碎地钻进来。

我躺下了。

拿起手机翻了几页新闻,看了两条短视频——一条是猫从柜子上摔下来又假装没事走开的,另一条是个大叔在路边用铁锅炒了一桌子菜。刷到第三条的时候一条消息弹出来。

宋禾:你睡了吗

我打字:还没。

宋禾:哦

宋禾:那你什么时候睡

我:你有事?

宋禾:没有

宋禾:就随便问问

宋禾:晚安

过了十秒。

宋禾:真的没事

宋禾:你不要多想

又过了十秒。

宋禾:你空调开多少度

我:25

宋禾:好冷

宋禾:我开了26都觉得冷

我:多盖条毯子

宋禾:毯子在你房间的衣柜顶上 我够不到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他一米六几的身高确实够不到我衣柜顶上那层。但这条消息的潜台词不需要什么阅读理解能力就能看懂。

我:门没锁。

消息发出去之后大概过了四秒,走廊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啪嗒啪嗒穿拖鞋的那种——是光脚踩地板的声音,很轻,像猫走路。

门被推开了。

他站在门口。

走廊的灯关着,只有他身后房间里透出来的一点暖光勾出一个剪影。一米六几的轮廓,肩膀窄窄的,头发毛茸茸地翘着。

什么都没穿。

从头到脚,干干净净的,一件衣服都没有。刚洗过澡,皮肤上还带着一点潮气,手臂和肩膀上能看到几滴还没擦干的水珠。

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大概是在等我的反应。确认我没有表现出“你赶紧回去穿件衣服”的意思之后,他迈进来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地带上。

脚步声走到床边停了。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一团温热的身体滑进来,挤到我旁边。

床垫凹下去了一小块——以他那个体重,凹得很浅,但足够让我感觉到他在向我这边靠。

他没有立刻贴过来。躺在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三十公分的距离,空调的冷气从缝隙里灌进去,凉飕飕的。

安静了几秒钟。

“许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吵醒隔壁邻居。

“嗯。”

“你怎么又穿衣服睡觉了?”

这个语气——像是在质问某种背叛行为。

“正常人本来就穿衣服睡觉。”我说,“我之前跟你说过了。”

“可是上次你就没穿。”

“上次是被你扒的。”

“那今天我也扒。”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好像这是一条已经确立了的、不可更改的家庭规章制度。

被子底下有一只手摸过来了。

指尖碰到了我背心的下摆。凉凉的指头,大概是因为他光着身子在走廊上走了那几步,还没把体温捂回来。他的手顺着下摆往上钻,掌心贴上了我的腰侧——那个温差让我的皮肤起了一层小疙瘩。

“快脱掉嘛。”他的手在我腰上磨蹭着,声音软绵绵的,“隔着衣服不舒服。”

“你上次也是这个理由。”

“因为上次也不舒服嘛。”他的手指头勾着背心的布料往上推,推了两下没推上去,改成两只手一起,从两侧同时往上卷,“这个背心的面料好粗糙,蹭得我疼。”

“纯棉的。”

“纯棉也疼。”

我叹了口气。

坐起来把背心脱了。

他的手立刻贴上来。两只手掌摊开在我的胸口上,凉凉的,一个左一个右,像在捂暖水袋。

“嗯——暖。”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是人形吸热片吗?”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手往下滑了。

滑到我短裤的腰带处停住了。

“这个也脱掉。”

“宋禾。”

“嗯?”

“你能不能一步到位。”

“什么一步到位?”

“你每次都是一件一件地让我脱。背心脱了脱短裤,短裤脱了脱内裤。你不累吗?”

“那你一口气全脱完啊。”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

“……”

我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脱了。

随手扔到床尾。

现在两个人都光着了。

他立刻就贴上来了——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过来,手臂环着腰,腿也搭过来一条。跟上次那个姿势一模一样,脑袋塞进我的下巴底下,鼻尖蹭着我的锁骨。

皮肤贴着皮肤。他的体温比三天前好像高了一点,也可能是因为刚洗完澡还没散热。从胸口到肚子到大腿,每一寸挨在一起的皮肤都在交换温度。

“你今天没喝酒,清醒的。”我说。

“嗯。”

“那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知道。”他的嘴唇蹭了蹭我的锁骨,“我在跟我男朋友一起裸睡。”

“男朋友”这三个字他说得特别自然。没有害羞,没有扭捏,像是已经在心里预演了一百遍的台词终于在合适的场合派上了用场。

我低头看他。只能看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和半截泛粉的耳尖。

他在我怀里调整了几下姿势。手臂的位置换了一个角度,腿盘的高度调了调,最后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跟那天晚上醉酒时的姿势几乎重合。

区别是,那天他是醉的。

今天他是清醒的。

清醒状态下做同样的事情,心跳明显快了不少。他的胸腔贴着我的,那个扑通扑通的频率比正常值高出一截,像一只被装在口袋里的小鸟在拼命扑棱翅膀。

他没说话。就那么趴着。

我也没说话。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沿着脊椎的骨节往下划。他的后背很窄,手掌摊开几乎能覆盖一半的宽度。皮肤下面的骨骼轮廓清清楚楚,肩胛骨、脊椎、后腰的弧度——像一幅能用触觉读懂的地图。

他在我身上蹭了蹭。

这个“蹭”的幅度不大,就是轻轻地挪了一下。但因为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隔,所有该碰到的不该碰到的部位都实实在在地碰在了一起。

他的小肉棒在那一下挪动中蹭过了我的。

一个温温热热的、软绵绵的触感,从我的大腿根那一带轻轻地擦过去。小小的一团,跟三天前没什么变化——他的尺寸摆在那里,一只手就能握住,跟我的那根搁在一起的对比度依旧惨烈。

他大概也感觉到了这个碰触。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然后——他又蹭了一下。

这次不像是不小心的了。他的胯轻轻地往前送了送,让那根粉色的小东西从侧面贴上了我的柱身,像一根手指头试探性地戳了戳一棵大树的树干。

又蹭了一下。

这回他的动作更明确了。他把腰抬起来了一点点,调整了角度,让自己那根正面朝下地贴在我的上面。然后轻轻地前后磨蹭。

他的那根和我的那根之间的尺寸差距让这个动作产生了一种说不上来的画面感——他的小肉棒在我的柱身表面上面来回地滑动,小的蹭大的,软的蹭硬的。他每蹭一下,那根粉色的小东西就被我的柱身的弧度带着偏一个方向,然后他再调整回来继续蹭。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那根的温度和质感。软塌塌的,还没有勃起的迹象,跟一颗被捂热了的棉花糖差不多——柔软、温热、轻飘飘的。它贴着我的柱身上下滑动的时候,皮肤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带出一点点黏腻感。

蹭了三四下。

我偏头看他。他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只露出一截通红的耳朵。呼吸变得不太均匀了,打在我的脖子侧面,热乎乎的一口接一口。

“怎么了?”我开口,声音不大,“又想要了?”

他的身体弹了一下。

蹭的动作停住了。

“才没有。”他的声音闷在我的肩窝里,鼻音浓得能拉出丝,“我就是……在找舒服的位置。”

“找位置需要用那个地方蹭来蹭去?”

“你管我。”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去了,耳朵红得快要冒蒸汽。但身体没有挪开,下半身还是贴着我的,那根小东西依然规规矩矩地搭在我的柱身上面——只是不蹭了。

安静了几秒。

他又偷偷蹭了一下。

幅度特别小,大概以为我感觉不到。

我当然感觉到了。

但没揭穿他。就由着他小幅度地、像做贼一样地蹭着。他每蹭一下就停顿两三秒,偷偷观察一下我的反应——虽然他的脸埋着看不到我的表情,但他大概在通过我的呼吸和身体的紧绷程度来判断我有没有发现。

我的呼吸平平稳稳的。身体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放心了。

蹭的频率渐渐变高了。从每次间隔两三秒变成一秒一次,再变成连续不断的轻轻磨蹭。他的腰配合着小幅度地前后摆动,那根粉色的小东西在我的柱身上来来回回地滑,摩擦产生的微热从两个人贴合的那个位置蔓延开来。

蹭到第十几下的时候,他那根的状态有了变化。

不再是刚才那种完全软塌的触感了。稍微有了一点点充血的迹象——还是很软,但从“彻底瘫着”变成了“勉强撑起来一点”的程度。

从医学角度来说,他长年服用雌二醇,那个部位的功能本来就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三天前的那次经历说明他的敏感度极高,但勃起和射精的能力相较于正常男性要弱很多。

现在他的那根微微鼓了一点,贴在我的柱身上继续蹭着,那种从软到半软不硬之间的模糊触感有一种说不清的微妙——不是坚硬的碰撞,而是柔软的依附。

“你蹭了多少下了?”我突然开口。

他浑身一震。

蹭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像被抓了现行的小偷。

“……你数着呢?”

“大概十七八下。”

“你真的数了??”他的声音都劈了。

“没数。瞎说的。”

他从我肩窝里抬起头来瞪我。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两颊绯红,眼角潮湿,嘴唇微微嘟着,鼻头上有一点汗。

“你好讨厌。”

“嗯。”

“你真的好讨厌。”

“嗯。”

他瞪了我五秒钟。然后像是泄了气一样把脸重新埋回去。

“那你也不阻止我。”他嘟嘟囔囔的,声音里混着委屈和恼怒和某种拧巴的坦率。

“你要我阻止你?”

“……不要。”

他安静了一会儿。

“你有反应吗?”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什么反应?”

“就……你那个。”他的手从我的腰侧伸下去,指尖碰了碰我的柱身——半勃的状态,因为被他蹭了那么久,完全没感觉是不太可能的。

他的手指碰上去之后停了一下。

“嗯?有一点点硬了。”

“你蹭了那么久,多少会有。”

“可是你表情一点都没变。”

“你脸埋着怎么看我表情?”

“我感觉得到!你的心跳都没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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