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指腹传来的触感——
跟早上不一样了。
早上在床上摸到的时候是完全放松的软塌状态,手指合拢就能包住。现在虽然还是那个尺寸,也称不上有多硬,手感依然偏软——但它立起来了。
不是那种很挺拔的立,更像是注了一点点水的气球,有了基本的形状,从趴着变成站着了。指尖触碰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充血,皮肤表面的温度比周围高出一截。
“这个手感。”我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又勃起了?”
他把脸更用力地往我胸口埋。整张脸都塞进去了那种,鼻子大概率被压扁了,但他宁可不呼吸也不肯抬头。
“虽然还是软趴趴的,但好歹立起来了。”我把手指合拢,将那根小东西握在掌心里。比早上那次多了一丁点的存在感,但依然被我的手轻轻松松地包裹住。拇指抵着根部,其余四指把它裹得严严实实。
“别……”他的声音从我胸口传出来,含混不清的,“不要碰……”
我没听他的。
拇指的指腹贴着底部往上推了一下,到了顶端稍微停了停,然后食指配合着画了小半个圈。
他的腰猛地抽了一下。
整个人往上弹了弹又落回来,腿夹紧了我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颤。指甲扣进我后背的衣服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个力道。
我又撸了两下。
手法谈不上什么技巧,就是最简单的上下动作,拇指时不时在顶端蹭一蹭。每蹭一次他就哆嗦一次,呼吸变得又急又碎,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跳快得跟开了二倍速。
第三下的时候——
他整个人突然绷成了一根弦。
脊背弓起来,脑袋猛地仰起来离开我的胸口,嘴巴张着但没发出声音。脖子的线条拉得很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两只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肩膀,力气大到关节发白。
然后他的身体从头到脚开始发抖。
那种没法控制的颤,从核心蔓延到四肢末端。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抖了好几秒,腰部细微地痉挛着,大腿根收紧了又松开了又收紧。
手心里感受到一阵湿热。
液体从顶端溢出来,量不多,温温热热地淌在我的手指缝里,顺着指节往下流。
他瘫在我身上不动了,喘得厉害,每一口气都像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热腾腾地喷在我的脖子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里那根小东西已经恢复成软趴趴的状态了,快得有点离谱。
“你怎么这么敏感。”我说,“就这么碰了几下就射出来了?”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沙沙的,带着射完之后的那种虚脱感。脸埋回我的胸口,呼吸还没平稳。
我把手从他两腿之间抽出来,在他的T恤下摆上擦了擦——反正是我的衣服。
他还趴在我身上没缓过来。T恤已经歪得不像话了,领口滑到了肩膀下面,大半个后背都露在外面。我的视线从他的后颈往下扫,经过肩胛骨、后腰——
然后我的视线停在了他的胸口。
T恤歪过去之后,他左边的胸口露了出来大半。
鼓鼓的。
不是那种女性发育之后的明显隆起,但也绝对不是正常男生平坦的胸膛。稍微有一点弧度,一点饱满感,像还没完全充气的小气球,在胸口微微地拱着。
上次在浴室里其实有注意到——那时候就觉得他胸口的弧度比一般男生大一点,但当时光线暗,看得不太真切。现在大白天的阳光打过来,就看得很清楚了。
我伸手按了上去。
掌心覆在他左边的胸口,手指微微合拢,把那一小块柔软的隆起握在手里。
“——!”他浑身一激灵,条件反射地想往后缩。
“这里怎么鼓鼓的。”我没让他跑掉,手按着没松,“也是吃药吃的?”
他咬着嘴唇不说话,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两只手抓着我的手腕想把我的手拿开,但使不上劲,刚射过一次之后浑身都是软的。
掌心底下的触感说不上来——比正常男生的胸肌要软得多,但也不像真正的女性胸部那样有明确的脂肪层。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质感,微微的弹性,按下去有一点柔软的回弹。
我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中间那一点。
他的乳头。
颜色浅浅的粉,比一般男生的要大出一小圈,微微凸起着。
我轻轻捏了一下。
“唔——不要捏——”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人在我怀里扭了一下。反应比碰到下面的时候还要大。他的腰弯成了一张弓,肩膀缩紧了,膝盖夹着我的腰往里扣,好像想把自己团成一个球来保护那个位置。
我没理他的抗议,又捏了一下。
这次指腹使了点力,把那颗小小的凸起夹在食指和拇指之间,像搓药丸一样轻轻碾了碾。
他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开——
“啊——”
声音不大,但那里面的内容太丰富了。不是痛的那种叫法,也不是单纯的惊讶。像是被电了一下,触电之后的那种酥麻沿着胸口扩散到了全身。
然后我感觉到下面湿了。
他的小肉棒抵着我的小腹,又射了出来。
隔着那件T恤的布料,液体一股一股地渗出来,温热地洇湿了一小块布。量比上一次更少,但每一股射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跟着抽搐一下。
捏两下乳头就射了。
我低头看他。他整个人瘫在我怀里,眼角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到几乎在过度换气。脸上红得不均匀,两颊最深,然后是鼻梁和额头,耳朵从根到尖全都变成了深粉色。
“怎么这里也这么敏感?”
“呜……”他发出了一声带鼻音的呜咽,说不上是回答还是抗议,两只手终于推开了我按在他胸口的手。
他缩在我的怀里,蜷成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团。两条腿并拢了,双手交叉挡在胸前,把那两个被我捏过的位置严严实实地护住。
“不许玩了……”他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但又没真的哭出来,“要坏了……”
“什么要坏了?”
他不回答。
把脑袋塞回我的颈窝里,额头抵着我的锁骨,整个人蜷缩得越来越紧。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是高潮余韵残留着还没完全平复。每一次呼吸都在发颤,吐出来的气息又热又湿。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慢慢平下来。
抖也不那么厉害了,变成偶尔哆嗦一下的频率。
我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还没彻底干透的头发里,轻轻梳着。发丝在指缝间穿过,软绵绵的。
他没躲。
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我以为他是不是直接睡着了。
然后他的声音从我的颈窝里冒出来,很小很小的,像怕被谁听见。
“唔……”
一个字。
我等着他的下文。
他把脸从我的脖子侧面稍微挪开了一点点,只挪出来半张脸的距离。能看到他的眼睛了——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水汽,也可能是刚才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还没干。瞳孔很大,里面装着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想要亲亲。”
声音很轻。
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
“可以吗?”
客厅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铺在地毯上,空气里漂浮着早餐剩下的油条味道。电视屏幕上还停留着体感游戏的暂停界面,手柄丢在地毯上。
他歪着脑袋看我,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很微妙的、破罐破摔式的坦然。
反正都已经在你身上射了两回了,亲一下怎么了——他那双眼睛大概是在表达这个意思。
我看着他。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