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假期的狂欢(2/2)
于是,在这间五星级酒店的隔间里,出现了最荒诞的一幕:
圣洁的校花苏清月,从背后抱住了丰腴的班主任林舒。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林舒感觉到苏清月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女清香,而苏清月则闻到了林舒身上那种被欲望催熟后的、粘稠的少妇体味。
“林老师……爸爸的味道……真的很好,对吧?”苏清月在林舒耳边呢喃,随后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林舒耳后的汗水。
林舒的理智彻底断裂。她闭上眼,含泪吞吐着沈序的柱身,发出了毫无尊严的吞咽声。
“唔……主人……老师……老师这辈子都离不开您了……”
沈序按着两个人的头颅,感受着这种将整座学校的尊严都踩在脚下的巅峰感。
七月底,两份录取通知书和一张银行卡摆在了沈序的公寓桌上。
林舒和苏清月分别坐在他的两侧。此时的她们,已经完全没有了在学校时的模样。林舒穿着一套极具诱惑力的露乳女仆装,脖子上戴着一个刻有“沈序”名字的皮质项圈。苏清月则只穿了一件沈序的旧衬衫,怀里依然抱着那双被她闻得发亮的白球鞋。
“钱我已经分好了。五万块作为这个暑假的‘活动经费’,剩下的钱,我会带去A大作为原始资金。”
沈序将两份打印好的《母狗行为守则》推到她们面前,指尖在冰冷的纸面上缓缓划过。
“第一条,无论何时何地,接到我的指令必须马上回复。哪怕你在上课、在喂奶、或者在和你丈夫吃饭。”
沈序转头看向林舒,眼神瞬间变得冷酷而偏执:
“第二条,林舒,从这一秒起,你的身体进入‘绝对封锁期’。除了我,这世上任何男人都不能碰你一根指头。包括你那个丈夫,你要想尽一切办法拒绝他的房事,哪怕是让他去睡沙发。如果他强行碰了你,哪怕只是亲吻,你都要跪在摄像头前自扇耳光,向我谢罪。我会随时检查你的私处密封状态。”
林舒娇躯剧烈一颤,那种被彻底剥夺了身为“妻子”权利的极端羞辱,却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冲刷着她的脊髓。她卑微地低下头,颤声道:“是……主人。林舒会守好这具身体,绝不让那个平庸的男人弄脏主人的领地。”
沈序满意地收回目光,转而看向正抱着他球鞋深吸的苏清月:
“第三条,苏清月,你的嗅觉频率由我百分之百掌控。不准私自嗅闻其他男性的任何物品,哪怕是路人的汗味也要立刻屏息,否则剥夺一周嗅闻权。”
沈序伸出脚,挑起苏清月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而且,单纯的嗅闻已经到了瓶颈。这个暑假,我要开发你的‘味觉’。我要你不仅仅是用鼻子去闻这些腐烂而浓郁的味道,还要用你的舌尖去品尝、去吞噬。先从袜子开始,你要负责用唾液洗’干净。我要在你的味蕾上,刻满属于我的印记。”
苏清月的瞳孔骤然放大,那种从“气味奴隶”进阶到“味觉囚徒”的战栗感,让她兴奋得全身发抖。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急切地张开嘴,舌尖卷动着空气中残留的味道,含糊不清地呢喃:
“知道了……爸爸……清月的舌头……”
窗外,夕阳如血。
沈序看着这两位被他彻底重塑的女性,心中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的期待。那里有更广阔的金融市场,也有更多等待他去开发的“猎物”。
而林舒和苏清月,仅仅只是他征途的起点。
想想就感觉兴奋呢。
…………
林舒家的主卧里,那张巨大的实木床正对着墙上一副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林舒端庄圣洁,穿着洁白的婚纱,依偎在周诚身边。而此时,床之上的景象却荒诞得如同地狱。
沈序大剌剌地坐在床中央。
在他面前,两具白花花的、在阳光下晃眼的肉体正卑微地跪伏着。林舒和苏清月全身赤裸,脖子上各套着一个黑色皮革项圈,正中间的银色拉环随着她们的动作发出细微的金属撞击声。
“爸爸……今天的味道,好浓烈……”
苏清月像一只饥饿的幼兽,双手捧着沈序的一只脚,舌尖灵活地在指缝间穿梭,甚至发出了令人耳根发软的“吮吸”声。她那清冷的眸子里全是对那股浓厚足部气息的狂热,仿佛那不是脚,而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而另一边,林舒则更加卖力。她丰腴的身子微微颤抖,产后更加敏感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沈序的脚背上摩擦。
“林老师,在你的婚床上服侍学生,感觉怎么样?”
沈序一边说着,猛地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林舒潮红的脸颊上。
“啊……哈……”林舒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眼神却更加迷乱。
“回答我,这具身体现在是谁的?”沈序反手又是一记耳光,随后大手狠狠地捏住她那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挤压,甚至将乳晕捏得变了形。
“是……是主人的……呜……林舒只是主人的奶牛……求主人……再打重一点……”
林舒带着哭腔呢喃着,这种在丈夫的照片面前被凌辱的快感,让她的小穴早已化作了一汪春水,不断地打湿着昂贵的床单。
“啪!啪!”
沈序翻过林舒的身子,让她撅起肥硕的臀部,宽大的掌心狠狠地抽打在白嫩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几个鲜红的掌印。
“清月,换个地方。”沈序冷冷地吩咐道。
苏清月心领神会。她已经不再满足于脚部的味道,现在的她,需要更核心、更污秽、更原始的刺激。她顺着沈序的小腿向上爬行,最后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埋进了沈序的胯下,目标直指那处幽暗的肛门。
“唔……爸爸的这里……好香……”
苏清月不顾一切地张开嘴,舌尖深入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区,疯狂地采集着那股辛辣、腥臊、属于雄性最底层的污秽气息。对于她这个极度洁癖的校花来说,这种“以毒攻心”的调教让她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
而此时,林舒已经彻底崩坏了。她看着墙上照片里丈夫那张诚实的脸,再看着脚边正在发情的苏清月,内心深处那道名为“道德”的最后防线彻底断裂。
“主人……求您……操我……”
林舒转过身,张开颤抖的双腿,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暴露在沈序面前:“就在这里……在周诚的照片面前……求您把我彻底操成您的形状……我再也不想让他碰了……”
就在沈序提枪上马,准备刺破这位班主任最后的尊严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两个字:【老公】。
林舒的身体猛地僵住,整个人如遭雷击。
“接电话。”沈序停下动作,一手按在林舒湿透的小穴上,另一只手拿过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喂?老婆,睡了吗?”周诚疲惫却温柔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响起,显得格外讽刺。
林舒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夺眶而出。而沈序却在此时,猛地挺身,将整根狰狞的肉棒全部没入了林舒那紧致温热的体内。
“啊……哈……唔!”
林舒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赶紧用手捂住嘴。
“老婆?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怪怪的。”电话那头的周诚疑惑地问道。
“没……没什……哈啊……我……我感冒了……有点……唔……有点喘……”林舒一边承载着沈序暴风雨般的抽送,一边对着电话语不成调。
由于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交织,林舒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这种“当着丈夫的面被学生内射”的社死预感,让她在电话挂断的那一秒,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喷涌,彻底在高潮中昏死过去。
沈序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的林舒,又看了一眼仍在疯狂舔舐的苏清月,发出了沉沉的笑声。
这个暑假,才刚刚过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