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林舒的沉沦与校花的约定(1/2)
整座高三教学楼却已陷入了一种近乎窒息的临考氛围。书桌上堆积如山的试卷,像是洁白的墓碑,埋葬着少年们平庸的青春。
沈序坐在窗边,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
那五千块本金在疯狂的杠杆与山寨币的狂欢下,此刻已翻滚成了令人战栗的数字。但他表现得异常冷静,像是一个在赌场收手的顶级老千,只从中提现了五万块现金。这笔钱,一叠叠整齐地码在他书包夹层的阴影里,厚实的触感是他通往新世界的船票。
至于剩下的庞大数字,他选择原封不动。那不是钱,那是他未来在金融领域博弈的底气。
他侧过头,看向讲台上正在分发模拟卷的林舒。
林舒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高领针织衫,包裹着她产后愈发惊心动魄的曲线。然而,那双曾经坚定、睿智的眸子,此时却蒙上了一层终日挥之不去的迷雾。
距离约定的一个月之期,只剩下最后二十四小时。他能感觉到,台上的那个女人已经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每一根纤维都在发出断裂前的哀鸣。
与此同时,坐在第一排的苏清月,正经历着另一种形式的“溺水”。
她的笔尖停在物理大题的最后一栏,清冷的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在她的课桌下,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大腿正紧紧绞在一起,而在那最私密、最娇嫩的缝隙间,正紧贴着一只沈序昨天打完球后换下的、被汗水浸透得发硬的黑短袜。
那是沈序给她的“考前奖励”。
这种极度冲鼻、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发酵后的辛辣气息,正顺着她的裙底不断上涌,钻进她的鼻腔,麻痹她的神经。
“好浓……好脏……好想吐,却又好想要……”
苏清月在内心疯狂地呐喊。
这半个月来,沈序对她的调教已经进入了某种“极端气味实验”。他不仅让她闻鞋袜,甚至开始要求她收集他穿过三天的内裤。那种原本在苏清月看来应该被火化的污秽,现在却是她刷题时唯一的兴奋剂。
每当那种浓烈到刺眼的异味冲进大脑,她那原本因为洁癖而紧绷的神经就会得到瞬间的释放。这种从“极度干净”跌入“极度肮脏”的落差感,让她彻底沦为了沈序的嗅觉俘隶。
放学铃声响起。
沈序在经过苏清月座位时,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敲击了一下她的桌面。
“苏同学,志愿填好了吗?”
苏清月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中盛满了卑微的爱慕与狂热:“填好了。A大,管理系。”
“很好。”沈序弯腰贴近苏清月的耳朵微笑道:“我选金融系。在那座城市,我会给你开发一些比‘袜子’更刺激的东西。现在……去天台等我,我要检查那只袜子的‘润色’情况。”
苏清月咬着唇,起身往天台走去。
目睹了这近乎荒诞的一幕,坐在一旁的张扬惊得下巴险些砸在桌面上。他死死盯着苏清月那款款摆动的腰肢,又转头看向一脸淡然的沈序,眼神中充满了见鬼般的震撼。
“哥……我的亲大哥!”
张扬猛地扑过来,死死拽住沈序的衣袖,声音因为极度的狂热而变了调:
“你这也太神了吧?那是苏清月啊!你是怎么把这朵高岭之花追到手的……教教我……求你了!”
沈序懒得搭理他,走出教室……往天台方向走去。
傍晚的班主任办公室,空无一人。
林舒坐在办公桌后,窗外的晚霞将她的身影拉得支离破碎。
在这最后的一天里,她体内的天平正进行着惨烈的拉锯。一边是身为教师的尊严、身为母亲的责任、以及对丈夫的愧疚;而另一边,则是这一个月来,被那个陌生号码通过指令、异物、羞辱所彻底唤醒的、如同野兽般的生理渴望。
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面对那个平庸、木讷的丈夫了。
每当丈夫在电话里温柔地询问孩子的情况,林舒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自己在操场撒尿、在讲台上带着肛塞颤抖的画面。那种背德带来的极致快感,已经将她的阈值拔高到了一个丈夫永远无法触及的高度。
“叮——”
手机屏幕亮起。
那个纠缠了她一个月的号码发来了最后一条短信:
【林老师,一个月到了。今晚八点,戴上眼罩,跪在桌子后面等我。】
林舒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她想报警,想删掉这个号码,想逃离这间学校。可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软了,那处干涸了太久的小穴,竟然羞耻地分泌出了粘稠的液体。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林舒哭着呢喃,可她的动作却无比诚实——她缓缓起身,关上了百叶窗。
晚上八点。
林舒全身赤裸,仅戴着那个冰冷的眼罩,跪在凌乱的办公桌后方。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高高地撅起那对被高频调教得愈发丰腴的臀部,那枚金属肛塞依然尽职尽责地撑开那处皱褶。
她看不见,所以听觉变得异常灵敏。
她听到了走廊里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听到了房门被钥匙转动的声音。
“哒、哒、哒。”
那是平底球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轻快、稳定,带着一股属于少年的朝气。
林舒的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膛。她想象过对方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流氓,或者是一个变态的中年富商,唯独没有想过……
“林老师,你跪姿的弧度,比你在黑板上画的函数曲线还要完美。”
那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清冷且温润的嗓音。
林舒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硬。
这个声音……沈序?!
不,不可能!沈序是班里最听话、成绩最好、连大声说话都
不会的学生!他是那个会在放学后帮她搬作业、会在她生病时送来润喉糖的优等生!
“唔……呜呜!”
林舒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那层遮羞的眼罩。
沈序没有阻拦,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捏住眼罩的边缘,缓慢、残忍地将其揭开。
刺眼的日光灯晃得林舒睁不开眼,当她终于适应光线,看清眼前那个穿着白衬衫、校服裤,甚至胸前还别着“三好学生”校徽的少年时,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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