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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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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为了追求名誉和金钱,冒险者大多都聚集在大城市。但是,在日常生活中,真正经常受到威胁的却是边境。村民没有委托的钱,即使帮助了也得不到多大的名誉,那么愿意接受这种边境危险委托的冒险者自然很少。冒险家大叔扎克,就是其中少有专门在边境接任务的冒险家之一。他之所以接受边境的委托,是因为除了委托报酬之外,还有些其他想要的东西。本故事讲述的就是在边境村庄,与村妇们一起努力孕育性爱的冒险者大叔的故事。这个大叔算不上是坏人,但也绝不是不能说是好人。故事里面多少有些残酷的描写,请注意。

第1话

冒险者总有着屠龙、屠巨人、屠邪神的事——

受到吟游诗人编织的梦幻故事吸引,许多年轻人怀着梦想离开故乡。然而,梦想成为英雄的他们,大多数人都只能默默无闻一无所有凄惨地死在异地他乡。被魔兽杀死对他们来说,都还算一个好的结果,要是被拥有智慧的魔物囚禁起来,那么他们剩下的人生就只能说是暗淡无光了。

这就是冒险者,听起来很是好听,不过却是以生命为代价,赚取名声与金钱的那些可怜人。

只要报酬合理,无论多么危险的工作,他们都会努力完成(重点在只有价格合适,也就是说给钱太多了,才行)。然而,这里就会产生了一个矛盾。金钱与名誉总会聚集在人潮聚集的大城市。也就是说,冒险者追求的永远只会集中在王都等附近的大都市,但真正危险的委托,却很少会在大都市附近有。既然魔物和魔兽也是生物,那么它们要想获得足以构成威胁的力量,就必须花费大量时间或地盘来成长。

也就是说,边境才是危机四伏的地方,这里也正是大多数冒险者所舍弃的故乡。然而,那种边境村子也不可能很有钱,拯救边境村子也得不到多少名声。到头来,一般冒险者都是去大都市开店的商人那里使力气磨芝麻,或是对付出现在都市近郊农村的弱小魔兽,分散在各地过活的他们永远只能过着饱一天饥一天的日子。

至于普通冒险者,不是沦落为山贼,就是运气极佳,以英雄之姿留名青史,只是可以说,这种人实在是少得可怜。

简而言之,普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如果不明白的话,那就不得好死了。

「这任务,我接了。」

「哇……!太好了,不愧是善良的札克先生!」

边境冒险者公会的委托板上贴着无数委托,却全是酬劳少费时长,要打倒在边境村子附近筑巢棘手魔物的委托,几乎没有冒险者会接。

冒险者甚至只要表示愿意接下委托,就大概率会被快要急疯了的公会职员大声称赞。

「要对付的是铠鼠!因为繁殖期的关系,它们会变得很暴躁,再加上铠鼠是成群行动,可要小心哦。」

「嗯,我会小心。」

挥动上臂就能扫倒大树,拥有以媲美钢铁的硬度为傲的肌肉,这就是魔兽铠鼠名字的由来。这种魔兽原本性情温和,不会离开深山,但可能是近几年,山上的果实太少,或是有其他原因,它们碰巧在村子附近筑巢,这样可就会造成大麻烦。

不管是什么生物,只要正在育儿期,就会为了保护孩子而变得粗暴。它们只是为了活着,而我们也一样。只是为了活着而随意杀害其他生物,人类还真是一种奇怪的物种。

「你还是老样子,喜欢接怪任务呢,欸欸?」

「你喝太多了。」

「混账东西!冒险者不大口喝酒还能喝什么!」

公会里面,一名醉汉的话,让周围喝得烂醉的家伙们都吵闹起来。

直到昨天都在当商人护卫,大约一个星期没喝酒的他们,一完成委托就彻夜喝酒。好不容易赚到的钱,最终大概只剩下住宿费……说不定连住宿费都付不出来。

不过,在这里他们才是大爷。不用冒太多危险,就能获得适当金钱的他们只得挥霍金钱,忘记未来梦想。

当然他们在工作时也很认真。至少现在的自由天赋能让他们随心所欲吧。不过,希望他们别因此而太缠着我。

「接那种委托哦——?嗝!报酬也少得可怜……」

「好伟大——!札克好伟大——!贫穷人的希望之星!守护边境的最后堡垒。」

「札克大人——!最——棒——了——」

……

……。

只要没喝醉,他们都是不错的人……真的……但是只要喝醉了,就可以说不是人了。

「各位!札克先生很忙的!请不要打扰他。」

「哇啊啊啊!柜台小姐姐生气了。」

「什么嘛!不接简单工作的人去死吧。」

「对啊对啊!不接简单工作的人去死吧!呀哈哈哈哈。」

我拿替我解围的柜台小姐姐当借口,快步离开了公会。

他们的笑声之大连公会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在公会长忍无可忍,用他引以为傲的肌肉和钢铁之拳教训他们前,我还是得先闪人,不然连我都会遭池鱼之殃。

我背起旅行用的行李,以及爱用的变种剑,开始朝着目标村庄前行。

身上只有轻便铠甲、保护心脏的护具、藏有薄金属板的头巾,以及皮革护腿,只要有这些装备就能够充分地保护着我。只有同时拥有金钱与肉体的少数天才幸运儿,才会有天赋驾驭一身粗犷的全身金属铠。

最重要的是,我重视的可是敏捷。

因为我是单独行动的冒险者,无法快速行动就等于死亡。

没有人愿意和不追求金钱与名誉的我组队。原因吗?无论是谁,都不想经常体验死亡与痛苦,而获取收入太少又无法过上好日子。

如果可以,出身边境村庄的我也想不接工作,沉浸在金币海洋中,享受奢侈的人生(可惜家里没矿!)。

但是,我没有实现这个愿望的能力,从小时长大的边境村庄离开后。到现在也没有存下太多的钱。无论是得天独厚的体格、操纵魔法的天赋,还是努力得到的技术,全都不是一流水平。如果其中任何一个能让我登上英雄的顶峰,或许会让我这个边境村庄出身的穷鬼能有不同的生活方式,但我的能力全都只有一般水平。不过,即使只有一般水平,只要灵活应用,我也是不愁生活的,至于其它的,那就别再说了。

是该做个样样通样样松的人,还是活用这些普通能力享受人生,就看个人的意愿了。

※※※

※※※

「爪子和牙齿我只要一点,除此之外都可以当送给村子的财产。」

「哦哦哦哦哦……!不知该如何答谢您才好……!札克大人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是个慈悲为怀的人……」

铠鼠的皮、爪、牙、眼珠和内脏,每一样都能卖钱。

铠鼠肉则是村民的救命粮食。

只要把威胁村子的怪物杀掉,就是大发一笔。然而,那终究是打倒怪物的冒险者们拿走好处后才剩下的东西。如果有人愿意把大部分的好处让给村子,那么大部分村长都会说同样的好话。只是即使是好听的奉承话,在他嘴里吐出,我听起来也很是一般。

「今天请您好好休息!我们会用札克大人杀死的铠鼠肉,以及虽然简陋,却是本村新鲜的食材来招待您。」

「我很期待。」

简陋什么的,肯定不是谦虚。

在必须征收大量税金的边境生活,村民们连自己种的东西都吃不到。资源有限,能吃的食物绝对不能浪费,只有拥有这样的觉悟才能生存下去。」

「还有……」

村长刻意压低音量。

他用有点夸张的演技对我耳语了些什么,我用力点头。

「那么……好的,好的……!请您务必在本村度过美好的一夜……」

村长离开后,我立刻开始保养武器。

我可是个穷鬼,要是疏于保养武器,坏掉就得花更多钱。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要是重要时候手里武器坏掉,那么失去的就不是钱的问题啦,连性命也难保。

在村里的大餐完成之前,我专心致志地持续保养武器。

「啊…吃饱了吃饱了。」

铠鼠的肉绝对称不上美味。

但是,在边境生活的人,以及对于身为穷鬼冒险者的我来说,光是能吃到肉就能算是不错的啦,那里还会有什么怨言想要更多。

我大口喝着用切碎的薯类发酵而成,酒精浓度极高的酒。村里的男人们都醉倒了,我却只有一点醉。平时他们只有祭典时才有喝酒的机会,所以对酒精的耐受度也和我不一样。但最重要的是,醉倒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义务(男人不喝醉,老王没机会?)。」

「打扰了。」

「嗯。」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醉倒时会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的事,就等于没发生过。

「都准备好了。」

一名女子恭敬地打开门。

她在我面前当场跪下,用三指轻轻碰触地板敲击向我致敬。

第2话

边境村庄的人口总是稀少。

因为要是随便乱生小孩,可能会因为无法赚取到足够的粮食而让村子毁灭。然而,即使控制了人口,村子却也经常为缺乏人手而烦恼。

人口不能增加太多,但也不能不增加,这得有个计划。当然,从外部迁新居民的可能性也无限接近乎于零。

对村子来说,新生儿就是礼物。

如果是生下有天赋的孩子,这种倾向就更加显著。那么,有天赋的孩子是如何诞生的呢?大家都知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如果是有天赋的父母,生下来的孩子继承其天赋的可能性就越高。但是,有天赋的年轻人总是会离开村子,前往都市,一生都不会回来。

为了让村子存续,他们必须一直寻求有天赋的血统。

但是,只有一人是不行的。那样的话,单一血统迟早会变得太浓(变成全村都是亲戚?)。

正因为如此。

「请挑选您喜欢的女人。」

在村子举行祭祀的集会场,聚集了全村女人。从还留有稚气的少女到熟女,聚集了各种年龄层的女人。要说她们的共通点吗,自然是住在一个村子里,以及正好处于育龄的女人(处于排卵期?)。

这与是否成年或是否已婚无关。只要女性迎来初潮,现在身上又没有怀着小孩,就很能可能被征召。

今晚一整晚,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和她们欢乐。

只要不施暴,而且对每个女人至少要内射一次,其他要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即使只抱一个也行,当然大被同眠更好,至于几飞就看自己个人的能力啦。

女人怀上了孩子,如果是已婚,那么婴儿会被丈夫当成亲儿子,如果未婚,村里就会让她随便找个未婚男性结婚,同样之后当成亲儿子好好养育。

我不能自称是孩子父亲,当然村子里也不会允许我这么做。

前来解决委托的冒险者以及前来做生意的旅行商人,就是他们经常选择的对象。

当这种男人基于各种理由造访村庄时,村民就会打量男人。被他们看中并选上的男人,就能对村里女人为所欲为(还有这种好事?)。

这是边境常见的事,为了生存,大家也是见怪不怪了。那天,喝醉后的男人们会沉沉睡去,而女人们则是任你为所欲为,而且确实是为所欲为。

血液在我体内循环。

就像被魔兽的獠牙刺中,又像被魔物施放的魔法烧灼身体,我体内的欲望明确地开始脉动。

不能自称是父亲又如何?不管再怎么掩饰,继承我血统的孩子终究会诞生在这个世上。说到底,人类也是一种充满了欲望的野兽。只要知道自己能留下后代,只要知道自己能传宗接代,血液就会开始循环,欲望自然而然地升起。

但是,我不能在这里失去冷静。

要我跟超过二十个女人上床,就体力上来说是绝不可能的,就算有可能,我也不可能让她们全都怀孕。如果一个村子里生下太多我的孩子,我在这个村子里就会变得无用武之地(变成全是近亲?)。

在同一个村子里,经常会发生委托同一个男人的情况。只要让她们知道我是能干的好男人,我就能抱到更好的女人。

没错,在这里的女人都只是「所有女人」的一部分。那些年纪太大无法生育,又或者因为现在怀有身孕的女人,都是被排除在外的。

又例如村长的女儿,以及他的妻子也是排除在外的。

这个村子的重要人物近亲都是不会出现在这里。如果要想有权力对她们这么做,那我就必须获得足以颠覆村长权力的信赖。

二十个女人的数量,要我在一晚之内全搞肯定是太多了,但以一个村子里能生下孩子的女人人数来说又有点少。看来他们还在评估我的价值(供精者?)。

我整理好思绪。

接下来,我只需要使用本能来发泄欲望即可。

「呼啊啊碍…??」

我毫不犹豫地盯上一名女子。

那是一名眼角有黑痣的丰满女子。那女体柔软到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受到,而且她的乳房也因为年龄而下垂了。虽然失去了年轻特有的弹性,但取而代之的柔软触感却是让男人令人难以抗拒(熟妇?)。

随意抓住的胸部,根本无法抵抗我施加在上面的力道,她的乳肉块逐渐扭曲。

「其他人该怎么办呢?」

「让她们放轻松就好。」

我回答着这女子的问题。

那代表我还要跟其他女子上床,以及不准她们擅自解散的意思。

带路女子没有多说什么,退到了后方,其他女子便移动到集会场的墙边。

我搂着熟妇的肩膀,走向铺在房中央的寝具。

「虽然有更年轻的……」

「但是我还是选你。」

「哎呀?」

假装因为我的话而感到开心,女子将身体靠了过来。

刻意贴上来的胸部包覆住我坚硬的手臂,她用脸颊磨蹭的模样既像可爱的猫咪,又像盯上猎物的肉食野兽(高明的猎人总是以猎物的面目出现)。

这是前戏。

跟这女人上床本身就是前戏(年青女人没有经验,要先观摩)。

我在寝具上脱去女子的衣服。

身上穿着宽松衬衣,只要把布料拉开,女子的身体就会暴露在外。

「我的身体很难看吧?」

「倒也不至于。」

赘肉下垂。

上臂有点赘肉下垂,这赘肉随着女子的动作而晃动。

赘肉下垂。

乳房也下垂,乳晕已经完全染黑,证明乳房在持续达成连续哺育孩子的原始职责中完成得不错。

赘肉下垂。

腹部同样下垂,留在腰际的两层赘肉,就是女子多次生下孩子的明证。

生下孩子,生下有天赋的孩子,就是这个女人在村里的职责。

只要村子持续运作好几年,总会出现从怀孕到生产都没有什么问题的熟妇,这样累积下来,就会出现很多擅长生孩子的村妇,她们会以育种女人的身份,达成村子生更多孩子的宏大目标。

育种女人生下的孩子愈多,那她在村里的价值就愈高(英雄母亲?)。同时,她也可能会成为指导村中其他年轻女子的相关负责人。平常的话,只会搞搞性教育,但外人一来,就会是机不可失的实战机会。这是让年轻女子观摩学习实际性爱技巧的千载难逢机会。

而这样的女人,当然会随着年纪增长,而益发成熟(熟妇就是这样来的!)。

不懂村子规矩的人,会避开她们,只猎食年轻美丽的女人(年青人不讲武德?)。然后,这样一搞,对村子没有价值的他们下次就会被直接放弃(不完成下种任务,只图享受性爱的男人,对村子来说是绝对没有价值的)。

正因如此,一开始就必须选她才行。这才是正确答案(说得好有道理,让人完全无言以对)。话虽如此,对于曾经抱过比亲生母亲年龄还大女人的我来说(老女人控?),眼前的女人还算是新鲜货。

下垂的肉体也在我眼中显得妖艳。

就算当她是妓女好了,只要想到这是村里男人妻子的身体,那么就自然而然的兴奋了(人妻?)。

她年纪大概也比我大一点吧,虽然我其实也没打算问她实际年龄。

「都是因为你才会变成这样。」

「哎呀?您真是威风呢?」

只让女人裸体还是很失礼。

我毫不在意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也脱去衣服。如果这点程度就会软掉,别说村子不欢迎了,连身为男人的立场大概都没有了。

看到我勃起的那话儿,女人瞪大双眼。

好了,这究竟是不是演技?觉得自己无所谓的我,对上这种经验丰富的熟妇还是太嫩了(老牛吃嫩草?)。

我这话儿就算不是一级品,也算是跟我千锤百炼的身躯相衬的巨炮,无论是硬度、粗度、长度以及耐久性都有兼具的极品男根。虽然我很想挺起胸膛说,是货真价实的巨炮,但要是被拿来跟传说中英雄的那话儿(英雄巨根?)相比,果然还是只能算暂居其次。虽然听说也有英雄,能够在一个星期内,不眠不休地连续搞超过百名女性的传闻,但那只能说已经是非人的领域了(算起来,至少也算是一夜十次郎了)。

「失礼了?」

——啾噗??

女人立刻伏下身动了起来。

她伸出的舌头宛如具有生命般缠住我肉棒不放。然后,她喘都不喘一口气,厚实的嘴唇就将一切吞了进去。

第3话

——嗯啾?咕啾?咕啾?嗯噜?咕啾?咕啵?

「感觉?如何?咕噗?咻哦?我的?咕啾?嘴巴小穴?的状况?哈啊??」

「感觉很舒服,不过可以再用力一点吗?」

「请?咕噗?尽管?……啾噗?咕噗?咕啵?」

猥亵的声音响彻四周。

她缩起嘴巴,以丑陋扭曲的表情激烈地在我胯下上下移动。

要将巨大肉棒完全吞下,她的嘴巴肯定容纳不下,甚至即使使用了深喉技巧也是不行的。一般来说,深喉这种状况会让女人反射性地作呕,但这个女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过,仔细地观察男人兴奋的状况,她用表情诉说自己正拼命地含着肉棒的努力,这可真是了不起的绝技(同时提供情绪和物质价值)。

「咕啵……??哈啊?哈啊??多么雄伟的肉棒?」

「下巴累了吗?」

「请原谅我这个没用的女人……?啾?……滋噜噜噜噜噜噜??」

只不过是口交个几分钟,她不可能会累。

为了不浪费我的精液,她甚至会观察我的兴奋情况。面对这种女人的熟练技巧,我可不能粗心大意,否则不会有好下场。

女人怜爱地吻着拳头大小的龟头,一度将脸埋到根部,然后又一口气用舌头往上爬。

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但唯有这点我死守住了。如果只有这个女人在场,我还可以露出丢脸的模样,但周围毕竟还有大把年轻女孩在,可不能做一个“快枪手”。

「唔呼??嗯啾?啾啪??」

女人笑了。

微微地,她轻声地笑了。

她大概看穿了我正在拼命忍耐吧。明知如此,她还是故意没说什么,只让我知道她在笑了。

我轻柔地抚摸女人的头发。

经常握着剑的僵硬粗犷手指梳着女人的头发。

太棒了。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特别喜欢跟熟妇上床(年少不知少女好,错把少女当成宝)。世上总有人认为女人就是要年轻才好,我也不否定这一点。和年轻女人上床,让她们染上自己的色彩,又支配着她们并让其怀孕,这种快乐确实令人喜欢得发狂。

然而,即使如此,被磨练过技巧的女人(熟妇)玩弄,才确实能获得某种快乐。这种享受,也可以说让女人获胜的怜悯游戏,在世间也确实存在。

「请看……?我下流的小妹妹已经在哭着想要您的大鸡鸡?」

——咕啪啊啊啊??

从张开的女性器中溢出的全是母性气味,这种气味甚至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生过好几次小孩,又跟远超过小孩数量男人上过床的女性器(一次上床并不意味着怀孕,一般而言,需要多次),已经歪曲得极为猥亵诱人。

小阴唇宛如下流的花瓣般绽放,彻底着色的女性器已经变成黑色(黑色素沉着?)。化为第二性征的肛门也咕啵咕啵?地擅自重复开阖,持续引诱地男人。

「啊啊啊?啊啊啊?请?请施舍给我?请用您的大鸡鸡,玷污卑贱的我??」

——咕啵?咕啵?咕啵?

女人特意让女性器开阖。

粘稠地拉出丝线的大阴唇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阴道分泌物能够拉出丝线说明正处于排卵期)。

「当然。」

这样看下去我立马会射精。

女人理解我的状况,开始主动引导着我。规则是每个女人最少都要内射一次。她应该是想让我尽快结束,好尽快去抱下一个女人吧。还真是个体贴的女人呢。

又或者是——

她很有自信。

她对自己易孕的肉体有压倒性的自信,认为只要让我在内射一次,就一定能怀孕。

就算在经验上远输给她,但我的体力还是远胜于她。女人明知自己没有体力陪我耗下去,为了尽快让我射精,还是主动引导着我。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能客气了。

——噗啾??

「啊啊啊啊嗯??」

不顺着她的意思就太失礼了。

我让巨大的龟头钻入引诱男人的花瓣深处。

「请施舍慈悲?请施舍慈悲?请插进来?插进我的小穴深处??」

不用她说,我也知道现在不是慢条斯理的时候。

要是这么做,忍耐过久的我一定会在插入途中射精。

我的意图和女人的意图都是一致的。

两人的意图交缠在一起,肉棒——自然也会毫不客气。

——滋??

「哦」??

——咚!!??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深深地刺进了女人的身体。

「唔哦哦哦哦哦!!」

「呼咿咿?啊?伊格?伊格?要去了??啊?要去了?要去了啦啊啊??」

——滋啾?滋啵?滋嗯?滋嗯?滋啵??

我持续大幅度摆动腰部。

连同床铺一起摇动,我不断刺进女人的身体。

要是不这么做,要是不激烈到粗暴的地步。

——噗咻?咻噜噜噜?噗咻?哔噜噜噜噜噜??

我已经被女人口技弄到快要射精的事实就无从狡辩。

女人阴道就是魔窟,是只为了从男人身上吸取精气而特化的可怕魔窟(说得没错,生我之门,死我之户?)。

阴道壁缠绕而上,上头的每一层皱褶都像是拥有自我意识。它们立刻感应到我的弱点,开始想要榨取精气。

「嗯呼哦哦哦哦??好烫?啊啊啊??小妹妹?小妹妹的深处??精液?精液咻咻咻?嗯咿咿咿咿咿??」

女人的脚也缠住我的腰。

她的脚将我的屁股往前推,试图将我的肉棒更进一步地压进自己的体内。阴道内像是不想放过任何一滴精液般紧紧缠住,甚至让我觉得肉棒都像是要被撕裂般疼痛。

「啊哦哦?好厉害?好厉害唷??啊?啊啊啊?要怀孕了?要被怀孕了哦哦哦哦??」

与魔兽的战斗让我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

在与死亡面对面时,充满压力的身体就会想要发泄,尤其是为了留下子孙而满是喷发欲望。这股欲望现在快要被一名女人榨取殆尽。

我已经连腰都动不了,但还是在忍耐着,不过这只是徒劳,喷发开始了。

阴道口的紧缩,让我连腰都动不了。然后,子宫口吸住了被固定住的龟头,将喷出的精子全吞进子宫之中。两人下体配合的激烈程度,让我俩上半身的嘴所展现的吸吮动作更显得像儿戏一样。

「呼,呼,呼……!呼,!」

「哦?做得太好了……?嗯哦?呜呜??也、?也?身体动不了了……??」

女人以周围听得见的音量如此宣言,象是要给我的射精量证明一般。

然而,她却在我的身体下面,以周围看不见的动作微微扭动腰部,试图榨干我肉棒上残留的最后一滴精液。

「……太棒了。」

「这是无上的赞美?」

——啾?

我俩以亲吻宣告浓烈下种交配的结束(成功地通过了考验?)。

这只是一个发出声音的小小亲吻。

「还有其他年轻人在?请您慢慢享受……?」

「嗯,毕竟夜晚还很长。」

应该还能射精吧。

我可不能屈服于女人的淫威,甚至还觉得这女人可爱。

刚被女人夺走的名为本能的欲火再度燃烧起来。

她真是个有始有终的完美女人。

第4话

我缓缓地将肉棒从不断喘息的女体中拔出。

龟头一被拔出,她的膣口就紧紧地闭上,一滴精液都没有从女人的膣内漏出。

「嗯……?肚子好热……??」

女人怜爱地抚摸着松弛的腹部,扶着在一旁待命的女人肩膀,从床上起身(有没有感觉一点富贵人家的贵妇派头?)。

我不知道女人此刻是否受精,当然也没有方法得知。然而,光是可能让一名女人怀孕的事实,就足以让我内心深处,平常绝对不会显露出来的黑暗深处燃起火焰。

没有时间沉浸在余韵之中。

我必须为了寻找下一个母体候补而立马行动。平常的话,我会以年龄相近的人妻为目标,但既然已经抱过极品的熟妇,就无法期待再有更甚于此的女体吧。虽说没有时间沉浸在余韵之中,但我也不想糟蹋难得的余韵。

这么一来,目标就是年轻女子。在边境,大人与小孩的界线很模糊,许多村子认为只要男孩精通、女孩迎接初潮,就算是成人。因此,虽然怎么看都还有稚气的少女也混在里面,但她们不符合我个人的喜好。体格差距太大,要插入那话儿太费工夫。就算花上大量时间,她们也肯定会因为疼痛与恐惧而哭叫。如果稚嫩到这种程度的少女有魅力到让我想让她们怀孕,那就另当别论,但随处可见的普通女孩还是无法让我提起兴致。

「咿呜!」

被我拍了肩膀的少女发出像是紧张又像是尖叫的声音。

在年轻女子当中,这名少女的年纪算是比较大的。如果她是商人之女,出生在都市,那么她就算是刚成年的少女,父母差不多开始烦恼要如何让她跟某人结婚的年纪。

不能太过期待边境女孩的身材(毕竟大家都是营养不良?)。

隔着衣服勉强能确认到的小小胸部,还有说好听点是没有起伏的平坦臀部,根本没有保养的头发,满脸雀斑的脸,只有手脚是具备相当的粗度,大概是因为她每天作为村子的主劳动力,努力工作所造成的吧。

她不会太年轻,但也没有老到足以散发出妖艳的熟妇气质,也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特征。而且,她只是被我拍了肩膀,就僵硬得像石头一样。

「过来。」

「是!我……」

在稍远的地方,有另一个女人松了口气。

那是个长相和我牵着手的少女很像的朴素女人。她肯定是少女的母亲。只要我睡了少女,让她怀孕,少女就会和村里的某人结为夫妻。

这就代表少女在饥荒等紧急状况时,不会被赶出村子(这个算是上了保险?)。身为母亲,她应该很担心女儿有可能会遇到这种事吧。

这样第三个对象也可以决定了(母女双飞?),我就能毫无顾虑地专心在眼前的少女身上。

和以被我抱上床下种做爱为前提而穿着简便服装的刚才那个被抱的熟妇不同,眼前的少女虽然穿的是便宜货,但还是尽全力打扮自己。村里的女孩很少穿裙子。因为无论是要工作还是应付紧急状况,穿裤子都会比较方便。

「这衣服不错,很适合你。」

「……!谢、谢谢……」

老实说,她身上的穿着可以说完全不当。

这少女与时尚无缘,甚至只会穿上这身与高贵二字扯不上边的突显中二气质的衣服。所以,光是听到这句话,她就羞红了脸低下头。要是对刚被我抱在怀里的熟妇说这种话,她肯定会用舌头绝技让我闭嘴。然而,因为低下头,少女视线自然被我那根占满她整个视野的肉棒夺走,于是反而是她陷入沉默。

……

不行。我明明知道不能沉浸其中,却从刚才开始就满脑子全都是刚才被我抱在怀里的熟妇。

就是因为这样,熟妇才会那么危险。就连刚才年纪大到令人担心是否能顺利生产,满脸皱纹的被我抱在怀里的熟妇,都能用惊人性技巧轻易让我射精。而且,尝试过她们之后,我的身体已经无法满足于一般的妓女。就算脑中浮现的光景会让我软掉也是一样,她们总是可以轻易挑起我的欲望。

「啊!」

忘了吧。

我要专心侵犯眼前的少女,让她怀孕就好。

我轻轻抬起少女低下的头。被肉棒夺去目光的少女没有做出任何抵抗,乖乖地任我摆布。

她那张满是雀斑的脸庞上浮现期待与不安。不过,还是后者占了压倒性的优势。

——软嫩?软嫩?

「呜……嗯……」

我让她的脸浮起,继续用拇指指腹碰触少女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薄。不习惯被男人碰触的少女任凭我摆布。她发出声音,但那并不是为了取悦男人,单纯只是因为被做了不习惯的事情,才会不小心发出声音罢了。

即使如此,我还是继续玩弄她的嘴唇。

嘴巴不是可以被他人碰触的部位。持续被我随意碰触那个部位,就会唤醒沉睡在少女体内的性欲。

在这之后,我也想让她的母亲也怀孕,还有如果时间允许,还想让另外一、两个人怀孕,所以不能太悠哉。虽然想法是有点邪门歪道,但我用一只手抚摸少女的脸颊,尽可能快点淡化她对于被碰触的抗拒感。

「……嗯……!」

当我抚摸脸颊的手指移动到她脖子时,她的身体微微起了反应。

虽然应该只是觉得痒,但那也是身体确实有感觉的证据。只要空间、气氛能骗过少女的身体,那种痒就会转变为快乐。

「把嘴巴张开。」

「……好。」

我将拇指稍微插进缝隙。

顶多只到指甲根部,即使如此,也算是他人的身体插入少女体内过。

「咬下去。」

「啊……咬……」

「没关系。」

少女战战兢兢地咬住我的手指。

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啃。只是牙齿碰触到手指的行为。不过,这样就好。在触碰口腔之前,让少女主动确认我的手指不是可怕的东西是很重要的。

——啾噗……啾………………啾噗。

少女不想让口水从指缝间流出来,于是吸吮我的手指。

虽然目的是为了吸走口水,但同时她也像婴儿一样吸吮我的手指。

我动也不动地让被咬、被吸吮的右手保持不动。

我用左手像是对待易碎物品般,持续抚摸少女的脸颊以及脖子。

少女逐渐记住手指的味道。

一开始是为了不流出口水而做出的行为,逐渐变化成其他目的。

——啾噗?嗯噗?啾噜……?啾噗?

回过神来,我的拇指已经整个被少女含在嘴里,连第一指节都看不见了。我什么也没做。是少女沉迷于我的手指。

即使被抚摸脖子,她也不再做出强烈的反应。反倒开始配合我的手指,调整身体的位置以便让我容易抚摸。这是她逐渐习惯被男人触碰的证据。这样应该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吧。

她应该已经成年了,但和冒险者中体格较好的我站在一起,身高差距就像大人和小孩。少女比我矮一两个头,眼眸微微湿润,刚才的不安逐渐被期待覆盖。

说朴素是好听,但她的长相平凡到不值得一提。如果这里是妓院,她应该会被妓女们长年传承下来的化妆技术,改造到看不出原本长相吧(东瀛化妆术?)。

正因如此,能抱到不用化妆的少女才是很珍贵(能够素颜确实不错)。

「把衣服脱掉。」

——喀。

少女咬住我的手指。

第5话

把衣服脱掉。

我的指示让少女的心中再次涌现不安。我放开少女的手,站在一步之外凝视着她,少女来回看了好几次我的脸和自己的身体后,开始动作。

——噗滋、噗滋。

上衣的钮扣逐一解开。

大概是因为平常很少有机会穿有钮扣的衣服,她的动作很慢。不过,我没有指出这一点,也没有为此感到不耐烦。

她的动作并非刻意要让男人的期待膨胀,也不是习惯被抱的平淡动作。正因为是年轻且尚未踏入那条路的少女,才会是这样的动作。无法理解这种少女优点的男人只能算是个蠢货(萝莉好,声娇体柔易推倒?)。

少女脱掉了上衣。然后,尽管有些犹豫,她还是把上衣放在床铺旁边。

她其实应该想仔细折好,但因为脱衣服花了太多时间,所以内心焦急的她想着不能再花更多时间。

看似小可爱的内衣露了出来。和感觉不像经常穿在身上的外衣不同,这肯定是她平常就在穿的衣物。

接着,少女把手放在裙子上。

和上衣不同,只要解开一颗钮扣就好。之后只要脱下裙子,把脚抽出来就行了。

然而,少女解开钮扣后,动作又停了下来。在少女的人生中,她从未让男人,而且还是即将与自己交合的男人看见自己只穿着内衣裤的模样。就像看到刚才被插入的熟妇一样,对于这种恐惧让少女停下了手。

尽管如此,我仍不发一语。我只是视奸着少女之手微微颤抖的模样。要是这里有酒,我甚至能喝上一整晚。这就是最棒的奢侈。

——要做了……

少女继续脱衣的动作。

脱下裙子,和上衣一样放在床铺旁边,然后她面向我站着。她明明应该很害羞,却绝不会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

「请、请给我一点时间。」

「没那回事。」

我反倒希望她能多花点时间。

首先必须想办法化解少女的不安。我把手放在她的双肩上。被肌肉发达的男人抓住肩膀,应该只会让她感到恐惧,但只能请她忍耐了。

我听见她咬紧牙关的声音。

肌肉也很结实。

虽然我确实很享受少女害怕地脱下衣服的模样,但我可没有凌虐自己将睡女人的兴趣。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把过于年幼的少女排除在选项之外。

我温柔地抚摸。

温柔且仔细地抚摸少女的肩膀。

那是持续握剑的手,长年累月下来,手上长了许多茧,绝对不是被抚摸会觉得舒服的手。即使如此,我还是用心地反复摩擦、抚摸她的肩膀。

将我的热度分给少女因紧张而变得冰冷的肩膀。

给予的热度融化了僵硬的血管,少女的血液在肩膀上循环。

等肩膀取回年轻女性特有的柔软后,这次换成持续抚摸手臂。

和肩膀不同,这下子实在没办法维持原本的姿势。我跪了下来,抚摸少女的手臂。虽然视线对上了,但我刻意不和她对上视线。因为我的脸……满是伤痕。冒险者这种人,脸几乎都长得跟罪犯一样(长得不象个好人?)。

融化手臂的冰后,接着是手。

我让少女的手合上,再用双手包覆。我的手大了两圈,不,是三圈以上,轻而易举地包覆住少女的双手。

我一边分发热能,一边看向少女的胸部。

微微隆起的曲线让小可爱上衣微微隆起。我并不是想看胸部有多大,只是想确认她的胸口有在上下起伏。

呼吸有点快。

不过,有动作总比没有动作好。因为那证明了她没有因为恐惧而僵住。恐惧会让人心跳加快,但超过一定的程度就会反过来让身体停止动作。看不到那种迹象才是好事。

接下来只要抱住她,花上一小时左右就能完全做好前戏的准备,但我没打算帮她做那么多。

总之,我差不多想让眼前的女人立马怀孕了。

「咿!」

我放开包覆着她的手,将手伸向她的腋下。

少女的身体僵住,但没有刚才那么严重。就这样一口气上吧。

腋下的根部。

我用拇指揉捏腋下与胸部之间的地方。不是腋下,也不是胸部。我一边揉捏胸肉,一边攻击少女胸部的外缘外侧。沿着胸部的外缘,揉捏称不上胸部的地方。

再往下一点,就是可说是侧腹的地方。

再往下一点,就是可说是心窝的地方。

总之,我耐心地揉捏着少女的肉体。

一开始只用拇指,然后慢慢增加到五指,但绝对不触碰性器官。

「哈啊……哈啊……呼……哈啊……」

少女口中吐出气息,但其中没有性欲。

她现在应该不是因为肉体上的舒服,而是开始被男人碰触的精神上舒服所感染,开始产生快感了吧。

以她的呼吸为信号,我终于将手伸向她的乳房。

「嗯……」

那是一座平缓的山丘。

不过,他没有立刻爬上顶端,而是先确认周遭的状况。无论何时,都必须先确认安全之后才能行动(这话说得有点道理)。

他抚摸着肋骨隆起、那是比其他部位更柔软的肉。

他抚摸着乳房与非乳房部分的分界线,隔着内衣确认少女的乳房形状。

转了一圈。

两圈。

接着,手指稍微往内侧移动。

另外——

转了一圈。

两圈。

不断、不断地重复着。

他持续确认少女的乳房形状。

别说山丘顶端了,连乳晕都没走到。

然而,少女的血液开始循环,肉体接触到男人的精神亢奋,带来了变化。

——嘟噜?嘟噜噜?

两颗小颗粒将小可爱往上抬。

「你懂吗?」

「你、你说什么……」

「乳头开始变硬了哦。」

「~~~~……!」

我抓住反射性地想退后的女体。

我还没爬完乳峰呢。要是她在这时逃走,我才会很困扰。

「真、真是非常抱歉!」

「我不在意。」

她为想逃走的举动谢罪,但我真的没有生气。倒不如说,我就是想看这种反应才故意告诉她。

少女的身体开始颤抖。

被我指出乳头变硬,被迫意识到这件事,让少女的内心充满羞耻心。

愈是意识到这件事,愈是因羞耻而扭动身体,乳头就愈是确实地变硬变大。

「呼!」

少女跳了起来。

我抚摸的手指已经抵达内衣下小颗粒的旁边。

我抚摸着应该是少女乳晕的地方。同样绝对不碰乳头。

直到刚才为止都是精神上的刺激,现在逐渐混入肉体上的刺激。虽然比不上乳头,但乳晕部分也是会产生刺激的部位。而且,刻意轻轻触摸,会让刺激更加显著。

意识到被触摸这点也会带来刺激。结果,少女已经无法将注意力从我的手指上移开。

「呼?呼……?呼?呼?呼……?」

兴奋的吐息。

少女吐出充满了女人味的吐息。

「你想要我怎么做?」

「呼……??」

「你想要我怎么做?」

抚摸乳晕的手指没有继续前进。

圆周的幅度没有变窄,我还没有抵达山丘的顶点。

「胸……?胸部……?」

「我正在抚摸啊。」

「啊啊啊啊!」

圆圈逐渐扩大。

我手指逐渐远离,让少女感到绝望。

「你想要我怎么做?说吧。」

「……请……请碰……?」

「你想要我怎么做?」

「请摸……乳头……」

——捏?

「咿!?」

我没有听完,就捏住了乳头。

——啾哇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内裤裆部开始逐渐染上水渍。

被吊足了胃口的性欲化为实体,狠狠敲击少女的脑袋。

——啾噜噜噜噜?啾噜噜噜?啾啵啵啵啵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站着,乳头被我捏着。

她尿了出来。

尿液不只弄脏了内裤,也弄脏了我的身体,以及寝具。

单薄的寝具不可能有多好的保水性,尿液甚至扩散到地板上。

第6话

——哗啦啦……?流出来……??流出来……?流?出来……??

即使从胯下喷出的尿液失去势头(潮喷?),少女依然心不在焉地沉醉于乳头被捏住的刺激。

周围有比少女还年幼的女人们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周围的年长女人们立刻捂住她们的嘴。在这个地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稀奇在意。

「喂,喂。」

啪的一声,脸颊被拍打后,少女缓缓地回过神来。然后,她发现了在脚边慢慢扩散开来的温水痕迹。

「咿!!啊噗嗯!?嗯咕!?啾噜噜,呼咕唔唔!?咕啾噜唔唔!!」

我压住着少女差点叫出声的嘴唇。

粗暴地夺走她的唇,我硬是将舌头伸进去,活用体格差距直接将她压倒在寝具上。寝具啪的一声发出讨厌的声音,接住了我和少女。

我硬是将身体挤进呈现大字形的少女体内,压住她。

她像青蛙一样张开双腿,被压在满是尿液的寝具上,被巨汉无情地侵犯嘴巴。

利用少女不习惯做爱这点,不给她呼吸的空档,我一味贪求着她的口腔,侵犯着她。

我捉住少女四处逃窜的舌头,将它带进我的嘴里。我咬住它,用舌头抚弄它,吸吮它。少女的唾液累积起来后,我就吸进嘴里,我的唾液累积起来后,就倒进少女的嘴里,硬是让她吞下去(舌吻?法式深吻?)。

尿液散发出恶臭,刺激着我们的鼻子。

但鼻子逐渐习惯恶臭。

直到她不再意识到臭味为止,这段时间我都没有放开少女的嘴巴,持续侵犯着她。

「啊~……??啊啊……?啊啊~……??」

原本想要大叫自己尿出来的少女,已经完全忘了一切。

被侵犯到极致的少女,眼中已经没有意识,只有快乐在体内弥漫着。

我将少女身上穿的东西,全部从她任我摆布的无力身体上剥下来。

我脱掉她的细肩带背心,也脱掉她沾满尿液的内裤。虽然很薄,但她的阴蒂部分已经确实拉出了一条丝线(同样处于排卵期?)。那是少女的体液,跟尿液完全不同。

即使变成全裸,少女也没有恢复正常的意识。

她只是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外,嘴里持续流泻出没有意义的声音。

她邋遢地露出股间。

那是少女身为女人最私密的部分。

原本紧闭的大阴唇,因为她的脚被踢开而出现缝隙。

美丽的桃色小阴唇,以及紧闭的阴道口。不过,湿滑的体液代表她的身体已经做好插入准备。

无论用手指玩弄阴户多久,想要让她怎么习惯,体格差距都是无法弥补的。

既然如此,比起让她身体湿润好更习惯一些,还不如趁她精神恍惚的时候直接进攻才是好机会。

我如此判断后,立刻将龟头抵在阴道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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