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1/2)
虽然第一次与影阿姨亲热时,先生也在,可这一次,再我和影阿姨早已确定关系后,知道被窥视所产生的背德刺激感,竟让我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咳咳,先生……”我赶紧转移话题,强行将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将先生沉睡后北境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向他讲述了一遍。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无论如何,还是要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
“哦哦~嗯嗯,小事一桩,不用谢。”先生似乎也乐于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对了,你刚刚联系你娘,说的那个什么首领的事,是怎么回事?”
面对先生,在母亲这方面,我早已没了拘谨,
毕竟,我的心思,他早已了如指掌。
我便将从影阿姨那里听来的蛮族传统,以及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他。
先生听完后,沉默了许久。
“……这事,我倒还真不太清楚。”他沉吟道,“蛮族在荒原上繁衍了数千年,为了适应环境,衍生出什么古怪的传统都不稀奇。但若真按你的猜想……你母亲,是打算亲自下场,去争那个最强女子的名号,然后与阿蛮那小子,当众交配~呵呵~~”
我吞了口唾沫,一种病态的期待感让我喉咙发干。
“嘿嘿,应该就是这样……”
“你怎么就如此确定,你娘……她就是为了这个?”先生追问道。
“因为……”我舔了舔嘴唇,将自己的观察和盘托出,“我发现,我娘她似乎……很享受那种游走在道德边缘,那种违背常理的刺激。”
话音刚落,先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小子,现在才发现?”
“啊?”
“那么这一次……你是不是也想亲眼看看?”
先生没有理会我的发愣,反而用一种极其玩味的语气调侃道。
如今的母亲,权倾北境又是八阶巅峰强者,早已无人能够胁迫她做任何事。
如果她真的参与其中,那必然是出于她自己的意愿。
一想到那即将发生的疯狂场面,一想到母亲将在万众瞩目之下,展现出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我心底那股扭曲的兴奋,便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抑制。
我嘿嘿一笑,吐出三个字。
“……当然想。”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几日不见,你小子……长大了啊~”
先生的笑声还在脑海中回荡,胸中那股期待也已被彻底点燃。
事不宜迟,我推开房门,正要穿过庭院,直奔马厩,一连串的脚步声却从侧面的回廊传来。
我循声望去,只见身披铁甲的李信正大步向我走来,
在他的身后,几名亲兵正吃力地抬着数只巨大的竹筐,筐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卷宗,
“少主。”李信在我面前三步远处站定,抱拳拱手,“末将奉命在此等候多时了。”
“这是……”我的目光越过他,投向那些沉重的竹筐。
“回少主,这些是近半月来北境积压的各项军务文书。将军临行前有过严令,她不在北境期间,若少主返回将军府,所有军政要务,需由少主亲自审阅批复。”
我看着那几大筐卷宗文件,这哪里是什么军务,这分明是一道母亲精心为我打造的阻碍枷锁。
她算准了我会通过别的什么途径,得知蛮族部落的仪式。
她也算准了我按捺不住,必然会动身前往。
于是,她便留下了这个无法拒绝的“陷阱”,用北境军民的大义来绊住我的双脚。
我粗略扫了一眼,最上面的一份卷宗,封皮上写着“粮草调拨”四个大字。
下面隐约还能看到“边防巡逻”、“斥候密报”、“军械损耗”等字样。
如此庞杂的事务,层层叠叠在一起,即便是我不眠不休,也至少需要两日才能处理妥当。
而阿蛮他们的首领选拔,就在明日。
时间,被母亲精准地计算到了极致。
“李将军,”我压下心头窜起的烦躁,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语气也尽可能地显得谦逊,“你也知道,我对军中事务并不熟悉,这些要务,事关重大,还是由您代为处理更为稳妥。毕竟,您是我娘最信任的人。”
我试图将这份责任推出去,但李信却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少主言重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甲胄在他身上叮当作响,“将军的命令,末将不敢违背,更不敢僭越。她说了,必须由少主亲为。这是您作为北境继承人,必须承担的责任。末将,只负责从旁协助。”
他的话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在北境,母亲的命令便是铁律。
如今,我在和太子的大战中展露出的实力,已经让北境所有的军民都将我视作了未来的继承人,我的地位,在他们心中早已不亚于母亲。
李信此刻的态度,既是恭敬,也是一种无声的提醒,
我不能逃避这份权力所带来的责任。
我盯着他那张不为所动的脸,沉默了片刻,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硬闯,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甚至可能动摇我刚刚树立起的威望,同时又违背母亲的意愿……
“……好吧。”我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见我应允,李信紧绷的脸才稍稍柔和了一些。
他对着身后的亲兵挥了挥手,
“将文书抬进书房。”
“等等。”
我制止了正要迈步的士兵,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脑中闪过。
李信疑惑地看向我。
我转身,指了指府外的方向,
“不必那么麻烦了。你们,把这些东西,全部送到地牢去。我稍后会去那里处理。”
“地牢?”李信一愣,显然没明白我的用意。
“对,地牢。”我加重了语气,“那地方清静,没人打扰。”
李信虽然满心不解,但见我态度坚决,也不再多问,随即对亲兵们下令:“按少主说的办!”
“是!”士兵们应诺,抬着那几只沉重的竹筐,转身朝地牢的方向走去。
跟在几名士兵身后,我与李信随意攀谈起来,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中州那边的动静,
“根据暗探传回的密报,皇帝得知太子被我们生擒之后,当场便气血攻心,吐血昏厥。自那以后,便一直卧病在床,已有些时日未曾上朝。如今的中州朝堂,已是暗流汹涌。”
“哦?那老皇帝,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对于那些皇族,我可是没有半分同情。
“恐怕是的。”李信继续说道,“更值得注意的是,至今,中州方面未曾派任何使者前来谈判赎人之事。
我们的探子回报,三皇子最近在朝中异常活跃,四处奔走,拉拢权臣,培植党羽,动作频频。许多原本属于太子一系的官员,如今都已改换门庭,投靠了三皇子。”
我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看来,那位三皇子巴不得自己的兄长死在北境,好为他腾出通往皇位的道路。
所谓的谈判,恐怕正是在他的暗中作梗之下,才迟迟没有动静。
“如此说来,废太子这颗棋子,暂时是没什么用了。”我沉吟道。
“正是如此。或许,三皇子更希望我们能直接杀掉太子,那他便可名正言顺地成为唯一的继承人。”李信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这种肮脏的朝堂阴谋,我连多想一秒都觉得浪费心神。
权力争斗,在哪里都一样,只是中州皇城里的那些人,手段更加虚伪和曲折罢了。
远不如北境的刀与剑来得直接。
“随他们去吧,中州内部越乱,对我们北境便越有利。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去。”我摆了摆手,结束了这个话题,
与李信又闲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军务后,我便与他告辞,没有片刻耽搁回到地牢。
影阿姨正坐在桌前,擦拭着她的匕首,
我没有多做解释,直接走上前,将她手中的软布和匕首拿开,放在一旁。
“影阿姨,帮我……”
门外的士兵们也进来了,竹筐放在地上发出几声闷响。
我侧过身,让她能清楚地看到那堆积如山的卷宗,以影阿姨的聪慧,她瞬间便明白了我的处境。
“这是将军的意思?”她轻声问道,
我点了点头,将事情挑挑拣拣的说了一遍。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站起身,走到门口,亲自将那一筐筐文件搬了进来。
很快,原本还算宽敞的石室,便被这些军务文书占据了大半。
“开始吧。”我深吸一口气,坐到桌前,展开了第一份卷宗。
一场与时间的赛跑,就此展开。
我不得不承认,母亲的手段确实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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