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任务(2/2)
我心跳猛地一紧,赶紧伸手拉住妻子的手腕,装作自然地把她往我身边带,让她背对着那扇门,无法转身。我低声说:“嗯,估计也快了。别急,我们看看另外一件吧,我刚刚扫了一眼,觉得也很适合你。”我拉着她往外走了几步,远离那排更衣室,伸手从旁边货架上随手拿了一条宝蓝色的长裤——丝绸般顺滑的面料,修身直筒,颜色鲜亮却不张扬——递到静的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静被我吸引了注意力,低头接过裤子,举到身前比划:“嗯?这颜色挺亮的,我试试看?”她转身去照镜子,认真地看了两三分钟,偶尔侧头问我意见。
而我,余光死死盯着静身后更衣室的门缝,下体像火烧一样硬邦邦的——这也太特么刺激了。
那里,芮几乎是彻底失禁了。
门缝下,那两条雪白的小腿还保持着内八半蹲的姿势,颤抖得像筛糠,却死死夹紧。突然,一大股子晶莹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不是零星的滴落,而是一条细却连续的水线,像尿尿般失控地喷溅下来,啪嗒啪嗒砸在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迅速晕开一小滩湿痕。声音不大,几乎被商场的背景音乐盖住,但那水线清晰得刺眼,带着微微的热气,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我猜她肯定是彻底蹲下去了,双腿大开却又拼命内扣,双手可能死死撑着膝盖或门板,咬着唇忍到极限,终于崩溃——跳蛋最高档的震动把她G点和穴肉折磨得汁水横流,高潮叠着高潮,直接失禁般喷了出来。
我喉咙发干,下身硬得发疼,却不得不表面上陪静说话:“嗯,宝蓝色衬你肤色,显腿长。”
就在这时,我悄悄在口袋里关停了跳蛋——开关“咔”地回零,怜香惜玉地给了芮一点点喘息的机会。
两三分钟后,芮的更衣室门终于开了。她走出来时,步伐还有点虚浮,却努力装得自然,米白色套裙裹得端庄极了——高腰A字裙盖到膝盖上方,裙摆轻荡,外套扣得一丝不苟,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干净得像最纯的牛奶。
静第一个看到她,眼睛亮起来:“哇,芮芮,好看!这套穿你身上太有气质了,知性又温柔!”紧接着,她皱眉凑近:“啊呀,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像发烧了似的,额头都出汗了,没事吧?”
芮勉强笑了笑,声音软软的:“没事……可能是更衣室里有点热。”
我站在旁边,嘴角忍不住上扬,窃笑得几乎要露馅。
谁能想到——那个身为OnlyFans上冷艳女王、鞭子一挥就让男奴跪舔的芮,此刻在温婉的米色套裙包裹下,活脱脱像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秘书:清纯得让人想犯罪,乖巧得让人想抱在怀里揉,知性得让人想在办公室里按在桌上从后面占有。那张脸蛋还潮红着,眼尾湿润,唇色比平时更艳,像刚被狠狠肏过一场,却偏偏装得若无其事。
芮,你这副模样……真他妈要人命。
我眼睛里冒着火,裤裆硬得发疼,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小妖女按在货架后面就地正法——让她那条米白色A字裙撩到腰上,从后面狠狠顶进去,听她在耳边哭着求饶。可我只能死死压住这股冲动,表面上还得装得若无其事。
静却一无所知,她兴冲冲地转身又钻回更衣室,准备把那套黑色套裙脱下来换回原装——裙摆一荡一荡,完全没察觉到隔壁更衣室地板上已经湿了一小滩……
淫水。
芮也准备跟着转身回去换回她那邻家女孩的牛仔短裙和白T。她低着头,潮红的脸蛋还没褪,手指不安地揪着米白色外套的下摆,正要抬步。
我却一步跨过去,伸手轻轻拦住她的腰——静已经进了更衣室;我压低声音却不容置疑地对芮说:“就穿着这身吧。别换了。挺好的。”
芮抬起头,湿润的眼睛里像是弥漫着一层雾,睫毛颤了颤:“可是……”
我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带着那么一股子强势:“不准换,这是主人的命令!”
她身子微微一抖,呼吸乱了,脸更红了,却没有退开,反而主动凑得更近——近得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近得她胸口几乎要贴上我的胸膛。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撒娇,又像害怕静随时出来:“真的好看吗?我不习惯……”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语气不由放软:“好看的,很好看。出乎意料的好看。”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我,“真的,芮,你穿这身……美得让我想犯罪。”
很奇怪,她眼眶突然就红了,鼻子一抽,泪水在眼底打转,像要哭出来。
她为什么会想哭呢?
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水雾:“安……主人……你说我是不是很脏啊……”
我喉咙一紧。
她接着说,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自言自语:“我觉得……觉得只有静姐姐那样的人,才配穿这样端庄知性的衣服……”
我终于明白了——她在自卑。
这丫头奇怪的M性又犯了,被刚才的高潮和失禁羞耻感牵引,脑补出一堆不好的联想:觉得自己的身世,想起自己和弟弟的事情,想起自己挣钱的方式——她觉得自己下贱、肮脏,不配穿这么干净端庄的衣服;只配当OnlyFans上的女王?
或者跪在地上被男人玩弄的性奴?
我心疼得要命,却又被她这副脆弱模样撩得更硬。我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粉色的短发——发丝柔软,带着微微的静电,蹭过我的指尖:“没有的事情,你也很好啊,一点儿不脏。”
她抽了抽鼻子,眼泪差点掉下来:“可是……”
“我的内裤都湿透了……”她声音细若蚊呐,头低得更深,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咽了口口水,低声哄她:“没关系的……你湿透的样子……很可爱。”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迅速垂下,止住了啜泣,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灰色老爹鞋——鞋头憨憨地翘着,厚底和米白色套裙格格不入。她小声懊恼地说:
“穿着这一身,和我老爹鞋也不搭啊~”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小丫头刚刚还珠泪盈盈的眼睛突然抬起来,直直看向我,泪痕未干,嘴角却已经弯起一抹狡黠的笑。
“你给我买双高跟鞋吧。”
她眉毛喜滋滋地一颤一颤,声音一下子轻快起来,仿佛刚才的阴霾从未存在过:“这是奴儿交给主人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