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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调教者与被调教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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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一惊:“你这是什么鬼话!”

芮浅浅笑着,像是小女友一般地双手环在我的胳膊上面:“你怎么还不信了呢?本来这次来乌鲁木齐,网上就约好了一个线下的调教。是个女M~”

晕!这死丫头到底都在想什么啊?

“还有女的和你玩……那个?”我瞪大眼睛问。

“当然!”芮大声说。

这会儿我俩正在往商场外面走,她面对着迎面而来乌泱泱的人群,又刻意压低了声音说:“现在就有很多女的……厌男,甚至是恐男吧。或者本来就是女同,或者就是喜欢女的~女的本来就是要比你们这些臭男人干净一点,软一点吧,所以很多女M就喜欢找女S啊,嘻嘻~嘻嘻~”

我有点无语。半晌了,我才问:“那你本来,或者说平时,也会和那些女M做爱?”

芮本来一直大大方方的,听到这个问题,突然羞红了脸。

“也……有吧。正常呢就是S和M,dom和Sub,但是呢,有的时候也会……嘶哈……就……那个嘛。”她吞吞吐吐完了,又转为一种轻快的口吻说:“怎么啦?

你还吃醋啦?”

她盯着我看,眼睛亮晶晶的,几乎和我平视了:“你要是吃醋,我不去也行啊!”

此刻我俩已经来到美美友好购物中心的外面,零下十度的寒潮裹紧了我们。

“你和女的……”我奇怪道:“怎么做爱啊?”

天气很冷,因此芮很紧地贴着我,她娇羞着呢喃着说:“就是……互相抠一抠,蹭一蹭啊,磨豆腐嘛。不会……不会用道具的,也不会……插里面的,至少不是插我的里面……”

“那你俩磨豆腐好了呀,还要我干嘛?”

“你嘛!自有你的用处!”出乎我意料的,她突然重重地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你的那个玩意儿嘛,挺大的嘛,得多用用。哈哈~哈哈~铁棒磨成针!”

……

乌鲁木齐万达文华酒店的行政套房内,暖气给得很足,落地窗外是经开区冰封的夜景,室内则安静得只能听到加湿器细微的水雾声。房间的装修风格融合了西域色彩与现代奢华,暗金色的壁纸在暖黄色灯光下显得凝重,深色的地毯厚实而柔软。

芮此时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软包大床上。她换上了一套与商场截然不同的装束:一件深红色的真丝绸缎睡袍,领口处滚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边。绸缎的质感极佳,随着她交叠双腿的动作,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流动的、冷冽的光泽。她依然穿着一双过膝的黑色亮皮长靴,靴尖在暗处闪烁,这种材质的硬朗与丝绸的柔软形成了一种极强的视觉反差。

她戴着口罩,乌黑的长发垂在肩膀一侧,露出另一侧白皙的脖颈;手里握着一把短柄的真皮马鞭,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鞭梢。

我也戴着口罩在一旁举着摄像机拍着:在芮脚边的地毯上,跪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这个女孩的个子中等,五官还算端正,颜值并不算出众。老实说,这个女M身材略微有点丰满,胸显得很大——但我却不喜欢大胸。她皮肤白皙,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是个刚走出校园的社畜或者是某个研究所的文职人员。她全身赤裸,没有任何遮掩,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两侧,低垂着头,乖乖地跪着,身体似乎是因为过度紧张而呈现出一种肉眼可见的颤栗感。

芮微微俯下身,用那把皮鞭的柄部轻轻挑起女孩的下巴。女孩被迫抬起头,黑框眼镜后的眼神充满了怯懦和不安,那是一种像小动物般的惊恐。

房间里还是很安静,我感觉最响的是中央空调送风声。芮换了个姿势,她身体前倾,将那把短柄皮鞭平放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用鞭梢指了指女孩,示意她将双腿分开一些。

女孩有些迟疑,但看到芮冷淡的眼神后,还是顺从地移动膝盖,在地毯上分开了一个不大的角度。芮扬起手,并没有用力,只是用皮鞭的尾端在那女孩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拍打了几下。鞭子挥舞的行程一点也不长,但可以看出芮是真的很用力——类似那种“寸劲”——清脆的“啪嗒”声在卧室里回荡,每打一下,我都能看到,那个女M丰满的大腿根都会跟着产生一阵肉浪。

紧接着,芮倒转了皮鞭。她握住鞭身,将那截圆润而冰凉的皮质鞭柄斜斜地抵住了女孩的下体。她手上的力道控制得很稳,指尖拨动鞭柄,在女孩隐秘的下体部位开始浅浅地挤压、磨蹭。

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脸颊迅速烧成了绯红色。她没有戴口罩,所有的表情都直白地暴露在我和芮的注视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的呼吸就变得乱了节奏,鼻翼快速扇动,嘴唇微张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低促的呻吟。因为那种混合着羞耻与生理刺激的触感,她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种磨蹭带来的难耐,又像是本能地想要迎合。

她的胸也跟着起伏。黑框眼镜因为汗水和大幅度的动作往鼻尖下滑了一点,她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刚进门时的那种拘谨,整个人陷入了一片迷乱的潮红之中。

我看入迷了。静也好,芮也好,都是那种小巧挺拔,或者最多算匀称的胸型。

我还第一次看到这种随着身体动作而裹挟着“波涛汹涌”的感觉……这个女孩……至少是D罩杯……哦不,E罩杯也说不定……我胡思乱想着。

芮坐在床沿,脸上依然扣着那只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冷静得近乎残酷的眼睛。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女孩的失态,手上的动作机械而精准,不紧不慢地维持着那种频率。

然后……她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她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皮鞭,随手扔在了一旁的床上。

女孩正处于失神的边缘,身体还在惯性地轻微起伏,眼神迷离地盯着地毯,嘴里残余的呻吟声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芮冷冷地看着她,身体往后靠了靠,后背抵住软包的床头,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其中一只穿着黑色漆皮长靴的脚微微向前伸出,悬在女孩的脸部前方。

“来,爬过来,舔我的鞋。”芮开口了,声音平直,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程序指令。

女孩愣住了,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瞬间睁大,原本因为动情而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她有些迟疑地抬起头,先是看了看那只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光泽的黑色靴尖,又越过靴筒,看向戴着黑色口罩、眼神居高临下的芮。

室内陷入了一种死一样的寂静。女孩抿着嘴唇,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双手在地毯上局促地抓握着。这种从刚才那种隐秘的欢愉瞬间转入极度卑微的服侍,显然让她的自尊心产生了一场剧烈的拉锯。

“快点!”芮的语速依然不快,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是,K姐~”女孩应了一声。普通话很标准,出乎意料的软糯好听。

女孩低下了头,像个彻底认命的俘虏,膝行着向前挪动了几公分,双手撑在芮的长靴两侧,动作缓慢地将脸凑向了那只刚从商场喧嚣中走出来的漆皮靴子。

我站在旁边,清晰地看到女孩的表情动作映在锃亮的黑色皮面上。她先是伸出舌尖,极其谨慎地、试探性地在那冰冷的皮料上舔了一下。黑色的漆皮瞬间被舌尖的湿润划过,留下一道暗色的、转瞬即逝的水迹。

紧接着,在芮这种毫无感情的注视下,女孩似乎放弃了挣扎,她张开嘴,开始大面积地、顺着靴头的弧度向上舔舐。靴面发出细微的、由于唾液润滑产生的摩擦声。

我也戴着口罩站在一旁。从我的视角看过去,芮深红色的丝绸睡袍下摆散在床单上,黑色长靴的皮质光泽和女孩赤裸、颤抖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割裂感。

在这间奢华的套房里,空气中除了那种皮革的味道,似乎还多了一层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由于动情而产生的潮湿气息。

芮微微勾了勾脚尖,让靴尖略微上扬。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女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往前膝行了半步,张开嘴,将那硬挺、冰冷的漆皮靴尖深深地含了进去。她闭上眼睛,双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微微陷下去,喉咙处发出吞咽的声响,仿佛她口中含着的不是沾染着尘土的鞋子,而是某种珍馐。

紧接着,她伸出粉色的小舌头,卑贱地,像是拖把一样,顺着靴底向后挪动,舔舐着满是灰黑色尘土的鞋底。片刻后,她的嘴唇主动对准了那根细长、冷酷,闪烁着黑色金属光泽的高跟。

她微微启开嘴唇,将那根足有十公分长的细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塞进嘴里,开始缓慢而机械地进行吞吐。那一幕极其荒诞:尖锐的靴跟不断进出她湿润的口腔,撑起她的唇瓣,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女孩的眼镜因为动作剧烈而滑到了鼻翼处,她满头大汗,却显得极度沉溺,完全不顾那根靴跟在几小时前还踩过商场冰冷的地砖,甚至可能踩过某处肮脏的厕所。

看着这幅画面,我的大脑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茫然感,开始不由自主地审视这个女孩。她那略显丰满的身材,还有那副代表着理性和职业的黑框眼镜,都在昭示着她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份。

她一定有父母,有在节日里互相问候的亲人,甚至可能有一个每天按时接她下班、把她视若珍宝的男友。

在那些爱她的人眼里,她是珍贵的,是不可亵渎的。她的嘴唇,也许昨天还在会议室里逻辑清晰地宣讲着公司的方案,也许明天晚上还会和好友坐在灯火通明的火锅店里谈笑。可此时此刻,这双本该体面的嘴唇,却在如此肮脏、如此无耻地包裹着一根踩过污秽地面,甚至是厕所地面的鞋跟。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生理性的眩晕。我不理解,我真的完全无法理解。

在这一刻,我职业病般地在心里做出了诊断:在这个弥漫着皮革味和暖气燥热的房间里,我们三个人都有病,都是彻头彻尾的精神病人。芮享受这种病态的支配,女孩享受这种自毁般的卑微,而我,则躲在口罩后面,享受这种旁观堕落的快感。

但是我硬了。西装裤下被顶得满满当当,小帐篷似的。还好有口罩遮脸,否则我这会儿的神情一定很尴尬。

随即,我看到:芮俯下身,在那女孩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小,我听不清楚,但那个一直沉溺在靴跟上的女孩立刻像是接到了圣旨一般,迅速松开了嘴,顺从地调转了身体的方向。

她依然跪在厚实的地毯上,但这次是背对着床,把身体重心压得很低,呈现出一个跪趴的姿势,屁股正对着芮。

芮终于从那张宽大的真皮床上站了起来。她踩着黑色漆皮长靴,一步步走到女孩身后,大理石般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重新握紧了那把短柄皮鞭,修长的手指在手柄处调整了一下抓握的重心。

“报数。”芮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随即,第一鞭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伴随着皮鞭抽击肉体的清脆“啪”声,两三秒后,女孩白皙丰满的脊背上浮起了一道粉红色的印痕。

“一……”女孩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

芮的动作并不快,但节奏感极强。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不同的位置:脊背、腰侧、圆润的臀峰,甚至是更深处的下体边缘。鞭梢在空气中划过急促的哨音,接着就是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二……”

“三……”

到了第四鞭的时候,女孩报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身子俯得更低了,由于疼痛,她丰满的身体在每一次抽打后都会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一下。

“四……五……”

随着数字的递增,那种原本是怯懦的颤抖逐渐演变成了细碎的啜泣。芮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她挥动手臂的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冷静,将那些横七竖八的红痕均匀地布满女孩白皙的后背。

到了第十下,女孩已经是哽咽着在报数了。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黑框眼镜也歪了,被泪水和汗水弄得模糊不清。

我站在侧面,看着那些在灯光下迅速充血、肿胀的鞭纹。原本光滑平整的后背,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张被反复揉搓、留满划痕的白纸。

女孩在啜泣。看来,那种疼痛是真实的,那种由于疼痛而产生的屈辱也是真实的。

终于,芮停了下来,丢开鞭子,走到床头柜前,从床头的一个黑色皮质收纳盒里,翻出了一个深红色的真皮项圈。项圈是那种硬皮材质,正前方镶嵌着一个亮银色的金属扣环。她走到女孩面前,弯下腰,拽住对方的脖子,强迫女孩抬起头,然后将项圈紧紧地扣在了女孩的颈间。皮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女孩的呼吸因为喉咙被束缚而变得急促且沉重。接着,芮咔哒一声,把一条红黑相间的牵绳扣在了那个金属环上。

“爬。”芮扯了扯绳子,语调没有起伏。

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孩,此刻彻底沦为了一条人形犬。她双手支在地毯上,膝盖交替挪动,顺着牵绳的拉力开始移动。

万达文华的这间套房很大,卧室与客厅之间由两道厚实的实木移门相连。芮牵着绳子走在前面,皮靴在大理石和地毯的交界处发出规律的声响;女孩则赤条条地跟在她的斜后方,在那道深红色牵绳的指引下,绕过客厅的真皮沙发,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两个房间之间绕了一大圈。

这种极具羞辱性的“遛狗”行为,让房间里的空气降到了冰点。

回到床尾时,芮突然停下脚步。她侧过头,随手将那条还带着女孩体温的皮质牵绳递到了我面前。

“你遛。”她在笑,但是语气依然保持着冰冷。她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自顾自地坐回床沿,交叠起那双穿着黑色长靴的长腿,一副准备袖手旁观的样子。

我迟疑了一秒,伸手接过了那条绳子。

当我接手牵绳的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绳子末端传来的反馈变了。我稍稍用力往客厅方向拽了一下,原本还算顺从的女孩,身体变得僵硬了。她死死地盯着地面,撑在地毯上的胳膊也不自然了,整个人像是一块生了锈的铁块,极度抵触地抗拒着我的拉力。

比起面对芮时的那种纯粹的臣服,面对我这个“男主人”或者说“陌生男人”的牵引,她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社会属性和廉耻感似乎被猛地激醒了。她爬行的动作变得极其笨拙且迟疑,每往前挪动一步,后背上那些横七竖八的红肿鞭痕都会随着肌肉的紧绷而扭动。

她低着头,黑框眼镜几乎要掉到鼻尖,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类似离开了母亲的迷路小兽一般——浅浅的悲鸣。这种僵持感让牵绳绷得笔直,她这种无声的抵触,反而极大地刺激了我的控制欲。

我拽着绳子,强迫她在那段并不长的屋内一圈一圈地里爬行,看着她那略显丰满的臀部在挣扎中不自然地摆动。女孩这种跪爬的姿态,将她身体里那种成熟而略显颓废的张力完全拉开了。

她的身材确实称不上健美,甚至带着一种长期久坐带来的松弛。因为是跪爬着,她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下垂,随着她每一次迟疑的挪动,在空气中晃动出一种沉甸甸的坠感。

像垂着的大钟。我想。

这种“垂”并不显得老气,反而因为那层被暖气烘得汗津津的皮肤,显出一种熟透了的、任人采撷的诱人质感。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她那因为抵触而僵硬的脊背,连同后背上那些交错的红肿鞭纹,在灯光下有一种支离破碎的可怜和屈辱。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臀部。因为膝盖在厚地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她那丰满的胯部不得不左右大幅度地扭摆以维持平衡。那种肉感的、由于常年缺乏锻炼而显得格外肥腻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油亮的光泽。在跪爬的姿势下,她的臀部被高高地翘起,由于双腿分开的动作,后方那处最隐秘的缝隙几乎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既无助又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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