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网聊(2/2)
很诱惑啊,我想象着女孩夹紧那双黑丝腿的样子。“那咋办?你要的那些药,没有处方,药房不给卖吧~”
“嗯……当然买不到!你是医生,你说咋办嘛?”
我是医生没错,但性瘾不是我的领域啊!之前我无聊的时候,也查过一些资料,发现这种性瘾,多半是抑郁的并发症,同时,也可能是因为睾酮过高,还有可能是与基因对神经递质调节的影响有关。总而言之,我不确定是什么诱因,更不确定能不能治。退一步说,就算能治,我现在也没药;再退一步说,有药我也递不到她面前;退一万步说,吃了药,病人也不是立刻就能……冷静下来的。
“那……你要不要找你那些男性朋友解决一下?”我踟蹰了一下,还是发了这么一条。既然芮有很多男性朋友,那她……应该也不缺炮友吧?
“呸!”她回复道:“没用的东西~”
这是在……骂我?
“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医生吗?你就得负责把我治好,”她胡搅蛮缠道:“再说了,你还把我的药停了!”
我大奇:“药不是被你自己吃完的吗?”
“我不管,你开的药量不够,就是你停的。”
蛮不讲理。我没有理她,而是穿上衣服,下了床,去屋外拿了外卖。我叫了鸭血粉丝汤,已经有点凉了,粉丝一坨一坨的,像细麻花。
她居然给我发了一条语音?!
“喂~还在吗?别装死~”
声音又娇又媚。我努力在搅着麻花,终于在汤里散开了。我反复听了三遍她的声音,想不回,又忍不住不回。
“干嘛?和长辈说话,不能客气点吗?”我依然是打字。
“呸,好大的架子,什么长辈,我看也没大几岁。”她依然发过来的是语音,“说话!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本来喝着汤呢,差一点呛了。“干嘛啊?我的声音不好听的。再说了,你又不是没听过。”
是的,我自认为声音一般,很一般。小学的时候,我就喜欢逃音乐课,因为实在受不了音乐老师,“咪咪咪嘛嘛嘛”地吊嗓子。长大了,更不喜欢去KTV,一来自己觉得是公鸭嗓,没有任何特色,二来也不会运气,更不会唱歌。
“好不好听,我说了算。你先发一段语音再说。”她依旧不依不饶。
“发什么啊?”这四个字一发过去,我就后悔了。这不就等于同意给她发语音了嘛。
“随便什么,你说话就好~”她的语气愈发慵懒。
我看着微信聊天界面,黑底背景下,绿框里都是字,白框里都是芮的一段段语言,心里突然有点甜。
很少有女生这么温存地和我留言啊!哪怕是静,那种懒洋洋的语气,那种软糯糯的话语,也只有在床上把她伺候舒服了才会和我说。
“你吃饭了吗?”我放弃了继续吸溜粉丝,正襟危坐,调匀气息,字正腔圆地发了一句语音留言。
“呵~”她打鼻腔里发出吃吃的笑声,“真发了呀?”
“不是你让我发的?”我继续语音。
“嗯呢~是我没错。不饿,没吃呢!”
她很喜欢带着语气词说话。而每一句话末尾的气音,都带着些微的颤抖,撩拨得我心动神摇。“这么晚,不吃饭,修仙呢?”
“哈哈,要你管?你呢,吃了吗?”
我发了一段吸溜粉丝的声音。声音很夸张,仿佛粉条不是吸溜进了食道,而是进了气管。
“什么破玩意儿,”她嘟囔着说:“别给我发了~”
我接着又发了一长段吸溜粉丝的声音,外加咕嘟咕嘟喝汤的声音。
“哎哎哎~嗯~你赢了~”她大声抗议:“我饿了,饿死了,行了吧?”
我禁不住笑出了声。忍住笑,我又提议到:“要不我们语音吧?”
“不要~”令我意外的是,对方居然拒绝了。
“为什么啊?这样一段一段发语音留言,不也挺麻烦的?”
“不要就是不要。嗯……你别管~”似乎,你别管这三个字,是她的口头禅。
同时,她的声音也有点奇怪,有点气息不畅的样子。
我放下手头的塑料碗——实际也基本吃完了,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既要我发语音,又不同意直接通话呢?我按下语音通话。“叮铃铃~~嘟”,没响两声,就被她果断摁掉了。
“喂~你在干嘛呢?”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痒又热,她喜欢听男人的声音,“你该不会在那个吧?”
“嗯……啊?哪个?”她鼻音变得很重。
“那个……”
“嗯?……嗯……”又是绵长的气音。
她在自慰?!
我有点懵,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有女的,光听男的声音就能自慰呢?再者说,还是听的我的声音?
离谱!还是说,原先她就是在自慰,只不过听了我的声音,算是催了情?
“你说话!”我命令道。
“呃……哦……说什么啊?”她慵懒地回答。
“你该不会真的在自慰吧?”我语音留言。
“嗯……嗯?不要你管……”
“可是,你是不是在听我的语音留言?”
“是……嗯……是又怎样?”
“不可以这样。这样子很奇怪啊,我们认识没多久,我还给你开了药……哎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很奇怪,你别弄了啊!”我有点语无伦次。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按理说,身为精神科医生,我应该什么都见过,但是偏偏我陷入了这样的奇怪Play;更为奇怪的是,我还是Play的一环?
“啊……嗯……”她明显是在轻轻的呻吟了。“但是……额……已经开始了……啊……停不下来了啊……”
所以她不愿意和我直接语音通话,因为那样,我分分钟能听出她的不对劲——此刻,她哪怕给我语音留言,都忍不住会喘气呢!
此刻的几句对话下来,那是一种好奇怪的感觉。几重思绪纷至沓来,真他妈的奇怪到家了。
我是医生,但首先,我也是个男人。
说起来,我不是没被女孩喜欢过。以前上初中,就被同桌表白过。到了高中大学,更是收到过十份以上的情书和礼物。但那种都是含蓄的,像羞赧的小乌龟般一触即缩的,或者带着理性崇拜的喜欢;我当然长得不丑,但确实没有体会过女生那种发自生理性的喜欢。
而现在,有个女生,虽然嘴上不(完全)承认,但明显是在听着我的语音留言自慰。
她喜欢我?
虽然她有病,但是,她喜欢我。虽然不知道明天怎么样,但当下,她在喜欢我。
至少,在此刻的北京,黑沉沉的天盖着,在西直门的这间陋室里,透过一千三百公里远的电波,我依然能明晰无误地感受到,此时她正在喜欢我。
“嗯,那么……”我尽量把语气放温柔:“需要……我说什么话吗?”
“噢……不用……啊……夸我,夸我美……”
“嗯,你是长得很美。”我也有点上头了,躺回床上,手不自觉地伸进了睡裤里。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戴着口罩,我看不清脸,就觉得你的眼睛很美,很有英气……”
“哦……”
“然后第二次出诊,你……又穿得很性感……穿着黑丝,腿很美……胸也很白……我很喜欢……”我也开始轻轻喘着粗气,“打扮也很有味道……”
左手按住发送键,我的右手却攥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一上一下慢慢地撸动。
“然后呢?……啊……嗯啊……你想我了吗?”她娇喘着问道。
“想……天天想你……”
像醉酒的人,像朦胧的魂,我居然把这么几天想都不敢想,提更不敢提的事情,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居然是对着她,直接说了出来。
“哦……好……好乖……想我什么……啊?”她最后一声与其是疑问,不如说是喉咙深处的呻吟。
“想你的眼睛……”这是真的,这几天闭上眼,满头满脑都是她那锐利的眉眼。
“嗯……”
“还有你的笑,你笑起来真好看……”
“嗯……啊……还有吗?”她呓语般地呢喃。
还有吗?还有,当然还有。
我钻进了被子。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我在日光灯下无所适从。而当黑暗笼罩了我时,我更加蠢蠢欲动了。手机自然是在被子外面,被子里面则是黑暗,温暖,潮湿,以及寂静。
只有我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我想到,此时此刻,她正坐在椅子上,办公椅或者家居的那种木椅子——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正分开自己那笔直肉感的大腿,一只手伸在内裤里,苦闷地扣弄下体;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噢不……还不够;她另一只手掀开了自己的胸罩,五指死死地抠入了那团肥腻的雪乳……
她的胸大吗?不见得。可是,此刻我的脑海里,那是一对巨乳,晃晃悠悠的,既挺拔又如钟似的倒扣着——乳晕必须很小,必须是粉嫩的红色——小小的乳尖如未拨开的笋尖那般俏立着,哦不,是从女孩自己食指和中指之间的缝隙,艰难地挤出来……
她穿着什么样的衣服裤子?难道和我一样,穿着这毫无魅力的睡衣?或者和逗逗那样,卡通画的睡裤?不,不能够。我摇摇头,努力将这种败兴的念头冲走。
她一定穿得像上次那样,微微透肉的黑丝,和攻气十足的马靴;而此刻,黑丝被它的主人自己撕开,弹性十足的透肉黑丝一根根的被羞耻地横向拉断,露出里面对比度十足的冷白色软肉,而再往上,大腿根的软肉们挤到了一起,压缩着空间守护着女孩最隐秘的地方——而就是在那个神秘十足的伊甸,女孩自己白皙修长的玉手塞入,努力地抠动抽插搅动——只为了我的几句语音和夸赞。
我在想象她高潮前弓起身子悲鸣的样子,想象着她听着我的语音直到高潮……哦不,是我俯在她的耳边呢喃,她就可以高潮……然后,是我先射了出来。
“噗”的一声轻响,我就知道坏了。快感直冲天灵感,可是那是在射之前。
射完那短短的两三秒,我马上意识到坏事了。手上,被子内侧,甚至床单上,可能到处都是我的精液。
可是,好爽。好过瘾。
很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地射精了。和静在一起时没有过;自己看A片撸也没有过;甚至为了体检憋了两三周之后,也没有这么爽。
我一动也不想动。脑仁像被抽干了,身子像被定住了。热乎乎懒洋洋的气息包裹住了我,像躺在云里,一朵静止的温暖的云。
直到被子顶黏糊糊冷嗖嗖地落下来,粘在我的肚皮上。和那里另一滩黏糊糊冷嗖嗖的流质会师。
我不得不坐起来,掀开被子,准备去卫生间拿点纸巾擦擦。先洗个澡,然后呢,被子只能翻过来盖了。床单的问题可能更大,也许半个晚上都干不了。亡羊补牢,犹未为晚吧。
只不过,我先看到了手机。有新的未读信息。
我马上点开看。不是语音,而是文字留言。
是芮的。
“我爽完啦,不错。奖励你,安医生。撸吧~”
那是一张白到发光的玉足照片。照片里,女孩的足背莹润,平整如玉琢的山坡,其间青色的血管像溪流涌动。五根修长的玉趾自然地微微上翘,羞涩地并拢着;趾尖涂着绯红纯色的指甲油,根部却都没涂,留出浅浅一弯肉色。
我盯着手机看,随即右手捏住照片把它放大。左手不自觉地伸下了下体——那刚刚被自己精液胡乱涂抹过的肉棒。我浑然忘了清洁自己,因为左手攥着的肉棒,又隐隐约约很是争气地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