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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师尊的沉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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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情爱过后,已是深夜。

两人终于相拥着靠在床头休息。许轲辰背靠床头,渃鸢则彻底脱力,软软地坐在他的怀里,背靠着他还带着汗意的坚实胸膛。那根虽然略微软化但依旧粗长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湿滑泥泞的小穴中没有拔出来,保持着一种极其亲密又淫靡的连接。

许轲辰的手不老实地在渃鸢身上游走,揉捏着她那对被他啃咬得满是红痕的巨乳,又滑到下面,抚摸着那两瓣被他拍打得微微发红、依旧弹性十足的肥腻臀肉,轻笑道:“师傅,弟子操得是不是很舒服啊?您刚才可是连着被我操高潮了三四次了呢,呵呵……”

渃鸢通红着脸,浑身肌肤都泛着情事后的粉色,闻言羞恼地用手肘向后推搡着许轲辰的胸膛,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怒嗔道:“你这个混小子……居然敢每天都这样对待为师!可恶……下次不准再射进来了……每次为师都要用灵力避、避孕,很麻烦的,听到了吗!”

听到渃鸢这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带着几分娇嗔抱怨的话语,许轲辰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相较于当初若水刚被侵犯时那副恨不得杀了他的激烈反应,渃鸢似乎……适应得太快了。从最初的愤怒、挣扎,到如今虽然嘴上斥责,身体却已然习惯甚至隐隐期待他的侵占。

是因为多日的迷奸和调教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而沉沦?是《绝淫功》随着他修为提升而带来的掌控力更强了?还是……在师尊那看似冰冷的外表下,内心深处其实早已将自己视作需要她包容、甚至纵容的亲近之人,只是这份感情被他的行为扭曲成了如今这背德而亲密的关系?

许轲辰摇摇头,不愿去深究这些复杂的问题。他更喜欢现在这种感觉——赤裸相对,紧密交合,用最原始的肉欲维系着两人之间扭曲而牢固的纽带,这比那虚无缥缈的师徒情分更让他感到踏实和满足。想到这里,他故意收紧小腹,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微微用力向上一顶。

“嗯❤!”渃鸢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穴肉条件反射般地猛然收缩,紧紧夹住了那根巨物。

“看来师傅很喜欢被弟子这样对待嘛。”许轲辰坏笑着,低头在她敏感的耳廓边吹着热气,“放心,弟子一定让师傅舒舒服服地……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说完,不等渃鸢反驳,许轲辰便再次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一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齁噢噢噢噢哦哦❤!”渃鸢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凄婉的惊叫,只觉得一股极其强烈的酥麻电流瞬间从乳尖窜遍全身,直达脚趾,十根莹白的脚趾不受控制地紧紧蜷缩起来。

许轲辰一只手继续揉搓拉扯着渃鸢另一边的乳头,嘴唇则沿着她平坦光滑、微微汗湿的小腹一路向下亲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幽谷。他伸出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饱满肥腻、已然有些外翻的阴唇,精准地找到那颗暴露在外、充血勃起如红豆般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搓,时不时用指甲尖刮过上方娇嫩的尿道口。

“咿呀❤!不、不要碰那里……呜呜……住手……下面已经很敏感了啊❤……”巨大的刺激让渃鸢浑身剧烈颤抖,她想合拢双腿,却被许轲辰强行掰开固定在身体两侧,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任由更多的淫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流出。

听到渃鸢带着哭腔的求饶,许轲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兴奋。他凑近渃鸢的耳边,用气声低语道:“师傅,您这话说的,明明每次被我操的时候,您的身体都很享受嘛。您看,您的小骚穴多会吸,每次我拔出来的时候,它都恋恋不舍地挽留我的大鸡巴呢……”

“呜……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渃鸢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整个人如痴如醉,意识模糊。她那对丰硕的巨乳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小穴内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痉挛,显然又被玩弄到了高潮的边缘。

许轲辰坏笑一声,非但没有加快动作,反而故意放慢了手指揉搓阴蒂的速度,下身也只是浅浅地戳刺着湿滑的穴口,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想去就去嘛,有什么关系?反正师傅您啊,早就逃不掉了。”

说着,他握住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故意用力往外一抽!

“啵”的一声轻响,粗长的性器脱离了渃鸢那湿热紧致的肉穴。骤然袭来的空虚感让渃鸢难耐地呻吟出声,那被撑开、填满许久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翕张着,吐出些许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粘稠液体,显得淫靡不堪。

渃鸢羞愤难当,刚想开口斥责,就感觉体内那股被强行打断的骚痒如同野火般复燃,并且烧得更加旺盛。花穴深处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啃咬,那种极度的空虚和渴望让她几欲抓狂,刚刚经历过数次高潮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和饥渴。

“你……你这个小兔崽子……竟敢如此戏耍为师……”渃鸢咬牙切齿地说道,然而语气中的委屈、颤抖和那股掩饰不住的渴望,早已暴露了她此刻真实的欲望。

许轲辰低笑着,握着那根粗壮滚烫、沾满黏滑液体的肉棒,在渃鸢沾满精液爱液的股沟处来回磨蹭,龟头时不时地顶开那微微张合的穴口,挤进去一个头部,但就是不肯整根插入。

“师傅,刚刚是谁说不让我再顶她那里的?怎么,现在又舍不得我走了?”

渃鸢难受极了,她扭动着腰胯,下意识地向后迎合,想要将那根可恶的肉棒重新吞入体内,缓解深处的骚痒,却被许轲辰牢牢控制在怀里,动弹不得。粗长的性器再次整根拔出,只留下一个龟头还嵌在湿滑的穴口,那种欲求不满的痒意让她几乎崩溃,淫水不受控制地直流。然后,许轲辰又是极其缓慢而轻柔的一记插入,刚好磨过体内那个最敏感的点,把渃鸢折磨得欲仙欲死,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哀鸣。

渃鸢被他这番刻意的玩弄磨得浑身颤抖,淫水淋漓,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师尊的尊严、元婴修士的体面,带着哭腔开口求饶:“呜……你这个小兔崽子……别……别玩弄为师了……快点……”

“快点什么?师傅不说清楚,弟子不懂啊……”许轲辰好整以暇地继续着浅尝辄止的动作,享受着她濒临崩溃的媚态。

“给为师……给为师的骚穴止止痒!它想你的大鸡巴想得不得了了❤!”

渃鸢难以忍耐,委屈巴巴地哀求着,说出了许轲辰这段日子言传身教、刻意引导的淫靡词汇。整个人因为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无法满足的渴求,眼角红红的,泪光盈盈,像一只被欲望折磨得失去了所有骄傲、只能向主人摇尾乞怜的猫咪。

“遵命,我的师尊大人。”

听到平日里冷傲高贵、不容亵渎的师傅,此刻竟然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吐出这般淫词浪语,许轲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血脉喷张,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翻腾的兽欲。他低吼一声,抱紧渃鸢柔韧的腰肢,对准那泥泞不堪、饥渴张合的小穴,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向前一送,整根尽没!

“啊啊啊啊啊啊❤!”渃鸢爽得发出一声尖锐悠长的尖叫,穴肉争先恐后地缠绕上来,紧密地包裹吮吸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仿佛在热烈欢迎它的再次深入,内壁的褶皱被暴力撑开,摩擦产生强烈的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淫液阵阵喷涌。

许轲辰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沉重地撞击在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上,囊袋拍击在肥腻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粗长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速抽送,带出更多白沫状的淫液,飞溅在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上。

“不……不要那么快……为师还没……还没适应你的尺寸……嗯啊❤……”渃鸢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干得语无伦次,爽得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直。肉穴在猛烈撞击下不断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淫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将两人的腿根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哼,刚刚不是还说想要我操那里么?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许轲辰一边猛烈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嘲弄,“看来是弟子还不够努力,没让师傅说实话啊……”

说完,他竟真的又故意放慢了速度,变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重重刮搔着腔内最敏感的G点,却不再给予她连续不断的强烈刺激。

渃鸢立刻难受起来,那种被吊在半空、欲求不满的感觉比直接的猛烈操干更令人煎熬。她用力向后撞去,想把许轲辰吞得更深,穴肉也拼命地收缩绞紧,试图逼迫他加快速度、加大力度。“别……别停❤!为师错了……你操死为师吧❤……呜呜……好徒弟……快……快用力操为师的骚穴❤……”

听到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师傅,如今像个最淫荡的妓女一样哀哀求饶,许轲辰只觉一阵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油然而生,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他掐住渃鸢的下颌,强迫她转过脸来与自己对视,看着她迷离失神的双眼、潮红的面颊和微张的、流着津液的唇瓣,然后腰身猛地一沉,狠狠一个深顶,龟头几乎要撞开宫口!

“啊!太深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渃鸢仰头发出凄厉的尖叫,爽得两眼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的潮吹淫液再次喷涌而出,打湿了许轲辰的小腹和腿根。

许轲辰低下头,狠狠啃咬住她红肿的唇瓣,下身一刻不停地大力贯穿,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撞击着那最脆弱敏感的一点,仿佛要将她彻底捣碎、融化。

“呜呜……太快了……为师要被你肏坏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噫噫噫啊啊啊啊❤!!!”

渃鸢浪叫连连,在许轲辰一阵近乎疯狂的猛烈冲刺下,再次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高潮中的肉穴如同痉挛般剧烈收缩,紧紧裹住许轲辰的性器,强烈的吸吮力差点将他直接夹射。

许轲辰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快速撸动了几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渃鸢汗湿滑腻的美背上、臀瓣上,白浊的液体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淫靡……

高潮过后,两人气喘吁吁地相拥躺倒在凌乱湿漉的床榻上,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许轲辰的手又不老实地游走到渃鸢的股间,揉捏起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指尖划过那被他拍打出的红痕。

渃鸢有气无力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假意愠怒道,声音却软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混小子……为师都被你操成这样了……你还不知足?”

许轲辰凑过去,舔干净她脸上未干的泪水和汗水,嬉皮笑脸道:“师傅,我们这才哪到哪啊?春宵苦短,今天……可还长着呢。”

说完,不等渃鸢反应过来,许轲辰便再次扶着自己那根仿佛不知疲倦、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那已然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的小穴,直插到底……

……

这一整天,渃鸢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被许轲辰折腾了多少次,换了多少种羞耻的姿势,达到了多少次高潮。她数次哭喊着求饶,甚至语无伦次地咒骂,却都不曾得到宽恕。许轲辰仿佛要将长久以来压抑的对师尊的爱慕、渴望与占有欲尽数宣泄出来,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索取着,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将她里里外外都折腾了个透,彻底打上了他的印记。

到最后,渃鸢已经神志不清,意识模糊,只能随着许轲辰的动作无意识地呻吟、迎合,身体敏感得如同一个一触即燃的火药桶。

不知何时,激烈的性爱才终于停歇。窗外已是月上中天。

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与白日的征服、侵略和掌控不同,夜深人静之时,反而是渃鸢在无意识中,如同母亲怀抱婴孩般,将许轲辰的脑袋轻轻揽入自己怀中,让他依偎在那对饱受蹂躏却依旧柔软丰硕的乳肉之间。她的手臂环抱着他,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母性关怀与温柔庇护。

或许,在这扭曲而激烈的关系中,征服与被征服,施虐与受虐,依赖与被依赖的界限早已模糊。他们两个人都已经在这充斥着肉欲、背德、温情与扭曲关怀的泥沼中,不可自拔地沉沦于彼此了……

这一夜,依偎在师尊温暖柔软的怀抱里,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情欲气息的淡淡冷香,许轲辰睡得无比香甜,梦中,依旧萦绕着渃鸢那迷离而诱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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