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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睡奸师尊,边操边表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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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许轲辰来到仙霞门也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对于初涉仙道的他而言,这数月光阴仿佛被拉得格外绵长。他引气入体,淬炼筋骨,修为总算在练气期中稳步向前,脱离了凡俗的桎梏,体内那缕微薄却坚韧的气流,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命运的转折。

刚入门时,他曾多次寻机接近若水仙子,不断“骚扰”她想让她收自己为徒。至于怎么骚扰的嘛……

然而,若水自那日后,似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了闭关冲击更高境界之中,明确对外表示不再收徒。许轲辰的几次“骚扰”皆无功而返,但若水因为那无法言说的把柄与腹下淫纹的制约,终究还是“自愿”地为他做了一番引荐。于是,许轲辰便顺理成章地拜入了她的师妹——渃鸢长老的门下。

渃鸢,一个在仙霞门这等偏隅之地堪称传奇的名字。年仅百岁,便已臻至元婴期,是不折不扣的天才。她并非若水那般已是宗门支柱,而是正值修为突飞猛进的上升期,前途不可限量。同时,她也拥有着不输于若水的绝色姿容。

许轲辰至今仍清晰记得第一次正式拜见师尊时的场景。渃鸢端坐在清冷的洞府主位之上,身着一袭素白绣银线的长老服制,却难以完全掩盖其下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线条流畅而精致,冰肌玉骨,仿佛常年不化的雪峰寒玉,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疏离。那双凤眼微微上挑,本该含情脉脉,却蕴着元婴修士天然的威仪,眸光流转间,冷冽如电。唇色是极鲜极润的嫣红,如同雪地里骤然绽放的红梅,灼人心神。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并未多做修饰,仅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更衬得脖颈修长白皙。

她的身量高挑,即便坐着,也能看出那远超常人的优越比例。胸前峰峦起伏,规模竟丝毫不逊于许轲辰见过最大的若水,那对巨乳丰硕如覆雪山峰,将原本宽松的道袍前襟撑起一道饱满的弧度,衣料绷紧,隐隐透出底下浅粉乳晕包裹下,那挺立如樱桃般的诱人凸起。腰肢则纤细得不可思议,真真如风中柔柳,仿佛稍一用力便能折断,一条银色丝绦束在腰间,更显那不盈一握的脆弱与动人。道袍下摆之下,隐约可见臀部浑圆上翘的轮廓,臀肉紧实,即便在静态中也散发着惊人的肉感。双腿修长匀称,道袍缝隙间偶尔显露的腿部线条,笔直而丰腴,可以想见其下大腿内侧肌肤的柔嫩与膝弯的纤细……

……

渃鸢的性格便如其外貌一般,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淡。她话语不多,指点修行时言简意赅,声线是独特的清冷,如同玉磬轻击,不带丝毫暖意。

然而,或许是因为许轲辰是师姐若水引荐而来,又或许是她本性中确实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温柔,她对许轲辰这个新入门的小弟子,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关心。这几个月里,她事无巨细地过问许轲辰的饮食起居,检查他的修行进度,纠正他行差踏错的每一个细微环节,竟隐隐有几分代替凡俗父母,照顾晚辈生活的意味。尽管她脸上总是一副万年不化的寒冰表情,眸中情绪也极少外露,但许轲辰能感觉到,这位冰冷的师尊,是真心将他当做需要呵护的弟子,在意着他的安危与成长。

这种认知,起初让他感到一丝奇异的温暖,但很快,便被脑海中日益躁动的《绝淫功》所带来的阴暗欲望所侵蚀、扭曲……

这天清晨,天光微熹,山间雾气尚未完全散去,带着沁入骨髓的凉意。许轲辰照常来到师尊渃鸢居住的“听竹小苑”请早安。苑内灵竹苍翠,露珠晶莹,环境清幽雅致。他轻车熟路地穿过回廊,来到渃鸢的卧房门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这才轻轻推开那扇雕花木门。

房门开启的瞬间,混合着冷梅幽香与女子特有体香的淡雅气息扑面而来。室内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榻,皆由寒玉制成,泛着清冷的光泽。

只见渃鸢已然穿戴整齐,依旧是那身素白道袍,正背对着他,坐在临窗的玉桌前,对着一卷修行功法出神。晨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柔和地洒在她身上,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那一头乌黑如云的长发并未像平日那样束起,而是披散在她的肩膀上,光滑如缎,垂至腰际。洁白的皮肤在晨光的照射下,仿佛最好的羊脂白玉,显得更加晶莹剔透,甚至连皮肤下细微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许轲辰的脚步瞬间滞住,呼吸不由得一窒。眼前这一幕,美得近乎虚幻,仿佛谪仙临尘,空灵得不染丝毫烟火气。这是他平日里那位威严冷漠的师尊吗?这一刻的她,褪去了几分元婴修士的凛然,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与脆弱,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丽,几乎要让许轲辰的心跳停止。

就在这时,渃鸢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微微侧过头,用那独特的清冷声音说道:“轲辰,你来了啊。”

“师、师傅,早安,弟子来请教这一天的安排。”

许轲辰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连忙低下头,弯腰躬身行礼,借以掩饰眼中一闪而过的炽热与慌乱。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丹田处那属于《绝淫功》的诡异气流,似乎又开始不安分地蠢蠢欲动。

渃鸢并未察觉到他语气中那细微的异样,只是轻轻将手中的功法收起,起身淡淡道:“今日照旧,先去演武场练习基础剑诀两个时辰,午后至藏经阁阅览《引气精要》前三十卷,若有不明之处,亥时之前可来问我。”她一边说着,一边已迈步向门外走去,姿态优雅,步伐间自带一股清冷风骨。

许轲辰连忙应了声“是”,垂首跟在渃鸢身后。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传来的淡淡冷梅香,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前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上。道袍虽然宽大,却依旧无法完全掩盖那浑圆上翘的臀部行走时带来的紧实臀肉的轻微颤动,以及那修长匀称双腿迈动时勾勒出的流畅线条。

……

接下来的整个白天,许轲辰都如同提线木偶般,在渃鸢的指导下进行着枯燥的修炼。挥剑、引气、悟道……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他都做得一丝不苟,表面上看起来专注而认真。然而,内心深处,有一股黑暗的浪潮正在疯狂滋长。

他看着高台上那位清冷如月、不容亵渎的师尊,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将她那具完美胴体压在身下,肆意蹂躏、听她发出婉转娇吟的淫靡画面。

几个月来,渃鸢对他那如师如母般的关怀,此刻非但没能浇灭他心中的邪火,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那股占有欲和破坏欲燃烧得更加猛烈。他想撕碎她那层冰冷的外壳,想看着她那双凤眼中盈满情动的水光,想让她那清冷的声音为自己而破碎呻吟。

“我这是怎么了……是因为绝淫功的影响,还是我本性便是如此不堪?”偶尔,一丝微弱的良知会在他心底挣扎,“她待我如此,如同我第二个母亲……”

但这丝犹豫,很快便被功法的躁动和日益膨胀的欲望所吞噬。傍晚时分,结束了一天的修行,许轲辰回到自己简陋的居所。他从床底的暗格中,取出了几株早已准备好的、散发着奇异腥香的药材。这些,正是《绝淫功》附方中记载的,能够炼制出连高阶修士都难以察觉的迷魂香的主要材料。

他看着手中这些色泽诡异、形态扭曲的药材,脸上露出一丝挣扎,但最终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所取代。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扭曲:“许轲辰啊许轲辰,几个月的安稳修炼,难道就让你懈怠了吗?你忘了你是如何走到今天的?绝淫功为何会出现在你的脑海,它存在的意义,难道还需要别人来告诉你吗?”

想到若水仙子在他身下从挣扎到沉沦的模样,想到那淫纹刻印时带来的绝对掌控感,一股混合着背德、兴奋与权力的快感,如同毒液般流遍他的四肢百骸。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般的贪婪与坚定。

“师傅……您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但是,对不起了……您这具完美的身体,您这清冷孤高的灵魂,都将成为我踏上巅峰的阶梯。以后,您就不再只是我的师尊了……”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绒布,缓缓笼罩了整个仙霞门。万籁俱寂,只有山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以及远处不知名虫豸的低鸣。

许轲辰悄无声息地再次潜入听竹小苑,他早已摸清了苑内的禁制与渃鸢的习惯。此刻,渃鸢应在内室打坐入定,心神最为沉寂,也是防备最为松懈之时。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截手指长短、色泽暗沉的线香,用真元力悄然点燃。一缕极淡、几乎无色无味的轻烟,自线香顶端袅袅升起,顺着门缝,缓缓飘入渃鸢的卧房。

这迷魂香乃是上古禁方,效力极为霸道,却又温和无比,能于无声无息间侵蚀修士的灵台识海,使其陷入深沉的昏睡,真元凝滞,五感封闭,却又不会引起护体罡气的剧烈反弹。

许轲辰屏息凝神,在门外等待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估摸着药效应该已经完全发作,他这才运起一丝微薄的真气,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闪身而入,随即反手将门轻轻掩上。

内室之中,夜明珠散发着柔和朦胧的光辉。只见渃鸢并未在蒲团上打坐,而是侧卧在冰冷的寒玉榻上,不慎被迷香侵袭,已然陷入了昏迷。

她依旧穿着白日那身素白道袍,只是外袍的系带有些松散,露出了内里一截白色的里衣领口。她双眸紧闭,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如同沉睡的冰雪仙子,恬静而脆弱。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玉枕之上,更衬得她肌肤如玉,在珠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看着眼前这毫无防备、任人采撷的师尊,许轲辰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在血管中加速奔流,一股灼热的气流自小腹升起,直冲头顶。他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挣扎,毕竟这数月来的点滴关怀并非虚假。但这丝犹豫仅仅持续了瞬息,便被更强大的欲望洪流所冲垮。他想起了《绝淫功》的诱惑,想起了掌控强大力量、肆意占有美好事物的快感。

“从此以后,你就是这个时代的淫魔了,许轲辰!”他在心中低吼一声,仿佛是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进行最后的定性,眼神彻底变得坚定而贪婪。

他一步步走近玉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昏迷中的渃鸢。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渃鸢的脸颊和嘴唇。指尖传来的触感,滑腻如同上好的暖玉,又带着一丝寒玉床带来的冰凉,那柔软的唇瓣在他的抚摸下,微微凹陷,诱人无比。

感受着指尖那令人心悸的触感,许轲辰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的手慢慢向下,探向了道袍的系带。指尖灵活地挑动,轻易地解开了渃鸢的外袍。素白的外袍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紧紧包裹着她傲人身材的白色里衣。里衣的材质似乎更为柔软贴身,清晰地勾勒出那丰硕如雪峰的巨乳轮廓,顶端的两颗樱桃在单薄衣料下凸显出清晰的形状,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腰肢处更是被紧紧束缚,显露出那纤细如柳的惊人弧度,而腰胯之间骤然荡开的饱满曲线,暗示着其下浑圆臀部的丰腴。

这若隐若现的景色,比完全的赤裸更添几分诱惑。许轲辰看得双眼发直,眼中闪烁着绿油油的贪婪光芒,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再也按捺不住那焚身的欲火。他双手抓住渃鸢里衣的前襟,迫不及待地用力往下拉开!

“嗤——”

霎时间,一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许轲辰眼前,在夜明珠的光辉下,泛着油光水滑的腻白光泽。

相较于若水那爆乳肥臀、无比丰满熟透的肉身,渃鸢的胴体虽然同样丰腴,但线条却显得更加匀称,充满了力量与柔美的结合。肩若削成,锁骨精致分明,再往下,便是那对形状完美的巨乳。它们丰硕如堆雪,饱满鼓胀,巍巍颤颤地傲然挺立,乳肉细腻得如同凝脂,又仿佛饱胀的乳酪,似乎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顶端的乳晕是极浅淡的粉色,如同初春的樱花,而镶嵌于其上的乳尖,则如同两颗红润的樱桃,此刻因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正微微硬挺立着,诱人采撷。

她的腰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肌肤腴润光滑,向下延伸,是骤然放开的、肥腻丰隆的臀丘。臀部浑圆上翘,臀肉紧实而充满弹性,两侧臀瓣交汇处,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在珠光下投下神秘的阴影。特别是这一双大长腿,修长匀称,线条流畅至极,大腿丰腴浑圆,肌肤雪腻,内侧更是柔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膝盖小巧,小腿纤细,足踝玲珑,每一处线条都优美地让许轲辰近乎失神。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那双腿交汇的神秘地带。与她那清冷成熟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那里竟生着一只肥美多汁的馒头穴——阴阜饱满鼓胀,如同一个雪白暄软的可爱馒头,高高隆起,将粉嫩鲜妍的肉缝紧紧包裹在中央。阴唇小巧肥厚,色泽是极其干净的粉红,如同初绽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却因主人的昏迷与迷香附带的一丝催情效果,从那湿润紧致的穴口处,正微微沁出些许晶莹黏稠的蜜露,使得那粉嫩的缝隙在珠光下泛着湿漉漉的诱人水光。

许轲辰看得血脉贲张,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他赞叹不已,喃喃道:“完美……真是太完美了……”

他俯下身,再也无法忍耐,双手齐上。一只手揉搓着渃鸢的乳肉,那绵软而极富弹性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掌心,奶头在他手指的拨弄下,很快变得更加硬挺,如同两颗熟透的果实。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探进了渃鸢的胯下,手指轻轻按压着那可爱的馒头肉穴。指尖传来的触感,是难以形容的肥腻与软弹,那饱满的阴阜仿佛一团温热的油脂,轻轻一按,便能感受到其下深藏的柔韧。

当他指尖划过那紧闭的粉嫩肉缝时,一股更强的湿滑感传来,更多的黏稠爱液从穴口泌出,沾湿了他的指尖。

“嗯❤……”即使处在昏迷状态,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如此玩弄,渃鸢还是忍不住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婉转娇媚的轻哼。这声音如同导火索,瞬间将许轲辰的欲火彻底点燃。

他低下头,吻住渃鸢的红唇。那嫣红如血的唇瓣,柔软而微凉。他轻易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捕捉到了那条小巧滑嫩的香舌。

他的舌头带着灼热的温度,霸道地闯入那片湿滑温软的秘境,疯狂吮吸着渃鸢口中的津液。那是一种带着冷梅清香的甘甜,与他想象中的一般无二。他的舌纠缠着她的,紧密缠绕,用力吮吸舔舐,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每一分甜蜜都掠夺殆尽。渃鸢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呜咽,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呼吸变得急促,却无法摆脱这深重的侵犯。口唇交接处,发出濡湿的水声,为这静谧的室内增添了无尽的淫靡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许轲辰自己也有些气息不畅,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渃鸢的小嘴。两人的唇瓣分离时,甚至拉出了一条银亮的细丝。渃鸢的唇瓣被他吮吸得更加红肿,如同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娇艳欲滴。

欲火已经燃烧到了顶点。许轲辰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和渃鸢剩下的衣服,两具赤裸的身体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他坚硬如铁的胸膛挤压着那对丰硕柔软的巨乳,触感美妙得令他头皮发麻。他分开渃鸢那修长匀称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了渃鸢那湿滑的小穴入口处。

那馒头穴此刻更是肥美异常,穴口早已汁水淋漓,黏稠的蜜液将粉嫩的阴唇浸润得油光水滑。粗大紫红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缝隙口摩擦着,感受着那紧致的入口和温热的触感。

“师傅……我要进来了……”许轲辰喘着粗气,在渃鸢耳边低语,然后腰腹猛地用力,一个挺身,将自己粗壮灼热的肉棒,整根没入了渃鸢那紧致温暖的身体最深处!

“唔❤!”

即使是在昏迷中,身体最私密处被如此粗暴地闯入,渃鸢的喉咙里还是挤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闷哼。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秀气的眉头紧紧皱起,无意识地咬紧了下唇,却因为迷药的效力,无法从这深沉的黑暗中醒来。

而许轲辰,则是在进入的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极致的舒爽。渃鸢的小穴内部,是难以想象的紧致与温暖,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紧紧地包裹、挤压着他的阳具,那种湿滑、炙热、紧窒的触感,混合着被侵犯者是自家清冷师尊的背德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险些直接丢盔弃甲。

他停顿了片刻,以适应这极致的包裹感,同时也让渃鸢未经人事的身体稍稍适应他的巨大。随即,《绝淫功》的心法自动在体内急速运转,一股诡异的吸力自他的阳具顶端产生,开始悄然汲取渃鸢体内精纯的元婴真元。

“开始了……”他知道,最关键的步骤已经启动。

确保穴肉已经被淫液充分湿润之后,许轲辰开始动作起来。

他起初是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极力深入,直到龟头重重撞击到那最深处的娇嫩花心,感受着那紧致媚肉的疯狂挤压与缠绕。每一次退出,则几乎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看着那粉嫩的馒头穴被他粗大的肉棒撑得圆润,黏稠的愛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水声。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紧紧握住渃鸢那丰硕的右乳,大力揉捏着那绵软而又极富弹性的乳肉,五指深陷其中,将那雪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变幻出各种形状。指尖则不停地拨弄、碾压那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樱桃乳尖,感受着它在掌心下变得更加坚硬。

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身体的结合处,手指找到那肥美阴阜顶端,那颗因为强烈刺激而悄然勃起的敏感阴蒂。他用指尖按压、揉搓着那颗小小的、已经变得硬硬的豆粒。

“嗯啊❤……呜……呜噫❤……”在他的多重刺激下,渃鸢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

迷药压制了她的意识,却无法完全压制身体本能的反应。尤其是在《绝淫功》的诡异吸力和许轲辰娴熟的挑逗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一声声婉转娇媚、带着颤音的浪叫,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间溢出。她的娇躯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似乎想要逃离这强烈的刺激,又仿佛是在迎合这陌生的快感。白皙的肌肤上,渐渐弥漫开一层情动的粉色,特别是那对巨乳的顶端,乳尖更是硬胀得发疼。

许轲辰感受到身下师尊身体的变化,以及那一声声如同天籁的呻吟,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密集地响起,那是他结实的胯部不断撞击在渃鸢那肥腻雪白大腿根部发出的淫靡声响,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渃鸢越来越急促、高亢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悖德的交响。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持续猛攻那最敏感的一点。粗壮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膣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黏稠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渃鸢的馒头穴被他干得微微红肿,却依旧紧窒地包裹着他,那肥美的阴唇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外翻、内缩,显得淫靡无比。

“哈啊……师傅……你的身体……真是太棒了!”许轲辰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在渃鸢耳边呢喃,话语充满了亵渎与占有欲,“里面好紧……好热……吸得弟子好舒服!我好爱你……爱你这身骚肉……我会让你永远属于我的!”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以下犯上、玷污清冷的极致快感之中,无法自拔。渃鸢那清冷的面容因情欲而扭曲,秀眉紧蹙,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婉转娇吟,这对许轲辰而言,是比任何春药都更强烈的刺激。

他将渃鸢的双腿折起,压向她那对丰硕的巨乳,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也使得渃鸢那肥美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在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肉波。他俯下身,再次含住她一侧的乳尖,如同婴儿般用力吮吸舔舐,另一边则用手指狠狠掐捏。

“咕噢噢噢噢哦哦哦哦❤!”渃鸢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长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紧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许轲辰的龟头,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浇洒而下。

这强烈的刺激,加上《绝淫功》运转到了关键时刻,许轲辰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将积蓄已久的精纯阳精,猛烈地全部射进了渃鸢的身体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许轲辰满足地趴在渃鸢汗湿的娇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两人身体的连接处,一片狼藉,混合着白浊的阳精与透明的爱液,正从那张被干得合不拢的粉嫩小穴中,缓缓溢出,顺着肥腻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寒玉榻上留下湿黏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气来,支起身子,亲昵地抚摸着渃鸢那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看着她依旧昏迷,却布满红潮、残留着情欲痕迹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占有性的笑容。

“师傅,现在……你是我的了……”他低声宣告,目光落在渃鸢那平坦小腹下方。只见那里,一个与若水腹下相似的、颜色更深、结构更为复杂的暗红色淫纹,正由内而外,缓缓浮现,最终彻底成型,烙印在她那雪腻的肌肤之上,散发着微弱而诡异的粉色光芒。

这象征着,从此刻起,这位清冷绝艳的元婴天才,仙霞门的渃鸢长老,也正式沦为了他修炼《绝淫功》的鼎炉,再也无法逃脱他的掌控。

许轲辰仔细地为昏迷的渃鸢清理了身体,穿好衣物,抹去一切痕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渃鸢腹下那枚新生的淫纹,以及她体内悄然流失的一部分本源真元,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夜晚发生的秘密。

他最后看了一眼榻上依旧沉睡的师尊,眼神复杂,但最终被野心和欲望所覆盖。他悄然退出听竹小苑,融入沉沉的夜色之中,期待着下一次的“修炼”,以及这位冰冷师尊在淫纹影响下,逐渐沉沦于情欲的迷人模样……

——

自那天之后,许轲辰便食髓知味,借着弟子身份便于接近的便利,时常在夜深人静之时,寻隙给师尊渃鸢下那特制的迷药。

每一次,他都如同窃取珍宝的盗贼,在黑暗中贪婪地享用着这具清冷绝艳、却又在无意识中对他予取予求的元婴仙体。渃鸢的闺房,那本该是清修净地,却成了许轲辰肆意妄为的淫乐秘所。柔软的床铺,昂贵的熏香,都成了这悖德之事的见证。

然而,夜路走多终遇鬼。这一夜,或许是许轲辰下手迷药的分量便比往常轻了些许;又或许是渃鸢的身体在多次药力侵蚀下,本能地产生了几分抗性。就在许轲辰如同往常一样,褪去两人衣衫,将渃鸢那丰腴匀称的玉体摆弄成便于他侵犯的姿势,挺着那早已硬烫如铁的粗长肉棒,在那片即使昏迷也依旧湿润紧致的馒头肉穴中抽送得正酣畅淋漓之时,身下的人儿,竟发出了一声与以往迷蒙呻吟不同的、带着些许痛苦与困惑的微弱嘤咛。

“唔……?”

许轲辰动作一顿,心中猛地一紧。他低头看去,只见渃鸢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了几下,随后,那双平日里清冷含威的凤眼,竟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初时,那眸中还是一片茫然,仿佛笼罩着江南三月的烟雨,水汽氤氲,焦距涣散,显然药力仍未完全散去。

许轲辰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下意识就想抽身而退。但就在他僵住的瞬间,渃鸢的视线终于艰难地聚焦,落在了他那张因情欲与惊慌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上。紧接着,她似乎感觉到了身体被贯穿的异样感,以及那羞耻无比的撞击感。

“……轲、轲辰?”

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软糯的疑问从她嫣红的唇瓣中溢出,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无意识的呓语。

许轲辰心脏狂跳,但见渃鸢只是睁着眼,身体却依旧软绵绵的,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显得费力,那四肢无力的模样绝非伪装,他悬着的心瞬间落回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刺激的兴奋感。

醒了?醒了更好!让她亲眼看着,看着身为师尊的她,是如何在他这孽徒身下承欢!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腰胯用力,更深更重地往那湿热紧窒的深处顶弄了一下,囊袋重重拍打在渃鸢那雪白翘臀的嫩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同时,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渃鸢胸前那对丰硕如雪峰的巨乳,指尖精准地捻住那浅粉色的、已然挺立如樱桃的乳尖,带着亵玩的意味揉搓起来。

“师傅您醒啦?”许轲辰扯出一个带着邪气的笑容,语气轻佻,仿佛只是在讨论今日的天气,“您的身体真棒,让弟子爱不释手呢。而且每次摸您的乳头或者阴蒂时,您的小穴都会猛地收紧,夹得弟子好生舒爽,真是可爱得紧……”

这番露骨无比的淫语,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渃鸢混沌的脑海中。她茫然地看着许轲辰,看着他脸上那陌生的、充满占有欲和淫邪的笑容,感受着胸前敏感处被肆意玩弄的快感,以及下身那清晰无比的、被巨大异物填满抽插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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