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神凰女帝系列2(1/2)
狂妄神凰足控少年中计惨为瀛国公主阶下囚,软硬兼施调教促其蜕变为叛国罪人,瀛国短小犬奴,跪倒在女人足下宣誓效忠
伊美公主自雾中走出,携带着被苏白衣忽视的粉雾,少年摆好架势,用如鹰的阳关凝视公主的上半身,他已经在脑海里想好攻势,等下先发制人,一鼓作气击败公主。
但下一秒,苏白衣的呼吸停滞了,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公主的胸部,瞬时面赤耳红。
“伊美公主!你这是什么穿着啊!”
“怎么了阁下?切磋还对穿装有要求吗?”
伊美盈盈笑着,扭动着她的腰走到少年面前,单薄的和服披在她的体表,没有襦绊与内衬,有的只是这由丝织成的,近乎半透明的翠白衣物!
在这唯一的衣物笼罩下,日光透射,显露出伊美公主那丰腴的体态阴影,好似一颗巨大的鸭梨,无需多余赘述的糜淫肉尻与爆浆硕乳的轮廓让少年看得一清二楚,隆起的乳晕增添垂挂在公主胸口的奶瓜的层次,两点凸起正是女人哺乳用的乳首,分有肉块的盈满肚腩彰显无与伦比的肉感,往下蜿蜒着没入到那隐秘的肉缝,两块圆润饱满的小山丘引人无限下乡,好似人体彩绘,让伊美公主的身体近乎是赤裸呈现在少年眼前,衣物的存在没有任何必要,反而增加朦胧的观感,更是淫秽。
见裙下所并拢的雌糜肉腿,见踏足沙石的纯白足袋,自公主身上飘扬的粉气仿佛凝聚成实体,变为一条钩子,钩住了苏白衣的龟头,提着他的肉棒渐渐勃起,助燃的气浪让欲火暴涨,熊熊燃烧,少年刚刚还有的豪言壮志,在此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所剩下的仅有对伊美公主的性欲。
“你,你作弊!”
苏白衣夹住腿,收腰提臀,以撅着屁股的姿势,双手握住在颤抖的银剑,羞愧难当地张嘴喘息,神情茫然地看着公主,手臂无了力气,双腿开始发软,额头与天灵盖发麻发痒,耳道里隆隆作响,彻底失去了战斗的意志,只为维持着姿势,来让自己看上去像模像样,可是,这样的姿势更叫人感觉是孩童对着父母撒娇戏耍,真的有威胁吗?
答案是否,少年不过是用这样的姿势掩饰胯下勃起的肉棒罢了,那根不知廉耻的阳物顶着裤子呼之欲出,早就不想受到束缚能够尽情地对着公主勃起,再一次被她的脚给弄射,苏白衣在慌乱间调动体内灵能,必须抑制住这股邪火,必须证明自己身为神凰男儿的骨气!
他才发现,伊美公主甚至没有携带竹刀,可恶,完全是被看扁了!必须赶紧振作起来,必须快一点!
“咯。”
他感受到了灵能得到呼唤,对,就是这样,把灵能往腹部移动,就能发起攻击了。唉?等等,为什么自己的灵能变得这么稀疏?这是怎么回事?
从大海变成湖泊,现在仅仅只有水塘这么点,不可能,灵能只会随着修行越来越多啊,最近自己也没怎么使用过,就算使用,也会睡一晚恢复过来,现在的感觉,是自己的能力上限被剥夺了!以游戏的方式讲,本来有60级的苏白衣,现在等级仅仅20!
在少年眼前,伊美公主的身影正逐渐变大,大到能遮天蔽日,大到让自己显得格外渺小,清秀的苏白衣第一次感到恐惧,他愤怒地冲伊美大喊:“你个瀛国妖女!你对我做了什么!”
“哦?”
伊美公主歪了下头:“阁下何出此言?”
“我的灵能!你把我的灵能都给弄哪去了?!”
苏白衣已经失去了理智,金色的光芒在剑鞘顶端浮现,是将灵能聚化,附魔于银剑上,随后冲伊美公主刺去,速度之快犹如一发子弹,但笔直的冲刺与僵硬的动作,伊美公主只是把身体往旁边一侧,就轻而易举躲了过去,随后女人找准时机,对着苏白衣的下身抬脚一踹,玉足穿过少年分开的双腿之间,正中两枚圆圆的东西,随后它们腾飞跃起,就像两枚乒乓球,又重重地砸落回女人的足袋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啊啊啊啊!!!”
惨叫,银剑落地,少年的叫声将林子里的鸟都给吓飞了,如此凄厉,苏白衣眼前是黑的,有星光闪烁,彻底理解了什么是鸡飞蛋打,被锤子砸碎骨头般的痛感自卵蛋蔓延至腹部,他双手捂住鸡儿直接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一抽一抽地,意识已经飘远。
“阁下,你还好吗?”
伊美的声音变得模糊,他只听见女人发出讥讽的笑声,说:“啊呀,肉棒不是还很精神吗?真是个变态呢。”
男人为什么会将最脆弱的部位毫无遮挡地生长出来?再怎样强大的人,一旦被命中蛋蛋,就会立刻丧失战斗能力,尽管手段可耻,但的确有效,也是瀛国有实力的女子专属特权。
苏白衣在一片黑暗当中梦见了胧月,师姐在掩面而泣,她的哭声令人脊背发凉,少年走上前去喊道:“师姐,胧月师姐,你为什么哭啊?”
师姐没有理会他,少年感到不详,他伸手摸向胧月的后背,紧张道:“师姐?”
就在触及女人的刹那,‘哗啦啦’,少女竟然四分五裂,变成一堆粉色的飞机杯,发出嘈杂的悲哭。
“啊!”
苏白衣被这一幕惊醒,他环顾四周,这是他的房间,外面黑乎乎的,已经到了深夜,自己是?啊!是被伊美暗算,踢中了下体所昏倒!
可恶的女人。
少年感觉下半身还是剧痛无比,卵蛋更是沉重着,怕不是积液肿胀,他害怕去看,要是被踹碎了卵蛋该怎么办?愤怒,无尽的怒火,不管怎么说公主这次都太过火了,他一定要讨个公道!
“阁下,你醒了。”
障子门被推开,伊美公主端着水盆与毛巾走进屋中,她说:“我正要给阁下擦拭身体,请阁下不要乱动为好。”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你伤害了我!你伤害了神凰的友谊与信任!”苏白衣大喊道:“我会告诉女帝的,我这就告诉女帝,你和天皇等死吧!”
“阁下何出此言?”伊美公主疑问道:“我并未伤害阁下,恰恰相反,是我救了阁下。”
“哈?你在说什么屁话?”
女人将水盆放在一旁,毕恭毕敬地说:“是这样,阁下在与我切磋时昏迷,我叫来与您一起来的另一位贵宾,以及医生查看,发现阁下您因为纵欲过度,导致体虚无比,故此对您进行了医治,以瀛国的生物科技与医疗技术能轻易帮您恢复元气,但阁下身体异于常人,您的灵能似乎会随着精液一同排出,如是与情侣双休,那是最好的补药,可随便排泄,只会让阁下您愈发虚弱,所以,我们获得凌傲先生的同意,给阁下您身上装配了个抑制器,也就是贞操锁。”
苏白衣被伊美公主这一番话说得呆愣住,凌傲也在?贞操锁?那又是什么?
少年顾不上太多,立刻掀起被子脱下睡裤,在他的下半身,一个半透明的物件正紧锁住他疲软的肉棒,阳物填满了每一寸空间,马眼自锁口突出,膨胀着,挣脱着,却始终无法撬开这个器具,只能在这东西里颤动,勃起的能力被硬生生地遏制,血液无法灌输至肉茎内,仅有性欲在积攒着。
“你!你们!快点把这东西解开!”
苏白衣怒不可遏,他用手去扒拉着拧着身下的贞操锁,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将其撬开分毫,少年一把抓住伊美公主的领子,恨不得杀了她,命令道:“快点把它弄开,你经过我地同意了吗?你们是不把神凰放在眼里,我要让女帝踏平整个瀛国,我要洗刷这场耻辱!混蛋!杂种们!你们这群生活在小岛上的虫子!怎样这样对我!”
伊美对此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女人平静地看着少年,被他扯开的领口,又是那粉色的体香飘出,被呼吸沉重的少年吸入,看他表情自愤怒变得疑惑,眉头舒展,眼皮垂下,转为困窘与难堪,乃至羞耻张皇。
“我。”
少年的眼神里失去了光彩,整个人都变得迟钝,他不停吞咽着唾液,肚子在颤动,脑袋也思考不能,感觉被剥夺了什么,唉?自己为什么要生气来着?公主好香啊,好大的奶子,之前被夹住脑袋时就感觉软乎乎的,好想吸上一口,唔❤下半身总感觉被暖风吹着,有点痒,阴茎好涨,身体深处有东西在跳动,屁股和肉棒之间的部位,必须收缩括约肌才能缓解,想要射精啊,射精的话,在公主绵软的脚下,那个,要把脑袋给腐蚀的味道,额头开始发麻了,啊啊❤
“阁下,你还好吗?”
伊美笑着伸出双手,将少年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去,让躺在床上的苏白衣赤条条的胴体像案板上的肉所展示着,多么健壮呐,手臂腹部还有腿上的肌肉,肉棒又是那么的大,再加上这帅气俊俏的面容,比一些女人都要白的肌肤,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国籍了吧?神凰人,或许要成为下一任皇帝的家伙,此时仿佛是刚出生的婴儿,懵懂地看着世界,只有单纯的兽欲。
比如,交配。
“水温合适吗?阁下。”
伊美公主将湿热的毛巾放在了苏白衣胸口,轻轻擦拭少年这大理石像般的身体,被温暖与柔软的毛发覆盖,所接触到的部位变得舒爽无比,皮下血液一下子畅通,流动着丝丝发痒,多余的情绪一下子消失了,变为单纯的享受,享受着公主用她白皙的青葱玉指抓着毛巾,自苏白衣的脖子到他的手臂,动作是那么的缓慢温柔啊,足以叫人放下怨气,女人的手掌盖住毛巾往苏白衣绷紧的肌肉那里下压,促使其松弛,将训练时受伤留在体内的瘀血化开,将错位的经脉与骨头调整归位,残留下的液体挥发转而微凉,紧接着是少年的后背,他的肚子,胯部,大腿,还有双足。
苏白衣一动不动,四肢被捆绑在了床上一样,这些部位全部得到了公主的爱抚,毛巾,为她本就轻柔无骨般的手增添新的触感,所经之处无不放松,由公主双手游走过的路线好似残留有蜗牛分泌的汁液,让苏白衣的身体变得更热更烫,少年体内所剩不多的灵能均匀分布在他的皮肤下方,沿着伊美公主看似在帮少年擦身,实则是在规划敏感带的路线均匀分布,这些地方,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那么细的面积,都是苏白衣自己都不知道能带来快感的部位,它们在被自己的灵能给一刻不停的激发,积少成多,在少年体内的粉色雾气共同作用下,令苏白衣时时刻刻都在发情。
但是,唯独乳首和阴部,伊美公主碰都没碰,由此这几个地方成为海里的孤岛,变成了不被接触后所失落,所饥渴难耐的地方,明明是最敏感的三点不是吗?为什么忘了这里?
少年的阳物在锁内处于半软半硬之间,并非贞操锁的束缚,而是单凭身体发情根本无法让他真正地感到欢愉,明明能跟进一步就能勃起,就能发狂,就能满脑子想要射出,却卡在这,让他愁苦,又不好意思直言,理智和性欲并存,各占脑子的一半,苏白衣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想不想要,于是试探性地提醒道。
“公主,有些地方,还没有擦。”
声音是软弱的,没有底气的,以商量的口吻可怜兮兮望着女人,公主笑了起来,说:“啊,我当然知道,是乳头,对吧。”
只见公主往手指上纷纷套上了什么东西,待她对着少年张开,苏白衣惊愕地发现,是指套,是个紫色的指套,每一个指套都密布微小的颗粒,它们的端头又是尖锐而非圆滑,密密麻麻的像是七鳃鳗翻开后的尖牙,尽管是用软胶制成,对人体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接触后的感觉嘛——苏白衣马上就知道了。
“这里是必须重点清理的部位,阁下,当然也需要专门的道具才行。”
公主说着将透明的润滑液挤在了苏白衣胸口,手掌将它们涂抹,盖过少年那两颗扁平粉色的乳晕,轻触,扫动,碾动少年从未在意过的乳首,混有催情药剂的润滑液逐渐渗透进苏白衣的皮肤,然后发挥药效。
少年只觉胸部被什么东西压住,呼吸时气流穿过会变得瘙痒,乳头缓缓勃起,顶着伊美公主的手心转而坚硬,女人便握爪用大拇指和食指对着苏白衣的乳尖捏去,在尖刺和皮肉发生接触的瞬间,苏白衣触电般身体赫然一挺,自乳头向着身体四周散发出丝丝暖流,连带着肋骨,好似点燃的爆竹,自毛孔向外呲射出绚烂的火花,何等愉悦!
伊美公主的手指变成了嗜血的蚁兽啃咬着苏白衣的乳首,尖锐的指套刺入少年的乳头勾起了皮肉,在向外拨弄时扯拽着,润滑液作用于接触面,让少年在一团火热中感觉自己的双乳在被无数的针刺扎着,痛痒难耐,苏白衣以头和臀做支撑挺起了上身,嘴里发出卑微的呻吟。
“要停下吗?阁下。”伊美明知故问,少年在她手上不安地扭动着腰,却没有选择挣脱,是啊,在这刺痒之中由何尝没有快感呢,身为男性却被女人玩弄乳头的耻意滋生出了奇妙的快感,与受到触动的双乳一起汇聚在小腹,传达到cb所内的阳物当中,肉棒膨胀填充贞操锁,走汁液自马眼流出溢满在锁内,弄得阳具看上去更加饱满健硕,然而却任由它怎么挣扎也绝对不可能从这锁内脱出。
“哎呀,敏感的早泄大肉棒在摇晃着呢阁下,悄悄,雄汁都流到床单上了,感觉下一秒就会撑爆锁具,但是阁下,不行呢。”
女人掐住苏白衣已发红的乳首揪拽着,两颗小红豆被指套给扎刺得发生形变,更是有那么一两根直接刺入苏白衣的乳头内,挑逗着少年乳房内部,身为男性所退化了的胸部在润滑液与伊美的手指玩弄下被激发雌的部分,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扁平隆起为一个小小的鼓包,乳头也膨胀起来,在汁液糊弄下变得闪闪发光,伊美的手指挤着苏白衣的乳首根部,像是对待一根鸡鸡那样推碾撸动。
但这到底不是男性的肉棒,任何快感都将成为少年射精的欲望,奔腾的血液往肉茎涌去,可是这条巨龙被遏制住了,它无法勃起,无法抬头,更无法嘶吼,对一个男人来说最正常的生理功能被活生生地剥夺,是远超一切的耻辱,苏白衣应当为此表示愤怒,可耻辱是抖M兴奋的源泉,下体被套在狭小的空间里无法施展,皮肉与贞操锁的外壁发生接触,奋力勃起时皮肉又反弹给神经压迫,从而产生远超正常勃起能伸展开来的被限制的快感,在这一刻自己成为了小小瀛国的肉欲俘虏。
“堂堂正正的神凰贵客没办法勃起是什么感觉?阁下会爽吗?阁下的乳头可是都硬成这个模样了,在被阁下瞧不起的,在心底默默贬低的瀛国女子手上,被指套刺着刮着,呵呵呵,粗大的肉棒无计可施,阁下要用什么来证明神凰人胜过瀛国人呢?现在的我只能从阁下身上看出来神凰男人的软弱与无能。”
伊美公主的话让苏白衣顿感恼火,他驳斥道:“神凰的男人绝对不软弱,世界上头号强国的神凰而不是瀛国!你不许侮辱我的国家,收回你的话,向我道歉!”
女人抿嘴笑道:“看来阁下还挺有精神的吗,事实上,我对神凰并没有太多意见,我只是瀛国一名弱女子罢了,就算女帝率大军踏足我的国土,必要时我也只会选择投降,但问题是,女帝该以什么样的借口来进攻瀛国呢?以她的义子受到侮辱?在我这样的弱女子手上被玩着乳头哭啼出声?”
苏白衣措颜无地,道:“你,你把我下面给锁上了。”
“那不是阁下你这几日纵欲过度,泄光了自身的精气与灵能,我们所不得不采取的保护措施吗。”
伊美公主说着,又重新弹动少年的乳弦,两枚可爱的乳首弹跳着,像是迎着华尔兹起舞,指套的尖刺一根接一根地刺入又勾动软肉挑开,苏白衣的胸部被开发得足以成为他新的敏感点,肉棒无法释放的性欲逐渐转移到他的胸脯,少年大概是明白女孩子的感受了,刺痒褪去,乳头变得像是过电般酥酥麻麻特别的爽,一股灼热的气旋在胸部下产生,沉闷得让人想张大嘴呼吸。
少年本是咬着牙以为自己可以忍耐,结果终是张开嘴伴随一声呻吟哈出了身体里的热气,而在这股气流窜出时,力量也消失了,肩膀与胯部一软,又倒在了床上,仅能闭上双眼细品着双峰传来的爽感。
可恶,根本没办法反驳伊美,肉棒勉强翘起些许,却弯折在贞操锁内,黏稠的走汁液顺着狭窄的尿道向外挤出,本是发情的证明,在自内刮蹭过马眼时带来了超常的爽感,让阳物整个颤动起来。
“差不多行了吧?”苏白衣的口吻变得平缓,甚至有几分央求的意图所在。
“闹也该闹够了吧?我说,快点打开锁让我射啊。”
伊美公主愣了下,笑起:“原来如此,阁下还以为这是性爱前戏吗?阁下有所不知,您要佩戴该锁至少五日。”
“五天?!”
苏白衣瞪大双眼:“我是命令你,快点给我解开!”
一个正常男人足足五天没法正常勃起,而且还是个血气方刚欲火正旺的少年,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如直接杀了他!
苏白衣一把打开伊美的手,他抓住女人手臂坐起身,咬牙切齿道:“快点,别让我动粗,这一点也不好玩。”
“阁下。”女人面无表情看着他,淡淡地说:“从您踏足瀛国的那一刻开始,就不是好玩的事情了。”
“别逼我!”
苏白衣挥起拳头将要向伊美垂去,什么两国关系,外交云云,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少年已经不在乎了。
伊美不慌不忙,看似缓慢,却迅速地将一个白色的布料掏出,对着少年的口鼻盖去,就在苏白衣的拳头将要落在伊美身上的千钧一发之际,冲鼻的雌汗闷酸顷刻间涌入少年的鼻腔,直达他的脑颅,足控的开关被打开,熟悉的粗糙足底布料贴着苏白衣的嘴巴,将那吸满汗液的潮湿与温热传来,令少年拳头一软,眼前一阵恍惚,竟不知不觉地趴倒在了伊美身下,苏白衣大口大口地喘息,将那令他上瘾的味道吞咽着,用舌头舔舐着,肉棒在锁内拼命抽动,转而像是公狗的尾巴甩动起来。
伊美眯眼笑道:“我会用我的脚好好安抚阁下,奖励阁下的。”
两人的位置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原本在床上的苏白衣转而蹲跪在地,伊美公主则慵懒地靠卧在床,一身和服似涓流舒展着女子曼妙曲线,就算是只有脖子与小腿裸露在外,但能通过这两团撑着胸襟沉硕厚重的爆乳与那张鼓胀丰腴的肥尻给人无限遐想,产生放荡的意淫,套着足袋的雌蹄轻巧摇晃,若有若无地被蒸腾而出的粉色雾气笼罩,雌香阵阵,但仍有着吸满脚汁后的微酸。
二者的混合物却是令少年无法自拔地痴迷其中,脚掌好似翩翩飞舞的蝴蝶,脚趾软弱无骨地晃动,伊美公主这次穿的是更近似于足袜般的足袋,脚底偏薄偏软,残留着由香木制成的木屐的好闻气味,三股气息混杂着,又能被人轻易分清,脚掌贴合处变得潮湿,颜色较于其它部位更深,由此,女人脚掌的轮廓与形影就能被苏白衣看得一清二楚,无论是脚心的内凹所诞生出的细微褶皱,还是足弓往另一侧隆起滑过的曲线,前脚掌与后脚跟凸出,宽厚,独立出的大拇指指肚饱满,分离的趾缝就像山间峡谷,透过看去,豁然开朗,是高耸的两团山峰与伊美公主妖艳的脸蛋,其余四根脚趾合并着,自长向短依次排列,脚趾微弓,顶着布料形成一道道龙骨似的小巧层叠的雪山。
多么漂亮的脚啊,光是外形就令人痴迷,还在向外散发着暖热的温度,让少年萌生出想要靠近,贴近,像狗那样用脸蹭去。
“阁下不是一直想要我的脚吗?现在它就在这里,阁下怎么纹丝不动呢?”
伊美公主笑道:“我可知道阁下你经常偷窥我这里,女人对男人发情的目光可是非常敏感,尤其是阁下你这种饥渴的,像是发情公狗般的炽热目光。”
双目聚精会神地凝视女人足袋,脑袋随着它们移动而扭转,颅内开始意淫着如何使用这双美脚,以至于嘴巴微微张开喘气,就连别人在说什么都听不见。
苏白衣目前就是这样的状态。
红润的乳头挺立着,双手无处安放,两腿并拢夹住肉棒施压,以通过这种方式来带求欢前的快感,可是,少年又一次忘记了自己的阳物正在被冰冷的贞操锁锁住,任由他怎么挤压所回应的只有坚硬。
伊美公主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苏白衣的表情,期待、渴望、痛苦,又夹杂着一丝愉悦,满脑子都是性欲,呵呵呵,原本张扬上挑的眉毛都下撇了,凌人的傲气退去后,苏白衣变回他这个年纪应有的少年模样,对性的好奇与想要尝试,胸口起伏着,肌肉的存在丧失了意义,只剩下空洞的喘息。
“阁下是什么呢?”
伊美跷起腿来,一只脚在半空飘荡。
“阁下知道么,在瀛国,孩童成年时基本都要找女性进行‘成人礼’,差不多就是阁下这个年纪吧,瀛国男儿将品尝女体的滋味,骑坐在我这样的女人身上,无关乎对方的身份与地位,对着女人生来就要被男性填满的肉洞抽插,注入人生中第一发浓精,由此步入大男子的行列,并以驯服女性为荣,让自己变得强大,但阁下呢?”
女人用脚背勾起了苏白衣的下颚,含笑着与这名双目涣散,迷离惘然的少年对视,吐息道:“是在我脚上射出的第一发,即便您再怎样强大,人生中和女子交欢后射出的第一泡精液就注定了您只配存活于女性脚下的命运,不过在神凰应该很正常吧,毕竟神凰统治者是女帝,神凰的所有男人都活在女帝脚下是吗?阁下您会为此而兴奋至今吧?呵呵呵。”
被瀛国女人的脚给强迫着抬起了头,用以言语不断进行着羞辱,可恶,明明就性别来说应该是男人压女人一身的,然就像国籍地位的逆转,苏白衣屈膝于伊美公主脚下,公主用脚趾挠刮着少年的面颊,脚背蹭着,已能透过足袋感触到肌肤的光滑,被阵阵粉雾熏着脸面,公主的温度覆盖着苏白衣的面容,那份绵软好似冰雪正在缓缓消融,化成香甜的液体流下。
足心压在少年口鼻,浓烈的味道如奔腾的河流涌进苏白衣体内,变作无数细小的触手绕动少年的大脑,一阵痒一阵麻,好似有人直接捏着他的脑袋做着马萨基,再是顺着苏白衣的喉咙进入他的体内,将脏器都给缠绕搔挠,望着腹部和膀胱,尿意产生,苏白衣知晓那不是尿意,而是因肉棒无法完全勃起,血液拥堵在膀胱前造成的涨意,马眼内流出的走汁液都形成一条水柱了,黏蜜腥臭的也液体拉着丝流到地板,倒映着少年狼狈不堪的形影。
“怎么不说话?阁下,喘气这么粗,一股股热浪喷吐在人家脚底,好痒呢,瞧瞧阁下的表情,眼睛都翻到哪里去了?嘴巴悄悄抿住我的足袋,以为我不知道吗?”
女人妩媚的声音催眠着已毫无防备能力的少年,操控着少年的身体,脚掌变成磨盘打磨苏白衣的五官,不知从哪流出的液体一面被足袋吸收一面被涂抹在少年脸上,对他说:“阁下可以舔一下我的脚吗?”
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开什么玩笑啊,苏白衣心想,自己怎么可能去主动舔瀛国女人的脚,现在被这样踩脸就已经够宽容了,得寸进尺的女人。
“唔!”
少年身体一颤,只觉下身往地下压去,蛋蛋被挤扁了,却有快感的热流一下子激入脑颅,无法释放的肉棒会将它渴望得到的爱抚传导给别的地方,睾丸遭受踩踏,被伊美公主软糯的脚心压住,足底的内凹恰好与少年蛋蛋的外轮廓相差无几,是适配的容蛋器呢,一颗卵蛋在被公主踩着滚动着,牵连拉扯肉茎的外皮,带给阳物细微的触动。
“真是可爱啊,阁下,那么一根雄伟的龙根只能屈居于这样狭窄的空间,就像强大的阁下您跪倒在我脚下,阁下怎么不说话呢?喷出的空气可是越来愈重了,呵呵呵,嘴巴这里也变湿了,开始流口水了吗?”
伊美足趾分开,露出少年的一只眼睛,她所看到的是,沉沦在快感中变得空洞的眼睛。
“开锁。”
这是少年奋力吐出的话语,那么的小声与无力,苏白衣咽了咽嘴里不停分泌的唾液,感觉脸都快要和伊美公主的脚粘在一起。
女人笑着,从怀中掏出银色的小钥匙,刮在手指上亮在苏白衣眼前,她说:“阁下的四肢没有被束缚,想要自己来拿就好了。”
苏白衣没有动。
“阁下为何不来拿呢?”女人猜道:“莫非是即想要我为阁下开锁,也想要我的脚继续来玩弄阁下吧?好事不能两全,阁下,别太贪心了,为了阁下的身体健康,开锁后我就不会再与阁下有任何接触与会见,也是为了两国友好。”
“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少年大喊道:“是你晚上先来找我的!你这个荡妇,现在又装什么纯洁?”
伊美公主耸肩道:“的确如此,谁让我是瀛国人呢?瀛国的女人只会慕强,要是昨晚阁下硬气点把我办了,说不定就是另一种情景,阁下你,不想要试试小穴的滋味吗?”
女人说着,笑着,将双手摸向自己翘起交叉的双腿之间,将那幽秘的三角部掰开,肉缝吮含着布料,以证明伊美公主的真空,依稀可见叠层的唇肉,还有凸起的小豆豆,伊美问:“这里可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部位,阁下,您却对它无动于衷,在被我这双于瀛国男性看来属于污秽的脚底给踩住,呼吸着脚汗的味道,阁下您无可救药啦,好在您不是瀛国人,否则无论多强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伊美公主的脚摩梭起少年两枚充满浓浆的卵蛋,这里面可是神凰最为优秀的精液,是能够延续神凰顶尖强者的精华,此时被瀛国女人碾住,稍微用力就能把它们踩扁,踩成肉泥,断送神凰的后代。
“可惜了这根几瓶玉茎了,长在阁下这样一个抖M身上,依我看来它并不属于阁下,阁下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公主的足跟踏在其中一枚睾丸,向下按去,苏白衣当即张嘴因恐惧叫出声来,具有一定弹性的蛋蛋像是被拍打中的皮球,随着女人的脚跳动着,偏硬的足跟好比一个锤子,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砸下,将少年的蛋蛋击碎。
“阁下好像很害怕,为什么不尝试反抗?阁下,还是说,你想试试被我的脚把您的龙卵跺碎?”
语必,伊美公主的脚赫然发力,足跟从蛋蛋上滑过,转为用足底赫然踩扁苏白衣的睾丸,只听凄厉的叫声自少年口中发出。
“呀啊!!!”
自蛋蛋发出的阵痛加之惊恐让苏白衣腹部痉挛起来,原本松弛的卵蛋瞬间锁成一小团,而那个被踩中的玉卵自圆形变成了椭圆,将要化作肉饼,里面存储的精液由此往输精管里涌入想要出逃,看少年变得如此软弱伊美公主忍不住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阁下,哈哈哈,您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别再胡闹了。”
苏白衣鼻头发酸,眼睛被涌出的泪水给模糊,强忍着哭泣哽咽道:“你要是真伤了我,知道后果吗?”
伊美公主道:“您还在嘴硬什么呢?肉棒不还是在锁内勃起着,请看,阁下,从马眼流出的忍耐汁就像瀑布样流在我的脚背,这黏稠的液体感觉与枫糖浆没有区别,阁下不是很想品尝我这块香甜的奶油蛋糕吗?我说阁下,张开嘴。”
“咯。”
女人笑颜消失,目光变得锋锐语气是不容置疑地吩咐,这一声震颤了苏白衣的心弦,从小到大都没有人这样对他讲过话,哪怕是女帝,眼前这个该死的瀛国婊子,瀛国妓女,小小瀛国的人竟敢吩咐神凰的贵宾,可恶,可恶。
苏白衣在脑内回骂了伊美数千遍上万遍,但当伊美公主平放脚掌,将脚尖正对于少年嘴前时,苏白衣的唇齿哆嗦着打战,随后,他还是张开了嘴。
闭上眼欺骗自己,伸着脖子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公主足袋的趾尖,用以舌头将它们一个个扫过,掠过那道道隆起的趾根,陷入足袋分趾的缝隙,细品这里的咸湿,苦涩与汗酸在舌尖迸发,刺激着更多的唾液自口腔内流出,多到将要溢出,于是乎苏白衣不得不选择吞咽。
粗糙的布料,令人不适的味道,为什么?为什么在嘴巴里那么好吃,牙齿轻咬女人的脚趾,贪婪地用舌头刮舔着伊美公主四根脚趾的脚窝,啊啊,小巧精致的趾头被他占据了,拥有了,大脑空荡荡的,喜悦却在心头蔓延。
“乖孩子。”
这种对狗狗的语气。
“在瀛国,像阁下这样的抖M通常被认为是失败的男性,称之为犬奴,”伊美公主摸着少年的头,漫不经心道:“而犬奴的下场,要么是变成真正的家犬,要么,是被变成我们这样的雌性,当然,无论哪种社会地位是最底层的,无非是通过不同的方式服务女性与瀛国男儿罢了,阁下就是很好的苗子呀,成为我的犬奴,如何?”
这种事,怎么可能会答应。
苏白衣清理着伊美公主脚掌的污渍,当然这里通常是很干净的,所以只是在清理女人脚下的汗渍罢了,在口中扩散的那份木头的芳香,混合着荷尔蒙的雌汗,与口水一起咽进肚子里,唔❤好想勃起啊,鸡鸡和乳头都好痒,自己的身份那么高贵,被变成瀛国女人的犬奴,这不是叛国吗?可是,如果只是当一阵子的话......
“你每天都会得到我的脚作为奖赏哦,阁下。”伊美公主抛出条件:“每天都会被我玩弄,被我管教,阁下您也很想被身边的女孩子管教,但不敢说出口对不对,这里是瀛国,入乡随俗,阁下,在瀛国放开自我就好了。”
一只脚抓住少年的舌头,另一只脚踩着少年的睾丸,脚趾往嘴里伸入,抓挠着少年的口腔与上颚,喉咙好痒,整个人都要被公主的脚给填满,征服。无言地对足袋大口吞咽就是最好的回答,纵使苏白衣眼里饱含泪水,依然受着欲望的指示做着这种丢脸的事情,是啊,正如公主所言,这里是瀛国,只要没人说出去,他在瀛国做任何事都行,在神凰他不敢对身边女性的身体多看一眼,害怕被视作变态进行批判,只能在夜晚偷偷对着她们的足袜撸管,而在瀛国他做任何事都正常不过,暂且丢下国籍和身份吧,遵循本心变成一个真正的人。
“那么阁下,我就当作您同意了。”
苏白衣并未否认。
随后,少年的双目被什么东西笼罩住了,他陷入黑暗,黑暗中仿佛有无数产自幽邃的触须侵袭少年的意识,他有些惊慌,从眼睛往额头开始发麻,丧失了视觉的苏白衣感到害怕,伊美公主要做些什么?会在这时伤害自己吗?
很快,女人的脚趾温柔地压住他的舌苔,弓起在他舌头上滑动,大脚趾细数少年的一颗颗牙齿,撑着嘴唇绕上一圈,再从苏白衣嘴里抽出,将这满是他口水的足袋将少年的体液重新涂抹在他脸面,留下发热的痕迹,再分开脚趾夹住了苏白衣的鼻子,让他的鼻孔贴近足袋分趾间,对他说:“好好吸吧,带着感恩的心来吸,我的乖狗狗。”
这么快就变成公主的东西了吗?苏白衣心有不快,仍是卖力地吸着自女人脚上飘来的气息,汗液被他舔得一干二净,故此,现所具备的只剩下公主的体香,黑暗引人无限遐想,苏白衣失去了主动权,被动地任由这一团绽放的白花铺面,那令人成瘾使人催情的粉色雾气可是在源源不断地被少年吸收,每吸上一口就会沉溺一分,久而久之完全成瘾,将彻底无法脱离,粉雾将进入他的血管,渗透每一寸肌肤,会刺激着少年的神经,让他每时每刻都在发情,到那时,恐怕就变成了个整日只会撸管的白痴了吧。
伊美公主眼里流露出狡黠的目光,现在么,就要继续好好对待这条公狗,赢得他的完全信任。
“肉棒这里,马眼都从锁眼凸出来了,整根在锁内变得红彤彤的,汁液变得这么浓浊,就那么想射吗?想要在主人脚上射吗?”
足袋翻过卵蛋,踩住贞操锁,锁内温度上升,肉棒跳动着,致使锁也跟着跃起,即使刚才被狠狠地将睾丸压扁,也很快忘记这件事,转而为射精一瞬间的高潮所努力,男人,不就是这种生物吗?看似强大,一旦被把持命根就变得脆弱至极,当然,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像苏白衣这样被轻易驯服。
灵能正在往少年的睾丸里汇聚,苏白衣只顾得享受,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即将消失,用性爱把他迷惑,数十年成长与修炼所获得的灵能呀,上限一降再降,不久后就会成为普通人。
“真是条可悲的蠢狗,自顾自扭起腰用锁蹭着我的脚,做着毫无意义的事情,想要征得我的同情?呵呵,嘴巴里呜咽着,舌头却还在不停舔着我的足底,鼻子恨不得连袜子都给吸进去,发出‘哼哧哼哧’的响声,被我足袋盖住的眼睛是不是都要翻白了?有够令人作呕的啊,你这条坏狗狗,首先想要成为我的犬奴,就要懂得听话,不许有自己的想法,即便有也不允许表现出来说出来。”
公主的脚横着往下踏去,脚掌正好能连带着少年的肉茎与睾丸一同压倒地面,苏白衣双腿瑟瑟发抖,卵蛋二度遭到攻击,被敲击的疼痛携带着快感令苏白衣虎躯一震,圆滚滚的蛋蛋一下子从伊美脚底被挤出些许,韧性和结实程度惊人,就像装进卵形袋子里的非牛顿体,待公主把脚抬起,少年的蛋蛋又会自己渐渐恢复为最初的形状,不过这次嘛,两个蛋蛋里的精液同时涌入输精管,那因无法勃起所以被茎肉挤得狭小的输精管,自内被撑起,从曲折的通道里向外移动,摩擦着血肉带来跌宕起伏的爽快,只可惜尚未达到射精的阈值,故此精液被动地往前流了出来,又因后劲不足回流到它们原本的位置,当然,这也推着本就充斥于少年尿道里的雄汁排出,白浊里带有着些许金色,正是少年体内的灵能。
苏白衣颤声哀嚎,脆弱的部位接连遭受打击要换做普通人早就昏厥过去了,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能够让他获得更多的快感,公主对少年说:“你无需这样紧张,我可是非常非常疼爱自己的狗,这是在教导阁下相信我,我不会伤害阁下的,放轻松,深呼吸,还请阁下更多地将自己视为的痛苦转化为快感,因为阁下的肉棒会被锁上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狗狗需要尝试通过别的方式高潮,否则憋着性欲会更加难受,那么阁下,请做好准备。”
魅魔。
少年脑海中浮现出这两个字,伊美是不折不扣的魅魔蛊惑人心,又带来无法让人泄欲的挑逗,苏白衣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如钢铁,将要爆开,那些充血的皮肉相互拥挤着贴在锁面撑着cb锁的钥匙卡槽都发生了细微的形变,伊美公主见状笑着说:“看来阁下的忍受能力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不过这可不代表我会对我的狗产生同情,第一课,你要学会闻着我的袜子,被我的脚给踩着射出来。”
“做不到,”苏白衣当即摇头说:“根本不可能做得到,在锁内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射出来,多少碰一碰我那里吧,哪怕开锁用脚踩也好。”
肉棒是摇的欢快的狗尾巴,伊美公主对着这跪地的少年随狗摇了摇头:“既然如此,就只能继续被我踩住蛋蛋了。”
“咦!”
伊美公主的脚再度碾过来,明明是那么柔软的足底足心,却能带来沉重的压力,脚掌略过贞操锁与苏白衣的蛋蛋发生接触,再一次地变成两块扁肉,浓精翻滚着自针眼大小的尿道向外冒,黑暗里,少年幻视在了自己的肉茎内,血红色的肉块间,白色的长蛇奋力向外游走,可是阴茎因被玉责所萎缩,让精液无法到达那个亮着光的洞口。
“阁下的蛋蛋真有意思,就像两颗鸡蛋在我脚下滚来滚去,还这么有弹性,稍微下压就能感受到向上的反作用力,我在想要是单脚支撑自己的重量,是否也能在阁下这样的蛋蛋上做得到?”
女人说着,蛋蛋上传来的压力加强,公主盖住少年口鼻的玉足远离一些,仿佛真如她所言要起身试试看苏白衣的能耐。
“会碎的!”少年因恐惧呐喊,可是,自心头油然冒出的兴奋是怎么回事?莫非自己是想要蛋蛋被弄坏吗?绝不可能,但重新勃起的阳物给出了少年答案,于伊美公主的脚趾蜷缩握住了其中一枚睾丸施压,像是被人手给捏着挤去的橙子,将要榨出汁水来,自睾丸传来无形的电流击打着少年的肉身,习惯了痛感后开始麻木,既然麻木了,那自然会将快感放大,所承受的快感与拥堵在尿道内的精液混合叠加,在阵阵足踏的过程中阴茎的血肉终于开始协助少年的精液,一同作用着,在奋力勃起的鼓动中靠着收缩来将精液艰难地往龟头推去。
那可是缓慢至极,却深刻无比的愉悦啊,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下体,好似在奋力向外拔着香槟的瓶塞,嘴巴转为撕咬住伊美公主的足袋,双腿绷紧,跪地膝盖的酸痛也变成耻辱的快感,肉棒连带着贞操锁高频率地抖动,而这样的抖动也会反馈少年本身,促使得敏感的龟头接连受到击打,阳物由红泛紫,血液已经过多了,卵蛋收缩得硬如石子,伊美公主的脚无法再轻易把它抓握,女人为之吃惊,在苏白衣的腹部,欲火腾腾燃烧,将要连带少年的身体给点燃。
“阁下,莫非您?”
伊美公主两眼放光,腰身直起,她听见了cb所的卡扣在发出响声,锁盖产生明显的形变,苏白衣咬着她的足袋,自喉咙深处发出吼声,是不服气的怒吼。
无论是气味还是被踢击着卵蛋,肉棒已经到达了极限,在第一滴纯金色的浓精从马眼冒出,在公主的脚冲着少年的蛋蛋第二次踩下,精液,就一发不可收拾地从没有完全勃起的,尚有弯折弧度的阳具里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
金色的精水,里面混合着多么浓郁的灵能啊,这简直是奇迹,不,就连奇迹也不足以形容此情此景了。
少年喊叫着,泄尽了全身力气,将精液如从开启阀门后的水管止不住地流淌而出,尿道接连受到冲刷,总算能够放松的高潮淹没了苏白衣的理智,转而所剩下的,是瞬间的苍白,以及虚无的,令人窒息的绝顶。
他发不出声音,只是双手扶着地面,腾起下半身,让肉棒凸出,为的是公主能够更好地看清阳物是如何在锁内吐精,想要得到公主的夸赞所毫无保留地献出了自己的下体,肿胀的卵蛋,在射精后迅速萎缩的阴茎,锁内出现了空隙,自己的精液淹没了自己的阳物,从缝隙流出,弄得哪里都是黏糊糊的。
“看来你很有天赋,阁下。”伊美公主起身,对着少年的身体轻轻踩去,少年如落叶倒在地上,颤抖抽搐,随着滴垂下最后的金液而无了动静,他自然也听不见了公主最后的话语。
“我会将您调教成一条很棒的犬奴,阁下,一条背弃了自己的国家,沉溺在瀛国人脚下的犬奴,咯咯咯......”
话音落下,伊美公主望向一直拉开的障子门,在走廊上,凌傲握住粉色的飞机杯一刻不停地在那里自慰,比之早上,胧月飞机杯貌似更加松弛了,而飞机杯的松弛程度又与少女的精神意志直接挂钩,被定型的少女对时间的感觉也变得迟缓,对快感的敏锐程度加剧,而这些都不是击溃她的根源,是苏白衣,她陪伴着一同长大,予以厚望的少年。
他怎么能下贱成这个样子啊?少女无法理解,她被凌傲套弄着目睹了全程,在神凰令人感到骄傲的少年,在瀛国居然像条狗对着那个公主吠叫发情,他不觉得羞愧吗?闻脚舔脚什么的,还被踩住男人的命根子,苏白衣为什么不反抗?
他明明可以,双手还在那,伊美公主又没有多厉害,有几次他说话明明是那么有骨气,可,到头来还是在伊美公主脚下选择堕落,比情感上的受挫,胧月更受打击的是,苏白衣身为女帝义子,对国家毫不犹豫地背叛。
只是为了,爽吗?只是为了能够在伊美公主脚下射出来,就毫不犹豫地,心甘情愿成为她的犬奴?无法理解。
失望,怀疑,这些终将在凌傲下一次对她的抽插冲撞下化作泡影消失,由阵阵快感的波涛奔腾进入她脆弱的精神防线,所灌满了她空虚的脑颅,从张开的嘴巴里喷出凌傲的精液,飞机杯便高潮着飞速抖动,一天不到,她自以为是的坚持与抵抗就不复存在,有什么本事来说苏白衣,她自己不也变成了性爱的俘虏,开始享受肉棒的雄伟,品尝男性阳物带来的滋润。
“看见了没,师妹。”凌傲狞笑道:“这就是你喜爱的师弟的真容,他是会为了女人背叛神凰,我只不过是想努力改变神凰,你为什么会厌恶我?你应该厌恶的人是他,是这伊美公主身下的犬奴,这条公狗。”
然胧月已经听不到了,她再度被凌傲的浓浆注满飞机杯的内部,白与粉混合着好似参入奶油的软糖,自少女嘴里耳朵里溢出,有几滴自她眼眶内淌下,好似泪珠。
......
漆黑,酷热,身体仿佛是被皮筋勒住动弹不得,胳膊牢牢地贴住身体,双腿被捆在一起,苏白衣感觉胸闷得要命,却有两股微风吹过他的乳首,犹如冰块润过,残余冷凝的水珠,下体能勃起了,没有贞操锁的束缚,充满血液高高挺翘着,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然根部感到受紧,应是被什么东西分别套入卵蛋与阴茎的根部,以及阴茎与囊袋的交接处。
他奋力睁眼,也确信自己睁开了双眼,但眼前只有漆黑一片,他想要说话,喊叫,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塞进了什么东西压住他的舌头,弥漫着酸甜。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年感到惊恐,他只能想到是瀛国人所为,瀛国人绑架了他!伊美公主!
“唔!唔!”
在明亮的地牢,伊美公主静静地站在被固定的木床边,被白色拘束服套起的少年发出惊慌失措的哼声,像是一条毛毛虫扭来扭去,与两侧的遮挡网发生碰撞,拘束服被裁切了三个孔洞,恰好能露出少年的双乳与他的阳物,粉色的媚药覆盖在乳首上好似布丁将药物往少年胸脯渗透,而他的巨根由锁精液环套中,在阻碍射精的同时,也让充斥其中的血液难以回流,让苏白衣的阴茎始终保持勃起状态。
红彤彤的龙根,是少年有史以来到达极限的尺寸,19cm,有婴儿手臂那么粗,表面被撑得光滑反光,经脉和血管尽数凸起,犹如道道河流盘旋缠绕,使之变得面目狰狞,龟头冠的伞盖完全张开,大蘑菇的端头又像是熟透了的苹果,雄汁自张合着的马眼内涌出,顺着灼热的阴茎腹部流淌,滑过系带与根茎,落到睾丸间,似源源不断的溪流,清澈却又黏稠,肉棒还一颤一颤地抖动,既是炫耀雄根的傲人尺寸与形体,也是在散发着荷尔蒙,引诱女人骑坐上面交配繁衍。
可伊美公主不为所动,她仅是面带微笑,打量着在拘束服内晃动的少年,足袋遮住了他的双眼,苏白衣嘴里所塞入的,同样是穿得够久,颜色发深,将脚掌的模样印在底部的足袋,是伊美公主本人的足袋,汗汁持久地渗透进布料内,再怎么清洗也难以完全洗净,本该丢弃的物件被送入少年口中,把他当作垃圾桶,或是洗衣机。
熏香点燃,粉色的香雾一直飘散在少年周边,被他露出的鼻子吸入肺部,这种粉雾是瀛国所研制的催情迷药,具有成瘾性,一般是有钱人和贵族过‘上流生活’时会使用,就某方面来说瀛国可从未亏待过苏白衣,不过这种药物吸入过多会对脑神经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也就是让人沉迷于高潮时的瞬间,始终徘徊在那个感觉,最终无法自拔,只会寻求高潮的快感。
普通人一次性吸入五根机会产生这种副作用,即使苏白衣有灵能加持,他也吸入过多了,大概是,十五根了吧,恐怕大脑离坏掉快不远了呢。
“阁下,听得见我说话吗?”
伊美公主熄灭熏香走到少年身后,苏白衣是以60°角倾斜着固定在木床上的,他听见了公主的声音,又剧烈地哼叫起来,扭动起来,不过这一切都是无济于事,少年双手金光闪过,又熄灭,看来他是想要释放灵能,而少年脖子上的项圈能阻碍灵能运行,是简单又好用的对待超能力者的道具。
“我知道阁下您现在的想法,”伊美公主一边往戴上医用手套,一边对少年轻声说:“愤怒、困惑、不解、恐惧,再在脑子里威胁我,说着什么,女帝会报复瀛国,让我放了您云云,但是啊,阁下,这只是寻欢的游戏不是吗?我的,犬奴。”
说吧,公主将双手张开放在了苏白衣胸口。
“唔!”
只是放在那,触电般酥麻的强烈快感就传递来,苏白衣上身猛然发抖,哆嗦着,就像出生的羔羊那样弱小无助,能够轻易击败瀛国强者的少年,此时在弱小的女人手上打战,多有意思呀。
纤细修长的手指沾染上了尚未被他皮肤吸收的媚药,一左一右,分别以顺时和逆时针的方式在苏白衣的胸部绕圈旋转,手腕为轴心,手指沿着少年微隆的胸肌边界轻柔地抚摸他的胸部,掌心盖住两枚勃起到有小拇指一指节长的乳头,在将媚药涂抹的范围扩大的同时,也压着少年敏感的处男乳头予以触动。
胸膛,好像泡在了温泉里,肌肉好像在一点点地消融,暖流顺着乳腺和血管往上半身各处流淌,胸口的沉闷一下子被排解了,从苏白衣含着袜子的嘴里发出舒适的呼声,女人柔若无骨的双手犹如两团绒毛,一刻不停地对少年乳房带来前所未有的酥爽。
黑暗中的苏白衣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想法,因为在接触到公主手掌的当即他的颅内就变得空洞,丧失了思考能力,唯有羞耻。
可恶啊,自己可是男人,为什么会觉得玩弄乳头这么束缚,可恶,啊❤
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少年的胸口一挺一挺,显然是在主动想与女人的双手发生更多摩擦。
“阁下真是可爱,感觉就像是条不懂事的野狗,在主人的不断抚摸下放下了戒备,会为这样的按摩产生快感吗?阁下不是女孩子吧?作为神凰的男人,居然喜欢上被人玩弄乳首,原本不过红豆大的乳头可是要逼近红枣大了,阁下。”
伊美公主换了手势,转而是将五指分开,如钳子抓住了苏白衣胸部,而食指独立出来,按在这两颗充血胀大的乳头,挑逗着它们,压趴它们在不足5元硬币大小的乳晕上打转,紧密贴合着女人的指头与自己的乳肉,丝丝微弱的电流刺激每绕一圈就会释放,让少年腰身变挺,用呻吟回答着公主的话语。
“阁下有没有想过,自己实际上是个雌性呢?”
手指再度转变,中指无名指与小拇指从下方拖住苏白衣的乳房,大拇指自上方按下,夹住少年的胸脯将乳头往外挤,食指勾起,用指甲盖扣刮住少年乳头顶端的内陷乳肉。
“唔!呼唔!”
苏白衣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他的上身发出微小的抽动,伊美公主的指头就像是刷子,刮擦着苏白衣的敏感点,每次都能带来触电的快感,好比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自端头向着少年全身泛起道道快感涟漪。
“这个样子,是在认同我的话吗?阁下?”
伊美公主笑起:“在神凰,阁下这样的M男多吗?其实我很羡慕神凰,就像阁下的另一名同伴羡慕瀛国一样,因为有女帝的存在,神凰女性地位要高于男性,也就是说,神凰的男人多数都像是阁下您这样的闷骚M男吧?我听说过,有的男人不小心看见女人裙底就会被告为性骚扰,怀疑男性偷拍就能直接检查手机,这在瀛国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因为瀛国的男儿,都是真正的男人,是要骑在女人头上的大男子汉。”
“如果瀛国男人想看女人内裤,当街吩咐就行了,如果想上,只要对方父母或丈夫同意就可以,和神凰完全是两个极端,实不相瞒,阁下,瀛国女人也是被压抑的一方呐,不过向瀛国大男子汉反抗是万万不可的,他们都是天皇的选民,是要保家卫国的栋梁,所以我更喜欢欺负弱小者,就像阁下您这样的犬奴,或者,神凰那些已经连在女人身上硬起脊梁的本事都没有的男性。”
“阁下,就是其中之一,阁下自出生起就注定是只能存活于女性脚下的存在了,再怎样强大,都无法掩盖是会为女人的足袋发狂,而不是对女人阴部与胸部着迷的天生抖M,啊啦,怎么突然扭起来了?是反对我的话吗?呵呵,阁下,现在被女人用手指玩弄乳头是谁呢?像这样——”
说着,伊美公主仅以大拇指按在苏白衣胸部上,其余四根指头变成自动洗车间里的那种刷头接连扫动苏白衣的乳首,少年沉闷地哼叫一声,腰所弓起的程度近乎要呈‘U’字形了,他开始左右扭动,“嗷呜嗷呜”乱搅着,因为脸也被挡住,所以只能从他不断变形的嘴巴,和去啃咬足袋的牙齿,分辨少年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当然后者更多。
“呼唔!唔唔,哼呼!!!”
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自乳首发来的电流变大变得频繁,噼里啪啦地激荡少年的胸部通过神经传达至大脑,黑暗中电闪雷鸣,那是令人想要逃避,又欲罢不能接连挺身凑近,渴望获得更多的,连同血液沸腾经脉抽搐的奇异快感,跌宕起伏高潮连连,如一枚枚炸弹在脑内炸响,震荡着,远比射精一瞬间的高潮更加持久。
停下,快点停下!啊啊啊!
苏白衣咬着足袋在歇斯底里地无声呐喊,就连他的下身,都跟随伊美公主高频率对乳首的玩弄时而挺起时而重重地砸在木窗死死压住,感觉胸口有东西要喷发,距离阈值仅一步之遥又回落,持续不断,好比过山车,叫人欲仙欲死。
“不错的回答,阁下,您的反应可是完全满足了我对神凰废物男性的一切想象,这种色厉内荏的国家,阁下,如果现在是女帝在这样羞辱阁下您,您是否会觉得好受?我想,要是女帝从这个国家消失了,当然,只是假如,假如她消失了,或者沦为天皇的母狗,那么神凰还有威震四方的能力吗?还是像您一样,不堪一击?毕竟您可是女帝所着重培养的,神凰下一代帝王呀,狗奴❤”
“吼哦!”
苏白衣腰身绷紧,双乳被伊美公主捏住揪起,在这份痒爽下让少年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的乳头是两个微小的阴茎,正在被公主给把玩套弄!
脑袋要飞起来了,啊啊,指甲盖掐住乳头这样的提拉,像是要把它们活生生地从身上剥离,衔接处的疼痛也是化作了快感,伊美公主看少年的嘴角流出了津液,鼻涕也冒了出来,他叫嚷的声音变得尖锐,近乎与女孩子的叫声无异,证实了少年心底为雌性的本质,貌似有汁液从苏白衣乳首挤出,整个人活像条虫子,侧翻着下身胸膛剧烈起伏呼吸,肉棒甩来甩去将走汁液弄得到处都是,还用龟头去蹭起木床边的遮网,以求能获得射精释放的刺激,但怎么能行呢。
伊美公主立刻停下双手,让这份灼热的岩浆于苏白衣胸口顿时凝固,所带来的是长久的空洞与疑惑。
即将喷发的欲火消退,但性欲没有减弱,少年只能晃荡着他空虚的阳物,似在向着伊美公主询问缘由,滴垂着泪水般的汁液祈祷她的宽恕,双乳勃起得又大又长,除了乳房大小仍旧扁平外,和女性是没太多差别了吧?
身体正在雌化,他只想从伊美公主这里得到更多的羞辱。
“有意思,阁下反而更加兴奋了。”
伊美公主先是表现得吃惊,随后忍俊不禁。
“阁下,您莫不是真的会期待神凰女帝变成天皇陛下的母狗吧?阁下,您该不是真会意淫自己身为帝王后作为我的狗奴吧?不会吧阁下,啊,抱歉,我的意思是——若真如此,你可真是太下贱了,狗奴,你的下贱程度已经让我无话可说了,假如阁下以为我这些话是玩乐中的调情,那就大错特错了。”
说着,伊美公主绕到苏白衣身侧,抓住了他炙热的阳具,捏着,挤着,另一只手从袖内摸出一个装有紫色药物的小瓶子,对苏白衣说:“调教才刚刚开始,狗奴,我很期待未来的帝王,会变成怎样一副不堪入目的模样。”
忽有冰冷的铁物插进少年马眼中,猎物有两枚细长的棍状物,比针稍粗,浅浅地插在肉茎里,异物感令苏白衣有所不适,但尚可忍受,他听见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动,伊美公主将什么道具给放在近处,这被固定在他龟头上的物件很亏被涌出的走汁液给湿透,那是一个医用的扩阴器,不过要小了几寸,正好能用于将苏白衣的马眼扩张。
少年还不知晓大难临头,他仍是吸着口中被浸湿了的足袋反馈回的酸甜,让心头的焦躁得以平息些许,伊美看着跳动的阳物,旋转小扩阴器上的螺丝,两枚铁片撑着苏白衣的马眼壁肉往两侧分开,更多的雄汁涌了出来,少年感知到肉棒的端头被分离无法闭合,一股凉风顺着开口灌入其中,好似飘飘的柳絮与皮肤发生接触,带来刺挠的痒,少年对此惊慌,于是摆动肉茎,甩出更多稠密的汁液,让整根性器被浸染,犹如覆盖了一层结晶,棱角圆滑透亮,向着马眼深处眺望,是漂亮可爱的粉色收缩着,似与女人的阴道有几分相似之处。
伊美公主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细细的头发丝笔直得像是钢丝,伊美公主将其一端缠绕在手指,如投入池中的渔线,将另一端落入少年阳物之中,沿着尿道向内延伸,苏白衣感到有一只虫子在阴茎里面爬,头发难免会蹭到尿道内壁,顺着一个弯弧,便通到膀胱当中。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伊美公主拔下小瓶的软木塞,提醒少年:“你做好准备,千万不要让下体乱动。”
瓶子倾斜,魅紫色的药水便顺着头发向下流去,这散发着花香的药汁宛如水银,在走汁液将要涌出之际轻而易举把它们顶了回去,苏白衣身体一晃,液体回流的感觉定然不好受,他在拘束服内的双手捏得死死的,自认为对伊美公主所作所为的无知的恐惧比疼痛更令人害怕。
但他错了,在这药水刚刚进入马眼,往肉棒内进入不足一厘米的距离,尿道内先是冰冷,随即迅速灼烧起来,那是无法忍耐的,被腐蚀般的痛!通过骨传导他甚至能听见阴茎‘呲呲’作响,龙根仿佛是给架在火上烧烤,并随着紫色液体往巨物内部流动的距离加深,灼烧感加剧。
“唔!唔唔!唔——!”
苏白衣又一次拼命扭动起来,人哪里经受得住这种考验啊!伊美到底倒进来的是什么?真的是硫酸吗?鸡巴要废掉了!
实际上,少年的阳物毫发无伤,伊美公主见此一口气把药液全部倾倒,腾出手握住他拼命摇动的巨物,药水渗透进少年的皮肉,所过之处见缝插针往海绵体、静脉动脉、神经和筋膜内侵蚀,悄然改造着少年雄伟的巨根。
“动用你的灵能。”伊美公主在这时提醒道:“调用你体内的灵能到肉棒这里。”
尽管戴上项圈灵能无法对外释放,但仍可以在体内运转,苏白衣没有别的选择,肉棒炙烤的痛苦要让他昏厥,恨不得一刀把鸡巴切下来,于是听伊美公主所言,将体内被榨出数次后所剩不多的灵能全部积聚在自己的阳根处,金色的光芒顺着血液进入,而就在它们刚显现,就被紫色的药水捕获,融合,苏白衣恐怕不知道他的阴茎颜色转变成可怕的紫了,而且还是黑紫色,看上去像是要坏掉。
伊美公主怎么可能让少年的阴茎坏掉,这是小小的副作用罢了,目的是,要让少年将体内所有灵能汇聚于此,灵能产生异变,被药物变成了有形的金色水液,流入苏白衣的囊袋。对苏白衣,按照公主吩咐行事的他松了口气,肉棒顿感轻松恢复如初,药水经过尿道的感觉别说,还有点小舒服哩。
苏白衣的呼吸重归平缓,这不代表药物的作用消失,在阴茎的阵阵瘙痒间,一颗颗小小的肉芽从光滑的尿道内壁生长而出,每一个肉芽的尖端都遍布细小密集的神经,少年的睾丸也迅速膨胀变大,自鹅卵变成两个更大的沙包,坠在少年腿上,苏白衣能察觉到大腿受到的压力,可谁能想到这是自己的睾丸?
他从小到大训练成长的灵能全部都在他耻物的囊袋里,哦,还有肉棒的浓缩汁,被瀛国人称为‘雄精’的东西。
伊美公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手一抖,头发丝自马眼中收回,而就在头发不经意地与尿道内某一颗小肉芽发生接触时,苏白衣只觉一阵雷电直击自己下体,他先是呆愣,随后似海中波浪翻腾起来。
“呼唔?!!!”
怎么回事?愚钝的大脑无法理解,那一阵痒痛是错觉吗?转瞬即逝的刺痒。
伊美公主取下扩阴器,马眼闭合,被药水顶下的走汁液重新向外流出,而这次不同了,汁液浸泡没过那些小小的肉芽,是由内而外的阵阵奇痒,似乎有一万只蚂蚁啃咬着他的尿道,随之而来是微弱的烧烫,想想看皮肤被花蚊子咬上一口起的毒包是什么感觉,现在苏白衣的尿道里,可是起了数十个这样的鼓包肉芽!
“嗷唔!唔呼唔!呜呜!”
从哀嚎变成悲鸣,好似野兽的苦嚎,任由它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不过是消耗自己的体力罢了,伊美公主静看着少年在那折腾,她将一根金色的尿道棒用酒精消毒杀菌,尿道棒的外表串有好几颗小圆珠,用以做什么不言而喻。
渐渐地,苏白衣累了,彻底没了力气,他像条死鱼躺在木床上唯有胸口在起伏,肉棒仍在抽搐,伊美放平床板,少年流出的眼泪湿润了足袋,他在哽咽,在哀啼,可怜兮兮。
女人上前取出苏白衣嘴里的足袋,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少年嘴里拉扯着津液线,咳嗽两声求饶道:“放了我,我不要玩下去了,把我放开,听见了吗?伊美公主,我不想玩了。”
完全是小孩子的思维。
“您还以为我在陪您玩闹吗?犬奴?这样子能不能让你清醒点。”
伊美公主捏住那根尿道棒,抬手冲着少年的生殖器抽打来,棍棒敲击着少年的肉杵,在几阵沉闷的响声里,龙根左右飞舞,留下一道道迅速肿胀起来的鞭打痕迹,少年自然也痛叫不止,却无了之前发火时喝令伊美公主停手的胆量,是完完全全地用自身悲惨来寻求怜悯。
“我快难受死了公主,鸡巴要炸了,你发发慈悲放了我,我会为瀛国说好话的,求你了,鸡鸡好痒,好痛,哇啊!”
伊美的声音变得冷若寒霜,她说道:“闭嘴,再多言我就继续抽你。”
“不要,我不说话了,不说话了。”
眼前的漆黑与药物的作用能够迅速消磨一个人的意志,谁能想到天才少年轻而易举就放弃反抗连连求饶?
伊美公主用尿道棒戳着少年的紫黑色龟头说:“记住,没有主人的允许犬奴不许提前说话,没有主人的允许犬奴更不能随意射精,你要始终保持着谦卑与温顺,你要牢记是谁赐予你高潮的权力。”
我不是犬奴!
苏白衣很想这么说,可张开嘴,发出的声音却是——“我知道了,是!”
为什么呢?
因为贪婪,贪婪少年想要从公主身上获得更多快感,贪婪的少年害怕离开伊美公主回到神凰,再也得不到这样的刺激体验。
简而言之,就是下贱的抖M公犬。
伊美公主点了点头:“很好,接下来是我的奖励。”
奖励?
木床缓缓下降,少年察觉到有温热的气团喷吐在脸上,那叫人如痴如醉的香气,雌糜的女体淫荡气息,就像大海,带着潮湿与闷热后的浊浪,细软的毛发刮到脸上,弄得人想要打喷嚏,置于烤箱中的烘热包裹住苏白衣的透露,伊美公主的声音自他脸上飘来,她说。
“张开嘴。”
少年忐忑不安的乖乖照做,其实他心中已经猜到了什么,伊美公主靠近来的,莫非会是她的,小穴?
女人弹软濡糯的唇肉好比两片刚煮熟的年糕贴住了苏白衣的嘴唇,淫肉微颤,从中喷发的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糜香被少年吸入,苦痛消失,欲火焚身,阴唇亲吻着少年的嘴唇,汁液源源不绝地流出,少年弹出他的舌头舔舐,舌尖当即陷入这一片软肉之中,被凹凸不平的褶皱吮吸咀嚼,仿佛是在品尝鲜美的贝肉。
这是,真正的奖励啊。
少年正感愉悦爽快,肉棒忽被伊美公主的双脚夹住,足袋粗糙的底部左右摩擦起少年敏感至极的龟头,近乎要将伞盖的边角全部盘弄变得圆滑,分趾处张开,踩住马眼两侧的皮肉掰开分离伊美公主撩起发梢弯下腰,一面享受着身下少年的舌头挖起她的肉穴带来的酥麻,一面对着少年的马眼吹气。
“呼~”
穴道里的舌头一僵,发出‘呜呜’的声响,马眼时而被掰开时而又被挤着闭合,向外吐着黏稠似胶的液体,公主的足跟踩住少年硕大的卵蛋,足弓并拢贴靠他的根体,包夹他的龙根好似两片松软的面包与烤肠,那么淡金色的雄汁就是酱料了。
透过马眼看去,自折射光影的汁液内,生长在少年尿道里的肉芽圆润得像是飞机杯内特制的颗粒,它们蠢动着,好像也想象飞机杯那样被插入什么东西。
伊美公主知道什么最合适。
冷冰冰的尿道棒接触到少年尿穴穴口,棒体瑟瑟发抖,马眼闭合,仍被强行扩张撑开,借助走汁液的润滑刚好能向内插入,一点点,一寸寸地伸进,苏白衣的腰一抖,用嘴唇抿住伊美公主的唇肉,女人也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在声音合奏间,仍毫不迟疑地将尿道棒探入少年体内,先是异物感,尿道蠕动着想要把它推出去,这就使得肉芽交错摩擦,引得阴茎颤动,失力,碰到坚硬冰冷的棍棒后当即包了过来,像是挠痒的狗熊紧密贴合着尿道棒,来刮蹭,端头与尿道棒频频接触,快感如河水,在少年设防的堤坝前聚集。
这是矛盾的感觉,苏白衣想要抗拒,却又不得不依靠尿道棒来舒缓瘙痒,串通的珠子会让摩擦感更有层次,也能进一步扩张少年的尿道,身体的一部分在被填满,撑得满满当当,无法思考的少年只能遵循本心,受着下体器物的牵连所挺起。
肉棒被伊美的双脚钳制着由双腿摆动而上下撸动,脚掌蹭过系带,引得肉棒不经意间收束,内部又是向外膨胀着,阴茎已经比铁还坚硬,走汁液泛着泡沫从缝隙间流出,坏心眼的公主还捏着尿道棒的末端旋转起来,那些小圆珠一下下刮动肉芽,震荡而出的快感让苏白衣的臀部始终绷紧,夹着括约肌,不敢放松,淫叫的声浪被女人的肉穴吞噬,淫水流满他的面颊,舌头在肉壁内不安分地搅动,来舒缓下半身的难耐。
“已经全部都插进去了。”
公主说道:“只剩下一个环在外面,或许一直插着这东西也不错呢,乖狗狗。”
双脚聚拢在少年的龟头,用最柔软的足心亲吻它,盖着它,包裹着它把玩,左踩右踏,好不快活。
快感的河流已经注满了少年的大坝,正如射精的欲望那般,想要冲出,想要一泻千里的磅礴,可伊美公主会轻而易举让少年射么?
“我必须提醒你,阁下。”公主说:“一旦你射出来,将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我很负责任地说,是绝对无法挽回,阁下的人生与身份或许会发生天翻地覆的转变,阁下的未来甚至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变化,你会再也离不开这种快感,哪怕是阉掉自己,也会疯狂地寻求这样的高潮,阁下,您想要臣服于我,臣服于瀛国吗?”
单方面的问询,女人没有给予苏白衣思考的时机,甚至少年都没有听清公主在说些什么,他的脑袋是混沌的,阳物一柱擎天,塞入其中仅剩拉环的尿道棒被蠕动的壁肉与汁液向上推涌着,时不时挺起,又因滚珠卡在肉芽间又一下子滑回到了原位。
恍惚间少年觉得尿道已经不再是尿道,而是变成了他正舔舐中的小穴,被粗大的性器所抽插着的小穴,穴道狭窄极富弹性,紧致的处女尿穴还需适应插入的异物,但穴道内的神经与淫肉已迫不及待想要从尿道棒中索取更多,伊美公主笑看少年跳动的下体,大拇指套入拉环内,勾动着将这根尿道棒拔插起来。
光滑的圆珠被牵扯着一个个滚动过少年的敏感肉芽,似车间内毛刷和车身的打磨,每一个肉芽尖端都会释放微弱的电流信号,众多的它们将这信号积聚汇合,在伊美公主的衣裙下,少年的舌头受此更是卖力地用僵硬的舌尖在公主淫穴内刮舔,淫水的微腥却带着甘甜,被他尽数饮到口中,湿润因体内的焦躁而发干的嘴唇。
他双腿绷得犹如钢铁,肌肉在拘束服下暴起,双拳握住指甲盖近乎掐入手心,自少年的鼻腔发出痛苦与快乐交加的呻吟,纵使腰酸背痛,肢体乏力,下身也一刻不停地在公主脚趾带动尿道棒搅动他尿穴时抽搐,一共六颗圆珠,由小变大,每次外拔都携带着犹如奶油的汁液从交合的缝隙间糜流泻出,锁紧环已是深陷阴茎皮肉当中,发出将要被绷断的声音,公主的淫香媚蹄顺着阳物的外延轻轻拂动,推搡着褪下的包皮重新裹住龟头,再一次翻开掏弄,肉根的腹部上那些走汁液化作沐浴露,在被接连搓动后泛起了奶白色的泡沫拥在公主的脚趾间。
自龙根所散发的雄性荷尔蒙近乎化成了实体的水雾,蒸腾着腥臭笼罩在肉茎周围,让公主的双足变得湿漉漉,原本松弛的卵蛋也收缩硬成了巨大的鸵鸟蛋,可见皮囊下透出了灵能的金光,与阴茎的衔接处同样如此,金光之下,尿道棒的阴影在巨根中的运作变得清楚,能够直达苏白衣膀胱的铁棍上上下下,逆着卡齿般的肉芽接连拔出,金光也取代了黑色阴影填充的部位,而在最后一颗珠子将要离开之际,又被伊美公主的脚给狠狠按了回去,进行一场奇特的拔河比赛,苏白衣就此亢奋地叫出一声,爽到自脚趾到头发都是麻的。
仿佛有淤泥堵塞了水管的通路,憋尿的胀意阵阵袭来,苏白衣的腹部都鼓起了一点,用手按压会发现这里硬如石块,要是敲打必然会使人痛不欲生,被束缚,无力,被骑在脸上,耻辱,被开发着尿穴,舒爽,自己的灵魂似乎都流到了蛋蛋里,伊美公主将尿道棒重新推回阳物内,随后双脚用厚实弹软的前脚掌盖在龟头上,足袋的底部略有毛糙犹如纱布,那些微小的凸起的绳结成针头刺着少年这里,哪怕只是移动分毫,所带来的就是被猫爪抓挠的刺痛,与难以忍受的痒爽,意识要飞起,失去了自我的意识,在浪叫中抬起屁股,向着公主的脚掌献媚,多叫人讨喜的肉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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