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2/2)
细碎又湿润的" 啧啧" 声。
王任之看着这一幕,愤怒得几乎要疯掉,他拼命挣扎着怒吼:" 池岁岁!你
个贱人!!!"
他想用体内母蛊调动池岁岁的子蛊,明明感觉到子蛊接收到了指令,可池岁
岁却完全没有半点反应,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江鱼的鸡巴。
" 小环!去,赏你家少爷一巴掌。" 江鱼语气突然变得冷酷," 我的娇妻,
也是他能骂的?"
" 是,主人。"
小环乖巧地站了起来,赤裸着雪白的身子走到王任之面前。
王任之一惊,看着那张曾经无比熟悉,此刻有有些陌生的脸,连忙道:" 小
环!小环,我是王任之啊!是你的少爷啊!快救我……"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了王任之的脸上。
王任之瞬间愣住了。
小环收回手,眼神冷漠中带着一丝残忍,低声说道:" 少爷……请你不要再
骂小姐……小姐现在是主人的娇妻,不是你能骂的了。"
王任之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脸颊火辣辣地疼,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一巴掌,仿佛把他最后的一点尊严也彻底扇碎了。
" 你真打啊?" 江鱼见王任之直接被大傻了,故作姿态地笑道," 你看你家
少爷都被你打懵了,安慰下他吧。"
" 是,主人。" 小环乖乖应了一声,突然跪在王任之面前,温柔地凑过去,
亲了亲他被扇出清晰掌印的脸颊,用格外温柔的声音轻声说道:" 少爷,今天主
人要肏小姐和我,你就乖乖看着好不好?千万不要再惹怒主人了……要是主人生
气不愿意再肏小环……小环不知道会对少爷做出什么事来。"
王任之只是愣愣地看着小环,张着嘴巴,发出" 呃……呃……" 的声音,却
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的眼神空洞而呆滞,像被抽走了灵魂。
江鱼则是将池岁岁轻轻扶起,一只手摸上她圆润挺翘的雪白肥臀,语气温柔
却充满赤裸裸的挑衅:" 岁岁,我们做个新姿势,让这个废物好好涨涨见识。"
池岁岁面带羞涩地点了点头,却没有半点抗拒。
她的身体如一张被彻底拉开的淫靡之弓,缓缓展开。她先是弯下腰,修长的
手指撑在冰冷的石板上,指尖用力得微微泛白,稳稳托住整个上身。然后,她深
吸一口气,腰肢柔软却充满张力,缓缓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那条雪白笔直的美
腿越抬越高,最终完全竖直向上,脚尖高高指向洞顶,整条腿与上身几乎形成一
条紧绷到极致的直线。
她就这样维持着这个极致高难度的一字马倒立姿势,整个身体完全折叠,头
部向下,雪白的奶子因倒立而晃荡。
完全赤裸的娇美下身被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瓣雪白丰满的臀
肉被极致拉开,股沟完全敞开。那粉嫩紧致的菊穴一缩一缩清晰可见,而那精美
湿润的骚穴则张到极限,每一处粉嫩细节都暴露无遗,两片肥厚的阴唇完全外翻,
粉红色的嫩肉湿淋淋地闪烁着,大量透明黏稠的骚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缓缓涌出,
顺着股沟往下滴落,拉出淫靡的长丝。
那条高高举起的美腿像一面淫荡的旗帜,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仿佛在无声地
邀请着粗硬滚烫的肉棒从后方猛地按上,揉捏,狠狠插入。
她全身都在细微却明显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吃力,而是因为这种极致的拉伸
带来的强烈快感与羞耻。
" 啊,小姐真厉害……小环就完全做不到这种动作。" 跪在王任之身旁的小
环由衷地赞叹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羡慕。
王任之死死盯着这一幕,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开。
震惊、愤怒、屈辱、嫉妒……所有负面情绪像狂潮一样疯狂涌来,几乎要把
他整个人撕碎。他死死瞪着池岁岁那极致淫荡却又极致美丽的姿势,看着她为了
另一个男人,把身体折叠成这样下贱又诱人的形状,看着她湿淋淋的骚穴毫无保
留地暴露在江鱼眼前……
他的自尊、他的骄傲、他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得粉碎。
" 池岁岁……你……你这个……贱人……" 王任之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喉咙里像堵着一团血," 你居然……为了他……摆出这种姿势……"
他的眼睛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发出绝望又愤怒的低吼。
而江鱼则满意地欣赏着池岁岁这个高难度姿势,伸手轻轻拍了拍她高高举起
的雪白大腿,笑着说道:" 岁岁真棒。"
江鱼完全无视了王任之的吼叫。
他一只手牢牢扶着池岁岁那条高高举起的修长玉腿,另一只手则轻轻拂过她
完全敞开的蜜穴,指尖沾满晶莹黏稠的淫液,然后单膝跪下,低下头,一口将那
完全张开的粉嫩蜜穴整个含进了嘴里。
" 齁齁齁--!!!夫君……舌头……舌头进来了……好热……好深……舔
得岁岁骚穴好爽……啊啊啊……花蒂……花蒂要被吸掉了……噫噫--!岁岁要
被夫君的嘴巴肏到喷了……啊啊啊啊--!"
池岁岁被舔得浑身剧颤,发出尖锐又破碎的浪叫,声音又娇又媚又下贱。
与此同时,她也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小嘴,一口将江鱼那根又粗又长、青筋
暴起的巨大肉棒整个吞了进去,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 咕啾咕啾" 水声,舌头灵
活地卷着龟头又吸又舔。
跪在王任之身边的小环神色激动得看着这一幕,眼睛里满是淫光。她一边用
力揉捏着自己又红又肿的奶子,一边把手伸进自己两腿间,扣弄着湿透的骚穴,
发出细碎又下贱的骚话:" 啊啊……主人和小姐……好色情……小环看得骚穴好
痒……少爷那个废物的鸡巴……根本比不上主人的……小环好想也被主人这样肏…
…啊啊……小环的骚屄……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王任之的鸡巴竟在极度的屈辱中不自觉地抬了起来,硬得发疼,却只能眼睁
睁地看着这一切,愤怒和绝望像两把刀子同时绞着他的心。
江鱼和池岁岁口交了片刻后,他站起身来,半蹲在池岁岁面前,扶着那根沾
满口水的粗长肉棒,抵住她完全敞开,还在溢水的蜜穴口。
" 我要进来了哦……" 江鱼轻声提醒道。
池岁岁连忙叫道:" 快……快进来……不用怜惜我……我要……我要夫君狠
狠得肏进来……肏死岁岁的骚屄……"
江鱼的腰身缓缓下顶。龟头立即挤开紧致的穴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得向着池
岁岁蜜穴深处推进。龟头顶开紧窄的甬道,棒身摩擦着蜜穴内壁每一寸嫩肉,逐
渐填满蜜穴的全部,最后一插到底,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带来酥麻到骨子里的快
感。
肉棒被蜜穴的软肉完全包裹住,一抽一吸,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茎身。鸡巴
在里面微微跳动,龟头被子宫口柔软的肉环轻轻咬住,那种极致的紧致、湿热、
黏滑,让江鱼也忍不住低吼。
" 齁齁……夫君……夫君的鸡巴好烫……好粗……顶到我花心了!啊啊啊--!
好深……岁岁要被肏穿了……骚穴被撑得好满……啊啊啊……要被夫君的大鸡巴
肏烂了……噫噫--!"
王任之死死盯着江鱼的抽插过程,那根远比自己粗长、也比自己凶狠的肉棒,
一下一下凶狠地撞击着池岁岁湿淋淋的骚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淫水,
每一次插入都顶得池岁岁雪白的奶子剧烈晃荡。
池岁岁被肏得彻底失控,身体还在维持着那个极致淫荡的倒立一字马姿势,
却发出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音的浪叫:
" 齁齁齁--!夫君……肏死岁岁了……骚穴要被肏烂了……啊啊啊……要
喷了……要喷了啊啊啊--!"
终于,在江鱼一连串凶狠的深顶之下,池岁岁全身猛地绷紧,骚穴剧烈收缩,
一股又烫又急的透明淫水像喷泉一样从穴口狂喷而出,喷得又高又远,然后如雨
点一般落下,洒满了池岁岁的身体。
" 体修这么玩才对,学会了吗?" 江鱼的声音带着嘲讽飘了过来。
王任之没有说话。
他只是愣愣地听着池岁岁动情到极致的浪叫声,看着她的身体不断颤抖、痉
挛,然后被江鱼像垃圾一样随手丢到石床上。
王任之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切,脑子里像有千万把刀在乱搅。
然后他就看到江鱼径直走向被绑在石椅上的他身前,一把拎起旁边正在自慰
的小环,扬手就是一巴掌,将她整个人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小环被打得脸颊瞬间红肿,却没有半点愤怒,反而瞬间爬起来,像条最听话
的母狗一样爬回到江鱼脚边,抬起那张肿着但兴奋的脸,声音又软又贱地哀求:
" 主人……母狗被打得很舒服……请主人再赐打……小环的骚脸……就欠主人打…
…"
王任之胸口像被重锤砸中。
只见江鱼嘴角一扯,冷笑一声,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高耸的奶子上,骂道:
" 贱人!"
小环被打得奶子一阵乱颤,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声音更加下贱地浪叫:"
主人打的小环好舒服……小环的骚奶子……就欠主人打……打得越狠……小环越
爽……齁齁……主人……再打小环的骚奶子……小环的奶子就是给主人打的…
…"
" 转过去,把屁股抬起来!" 江鱼冷冷命令。
" 是!" 小环极为兴奋地应了一声,像得到了天大的恩赐,立刻转过身,她
面对着王任之,双手撑在捆绑王任之的椅子上,双腿分开到极限,修长笔直的小
腿绷得紧实,努力维持着那份淫荡的平衡。
她上身向前深深折叠,整个躯干几乎与地面平行,把那浑圆饱满的雪白屁股
毫无保留地朝后高高抬起,臀肉因极致拉伸而微微颤动。
王任之都能想象到她那粉嫩湿润的骚穴正完全张开,两片阴唇外翻,穴口一
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像在无声地邀请江鱼的粗鸡巴。
小环轻轻摆动着翘臀,声音又骚又贱地浪叫:
" 主人……小环的骚屄已经湿透了……好痒……好空……求主人用又粗又长
的大鸡巴……狠狠肏进来……把小环肏烂……肏穿……少爷那个废物……他的鸡
巴又短又小……一辈子都满足不了小环……主人……快肏小环……把小环肏到喷
水……肏到高潮……齁齁齁……小环的骚穴……只给主人肏……"
江鱼毫不怜惜地扬手,啪啪啪啪连续猛抽她的臀瓣,甚至故意抽到她湿淋淋
的蜜穴上,打得淫水四溅。
小环却被打得更加兴奋,浪叫声越来越高亢:" 齁齁齁……主人打得小环好
舒服……骚屄都被打得好麻……主人……再用力……小环受得住……小环的骚穴…
…就欠主人打……打得越狠……小环越爽……少爷是个没胆的怂货……从来都不
敢这么打小环……主人……求您……把小环的骚屄也打肿……然后再用大鸡巴狠
狠肏进来……"
江鱼嘲笑道:" 你怎么可以一个人爽呢?也别忘了让你家少爷爽爽啊。"
王任之看见小环嫌弃地瞥了自己一眼,却依旧听话将头伸过来,亲上了他的
嘴。那张曾经温柔的小嘴此刻满口水,带着浓烈的陌生鸡巴味道。
王任之还没反应过来,小环便低下头,张开湿热的小嘴,一口含住了他那根
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卖力地吞吐舔弄。
那一瞬间,王任之的身体本能地爽得猛地一颤。这是曾经属于她的奴婢,那
熟悉的口交的感觉,如今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命令下才能享受,而她嘴里还残留着
那个男人鸡巴的味道……
王任之只觉得一股又屈辱又恶心的快感从下身直冲脑门,却又被更强烈的耻
辱感死死压住。小环……为什么你会这么彻底地背叛我……我的鸡巴……真的就
那么没用吗?
那种" 身体爽得发抖,却灵魂在尖叫" 的撕裂感,几乎要把王任之活活逼疯。
他愤怒得想把小环推开,却又被快感死死钉在椅子上,只能发出低沉又屈辱的喘
息,眼睛赤红,泪水和愤怒混在一起,胸口像被一把钝刀反复搅动。
江鱼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扶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对准小环高高撅起
的骚穴,毫无怜惜,猛地往前一挺!
整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凶狠地贯穿而入,一下子就顶到了小环最深处,龟头重
重撞在子宫口上。
小环被肏得整个人向前一扑,差点撞到王任之的脸上,却发出极度满足又下
贱的浪叫:
" 啊啊啊啊--!主人……好粗……好深……随便一顶就到小环子宫了…
…齁齁齁……根本比不上主人……少爷的小鸡巴一辈子都顶不到这么深……主人…
…肏小环……用力肏小环的骚屄……把小环肏烂……肏穿……啊啊啊……小环要
被主人肏死了……好爽……好爽……"
" 啪!啪!啪!啪!啪!"
江鱼像一头狂暴的公兽,腰杆疯狂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小环雪白
肥美的屁股浪花四溅,发出响亮又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小环被干得再也无法好好
给王任之口交,只能一边发出破碎的浪叫,一边本能地前后摇晃。
她那对被江鱼先前打得又红又肿的骚奶子,随着每一次凶狠撞击而剧烈地前
后甩动,像两团又软又弹的肥肉,不断" 啪!啪!啪!" 地重重拍打在王任之的
脸上。
软弹的乳肉直接拍打在王任之脸上,发出湿腻的响声,像是在打王任之的脸,
又像是在邀请他品鉴。
与此同时,小环被肏得口水狂流,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混合着淫叫的唾液像
雨点一样飞溅,啪嗒啪嗒地洒在王任之的眼睛上,脸上,嘴里。又热又黏又带着
浓烈骚味的口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把他的整张脸弄得湿漉漉、亮晶晶一片。
王任之只觉得脸上一阵又一阵又软又烫的拍打,奶子的重量、温度、弹性全
都真实地砸在他脸上,那种曾经只属于他的奶子,如今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而疯狂晃动、拍打着他的脸,那种屈辱感几乎要把他的灵魂活活撕碎。
小环被肏得彻底失控,却依然一边被江鱼凶狠抽插,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着
贬低王任之:
" 齁齁齁齁……主人……您的鸡巴太棒了……肏得小环魂儿都要飞了……少
爷那个短小废物……一辈子都给不了小环这种感觉……啊啊啊……主人……再深
一点……把小环的子宫肏开……让小环怀上主人的种……小环以后再也不要那个
没用的小鸡巴了……主人……肏死小环吧……"
江鱼笑了笑,又狠狠抽打着小环的屁股,道:" 怎么又忘了伺候你家少爷了!
"
说完,他猛地将鸡巴从她骚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水。
小环瞬间发出一声失落又急切的哭喊,整个人向前一扑,屁股还高高撅着,
骚穴一张一合地空虚收缩着:" 主人……别拔出去……小环的骚穴还空着……求
求主人……把大鸡巴再插进来……小环要被主人肏满……啊啊……"
江鱼却故意指了指王任之那根挺立着的鸡巴,嘲笑道:" 那里不是还有一根
吗?"
小环顺着他的手看过去,脸上立刻露出极度嫌弃的神情,声音又软又贱却带
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主人……自从尝过您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小环就再也对
少爷那个又短又软的小废物鸡巴没感觉了……他的鸡巴根本插不进小环的骚穴深
处……根本满足不了小环……小环现在只想被主人肏……"
江鱼却命令道:" 可是你家少爷看着很难受啊,帮他解决下问题先!"
小环极不情愿地撇了撇嘴,却还是乖乖爬到王任之身上,跨坐在他腿上,扶
着那根短小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淋淋的骚穴,缓缓坐了下去。
" 呃……" 王任之痛苦且愉悦地低吼一声,鸡巴被小环又热又湿的骚穴包裹
住,本能地爽得猛地一跳,可那种熟悉却又陌生的快感,却让他更加屈辱。曾经
最听话的丫鬟,现在却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嫌弃在骑他,而她的骚穴里还残留着
江鱼的形状和温度。
小环一边机械地上下套弄,一边低头看着王任之,声音又冷又贱地骂道:
" 废物少爷……你的鸡巴好小……插在小环里面一点感觉都没有……主人随
便一根手指都比你粗……啊啊……小环现在只想被主人的大鸡巴肏……你这个没
用的东西……就只能看着主人肏小环……"
王任之痛苦地嘶吼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环那张曾经温柔的脸,现在却满是
厌恶和淫荡,一边骑着他的鸡巴,一边不停贬低他。
小环在王任之快要射出来的前一刻,突然抽身而起,低下头张开小嘴,一口
含住他的鸡巴,快速吞吐了几下,冷冷道:" 不想用少爷这个废物的精液污染小
环的子宫……"
话音刚落,王任之就忍不住了,一股又稀又少的精液无力地喷射出来,全都
射在了小环脸上。
" 持久力为零的垃圾鸡巴,无力稀薄的垃圾精液!"
小环嫌弃地皱起眉头,用手背随意抹掉脸上的精液,随后立刻转过身,又高
高撅起屁股,谄媚地摇着雪白的美臀向江鱼哀求:" 主人……小环已经帮那个废
物解决了……现在可以肏小环了吧……小环的骚穴好空……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
肏小环……"
江鱼笑着看着这一切,一边嘲讽王任之,一边扶着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
对准小环湿淋淋的骚穴,腰杆猛地往前一挺!
" 噗滋--!!!"
整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再次凶狠贯穿而入。
小环瞬间发出满足到极点的浪叫:
" 啊啊啊啊--!主人……这才对……这才是有力的大鸡巴……主人的粗长
巨鸡巴一插小环就爽到翻白眼……少爷的鸡巴根本就是根软虫……连和主人对比
资格都没有……主人……肏小环……用力肏……把小环肏成只会喷水的贱母狗…
…啊啊啊……小环愿意一辈子服侍主人……再也不要那个短小废物了……"
江鱼一边猛干小环,一边低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满脸失神的王任之,笑着
嘲讽:" 王师兄,你看,你调教出来的母狗,现在只认我一根鸡巴了。"
小环被肏得浪叫连连,却还在疯狂贬低王任之:
" 主人……您的鸡巴太棒了……顶得小环子宫都要开了……少爷你听这啪啪
啪的声音……是主人的粗鸡巴正狠狠撞我里面呢……少爷那根小牙签鸡巴连打都
打不响……"
这时,已经完全恢复精神的池岁岁走到江鱼身边,她看了眼王任之,然后用
极其淫荡得动作一边轻吻着江鱼的脖子,一边将江鱼的手按在自己高耸的雪白奶
子上,声音甜腻又带着渴望:" 夫君……岁岁还想要……"
江鱼温柔地吻了吻池岁岁的唇角,低声道:" 岁岁乖,先等等……"
他一边轻吻着池岁岁,一边却猛地加快了对小环的抽插速度,鸡巴一次次凶
狠撞击小环的花心,发出响亮的"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
小环被肏得彻底失控,高潮瞬间来临,骚穴剧烈收缩,一股又烫又急的淫水
狂喷而出,同时哭叫着:
" 啊啊啊啊--!主人……小环要喷了……被主人肏喷了……少爷……我要
被主人我操到高潮了……!齁齁齁齁齁--!"
江鱼低吼一声,也在小环高潮的同时,猛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
子宫深处。
小环被内射得浑身剧烈痉挛,骚穴像抽风一样疯狂收缩,一股又烫又急的淫
水混合着江鱼的浓精,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狂喷而出。她尖叫着、颤抖着,
眼睛翻白,舌头伸得老长,口水顺着嘴角狂流,整个人彻底被操到失神。
高潮还未完全退去,小环便像一条彻底崩溃却又极度饥渴的母狗一样,双手
死死抱住王任之的脑袋,把自己那被江鱼内射高潮后还红肿抽搐的骚穴,狠狠按
在了他的脸上。
那湿热黏滑、滚烫一片的肥美蜜穴完全覆盖住王任之的口鼻,穴口还一张一
合地痉挛着,大股大股混合着江鱼浓精和她自己淫水的白色浊液,像决堤一样直
接灌进他的鼻孔和嘴巴。咸腥浓烈的精液味、骚甜黏腻的淫水味、以及小环身上
那股被操到极致的女性体香,三种气味混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要把他熏晕。
王任之只觉得满嘴又烫又黏又腥,精液的味道浓烈得让他想吐,却又被小环
死死按着无法躲开。他拼命想扭头,却只能发出" 呜呜" 的闷哼,舌头本能地伸
出来,舔到小环还在收缩的嫩肉和穴口,把江鱼射进去的浓精连同她的淫水一起
卷进喉咙。
小环却一边高潮余韵未消,一边用那湿淋淋、还滴着精液的骚穴用力在王任
之脸上磨蹭,声音又软又贱又带着哭腔:
" 少爷……尝尝主人的精液吧……好烫……好浓……小环的骚穴现在全是主
人的味道……少爷……小环被主人浓精灌满了……你那根小鸡鸡射出来的稀汤连
一滴都喂不饱我……啊啊……小环的骚屄还在喷……喷得少爷满脸都是……"
王任之的眼神已经彻底空洞。
愤怒、屈辱、自卑、绝望……所有情绪像毒液一样浸透他的四肢百骸。
他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小环还在抽搐的骚穴,把江鱼射进去的浓精和她
的淫水一起吞进肚子里。那种又咸又腥又骚的味道,像毒药一样灌进他的灵魂,
让他彻底绝望。
他只能像一条被彻底打断脊梁的狗,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曾经臣服
于自己的两个女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彻底沦为淫荡的玩物。
而江鱼则抱着池岁岁,远离王任之,完全不再理会他,在不远处的石床上又
开启了新一轮凶狠的肏弄。整个山洞里,只剩下池岁岁娇媚的浪叫、小环满足的
喘息,以及王任之绝望到极点的低沉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