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尘世途 >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一百三十一章 变化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一百三十一章 变化(2/2)

目录
好书推荐: 我的鸡巴能助我修行 性瘾日记 被闷骚丰满的温柔淫乱妈妈们溺爱到身心都乱七八糟的夜店 大屌小子与十五个美人 续写:少年的熟女天国 观湖庄园的秘密 神凰女帝系列 孽海 堕绿仙家 全 淫功征服修仙界:凡人得到催淫魔功,欺辱美熟仙子,将整个宗门的美人都征服为胯下雌奴!

男子理都不理,转身便走。那女子将男子送到门口,转身回来,乔元立刻冲她喊道:“快去给食客倒酒去。”

女子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便扭着腰肢,端起酒壶朝大厅走去。

顾砚舟站在柜台前,强忍着心底的苦涩,开口道:“来两间挨着的……你们这里最好的上等房间……”

话音未落,凌清辞忽然启齿,冷冷打断他:“两间房能隔得有多远就多远。”

顾砚舟的手猛地一抽,下意识转头看向她,眼睛睁得极大,瞳孔里满是震惊与痛楚。凌清辞却始终不曾看他一眼,侧脸清冷如霜,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说出的一缕寒风。

顾砚舟只觉得双腿发软,心如刀绞,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直冲喉头。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乔元在柜台后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肥脸上的黑痣微微颤动:“所以到底怎样?”

顾砚舟艰难地转回头,口中满是苦涩,咽了一大口口水,讪讪道:“听……听我夫……”

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他忽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定向威压瞬间笼罩全身,喉咙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凌清辞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听我的。”

乔元耸了耸肩,从柜台下拿出两张刻有“紫岚居”字样的玉牌,推到台面上。凌清辞伸手拿起其中一枚,低声道:“有事我会感知到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向楼上走去,衣袂轻扬,背影清冷疏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顾砚舟身上的威压才骤然消散。他猛地咳出一口鲜血,鲜红的血沫溅落在柜台边缘,手忙脚乱地扶住柜台才勉强站稳。

乔元吓了一跳,赶紧拿起一块脏兮兮的手帕胡乱擦着自己肥头大耳的脸,支吾道:“你这客人……被嫌弃了别对着我撒气啊……咦?惹,咋是血……”

顾砚舟勉强挤出一个干笑,声音沙哑:“添麻烦了……”

乔元赶紧招来一位婢女,让她收拾地上的血迹。那婢女身材格外丰腴,一头黑发用素净的簪子挽起,衣着与那些舞女截然不同,穿得甚是正经端庄,很有一股大家夫人的气质。只是她始终低着头,顾砚舟看不清她的容貌,但从露出的雪白颈项与手腕肌肤来看,相貌也应是极好的。

顾砚舟却无心多看,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枚玉牌,问道:“先来七日的,多少……”

乔元伸出三根肥短的手指,懒洋洋道:“三十。”

顾砚舟眼睛一瞪:“一枚神灵石可是一百灵石,你这当地最普通的七日两间房就要三十?!”

乔元翻了个白眼,声音拖得老长:“客人不喜欢可以去隔壁的芙蓉楼,一天就要你五枚……”

顾砚舟心头火起,却又无可奈何,只好从储物袋里掏出三十枚神灵石,重重拍在柜台上:“罢了,小爷不缺钱……”

话虽如此,他脑子里却始终回荡着凌清辞刚才那句冷冰冰的“两间房隔得有多远就多远”,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搅动着,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顾砚舟拿起玉牌,长长叹了口气,脚步沉重地走向楼梯。满脑子都是凌清辞清冷的侧脸与疏离的背影,完全没注意脚下的台阶——

“砰!”

他狠狠绊了一跤,整个人向前扑去,狼狈地摔倒在楼梯口。这对修士来说毫无伤害,可当着大厅里这么多食客的面,一个修士竟被台阶绊倒,顿时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顾砚舟脸颊发烫,耳根烧得通红,赶紧爬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在满堂嘲讽的目光中缓缓往楼上走去。

大厅中央,一位衣服几乎已被完全扒去、只剩手上挂着的丝带和勉强遮住私处的亵裤的舞女,正坐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食客腿上。她娇笑着开口:“那少年着实笨拙,居然能被绊倒,单反有点灵识就……啊……”

话未说完,老食客——林爷——忽然从身后狠狠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抓握那丰满的玉乳,弄得舞女娇喘连连:“啊……林爷……弄疼……嗯……人家……了……”

这位舞女正是刚才下楼送客的那位。林爷那张苍老的脸满是兴致,声音沙哑:“着实废物了些……但我只想疼爱我的彩儿~~~”

说着,他手上的力度骤然加大,狠狠揉捏。那雪白的乳肉上很快浮现出道道红痕。彩儿疼得双腿用力蹬地,面容朝天,紧咬牙齿忍着痛楚。林爷却得寸进尺,又用力握住转了半圈,疼得彩儿腰部猛地一退,玉乳终于挣脱了他的魔爪。

林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戾气,直接将彩儿摔到地上,用力一脚踢去:“你个贱种!本人可是花了钱的,还敢反抗我!”

彩儿吃痛,缓缓从地上爬起,低着头,声音颤抖:“是奴家的错……”

她胸前的玉乳上红痕密布,已开始渗出淡淡血色。彩儿心底暗想:今天真倒霉,竟让这老头子看上了。这些老头子性无能,只好折磨别人来找回快感……

乔元见林进那张老脸挂不住,连忙拖动自己肥胖的身躯,搓着两只油腻的手,从柜台后远远地迎上来,脸上堆满掐媚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哎呀这是谁啊原来是文君城主身边的大红人,林进……林爷啊~~”

林进听见这话,脸上的恼怒瞬间转为故作威严。他心里却清楚得很,自己哪是什么城主身边的大红人,不过是城主亲信手下的一个管家罢了。真要是大红人,早去更高档的酒楼寻欢了,哪会窝在这紫岚居里。

他沉着脸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倚老卖老的架势:“你这的贱婢,怎么还不能满足客人的需求了?”

乔元余光扫了扫彩儿那白花花的玉乳上显眼的红痕,心道:给你说两句好听的,你还真上头了……面上却依旧笑眯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为难:“林爷,我这小店着实待遇不好……所以这些贱婢都不咋听话。要不林爷去隔壁芙蓉楼瞅瞅,人家因为服务态度太好,导致生意火爆,乔某羡慕得要死了……”

话语间那推搡之意再明显不过。林进闻言,脸上的威严瞬间转为大气,他连忙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不和你们计较!”

说完,他转身坐回原位,抓起桌上的珍果塞入口中,装作一副镇定的模样大口咀嚼。只是四周不时有食客投来目光,还有邻桌小声的唏嘘议论,老脸终究挂不住。

林进猛 地站起身,骂了句:“晦气!”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暗自咬牙道:去小巷找个贱母狗虐虐,泄泄火去!

乔元咧了咧嘴,待林进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才收起那副掐媚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转头冲彩儿喝道:“贱婢,给我过来!不服务好客人,砸了招牌试试!”

彩儿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低声应道:“是~~”

乔元带着彩儿离开了大厅,往后堂走去。他因肥胖而眯成两条细缝的眼睛在林进彻底走远后,才瞥向身后的彩儿,随手扔给她一枚丹药,声音冷淡:“找个地方吃了疗伤,然后赶紧滚出来接客。”

彩儿弯下腰,恭敬接过丹药,声音柔柔的:“是乔爷”

········

顾砚舟捏着那枚冰凉的玉牌,脚步沉重地拾级而上,一路直达顶楼。心底却始终萦绕不解的愁绪

不知道清辞……究竟在哪一楼……唉。

他推开属于自己的那间上等客房,目光略微一扫,便察觉到这房间确实奢华非常。进门先是一方宽敞的饮食圆桌,桌边摆着几张雕花座椅,主位正对着一处以屏风遮挡的雅致空间。那屏风上绘着各色水墨图景,山川云雾、流水人家,笔触淡雅,想必是供客人点琴女来房中演奏助兴之用。

走过客堂,右侧门帘轻挑,露出一扇由婵香木制成的精致房门,门上隐隐刻有灵魂阻隔禁制,淡淡灵光流转。顾砚舟伸手轻轻一推,木门无声开启,外面的都城港口风光顿时尽收眼底。只是紫岚居所处位置并不算绝佳,入目所见不过城门附近一段并不如何繁华的街道,行人稀疏,商贩寥寥。想来对面那间屋子,视野应当能看到城中最热闹繁盛的地段吧……

顾砚舟的目光落在那城门处,只见那位故作高深的看门修士依旧笔直站立,面色严肃,仿佛在守护着什么天大的秘密。他无声地笑了笑,带着几分自嘲,随手关上木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风尘。

他又推开内间的卧室门,屋内陈设更是考究:一张宽大柔软的玉石雕床,铺着雪白蚕丝被褥,床头悬着淡紫纱帐,轻风拂过便微微摇曳。顾砚舟今日几乎什么都没做,但还是是觉得身心俱疲,仿佛有连日来的奔波、争执与心伤,然后都在这一刻重重压了下来。

他的身子狠狠摔倒在软床上,身子陷进被褥之中,翻身仰躺着,目光空洞地盯着头顶雕梁画栋的屋梁。梁上绘着祥云瑞兽,栩栩如生,可他却无心欣赏,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长长叹了口气,他抬起小臂,盖住自己那双还带着血丝的眼睛。鼻息间满是房间里淡淡的檀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又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记忆还未完全恢复时,自己对凌清辞和东方曦所做过的那些事……那些莽撞、那些自以为是、那些如同小孩子般冒犯两人的举动。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顾砚舟翻了个身,连鞋子也不曾褪去,就这么蜷缩成一团,背对着房门,双手抱住膝盖,像个受了委屈却无处诉说的孩子。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他略显紊乱的呼吸,窗外隐约传来的街市喧闹,更衬得这间华丽的客房空落落的,寂寞得让人心慌。

顾砚舟猛地从床上坐起身,胸口仍残留着刚才那股沉重的疲惫与自责。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继续这样窝在房里胡思乱想——必须去找凌清辞,把有些话当面说清楚。

他闭目凝神,灵识如无形的水波般悄然散开,在整个紫岚居客栈内轻轻穿梭。刹那间,客栈各层各间的景象便一一映入心湖。几乎无一例外,客人们左搂右抱,喘息声、娇吟声、衣衫摩擦声交织成一片靡靡之音。顾砚舟不由得暗暗汗颜,这些外来修士难道真不知道魔州的青楼女子几乎个个精通采阳补阴之术吗?不过魔州魔女那远近闻名的殷勤服务态度,对好色修士来说确实各取所需罢了……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压下。

灵识继续探查,却在几处地方被无形的禁制轻轻挡住。根据那些禁制上流转的灵力强度与属性,顾砚舟很快分辨出来:三楼最里间的那一处,层层叠叠竟下了足足五道各种禁制,防御之严密远超寻常客房。那应该就是凌清辞的房间了吧……

他自言自语的调侃道——自己若是出了什么事,她真的能感受得到吗?

顾砚舟翻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快步走到门口,正要伸手拉开房门,门外却忽然传来两下清脆的敲门声,“笃笃”两响,打乱了他所有思绪。

他略一迟疑,还是伸手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刚才在大堂吧台处打扫卫生的那位妇人。她身材丰腴得恰到好处,腰肢柔软,胸臀曲线在良家妇人常穿的素色衣裙下隐隐绰绰,气质竟与大玉儿有几分神似——那种温婉持重却又天生带着熟透风情的极品人妻韵味,在这烟花之地显得格外突兀,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妇人低垂着头,顾砚舟仍就一时看不清她的容貌,只听见她开口,声音温润尔雅,带着良家少妇特有的柔和:“不知客人……要不要服务呢?”

顾砚舟眉头微皱,声音平静却带着拒绝:“不需要,我还有事……”

妇人闻言,身子似乎轻轻一颤,随后声音忽然染上了一丝娇媚入骨的尾音:“真不需要吗~~~”

那声音似娇似嗔,似水般柔软,却又带着一股直钻心底的魅惑魔音。顾砚舟心头猛地一颤,暗道不好——这妇人的魅惑魔音竟如此强横,几乎堪比他在浮屠塔中吸收的那缕魔龙淫血所带来的冲击!一股热流瞬间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游走,让他喉头一紧,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他猛地回过神,狠狠一推房门,“砰”的一声将门关上。所幸这婵香木门上自带的灵魂阻隔禁制发挥了作用,那魅惑媚音被瞬间隔绝在外,再也无法渗透进来。

门外,那妇人被突如其来的关门声惊得身子一抖,微微后退半步,依旧低着头,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开了。宽大的衣裙下摆轻轻摇曳,背影丰盈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落寞。

房门不远处,一道瘦弱娇小的黑衣身影悄然站立在阴影处,正是白天在门口处的黑衣。身形不高,宽大的黑斗篷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嘴部与下巴的轮廓。那人正远远偷窥着顾砚舟房门处刚才的一幕,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顾砚舟“砰”的一声关上门后,背靠着那扇婵香木门站了片刻,仔细感知着门外那股魅惑魔音的残留。直到确认那位丰腴妇人已然走远,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胸口那股被魔音撩拨起的燥热也渐渐平复下来。

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老子看上去是瓢虫吗?真是的……”

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顾砚舟摇了摇头,将刚才那诡异的遭遇甩到脑后——魔州这地方,果然·······。

刚才那妇人的气质明明像极了良家少妇,却偏偏在这烟花客栈里操持着这样的“服务”,再加上那几乎能媲美魔龙淫血的魅惑魔音……

心绪稍定,他转身走回卧室,连鞋子都没来得及彻底脱掉,便一头栽回那张宽大柔软的玉石雕床上。蚕丝被褥瞬间将他包裹其中,带着淡淡的檀香与凉意。顾砚舟翻了个身,脸埋进枕中,疲惫如潮水般涌来,眼皮越来越沉,他没有再多想凌清辞的房间、没有再去纠结那些尚未完全恢复的记忆,只是沉沉地、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呼吸渐渐均匀,房间里只剩下他浅浅的鼻息声,与窗外隐约传来的港口风声交织在一起。窗纱轻轻摇曳,月光洒进一缕,落在床沿,却照不进他此刻沉入梦乡的眉眼。

黑衣人居然穿过顾砚舟进来随手设的禁制,走进顾砚舟,顾砚舟猛然一惊,然后四周没有任何人。

奇怪,明明有人动了我的禁制·······

4.14 感谢秉着前面那么乱还是追到这里的书友,所以决定了,写完后面的会去翻修前面的,也有可能双线运行,看现实时间情况,(感觉很靠后了,虽然前面很乱,但剧情跨度太大了·····改的话也大改不了)后面的篇章都会慢慢写,回忆会很多,补充顾黎时期的事情,但还是说一句,yy文,一切都是为了顾砚舟ccb的。

OWO

目录
新书推荐: 亿人聊天群,但只能聊天 宿敌合伙人 法内狂徒?怎么案发现场总有他! 大明!我乃朱标无敌二弟! 我的家人每周刷新 斗罗:活在龙王的霍雨浩 1980:从重生开始修正人生 一人之下:手握遮天九秘,躺平 火影:扉间和泉奈逼我内卷! 人在蒙德,我真没想成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