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心中月(2/2)
“那你见白羽呢?”
疏月声音中酸意更浓,长睫颤颤,纤手在被中轻轻攥紧。
顾砚舟挠了挠后脑勺,俊脸闪过一丝尴尬:
“啊?”
疏月沉默了一瞬,那沉默中仿佛蕴含着无数委屈与思念:
“白羽早对我们说了!”
顾砚舟喉结又是一滚,老实回答:
“额,也没有。”
疏月彻底沉默了片刻,那如皎月般的容颜上,眉心蹙得更紧,唇瓣轻颤,声音终于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委屈与酸楚,低低响起:
“为什么对我就是这么冷淡?”
顾砚舟心头一紧,实在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他眼中满是心疼与爱怜,再也忍不住,钻进被褥,从身后温柔却坚定地搂住疏月那纤细的腰肢。掌心贴上她寝衣下的温凉肌肤,指尖感受到她腰侧细微的颤动与那股熟悉的清冷体香,低声呢喃:
“这不是看菜下菜碟嘛~~”
疏月娇躯轻颤,却没有挣脱,声音仍带着一丝委屈:
“是不是觉得对我没欲望?反正你第一个得到的就是我……”
顾砚舟心疼不已,声音柔软而郑重:
“怎么会~~都一样的。”
他大手自她腰部缓缓向上,探入疏月寝衣之内,指尖滑过她滑腻细腻的肌肤,感受到那温凉却渐渐升温的触感,以及她腰肢轻颤的细微反应。
疏月却忽然伸手,轻轻却坚定地掏出他的手掌,声音细弱却带着一丝倔强:
“睡觉吧,我想睡觉。”
顾砚舟却不依,收回手后,反而轻轻拽住她的纤手,引导着探向自己胯部。那处小砚舟早已悄然苏醒,此刻已化作滚烫坚硬的大砚舟,巨物在寝衣下昂然挺立,青筋隐隐,顶端仿佛要破衣而出,带着灼热的温度与雄浑的脉动。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得意与宠溺:
“月儿,这可是你的功劳噢~~”
疏月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粗长的巨物时,娇躯猛地一颤,杏眼微睁,长睫剧烈颤动,脸颊上的红晕瞬间如火般蔓延至耳根与雪白的颈侧,喉间逸出极轻的呜咽:
“那我不管……唔……”
话音未落,顾砚舟用力将她狠狠捞回怀中,宽阔的胸膛贴上她纤瘦的背脊,大手扣住她腰肢,低下头重重堵上她娇艳的唇瓣。那一吻来得凶猛却又带着无限温柔,唇瓣相贴的瞬间,柔软与温热交融,带着久别后的思念与情欲的甜腻。
顾砚舟的舌尖强势探入口腔,疏月贝齿顺势轻轻张开,任由他长驱直入。顾砚舟心道:
果然,月儿还是吃醋呢~~这配合的样子。
疏月唇舌交缠间满是顺从与渴求。他舌尖灵活地缠绕着她那粉嫩柔软的香舌,疏月的舌尖也顺势牵绕,主动探入他的口腔之内,带着一丝清甜的津液。
两人唇舌交缠,发出湿润黏腻的“啧……啵~~~”水声,疏月双目闭合,长睫颤颤,细细享受着这一吻,时不时从喉间逸出压抑却娇媚的呻吟:
“嗯……额……啧……啵~~~”
疏月的手也没闲着,纤指带着一丝急切,探入顾砚舟的寝衣,轻轻扒开他的衣襟,指尖滑过他结实的胸肌与腹部,感受到那温热紧实的触感。
顾砚舟配合着她的动作,微微调整姿势,让她顺利地将自己的寝衣彻底褪去,露出那定格在十七岁少年却又充满力量的健硕身躯,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随后,顾砚舟大手反探,轻轻却坚定地扒开疏月身上的寝衣。疏月亦如他一般,顺从地微微抬身,让那层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她清瘦却线条柔美、肌肤如凝脂般莹白的娇躯。
胸前玉乳形状姣好,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带着一丝敏感的颤意;纤腰盈盈,臀瓣圆润,下方私处隐约可见那粉嫩花唇。
两人唇瓣终于微微分离,疏月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雪白肌肤上浮起层层粉红潮热。她一手下意识捂住双峰那敏感的乳尖,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两点粉嫩,另一手则隐蔽地护在腋下与腰侧,试图遮掩却又遮掩不住那羞耻与情动的交织,杏眼水雾蒙蒙,长睫沾湿,唇瓣微肿而红润,喉间仍残留着方才亲吻的余韵与细碎的鼻息……
顾砚舟俯下身躯,那结实却仍带着少年线条的胸膛缓缓压向疏月,目光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坏笑,唇瓣径直朝着她用玉手轻轻遮掩的那对柔美玉乳而去。
疏月杏眼水雾蒙蒙,长睫剧烈颤动,纤手终究缓缓撤开,任由那雪白细腻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烛光与月辉交织的柔光之下。那两团形状姣好的乳峰虽不丰盈却莹润如玉,粉嫩的乳晕微微晕开,顶端两颗小小的葡萄已然充血挺立,带着一丝敏感的颤意。
她喉间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声音软媚入骨:“嗯……啊……~~”
随即,她纤手轻轻覆上顾砚舟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掌心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微微颤抖。下肢那修长莹白的玉腿本能地微微夹紧,足尖在被褥中相互磨蹭,时而因极致的酥麻而轻轻舒展,足弓优雅地绷紧;时而又因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弯曲紧绷,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心泛起细密的粉红。
她侧过头去,重重喘息,雪白的颈侧与耳尖皆染上层层酡红,唇瓣微张:“额……嗯……”
片刻后,她又微微眯起杏眼,直视着上方纱帐,眼神迷离而失焦,唇瓣张得更大,贝齿间隐隐拉出晶莹的津液丝线,粉嫩的舌尖用力抵着下牙龈,喉间发出断续的娇吟,呼吸愈发急促而紊乱。
顾砚舟的舌尖温柔却又带着占有欲地在她那粉嫩挺立的乳尖上缓缓打圈,舌面湿热柔软,每一次绕转都带起一丝黏腻的水声。
时而他用上颚与舌面轻轻夹紧那敏感的乳头,微微用力一碾,疏月娇躯顿时狠狠一颤,腰肢如遭电击般弓起,喉间逸出压抑不住的娇呼:“啊~~有点…嘶…额……砚舟……嗯~~~”
她的唇瓣张得更大,津液丝线在唇齿间拉长闪烁,脸颊因急促的喘息而微微鼓起,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不行了····砚舟·····不要···有点有点痛··········啊~~”
顾砚舟忽然狠狠一吸,将她那半边玉乳大半含入口中,口腔内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将那柔软乳肉完全吞没。他支支吾吾地含糊道:
“玉儿,你看我能一口一个~~”
疏月闻言,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用力闭紧唇瓣,喘出的气息将脸颊鼓得圆润可爱,随后才勉强开口,声音软得几乎化掉,却带着一丝娇嗔的委屈:“你又欺负……我……呜~……”
顾砚舟却不松口不等疏月吟完,含着那粉嫩乳尖,在口腔内用舌尖快速而灵活地抽打、卷弄,舌面一下一下击打着那充血敏感的乳头,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啧啧”水声。疏月顿时泄了气般娇躯一软,纤手伸出用力掐住顾砚舟的臂膀,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却未曾动用半分灵力,那力道更像是恋人间亲密的调情,带着一丝无力的撒娇。
顾砚舟身子微微一晃,那粗大滚烫的阳具顺势向前滑去,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划入疏月下体三角区之间,轻轻蹭过她那洁白无毛的白虎玉户。疏月乃是天生的白虎,花唇粉嫩细腻,光洁如玉,却早已湿润一片。龟头滚烫坚硬,带着灼热的温度与雄浑的脉动,重重蹭过她那早已肿胀敏感的阴核。
疏月浑身如同遭受剧烈电击一般,纤腰猛地向上挺起,雪白的玉乳随之剧烈晃动,喉间发出尖细而破碎的娇吟。挺腰的动作却让阴核又一次重重摩擦过那热腾腾的阳具,刺激得她玉户深处一阵强烈的痉挛,一小股晶莹透明的淫液竟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尽数洒在顾砚舟粗长的阳具之上,留下湿滑黏腻的痕迹。
她腰肢无力地落下,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雪白肌肤上浮起大片粉红潮热。她不敢直视顾砚舟,侧过头去,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杏眼水雾蒙蒙,长睫沾湿,双腿却又微微张开,足尖在被中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足心泛着细密的汗意。
顾砚舟松开口中的玉乳,那被吮吸得湿润发亮、微微红肿的粉嫩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带着晶莹的津液。他目光温柔却又带着坏笑地望着她。疏月随机用纤手将两只玉乳重新遮挡住,指尖轻轻按压着那敏感的乳尖,扭过头看了顾砚舟一眼,那一眼中满是羞耻与情动的水光,随即又迅速侧过头去,耳尖红透。
她一只纤手颤抖着探到下方,玉指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滚烫粗长的阳具,指尖如被烫到般猛地缩回,却又鼓起勇气再度握住。那粗大的阳具在她掌心跳动着,青筋盘绕,温度灼热得惊人。
她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润无比的玉户口,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蜜汁已然汩汩溢出,顺着臀缝悄然淌落。
疏月修长玉腿自顾砚舟下肢两侧钻出,轻轻抬起,脚掌撑在床榻之上,足弓优雅地绷紧,足尖微微蜷曲,为他摆出一个更容易插入的诱人姿势。那姿势让她纤腰微弓,白虎玉户完全暴露,粉嫩花唇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顾砚舟露出坏笑,腰身微微抬起,将阳具高高抬起,随后压下身子,用那滚烫粗长的肉棒重重压住疏月洁白无毛的白虎玉穴,龟头在湿滑的花唇间缓缓磨蹭,带起黏腻的“咕啾”水声。
疏月扭过头,杏眼水润中带着一丝慌乱与羞耻,声音断断续续:“你……!……不……”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顾砚舟已开始用阳具在她敏感的玉户上缓慢而有力地磨蹭起来,龟头一次次刮过肿胀的阴核,硕大的冠沟反复摩擦着那粉嫩的花唇与蜜汁四溢的穴口。
“啊啊啊……砚舟……不要这样……”
疏月娇躯颤抖不止,声音软媚而破碎,修长玉腿本能地夹紧他腰侧,足尖用力抵着床榻,足心因极致刺激而绷得紧紧。
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戏谑的宠溺:“那要怎样呀?”
疏月喘息着,声音已然带着哭腔般的娇媚:“你怎么……嗯……不行了……砚舟你……坏死了……”
阳具持续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核,每一次滑动都带起更多晶莹的淫液,疏月身子颤抖得愈发厉害,双腿死死夹紧顾砚舟的下肢,纤手再也顾不上遮掩玉乳,而是双手扶着他的身侧,指尖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臂膀,眼神迷离而失焦,唇瓣大张,喘着粗气,雪白胸口剧烈起伏:“不要戏弄我了……啊……呃……”
顾砚舟低笑,腰身依旧缓慢磨蹭,龟头一次次压迫着那肿胀的阴核:“那玉儿,怎样才不算戏弄呢?”
疏月再也忍不住,双手攀上顾砚舟的肩头,上身主动贴向他结实的胸膛,那对柔美玉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溢出指缝,粉嫩乳尖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颤动。她下颌抵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几乎滴水,带着浓浓的鼻音与渴求:“砚舟……进来……呃……”
她开始晃动纤腰,试图让那湿润的玉穴含住顾砚舟粗大的阳具,却因角度与羞意而始终找不到龟头入口,反而让阴核一次次重重摩擦过那滚烫的肉棒,刺激得她几乎要翻出白眼,喉间发出断续的高亢娇吟:“夫君~~~不要……啊……不行了……”
疏月下体再次剧烈痉挛,一股远比方才更多的晶莹玉液喷洒而出,尽数浇在顾砚舟粗长的阳具之上,湿滑黏腻,带着她独有的清甜气息。
她被顾砚舟的阳具蹭得小小丢了身子,娇躯弓起又无力瘫软,杏眼水光盈盈,长睫沾满泪珠,唇瓣微肿,脸颊红晕如火,耳尖与颈侧皆是潮热粉意,呼吸急促而破碎,却仍带着一丝清冷仙子在情欲中彻底软化的动人模样。
被中锦被凌乱不堪,疏月那纤瘦却柔美的娇躯仍在方才高潮余韵中轻轻颤栗。她感知到顾砚舟的动作忽然停滞,那滚烫粗长的阳具不再继续磨蹭阴核,而是微微后撤。她心头一松,纤手本能地想要松开,准备躺下身子,喘息着平复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酥麻与羞耻。
谁知就在这一瞬,顾砚舟却突如其来地挺腰,那硕大灼热的龟头精准地抵住她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毫不迟疑地缓缓插入。
“啊~~~砚舟……呃……”
疏月娇躯猛地一僵,喉间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娇吟,那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却又迅速被极致的充实感所淹没。她杏眼瞬间睁大,长睫剧烈颤动,水光盈盈几乎要溢出泪珠。
纤臂下意识搂紧顾砚舟结实的背脊,指尖想要用力插入他温热的肌肤,以此抵消下体那被缓缓撑开的撕裂感与胀痛。可她终究舍不得伤他分毫,只能将那纤细莹白的指尖改为用力按压在他宽阔的背上,来回游走,指腹深深陷入他紧实的肌肉线条,划出一道道细微却带着情动的痕迹。
她紧闭贝齿,牙缝间却仍忍不住逸出阵阵压抑而破碎的呻吟:“嗯……啊……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雪白的颈侧与耳尖迅速晕染上层层酡红,胸前柔美玉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粉嫩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顾砚舟的粗长阳具缓缓塞入那紧致无比的玉穴,感知到疏月那精致的小穴内层层嫩肉如活物般环绕、挤压、吸吮,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极致的包裹与湿热。她的玉穴与玉儿有些相似,却少了少女的青涩紧致,多了几分成女的柔韧韵味与深沉的包容,层层褶皱温柔却又贪婪地裹挟着入侵的巨物,蜜汁汩汩溢出,顺着交合处滑落,浸湿了两人相贴的肌肤。
“夫君……砚舟……”
疏月声音软媚而断续,带着哭腔般的鼻音,一遍遍低低唤着他的名字,杏眼水雾蒙蒙,长睫沾湿,唇瓣微张,喉结处细微的颤动显露出她内心的羞耻与极致的依恋。
顾砚舟低低喘息,感受着她玉穴那独有的精致与温暖,龟头每一次推进都带来层层肉浪的包裹与细微的痉挛。他稍稍用力,腰身一挺,那硕大的龟头终于重重抵住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啊……砚舟……要死了……呜呜……”
疏月娇吟不止,声音高亢而破碎,纤腰猛地弓起,雪白玉乳重重贴上他的胸膛。她再也忍不住,双手捧住顾砚舟的脸庞,用力吻了上去。那一吻带着极致的渴求与羞耻后的放纵,唇瓣重重相贴,柔软与温热瞬间交融。
她的香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大胆放肆地探入顾砚舟的口腔,在他口中四处搅拌、缠绕、卷弄,舌尖灵活地舔过他的上颚、牙龈与舌根,发出湿润黏腻的“啧……咕……啵……”水声。
她甚至主动将两人搅拌出的晶莹口液尽数吸入口中,喉管轻轻吞咽,动作极尽淫媚却又带着清冷仙子特有的羞怯反差。
长睫紧紧闭合,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混杂着情欲的潮红,那如皎月般的绝美容颜此刻彻底软化,眉心轻蹙,唇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顾砚舟心头情潮翻涌,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她滑腻温热的肌肤,感受着她因极致充实而不断痉挛的娇躯。两人唇舌交缠,津液交融,发出暧昧而绵长的水声;下体紧密相连,粗长阳具深深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玉穴,花心被龟头重重顶住,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与胀满。疏月修长玉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侧,足尖蜷曲又舒展,足心因极致刺激而泛起细密的粉红,娇躯在被中轻轻战栗,喉间断续的呻吟被唇舌堵住,只剩细碎的“嗯……呜……”鼻音。
顾砚舟的身躯与疏月纤瘦柔美的娇躯紧密交叠,下体交合之处湿滑一片,蜜汁与先前残留的晶莹液体早已将两人相贴的肌肤浸得一片狼藉。
顾砚舟腰腹发力,缓缓提速抽送,那粗长滚烫的阳具在疏月紧致湿热的玉穴内一次次进出,带出更多黏腻晶莹的蜜汁,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渐渐转为节奏分明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那撞击声清脆却又带着湿润的黏腻,在静谧的卧室内回荡不休,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的花心,引得层层嫩肉剧烈收缩、吸吮。
疏月的翘臀紧致而富有弹性,却不像云鹤娘亲那般丰盈软弹,并未被操弄出层层荡漾的诱人肉浪,只是随着那密集的“啪啪”撞击声,不断发出细微而轻颤的抖动。
那雪白紧致的臀肉每一次被撞击,都如被无形之手轻轻拨弄,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潮热,臀缝间蜜汁四溢,顺着圆润的臀瓣悄然淌落,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疏月早已忘我地索求着顾砚舟的舌尖,纤臂紧紧环住他的颈项,香舌大胆而放肆地在他的口腔内搅动、缠绕、吮吸,发出湿润黏腻的“啧……啵……咕……”水声。
她腰肢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每一次他退出时,她便纤腰轻挺,将那紧致湿热的玉穴送上前去,层层嫩肉贪婪地裹挟着粗长的阳具,不愿让他离开半分。
两人忘我地深吻着,唇瓣重重相贴,舌尖疯狂交缠,津液在唇齿间拉出晶莹的丝线,喉间逸出断续的呜咽与鼻音。
疏月修长莹白的玉腿紧紧钩住顾砚舟的胯部,足尖蜷曲又舒展,足心因极致快感而泛起细密的汗意,脚掌死死抵着他的腰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嵌入自己体内。
顾砚舟附身将疏月轻轻放回床上,宽阔的胸膛依旧压着她柔软的玉乳,松开原本环抱她腰肢的双手。疏月脑中早已一片空白,杏眼水雾蒙蒙,长睫颤颤欲坠,若是换作从前还未尝人事之时,恐怕早已失魂落魄地昏厥过去。此刻她只能本能地感受着那极致的充实与酥麻,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
顾砚舟上身微微抬起,下体却依旧不停地抽送,龟头一次次顶撞花心,带起更多湿滑的蜜汁。与此同时,他一只大手自两人紧贴的缝隙间探入,精准地握住她那精致柔美的玉乳。掌心包裹着那形状姣好的乳峰,指尖灵活地把玩、揉捏、轻捻那早已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尖,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带着温热滑腻的触感。
疏月被这双重刺激弄得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呜……”声,声音软媚而破碎,带着哭腔般的鼻音,纤腰轻颤,雪白肌肤上浮起大片粉红潮热。
顾砚舟眼中情欲翻涌,立马加速抽送,腰腹发力如狂风暴雨般凶猛撞击,“啪啪啪”的撞击声骤然密集而响亮,每一次顶入都直达花心,龟头重重碾压着那最敏感的软肉。
疏月被这高强度的抽插彻底打断深吻,唇瓣被迫松开顾砚舟的唇,瞬间拉出一道长长却并不算细的晶莹津液丝线,在月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那丝线在两人之间悠悠晃荡,久久不曾断裂。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带着因喘息而断断续续的娇吟:
“啊啊……噢……砚舟……夫君……夫君……要去了……”
顾砚舟低吼一声,用力却不粗暴地握紧那柔美的玉乳,指尖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却又带着怜惜的温柔,随即腰身狠狠一怼,那粗长阳具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最深处。
疏月也随着那灼热精液的冲击彻底大丢了身子,娇躯剧烈痉挛,纤腰不受控制地打颤,玉穴深处一阵阵强烈的收缩与吸吮,穴口与顾砚舟的肉棒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却仍有大量晶莹的淫液混着阳精滋射而出,湿滑黏腻地浇在交合处。
“呃……”她舌尖狠狠探出口腔之外,粉嫩柔软的舌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带着晶莹的津液,随后无力地缩回,口角处流出一缕银亮的津液,顺着下唇缓缓滑落。那张如皎月般的绝美容颜此刻彻底迷离,杏眼失焦,水光盈盈,长睫沾满泪珠,脸颊、耳尖与颈侧皆是浓浓的酡红,唇瓣微肿而红润,呼吸急促而破碎。
顾砚舟轻轻拔出那仍微微跳动的粗长阳具。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疏月的玉穴口因方才的剧烈抽插而暂时无法闭合,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穴口一张一翕,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轻颤。一股大量的阳精混合着她自身的淫液如泉涌般缓缓流出,带着热腾腾的白烟,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顺着紧致的臀缝淌落,浸湿了大片锦被。
顾砚舟的阳具依旧硬邦邦地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顶端马眼微微张开,却带着一丝满足的余韵。他并未打算再来一波——月儿虽比玉儿忍耐度稍高,却也已到了极限,受不了太过激烈的索求。他俯身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掌心轻抚她仍在轻颤的纤腰,眼中满是怜爱与心疼,低声呢喃着安抚的话语。
疏月那清冷疏离的仙子气质此刻彻底软化,只余下久别重逢后彻底放纵的娇媚与满足,娇躯无力地瘫软在锦被之中,修长玉腿微微摊开,足尖仍无意识地轻轻蜷曲,呼吸渐渐平复,却带着一丝余韵未消的细碎鼻音。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却在两人交叠的身躯间留下层层叠叠的温热与酥麻。被中疏月那纤瘦却柔美的娇躯仍带着细微的颤栗。她修长莹白的玉腿微微摊开,足尖却本能地探出,轻轻磨蹭着顾砚舟结实的小腿。那足心温软细腻,带着高潮后残留的粉红潮热与一丝细密的汗意,每一次轻缓的摩擦都像羽毛拂过,带起一丝酥痒却又亲昵无比的触感。
她的双手轻轻环上顾砚舟的腰肢,纤指虚虚扣在他温热的肌肤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紧实的腰侧线条,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揽入自己怀中。额头轻轻贴着他的胸膛,那里传来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击在她眉心,让她长睫轻颤,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满足的弧度。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人皇顾黎却这么坏。”
疏月声音软软的,带着高潮后尚未完全消退的鼻音与一丝娇嗔的尾音。那如夜晚海面皎月般的绝美容颜上,酡红尚未褪尽,杏眼半阖,长睫投下细碎的阴影,耳尖与颈侧皆晕染着诱人的粉意。她微微侧首,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胸肌,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清甜气息。
顾砚舟低笑出声,胸膛随之轻颤,宽阔的臂膀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掌心贴着她光洁的背脊,指腹缓缓摩挲那滑腻温凉的肌肤,声音低哑而宠溺:“还有更坏的呢~~”
疏月闻言,唇瓣轻抿,却忽然低下头,贝齿轻轻咬住他胸前那小小的乳尖。牙齿的力道极轻,却带着一丝调皮的惩罚,舌尖随即柔软地绕着那敏感的突起打圈,湿热细腻的触感如春雨润物,带起一丝黏腻的水声。她动作优雅却又极尽亲昵,舌面轻轻卷弄,唇瓣含住轻吮,引得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
片刻后,她才微微离开,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津液痕迹,杏眼水润地抬起,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鼻音询问:
“云栖那日你为什么将打湿的床被藏起来?”
顾砚舟耳尖微红,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促狭,双手环抱她纤腰更紧了一些,低声笑道: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一位仙子姐姐的体液……肯定要收藏一番~~”
疏月杏眼微眯,长睫颤颤,脸颊上的红晕瞬间加深。她忽然用力咬了一口他胸前的乳尖,那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却仍带着恋人间独有的亲密与撒娇:
“真龌龊~!”
顾砚舟吃痛却笑得更欢,喉间逸出低低的闷哼,掌心轻轻抚着她后背,指尖穿过她散乱的长发:
“嗯嗯,月儿你讨厌吗?”
疏月闻言,忽然沉默下来。那如皎月般的容颜上,眉心轻蹙,长睫低垂遮住眸中复杂的水光,唇瓣微微抿紧,耳尖的粉意层层晕染。她久久未言,房间内只余竹影婆娑的细微沙沙声与两人交织的呼吸。良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软得几乎化开,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与坚定:
“是你我就不讨厌。”
顾砚舟心头一暖,低低应了一声“嗯”,喉结轻轻滚动。
他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宽阔的胸膛将她纤瘦的娇躯完全包裹,掌心贴着她光洁的背脊,感受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与逐渐平稳的心跳。
疏月亦顺势将脸埋得更深,额头紧贴他的胸口,鼻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熟悉的少年气息,纤手环住他的腰肢,指尖轻轻扣紧,仿佛不愿松开半分。
与此同时,疏月悄然运起一丝柔和的灵力。那灵力如春风拂过,带着清冷的仙气,温柔地包裹两人交合后残留的体液与汗意。
晶莹的液体在灵力之下悄然消散,肌肤重新变得清爽滑腻,却又不带一丝凉意,只余下两人交融后的温热与淡淡的体香。被中空气渐渐清新,却仍残留着方才情欲的甜腻余韵,锦被轻柔贴合着肌肤,带来舒适的包裹感。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月华悄然流转,竹影在窗外轻轻摇曳。疏月那清冷疏离的仙子气质此刻彻底柔软下来,娇躯依偎在顾砚舟怀中,长睫轻颤,唇角残留着一抹极淡的满足弧度。
顾砚舟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唇瓣久久停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与细微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