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的锦儿(2/2)
他顿了顿,又开口,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试探:“那个……姐夫……你知道蓬莱人外嫁……”
顾砚舟宽掌一挥,灰衣袖口红线海棠似在风中轻颤,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区区考核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南宫子夜闻言,眸中闪过一丝释然,点了点头,声音恭敬:“那就不打扰姐姐和姐夫了……”
南宫锦轻轻点头,素手仍与顾砚舟十指紧扣,青纹仙裙在阳光下轻扬,唇角弯着满足的弧度。
忽然,一道略带戏谑却刺耳的声音响起:“这不是摊在床上的锦儿学姐吗?”
南宫子夜眉头微皱,转头望去,只见严城——那星月六皇子,正大步走来,眸光在南宫锦身上扫过,带着一丝玩味。顾砚舟亦有印象,此人曾想搭讪云鹤娘亲,实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货。
南宫锦张了张嘴,青纹仙裙下的身躯微微一僵,虽她们出身蓬莱岛底层家族,出了事也难有人出头,长睫颤动间眸中闪过一丝隐忧,唇瓣轻抿,脸颊上的红晕稍稍淡去几分。
顾砚舟却唇角一勾,宽袍灰衣下的身姿挺拔,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嘲讽,喉结滚动间目光锐利却不失从容:“哟呵,这不那废物帝国的废物皇子吗?”
严城闻言,脸色骤变,眸光如刀般射来,怒道:“什么废物,你就是那个顾砚舟?”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丝懒散却锋利的弧度,声音低沉中带着不屑的嘲讽,宽掌与南宫锦十指紧扣,指腹轻轻摩挲她温软的掌心,传递着安稳的温度:“废物就是废物,学院玉牌不是能给你显示学子的名字吗?这还问,噢对了,你们有个皇子那天犯贱被我一声令下死了呢~~”
严城呼吸一滞,脸颊因愤怒而泛起病态的红晕,眸光如刀般射来,喉间发出低低的怒哼:“不要以为你有凌仙子做后台就可以……”
顾砚舟脚步未停,灰衣下摆轻荡间投下长长光影,他转头,眉梢微挑,长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戏谑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肆意的张扬,喉结滚动间气息沉稳:“对啊,凌仙子就是我的后台,怎么?我就要肆意妄为,你要动我?真是废物,你不也是仗着你们星月势力大吗?你有什么脸说我呢?”
严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宽袖下的拳头捏得指节发白,眸中水光隐现却被怒火掩盖:“你?”
顾砚舟唇角弧度更深,宽袍灰衣上的黑线花纹似随他呼吸而微微律动,他牵着南宫锦继续前行,声音懒洋洋却字字如刀:“作为六皇子这么废物,我记得你们太初学府里面的星月皇子最强的就是那个什么严子寒吧?你是哪个?废物。”
话音落下,他牵着南宫锦素手掠过严城身边,衣袂微扬间带起一丝清风,南宫锦青纹仙裙轻荡,裙摆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窸窣,她长睫轻颤,眸光水润地扫过严城,却未多言,只将身子更靠近顾砚舟几分,掌心与他十指相扣的触感温热而坚定。
严城站在原地,脸色扭曲,喉结重重滚动,额头青筋隐现,却终究只挤出一句咬牙切齿的低吼:“顾砚舟!你等着!”
顾砚舟头也不回,宽掌轻抚南宫锦手背,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带着一丝不屑的轻笑,呼吸匀长却透着从容:“废物就是废物还让我等着,现在不敢?”
严城眸光一厉,声音提高几分,带着挑衅的急切:“有本事比试一番?”
顾砚舟脚步微顿,却只勾起唇角,灰衣袖口红线海棠在阳光下微微泛光,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淡漠,喉结滚动间气息不乱:“不和废物比,拉低身价。”
严城脸色更难看,胸口起伏间宽袖颤动,声音带着激将的意味:“不敢?”
顾砚舟轻笑一声,宽袍下摆随风轻扬,他拉着南宫锦继续前行,声音懒散却坚定:“激我没用。”
两人就这样并肩离去,南宫子夜亦转身而去,身影没入集市人流,只留严城一人站在原地,咬牙切齿,宽袖下的指尖几乎嵌入掌心,要不是顾忌凌仙子的护持,真就当场动手了。那愤恨的目光如芒在背,却终究只能化作无力的低吼,消散在喧闹的集市中。
南宫锦莲步轻移,青纹仙裙在微风中轻扬如云,她偏头看向顾砚舟,水润眸子中闪着好奇与一丝娇俏的光芒,长睫轻轻颤动,唇瓣微抿成柔软弧度,脸颊上浮起薄薄红晕,声音软糯中带着调笑:“我说砚舟学弟怎么敢调侃凌仙子,原来凌仙子是砚舟学弟的后台啊~~”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宽掌收紧几分,感受着她掌心的温热与轻颤,唇角勾起宠溺的弧度,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玩味:“嗯嗯……后台!”
南宫锦脚步微跳,绣鞋轻点青石,裙摆荡起优美弧线,她素手与他十指相扣更紧,长睫颤颤间眸光水波荡漾,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揶揄与好奇:“凌仙子可是顾黎大人当初的红颜之一,你那样调侃,凌仙子也不生气……”
顾砚舟心头一暖,却故意拖长声音,宽袍灰衣下的身姿挺拔,眸光柔软地落在她脸上,喉间低笑:“喜欢我……呗。”
话音未落,天际忽然一道神雷毫无预兆地劈下,银白雷光如龙蛇般撕裂晴空,直直轰在顾砚舟身上。他身躯一颤,灰衣瞬间焦黑一片,头发根根竖起,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口中吐出一缕青烟,睫毛颤颤间还带着一丝被电的酥麻,喉结滚动却仍强撑着笑意。
顾砚舟吐了口烟,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不失戏谑,宽掌轻抚被雷劈得微焦的衣袖,海棠花纹隐隐焦痕:“你看,调情呢~~”
“轰”——又是一道神雷轰然落下,雷光更盛,顾砚舟身躯再次剧颤,宽袍上焦痕遍布,脸颊黑乎乎一片,睫毛上似有细微电弧跳动,他却仍低笑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不逗了,这些几万年的老女人脾气就是不好。”
“轰”——第三道神雷紧随而至,雷光如瀑,顾砚舟被轰得原地一晃,灰衣彻底焦黑,头发冒烟,喉间发出低低的闷哼,宽掌却仍稳稳牵着南宫锦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安抚她因惊吓而微微颤动的掌心:“看来她是在意我的,真不在意的话就不会时刻关注我。”
神 雷忽然不再落下,天际恢复晴朗,只余淡淡雷鸣余韵。顾砚舟眨了眨被熏黑的睫毛,眸光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低笑几声,却见远方再无动静——显然是凌清辞直接屏蔽了他的一切动作,不愿再听他那些调侃。
顾砚舟宽掌轻拍身上焦痕,灰衣虽狼狈却仍遮不住他挺拔身姿,他转头看向南宫锦,唇角勾起坏坏的弧度,声音低柔中带着一丝哄劝,喉结滚动间气息已然平稳:“嘻嘻,不用管她,我们去坐船。”
南宫锦先是愣住,长睫颤颤间水光隐现,随后“噗”的一声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如银铃,脸颊红晕如朝霞晕染,唇瓣弯起极美的弧度,青纹仙裙下的腰肢轻颤,素手掩唇间指尖微抖,声音软糯中满是娇俏与宠溺:“好……噗……砚舟学弟真可爱。”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软,宽袍灰衣虽焦黑却不掩他温柔笑意,他拉起南宫锦的手,十指相扣更紧,指腹摩挲着她温软的掌心,感受着她因笑意而轻颤的脉搏,声音带着一丝自得的宠溺:“是吗?嘻嘻。”
两人并肩朝着学区外的大湖走去,午后阳光洒在湖面,水波粼粼如碎金般闪烁,湖边杨柳依依,枝条轻拂水面,发出细微沙沙声响。顾砚舟宽掌牵着她,灰衣袖口焦黑的海棠纹在光影中仍透着几分倔强的温柔,南宫锦青纹仙裙轻扬,莲步间带着重获自由后的轻盈与雀跃,长睫轻颤,眸光水润地望向湖面,唇角始终弯着满足的弧度。
湖畔舟船点点,多是修士们陶冶情操、泛舟赏景之用。顾砚舟租下一条精致小舟,舟身雕琢着简单的云纹,舟篷轻薄,内里铺着软垫。他先一步跃上,宽袍下摆轻荡间稳稳站定,随后伸手拉住南宫锦,宽掌托住她纤细腰肢,指尖隔着衣料感受到那温软曲线与轻微的颤动,将她轻轻带上舟中。
小舟微微一晃,湖水轻拍舟身发出细碎声响,南宫锦素手扶着舟舷,青纹仙裙裙摆垂入舟内,眸光柔柔扫过湖面,长睫颤动间水光与阳光交融,脸颊上红晕未退,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期待与羞涩:“砚舟学弟……我们就这样泛舟吗?”
顾砚舟坐在她身侧,宽臂自然环上她腰肢,将她揽入怀中,灰衣焦痕下的胸膛贴着她柔软肩头,鼻尖轻嗅她发间的清香与湖风混杂的淡甜,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宠溺的磁性:“嗯,就这样……只有你我,慢慢漂着,看看湖光,看看你。”
南宫锦靠在他怀里,素手轻搭在他宽掌之上,指尖与他的交缠,感受着那份稳固的温度与力量。她长睫轻颤,唇瓣微抿成满足的弧度,耳尖烫得发红,胸口青纹仙裙随着呼吸轻颤,眸中水波荡漾间满是深情与依恋。湖风拂过,发丝微动,轻轻贴在脸颊上,带来一丝凉意,却掩不住心底那股暖流。
小舟缓缓离岸,在湖心漂荡,阳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温柔光影。顾砚舟宽掌轻抚她腰侧,指尖隔着衣料摩挲那纤细曲线,感受着她因亲近而微微急促的呼吸与轻颤的睫毛,心底只余一片宁静的欢喜与深沉的眷恋。南宫锦转头,眸光水润地望向他,唇瓣轻启,声音软糯如呢喃,却带着一丝娇羞的期待,脸颊红晕渐深
……
两人相依,你一句我一句闲聊起浮屠塔中的诸事。南宫锦眸光水润地抬起,睫毛轻轻颤动如风中柳叶,唇角弯起一丝娇俏的弧度,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调侃的轻笑,耳尖悄然浮起薄薄红晕:“哎呀,哪个大名鼎鼎的冰仙子也遭你毒手了。”
湖心小舟在夜色中轻轻摇荡,湖面如墨玉般幽深,周边灵船次第点亮灵烛,那烛火柔柔晕开,映照得水波粼粼,似无数碎星沉浮。舟内仅点了一盏灵烛,光芒昏黄而柔和,并不刺眼,只将狭窄船舱映得微微明亮,烛影摇曳间投下两人交叠的暧昧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湖水清凉与南宫锦身上淡淡的青纹仙裙馨香,混着隐隐的情动气息。南宫锦依偎在顾砚舟怀中,青纹仙裙裙摆轻搭在他腿上,素手轻轻搭着他的宽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那温热的肌肤,长睫低垂间投下细碎阴影,唇瓣微抿,脸颊上残留着白日笑意后的浅浅粉晕。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宽袍灰衣虽仍有雷击后的淡淡焦痕,却不掩他挺拔身姿。他宽掌轻抚她腰侧,指尖隔着薄薄仙裙感受到那纤细却温软的曲线,唇角勾起无奈却宠溺的笑弧,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委屈的辩解,呼吸间鼻尖轻嗅她发丝的清香:“什么嘛~我遭她毒手了呢……再说也没发生什么。”
南宫锦闻言,轻嗯一声,素手在他胸前轻按,长睫颤颤间水光隐现,脸颊红晕更深几分,却未再追问,只将身子更往他怀里靠了靠,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呼吸绵长而柔软。
天色已彻底暗沉,湖面上各舟灵烛次第亮起,烛光如点点星火,映得湖水泛起温柔光晕。南宫锦素手轻抬,点亮舟内唯一一盏灵烛,那烛火柔柔跳动,将舱内映得微微明亮,却又留有大片暧昧的昏暗。她咬了咬下唇,那粉嫩唇瓣被齿痕轻轻压出浅浅印记,唇角弧度微微收紧,耳根烫得发红,睫毛急促颤动几下,方才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羞涩的颤意,脸颊红透如熟透蜜桃:“你知道吗?砚舟……锦儿……在和你离开的这几年魂不守舍的,没想到短短几月的感情居然这么深入肺腑。”
虽两人相识三年有余,可真正朝夕相伴的时光,却不过区区几个月。那份思念如藤蔓般悄然缠绕心底,让她每每独处时,便觉心口空落落的,呼吸都带着隐隐的酸涩。
顾砚舟心头一软,宽掌不由自主地收紧,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指尖顺着她脊背的柔美曲线缓缓摩挲,感受到她因情绪起伏而微微急促的呼吸与轻颤的肌肤。他喉结重重滚动,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怜惜的喑哑:“感情就是这样。”
南宫锦靠在他肩头,素手轻握他宽袍前襟,指尖微微用力,青纹仙裙下的腰肢轻颤,脸颊埋得更深,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娇羞:“那砚舟昨夜为何……为何采摘……”
话未说完,她便觉羞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耳尖烫得发烧,睫毛急促颤动如受惊蝶翼,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胸口起伏间青纹仙裙轻荡,素手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衣襟。
顾砚舟闻言,唇角不由自主地带起一丝坏坏的笑弧,眸光在昏黄烛光下柔软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温度。他低头,鼻尖几乎触到她发丝,声音低沉中带着宠溺的磁性,喉结滚动间气息拂过她耳畔:“采摘什么?”
南宫锦小脸更红,素手轻锤了他胸口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如羽毛拂过,唇瓣抿紧成一线,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呢喃,睫毛颤颤间水光盈盈:“砚舟知道,还问,真是……”
顾砚舟低笑出声,宽掌轻抚她脸颊,指腹摩挲着那滚烫的红晕,感受着她肌肤因羞意而微微发烫的触感,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坏笑:“哈哈,你想要吗?锦儿学姐?”
南宫锦呼吸微微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青纹仙裙随之轻颤,她偏过头,长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水润的情动,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埋怨与娇羞:“……昨晚给你机会了,谁知道坏砚舟居然装起了正人君子。”
顾砚舟眸光柔软,宽臂环得更紧,指尖隔着衣料感受到她腰肢的温热与轻颤,喉间低笑,声音带着一丝自得:“其实我一直是正人君子。”
南宫锦闻言,轻哼一声,唇瓣嘟起可爱弧度,脸颊红晕未退,睫毛颤颤间带着一丝娇嗔的水光:“我不信,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摸人家……摸人家胸也叫君子啊~~”
顾砚舟喉结滚动,宽掌顺势轻抚她腰侧,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古韵的戏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南 宫锦眸光水润地瞥他一眼,唇角弯起一丝羞涩却甜蜜的弧度,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俏的调笑,耳尖红得几乎滴血:“你这好逑的都是什么呀~”
顾砚舟正欲再言,唇角弧度刚起,南宫锦却忽然倾身而上,小嘴主动吻住他的唇瓣。那粉嫩唇瓣带着湖风的凉意与她独有的甜香,舌尖用力却略显粗糙笨重地撬开他的口腔,两人舌尖相触,湿润而绵软地纠缠片刻,发出细微的吮吸声与轻喘,津液交融间拉出晶莹丝线。良久,方才依依不舍地分离,南宫锦唇瓣微肿,染上水光,呼吸急促,脸颊红透,睫毛颤动如风中花瓣。
她眸光水润地望向他,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羞的期待与大胆,长睫轻颤,耳根烫得发红:“那现在呢?”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情动的暗火,声音略带喑哑:“啊?”
南宫锦素手轻抬,指尖指向船舱外,那湖面上舟船点点,灵烛摇曳,隐约可见人影晃动。她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果实,青纹仙裙下的身躯微微绷紧,呼吸急促间胸口起伏,声音细细的却带着一丝主动的羞涩:“我们现在在湖上,这灵船有遮蔽视线功能,而且……而且砚舟对我使坏的时候就喜欢在公众场所,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癖好……”
顾砚舟咽了口口水,小腹处热意骤升,那处已悄然挺起,隔着衣料隐隐顶着她。他抿了抿嘴,宽掌扶住她腰肢,指尖感受到她因羞意而轻颤的肌肤,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克制与宠溺,喉结滚动:“砚舟不才,追求就这么点东西……”
南宫锦笑了笑,那笑中带着浓浓的娇羞与情动,脸颊红透如同熟透的果实,长睫颤颤间水光盈盈,眸中似有春水荡漾。她注视着顾砚舟,心跳如擂鼓般砰砰作响,胸口剧烈起伏,青纹仙裙随之轻颤。那感觉如同当年中了龙血淫毒一般,浑身酥麻发热,却又分明是自身自发的情动——心底深处,对他的依恋与渴望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南宫锦素手拉起顾砚舟的大掌,轻轻引导着钻入自己青纹仙裙之下。那掌心贴上她温热滑腻的肌肤,指尖所触之处,竟空无一物,只余那道早已微微湿润的溪谷,温软而敏感。顾砚舟眼角猛地睁大了几分,眸中暗火更盛,喉结重重滚动,声音带着一丝喑哑的惊讶:“没穿亵衣?”
南宫锦轻轻点了点头,长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羞涩的水光,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唇瓣轻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主动的娇媚与期待,耳尖烫得发烧:“喜欢吗?”
顾砚舟咽了口口水,宽掌顺势加固了船舱的隔景隔音禁制,那禁制悄然张开,将外界喧闹与视线尽数隔绝,只余舟内这方小小的暧昧天地。他安心地用指腹轻轻抚摸那道温热湿润的溪谷,指尖感受到那处柔软褶皱的轻颤与渐渐渗出的滑腻蜜液,温度灼热而诱人。南宫锦浑身瞬间酥麻如过电,脊背轻弓,青纹仙裙下的腰肢不住轻颤,素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宽袍前襟,指尖嵌入布料,呼吸急促而破碎,脸颊红晕蔓延至颈侧,长睫颤动如风中残烛,眸中水光盈盈,喉间溢出细微的低吟,胸口剧烈起伏间,那份自发的渴望如烈火般在心底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