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半仙(2/2)
“没有。无人有资格为我命名,我也不需要这东西。”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没名字感觉奇怪,就叫你素华吧。”
“…………现在的你,确实有资格。”声音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毕竟,你现在才是始祖神。”
顾砚舟挑眉,声音里多了一丝好奇:“素华,你……真的是女的吗?”
“我毕竟是宇宙中诞生的母神。”那声音轻柔一转,竟带上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但我在声音里掺杂了一些女性特质……投其所好罢了。”
顾砚舟咧了咧嘴,眉眼间闪过一丝无奈:“我像好色之徒吗?”
“…………按世俗定义,应该算。”
顾砚舟不再说话,那空灵的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识海重归平静,只余岩浆流淌的低沉哗啦声,在洞内回荡。
他回过神来,却见苍云殊不知何时已停下啃食的动作,正转过头,一双杏眼水盈盈地盯着自己。那眸光里混杂着方才的羞赧未褪、隐隐的疑惑,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唇瓣还沾着一点油渍,微微抿着,像是要问什么,却又强忍着没开口。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在火光映照下,越发显得娇艳欲滴,呼吸间胸口微微起伏,纤指下意识捏着剩下的肉块,指尖因紧张而微微蜷曲。
洞内热浪依旧,岩浆火光跳跃,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明忽暗,空气中混着烤肉的焦香与淡淡的少女体香,暧昧而旖旎。
苍云殊贝齿轻咬下唇,声音细碎得几乎被岩浆流淌的哗啦声吞没:“卑鄙……”
顾砚舟眸光一转,唇角勾起浅浅弧度,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叫我顾砚舟。”
苍云殊耳尖倏地染上薄红,她偏开头,睫毛颤颤地遮住眼底那抹慌乱的水光,半晌才鼓起勇气,声音里混着几分倔强与试探:“卑鄙顾砚舟,你……喜欢我?”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他俯身靠近几分,鼻息温热地拂过她发丝,语气里满是认真与宠溺:“当然喜欢。毕竟你可是我第二个女人哦~”
苍云殊杏眼猛地圆睁,脸颊“腾”地烧得通红,像被岩浆热浪扑面。她下意识后仰,纤指无措地绞着衣角,声音拔高却带着明显的颤音:“第二个?我……我不信。”
顾砚舟见她这娇羞又不服输的模样,唇瓣微启,正欲开口:“那我发誓……”
话音未落,苍云殊已急急伸出柔软小手,一把捂住他的嘴。掌心贴上他温热的唇,触感细腻而滚烫,她指尖不由自主地轻颤,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说话时唇瓣的轻微摩挲。那一丝温热顺着指腹直窜心口,让她呼吸都乱了节奏。
“谁要你这卑鄙小人的发誓啊!”她声音发虚,脸颊红晕一路蔓延至颈侧,耳廓几乎要滴出血来。睫毛慌乱地眨动,眼底水光潋滟,羞耻与心动交织成一片,胸口起伏得越发明显。
意识到两人距离太近,她心神一颤,急忙收回手,抿了抿被热气润得晶莹的唇瓣,坐回原位,双臂环抱膝盖,将下巴轻轻搁在臂弯。灰衣——那是顾砚舟先前披在她肩上的外袍——松松裹着她纤细的身躯,衣襟处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岩浆的热意,熏得她心口发软。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那我能叫你……砚……砚舟……”
顾砚舟眸色温柔如水,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蜷曲的指尖上,声音低哑而宠溺:“云殊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
苍云殊闻言,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偷偷抬眸瞥他一眼,见他眼底那抹笑意如熔岩般暖人,又迅速低下头,贝齿轻咬下唇,声音里带了点娇嗔的埋怨:“我……我……我叫你砚舟还要申请呢,你叫我云殊怎么不申请啊!”
顾砚舟轻笑出声,眉眼弯弯,声音里满是纵容:“那我可以叫你云殊吗?”
苍云殊扭过身子,纤手下意识抓紧披在身上的灰衣衣角,指节泛白,支支吾吾道:“可……可以。”
话音落下,她耳尖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呼吸微微急促,睫毛颤动间,眼底闪过一丝羞怯的喜悦与隐隐的慌乱。
顾砚舟见状,心底怜意更盛。他上前一步,修长手臂缓缓伸出,欲将她揽入怀中。
苍云殊却如受惊的小鹿般闪身躲开,背脊微微弓起,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让我……让我整理一下情绪……”
她低垂着眼,脸颊红得几乎透明,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白。灰衣衣摆在岩石上铺开,衬得她整个人越发娇小玲珑,颈侧细细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落,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呼吸间胸口轻颤,显露出少女独有的柔软与羞赧。
顾砚舟啧了一声,唇角笑意不减,却也不强求,只伸出手,掌心向上,声音温柔中带着几分戏谑:“走吧?还有顾黎~的传承呢~”
苍云殊哼了一声,偏开头,声音却软软的:“谁稀罕!”
话虽如此,她还是缓缓伸出小手,纤指轻轻搭上他的掌心。那触感温热而干燥,让她心口又是一颤,指尖无意识地微微蜷曲,似是依恋,又似是试探。
顾砚舟大笑出声,笑声低沉悦耳,在熔岩洞内回荡。他掌心一合,轻轻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带着安抚的温度。
苍云殊没有再挣脱,只是低着头,任由他牵着,耳尖红透,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甜蜜弧度。
苍云殊被顾砚舟牵着走出山洞,纤指还轻轻勾着他的掌心,指尖因方才那番心绪起伏而微微发烫。洞外天地骤然开阔,四周遍布漆黑如墨的嶙峋岩石,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赤红岩浆在石缝间缓缓流淌,发出低沉而绵长的“哗啦”声。热浪一波接一波扑面而来,将空气扭曲成朦胧的蜃影,却被两人周身淡淡的太初苍火薄膜隔绝,只余一丝温热拂过肌肤,像情人指尖若有若无的轻抚。
她杏眼微眯,扫过这空旷而死寂的熔岩荒原,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却又不由自主地柔软了几分:“明明是倒数第二层……反而没有妖兽了。”
顾砚舟侧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修长手指在她掌心轻轻一摩,声音低哑而漫不经心:“被我杀得一干二净了。”
苍云殊耳尖倏地一颤,睫毛轻轻抖动,遮住眼底那抹复杂的水光。她贝齿轻咬下唇,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试探:“既然你是顾黎,那我……信……”
顾砚舟脚步微顿,蹲下身形与她平视,眸光幽深却温柔,鼻尖几乎要触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顾黎是我顾砚舟,我不是顾黎。”
苍云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呼吸一窒,脸颊上迅速爬上薄薄的红晕,像是被岩浆热气熏染。她下意识偏开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他一眼,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我觉得……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顾砚舟声音低沉,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温热的触感像细小的火苗,一路窜进她心口。
苍云殊心跳乱了节奏,纤手无措地在他掌心轻轻蜷曲,睫毛颤颤,唇瓣抿成一条柔软的弧线:“依你……反正……反正……”
“反正什么?”顾砚舟凑近几分,气息温热地拂过她耳廓,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熔岩的灼意。
苍云殊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她低垂着眼,声音细若蚊呐,却藏不住那一丝羞赧与依恋:“反正……你是不是顾黎……无所谓。”
顾砚舟眸光一柔,唇角笑意加深,却故意逗她:“顾黎是我,你不开心?你喜欢一无是处的顾砚舟?”
苍云殊杏眼圆睁,脸颊红得几乎透明,贝齿轻咬下唇,声音里混着几分气恼与心虚:“本来……我打算将你带到苍茫剑派,用各种奇珍仙丹给你强硬地拉高修为……”
顾砚舟挑眉,声音里带了三分戏谑:“你祖爷爷邀请我去苍茫……是你的主意?”
苍云殊耳尖红透,纤指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袖,指节泛白,声音发虚却倔强:“是……毕竟你夺走了……我……我的哪个,肯定不能让你得了还逍遥法外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睫毛慌乱地颤动,眼底水光潋滟,羞耻与情动交织成一片,胸口微微起伏,灰衣下的曲线在火光映照下隐约可见。
顾砚舟轻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多谢云殊好意。”
苍云殊闻言,脸颊烧得更厉害,她狠狠瞪他一眼,却又迅速移开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酸意:“看见你身边那么多红颜……气煞我了,真是卑鄙!”
顾砚舟眸光微闪,唇角勾起坏笑:“我看你身边的小美人也不少。”
苍云殊一怔,耳廓红得滴血,慌忙辩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那是……那是公子必备的!”
顾砚舟哈哈一笑,笑声低沉悦耳,在熔岩荒原上回荡:“什么?我在顾黎时期可没左一个又一个~我一个都没碰过。”
苍云殊心口一颤,贝齿轻咬下唇,声音细细的,几乎要埋进灰衣领口:“那是我自己……”
顾砚舟俯身靠近,鼻息拂过她发丝,声音里满是宠溺与调侃:“自以为傲气十足的苍茫少主,居然是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苍云殊“……”,她低着头,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雪白的颈侧,指尖无意识地在灰衣上轻轻抠着,呼吸微微急促,却说不出半个反驳的字。
顾砚舟见她这副娇羞模样,心底怜意更盛,声音低哑而认真:“那我问你,云殊,你喜欢我吗?”
苍云殊浑身一颤,杏眼水盈盈地抬眸瞥他,旋即又迅速低下头,纤手死死攥着他的袖角,声音细碎而凌乱:“本来……不喜欢的,就连想把你系在我身边也是那件事……不过这次浮屠塔之旅,让我感觉……有一个人照顾自己,也挺好……”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耳尖红透,唇瓣微微抿着,显露出少女独有的柔软与羞怯。
顾砚舟眸光温柔如熔岩下的暖流,唇角微扬:“所以……被我感动了?”
“谁感动啊!”苍云殊急急反驳,声音却软得发腻,脸颊烧得通红,睫毛慌乱地眨动,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的水光。
顾砚舟低笑:“我感动,感动云殊居然想着我呢……我还要天天只想杀了我呢~”
苍云殊气得贝齿轻咬,偏开头,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娇嗔:“不要提这个了!这一层……是不是没有层主?”
顾砚舟牵着她继续前行,掌心温热干燥,声音漫不经心却带着几分笃定:“有啊~”
苍云殊杏眼微睁,睫毛颤颤:“我看前面的妖兽最高都是破墟后期,这层会不会是通天?”
顾砚舟轻笑,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想多了。这浮屠塔的妖兽撑死破墟,但这片世界并没有演化出万物法则,所以只是对无始界的拙略模仿。”
苍云殊心底一紧,纤指无意识地收紧:“那这层层主……也是破墟后期?”
顾砚舟眸色微沉,声音低沉:“半仙,差一步真仙。”
苍云殊浑身一颤,杏眼圆睁,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愕:“什么?!”
顾砚舟侧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安抚般摩挲她的手背:“她不是这个世界里的。”
苍云殊呼吸微乱,睫毛颤动间,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却仍强撑着倔强:“那你……还有那种投机倒把的技法过去?”
顾砚舟挑眉,声音里带了三分无奈与宠溺:“什么投机倒把!那是智取!”
苍云殊耳根都红了,偏开头,小声嘀咕:“卑鄙砚舟,竟会吹嘘自己。”
顾砚舟低笑,凑近她耳畔,气息温热:“你不也吹嘘我吗?”
苍云殊脸颊“腾”地烧起,耳廓红透如熟透的丹果,慌忙辩解,声音细软却带着娇嗔:“那是我祖爷爷干的事!”
顾砚舟哈哈一笑,牵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声音低哑而温柔:“手下败将罢了。”